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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難為》(番外長滴俺想哭T_T)、《養父》《攻四,請按劇情來》《三十而受》《浮生劫》《国王X国王》《傻夫吴望》《小兵方恒》《人鱼法则》《射雕之拱手河山》新增了番外,大家直接拉到最底下的“留言”部份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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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游记》作者:生生死死(完结 /高人气文)

 太平游记(今穿古)1

  太平游记
  说明:既可整体看,也可一个小短篇一个小短篇地看,咳,打算像情景剧那样写。穿越文,是NP还是一对一暂未想好,写到哪算到哪。把这个文章写在新专栏是为了方便大家观看,因为旧栏鲜网设置了防复制,有时候打开网页比较慢。
  太平游记之一:经济问题(一)
  王书平是怎麽到了这个平行宇宙空间太平王朝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那天他去自助游,游山,走进一个山林,再出来後就发现自己到了古代──不是唐宋元明清,而是异时空的古代,一个称为太平王朝的地方。
  他再顺著那个山林走回去,但走来走去还是在古代,没走回现代。
  转了一天还是回不去後,王书平只好既来之则安之,考虑到生活问题,在考察了这个时代技术不先进後,便叹了口气,翻出挂在颈上不值几个钱的饰链,拿到当铺,狠宰了对方三千两,在城里不太豪华但也还过得去的地段盘了家店面,开起了酒楼。
  他知道这时代的技术,以他们的技术是肯定造不出他那种虽然价钱便宜但做工精致的挂链的,所以当然会狠宰一顿,尽量给自己找点生活费。
  之所以选择开酒楼,是因为他除了做菜手艺还不错外,其他就属电脑最厉害,可是电脑技术在这个鬼地方有个鸟用,为了生活,他只能开酒楼,凭著现代五花八门的菜式讨口饭吃了。
  本来王书平的计划是很妥当的,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遇到了天敌!
  靠!他哪地方不好选,偏偏选在了本朝被誉为厨神的冯九如开的酒楼对面!
  他当时还想呢,这地段不算京城的繁华地带,怎麽对面酒楼的生意那麽好,看来这地方开酒楼应该不吃亏,所以就大马金刀地在对面盘了家要转手的酒楼,难怪那家酒楼要转手了,原来自从冯九如在对面开了酒楼後,这家酒楼的生意就直线下降,最後只好关门大吉,他不了解情况,还以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赶紧喜滋滋地买下来开了业,结果可想而知。
  一开始,他依靠稀奇的菜式的确吸引了不少顾客过来吃饭,但要命的是,这个冯九如厉害至极,不知道从哪听闻了自己有奇怪的菜式,就每天过来尝一次,每道菜只要尝过三次,他就能做得比他更好吃了!做得比他更好吃後,顾客自然都到他那儿吃,然後他就得想出另外的新菜留住一些顾客,要不然就要跟上一个酒楼一样,关门大吉了。
  他曾想过限制冯九如过来用餐,後来想想没用,他大可以找人在自己这儿买了回去研究,所以每次只能恨恨地看姓冯的过来用餐,然後偷学他的菜式。
  既然这麽恨他,就算冯九如可以指派别的人买他的菜然後偷学他的菜式,他也可以禁止他过来,好眼不见为净啊,偏王书平这人性格古怪,他琢磨著自己一个人在家恨得直咬牙不好,所以还不如让人在自己面前晃悠,他可以直接用眼刀子割他,这样有实体对象,发泄起来有劲些。
  好在冯九如脸皮厚,对王书平的瞪眼从来不放在心上,还能很有风度地夸赞他奇思妙想真不少。
  每次被姓冯的夸赞,王书平都假笑著收下,只心里暗暗发苦,想著再这麽下去,他这菜式总有见底的一天啊,到时候菜式都被别人学去了,他没顾客了可怎麽办啊!
  王书平苦恼啊,想来想去总是想不到赚生活费的招儿,这天实在想的头疼,便拿出手机看点轻松小说换换心情。
  先前说了,王书平是背著旅行包自助游来著,所以自然有手机,当年爱好旅游的王书平为了在野外出现特殊情况时手机别因没电无法与外界联系,所以买的是光电手机,虽然光能转化成电能的效果不是很理想,但只要有光的地方还是能充点电应急的,所以此时他到古代虽已有三月之久,但是每晚还是能掏出手机来看看小说打发打发古代夜晚的枯燥无聊。
  看著看著,王书平打量著自己海量的电子书,想出了一条赚生活费的妙招来。
  於是赶紧找来那次用来装修糊窗户的大开白纸,磨墨,铺纸,一边对著手机一边刷刷刷写了起来。
  感谢当老师的父亲从小坚持要自己练书法,毛笔字在这个时代虽然只能算一般,但总算还能见人。
  第二日一早,冯九如过来看今天王书平有没有新菜式时,便发现有人在大堂上说书,然後大堂上最显眼的地方贴了老大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小笼包子大小的字──正是说书人所说的,字写的那麽大显然是为了方便食客观看。上书:"三国演义,第一回,宴桃园豪杰三结义
斩黄巾英雄首立功",跟所有人一样,一开始便被开头那首词和开卷寥寥数语震住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调寄《临江仙》"
  这词写的著实地好!冯九如也算见识广了,但从未想过那个经常能想出稀奇菜式的王书平,竟然还能写出这样厉害的诗词来,翰林学士恐怕也难找这水平的来!这个王书平究竟是什麽怪物?
  再往下看: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话虽简单,但写这话的人见识显然不一般。他倒没想过王书平一个小小的厨子会有这样的见识!
  冯九如一字一句将文章全部看完,然後将视线转到正端菜给他的王书平脸上。
  "这是你写的?"
  "嗯哼。"文章当然不是他写的,但是肯定不能跟别人说自己是抄袭,就当姓冯的问那纸上的字是不是他写的意思吧,那可货真价实是他写的噢。"冯当家的,这玩意儿你要不要也抄一份回去挂著?"王书平假笑著问。
  哼!小样,跟他斗!看谁厉害!
  这连载小说你就是抄一份回去,别人看过了也不会再去你那儿看了,只会在他这儿看最新鲜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2

  太平游记之一:经济问题(二)
  冯九如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这样最好,你终於保住了书平酒楼,我本来还担心你三个月後会关门大吉哩。"
  故作关心的话正中要害,戳的王书平心头发疼,要不是这厮逼的,他哪需要白天忙完了晚上还要忙啊,日哟,毛笔写字没电脑打字快,搞的他昨晚写到了将近子时才写好!
  自那日冯九如铩羽而归後,却奇迹地没有生气,而是依旧每日来报到──显然是为了看三国演义。
  随著三国演义的连载,剧情慢慢展开,便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食客,其中不少是喜欢关心国家大事所以对这类战争体裁很喜欢的文人士子,经常是边看边讨论,及至神人诸葛亮隆中对出山之後,食客数量大增,酒楼里天天爆满,比冯九如那边还热闹。
  来酒楼里不吃饭反而霸占板凳总不像话,所以每人多多少少都会吃点,到後来发现书平酒楼的手艺虽然比九如酒楼差一点,但还能过得去,况且价格低廉些,於是便因小说而有了固定食客,这让王书平总算松了口气。
  "诸葛亮真是用计出神入化啊!"王书平听著说书人在看了他的文章後,加以自己的语言组织,将一个纸面上有些僵硬的诸葛亮说的栩栩如生,不由入迷地赞道。
  "他用计再出神入化,那也是你写的啊,是不是说你更厉害呢?"冯九如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一边招呼小二上菜一边道。
  王书平脸皮虽厚,但冯九如这话他也不好意思承领,只能打哈哈,道:"那是小说家言,真到了现实中,哪会像小说中那样厉害。"
  这倒是真话,小说家的笔下能写出不世的英雄,但本人不一定就有那样的谋略了,要不然每一个厉害的权谋小说家都是厉害的"军师"了。
  "不过这书要是参透了,有些策略倒是可以用在现实中。"冯九如道。
  "这倒是。"王书平点点头。现代不少商家政治家都看三国,以期研究後有所得,然後用在商场政界。
  王书平想起这个空间,在他所在国家周围还有西凤和射雕两个王朝比较厉害,跟太平合起来,倒也是三大国鼎立,如果它们打起来,也可以叫三国演义了。
  王书平一边与厨神聊著,一边感觉有股视线盯在自己身上,转眼看时,却是这几天都有来的一个紫衣客人。
  "那人是谁,看起来气质不凡。"王书平问熟知当地情况的土著冯九如。
  说是气质不凡,其实在不凡外,神情里总透著一股阴狠之色,让人看著挺害怕的那种。对於这种人,社会五好青年王书平向来是不喜欢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做人搞的那麽阴狠、一幅整天想整别人的模样干什麽,世界和平就是被这种人破坏的。
  冯九如看了看,转过身跟王书平低声道:"那人是四皇子,你最好少搭理,离远点。"
  原来这人就是四皇子赵天枢,酒楼一般最容易听到各种八卦,关於皇室,他听到的最多的八卦就是四皇子想夺位。
  太平已有太子,是皇後所生的嫡长子,虽然不及四皇子赵天枢,但能力听说也还过得去。不过在热衷於权力的皇室子弟眼里,谁都觉得自己才应该是当皇帝的那个人,宫里的斗争自然白热化。
  这时王书平听冯九如劝自己离赵天枢远点,便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喜欢搞阴谋诡计的。"
  王书平的音量普通,照理说隔了好几桌,赵天枢不该听到才是,但王书平总觉得在自己话音落下之後,背上有点毛毛的发寒,好像那人在对自己散发了浓度更加强烈的寒意。
  "你说这麽大声音做什麽?他是习武的,比普通人耳力要好,你刚才说的他八成听到了。"冯九如低声咬牙道。
  王书平懵了,他还真没想过这世界还真有武功这麽回事──谁让他就没看到有什麽武林人到他这酒楼用饭呢,话又说回来了,估计来用过他没认出来吧。
  "你怎麽不早说!"王书平气急败坏地低声责骂。这厮八成是故意的,因为这厮使坏惯了。
  "你又没指名道姓地说是他,他抓不到你什麽把柄,不妨事的,下次注意就是了。"冯九如道。
  王书平一想也是,他既没盯著他说,也没提他的名字,他总不至於赖到自己的头上,於是放下心来。
  "你什麽时候再出新菜式?可有五天没见你有新菜式了。"冯九如道。
  这话成功引爆王书平多日来积压的怒火,瞪他,道:"哪有那麽多新菜式,都被你偷师偷光了,还好意思问。喂,我说姓冯的,我很好奇啊,你这麽偷学我的菜式,你不觉得脸红麽?"
  "做菜就是为了让广大食客吃得到更美味的佳肴,而我对你的菜式也很感兴趣,所以每次吃完之後,都回去认真学习,这是我自己刻苦钻研出来的,又没让你教,每个来吃你菜的人,只要有天分都可以学的会,怎麽叫偷师呢?没有我,还有其他有厨艺天分的人学会,并做的比你好,难道不是吗?"
  纵然王书平心里对他的偷师感到恼火,但也不得不承认,冯九如的话倒也是真的,於是便没好气地道:"幸好我想到了新的赚钱方法,要不然非得被你逼得饿死不可。"
  冯九如笑道:"那倒不会,我本来打算你要干不下去,我过来认领你,教教你厨艺,然後你再搞几个新奇的菜式,生活是不成问题的。不过你现在收入红火,想来不需要我教你厨艺了吧。"
  "那是,我这个人很俗,开酒楼是为了赚钱养生活,不是为了发扬什麽让天下人尝到美味的崇高想法,所以现在既然有赚钱方法了,自然就不会跟你学厨艺了。"王书平点点头。
  无论冯九如说会认领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这话总算稍稍抚平了点他的怒火。
  他的经济问题到此算是终於解决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3

  太平游记之二:书名问题
  因为冯九如提到这个时代还有小说中那样的武林高手,所以在三国演义一百二十章过後,王书平便开始连载金庸的名著射雕英雄传。
  他的手机容量大,装了不少古典小说、武侠小说、玄幻小说甚至外国小说,向来是他旅途寂寞时用来打发无聊的。没想到到了这个时空,还能给自己赚点生活费,他估摸著一天要连载两三千字──毛笔字太难写,两三千字都要写累死,没法写得更多──他机子里这麽多小说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射雕英雄传是一部他比较喜欢的武侠小说,所以这次便选择了这部江湖小说开载。
  他不知道白话小说在这个时代吸引力如何,所以便到前厅来关注一下食客的反应,幸好大家好像也还感兴趣,这才放下心来。
  前一篇三国演义已在民间传开,不少人因为天天来,已将内容一一抄写了下来,城中流传甚广,也为书平酒楼积攒了点名气,在射雕英雄传开写前,他给自己放了三天假,毕竟天天写那个破毛笔字也挺累的,这三天说书人主要将三国演义故事拣那精彩的地方再讲一讲,食客虽未见新内容,但也听得津津有味,没因王书平没写新内容而收入骤降。
  却说当下王书平看食客对新文也还喜欢,放下心来,便欲回後院继续写──他现在白天有空就要写一点,免得晚上连续工作几个小时熬到十一二点人吃不消──却被人叫住了。
  叫住他的不是冯九如,而是四皇子赵天枢。
  他以为是他招的厨子菜做的不好──自从书平酒楼食客不再是小猫两三只天天爆满後,他一人已经应付不过来,所以就招了厨子,他则偶尔做一次──赵天枢要对他们的菜肴提出意见,没想到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为什麽写'射雕'英雄传?你是太平人,要写'太平'英雄传。"赵天枢绷著没表情的脸,没有声调起伏地命令道。
  赵天枢的话让王书平瞪大了眼,差点爆笑。
  他倒从未想过这个标题的歧义之处(这儿有个王朝叫射雕王朝),於是便笑著解释道:"这不是写射雕那个国家的英雄列传,而是写射天上的雕的英雄传,殿下理解错了。"
  赵天枢这才明白过来,不过还是绷著脸,道:"但是有歧义,会有人像我一样,以为是写射雕英雄的列传,这会让太平百姓产生不好的想法,你得改改。"
  "……"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在这个有射雕的时代的确要注意点,免得让人产生了歧义,可是改什麽名字好呢?他文学细胞有限啊!王书平苦恼地陷入沈思。
  赵天枢却理解错了王书平的沈默,以为他想违抗命令,於是脸便沈了下来,道:"要是不改,我可是要上报朝廷,让封了这个为'射雕英雄'列传的书了。"
  王书平听了这话额上青筋乱跳,暗骂这个没人权的落後地方,於是便赶紧应允道:"改改改,我明天改,成吗?"
  "不成,现在就改,你影响力太大,明天再改大家都传开了。"赵天枢根本不通融,很专制地命令。
  "我这都写好了,要把那几个字涂掉写新的,涂涂抹抹的也太丑了,就一天不会出什麽事的。"王书平跟他打商量。
  不过跟这种习惯命令人的高贵人士讲理无异於鸡同鸭讲,当下就听赵天枢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马上改;第二,我让人把它撕了。"
  面对皇权,王书平没有办法,只得忍气吞声地将那东西从木板上取了下来──为了防止直接贴墙上弄脏墙壁,王书平专门搞了块大木板,然後用米浆将纸贴到了上面,米浆既有粘性,但又粘得不紧,方便他取下时方便,他这东西写的不容易,所以每次放新内容时,旧内容他都会取下来收藏起来,当作纪念。
  这时王书平便将东西取了下来,将头部的书名裁掉了,重新裁了纸写了书名,然後用浆糊将它们重新贴了上去,虽然这样取下糊上的挺麻烦,但比直接在上面涂涂改改要美观些。
  赵天枢看了新的名字,皱著眉,道:"东邪西毒?"
  "这名字不违规吧?"王书平用著不敢让皇子听到的声音轻声哼了哼。他的文学细胞实在有限,想不出来该用什麽名字,所以直接借鉴了某个电影的名字。
  "是什麽意思?"新名字有些难理解,赵天枢难得在正事办完之後没有离开,而是纡尊降贵地询问。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当年江湖最厉害的五大高手。我想不出来该用什麽名字好,就直接用两大高手的名号代替一下了。"王书平道。
  "我怎麽从没听过?"赵天枢皱眉道。
  "拜托,这是小说,是虚构的,你当然不可能听过。上次那个三国演义,也是虚构的,你怎麽没有这样的疑问?"
  "……怎麽,那篇文不是影射的吗?射雕在北,魏国;太平在中部,蜀国;西凤在南部,吴国。"
  他一直是当影射文看的啊,所以对此次这个文影射的是哪些人他对不上号,所以就有疑问,有什麽不对吗?他那时候还对王书平书里将蜀国视为正统,里面对蜀国表现了偏爱颇为满意呢。
  "( ⊙ o ⊙ )"王书平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太厉害了,这也能联想。我得重申一下,我这纯粹是虚构小说,跟现实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想那麽多。"
  赵天枢看了他半晌,方点点头,好像是表示了解了的意思。
  王书平松了口气,这人要每个文都当影射文看,万一他哪天不小心誊录了篇自以为不错结果他觉得有影射并且是对太平不好的影射,估摸著依这个时代的人权状况,他该吃牢饭同时书被列为禁书了,看来他以後得小心点,随时关注赵天枢对文的看法,要发现有不对劲就解释解释或者直接停刊,清代文字狱哢嚓了不少人的事他可是记得的,可不能因此给自己招麻烦,为了赚点生活费赔上小命不值得。

  太平游记(今穿古)4

  太平游记之三:赵天枢其人
  正当王书平松了口气的时候,便听那赵天枢接著道:"你有功名在身吗?"
  王书平知道他说的功名是指有没有中举,只是他不懂他怎麽这问,於是便茫然地摇了摇头。
  "如果没有功名,在面对本王的时候,你该自称小民或者草民,而不该称'我'。"
  赵天枢的解释让王书平气的面皮紫涨,他本来对这个皇子没什麽感觉,但经过这一通交往下来,王书平快气歪了,暗道屌什麽屌,不就是摊上个好老子?就凭这样屌,一点也不懂得虚怀若谷礼贤下士,肯定坐不上龙椅,而且还可能因为锋芒太露以後被太子除了。
  王书平在心里好一通诽谤,却见那赵天枢快要离开时,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不知道在看什麽,看的王书平颇为恼火,半晌方徐徐道:"我知道你们文人有些愤世嫉俗,你肯定对我刚才的做法非常不满吧。不过我得告诉你,我让你改书名是对你好,让你自称小民也是对你好,你好好想想吧。要按你原先那样,京城人多口杂,很容易出事的,你风头正健,木秀於林风必毁之,搞不好就有人会挑你的刺,给你惹来什麽麻烦。因为觉得你有点才,我有惜才之意才指点你,否则的话我根本不用管这麽多事。"
  正满肚子乱骂的王书平听了赵天枢这席话,想到古代有文字狱之类的事,顿感汗湿重衣,当下便收敛了怒气,第一次很尊敬地拱手弯腰行了个礼,道:"多谢四皇子指点。小民铭感五内。"
  "你能理解就好。"顿了顿,赵天枢拂了拂衣袖,淡淡道:"……私下里可以你我相称,有人的时候注意就行了。其实我也不喜欢繁文缛节,要不然我就该称本王了。"
  王书平倒没想过冯九如说要远离的赵天枢性格竟然这麽平易近人,而且还会暗中指点照顾他,当下便没将冯九如的话放在心上,觉得赵天枢这人不错,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於是便比先前热情了些,道:"近晚了,要不要吃点饭再走?我烧几个拿手好菜让你尝尝。"
  "不了,我府里还有事,没法久呆。"赵天枢说完,从袖里拿了块玉佩递给王书平,道:"这是我的信物,你要有什麽事,可以去东城我的府邸找我。"
  赵天枢由於已过弱冠之岁,所以被封为晋王,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是为晋王府。
  王书平拿了玉佩,感觉挺温润的,他虽不懂玉石,但也知道肯定名贵,便赶紧妥当收好,而後点了点头,笑道:"知道了。谢谢。"
  暗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吧,况且这个四皇子位尊权高,他虽然不攀权附贵,但如果权贵自动靠过来,再不用就是傻瓜了。
  至於这人在跟太子暗斗,搞不好他会被连累进皇室风波,不过他并不担心,这个时代有不少国家,看到情况不妙他撒脚丫子跑到西凤或者射雕就是了,现在在太平,有个皇子罩著总是不错的。
  第二天一早,冯九如过来时,道:"我听说昨天你跟四皇子有接触?"
  昨天赵天枢指点王书平改名的时候,不少人都看到了──虽然由於两人交谈声音不大地方又隐密,所以没听到两人谈了什麽,但两人有接触还是众所周知的事。
  王书平点了点头,道:"是啊,聊了下新文的事。"
  王书平没说更详细的,他跟冯九如虽算有点熟了,但他还不算了解他,不敢放心地把赵天枢暗中照顾他、指点他改名以及给他玉佩的事跟他说,万一这人不是善茬,到时不就要给赵天枢带去麻烦了?而聊新文嘛,这是泛泛交流,相信不碍事。
  冯九如却皱著眉,道:"你这人胆子还真不小,不是跟你说过离赵天枢远点吗?怎麽不听呢,别到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王书平笑道:"有这麽夸张吗?"
  冯九如鄙视他,道:"这些年宫里的妃子有不少怀孕的,甚至有不少诞下皇子的,但为什麽到现在只有八个皇子,倒死了十几个,你有想过原因吗?"
  "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不好容易夭折呗。"王书平当然知道宫廷斗争厉害,不过他懒得想那麽多罢了。
  不过冯九如显然爱瞎操心,道:"坊间都传闻与那几个成年的皇子有关,所以但凡是皇室的人,你最好都离远点,咱们虽是同行,又门对门,关系也还不错,但你要出事了,我可不负责收尸啊!"
  "那你说怎麽办?离他远点、免得他心肠不好加害於我很容易办,但如果他找我说话呢?总不能他找我说话我不理他吧?那可是大不敬,搞不好要被他抓到天牢里去的。"王书平翻白眼。
  "很简单啊,以後他要找你说话,你把他带到厅里人比较多的地方,说话声音大点,然後礼貌而疏远地说话,这样别人都知道你们在谈无关紧要的事,就不会觉得你跟他有什麽关系了,你也就不会有危险了。昨天你们窃窃私语,很容易让别人以为你们关系很亲密的。"冯九如道。
  王书平笑的打跌,向冯九如长揖,笑道:"多谢冯兄提醒,不过人生要过得这样小心翼翼,未免无趣。我又没做什麽伤害别人的事,别人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也没办法,随他们猜度去吧。"
  他昨天跟赵天枢相交一番,先鄙後敬,觉得这人有点斤两,所以并不担心与赵天枢相交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至少眼下不会,所以并未将冯九如的话放在心上。
  "你这人……唉……真不知好歹!"冯九如欲拂袖离去,王书平难得有这样一位谈友,倒也不想跟他搞的太僵,便扯住了他的袖子,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尽量,好吗?不过如果赵天枢非要跟我在僻静角落说话我可没办法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5

  太平游记之四:江湖人
  冯九如看王书平听话了,这才满意了,笑道:"别一副为难的模样,明明是我苦口婆心地担心你的安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将你怎麽了。"
  王书平笑嘻嘻地道:"好好好,关心千金难求。这样吧,呆会我下厨弄几个新鲜菜给你吃,当作报答。"
  冯九如大喜,道:"这还差不多!你最近为了写文,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弄个新菜了,害我等的慌。"
  "拜托,你是厨神,理应你创造出许多新菜让我尝鲜,怎麽反过来了?"王书平给了他一个白眼。
  冯九如笑道:"我没你那麽多灵感,一个月能想出一道新菜式就算不错了。你有灵感,偏偏厨艺不行,所以你说,咱们俩相遇,岂不是上天对那些食客的眷顾?让他们可以尝到更多人间难得一见的美味了。"
  这倒是,王书平颇有同感,他这个有不少菜式的人碰到了厨艺精湛的冯九如,的确是那些老饕们的福气了。
  冯九如看他还站在那儿感慨,便踢了他一脚,道:"还在罗嗦个啥?还不快去?我来看你写的江湖小说。"
  因为这次王书平写的是江湖小说,所以向来没看到有什麽江湖人的王书平在新文开载四五天後就发现了食客里的微妙变化。
  以前大概江湖人少,夹杂在食客里所以看不出来,这江湖小说开写後,江湖人多了,店里的氛围就明显有了变化,让王书平终於看出了哪些人是江湖人了。
  "我说为什麽文人也带剑啊,害我以前一直以为那些带剑的都是普通食客,根本没想过这里面有江湖人。这几天看到不少人豪爽些,才隐隐明白那些人是江湖人。"王书平这天道。
  "文人佩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麽?剑似君子,平时锋芒藏鞘,需要时光华万丈,兼且刚硬不阿。这就是文人喜欢佩剑的原因,自喻君子嘛。你不知道的麽?"冯九如奇怪地道。
  "我第一次听说。"王书平耸肩道。
  冯九如越发奇怪了,道:"你是从哪个山里冒出来的啊,怎麽会这都不知道?你还是我们太平人麽?"
  "哦,我是孤儿,被个老先生捡到了山里养大,的确不知道山下的事。"王书平信口胡编,怕冯九如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便问道:"你开酒楼的时间不短了,见多识广,要是碰到你认识的江湖人,不妨给我介绍介绍,也好让我长长见识。"
  他倒想看看这个时代都有哪些成名大侠,其实他也想当游侠来著,可惜不会武啊,叹息。
  冯九如听他想要认识江湖人,便道:"那三个拿长剑的,看服饰是昆仑派弟子,他们的服饰上,在衣角或袖口处,有昆仑山暗纹;那边两个拿刀的,是兄弟俩,人称塞北双刀;那几个女弟子,是峨嵋派的;那几个拿剑的,是东方世家的子弟。……"
  冯九如一一指给王书平看,王书平看了暗暗记下各家门派的服饰,以便以後再见到这些门派的成员时,能一眼认得出来。
  不过让王书平失望的是,都是些门人或者弟子,没见到几个大有来头的人物,想来是书平酒楼在江湖人中还不是很出名。
  虽然开店的人都不太喜欢自己的店里来太多江湖人,免得一旦打起来损失巨大,但是王书平还是颇期待能看到一两个高手级的人物,也好开开眼界。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唉,我也算长见识了,认识江湖人了。"王书平喃喃。
  "切,你又不是江湖人,怎麽有那麽深的江湖感叹啊!"一边默念王书平的诗句,将它背了下来,感叹了一番这个姓王的怎麽这麽会作诗一边吐槽道。
  "嘿!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虽然不会武,但是我整天跟四方食客打交道,其实也算江湖中人吧?"
  在现代,大概每个男人在少年时或多或少都有点武侠或者说大侠情结,像王书平以前在小说网站看小说时,最喜欢看的就是武侠小说。这种情结也可以叫英雄情结,幻想著自己无所不能,路见不平一声吼,英雄救美,傲啸江湖等,这是男儿的热血,这是男儿的向往。
  可惜他没有武功,而且现代社会也看不到这种江湖人,所以这时候来到了这个平行时空,发现有江湖人,让王书平怎能不好奇,怎能不想打探一番。要是会武功,也许他还会闯荡几天江湖,圆圆江湖梦呢,可惜他没武功,所以就只能看看解解馋了。
  "你算不算江湖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就发现你挺能说的,怪诞想法一套一套的。"
  "诶?我什麽时候有过怪诞想法来著?从没有啊。"
  "一般人见著江湖人,怕的要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倒是你,跟别人不同,还那麽好奇想看看,不但看,还写江湖小说,也不怕带来祸事。"
  拜冯九如的乌鸦嘴,王书平的小说还真带来了祸事,这是後事不提,只说当下王书平对冯九如的乌鸦嘴颇为不屑一顾,道:"我一个九流小人物,谁会找我的麻烦啊,再说找我麻烦有什麽好处啊,真是的,危言耸听哦。"
  两人正在说笑间,冯九如眯眼,看到一个熟人从街上朝王书平这个酒楼走了过来。
  轻裘宝带,玉树临风,英挺不凡,正是晋王赵天枢。
  "那个赵天枢最近找你找的挺勤的啊,今天又来了!他都跟你说什麽啊?有那麽多话要说,三五不时就找你谈?"冯九如皱眉,颇有些口气不好地道。
  "没说什麽,就是说喜欢我的新奇菜式,又说喜欢看我写的小说,所以不时过来喝两杯看看小说罢了,你那什麽眼神,警戒的模样像老鹰。"王书平好笑地推了推冯九如,彼时这厮正眼神锐利地看著朝他们这边走的赵天枢,探究的眼神好像想把姓赵的脑袋扒开来看看他在想什麽似的,特别的有趣。
  却被冯九如一巴掌拍开了,道:"滚!我关心你,你还消遣我。得!我走了,你陪你的'高贵'皇子去吧。记著保持距离,免得带来祸事。"
  刻意强调的"高贵"二字,明显是跟王书平说,他对这个赵天枢很不满,让没听他的话、还跟赵天枢保持著普通联系的王书平只能笑笑,至於对冯九如整天的乌鸦嘴,王书平都没力气扁他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6

  太平游记之五:男风
  这天小小的书平酒楼突然来了个大人物。
  有九个人走进了酒楼,分要了两桌,没去楼上雅间,就在楼下──大概跟不少人一样,是为了坐在这儿方便听书。在书平酒楼,一般在雅间呆著的,都是要办什麽事或者爱静的,一般人都呆在楼下边听书边吃饭,跟其他酒楼二楼雅间呆的都是有钱人不太一样。其中三人坐了一桌,其余六人好像是手下,坐了另一桌。除了三人那桌里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的两个美少年外,其余七人俱气场极强,凭王书平这几天的经验来看,应该是高手,其中以三人那桌里搂著美少年的男人为最。
  王书平对那些高手并无太多关注,倒是很关注被最厉害的那个男人搂在怀里的美少年。
  王书平在这个王朝呆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自然知道在太平男风不算什麽,而且颇盛,只是从未见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言行举止过於亲密罢了,今天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所以自然有些好奇。
  王书平虽然不是同性恋,只喜欢女人,但因为是现代人,所以对同性恋也没多少偏见,只是对那个男人的品味有些不敢苟同。
  本来麽,既然喜欢男人,那就喜欢纯爷们好了,怎麽会喜欢长得像女人一样美豔的男人呢?那你干脆喜欢女人好了,还又香又软摸起来舒服。
  正观看兼腹诽间,却被冯九如拉了拉,低声警告道:"盯著那人看什麽,那人在我酒楼里吃过饭,我认得,是魔教教主,你不要多看,免得被掳过去做了男宠!"
  要不是怕笑的声音太大会惹人注意,否则听了冯九如的话王书平非要哈哈大笑一番不可,不过即使这样,王书平也忍不住笑得满脸通红──因为强忍笑意逼的──道:"我今年二十五六岁了,长相虽然不算难看,但也很普通,我看那教主怀里的少年顶多十五六岁,长得那麽美豔,像花骨朵一样,他怎麽会发神经看上我?"
  冯九如白了他一眼,道:"魔教行事向来稀奇古怪,谁也不敢说绝对的话,哪怕是想整你,所以把你掳过去羞辱一番呢?所以你还是不要总盯著看比较好。"
  "好吧好吧,我不看便是了。不过,这人倒是我这麽长时间见过的最厉害的武林人了,竟然是江湖有名的大教魔教的教主哎,九如你说,我这酒楼算不算扬名立万了?"王书平笑道。
  他这酒楼不大,所以能来这麽大的角儿说明在江湖有点知名度了嘛。
  冯九如悻悻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不上档次的破酒楼马上要成为太平第一酒楼了,比我还红火。"
  "别嫉妒也别对我的酒楼人身攻击嘛。你那酒楼客似云来,不比我差啊,说起来美食的诱惑是物质食粮,书籍的诱惑是精神食粮,只要不错,人都会趋之若鹜,所以咱们这也算物质与精神双丰收,你别嫉妒我,我也不嫉妒你,好吧?"王书平道。
  "算你说的有理。"冯九如撇撇嘴,现在王书平没新菜了,他还天天过来,不就是冲著他的精神食粮过来的嘛。
  "对了,你喜欢男人吗?"冯九如突然问。
  王书平摇头,道:"当然不,我喜欢女人,抱著香香的软软的。等我攒了点钱,就娶个贤惠的佳人做……娘子。"
  本来想说老婆的,但这个时代好像没老婆这个词,王书平只好换上了文绉绉的词。
  话说回来,这一段时间酒楼来了不少武林人,怎麽来的侠女这麽少呢?他琢磨著这个时代女子都躲在深闺里,不好找老婆,还寻思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侠女可以讨过来做老婆呢,虽然说,侠女会武,也许将来会夫纲不振,但是那些没见过面的深闺女子,他也不敢娶啊,免得娶回来一个不合适的怎麽办?为了讨老婆的事,王书平还大大地发愁了一把。
  冯九如撇了撇嘴,半晌方道:"你才高八斗,估计一堆的女人想嫁给你了,到时三妻四妾,是挺滋润的啊。"
  汗,他哪有什麽才,誊录东西不过为了养家糊口罢了。不过这话他当然不能说,只能汗颜地道:"我应付不来那麽多女人,还是娶一个的好,免得整天家庭斗争,要烦死掉。"
  "哟呵,能有你这想法的,全太平难找啊,谁不想娇童美婢一堆啊。你这麽好,是女人的福气啊,改天你把我当女人,娶回去算了,我也好享享这福气。"冯九如道。
  王书平鄙视他,道:"等你前凸後翘外加会生孩子了,再找我娶你吧。"
  "切!我还不想嫁呢,我男女不拘,不过我只会娶,俗话说,要抓住爱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本人厨艺这麽好,长得又英俊潇洒,想排队嫁给我的男人和女人皇宫都装不下,你还嫌弃!土包子。"冯九如把鄙视还给他。
  这倒是,姓冯的厨艺的确很好,他们曾经交换过,他给冯九如新菜式,冯九如免费烧点拿手菜给他吃,结果冯九如烧的菜好吃的让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了下去,辛苦冯九如了,为了学习新菜式,吃他那些制作粗糙的菜肴,也亏他能津津有味地吃下去,他後来又磨过冯九如烧菜给他吃,可惜这厮太大牌了,他十天能吃到他一次手艺就算不错了,而且还得他用新菜式交换,郁闷呐──其实冯九如比他还郁闷,京城里等著吃他菜的都预约到明年了,而他还在这儿十天做一次菜,免费送给这个不情不愿有时还拿旧菜式改头换面冒充新菜式骗他下厨的王某人,他能不郁闷吗?
  王书平想著,等新菜式想不出来了,他只好把中西点心还有饮品方面的制作方法告诉他了,现代人五花八门的点心和饮品多如牛毛,够他搪塞一阵了,就是有些需要动用到制冷和烤箱之类现代工具才能做的出来,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有没有替代的方法可以做出差不多美味的东西出来。
  "没想到啊,竟然会被一个古人骂土包子。"
  "你在嘀咕什麽啊!"冯九如听他不知在喃喃什麽,问。
  "没什麽,就是羡慕有那麽多人追求你啊,哪天追求我的美人要能从这儿排到街尾那我一定乐得睡不著觉。"
  "哟呵,刚才还说自己只娶一个,这会儿又想拥有无数美人了?"冯九如讽笑。
  "想像和现实是两码事,我只娶一个,还不兴期盼自己被许多美人青睐啊。……"
  正说著话间,却见小二从楼上慌慌张张地跑来,道:"掌柜的,不好了不好了,楼上打起来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7

  太平游记之六:江湖打斗(一)
  开酒楼的人最容易碰到什麽事?打架啊!君不见但凡是个江湖人物,不管你是黑道的还是白道的,都爱在酒楼里打架。刀光剑影,桌凳横飞,酒楼的掌柜和小二躲在柜台下面瑟瑟发抖,胆大点的一边抖一边喊:"客官住手啊……""请大家到外面打……""我的桌子,我的椅子……啊我的碗我的酒壶……"如此等等哀嚎。
  自从有了江湖人後,迟早会发生这种事情也在王书平的意料之中。
  这天王书平就"有幸"经历了这样倒霉的事。
  他正跟冯九如闲磕牙呢,就听小二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禀告了这件让他心疼难忍的事。
  他的确想看看江湖人,但可不喜欢江湖人在他酒楼里摆龙门阵啊!江湖人打架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刀光剑影?意味著武力的炫耀?意味著正邪之争?不不不,这样的想法太太太离谱了。江湖人打架就意味著他的财产会受到损失,啊,店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用银子换来的呀,等这帮人打过之後,还记得赔银子给他吗?武侠小说里,在打完後,记得给掌柜银子的,十家里可有一家?还不都是打完就跑的主?
  哇呀呀,他仿佛看见他的银子正随著一声声呼喝在飞速地飞走。
  啊,他要有武功,是那种传说中隐藏在闹市中神功盖世的大侠多好啊,看见有人在自己的酒楼打架,往那儿负手一站,冷冷地道:"是自己出去打,还是我请你们出去?"不听话的,他便以令江湖人呆愣的速度,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超本事,像乔峰大侠拎慕容复那样,将打斗的人──无论对方武功有多高──像拎小鸡一样扔出去。
  啊,光想想就是多麽炫的事啊!
  当然这些都是王书平脑中想的,事实上他连上去看都不敢,生怕被打斗的人殃及。
  还没来得及说两句,便见打斗的人将楼上的栏杆打破了,从二楼跃下了一楼,落脚的地方离他不到三尺,他都能感觉到那种杀气,吓的他啊,什麽都不敢说,赶紧藏到了小说中掌柜们最会藏的柜台下,像小说写的那样,瑟瑟发抖──除了害怕,更多的是因为气愤而发抖,怎麽可以这样呢,在别人的酒楼里打架?野蛮落後没文明的地方啊!
  "喂!这麽害怕啊!"正在气得发抖呢,忽然感觉腰侧被人戳了戳,看时,却是冯九如那张讨人厌的脸,他的酒楼正遭受损失呢,身为同行,不但不同情,还用这样幸灾乐祸的表情看著他(其实就是笑容,不过看在正生气的王书平眼里就跟幸灾乐祸没什麽两样了),甚至还用一副很闲凉的口气道:"哎呀,好久没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了,突然看到,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呢,别这麽紧张嘛,好好欣赏吧。"
  王书平看冯九如不但不安慰安慰自己(就不指望同为普通人的他能将一干人等扫出去了),还说的这样可恶,不由火从心头起,本来不想惹事的他便从柜台下钻了出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进去後,翻包,拿出一个像手电筒样的东西来,来到了外间。
  外间打斗已经结束,分不清正邪的两人掸掸衣服打算走人,当下王书平便跳出来拉住了。
  "哥们,你们不会打算打完就准备走人了吧?看看我这楼上楼下被你们好一顿乱砸,顾客跑了不知道多少,我说你们俩不会打算不赔偿抬脚就走吧?"王书平双手环胸,围著两人转了几圈,冷冷地道。
  冯九如看他上前扯著要人赔偿,嘴巴都变成O型了,不由过来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算了,认了吧,江湖打斗,难免的,不就是几个桌子椅子嘛,也值不了几个……钱……"
  最後的话消失在王书平的怒瞪下,只得摸了摸鼻子四处张望装作没看到。喂喂,他真的是好心啊,这些江湖人,要惹怒了,别给王书平来几拳那就糟了,想想王书平那小身板,几拳下来,人还能活吗?唉唉唉,说不得了,他看来得准备好替姓王的收拾烂摊子了。
  "桌子椅子那些东西也就算了,我看了下,刚才那会儿工夫,楼上楼下,至少有上百位顾客从这里面跑了没给钱。"彼时正是午餐正点,说书的又说的起劲,所以顾客爆满,有不少人,至於有没有百来位那就不知道了。刚才是走了不少人,不过还有很多江湖人没走,这些没走的估计功夫比这两人要好,不怕他们打斗,所以留了下来。"一个顾客算十两银子,一共一千两,两位一人赔五百两吧。"
  "靠!本来老子还想赔你点钱的,你这狮子张大口,一来就想要一千两,你当你这儿是春风楼,卖的不是菜是肉不成?"
  春风楼是本城有名的妓馆,稍微有点名气的小倌妓女夜宿价格都是十两以上,是本城较贵的妓馆。
  那个彪形大汉这样说完,便打算走人。而跟他打斗的另一个彪形大汉也是同样动作。没给王书平两拳那是他运气好,要不然这时候早拳头招呼上了。
  刚想离开,王书平便转到了他们前面,手臂一伸,冷哼道:"看来你出门前,你爹你娘没跟你说过打坏别人的东西要赔,没说过不要学坏孩子打架之类的话了,既然如此,我就替两位的爹教训教训你们两个兔崽子吧。"
  "怎麽著?想打架?"两个大汉开始以为他有武功,但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这便放下心来,晃了晃拳头,嘲笑地问。
  "君子动口不动手,所以像我这麽有品位的人怎麽会像街头小流氓一样跟人楼上楼下拳来脚往地穷显摆呢?"这话明显是在挤兑打架的两人,当下两人拳头握的劈哩叭啦乱响,一脸的凶光,胆小的都要被吓死。不过王书平倒挺难得,面不改色地接著道:"文比不武比,就比内力吧。把手伸出来,要是受我发力,站在原地没动弹,这一千两就免了,要是被我震的跳起来了,没的说,付钱再滚吧,没钱让人传个口信,让家里把钱送来,实在不行,我就凑合著,把你们卖到春风楼抵债吧。啧啧啧,瞧这一身肌肉,说不得有些老爷们爱玩SM虐恋啥的,皮鞭、蜡烛、木马、深喉、贞操锁地侍候,也能玩的有滋有味、应该很有市场的啊。"
  从王书平说要教训那两人起,冯九如的眼睛就瞪大了,及至後面听到皮鞭啥的,就只剩抽气声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8

  太平游记之六:江湖打斗(二)
  虽然冯九如不知道SM是什麽意思,但後面的话他听懂了啊,暗道乖乖的不得了,他一直以为王书平是纯良小青年,没想到懂的没自己想像的少啊!
  废话,现代人,天天在电脑上晃著,便是时事网站也会有人在评论某某两个国家的关系不好时写SM之类的字眼,不懂就搜索的他,不知道就怪了。
  一直察看这边情况的在场众江湖人(当然也包括那些魔教中人)听了王书平的话也不由嘴角抽搐,他们都看的出来,这王书平明明没武功的嘛,倒要看他怎麽跟人比拼内力了。
  虽然感觉王书平自信满满,让两个彪形大汉想著这人是不是隐藏了高深武功之类,不过又想根本不可能,哪有人会武而别人看不出来呢?於是便接受了王书平的挑战,暗道一定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顿教训!直接用内力震伤他的五脏六腑。
  那边冯九如便有些担心,道:"你要想清楚,真的要跟这帮人叫阵?"
  "除非你能帮我将一千两要来,要不然,我今天是不会放他们走的,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不过王书平琢磨著,看这情况,他是不是需要找些身手好的人做小二呢?要不然以後再碰上江湖人打架怎麽办?总不能天天这样跟在别人後头要钱吧?不过一个人要有好的身手,也不会来当他的小二吧?这可真是苦恼啊。
  说起来真他妈的奇怪,一般这种地方该有收保护费的江湖帮派才对啊,怎麽没有呢?不会是因为天子脚下的缘故吧?否则要有的话,也可以交点钱,在出事时,找他们过来处理处理啊。
  (他哪知道地方帮派看他跟冯九如和赵天枢的关系不错,没人敢过来收他的保护费罢了。)
  冯九如看劝不住王书平,便站到了他的身後,握住了他的手,道:"那好吧,你教训他们吧,我看著。"
  王书平被他握住了手,本想挣开,但冯九如却没放,道:"你一个手跟他们比吧,我呢,握著你的手,给你一点力量,不是吹的,我也会一点内功哦,呆会你要不行时,我可以渡一点内力帮你。"
  "你也会武功?我咋的没看出来?"王书平新奇地道。
  冯九如抽搐,想著你什麽时候看出谁有武功了?
  两人窃窃丝语,那两个彪形大汉可就没耐心了,喝道:"嘀咕什麽呢?还不快比?"
  看了看冯九如握著王书平的手,打量了下,觉得冯九如看起来不像是内力多深厚的样子,於是便放心地与王书平对掌。
  王书平却没伸掌,只将那手电筒样的东西伸了出去,懒洋洋地道:"我懒得碰你的脏手,用这个代替吧。"不及那大汉发怒,便道:"好了我开始了!"
  随著这句话,大汉赶紧发力,却觉不知道什麽力量,不像是深厚内力排山倒海汹涌过来的感觉啊,反正就是让他不由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啊"地大叫了一声,而後发现全身发麻,浑身无力,不由恐惧地看著言笑宴宴的王书平。
  场上的形势瞬间发生变化,让一边的冯九如也有些发懵,他还没来得及出力呢,怎麽内力比拼就以王书平胜出结束了?实在是超出他的想像。
  "好了,看起来你是受过教训了,你身边那位要是没受过也想受一下,我还有点时间,可以不吝赐教啊。"
  话说的让人很不舒服,不过比起刚才的感觉,那也没什麽了,当下便从怀里数了几张银票,递给了王书平。
  跟他打斗的彪形大汉,跟他一向势均力敌,这时看老对头一声不吭地认罚,觉得这王书平看起来有点可怕,不想吃那个亏,便也掏钱认罚走人了。
  王书平得了一千两巨额,心里那个乐啊,呵呵,当下就向在场的众食客道:"今天免费赠送两个菜,算我给大家吃饭被打扰了赔的礼。"
  众人这一刻都感觉这个书平酒楼的掌柜有些高深莫测,但对免费赠菜的事还是喝了声彩,小二过来将现场收拾了下,一时间酒楼里又热闹起来。
  王书平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盯著他,而且似乎还不少,他也没在意,想著应该是刚才击退两人的缘故,又想著让这些人看看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也好,省得有人下次还敢在他这儿闹事。
  冯九如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折扇,唰地打开了,摇了摇,围著王书平转了几圈,笑道:"没看出来啊,你会武功?还不错啊!黄兴霸也不是普通角色,跟你接上手後竟然当即就败退了?我以为就算你打得过他,他至少也能坚持一盏茶的工夫呢。"
  "去去去,一个做菜的装什麽风流公子样,摇啊摇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花花公子。"
  王书平没跟他说电击棒的事,只挥手赶他。不过话说回来,这冯九如长的还真俊俏,他有时就想,这厮厨艺好是一方面,估计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他长的俊,所以有不少姑娘(多是青楼姑娘江湖姑娘还有女扮男装者,千金小姐也有,不过进去都是戴著面纱,进雅坐,不过可惜了,他这个酒楼怎麽就是没见几个雌性呢?多半是冯九如长得太俊俏将女客们全抢走了)小子(热爱男风的)往他那儿跑,搞的酒楼事业红红火火。
  没错,王书平先前手上那玩意是电击棒,为了在外面游玩方便,他就配了些防身工具,这样要是碰上危险情况,有时能拿来防防身。
  当然,电击棒不是太阳能的,所以电用完之後该怎麽防止酒楼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还真是让王书平头疼啊。
  他不说不代表冯九如不问,王书平手上的东西冯九如自然也看到了,当下便见冯九如像无尾熊般靠上了他的肩头,一脸桃花笑容看的人花眼,搂住了他笑道:"亲亲,你手上那个形状怪怪的东西是什麽?可以给我看看吗?"

  太平游记(今穿古)9

  太平游记之七:秘籍风波(一)
  诶?这可是他的密宝哎,怎麽能给他看?所以王书平便十分干脆地拒绝了,道:"这个东西只能给我老婆……呃,娘子看,其他人没资格看。"
  他这话也是半真半假,也不一定非得他老婆看啦,反正就是他能信任的人就可以,如果对方问的话他可以跟他说说,而在他印象中被贴上了偷菜强盗标签的冯九如显然不符合信任这个条件,所以王书平当然不会给他看。
  冯九如看王书平不给自己看,稍稍沈默了三秒,而後便撇了撇嘴算了,哼了哼,道:"娘子,娘子,哼。不给看拉倒,了不起。"
  然後便施施然离开了,走前用扇子挡住了两人,低声道:"你今天露了这样一手,当心被人找麻烦,做事小心戒备些。……刚才那个魔教教主一直盯著你看,你万万要小心,不要惹他,我看他对你的一切都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至於王书平不给他看的秘密宝贝,他会找时间偷偷看的,嘿嘿。
  ──不过王书平也很精的,像手机这样可以反复使用的东西,他就藏得严实,像电棍这样使用几次後就会没用的东西,他就放在普通地方,反正对方看到了也无所谓,又制造不出来,就算拿走了,顶多能用几次,最後也会因没电作废的。
  "武力值不代表一切,诸葛亮武力值不高吧?照样玩转三国,所以你不用担心,他要敢惹我,保管让他有来无回。"王书平道。
  其实是瞎夸海口,他根本没应付的办法,但是他有一个人脉,那个人大有来头,应付一个江湖草莽,不算难事吧?(其实他指的就是晋王赵天枢)
  所以这也算他备有後招吧。
  促使王书平找赵天枢帮忙是因为紧接著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本来只是琢磨著要不要找赵天枢帮忙的王书平最终下定了决心。
  这天晚上,王书平写好文章,刚躺上床,尚未入眠,便觉颈上一凉,不由睁开眼来,呵,吓的他好大一跳,有个蒙面人拿著柄匕首,正抵在他颈上,他冷汗直往外冒,低声道:"大侠饶命,钱在第三个抽屉里,想用的话尽管拿好了,如能大发慈悲,给我留点那就更加感激不尽了。"
  心中暗悔,想著自己现在也算薄有家财,是该请个保镖之类的了,要不然在这个没有防盗门防盗窗、没有银行可以把大部分现金存进去又武林人士到处爬的年代,没有保镖赚的钱再多也没用啊!──都是为抢匪准备的。
  王书平心中正在悔恨地碎碎念,那劫匪的匕首却离开他的脖子,只压低了声音,道:"《九阴真经》在哪儿?"
  "什麽《九阴真经》?"
  "装什麽傻,你写的那个《东邪西毒》里面,有《九阴真经》的,但是经书内容你只写了半截,我练不好,所以你快点把下面的全写出来!"
  王书平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比铜铃还大,要不是有匕首顶在脖子上,他非要笑到岔气不可。
  "拜托!那是我写的小说!你以为是真的麽?"怎麽会有那麽多人跟赵天枢一样的想法,以为他的小说是真的呢?这些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怎麽不是真的!我把你东写一句西写一句的经文全部抄录在一起,照著练颇有效果,但没有全文,练起来有障碍,所以你赶快将全文给我写出来!"武痴非常不满王书平当他是白痴的表情,怒道。
  这次换王书平傻了,他从未想过老金胡诌的那个《九阴真经》,换到这个时空,还真有人能练出来!究竟是眼前这个人神了还是老金神了?不过不管是谁神了,反正他是快死了──他哪来《九阴真经》全文?可是要写不出来,估计这人要一刀刺死自己了,所以他能不性命堪忧吗?
  "我真的没有!写小说不就是胡诌吗?哪可能有真的《九阴真经》?要有我自己不练了?我要练了还能让你制住我?"
  "不要用任何花言巧语来搪塞我,你既然能写出那麽多,自然能将整本的写出来,至於有没有用,我看了再说,快写!"蒙面人根本不讲理,只催著要小说里的绝世武功秘籍,让王书平欲哭无泪。
  被逼著写武功秘籍又写不出来的王书平绞尽脑汁想啊想,终於给他想到了,於是便道:"这文不少,你能不能明天过来拿,我争取今明两天把它写出来。不过有没有用我可不知道哦,我只是个写小说的文人。"
  王书平为了保命,力求让自己显的手无缚鸡之力。
  "你可别给我耍花招,要敢耍花招,有你的好果子吃!记住,不许逃跑,我会在酒楼外盯著你的!"蒙面人说一句王书平就小鸡啄米地应一句,丝毫不敢怠慢,免得有性命之忧。
  看蒙面人走了,王书平赶紧将手机拿了出来,然後输入"九阴真经"搜索,共搜出18个文件里提到了九阴真经,他找到自己看起来比较熟悉的那个,果然,那个他从X点下载的武侠小说里记载了网上流传的虚假《九阴真经》全文,王书平唉声叹气,爬起来磨墨铺纸,将内容抄录了下来。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於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靠,简直就是字个个都认识,凑在一起全不明白讲的是啥的典型版本嘛,这些江湖人竟然能明白这是什麽意思进而还能参透练成武功?他算是服了他们了。──听那些江湖人说这玩意能练,本来也打算研究研究想看看能不能修炼的王书平只瞅了一分锺就头昏眼花地放弃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10

  太平游记之七:秘籍风波(二)
  第二天晚上,那个蒙面人一擦黑就来了,一问《九阴真经》,王书平赶紧递了过去,道:"你今天声音跟昨天有点不一样啊!还有,能不能练得成可不关我事啊,我就是个写小说的!"
  蒙面人看著那本虚假《九阴真经》,眼睛瞪大了,眼里的喜悦就像是找到了一亿两黄金,点点头,并不逗留,一溜烟走了。
  王书平看顺利解决了这个事,心情很好,躺下准备入眠,刚刚闭上眼睛,颈边又是一凉,王书平睁开眼,开嚎,道:"你怎麽不讲信用啊,《九阴真经》不是给你了吗?你不去练,以跑回来做什麽?"
  "哪有给我,我才来!"蒙面人道。
  王书平傻了,道:"刚才那个蒙面人不是你吗?我以为是你,已经把《九阴真经》交给他了。"
  "什麽?!"蒙面人声音拔高了,双眼像是冒火,而後呼哧呼哧地道:"那就给我再写一份!"
  "拜托你搞搞清楚,如果我写了无数份,人手一份,你还有练的必要吗?反正你会了大家都会了。我建议你把刚才那个蒙面人的《九阴真经》追回来是正经,免得你练了也是白练。"
  那蒙面人似乎觉得王书平的话有理,於是沈思了下便道:"那人有什麽特征吗?要不然我怎麽找到那人?"
  "嗯……"王书平想了想,道:"那人说话声音难听,嗓子像被人捏著似的,又尖又利又短促。除此之外,没其他特征了。"
  这个特征显然很明显,那个蒙面人似是想到了谁,於是便松开了抵住王书平咽喉的匕首,道:"我先去找那人,要是没找到,回来你再写给我。"
  这个蒙面人走後,当晚又有其他蒙面人造访,王书平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看到赵天枢,便拉著他喊救命:"殿下,你可得救救我,那些江湖人大脑透逗了,竟然以为我小说里的《九阴真经》是真的,一堆的人跑过来找我要《九阴真经》,有劳殿下帮忙,找个点子硬的给我当几天保镖吧,等过了这个风头才还给你。"
  赵天枢笑道:"这不成问题,我有几个手下功夫还不错,借两个给你,你也不用还了,你现在酒楼比较红火,你又手无缚鸡之力,是需要留两个保镖给你,不说有人逼你写秘籍,也得防著不法之徒偷盗你的金银细软啊。"
  赵天枢的安排很周到,让王书平相当感激,竖起大麽指,道:"够哥们!谢了。"很好,看来能一举解决他先前担心的有人在他酒楼闹事的事了。
  "喏,看这是什麽?"这天赵天枢来的时候,王书平便把他抓到里屋,给他看一个东西。
  其实就现代人来说,这东西真没什麽,就是──造纸术。
  王书平怎麽知道的?王书平当然不知道,他既不是工科生,又不是纸厂工程师,之所以能知道,全拜他手机里那些电子书所赐。
  小说网站上描写穿越的小说何止上千本,不少在卷头或行文中都明列了文章中涉及到的科学知识来源。他随便翻翻都翻到了。
  有些技术需要用到现代的高科技,所以可能还弄不到这儿来,像这些在古代就能弄的诸如造纸术、印刷术之类,倒是可以搬过来了。
  他之所以将这东西介绍给赵天枢知道,除了感谢他帮忙,更重要的是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个时代的纸了,纸质也太差了,纸面太粗糙了,上厕所都不好用,所以介绍一些好的技术,生产一些柔软性的纸,对上厕所也有好处啊。
  赵天枢看著那个配方,久久不语,正在王书平没耐心时,方问道:"这东西能作出上佳的纸?"
  "当然。"
  "你做过?"
  "我没有,但我在海外看人这样弄过,没错的。"
  "……你是从海外回来的?"
  "当然!"
  赵天枢沈默,暗道难怪了,怎麽也查不到他的资料,原来他从海外过来。
  "做好了记得免费送我纸就当是回报我了。"能得到的好处哪怕再细微也不要放过,他还没买房子买车子没讨老婆没一个下人,以後用钱的地方可很多的,不攒怎麽行!
  "如果真能做出好纸,那没问题。"沈默了会,赵天枢又道:"不过,这个配方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知道。"如果他跟太多的人说了,这玩意就没价值了,赵天枢也不会感受到他的谢意了。
  "还有,我看你……跟……冯九如走的比较近,那什麽……劝你不要跟他太过密切。他是一个很好男色的人,我怕他会对你不利。毕竟,男女才是比较正当的、合理的。"赵天枢道。
  王书平听了他这话才想起来,据说赵天枢是一个很爱守礼法的人,简单点来说,就是古板。虽然胆子不小,想谋权篡位,但神奇的是在私生活方面却非常保守,跟其他皇室成员妻妾成群不太一样,是个例外中的例外,而且听说只爱女色,不爱男色──这也是王书平放心跟他交往的原因之一,说句实在话,跟好男色的人交往,他还有点畏怯,就像赵天枢说的那样,谁让他也觉得还是男女好呢,所以很怕跟好男色的人交往,倒不是自恋对方会喜欢自己或者歧视对方,只是他这人大而化之,跟男同胞在一起时,勾肩搭背搂搂抱抱那是常事,从没往暧昧的方向想,要换了个爱男色的,他不免就下意识地将对方当女人了,总觉得那样抱在一起会别扭,这就是他不太敢跟爱男色的人交往的原因。
  至於冯九如,唔,算是例外吧,知道他爱男色後,并未想过疏远他,毕竟他本来就够疏远他的了,他爱缠上来他也没办法。

  太平游记(今穿古)11

  太平游记之八:要砍头的勾当(一)
  "嗯,我知道的,不过他不碍事,他跟我在一起时坦坦荡荡,看不出来有异样眼神。况且,我又不是花样年纪,长的又普通,不会有人对我动那方面念头的。"王书平笑道。
  赵天枢摇头,道:"虽然你长相不是很出挑,但是才能方面弥补了这个不足,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对你很好奇的。他们只是很好奇,所以亲近你,等有一天不好奇了,也许就不亲近你了,毕竟就像你说的,你长相并不是上佳,他们不是因为你的容貌喜欢你,是因为好奇喜欢你,这样的喜欢恐怕很难维持很久。我担心你将来受伤害,所以这样提醒你。"
  王书平听了他的话不由笑道:"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跟殿下一样,也只喜欢女色,所以,就算有人因为好奇所以亲近我,我也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的,既然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自然也就不会受到伤害。"
  赵天枢点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给我准备一个雅间,我呆会要跟人谈点事情。"
  赵天枢虽然经常在这儿吃饭,但平常都是一个人吃,有时甚至在下面与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起吃,不怕辱没了亲王的身份,像今天这样要雅间,还说要跟人谈事的情况真的很少。
  王书平想著赵天枢是堂堂皇子,现在竟然还要宴请人,这个能被他宴请的人只怕来头不小,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麽要选在他这个不太上档次的酒楼请客,按照他的身份,怎麽著也得去冯九如那样的高档酒楼才对吧?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只知道,趁著这个机会,也许能宰一把赵天枢了。王爷麽,有钱的很,一年有一万两白银的薪水,还有皇帝拨的分子田,收入高的很,不宰白不宰。
  中午时间到了,王书平一直盯著门口看,想看看从门口能进来什麽样的大人物,结果一个都没看到,正疑惑间呢,就听楼上守在赵天枢雅间门口一直准备侍候皇子用餐的小二过来报告:赵天枢的朋友来了,准备上菜。
  什麽时候来的?王书平疑惑。
  正决定过去看看,就听小二说赵天枢指名让他送菜,於是便应了下来,准备趁这个时机看看情况。
  赵天枢的门口有人守卫,冷肃有杀气,就算王书平不那麽认得出来什麽样的人有武功,但也能看的出来这两人肯定武功不错。
  "我……送菜的……"示意了下手里的菜,王书平道。
  两尊门神看了看,侧了侧身体,於是王书平便推门进了去。
  一进去就愣住了。
  坐在赵天枢旁边的,正是那个魔教的教主,伏晋鹏。
  完蛋了。
  这是王书平的第一个念头,他因为好奇心好像看到了什麽不该看的秘密。
  准备夺位的皇子与江湖魔头密谈,别告诉他他们就是简单的吃吃饭喝喝酒,要不然也不会不从正门进来了,不从正门进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伏晋鹏来过吗?
  王书平看是这个架势,送好了菜准备赶紧出去,偏赵天枢跟他道:"呆会的菜都由你来送,免得让其他人知道的太多。"
  王书平没办法,只得艰难地接受了他的要求。
  第二次端菜进来的时候,他听到伏晋鹏道:"你刚才提的条件,我并不是十分满意,在太子那儿,我本来得到的优惠就不止这麽多,到你这儿如果还减少了的话,我为什麽要帮你?……"
  王书平不由擦了擦头上冒出的虚汗,向赵天枢道:"那什麽,按道理我这种小人物是不该干扰两位交谈的,但我实在有事,所以能不能插句话?"
  赵天枢看向他,道:"什麽话?"
  王书平又擦了擦汗,道:"能不能……在我下次敲门进来後,你们能不能停止谈事?我不想听不该听到的,免得哪天带来麻烦。我想你们也不想让我这个外人听到你们的机密吧。"
  这话让伏晋鹏和赵天枢不由相互一笑,伏晋鹏玩味地笑了笑,道:"你这个新朋友挺有意思的啊。"
  王书平的汗冒的更多了。
  却听那赵天枢道:"没关系,你不是外人,况且只有你一人知道我也放心,所以你送你的菜,我们谈我们的,记住别外泄就行了。"
  王书平这时简直是瀑布汗了,暗道这是什麽意思?这意思是说,如果这事传出去了,就是自己泄密了?而知道了这样大秘密的自己,以後就只能跟赵天枢合作了?因为一旦不合作,这家夥为了保密,是肯定会干掉自己的呀。王书平的冷汗涔涔而下,他的简单脑子可应付不来这些阴谋多变的事啊!
  敢情今天谈事还有一箭双雕的意思啊,事情要谈,把自己捆上贼船也是一方面。
  可是把他捆上贼船干什麽呀?!他既不能文又不能武,这样做,对他有什麽好处啊?而且万一他哪天说漏了嘴,把他们的机密泄出去了,那他们不是全完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赵天枢为什麽要捆绑自己到他的战车上。
  所以当下听了他的话,王书平只能僵硬著脸退了下去,暗道当初他真该听冯九如的话,离这人远点就好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12

  太平游记之八:要砍头的勾当(二)
  是!他是没听冯九如的话,跟给他第二印象还不错的赵天枢还保持著往来,但是他只想跟他保持松散的联系,给书平酒楼带来一些保障,毕竟在古代混不容易,既怕有帮派收保护费,又怕官兵来打秋风,没个靠山,可不好呆下来,所以他才跟赵天枢保持著松散的联系,可是,他可没想参与到这麽复杂的事情里来啊,毕竟谋权篡位这种事,他一旦沾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先前可是想著没做不清白的事,太子党不会对他怎麽样,现在变成这样,除了随时有危险,搞不好还要被赵天枢要求,干一些比较"肮脏"的事,而他,并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搞的那麽复杂。
  亏他先前还曾想著,要是冯九如的乌鸦嘴应验了──那天客栈发生打斗时,冯九如曾说伏晋鹏盯著他看(多半是盯著他的奇怪武器看吧),担心伏晋鹏找他麻烦──准备找赵天枢帮忙解决呢,哪知道这两人竟是一家子的,看来哪天冯九如的乌鸦嘴真应验了,他找赵天枢帮忙是不可能了,伏晋鹏这样得力的帮手,赵天枢不会因为自己得罪他的。
  王书平退下後,伏晋鹏笑著问赵天枢道:"我实在不是太明白,你为什麽要让这个酒楼的掌柜卷进来?这人虽然是有点歪才,会些奇怪菜式,会写点小说,但总体说起来,他性格过於散漫,行为处事过於简单,扯进来搞不好会拖後腿的啊。"
  赵天枢垂眼,低头喝了杯酒,而後抬起头,笑道:"不,他比你想像中的要好。"
  "好在哪儿?没看出来。"伏晋鹏第一次从赵天枢的口中听到他对一个人有这麽高的评价,跟他交往这麽长时间以来,他对身边的人和事都有相当的不满(朝政,皇室内部问题等),而且也相当目下无尘,能让他青眼有加的可不多,怎麽这会儿会对一个酒楼小掌柜有这麽高的评价呢?
  "这个……以後再跟你解释,现在还不好说清楚。"
  会创造新奇的菜式,会写小说,会发明优质的纸,这样的人,还叫不好吗?如果这样的人都不好,那怎样的人才叫有才?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不是江湖人,怎麽会写江湖小说?还有,我看他是真的没武功啊,那他那天是怎麽对付在酒楼里打架的人的?我看主要关键是他从房里拿出来的那个像棍子一样的东西,可是想拿来看看,却没找到,你跟他关系不错,知道吗?另外,他那个《九阴真经》是怎麽回事?"
  赵天枢好笑地看了看他。
  "笑什麽?"
  "……你这是叫一件事吗?问了那麽多?"
  "我就是很好奇。我也查过了,可是没找到答案,说起来还怪晋王爷你,我们现在算合作的关系吧?你竟然还派人守在他门前,身手还著实不错,我想查什麽东西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所以下次我的人要向你的人亮了身份,你可得放他们进去自由搜查。"伏晋鹏道。
  赵天枢道:"我们是合作的关系,我跟王书平也是合作的关系,我不可能让我的一个合夥人查我的另一个合夥人,所以这事我倒是要提醒你,不要对我的人产生过多兴趣,免得我以为……你是在刺探我。我不想……被人刺探,我想,你也不喜欢那种感觉吧?"关键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王书平的能力,这是最重要的,因为这是他的一张秘密王牌。当然这话赵天枢不可能说出来。
  "……"伏晋鹏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不以为忤,反而笑意更深了,道:"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跟他已经有这麽深的交情了。可是你这麽说,就更让人好奇,那个王书平有什麽能力让你这麽重视他了,你这不是逼我查他吗?"
  "如果你不想跟我合作,就随便查他吧,不过那也许就会变成我的敌人。"
  赵天枢的声音没有提高,语气没有加重,但听在伏晋鹏的耳里著实不舒服,当下酒杯重重一顿,冷笑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座吗?你以为本座会害怕?如果我不支持你,支持的是太子,咱们是会变成敌人,不过你就是对我和太子构不成威胁的敌人。当你把我变成你的敌人的时候,恰恰是你不再有威胁别人能力的时候。失去我的支持,你的损失有多大,你想的清楚吧?在目前势力均衡的情况下,我支持哪一边,哪一边的势力就会迅速加大。而得不到支持的那一边,就会迅速萎缩。"
  "与其要一个不真心合作,只想挟势相迫的合夥人,不如不要。我还是老话,我保守每个合夥人的秘密,当然你可以查,但我有阻止的权利。如果你觉得我该将其他合夥人的秘密泄露给你,我同样也有可能将你的秘密泄露给其他合夥人,难道,你想要这样一个喜欢泄密的合作方?如果你是这样愚钝的人,那看来我找你合作是找错了方向,也许你该和太子在一起,毕竟,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像你这种态度加入他,只会让他减势,不会加势。合作……是要诚心相对的,这种带著胁迫语气的合作,只会让合作进行不下去。"赵天枢道。
  伏晋鹏脸色有瞬间不好,但马上便变幻了笑容,挥了挥手,道:"我也就是跟你打听一下王书平的情况,没想到你反应这麽大,行了行了,我不打听他了,这总可以了吧?我跟你合作还是很有诚心的。"
  赵天枢原是不咸不淡的人,伏晋鹏既然停止了讨论王书平的事,屋里的气氛便又轻松起来。
  於是伏晋鹏便问道:"你准备什麽时候对太子动手?需要我配合哪方面?"
  恰这时王书平又来送菜,听他们这麽说,放碟子的手一抖,差点没将菜掀掉,那伏晋鹏赶紧殷勤地扶好了,笑道:"王兄,是不是手做菜做累了,看抖的这麽厉害,来,我揉揉。"
  就握著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捏的王书平心里毛毛的,他虽然不好男色,但也感觉得出来这伏晋鹏揉弄的动作像是调情,当下脸色发红。他知道这人是风流场上的常客,他这动作也许只是习惯动作,并没什麽深意,但被人这样握著,暧昧地挑逗地摩挲著,还是让王书平热气上涌,脸上晕出红来。

  太平游记(今穿古)13

  太平游记之九:奇怪的魔教教主伏晋鹏
  王书平试图将手从伏晋鹏的手里挣出来,却拉不动,当下只能道:"没事的,多谢。不敢劳驾伏教主这样纡尊降贵。"
  伏晋鹏亲密地笑道:"哪能呢,咱们都是晋王爷的合夥人,以後在一起做事,那就是兄弟了,要说什麽纡尊降贵的话,这就是拿伏某当外人了。"
  王书平的脸涨的通红,暗道妈妈咪呀,他这身份变化火速啊,才听了一点秘密,就变成合夥人了?看这形势,他这轻轻松松的酒楼老板估摸著是不好当了。
  努力将手从伏晋鹏的手里挣了出来,像被一群人头蜂追著跑般,飞速窜出了门外,道:"我没事了,你们慢慢聊吧。"
  这儿不宜久留,免得秘密听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还是尽量少听点比较好。
  "……你刚才那样是要干什麽?!"赵天枢皱眉问。
  伏晋鹏邪邪地笑道:"怎麽,我不打探他的消息,难道连他的人我也碰不得了?我觉得他挺有趣的,所以想追求,这事你总不能管吧?"
  赵天枢了解他的想法,明白他是想将王书平弄到手,到时依著他混迹情场上的本事,若让王书平喜欢上他,可也不是件难事,到时,王书平还不乖乖将他所有秘密都告诉他了?这应该就是伏晋鹏打的主意了。
  这时要换了别人,可能赵天枢立马就担心起来,怕那人真被伏晋鹏拿下了,到时那人要只听伏晋鹏的话可也不是什麽好事,可那人是王书平,根本不喜欢男色的王书平,性格古怪、完全不同於他平常结交的人的王书平,所以赵天枢听了伏晋鹏的话,只垂眼喝了杯酒,然後抬头笑道:"这事我当然管不著,那祝你马到成功。"
  两人碰杯一饮而净了。
  伏晋鹏看赵天枢轻松的样子,知道在赵天枢看来,他肯定是搞不定王书平,当下暗笑,想著他这是低估他了,这世上还没他搞不定的人,不管对方喜欢的同性还是异性,只要他想要,最後都是成功了。因为他有秘密法宝,所以向来无往不利。
  "伏晋鹏……跟你是怎麽回事?"冯九如狐疑地看了眼好像将书平酒楼当家、天天过来报到、还送东西给王书平的伏晋鹏,道。
  王书平想到那天他跟赵天枢商量的大事,还有他这个莫名其妙合夥人的身份,面无表情起来,道:"你别理他,就当他是神经病。"
  他现在不但不想理伏晋鹏,连带的赵天枢都不想理了,谁让赵天枢算计他呢,他可不想卷进政治漩涡,所以不想理那是很正常的。
  "他这样子好像是在追求你啊,要不然,送东西给你干什麽?"冯九如脸色难看起来,道:"我得提醒你,这人向来不真心的,比赵天枢更可怕,你可不能被他得手啊,我听说,他在床上有一套,被他搞到手的,没有哪一个逃过他的掌心,日日夜夜就等著他施雨露,所以你离他,要比离赵天枢更远!"
  王书平暗道,他倒觉得这人的可怕程度比不上赵天枢,他现在算是领教赵天枢的可怕啦,唉,他悲剧的合夥人身份……
  "他想送就送呗,另外他每天带著几个手下过来,一吃就是一大桌,一天下来,花的银子都是上百的,既然这麽有钱,你就让他花好了,管那麽多干什麽?至於你担心的,大可不必,我又不喜欢男人,他送的再多,我也不会有想法的。"王书平道。
  "那你可得注意不要跟他单独相处,他这人可不是善茬,能追求得到的也就罢了,追求不到的,我听说他就强来,然後用床技征服对方,让对方死心塌地的,所以不要跟他独处,免得被霸王硬上弓,你就要吃亏了。"
  冯九如说的那叫一个忧心忡忡啊,看的王书平不由笑喷,道:"你放心,这次我听你的。"鉴於上次没听他的跟赵天枢交往结果让自己倒霉了,这次王书平决定听冯九如的,因为看起来冯九如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不过他还是有自己想法的。"虽然听你的,不过你的话我还是觉得好笑。就算被强了,被强了就是了,都是男人,也没贞操问题,就当被狗咬了,哪会被人强了,还想继续被人强的?"
  冯九如听的他问,便神神秘秘地道:"我听说……当然,我也就是听说啊!听说伏晋鹏不知道从哪儿学了房事秘术,只要上了他的床的,无不被他收的服服贴贴的,甚少有人能摆脱得了对他的依恋。"
  "……我终於知道什麽叫神化了,原来这就是。"王书平无语了,心里倒升起了些好奇,暗道伏晋鹏真有这麽神?他可从不相信什麽房事秘术之类,大不过就是有些人做多了,熟能生巧,再加上有这方面的天赋罢了吧?要说还真有房中秘术这麽回事,那麽掌握他的人岂不能想降服什麽人就能降服什麽人、想喜欢谁就能到手了?那也太夸张了。
  "可别不相信,到时吃亏的可是你。"冯九如对他的无动於衷感到不满,瞪他道。
  王书平笑笑,道:"别那麽紧张。我虽然不相信你对他的神化,不过我会听你说的,不会跟他单独相处,所以你就放心吧。"
  "那个赵天枢不是给你派了两个人保护吗?如果伏晋鹏找你,你就尽量让那两个人呆在旁边,以防不测,免得你是没想跟姓伏的独处,他突然对你下手,比如点了你的穴道,把你拖到没人的地方那他可就得逞了!明白吗?"冯九如道。
  "你这说的也太可怕了。……"看冯九如因为自己的话又要发急,便赶紧道:"不过我会按你吩咐的做的。其实我是不太明白啦,我长的一般,年纪又大,伏晋鹏没必要对我做你说的那种事吧?他要什麽样的美人没有?"
  "就是因为想要什麽人都能得到,所以他现在才会越来越变态,太过随心所欲的生活,让他现在有些空虚无聊啊,就怕他找你打发时间!你看看他送礼物这架势,就很像!"冯九如担心地道。
  "看你这麽担心我,要不要把我变小了挂在你腰带上,免得著急?"王书平打趣他。

  太平游记(今穿古)14

  太平游记之十:冯九如其人
  "我是想啊,可是办不到啊,一想到办不到,我就更著急了。"冯九如道。
  王书平看冯九如这样关心自己,颇为感动,先前对他的恶感不由全消,觉得他比赵天枢靠谱多了,於是便拍了拍他的肩,道:"你放心,不碍事的,我向你保证。"
  其实他压根儿就不相信有这麽厉害的床事秘术,真要有那伏晋鹏就能依靠这个雄霸天下了,既然那厮没成为天下霸主,连一统江湖都没办到,肯定就有其不成为威胁的原因,既然这样,他怕什麽?
  冯九如纵然担心,但看伏晋鹏朝这边走来了,也只得打住话题,跟王书平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伏晋鹏看了看他离开的身影,略有所思,坐下来,递给王书平一个盒子,道:"给你做的两件衣服,你也实在太俭朴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两套衣服,看了简直是伤害我的眼睛。"
  "衣服只要够穿不就行了麽?我得攒钱讨媳妇。"
  王书平是个实在人,说的都是实在话,就是听的伏晋鹏嘴角抽搐,不过也没讨论这个问题,只道:"你把新衣服穿上,免得我看了你这一身灰不溜秋眼睛受不了。"
  王书平无奈,只得脱了外衣,从盒子里拿出一套新外衣穿上了,这是一套淡青深衣,上绘著云纹,好看是好看,只是……
  王书平苦著脸道:"你不觉得我那个灰色衣衫穿了才像掌柜的,这个穿了像公子哥儿吗?"
  "谁规定掌柜的就必须穿的土气,灰头土脸?你看人家冯九如,穿的还像一个贵公子呢,他要不拿起勺子,没人知道他是做菜的。"伏晋鹏道。
  王书平点点头,道:"这倒也是,姓冯的看起来的确有贵气。对了,你怎麽认识他的?"
  "他是太平王朝的厨神,谁不认识他?那什麽,那个冯九如……好像跟你关系不错啊!"
  "嗯哼,算是长期谈友吧。"
  "我跟你说啊,这人你少接近,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伏晋鹏道。
  王书平囧了,暗道这是多少次了呢,最近怎麽一直有人跟自己说,你别跟这人接近,这人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别跟那人接近,那人也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这话多熟悉啊!──不就是伏晋鹏口中的麻烦人物冯九如经常跟自己说的话麽?
  "他有什麽麻烦的?"答不答应後说,先问问情况。"如果你是说他爱男色所以让我远离的事,这不碍事,我早就知道他男女不拘了,但他对我没那方面的异常,所以我跟他交往没什麽关系。"
  "我怎麽会说那种无聊的问题。"伏晋鹏翻了个白眼,暗道他看起来像是喜欢传递那种无聊八卦的人吗?况且他自己还爱男色呢,又怎麽会跟王书平说,让他不要跟喜欢男色的人来往?那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搞的以後王书平都不会跟他来往了吗?"你不知道吗?他是太子那边的人。"伏晋鹏丢下惊天炸弹,让王书平不由石化了。
  "他不就一个厨子吗?太子干嘛还拉一个厨子入夥啊?"王书平道。他忘了他也是一个厨子,赵天枢还拉他入夥的事了。不过那件事在他看来不过是赵天枢发神经,所以他想著太子应该不会也发神经才是啊。
  再说了,如果他真是太子那边的人,赵天枢肯定会提醒他的才是啊,可是赵天枢什麽都没说过(上次只是说冯九如爱男色让他不要接近,没提这事),如果伏晋鹏说的是真的,而赵天枢没提醒他这事,是因为不像冯九如、伏晋鹏这样八卦所以没提,还是觉得冯九如危害不大所以没提,抑或有其他原因?
  这些王书平就不得而知了,而他也懒得想这麽复杂的问题,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看到王书平的反应,伏晋鹏这才明白原来他还真的不知道冯九如的身份,於是当下便道:"他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厨子,他们家是易牙世家,在京城乃至整个太平都很有权势的,经济方面,全国乃至周边国家,几个大型的酒楼都是他们家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当今皇後(太子母亲)出自冯家,这你总该知道吧?冯家的权势和财势,为太子一族提供各种保障。"
  王书平想起来,他是听人喊过冯皇後这个称呼的,只是他没联想那麽多,将冯皇後跟冯九如挂上钩。当下不由笑了。
  "你笑什麽?"伏晋鹏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我想起来一个笑话,说是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多,一个招牌砸下来,一半是皇亲国戚,一半是有权有势的,今天才知道是真的,身边认识的几个人,竟然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帮皇子做事的武林大教教主,还有一个竟然还是外戚,简直神了,这个笑话全印上了。"
  "所以啊,你以後跟什麽人打交道前,先问问我对方的资料,免得跟不该打交道的人交往了给你带来麻烦,你得明白,你可是晋王这边的人啊。"伏晋鹏提醒道。
  这话让王书平听著不舒服,道:"那天那事,是晋王强硬把我捆绑上这条战船的,我可没同意。所以我想跟谁交往就跟谁交往,不想管那麽多。"
  "你现在已经在漩涡中心了,可由不得你了,免得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伏晋鹏笑道。
  王书平撇了撇嘴,哼道:"这可不一定。要得富贵福泽,天主张,由不得我;要做贤人君子,我主张,由不得天。我不敢自比贤人君子,但是我想做我自己,别人逼不了我,这点本事还有。"
  "你既没可保护的势力,又没武功,别人要逼你做什麽事的时候,你就身不由己喽!"虽然对王书平的话很赞赏,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赞赏不代表赞同。
  "那可不一定,我啊,早有办法了。"王书平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抛了抛,然後啃起来。
  "什麽办法?"伏晋鹏感兴趣地问。
  王书平却只是挑挑眉,笑笑,没说。
  伏晋鹏却也没有追问──这个王书平,根本没武功,所以他想干什麽,自己私下跟踪他,调查他,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他说不说都无所谓。

  太平游记(今穿古)15

  太平游记之十一:古代印刷
  上次的造纸一事,显然很成功,赵天枢很高兴地按王书平的吩咐,拿来了两类纸,一类比较硬的白纸,王书平用来书写的;一类比较软,自然就是王书平如厕用的了。
  "你提供的方法造出的纸销售极快,让我赚了不少钱,除了以後你用的纸我会全部供应外,每年我会给你一万两分红,眼下我先给你一万两银票;另外这个是房契,我给你在附近买了一个住处,作为感谢。"赵天枢道。
  王书平想著,这些东西最是自己想要的了。他虽然从那些小说里能发现不少制作技巧,但是要让他亲自做,然後跑销售,经营起来,他可没那个心力,像这种出售专利权拿到一些现实银子才是最好的办法,要不是为了生计,他连这个酒楼都不会开的,因为经商太繁琐辛苦又不容易。想想看,当初他有新奇菜式,竟然还能让酒楼差点倒闭就看的出来,他没经商的头脑,要不是依仗著小说他早饿死街头了,所以他有现代人的技术,却不一定自己能做的好,将这种事让给赵天枢去做,然後给他一点发明钱,省心又省力,再好不过了。
  当然这些发明不能搞的太离谱,要什麽都是他发明的,极速推动这个时代的发展,搞不好会因太逆天被雷轰的,所以王书平打定了主意,只做一些自己不可或缺的东西,其他不太需要的,他就算知道怎麽做,也不做出来,省得触怒老天。
  而赵天枢对王书平这样好,除了一方面是因为优质纸的垄断让他赚了不少钱,他不在乎那九牛一毛,还因为他想示利於王书平,激励有新奇主意的王书平能多发明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帮他增大财势。可惜这个愿望可能要落空了,能激励王书平的东西只有他想需要的,不需要的,姓王的胆小,怕遭天谴,不敢发明。
  却说王书平那天听了伏晋鹏的话,正打算找个窝,制造一些东西防身,以防将来陷入危险的泥沼不好脱身,这下好了,赵天枢亲自送了个房子给他,他什麽都解决了。
  虽然赵天枢送的房子,也许里面会设什麽机关,用以监视自己(自从知道赵天枢不是好鸟後,这点防人之心自然会有了),但是他相信他做的东西,这个时代的人是看不懂的,所以不以为意,便去了新居,并开始准备材料,制作他的防身武器。
  正当王书平准备弄防身武器的时候,赵天枢又找上他了。
  "你做的那麽好的纸不用太可惜了,所以我想用这最新的纸,将你的《三国演义》印刷出来,你看好不好?我会按销售额的一定比例付你报酬的。"
  王书平暗道,这《三国演义》是四大名著,前一段时间前来观看的人也不少,这要印刷出来,还不要洛阳纸贵啊!赵天枢这厮行啊!想不到这麽有商业头脑,垄断了优质纸的制造,又开始向印刷业进军麽?
  当下王书平便有些佩服地竖起了大麽指,道:"厉害,有商业眼光啊,一下子就看到了《三国演义》的商机。成,你印吧。我看这样下去,你要富可敌国了!如果再控制了这个国家最关键的几个行业最先进的技术,你就比皇帝还皇帝了。我听说过一句话: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还有一句话:知识就是力量。你不知道什麽是生产力吧,简单的意思就是说,你掌握了最先进的科技,你就掌握了一切。赵王爷,你有向这方面发展的迹象,不错不错。"然後学著某个电视剧里的口气,眨眼笑道:"我看好你哦!"
  看赵天枢听了自己的话眼有异彩,便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道:"是不是没人这麽理解你所以感动了?放心,我以後会一直这麽理解你的。对了,有钱了别那麽小气,多做点慈善活动,比如花钱办义庄收养孤儿和孤寡老人,再针对贫困家庭搞点捐助啥的,然後再修修桥补补路。你别心疼钱,其实慈善也是一种变相的广告啊,啊,你不懂广告是什麽意思吧,这广告用通俗的话就是说为自家店铺树立好的形象。你想啊,别人一问这义庄谁办的?这给贫困家庭的捐助谁搞的?一听说是你赵王爷拿钱弄的,那他们就会在无形中记住你的店铺,下次有什麽东西想买的时候,他们在同等物品里也许就会优先买你家的了,你看,你这钱没白花吧?然後还帮助了别人,一举两得,对不对?……"
  正说著间,却被赵天枢一把拉到怀里,抱住了。
  他感到赵天枢在颤抖。
  "怎麽了这是?是不是我说的这些话是错误的,在太平是不能做的?或者说这样做树大招风,会给你带来麻烦什麽的?"王书平道。
  赵天枢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就是高兴,很高兴咱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他的势力,已到了不怕树大招风的阶段,现在要的,只是民心而已。他不是正统,要想成为皇帝,再大的势力在成功後可能也有污名,但根据王书平说的,如果他持之以恒地做下去,民心也许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而就算到时做不了皇帝,他控制了这个王朝所有关键行业最先进的科技,就像王书平说的那样,也会比皇帝还皇帝。到时他就拥有了影响朝廷政策的能力,就能让一些对老百姓有利的政策得到实行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都存在著让他不满而又因各方势力纠结以致他没法推行对百姓有利的政策的情况。
  是的,赵天枢之所以非要当皇帝,对权势的渴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对这个王朝的担心。
  太子的确素有仁德美誉,但是在朝中势力坐大、冯家势力如日中天的时候,仁德不是好事,这时候需要的是铁腕的君主,将危害到政令不达的朝中势力和外戚势力压下去,让关心百姓福祉的皇令能够顺畅传到民间,而不是中途截下。以往经常发生这样的情况:政令如果对各方势力都好,各方势力就将之改名换姓,用各方势力的名义下达民间,让好名声都让各方势力得了;如果皇令对各方势力不利,各方势力要麽阻挠那个政策的实行,要麽阳奉阴违,皇令根本到不了民间。皇帝,就成为了傀儡。百姓得到了好处,赞美的是各方势力;百姓的问题由於各方势力对皇令的截留没解决,诋毁的是君主。哪有这样的事,哪能容忍这样的事继续下去?所以他必须成为君主,用铁腕政策铲除这些弊端,哪怕背上谋权篡位的名声。
  而眼下,王书平显然在无意中给他理清了目标。

  太平游记(今穿古)16

  太平游记之十二:美人如云
  赵天枢的确知道自己掌握了造纸术能赚到不少钱,也知道《三国演义》的印刷有商机,但是没像王书平想的那麽远,他的话里有一句点拨了他的思路: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掌握了关键行业最先进的科技就是掌握了一切。这是他本来没想过的,现在经王书平一提醒,他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啊,如能做皇帝当然好,如果做不成,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政令按照自己的意思运作,那也是不错的。
  当然以前他也想过做善事得民心,可是那时候他手头的资金不充裕,仅能应付各方势力日常的需求,自从得了王书平的造纸秘方後,他的钱财像雪球一样滚来,王书平,简直是他的送财童子。
  所以无论是财势或者开阔的言论,王书平对他而言意义都是重要的,可是他很担心,担心王书平也会点拨别人,到时他就失去这项优势了。
  於是当下便抱紧了王书平,道:"有些话,只对我说,不要到处乱说,知道吗?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言论的。"
  他不知道怎麽阻止王书平跟别人交流这事,所以只能用恐吓的办法。希望他能原谅他的撒谎,他也没有办法。
  一想到别人也会得到王书平的帮助,生平从未有过的恐慌就席卷而来,所以他只能这样撒谎。
  他不由想著,如果王书平是他一个人的,那该多好。
  王书平听他这麽说,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太前端,所以吓著古人了,於是便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背,道:"我懂的,不会乱说的,你不要担心害怕。"
  赵天枢的情绪半晌才缓和下来,拉著王书平的手,两人又详细谈了些印刷的具体事宜。
  赵天枢一边跟王书平谈,一边打量他,青年的神色不卑不亢,言笑晏晏,和气亲切,让人一看就乐於与他相处,不是那种畏畏缩缩的人,也不是那种自恃才高孤芳自赏目空一切的人,明明有著诸葛孔明一样的见识和学识(可怜王书平根本没察觉到他有那麽神),还能那麽随和,想起以前见过的,但凡有点本事,再谦虚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在言论或者字里行间流露著那种优越感或者自负的感觉,跟王书平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比王书平,他突然觉得,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大儒,大隐於市。
  有什麽办法,才能让王书平是他一个人的呢?
  想到这儿,他脑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对!用美人计!不是听说王书平就想要一个贤良淑德的美人做娘子吗?也许,这就是可以拢住王书平心意的关键所在。
  於是这天,赵天枢再一次登门拜访,在谈完印刷进展情况後,便微微一笑道:"对了,我听说你一直想娶妻,有合适人选了吗?"
  王书平苦恼地摇摇头,道:"还没,总碰不到合适的。"
  "我有一个人选,你要不要试试?"赵天枢道。
  "谁?"
  "南平郡王的女儿,清平郡主赵雪黎。是我们皇族的人,过年皇族们会碰面,看过她几次,依为兄看起来,她是个挺不错的女子,虽是皇族中人,但没有骄矜之气,温婉,贤良,今年二九年华(十八岁),配你正合适。"赵天枢介绍道。
  不用说,这南平郡王自然是支持他的势力,要不然他也不会介绍的,当然,他也不全是利用,而是真心替王书平寻找的,所以就在脑海里颇费了番工夫,从认识的人中,替王书平找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除了真心替王书平找,他也怕随便糊弄他一个,王书平看不上,到时搞砸了不好。
  王书平听了吓了一跳,双手乱摆,道:"身份太高贵的还是别介绍给我了,我就想要个小家碧玉。身份太高了,不宜为妻,我了解我自己,我的很多想法很小市民,呃,也就是说很俗气,想的比较多的无非就是婆娘孩子热炕头,柴米油盐酱醋茶,照顾婆娘孩子打理家庭之类琐琐碎碎的事,既不懂风花雪月,又没大志向,所以我怕身份尊贵的郡主娘娘到时看著不习惯甚至鄙视,那样一来,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毕竟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嫁个平庸的男人为妻吧,特别是像郡主这样高贵的人,恐怕更想嫁个王孙公子了。所以我想找个只求日子过的舒心不会要求大富大贵的女子为妻,过舒服日子这点,我还能给的起。"
  赵天枢听了不由一笑,道:"别人要听说能娶郡主为妻,无不欢欣雀跃,可能还会满面堆欢地请求我促成此事,好为将来的荣华富贵铺路,而你却能冷静地说不宜为妻,书平,你实在是个特别的人,我没看错你。"然後向後面道:"雪黎,皇兄没说错吧,王公子是不是很实在的人?"
  只听一个像莺声一样悦耳的清脆声音响起,道:"皇兄的眼光向来是好的。"
  在王书平惊愕间,便见从门外转进来一堆的女人,具体来说,是几个彩娥簇拥著一个戴著面纱、身材婀娜的女子,要说的是,那几个侍候的彩娥没戴面纱,俱是一等一的美女,可以想见,这赵雪黎本人的美貌肯定只好不差了。
  没见到人前,王书平尚能侃侃而谈,这时见了一堆的美人,还真让王书平有点小心肝砰砰跳。
  虽然明知道这样的女人不宜为妻,但就像俗话说的那样,英雄难过美人关,王书平还是有点手心发汗,两腿发软。
  "王公子如果想找一个只求日子过的舒心不求大富大贵的女子为妻,雪黎也许适合。这是雪黎自小就有的想法。"赵雪黎道。

  太平游记(今穿古)17

  第十七章
  太平游记之十三:捉迷藏的无奈(一)
  人家姑娘都自荐了,这样的情况下,王书平更不好直接拒绝了,只能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他倒没想过赵天枢的手脚这麽快,说介绍,结果就连姑娘一起带过来了,这可不太好办了,这不要直接把他逼上船吗?
  其实要搁在平常,结交认识之後,发现对方并不自持郡主身份,是个不错的姑娘,也许王书平会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就这样真的成了,可是现在,被赵天枢这样急切地一搞,王书平反而心里有些不痛快了,这也太急促了,这不是逼他跟他介绍的女人结婚吗?明知道他是和气的性格,不会当著姑娘(而且还是郡主娘娘的身份)的面拒绝对方的示好,所以就故意把人找来,好让自己推脱不掉,这种感觉充盈在胸间,令王书平想到上一次他们谈秘密的时候,也故意当著他的面,将他拉上贼船,这些小手段,让性格虽和气但有些拗的王书平在顷刻间就非常不舒服,那点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感觉也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刚好这时小二过来喊他,说冯九如找他,於是当下就顺水推舟地道:"您看,真是不巧,来朋友了,这样,小的略备薄酌,王爷带雪黎郡主去楼上用餐吧,小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其实因为伏晋鹏说冯九如是太子党的话,王书平最近少与冯九如接触了,但是今天碰到赵雪黎的事,难度尤在见冯九如之上,所以王书平稍稍犹豫便转而用要见冯九如为借口躲开了。
  唉,既要躲冯九如,还要躲赵天枢,他都像在跟人玩捉迷藏了。
  其实按照他只要不为谁办事,不用管对方身份,可以交往的原则,冯九如没像赵天枢那样拉他入夥,他可以跟他继续交往的,但是想到这个冯九如不单纯是厨子,而他从未跟他提过这事,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所以便决定暂避几天,等心头那阵不舒服消失了再继续交往。
  冯九如一看到王书平便埋怨道:"这几天你是怎麽回事啊,每次见你,你店里小二都说你在忙,到底忙什麽啊,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影?你跟我捉迷藏啊!"
  王书平当然不能说自己在躲他,只能道:"就是跟赵天枢商量印书的事。"
  其实要不是为了这些公事,若像冯九如那样的闲聊,他连赵天枢都懒得见了,这两人看来没一个靠谱的,还是少理为好,免得带来麻烦。
  NND,姓赵的你石头一样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麽?根本没诚心跟他交朋友嘛,要真诚心,那交朋友还带算计的?有意思麽?
  "哦,对,赵天枢。这几天赵天枢来得可真够勤的,还有今天,我看到外面停著华丽的四轮雕花马车,听说是赵天枢陪同来的,这麽好的马车,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坐的起的,况且还是赵天枢陪著来的,是什麽人过来了?"
  "是他听说我还没找到妻子,就给我介绍了个女人。"王书平道。
  这个消息显然令冯九如相当不快,当下便见他眉头皱了起来,道:"……他给你介绍了谁?"
  "南平郡王的女儿,清平郡主赵雪黎。"王书平道。
  "他把个郡主介绍了给你?!"暗道看来赵天枢为了笼络王书平,本钱下的还真大!不但用美人计,还用地位这麽尊贵的!"我听说清平郡主赵雪黎容貌不俗,性情端方,再加之地位又尊,他怎麽会把她介绍给你这样的一介平民呢?"冯九如当然知道为什麽,不就是美人计嘛,他这时这样说,无非就是害怕王书平看到对方既是美人地位又尊贵能带来荣华富贵,一下子大脑发热,同意了那门亲事,到时王书平可就完完全全是赵天枢的人了,所以故意这样装疑惑好引导王书平想清楚的,毕竟他还真不想跟王书平成为敌人,所以就算不能把他变成自己这边的人,也尽量让他保持中立,他们呢,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来往。
  王书平当然也知道赵天枢拉赵雪黎和自己配对是为了什麽,不过听了冯九如的话却不免生气,没好气地道:"怎麽了,成亲不是只要情投意合就行了吗?跟对方的地位有什麽关系?难道对方地位高就娶不得了?我要娶的是女人,又不是她的身份。"
  冯九如听王书平的口气好像生气了,便赶紧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当然也觉得成亲只要彼此情投意合就行了,跟对方的地位没什麽关系,关键是我觉得你要好好考虑这事,免得对方地位太高,娶回来闹心。"看王书平的脸色缓和了,冯九如便接著试探地问道:"那什麽,怎麽,你看中那个郡主了?"
  "看中如何,没看中又如何?"
  看王书平笑意不明,冯九如不由有气,也有些不愉快地道:"别净给我嬉皮笑脸的,我上次跟你说过,赵天枢想代太子而立,让你不要跟他走的那麽近,免得将来受牵连。我知道赵雪黎条件不错,也许你会心仪她,但是我跟你说,她你是绝对不能娶的,娶了会带来麻烦的,你一旦娶了她,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站在赵天枢那一边了,你在民间声望高,赵天枢是在利用你这一点呢……"
  刚开始的时候王书平还笑呵呵地听著,及至後面听冯九如说他在民间声望高云云,不由打断了他的话,奇道:"我在民间声望高?!"
  "能写出《三国演义》这样红极一时小说的人,怎麽会没有声望?现在你写《东邪西毒》,连在江湖中都有不少声望了,所以你的一举一动,就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而引起了很多人关注的你,在做什麽事情前,可要仔细想好了再做,免得变成风向标,带动其他人改变立场。"冯九如道。
  王书平听了不由黑线,道:"人要在做什麽事情前,哪怕是一件小事,都要想一堆的东西,那样活著未免太累,况且,如果有人因为我的做法而改变立场,那这人我看也没什麽用处,一个没自己想法没自己原则的人,太子只怕巴不得不要呢。"

  太平游记(今穿古)18

  太平游记之十三:捉迷藏的无奈(二)
  "你的话不对。在这个世上,就算有不少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但仍然有部分人是盲目的,或者说,有些人是趋利的,利益才是他最大的原则。盲目的人容易跟风,而趋利的人看你这麽做了,以为跟著晋王混有前途,也许会改弦易辙,虽然这些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用处不大,但毕竟是民心,如果有很多人都因为你投靠了晋王,就算他们没什麽用处,也会因这些人跟随晋王导致更多的人跟随他,就像滚雪球一样,这样就很容易导致朝廷形势发生变化。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蝴蝶效应和多米诺骨牌,这就是蝴蝶效应和多米诺骨牌,你就是蝴蝶的那双翅膀,骨牌里被推倒的第一张。"
  王书平感觉得到他的担忧,不由笑道:"你放心,我没答应他。"
  他没冯九如想的那麽傻,不过也没聪明到哪儿去。赵雪黎的确漂亮,但是赵天枢太急於促成了,让他产生了不舒服的感觉。如果赵天枢再伪装一点,安排赵雪黎不经意地与他相遇,也许他就会上当了。赵天枢没伪装,他估摸著是因为姓赵的太自负了,觉得自己一定会从命,所以就直接把赵雪黎带来相见了,进而导致了计划落空。
  "倒是你让我不要跟赵天枢走的太近提醒了我一件事。"王书平笑道,决定揭冯九如的底。
  "什麽事?"
  "有人也让我不要跟你走的太近。"王书平看著冯九如的眼睛,边喝茶边慢慢道:"说你是太子那边的人,走的太近了会招来麻烦的。"
  冯九如的眼神只有片刻的不自在,而後便坦然道:"我以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我没刻意跟你说,免得让你觉得我好像在炫耀什麽似的,让你因为我的身份跟我产生隔阂。但是你应该看的出来,我从没拉拢你做过什麽,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我得到消息,听说赵天枢想利用你,但是我没这样想过,如果你能站在我这边那自然好,如果不愿意帮我也无所谓,咱们当然还是朋友,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你帮赵天枢,视我为敌人。所以这是我一直劝你的缘故,我珍惜你这个朋友,不想让你走到我的对立方去。"
  "这你多虑了,我没想过帮谁,"虽然给了赵天枢造纸术,但那是为了让自己方便。"我也不喜欢掺进政治中,我如果跟你或者跟其他人做了什麽事,都是完全出於想做这件事,而不会带有政治目的。也就是说,如果你或者晋王之类不是那种特殊身份,是普通身份的人,我也会那样做,并不是想帮谁好封侯拜相啥的。"
  澄清了自己的想法後,王书平又接著道:"而如果我跟赵天枢交往你阻止,我跟你交往赵天枢又阻止的话,那还不如不跟我做朋友,朋友是该友好相处的,不是用来限制对方自由的。我知道了你是什麽身份,也知道了赵天枢是什麽身份,在这种情况下,还跟你们交往,会带来什麽样不好的後果我也清楚,所以我正常的做法应该是回避你们两个,而不仅仅是赵天枢,毕竟咱们交往比较密切,就算你没让我做什麽事,但外面的人怎麽知道?能不能给你带来什麽好处我不敢自抬身价,但是给我带来坏处那是明显的了──我估摸著要真依你说的,我在民间真有一点声望,而我又跟你走的比较近的话,晋王党的人会找麻烦的吧?我想的很清楚,所以……这一段时间我就在回避你,你应该感觉到了吧?当然,我也曾打算回避赵天枢,这样一来,就远离麻烦什麽事都没有了。"
  "当然,我最渴望的,其实还是跟你们继续交往下去。我会不偏不倚,把两边都当我的好朋友,而你们也不要考虑身份的事,更别提政治方面的事,只跟我像普通人那样交往,那麽,我是乐意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的。是继续交往,还是让我继续捉迷藏,这个选择权在你们手上。"
  而他,考虑到赵天枢也许会因为他拒绝赵雪黎以及提这样的要求会跟他闹翻,到时没人保护书平酒楼,他的防身武器是要快点做出来了。
  冯九如听了王书平的话,当下一扬眉,笑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帮我做什麽的,以後我也不会再说让你远离谁的话了。我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全才那样说的,并不是想限制你。既然你说你不会帮他们与我为敌,那我还有什麽不放心的?"
  王书平看话说开了,这才放下心来,至於冯九如是不是真对他放心了,不怕他帮赵天枢了,那是冯九如的事,反正他做事坦然就行了。
  现在他比较关心的是赵天枢那边的态度。
  说起来这个事还真是让他挺郁卒的,想著看来人真不能贪便宜,他还没太多的贪心呢,不过就是贪图赵天枢的权势能给书平酒楼带来一定的安稳,结果相交之後就带来这麽多的麻烦,强行拉他入夥不算,还琢磨著连他讨老婆的事都一并操办了,搞的他的人生像是提线木偶般,可要说从此跟赵天枢断了联系可不是一句话那麽简单的事,赵天枢这人心机深沈,可远比性格温和些(至少目前看来冯九如没干涉他的生活)的冯九如更难搞定了,一个处置不当,唔,他恐怕就要卷著金银细软逃跑了,要说带著银票上路他下半辈子也是衣食无忧的(赵天枢给了他一万两造纸的分红嘛,然後他这一段时间也有不菲的收入,以後就算不赚钱了,不说过的多麽好,但糊口还不成问题),但是,可怜他经营书平酒楼这麽长时间,对它很有感情了,要说为了这个事就得逃离京城,去射雕或者南边的西凤,他可还真有些舍不得!
  於是这天赵天枢给他送来了新书,然後询问他对赵雪黎的感觉时,王书平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然後看著赵天枢的表情,等著他的回答,要是他的回答让自己不满意,那他以後就慢慢疏远他,不跟他打交道了。
  却见那赵天枢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稍稍沈默了会,然後道:"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那就算了吧,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我再帮你寻觅佳偶。"

  太平游记(今穿古)19

  太平游记之十四:在书书秘密基地发生的恐怖事件(一)
  看赵天枢好像一点也没有责怪他,这让王书平不由微有些奇怪,暗道,难道赵天枢其实没自己想的那麽龌龊,是真心帮自己介绍老婆吗?要不然自己拒绝他了他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算了,这种事就不多想了,以後再说吧,只要他没有自己想像中不好的反应就成。
  王书平不知道这时赵天枢只是表面上没说什麽,心里却因王书平的拒绝而越发忧虑起来。
  赵雪黎的条件可以说是他所认识的人中最好的了,地位既高,性情又好,就这样一个人,王书平还看不上,那,到底什麽样的人才能打动王书平呢?
  将王书平紧紧地束缚在自己这个阵营中,让他的才识为自己所用,这是多麽迫切的事,看看吧,冯九如可是跟王书平关系越来越好呢,而自己和伏晋鹏劝他远离冯九如,王书平并没有听进去,这也无形中说明他跟冯九如的关系有多好了,既然这麽好,自然让他的危机感越来越强。
  不行,一定得想个万全之策,让王书平心甘情愿地帮他才行。
  是这麽地迫切,以至於赵天枢都没时间慢慢为王书平寻觅更合适的佳偶来打动王书平,从而达到拉拢的目的了,他现在急需一个能迅速实现的办法。
  而这个办法可不是那麽容易想到的,久久之後,赵天枢想到了伏晋鹏,据说他对情人有一套,是真的有一套吗?用在王书平身上有用吗?赵天枢摸了摸下巴看了看王书平,後者因为他诡谲的眼神浑身发毛。也许,可以试试伏晋鹏那一套,没用再说。
  虽然让王书平听伏晋鹏的话会让赵天枢觉得有些不妥,但他更怕目前王书平会帮冯九如,所以还是先把人拉到自己这边再说,不管怎样,目前伏晋鹏总归是自己人。
  自从赵天枢美人计和冯九如劝告之後,王书平就觉得那个防身武器得赶紧研发了,再不搞出来,看这形势,对他可真是越来越不妙了,於是从这天起,王书平一有时间就开始著手办起这事来。
  关於王书平的动向,自然有不少双眼睛在盯著,其中就有伏晋鹏这一帮人……
  "教主,有收获了,您看这个,是我们从王掌柜新居发现的。原件我们怕他发现没拿回来,这是我们抄录的。"属下禀告道。天知道这些天书写的奇怪极了,他们真难抄。
  伏晋鹏拿过来看了看,只见上面第一行写著:
  "S+2KNO3+3C=K2S+3CO2↑+N2↑"
  但上面划了个叉,後面注著:"力量不稳定、有烟容易暴露目标而且易破解,弃"
  接下来写著奇奇怪怪的他认的字却不明白意思的东西,什麽"单基""双基""三基",後面注著:"没有化学专业知识绝对做不出来,无法破解,安全"。
  单基後面注著:"小口径惯用"。然後又是那堆看不明白的东西:"C12H16O6(NO2)4"
  双基和三基後面都打著问号。
  然後隔著几行,写著一串同样不明白意思的东西,诸如:"手雷(微型化,批量化)""TNT""C4"奇奇怪怪的东西。
  跟属下说的一样,就像是天书。
  伏晋鹏沈思起来。
  这个王书平,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过几天之後,他就发现玩味不下去了,事实证明,这个王书平,虽然没有武功,但其实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可怕……是个连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都觉得可怕的人物。
  在这几天里,王书平晚上都住在新居里,由於新居离他的酒楼并不远,所以打烊後去那儿也不麻烦。
  据回报,王书平这几天都在忙著用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烧制。
  王书平为了顺利制作自己的防身武器,制作出了玻璃,弄出了一堆的玻璃试管试杯之类。
  "他这几天在弄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恕属下驽钝,实在看不出来他在干什麽,然後他边弄边唱'我是一个发明家,发呀发明家',来来去去就是这两句……"属下用严肃的声音唱著那欢快的乐调,说不出的怪异。
  伏晋鹏不由喃喃:"发……明……家?"这个时代有发明一词,与现代一样,所以伏晋鹏明白王书平说的这个词是什麽意思,关键是……"他要发明什麽呢?"
  这天王书平白天去酒楼後,伏晋鹏的手下便偷偷进去,准备将王书平当天做的东西,倒一点出来,交给伏晋鹏看,因为昨晚的时候,他们听到王书平兴高采烈地自言自语,说什麽"终於大功告成了"云云,就想著这液体应该是成品,所以就想倒一点回去给伏晋鹏看看。
  用一个小瓷瓶倒了点,出了门,上了马,马蹄飞驰,就在此时,就在众人为得到实品高兴的时候,瓷瓶里的物质感受到了强烈的震动,便起了反应,但听"砰"的一声巨响,半径五米以内,尸屑肚肠满天飞,残肢甚至掉到了百米开外,发出的巨响传至几十里外。
  紧接著,在东北、西南方向又有两声巨响。
  三声巨响,表明至少有三群人拿了王书平这成品,然後……悲剧了……(同情)

  太平游记(今穿古)20

  太平游记之十四:在书书秘密基地发生的恐怖事件(二)
  离几人比较远的、只炸伤了的人员脸色如土地看著这个连他们杀惯人都觉得恶心的场景,半晌说不出话来。
  炸的实在太碎,以至他们连马上收敛好兄弟残骸都不容易办到,众人只得传信,让低层教众过来慢慢收拾,他们要马上回去报告教主这件可怕的事。
  "他东西做出来了,但是那东西很恐怖,我们搬不过来,路上损失了七名好手……"
  早在先前爆炸的时候,伏晋鹏就听到声音了,他当时还想是什麽东西有那麽响呢,还以为是地震了,後来发现不是地震就一直猜测著是什麽东西,能发出那样惊天动地的响声,现在看了属下一身是伤地回了来,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手下。
  "既然这麽可怕,为什麽不回来先商量商量,又派人去搬运,连炸三次?"伏晋鹏黑著脸道。那七人可是一流高手啊,一下子损失了七员干将,让伏晋鹏脸色怎能不黑?
  "不是我们,而是还有另外的人,大概跟我们想法一样,也想弄点回去看看,结果就……"手下道。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肯定还有其他人也在关注著王书平的情况,没想到也对这东西感兴趣。"想到别人也折损了不少人,这让伏晋鹏稍稍平衡了点。"依你看那是什麽东西?爆炸威力那麽大,竟然一下子就炸死了七人,他们七人武功可是很高的,竟然来不及躲?"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就爆炸了,但凡有点不对劲,大家都会尽速逃离了。至於是什麽东西,可能需要让机关使胡七过来看看,属下也不明白那是什麽东西。"
  听了属下的话,以後的监视便让胡七同去了,而且他自己也准备亲自前往察看,虽然属下力劝他不要去,免得危险,但他想,他只要不动王书平的东西,且王书平在那儿,他只观看的话,应该不会有危险的,要不然的话不是王书平自己都有危险了吗?
  那三声巨响王书平自然也听到了,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就赶紧回了来,发现家里的情况正常,没发生爆炸,这才放下心来,又将门窗锁紧,免得有猫或者其他小动物进来,打倒了半成品可就要把这房子炸成废墟了。
  但是晚上回来,准备做硝化纤维时,却发现昨天制作的硝化甘油好像少了不少。
  "诶?看这样子,白天那声巨响,看来还是有根据的啊,不是猫儿弄翻了我的烧杯,看来是有人盗走了我的东西然後发生爆炸了呀!"想到这儿,知道那声巨响的後果,王书平不由双手合什,向四周拜了拜,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天保佑,我可没想害人,只想制作点东西防身,是他们非要偷东西,自己倒霉的,可不要把这责任怪在我头上啊!"
  王书平的话让暗处盯视的几人感到那一股因死人而带来的伤心愤怒都无从发作了,是啊,谁让他们偷王书平的东西呢?倒霉了难道还要将责任怪在王书平头上吗?说出去到哪儿也不占理啊,看来这闷亏是吃定了。
  接连监视了两天,可是,虽然王书平一直在继续他的发明,但胡七却没能看出个头绪来。
  "王公子明显是在制作某种威力巨大的暗器,但是很可惜,属下能力有限,实在看不出来他到底在做什麽东西。"胡七额头冒汗地道,怕教主怪自己无能。
  伏晋鹏听了,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实王书平所做的事很简单,无非就是想为自己制造一个手枪和一些手雷用於防身。手枪的制作他看了下,简单,可是这弹药就有点费工夫了,所以这些天他就是在捣腾这事。
  是,这时代是有不少人轻功厉害,不过他就不相信了,再高的轻功还能避过子弹!如果把子弹比作暗器的话,以子弹的速度和力度,总比这个时代那些暗器高手用手甩出去的暗器力度和速度快吧?既然如此,能躲得掉子弹的人可不那麽多吧?那也就是说,虽然他没武功,可是只要他将枪法练好了,在这个时代当个暗器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况且他还有威力巨大的手雷护身呢,他就不相信了,他一个现代人,拥有这麽多知识宝典(其实就是小说网站的军事YY小说里附录的资料),不说雄霸天下,连自己一条小命都保不住!
  之所以想到制作手枪保护自己,是因为他在现代时,为了应付自助游时碰到意外,学了些徒手搏击、击剑、跆拳道之类防身的东西,虽然都练的很不咋样,不过有一样练的还行,那就是射击。原来王书平的运动细胞贫乏,像散打之类近身搏斗,他根本练不好,但是像射击这类纯技术操作性质的东西,他反而学的很轻松,就像他的电脑技术一样,他对技术性的东西都能很快掌握。
  制作好了武器,王书平试练了几次,发现自己以前练的技术没退步,很是高兴,想到制作子弹不易,就没多练。(弹药做出来後,还要花钱让铁匠帮忙加工一下才能变成子弹,他曾想过将铁匠工具全弄来,自己制作子弹,後来觉得太麻烦了,还是决定将这事外包给铁匠帮忙制作,反正只要别人做不出来弹药,让别人加工子弹也没什麽)
  虽然是简易的手枪,但子弹的速度、力度、射程都令王书平满意,同时也让跟踪参观的几人暗暗心惊。速度力度不用说了,单说射程,这年头最好的暗器高手有所谓的百步穿杨,百步是多少呢,三步一米,百步大概是30多米,而手枪的射程是多少呢?不说厉害的"沙漠之鹰",只说一般的,都能达到50米。王书平一枪过去,射死50米开外的东西,远比百步穿杨还厉害,让跟踪参观的几方人马能不心惊吗?这数据可不是现下武林中的暗器高手能达到的标准啊!於是几方人马便想著,原来王书平虽然不会武功,却是机关和暗器高手!──他们可没想过王书平什麽武功技巧都没有,凭著全是热武器的厉害,在众人的想法里,这样的王书平就是江湖中机关和暗器的绝顶高手,看模样,应该是机关和暗器方面江湖第一高手了。(恭喜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童鞋位列武林高手榜!撒花!)

  太平游记(今穿古)21

  太平游记之十五:不解风情(一)
  他们觉得王书平是高手还因为:原来王书平到山中实练过。
  京城郊区一直多狼,百姓深为狼患所苦,不但牲畜经常被狼拖走,便是人也经常发生危险。王书平便决定实验下自己的技术,反正这儿不管制武器,於是便携枪入山,他枪法不错,一般一枪就能干掉一个,枪法差点的时候两枪也绝对能收拾得了,十颗子弹倒干掉了八条狼,其能耐让跟踪之人怎能不心惊?
  心惊之余,伏晋鹏便想起了那天赵天枢跟自己谈过的话,不由暗道,看来自己的那个计划是要实行了。
  其实对於王书平,他本来就是有计划的。
  先前赵天枢拦阻自己探听王书平的秘密,伏晋鹏一气之下暗暗琢磨著一定要将王书平弄到手,到时好听听他的秘密。
  他本来还担心赵天枢拦阻,结果过了几天,赵天枢不但不拦自己,还想请自己出山,搞定王书平,务必要确保他进他们的阵营。
  本来伏晋鹏真的觉得赵天枢挺小题大做的,难道王书平真有那麽重要?重要到赵天枢不惜求他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将他牢牢地绑进他们的阵营?可及至看到王书平的暗器後,他觉得,赵天枢不但没小题大做,而且吩咐的还晚了,要知道王书平这麽可怕,他早该吩咐自己的,快点将王书平拿下,然後探听他的秘密,一时间变得重要至极。
  於是防身武器试验好了,所以喜滋滋住回酒楼的王书平,便听小二道,魔教伏晋鹏教主在屋里等著他。
  一进後院他住的地方他就愣了。
  揉了揉眼睛,他确信自己没看错。
  摆在桌子上的,一盘盘,垒的老高的,都是荔枝,看起来还是挺新鲜的荔枝。
  他想起了三天前,他无意中道,可惜太平没荔枝,他挺想吃荔枝的。
  来古代这麽长时间,他也慢慢适应了,只是古代在口福方面没现代这麽丰富,而且由於交通的关系,很多外地水果运到京城时就已经不怎麽新鲜了,这自然让人颇为郁闷。
  像荔枝就这样。太平没有荔枝,只有西凤有,所以出现在太平市场上的荔枝,很多都不是太新鲜的,口感不是很好。毕竟俗话说的好,荔枝如果不像现在有冰柜等保鲜技术,正常情况下会"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四日色香味尽去"的嘛。
  皇宫中能吃到新鲜的荔枝,那可是用快马从西凤运过来的,就像八百里紧急军事情报那样,采用的是马歇人不歇、到一个驿站换一个骏马的方法才炼成的。而太平的皇帝也不能天天这样劳财伤民,只在特定场合,比如举行大型的宫晏时才偶尔这样劳师动众一次,平常也跟普通百姓一样,吃不是太新鲜的荔枝。
  其实依王书平看,就那样劳民伤财吃的都不是最新鲜的,毕竟从最近有荔枝树的地方到京城,隔了大概1000多里地,就算用的是八百里加急方法送到京城,也要一天多,过了一天多,这味道自然有些不地道了。所以古代人可怜啊,没好口福。
  他无意中的话是跟伏晋鹏说的,而现在,桌上出现了荔枝。
  只有三天就出现了荔枝,而且还是新鲜的荔枝。
  他想起来这两天没看到伏晋鹏的影子,所以这时看到了荔枝便不由想到了伏晋鹏。
  然後他果然看到了伏晋鹏──正在他的床上睡觉,黑眼圈很深,明显睡眠不足的样子。
  王书平没有叫醒他,但伏晋鹏是高手,这时虽然深睡,所以没在王书平进来的时候发现,但当王书平距离他一米以内时,他还是醒了。
  看是王书平,便打了个呵欠,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抱歉,你一时没回来,我等的睡著了。"
  王书平挠了挠头,指了指桌上的荔枝,道:"这是……你买的吗?"
  见王书平问起桌上的荔枝,伏晋鹏有些萎靡的精神稍稍一振,抓了些递给王书平,道:"快吃吧,这玩意搁久了味道就差了。这是我刚从西凤买回来的。"
  "你'刚'从西凤买的?"王书平一边剥开尝了一边狐疑地问。
  "是啊,味道……还行吗?没变的太离谱吧?"伏晋鹏问。
  王书平点点头,道:"比我往日吃的全都好,接近我印象里的味道。"所谓的印象里,自然是指他在现代时吃的。他因为喜欢吃荔枝,所以曾在荔枝成熟的季节去过产地吃过,兼自助游。
  "不过……你这是怎麽弄来的?是骑了你那匹千里马运来的?还是借了朝廷的八百里加急?"王书平问道。他记得伏晋鹏有一匹上佳宝马,性能不差於传说中的汗血宝马,具体什麽品种他不太清楚。
  伏晋鹏笑道:"当然不能用我那匹马,那可是匹宝马,要是让它马不停蹄地跑一千多里地,它肯定会毙命的,呐,你是知道的,我是爱马的人,我自然舍不得那样折腾它。不过也没借朝廷的八百里加急,虽然我跟晋王关系不错,要借也大概能借到,但赵天枢那人古板无趣,要知道我借那玩意是要给你运荔枝,肯定不会给我,搞不好还会骂我劳民伤财影响他形象之类的。"
  "那你是怎麽运来的?"王书平分外好奇了。
  伏晋鹏笑笑,给他剥了一个荔枝,道:"你就吃吧,别问那麽多。……我再睡一会,晚饭时叫我啊。"
  王书平一肚子的疑问,但看伏晋鹏坚持不肯说,而是又倒在他床上睡著了,看他那麽倦累,也只好打住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22

  太平游记之十五:不解风情(二)
  来到外面,王书平招来伏晋鹏的手下,一边分荔枝给他们吃一边问道:"这荔枝……你们教主怎麽运来的?"
  伏晋鹏的手下却不接那荔枝,个个均道:"这是教主辛苦给公子弄来的,咱们可不能吃。"敢吃的话,教主还不剥了他们的皮!
  见得王书平再三追问荔枝来源,那几人面有为难,道:"教主不让说。"
  王书平问来问去就是问不到,只得作罢。
  这事直到几天後,王书平才在赵天枢那儿得到了答案。
  赵天枢自然知道伏晋鹏送荔枝的事,要搁在平常,他自然不会帮王书平解惑,那不是能增加王书平对伏晋鹏的好感吗?在以往,赵天枢可不希望王书平对别人有好感的,可是这时候,他已委托伏晋鹏搞定王书平了,所以这时一听王书平有这样的疑惑,自然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这事我是听手下打探来的。你知道伏晋鹏武功不错吧?我听说他去了西凤,摘到荔枝後,就一路用轻功赶了回来,没有片刻停留,听说沿路还用寒冰真气替荔枝保鲜,要不然,他不停留地奔了十五个时辰,也有一天多了,那荔枝不管怎样都不会很新鲜了。"
  从产地到这儿有一千多里,就算没片刻停留,他总要吃饭入厕的吧?刨去这些时间,他大概一小时奔驰四十里。
  王书平是知道马拉松选手最好纪录是一小时四十里的,但那是80多里地啊,谁能不停留地连跑一千多里?连马都会过累死的,何况人呢,就算他是武功高手也不一定架得住啊。
  原来,这就是伏晋鹏那天直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睡的那麽香的缘故。他听他说过,他武功高,一天睡两三个时辰绰绰有余,怎麽也不会像那天那样,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原来,他是这样过累的缘故。
  当下王书平听了後,脸上果然像赵天枢所愿的那样浮现了感动的神色,不过听了他的话後,赵天枢一向面瘫的脸上也不由罩上了黑气。
  但听王书平感动地道:"没想到伏晋鹏这样够哥们啊,为朋友两肋插刀,好好好,不错!这个朋友我交了,呆会他过来,我给他发一张书平酒楼的金卡!"
  所谓书平酒楼的金卡,无非就是在这儿吃饭可以打八折。这个姓王的,脑里一堆的稀奇古怪想法,还搞什麽累计消费了五千两发金卡(其实就是八折优惠卡),累计消费了五百两发银卡(九折优惠卡)的鬼名堂。一般饭後结账时,柜台都会问要不要将消费登记入册,如果愿意登记入册,就会单开一页记录该人的消费金额,记录好了,顾客核对无误就按个手印(据说是为了防止冒充-_-),累计达到上述金额後就会发放金卡或银卡──他就由於曾在王书平这儿吃过不少餐,累计消费了五千两,发了张金卡。其实他当然没兴趣搞这种无聊的事,但是因为觉得好奇,所以就同意登录入册了,反正也不耽误什麽时间。
  这时听了王书平的话,赵天枢就想吐血,暗道伏晋鹏还在乎你那张所谓的金卡?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本想问问王书平对伏晋鹏这样的殷勤难道就没一点那方面的感觉?但看王书平两眼坦荡荡,赵天枢就沈默了,暗想伏晋鹏听了这话会不会吐血……
  他早就不看好伏晋鹏的追求行动的,王书平不爱男色,你下再大的工夫也没用的啊,对方只当你是哥们……
  所以,伏晋鹏不该再这样殷勤了,而应该直接上杀手!。
  而伏晋鹏却不是这样想的。
  虽然赵天枢催他快点将王书平搞定,他本应该用杀手!的,但是伏晋鹏总觉得那个杀手!虽然有用,但总让他觉得用了那玩意总显的他好像无能似的。所以在没有彻底没辙前,伏晋鹏并不打算用那个方法。
  他想认认真真地用真诚真心打动王书平。
  或许真诚真心这种词用在向来看不出什麽真挚感情的伏晋鹏身上有些突兀,毕竟他是那种一看就是喜欢金钱美人权势而绝对不会对哪个人真心的人。玩玩可以,真心?这种词用在他这类做大事的人身上,本来就显的有些可笑。
  所以伏晋鹏的真心真让人不敢相信,不过,虽然不能相信他的真心,但你得相信他办事的能力。如果他将追求王书平这个事当成一件需要完成的任务来办的时候,他就有真心了──认真办事的真心。
  所以一向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伏晋鹏一旦认真办某事,自然办的十二万分的妥当。
  比如这次的荔枝事件,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伏晋鹏的真心,明白他对王书平是什麽意思。
  当然这人不包括王书平。
  王书平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伏晋鹏那样做是什麽意思,之所以不往那方面想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有他自己一套独立於正常人,比如伏晋鹏等人的逻辑,其实他的逻辑要说起来也不复杂,他想啊,他不喜欢男人,所以一切男人对他的示好,都可以看成哥们义气,你要问他为什麽不往那方面想?他会告诉你,他不喜欢男人啊,所以为什麽要往那方面想,往哥们义气方面想不是更能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吗?
  於是伏晋鹏的一切行为都被他简单化了,简单化的结果就是:伏晋鹏很悲剧地发现自己在做了那麽多後,王书平看他的眼神就没发生过一丝丝异样的转变!一点绮思也没有!只是越来越跟他哥们,越来越跟他勾肩搭背,除此之外,坦荡得连伏晋鹏都不忍目睹了,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太龌龊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23

  太平游记之十六:最难消受美人恩(一)
  其实先前伏晋鹏不说那个荔枝怎麽来的,可不是他真不想说(他还没这麽高尚伟大),而是,他混迹情场多年的手段。
  他知道自己说那个荔枝是刚从西凤运过来的後,依王书平好奇的心理肯定会打听他是怎麽运来的,所以他不说,免得当场说了会让王书平以为他在邀功,他甚至不让手下说,而是打算哪天找个时间,让江湖人在书平酒楼里,以闲谈的口气让王书平知道这事,谈题他都想好了,比如就让他们这样说:"哎呀,听说了吗?那个魔教教主伏晋鹏,听说最近喜欢上一个人,还特别地喜欢,喜欢到三五不时就用轻功千里疾驰,为心上人运荔枝!这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比唐明皇为博妃子一笑,用八百里加急送荔枝还要情真意切啊!……对了,兄台,您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只要这样议论起来,接到了荔枝的王书平立马就能明白他是怎麽弄来荔枝的了,到时准要感动得泪眼朦胧。
  只是很可惜,这事被急切的赵天枢提前捅给了王书平听,当他看著王书平用力拍著他的背,一脸感动地塞给他一张金卡时,简直欲哭无泪了。
  "赵天枢跟我说了,辛苦你了,用轻功千里给我取荔枝,谢谢!这是一点心意,可以在这儿吃饭打八折的金卡。"
  伏晋鹏看著王书平的神情是挺感动的,但是根本没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嘛,於是,他就将赵天枢埋怨上了,真是的,他本打算再送几次荔枝给王书平、并将自己搞的看起来更累更落魄一点,然後让王书平突然从酒楼得知他最近这麽累这麽憔悴的原因,进而对他产生好感的,结果他才运了一次,就被心急火燎的赵天枢说了出去,搞的王书平根本没达到他预期的目标,可恶啊!白浪费精力了!
  就在伏晋鹏、赵天枢甚至冯九如对王书平虎视眈眈(当然这个虎视眈眈没有伤害性的意思,应该说拉拢比较合适吧)的时候,一个意外出现了。
  赵雪黎。
  赵天枢介绍给王书平认识然後被王书平拒绝了的那个清平郡主赵雪黎,出现在书平酒楼。
  虽然见面肯定会尴尬,但她既然来了,王书平总不能不接待,况且她还是郡主的身份,他不管怎麽样,都要过去打个招呼的,所以王书平只能忍著心里的尴尬,将赵雪黎迎进了楼上的雅间。
  她是一个女子,况且还不是江湖女子,而是皇室贵胄,他当然不能让她在楼下大厅里吃饭,毕竟这个时代对女子要求还是比较严苛的。
  一切安排妥当,王书平便道:"郡主需要什麽,小二在外面,吩咐一声即可。"
  她是娇客,所以王书平虽然人手紧张,还是派了一个小二专门候在她门外,听候她的吩咐。
  这时赵雪黎因到了内间,便取下了面纱,容貌自然是惊才绝豔的,要搁在不认识的情况下初见,王书平肯定会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但此时因为有前事在,王书平却不敢多看,免得拒绝了对方还盯著看,一来冒犯,二来也容易让人产生误会。既然无意,自然不应该再做出让人误解的事来。在男女问题上,王书平向来还是很谨慎的。
  虽然不敢多看,但王书平还是看到了赵雪黎脸上神色有些异样,正要告退,就被赵雪黎叫著止步了。
  "我想问问,到底为什麽吗?为什麽你会拒绝我,一点机会也不留给我吗?"少女眼眶泛红,几乎有盈盈泪珠,看的王书平心下极为不忍,半晌,在那样的目光下只得道:"我不想让自己的婚姻……带上交易色彩。我知道,令尊是晋王的人,他把你介绍给我,也许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但我总归心里放不开,有点不舒服,所以,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想不开,没有办法的事。"
  赵雪黎听他这样说,微微一愣,当下神色便不由好了许多,连说话的语气都轻松开朗了起来,笑道:"这你却是不用担心的。其实我也不喜欢政治,谁想当皇帝就由他们争去,我却是只想但求一心人不管那麽多的。如果这样说,不知道公子能不能再……再考虑考虑呢?……"
  她前面因松了口气所以说的自如,到後面提到那方面话题时,纵然一贯性格淡然开朗,也不免有些羞涩,於是声音便低了下去,问道。
  面对这样一个性格好长相又好的女子,提的这种要求,王书平本来坚定的心不由犹豫不决起来,当下便道:"可万一你父亲要你管这方面的事,那怎麽办呢?"
  "我早就跟父亲说过别参与皇子们的争端,免得将来为家族带来祸事,他总是不听,所以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不会听从的,毕竟我已经提醒过他了,也表明过立场了,他要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赵雪黎的话让王书平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当下想了想,便道:"好吧,我同意考虑考虑,不过,我们可以先互相了解了解再说吗?免得仓促决定了以後不合适会带来麻烦,毕竟这是一生的大事。"

  太平游记(今穿古)24

  太平游记之十七:最难消受美人恩(二)
  赵雪黎心情很好,微笑道:"这是当然的。"
  那次见面,她在门外听到王书平和赵天枢的对话後,就觉得王书平正是她想要嫁的那种类型的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顾家,且不是那种贪恋风流的人,关於这一点,她已经从赵天枢那儿得到过资料了,知道王书平是那种不会到处留情、只想娶一个妻子的人。既能顾家,还不风流,但又有才华,这样的人简直是奇迹,她一听之下就觉得她应该赶紧把握住,免得再也找不到这样合适的人了。
  哪知道见面後她对王书平满意了,王书平却对她不满意,这让一直觉得自己条件还算不错、曾有不少王孙公子提亲的她一时间有些懊恼不快,但更多的却是伤心难过。
  在最初的懊恼不快过後,伤心难过的情绪随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重,最後实在受不了的她,便决定再争取一次,至少问问,王书平为什麽不想要她,如果是她哪儿做的不好,的确是她不对,她能改就改,如果不是她的错,而王书平坚持,那就只好认命了。
  结果显然比她想像中的要好。
  原来王书平只是误会了,以为她是怀有目的嫁给他的,所以她赶紧澄清。
  这一澄清,对方果然就跟她误会消除,气氛轻松了下来。
  後来,赵雪黎便经常到书平酒楼来找他,而王书平要有时间,也会约赵雪黎一起逛逛集市,两人的关系在迅速升温。──虽然太平对女子要求比较多,但不若中国古代後期规定女子需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麽严格,只要不是孤男寡女,还是可以在公共场合见面的,所以赵雪黎带了很多宫人跟在身边,大家的眼睛都看著,那与王书平"约会"就不会带来私德败坏方面的风言风语了。
  虽然无论是王书平还是赵雪黎,在别人问到他们关系时都没说他们会成亲,只说是朋友,但这种亲密的状态还是惹恼了不少人。
  首先是伏晋鹏。
  王书平竟然和赵雪黎关系变好,这打了个伏晋鹏措手不及,由此引发的後续影响也超过王书平所想。
  原来,伏晋鹏是真心想把王书平弄到手的,结果现在王书平看样子有点喜欢赵雪黎,这让伏晋鹏不由暗暗恼火,再想到这人是赵天枢介绍的,心里就对赵天枢有点不痛快了,更不痛快的是,他担心追求不到王书平也就算了,而他继续追求王书平的行为还让赵天枢有意见了,搞的他更加恼火。
  赵天枢这时看王书平对赵雪黎有意思,自然高兴,所以自然不喜欢伏晋鹏再继续追求他,在他眼里,赵雪黎乃至南平郡王,都是比伏晋鹏好控制的势力,所以如果能把王书平拉拢过来,自然是王书平跟赵雪黎在一起,比他跟伏晋鹏在一起靠谱些。
  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赵天枢又不能说什麽,毕竟麽,先前又是他跟伏晋鹏说的,让他帮忙追求王书平,怎麽才几天呢,伏晋鹏正付出耐心辛苦追求呢,他又要求对方停止,肯定会让伏晋鹏不高兴的,毕竟伏晋鹏可不是那种让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的人。
  可是要不管也不好,他不怕伏晋鹏正正当当地追求王书平,因为他知道喜欢女色的王书平只怕不会上钩的,到时赵雪黎肯定能成功,但他怕就怕,伏晋鹏因为一时得不了手,采用极端的办法对付王书平,到时问题就复杂了。
  因为他看的出来,赵雪黎是真喜欢上了王书平,这时候,如果王书平因为伏晋鹏出了什麽问题,南平郡王家恐怕会对伏晋鹏生出嫌隙的。一个合夥人与另一个合夥人生出矛盾,而且这两方势力都不错,到时对他可就是大损失了。
  可是要说管他还真不知道从什麽地方下手比较合适,至少得不伤和气吧?毕竟伏晋鹏可是他比较重要的合作夥伴,所以也只能先盯著伏晋鹏的动向再说,其他的,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说起来真是莫名其妙,王书平长相也就算过得去,而且年龄有二十五六了,怎麽会发生两人争他一人的事呢?明明是件简单的事,怎麽到这时候,突然变复杂了?伤脑筋……
  伏晋鹏著恼了後,冯九如竟然也著恼了。
  "书书(什麽时候换成了这古里古怪的称呼?王书平一愣),你不能这样对我吧?都说好哪边都不帮的,那你还打算接受赵雪黎?"冯九如一脸的怨怼,看的王书平不由啼笑皆非,道:"这话怎麽说的,我跟她关系变好,又不是因为她是赵天枢那边的人,只是单纯想交她这个朋友罢了。而且雪黎(都已经这麽亲密了麽?竟然叫闺名?冯九如黑线地想著)说了,她也不爱政治,所以到时她父亲想干什麽,她都不会让我参与的。"
  冯九如却不这麽想,哀怨地道:"等你跟她在一起了,到时南平郡王要找你做什麽,就算你想不答应,万一对方遇到什麽危险的事了,对你陈述利害,你看在赵雪黎的面子上,难道还见死不救不成?那可毕竟是她爹你未来的岳父啊!"
  这话倒是真的,争权中,是很容易发生危险的,到时要南平郡王出了危险,求自己帮忙,他是赵雪黎的爹,他还真不好不帮忙。
  冯九如的话成功地让没想的那麽周全的王书平有些动摇起来。

  太平游记(今穿古)25

  太平游记之十八:原来我喜欢男人(一)
  冯九如看王书平犹豫,心下方松了口气,便坐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紧紧握著,轻声道:"书平,我想跟你一直做好朋友,不想看到你踏进那些政治漩涡中。将来也盼望你就算不愿意跟我在一起(-_-!!等等,这话挺暧昧的啊,什麽意思这是?王书平头昏眼花地想),非要娶女人,也娶一个远离政治风暴圈外的女子,好让你将来的日子过的宁静恬淡,不会有麻烦。这也算你我朋友一场,我对你的关心吧。毕竟你要想娶任何一个有政治立场人家的女子,将来,这政治方面的麻烦你是断断少不了了,而你又不喜欢,那麽,最好是娶跟政治没什麽关系的人的女儿。"
  冯九如的殷殷之语相当真切,听的王书平也颇为感动,便道:"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这事的。"
  话是这麽说,但事实上,要想妥善处理还真不好办,毕竟除却赵雪黎方面的政治因素,他还真是挺喜欢赵雪黎的,呜呼哀哉,为什麽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子有好感,结果对方的背景太复杂呢?她要是街角卖豆腐的豆腐西施就好了(-_-!!),身份简单,背景清白,那样的话迎娶就简单了(郁闷呐,为什麽他来的晚了,那个豆腐西施长的也挺好看的,而且性格同样很不错,爽朗,大方,在古代难得一见,要是他来的早一点,人家还没嫁人,他就可以将这样合适的好女人抢回家了,可现在,人家小孩都有三岁了-_-!!他是没希望了)。好在先前跟赵雪黎说过交往一段时间再说的话,要不然当时若接受了,这时真不好推却了。
  既然在冯九如的开解下明白了跟赵雪黎在一起是没有前途的,因为将来搞不好会让害怕麻烦的自己陷入麻烦的漩涡,所以跟人家闺女说不能在一起是很有必要的了。既然不跟人在一起了,当然得早点说,免得让人家姑娘还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那就太缺德了。
  天啊啊啊,拒绝一个美女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这是王书平下定决心後三天来的想法。
  这三天,他每天都打算跟赵雪黎谈这个事,可是都不好开口,看著赵雪黎那温柔体贴的模样王书平就想撞墙,这样好的姑娘,为什麽偏偏是南平郡王的女儿啊!他一点点都不想放弃她啊!可是一想到以後无尽的麻烦,王书平从心底还是想婉拒的,不过,他得找好一点理由,免得让这姑娘伤心。
  可是要找什麽样的理由,才能让这姑娘不会太伤自尊呢?如果直接拒绝,就算他心底其实没别的想法,只怕这姑娘也会以为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了她让他不喜欢的地方,到时她要难过了,那可怎麽办?或者让他说出她哪儿不好她好改正之类,他就要说不出子丑寅卯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既不伤姑娘自尊心又让她没法提改正之类话的理由。
  这个理由要用什麽好呢?……
  王书平正在冥思苦想著,冷不防被人拦腰搂住,有清香传来,王书平一看,却是伏晋鹏,那香气当然不是伏晋鹏身上的,伏晋鹏是堂堂七尺男儿,又是江湖草莽,当然不会在身上抹香。香气来源於伏晋鹏手里那两个漂亮的瓷瓶。
  "这是什麽?"王书平疑惑地问。却没去挣脱伏晋鹏的搂抱,在他想像中,既然把对方当兄弟,那自然能勾肩搭背,要是挣脱,搞不好会让人以为他心虚,另外,其实也挣脱不了,因为他一旦挣扎,伏晋鹏就会有一堆的话要说,他懒得跟他纠缠不清,所以干脆不理他的动作了。
  "你那天不是说想要一个疗伤圣品吗?这是百草门的'天心丹'和'雪莲',一个补内伤,一个修复外伤,用了之後见效很快的。"伏晋鹏道。
  原来王书平虽然制作了手枪和手雷用来防身,但是想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虽然他不算江湖中人,但在古代这个野蛮落後的地方,说不定哪天就会意外受伤,所以弄点治疗内伤外伤的药还是很有必要的。
  其实他从现在来,由於是背著包走过一片森林结果走到了古代,所以身上带的东西都在。事实上,作为自助游,他包里有药包的,里面有各种常用药,比如云南白药、消炎药等,只是那些东西毕竟是会用光的,所以他就向伏晋鹏打听了下在这个时代,有哪些疗伤药比较好,将来用光後他也好知道买什麽样的药比较好,他可不想跟古代人一样,经常风寒也能死掉,所以找对名医名药那是有必要的,而作为江湖大人物的伏晋鹏,肯定对这些门儿清,所以王书平就问了他这事。
  他当时打听时是说想买的,所以问问,哪知道伏晋鹏在给他介绍完之後,还真给他买来了!
  王书平最近跟他打交道比较多,所以也知道这两瓶东西在市场上价格很高,当下不由有些犹豫,暗忖该不该接受。以前伏晋鹏送他什麽东西,他都是来者不拒的,那时是想著,反正这厮愿意买,他干嘛不收?可是一直收到现在,收到手软,他又有些犹豫不决了──他这样搞,会不会有点过分呢?
  "怎麽了?"看王书平不说话,伏晋鹏不由道。
  要说现在对王书平的印象的话,伏晋鹏还真不好总结。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为了庆祝圣诞元旦,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会更新谁家江山的番外作为圣诞──元旦贡品。谁家江山在俺的另一个专栏"生生死死"里,有兴趣的朋友届时可以过去瞅瞅。^_^12月24日]

  太平游记(今穿古)26

  太平游记之十八:原来我喜欢男人(二)
  不是没见过隐士,不是没见过有才能的隐士,但要像王书平这样,有本事到根本不觉得自己有本事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也不是没见过不喜欢政治的人,不是没见过怕麻烦的人,但要像王书平这样,为了怕麻烦,为了不跟政治搭上界,连自己比较中意的姑娘都不敢要,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要换了他,他才不怕呢,反正本事在那儿,就是娶了赵雪黎又怎麽样?将来赵天枢或者其他人要敢拿赵雪黎威胁他,他就用那个厉害的暗器(指炸药和手枪)将赵天枢以及那些人打的有来无回,根本不用担心他敢拿赵雪黎以及赵雪黎的家人怎麽样。
  怎麽至於不敢娶赵雪黎呢?除非嘛,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挺喜欢赵雪黎的,但是呢,还没到非要不可也就是说深爱的地步,所以,觉得她有些麻烦就决定算了。因此,在赵天枢担心他会影响赵雪黎追求王书平的行动,所以有所暗指地提醒他不要接近王书平时,伏晋鹏就直接跟赵天枢说了这样的话:"他要真喜欢清平郡主,我的追求不可能有作用;他要没喜欢到那种程度,那我就可以继续追求嘛,反正不论我还是赵雪黎都算你的合夥人,无论谁成功了,你不都松了口气?"
  伏晋鹏的话让赵天枢显然有些无话可说,当下只得算了,他总不能明明白白地说,他对赵雪黎比较放心,而对伏晋鹏比较警惕吧?那对合作不利,所以他也只能忍著,只心里道,反正王书平不喜欢男色,伏晋鹏就算追求也无所谓。
  王书平听了伏晋鹏的询问,回过神来,便将手上的两瓶东西递了回去,道:"这东西太贵了,要很多钱吧?我收下不太合适。"
  "这有什麽?咱们是好朋友嘛,既然你有需要,而我又帮得上忙,那提钱就不合适了。"伏晋鹏道,将东西塞回了王书平手中,顿了顿又狡黠地笑道:"如果你真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就亲我一下好了。"
  王书平听了前半段还正想著要怎麽回绝呢,及至听了後半段,再看伏晋鹏附在他耳边说话,他再怎麽不爱男色,再怎麽把对方当朋友,但那种亲昵劲儿和贴近的灼热气息还是让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这种红不是什麽害羞之类,而是不惯与男子这样暧昧,是一种不自在,毕竟,他平常跟同性在一起,都是坦坦荡荡的,哪会这样,好像男女之间一样的气氛,是个人都很难保持正常。
  伏晋鹏看王书平难得脸红,不由大感新奇,毕竟,王书平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坦坦荡荡,他还以为他真是铁打的,再怎麽跟他暧昧他都不会有什麽反应的呢,所以这时看他脸红,伏晋鹏不由心念一动,便跟著在他脸上偷袭地亲了口,道:"你不好意思亲我,那我亲你好了。"然後就去看王书平的反应。
  王书平果然吓了好大一跳,捂著脸吃惊地看著他,结结巴巴地道:"那……那什麽,我不喜欢男人,所以你别这样了,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怎麽跟你相处了。如果你还想要我这个朋友的话,以後可别再这样搞了。"
  一开始的确有些惊惶失措,但不大会儿他便慢慢镇定下来,认真地第一次跟伏晋鹏谈这个问题。之所以不再对伏晋鹏追求他的事简单化为朋友之间的关系,实是最近被伏晋鹏不停地暧昧搞的有些郁闷了,所以就借著这事干脆说开来。
  伏晋鹏却笑道:"你从没跟男子有过超越朋友的关系,所以你直觉排斥,但是你何不试试呢,等你试了後,你就会明白,其实这跟男女关系没什麽区别,毕竟不就是谈情说爱吗?男人和男人为什麽不可以?不都是人?等你想明白了,到时也许就会接受男子了,这样一来,人生的配偶可选择的余地就更大更广阔了,这可是有利於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伴侣的。"
  王书平嘴角抽搐,道:"我当然知道男子喜欢男子没什麽不可以,的确就是跟男女关系一样,只是我知道我不喜欢男子,而且,更重要的是,女子能传承子嗣,男子能行吗?"
  伏晋鹏鄙视他,道:"人活著又不是为了生儿子,而是为了快乐。"
  王书平更鄙视他:"要是人人都像你这麽想,现在的科学技术又没发展到可以像插稻样栽一个人出来,到时人就要绝种了。除非你说那样更好,这个世界没有人类,世界就和平了。"要是真这样想,伏晋鹏还真是思想前卫了。
  不过伏晋鹏当然不是思想前卫者,而是因为王书平将伏晋鹏的话理解错了,事实上伏晋鹏的原意可是相当恶劣的,当下就听伏晋鹏笑道:"我又没说不要孩子,又不是不能三妻四妾,娶正妻,再多几个小妾,不就行了?你不会真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以後就打算只要一个人吧?"
  王书平终於明白什麽叫代沟了。是嘛,他就不该对古人寄予太高的期望,还以为他说人活著又不是为了生儿子,是打算不要儿子的意思呢,结果敢情这家夥是极端享乐主义者,不但理想的伴侣想要,还想搞一堆女人,於是当下就冷冷地打击道:"怎麽,你觉得我只要一个人的想法很可笑?你的想法才是真的可笑。你要真选了谁做终身伴侣,当然该一心对待他,如果不一心对待他,在有他的时候还有别人,那他如果在有你的同时也有别人,你怎麽想?还是你觉得你有足够的魄力,可以无视他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或者怀里抱著别的女人?"
  伏晋鹏自负地笑道:"怎麽可能,他在有了我之後,怎麽可能还想跟别人在一起?我可是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的哟。"
  王书平头上挂满了黑线,终於明白夏虫不可以语冰的意思了,这家夥就是一个自恋狂,跟他有什麽好说的?
  看王书平无语,伏晋鹏自悔不该在王书平面前说这种话,免得引起他不好的印象,不过伏晋鹏是一个脑子转的比较快的人,於是当下便道:"书书(王书平黑线,最近怎麽老听到这种怪怪的称呼,当然他更不喜欢别人喊他平平就是了),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我也没什麽,只是,在没有成亲前,总不用一直保持著单身的状态吧?总要有几个床伴用来解决需要吧?既然左右都是要床伴的,你不如接受我的提议,咱们试试好了,我对你有兴趣,而你又没结婚,不需要为谁负责,不妨咱们试试,你也可以尝一尝男人与女人有什麽区别。"

  太平游记(今穿古)27

  太平游记之十八:原来我喜欢男人(三)
  "对你的提议我没兴趣……"
  王书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伏晋鹏打断了,伏晋鹏激他道:"反正你用手解决需要也是解决,让我帮你解决也是解决,那为什麽你不愿意呢?是说,你害怕自己爱上我?还是……"伏晋鹏往王书平的下身看,一脸的暧昧、邪恶,道:"书书其实是不能人道,所以一直过著独居的生活?"
  听了伏晋鹏的话,王书平的脸都绿了,咬牙道:"你激我也没用,我可不会上当。"
  伏晋鹏看王书平竟是油盐不进,没有办法,哼了哼,眼珠转了转,便突然之间抱紧了王书平,突然亲了过来。
  这与上一次的亲吻脸颊不同,竟是直接偷袭王书平的嘴巴。
  热烈的亲吻。
  伏晋鹏是想著看看这样做之後王书平是什麽反应。
  王书平什麽反应?
  王书平的第一反应是,恶心,不,应该说,自己应该觉得恶心,毕竟被个男人做这种事嘛,但是奇异的是,除了不喜欢伏晋鹏的动作,恶心的感觉倒没有,暗道,这样看来,应该刚才他们谈论男人与男人关系,其实与男女关系一样,给了他一种心理暗示,让他没产生恶心的感觉。当然,这大概也要感谢伏晋鹏没有口臭之类,这人刚才喝了茶,嘴里有淡淡的茶香,所以闻之不让人恶心。
  虽然不恶心,但不代表喜欢这种感觉。他直观上还是喜欢女人的,所以当然不喜欢跟男人接吻,於是当下便去推伏晋鹏。
  但伏晋鹏武功既高,力气又大,他哪儿推得开?反而被搂的越来越紧了。
  正在两人僵持间,王书平在被伏晋鹏吻的晕头转向的间隙听到一声抽气的声音,而後便是什麽东西掉到地上破裂的声音。
  伏晋鹏自然也感觉到来人了,所以便放开了王书平。
  因为热烈亲吻缺氧所以脸涨的通红的王书平,在头晕眼花间便看到了站在自己房门口,小脸雪白的赵雪黎,地上还有一些瓷器碎片,看起来像是一个瓶子的模样。
  王书平一惊,正要站起来解释,却被伏晋鹏搂的死紧,向那赵雪黎道:"郡主娘娘,书平是我的,您可不能把他抢走,要是把他抢走了,我可活不下去了。……"
  伏晋鹏装模作样的挺像,还搞的一脸悲凄。
  赵雪黎脸上交织著难过、震惊、悲伤、不可置信诸种神色,问那王书平,道:"这就是王公子迟迟不答应跟本宫在一起的原因吗?"
  她昨天看王书平这儿没有一个好的花瓶,就给他买了一个,打算以後每天在里面插几枝花,让这个房间变得温馨些,哪知道一早过来,就受到了这样的打击,说不难过那是假的。
  王书平本想解释的,但这时听她这样说,脑里升起个念头来,半晌,便缓缓点了点头,道:"是……是这个原因。我……我以前不知道,也是最近才发现……发现原来我只喜欢男人。所……所以,赵郡主,真是很对不起了,还请你不要怪我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耽误了你不少的时间。"
  这话说完让他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他当然不是真的喜欢男人,而是突然感觉,用这个为借口,婉拒赵雪黎是最合适的,这样的拒绝,赵雪黎就不会以为他是觉得她哪儿不好不要他的,而是性向的缘故,能最大程度地降低给赵雪黎带去的伤害,而且这个借口,也能彻底断绝赵雪黎像上次那样再继续找自己交往的想法,毕竟,如果他只喜欢男人,那麽无论赵雪黎怎麽努力都是没用的,这样一来,就能彻底解决这个事了。
  当下赵雪黎果然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一双盈盈妙目在伏晋鹏和王书平的脸上来来回回,伏晋鹏看她审视一样地看著他们,还很配合地又亲了下王书平,这次王书平没有挣扎反抗了,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在被自己亲时僵了下,当下心中不由闷笑,暗爽不已。
  刚开始他听到王书平说他喜欢男人时还愣了下,及至看到赵雪黎的反应,这才明白过来,暗道原来这厮把自己当挡箭牌,准备中止与赵雪黎的关系啊,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这厮既然要用到自己,以後他的美好日子看来就要来临了,嘿!
  王书平硬著头皮接受赵雪黎像针刺一样眼神的扫描,最後,赵雪黎长叹了口气,离开了。
  王书平看她离开了,也长叹了口气,要拒绝这样一个好姑娘,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现在,终於解决了,他可以松口气了,这几天为了想怎麽解决婉拒的事,可愁死他了。
  王书平还正在出神呢,却陡地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被伏晋鹏拉了过去,坐到了他腿上。
  囧……
  虽然伏晋鹏身材高大,大约有一米八以上,但他王书平也不算太矮啊,也有一米七的,现在,自己这一米七的大个子竟然坐在伏晋鹏的怀里,说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了,於是王书平不由挣扎起来,道:"这是干什麽?快点放我下来。"
  伏晋鹏抬掌给了他屁股一巴掌,笑道:"赵雪黎才走,就想把我用过就丢麽?既然喜欢我,那我抱抱你都不行麽?"

  太平游记(今穿古)28

  太平游记之十九:说谎的下场(一)
  "谁说我喜欢你来著?"王书平黑线地道。
  "赵雪黎在的时候,你还说你喜欢男人来著!别不想承认啊!"
  "是啊,我是说我喜欢男人啊,但又没说喜欢你。"王书平当时就怕会出现这种状况,所以当时就知道留个後路,没提伏晋鹏的名字,免得被伏晋鹏粘上。
  不过他可低估了伏晋鹏的粘合能力,当下伏晋鹏便笑嘻嘻地道:"这有什麽啊,我还是老话,你没娶妻而我对你又感兴趣,既然你对男男关系看的开,相信在床事问题上没什麽障碍,那麽,咱们在一起,解决彼此的需要有什麽不好?"
  "很抱歉,我是人,可不是动物,只要有需要,也不管有没有感情就交媾,我宁愿把这事交给我的右手。"王书平绷著脸道。不是他想这麽严肃,而是不严肃这个嬉皮笑脸的伏晋鹏就根本当他的话是调情似的,动不动就靠过来动手动脚。
  伏晋鹏听了王书平的话差点喷笑,暗道用手解决需要这种事,姓王的也能坦荡荡地讲出来,看来跟儒生们满口仁义道德倒不一样,他原先想著王书平喜爱写书,只怕性格跟文人差不多,结果不是这样的,这人没沾染上儒生们那些迂腐穷酸的坏毛病。
  赞赏王书平性格合胃口是一回事,但不接受王书平所说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於是当下伏晋鹏想了想,想到一个理由,便笑著道:"你要这样的话,下次那个郡主再来,我可不当你的挡箭牌了,不但不当,还会跟她说你今天是在造假,看你到时怎麽抽身。"
  "KAO!你还真毒啊!"王书平瞪他。
  "过奖过奖,也就是一点讨生活的小技巧罢了。"伏晋鹏脸皮厚的很,别人骂他他还能当夸奖。
  "不过很可惜,依我对清平郡主的了解,今天这事之後,她是不会再来的了,所以你的计划要落空了。"王书平得意地微笑道。
  伏晋鹏可不怕他不上钩,他还有後手呢,所以当下也得意地笑道:"赵雪黎不来,你能保证赵天枢也不会来?看赵雪黎哭著跑回去了,一直关注著你们俩进展的赵天枢肯定会过来问你情况,你要支支吾吾,到时恐怕交代不过去吧?而如果我配合你,说咱们俩是一对,依著你我都是赵天枢合夥人的身份,他必然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而且以後他也不会再给你介绍女人或者男人了。──你应该想的得到吧,你一旦说你喜欢男人,而又不跟我在一起,身边没伴侣,只怕赵天枢哪天就会像介绍赵雪黎一样介绍一个男人给你认识,到时你的麻烦又来了。所以怎麽样,跟我在一起的话,这些麻烦就能都免了。"
  伏晋鹏不愧是脑筋动的快的,若说前面那些话王书平根本不放在心上的话,这次他的理由却是正中要害了。
  王书平这才想起来,他只光顾著解决赵雪黎了,还有这个赵天枢他还没考虑过呢,最近他跟赵雪黎走的近,突然之间又断了,赵天枢肯定要问的,而且要是用其他理由打发,只怕他还有一堆话题,若说是喜欢男人,又还没主,就像伏晋鹏说的那样,搞不好他真要介绍哪个男人塞给他了,到时的麻烦就更可怕了,所以如果伏晋鹏愿意配合的话,赵天枢倒真的没有任何可说的了,於是当下不由沈思了起来。
  伏晋鹏看王书平被自己说动了,当下就不著急了,便坐在一旁悠闲地喝起茶来。
  王书平瞄了眼一脸悠哉悠哉的伏晋鹏,暗自合计著是答应伏晋鹏好还是任赵天枢找麻烦好,总体来说,两边都不是好东西,但要在不是好东西里挑出一个对自己稍微有利的,从目前看来,还是伏晋鹏比较好,想到那个赵天枢下阴手总是让自己防不胜防,他觉得还是这个阴险狡诈能看在眼里的伏晋鹏要安全一点(他却忘了这种人是秉持暴力美学的人,往往一言不合,就会直接来简单粗暴的那一套,来日就不知道王童鞋能不能受得了了),於是当下便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道:"那好吧,我答应你的提议。但是呢,有几点要说一下。"
  伏晋鹏看鱼儿已经上钩了,心情大好,看他有要求,於是便笑眯眯地点头,道:"好,你说。"
  看在心情不错的份上,只要王书平的要求不太过分,他就应了吧,也算给他留一个好点的印象嘛,这人有厉害的暗器,最好的办法是以情动人,霸王硬上弓的话,除非以後直接幽禁他或者他跟其他人一样,恋上了跟他上床的滋味,否则的话以後还真要担心小命的问题。
  王书平看他笑的得意,也不去管,只道:"只挂名义上的情侣头衔,不能来实质的。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另找人帮忙。"
  他在思索著找冯九如或者哪个倌馆小倌帮忙的可行性。
  "我说……不能来实质的是指不能欢爱,还是指连搂抱亲吻都不能呢?"伏晋鹏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是所有的都不可以,我又不喜欢男人,那样做我怎麽受得了?"王书平道。
  伏晋鹏黑线,暗道这要求也太严苛了,如果不来实质的,他还图什麽啊,他可没跟人玩过家家的嗜好。
  於是当下便道:"对於最後一关咱们可以持保留意见,以後看发展再说,但是对亲亲抱抱啊,你要都不许的话,我估计赵天枢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跟我是做戏的,要是让他发现你在演戏给他看,嘿嘿,他阴损的性格你是了解的,到时不知道什麽时候著了他的道儿,可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不该戏弄他。"
  王书平脸一僵,对赵天枢,他还是有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敬畏的,所以这时听了伏晋鹏的话,便道:"这个嘛,我不喜欢男人,那样做我心里面不舒服,所以我得考虑考虑。"
  "没问题,你慢慢考虑,什麽时候'需要'我了,我随叫随到啊。"伏晋鹏在他耳边亲热地道,"需要"两个字,听起来特别暧昧,一听就知道姓伏的话里带著颜色。王书平没理他,只将他送出了门,今天的事太混乱了,他得好好想想,理一个思路出来,然後看看怎麽做才是最好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29

  太平游记之十九:说谎的下场(二)
  赵天枢比王书平预料的来的还早,赵雪黎上午走,下午赵天枢就脸色不太好地过了来。
  赵天枢是一个神色并不太外露的人,可以说就是个面瘫,这时能看到他脸色不好,可以想见他情绪是多麽不好了。
  看赵天枢脸色这样黑,王书平一边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赵雪黎的事斥责自己一边又因为这样想而有些生气,暗道他有什麽脸色不好的,难道他就一定得跟赵雪黎在一起吗?凭什麽听他的安排啊!
  然而赵天枢脸色不好并不是准备骂他,而是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声称上午赵雪黎回去後,就上吊自杀了,当然,被人发现的及时,救回来了。然後就问王书平,是不是他跟赵雪黎说什麽了导致她这样了。
  赵天枢的话让王书平霎时小脸雪白了,他还真没想过赵雪黎会搞自杀这一套。和有理智的人说话容易,但要是跟不理智、喜欢搞自杀那一套的人说话就很不容易了。
  王书平觉得,自杀这种行为是对自己、对别人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觉得,如果为之自杀的人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那麽为之自杀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这明显是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嘛,对方是个人渣,你还为他自杀,这太不合算了;可是要为之自杀的人没做什麽对不起自己的事,比如像他这样,明明说好跟赵雪黎相处一段时间再说的,不合适就婉拒了,结果对方就自杀了,这不是有一种以自杀威胁对方同意的意思麽?这是对别人意愿的极不尊重,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根本不顾别人的想法,是极端自私的行为。
  王书平暗道,郡主啊郡主,你用自杀这样的方法逼著我跟你在一起有什麽意思呢?先前我还欣赏你,你这样一搞,直接将我对你的好印象全部抹杀了,再见到你,我恐怕都只敢躲著走了,免得哪天又做了什麽不让你满意的事,你又搞自杀逼迫那一套,毕竟自杀逼迫要成功了的话,以後只怕会经常用的,因为想著用著就能满足自己的愿望,这样下去自然很容易上瘾,三五不时就喜欢搞一次,害怕这样,所以王书平自然不敢再跟赵雪黎有接触了。想著,郡主你要真还对我有一丝丝的好感,相信就不会做这种事来为难我;既然这样做,那明显,你爱自己胜过了爱我,只想著满足自己的愿望,根本不顾我的感受。这样的你我还有什麽好说的呢?
  这时听了赵天枢的问话,王书平就道:"没有啊,她是郡主,我怎敢对她怎麽样?"
  "既然没有,那她为什麽会自杀?我看你最好过去看看她,她现在就一直拿著你写的小说不吃不喝枯坐著……"赵天枢道。
  王书平早就料到赵天枢会提让自己过去看的话,毕竟麽,这不就是自杀想实现的目的麽,所以这时听赵天枢提了出来,一点也不感觉意外,於是当下便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呆会过去看看她,不过我一介平民,去她王府合适吗?而且这男女大防……还有她父亲不会对我怎麽样吧?"
  "这些你都放心,郡王看清平自杀,急的不得了,你若过去,他会待你如上宾,绝不敢对你怎麽样的。"赵天枢早交代过南平郡王了,跟他说了这是争取王书平的最佳时机,让他千万不要说不合适的话,南平郡王是政治老手,当然知道该怎麽跟王书平说话,好让他不感到紧张拘束。
  "至於男女大防,会让你们隔著珠帘相见的,这合乎礼仪,你不用担心。"赵天枢道。
  王书平点点头,同意了。赵天枢看王书平同意过去了,目的达到,便离开了。
  他前脚走,後脚伏晋鹏便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急道:"书书,你千万不要相信赵天枢的话,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这肯定是他使的诈术,肯定是他故意让赵雪黎装作要自杀的样子,好吓唬你。"
  其实王书平心里也有这个怀疑,但是既然赵天枢这样说了,他若不表示一下关心,那搞不好会被人说冷血的,所以王书平便道:"我先过去看看再说。"
  "我就怕你一去回不来了。"伏晋鹏哀怨地道:"赵天枢那人啊,可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为了达到目的,心狠手辣得很,除非你按照他说的做了,要不然啊,可不是那麽好解决的。"
  对这一点,以前王书平恐怕不会相信,但自从被赵天枢不动声色地阴了几回他还找不到对方的错处後,王书平就相信赵天枢不是什麽善茬了,不过看伏晋鹏哀怨的模样还是挺乐的,当下便笑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为了让别人快乐而憋屈自己的人,人活在这个世上,是为了自己而活的,又不是为了别人活的,我不可能因为别人想让我怎麽做我就违背自己的意愿满足对方的愿望。只要我没犯王法,谁自杀关我什麽事。"
  王书平这话太通彻了,伏晋鹏听了太喜欢了,不由用力拍了下他的背,笑道:"书书!我觉得我们想法太一致了!我也是这样想的,人生嘛,不就几十年麽,不好好活个痛快就太没意思了,尤其是在乎别人怎麽想那就活的更没意思了!所以我一向我行我素!"
  王书平黑线,暗道我不在乎别人怎麽想,那是建立在我不会强求别人做什麽事的基础上,你不在乎别人怎麽想,就是他妈的跟赵雪黎他们一样,只想满足自己的愿望,而不管别人怎麽想不管别人愿不愿意!这能一样麽?!
  不过懒得跟他争了,稍作收拾了下,便打算出门,那伏晋鹏搂过他,自发亲了亲,道:"我跟你一块去,保护你,免得你在王府别中计了,这年头,进了狼窝,我怕他们对你下春药什麽的,让你把赵雪黎上了,到时你毁了人家小姐的清白,想不要她都不行了,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陪著你。"

  太平游记(今穿古)30

  太平游记之二十:惊天大秘密(一)
  王书平本来想反对的,不想让他去,但听到後来,觉得伏晋鹏说的没错,赵天枢这人阴险至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搞不好还真像伏晋鹏说的那样对自己下春药,他可不想到时违背自己的意愿,为了负责任,而不是基於爱,娶回一个女人,於是便点头答应了。
  "不过你这样过去我怕王府的人不会让你进的。"王书平道。
  伏晋鹏看他同意心情不错,於是便笑道:"你傻啊,我怎麽可能就这样过去?等出了酒楼,我会暗中跟随的,所以你去王府後只要万事小心就成,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他们要敢对你怎麽样,我一定会安全地把你带出来的。"
  听伏晋鹏这麽说,王书平便放下心来,暗道有伏晋鹏在身边倒也放心了些,他虽然制作了厉害的防身武器,但去王府似乎带著不合适,总不至於要在那儿大开杀戒。这时候有伏晋鹏在身边保护那是最好不过了。
  於是便给店里交代了下就去了南平郡王府。
  南平郡王已经几代世袭了,所以郡王府经过几代人的建设,实是美轮美奂,里面繁花似锦,树木葱郁,亭台水榭布局精巧,犹如现代的江南园林,看的爱旅游爱景物的王书平目不暇接,大饱了一下眼福。
  不大会儿,宫人将王书平引到了花厅,南平郡王接见了他──装作不知道他跟赵雪黎关系的模样,只当作听说赵雪黎有朋友来访,所以作为父亲见了见,然後便让宫人引王书平前去探望赵雪黎,就像赵天枢跟他说的那样,南平郡王并未对他有任何不礼貌不周到的地方,这让王书平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南平郡王一幅找他问罪的架式。
  来到赵雪黎的宫室,宫人们通报後便退了下去,守在了门口。
  房间里馨香一片,带著淡淡的脂粉气,却又不让人觉得腻,煞是好闻。这是王书平第一次走进古代女子的闺房,闻著这淡淡香气,颇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眼睛也不敢乱瞧,只看到珠帘後坐著一个人,好像是赵雪黎。王书平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了──其实他真不知道怎麽安慰这种自杀未遂的人。怕对方不是赵雪黎,王书平特地找了个简单话题问了声,好引诱对方开口,以确定对方是赵雪黎。
  "郡主,您还好吗?"
  "嗯。"帘後的人淡淡应了声,却未说更多的,这让王书平没法判断那就是赵雪黎,於是挠了挠头,只得继续套话,道:"有没有吃过饭?"他可是明明听赵天枢说赵雪黎没吃饭的,所以这时候赵雪黎除非摇头,要不然肯定得说"没有",摇头隔著珠帘他看不清楚,所以应该是说话,那样一来,虽然只有两个字,他也能分得清了。
  "嗯。"帘後的人仍是单音节,表示吃过了,王书平头大了,咬了咬牙,暗道,管你玩什麽把戏,反正我还是把要说的话说一遍算了,说完便走。
  於是当下便道:"郡主,我不知道我的话会对你伤害这麽大,但是我觉得,我并没有做错,毕竟当初说好的,先处一段时间再说,而且我们相处的时间也并不长,我并未耽误您太多的时间就将结果告诉您了。现在您这样弄,如果我因此怜悯你,进而和你在一起,那麽你跟我都不会幸福的。人生短暂,好不容易来世上走一遭,我不想郡主因为一时的冲动,让两个人在後半生陷入痛苦的深渊。……"
  "跟我在一起你很痛苦麽?"赵雪黎打断了王书平的话头,问道,声音有些尖锐拔高,却好像的确是赵雪黎的声音。
  王书平想了想才道:"……以前,跟郡主在一起并不会感到痛苦,但因为我喜欢男人,所以本意是想中止关系的,如果郡主强迫我跟你在一起的话,我觉得就会痛苦。郡主,不自由,毋宁死。如果一个人在没有触犯王法的情况下,连自己怎麽生活都要听别人的安排,我觉得这种不自由,还不如死去,因为不是为自己活著,而是按照别人的意思活著,那还何必活著呢?根本就没存在的必要了嘛。郡主如果想要一个听话的木偶而不是一个朋友,恐怕只有去木偶店订制一个木偶,才能想让它怎麽听你的话就能怎麽听你的话,但如果是个大活人,比如我,那是不可能按照郡主您的吩咐活著的。所以还要请郡主原谅在下的不到之处。"
  珠帘那边沈默了相当长的时间,许久之後,赵雪黎方道:"是不是……非得我是男的你才会喜欢我?……"
  王书平暗道,你是女的我还可能喜欢你,你要是男的啊,我是更不会喜欢你的了。我拒绝你的真正原因,其实根本不是你的性别。
  不过这种话王书平当然不会说,而赵雪黎所说的才正是他需要的,於是便点点头,道:"呃,也不是说如果你是男的我就会喜欢你,只是,如果你是男的也许我们还可以继续交往,如果你是女的嘛,唔,因为我喜欢男人,所以真的就不行了……"
  珠帘那边的人幽幽叹了声,道:"冤家,我这麽喜欢你,为了跟你在一起,看来我也只能豁出去了……"
  赵雪黎的这话让王书平如坠五里云雾之中,不是太明白她这是什麽意思,不过不多会他便明白这是什麽意思了。
  当下就听赵雪黎好像做了什麽重大决定,道:"我要跟你说一个只有你我才能知道的秘密,你能保证不跟别人说吗?"
  秘密?!
  王书平虽然有一点好奇心,但想到那次想看看赵天枢在跟谁谈合作,结果被赵天枢阴了一把的事,那点好奇心便立马消散了,当下双手乱摆,道:"不不不,我这人口无遮拦,你还是不要把什麽秘密跟我说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他不想听什麽秘密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31

  太平游记之二十:惊天大秘密(二)
  只赵雪黎却不容他拒绝,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王书平一阵黑线,暗道今天的赵雪黎说话怎麽口气跟以往大不一样,什麽冤家、没良心这类有点像打情骂俏的话,以前赵雪黎可是从不会说的啊),算了,你不守秘密也随你,反正我现在长大了,这个秘密让别人知道了别人也奈何我不得了,所以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不是女子,是男子,当年母妃将我生下来後,怕被父王其他的宠妃害死了我,就将我当女孩养来著。"
  王书平的冷汗从头上涔涔而下,大脑有相当一段时间思维短路。
  赵雪黎是男人?!那麽漂亮会是男人?!那他到古代来,第一次有所心动的人,结果是男人?!这样的结果让他怎麽能接受得了?
  "我……我才不相信,你长的那麽漂亮,怎麽可能是男人!"王书平道。
  这时赵雪黎走了出来,王书平觉得今天的赵雪黎似乎跟以往有些不同,究竟是哪儿不同,王书平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赵雪黎,眉宇间好像英气多了些,本来的美豔这时候也顶多算俊美了,绝无一丝阴柔之气,看起来就是个实打实的男子,要说他是女人,除非那人眼神不好。
  虽然穿著女装(只是简单的样式,不是很华丽,因为样式简单,男人穿著看起来也不会觉得怪异),但头发并不是女子发式,而是打散披著的,只是额上绑著一条束额,如果是女子发式再配上男子表情,王书平肯定会觉得怪异的,但眼下赵雪黎是披著头发的,虽然既不是女子发式也不是男子的,但这种披散的发式男女皆可用,所以整体看起来,并不觉得违和。
  赵雪黎听了他的话,笑道:"你不相信?那好,我证明给你看。"
  王书平正想问怎麽证明,下一刻他就瞠目结舌了──那个赵雪黎毫不别扭地将衣带一拉,上衣敞开了来,胸膛白皙如玉,但,是平的……
  还真的是男人。
  "我过往那麽漂亮,其实是化妆的效果,要是没化妆,我也不是那麽女人吧?"赵雪黎道。
  "你是男……男人,那你当初还骗我,装作女人的样子跟我交往!"王书平气的直想咬牙。既然是男人,那就很抱歉了,他不会像先前那样说话委婉客气怜香惜玉了,都是男人,他要怜什麽香惜什麽玉?
  "我那不叫骗你,我那是没办法,赵天枢非要给我介绍你,我父王又逼我,我总不能不答应。"
  "说句实在话,其实一开始我并未当真的,只是为了完成差事,所以虽然身为男儿身,想著只要走一遭,完成父王所托就行了。当时是这样想的,在赵天枢介绍後,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交往,那我就跟父王说实情;你要是愿意嘛,我再想办法吓跑你,免得到时要真成亲了就骑虎难下了。当时是想著根本不会跟你成亲的,所以就放心交往,不怕男儿身的事到最後掩盖不下去。哪知道後来看到了你,咱们交往了一段时间,我就喜欢上了你,後来就慢慢认真了。所以在当时,真没想过骗著你真跟你交往下去的。"
  "再说了,话说回来,我哪有装作女人的样子跟你交往?我不是一直都是做女人的吗?就算骗也不是骗你一人的。更何况了,你当时又没问我是女人还是男人,你要问了,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只要你替我保守了秘密,我肯定会跟你说我是男人的,所以怎麽叫我骗你了?"赵雪黎吊儿郎当地笑道,跟以往温柔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嘛!王书平气愤地想,原来他全被骗了!这人连性格都不一样!
  "你打扮成女人的样子,还用得著我问你是女人还是男人吗?穿著女装,还不叫骗人?"王书平怒道,越想自己第一次喜欢的人竟然完全颠覆了自己所想就越觉得生气!
  "就不说我不是专门骗你才穿女装的,单说,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喜欢穿女人的衣服?"王书平当然知道,那叫易装癖。"我就是那样的人,女人的衣服花花绿绿的,款式又多又好看,穿起来是一种享受。我爱穿女人衣服,怎麽叫骗你?当然了,既然你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那以後我去找你,都穿男人衣服好了,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做的。"说完,还抛了个媚眼给他,搞的王书平浑身鸡皮疙瘩阵阵。
  王书平彻底无语了,悲愤地望著天,暗道老天你不带这样作弄人的。
  赵雪黎看王书平没话说了,便过了来,将他抱住了,亲亲热热地道:"书平,现在我是男人了,所以按你刚才说的,我们继续交往吧。你看,为了你,我连最大的秘密都跟你说了……"
  却被王书平一巴掌拍到一边去了。
  "哼!你自杀骗我,害我差点吓死了,就你这样,我还跟你交往?美的你!"王书平道。
  一直嬉皮笑脸的赵雪黎正色道:"这件事我可没骗你,我当时真的很伤心,所以自杀了,後来想想,算了,干脆跟你说我的秘密吧,也许你能回心转意。"
  王书平懒得理他,推了推他道:"快去给我倒杯水来,一直没喝水,口渴的很。"
  赵雪黎看他这样大爷,不由哀怨了,道:"你怎麽可以这样呢?我是女人的时候你对我好的不得了,现在我变男人了,你对我态度差了好多!"

  太平游记(今穿古)32

  太平游记之二十一:被算计了(一)
  "那是,女人我一向尊重的,男人嘛,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凭什麽我要对你好的不得了?"王书平哼了哼道。
  赵雪黎倒也是个能上能下的人,受了王书平的奚落,也不著恼,郁闷了片刻後便笑道:"那好,我对你好的不得了,总成了吧?"
  润了润嗓子,再看看赵雪黎原来是男的,他本来担心的自杀的事也圆满解决了,心中大是放松,於是休息了片刻,便道:"好了,既然你没事又是男的,那我走了。"
  "要留你吃饭,只怕你也不愿意,那好吧,你先走吧,我明天去找你啊。"赵雪黎道。
  王书平脸上发抽,想让他不要过来,但忍了忍,还是没说了,他管天管地哪还管得到他去哪儿,所以他爱来就来吧,反正他不搭理他就行了。
  从南平郡王府出来,伏晋鹏问道:"怎麽样?你们谈的如何?"
  王书平这才想起来,这人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那麽,赵雪黎由女变男的事,他也知道了?
  於是当下便道:"你不是一直跟在我身後的吗?还用问我?"
  "那里面有一个高手,我怕进去被发现了,所以只敢呆在外面。当然了,你放心,那人功夫没我高,你要出了事我还是能立马把你救出来的,我在外面主要是想尽量别捅了篓子,可不是怕他。"伏晋鹏道,这样说是怕自己没进去,王书平会看扁他。
  王书平听他说没进去,暗道难怪问他谈的怎麽样了,不过说起里面有高手,那是谁?难道赵天枢在里面监视著他们的谈话?想到这种可能性,让王书平还真是一阵恶寒,甩甩脑袋,王书平决定暂时不想这些,反正想了也没用,他又没证据,也没法找赵天枢算账。
  虽然因为赵雪黎是男人,所以他不想跟他继续交往了,但是也不好将赵雪黎是男扮女的事说出去,於是便含糊地道:"还行,安抚好了,他不会再自杀了,就是有点麻烦,他以後可能还会去书平酒楼,所以你那天的提议我同意了,咱们合作吧,到时你帮我将他挡了。"
  虽然早就知道王书平迟早还是会同意他的提议的,但是伏晋鹏这时听到王书平亲口说了出来,还是高兴至极,当下就搂过他用力亲了亲,在王书平一边擦嘴一边瞪他的时候,笑嘻嘻地道:"你既然答应了,就是同意我可以亲亲你抱抱你的意思,所以瞪我干什麽?"
  王书平无力反驳,只得算了。
  伏晋鹏心里担心赵天枢还有後手,毕竟麽,这次搞什麽自杀之类,害的王书平过了来,而且不但安抚好了,赵雪黎以後还会去书平酒楼,所以天知道什麽时候王书平又跟赵雪黎好了呢?想著看来得败坏一点点赵天枢的名声才行,让赵天枢以後无论做什麽王书平都不会听他的话了。
  於是便在王书平身上做了点手脚。
  於是王书平刚回到书平酒楼,就觉得有点面红心跳浑身燥热之感,伏晋鹏看了,便故作不解地问:"书书,怎麽了?你的脸好红?不会是风寒了吧?"
  手搭上王书平的额头,装作帮他量体温的模样。
  伏晋鹏的手其实是温暖的,但王书平因为体温升高,倒觉得那手分外冰凉,覆在头上舒适得很,於是便一边用力贴了上去一边道:"不知道,不像得了风寒的样子啊……"
  王书平贴过来的样子让伏晋鹏呼吸急促了些,手用力一勾,将王书平抱进了怀里,道:"书书,你这样亲近我,我可要亲你了哦。……"
  王书平的意识有些不对劲了,使劲甩了甩脑子也不见清醒,然後就觉得唇上一堵,冰凉的感觉传了过来,这虽然没能让他意识恢复,但有冰凉的液体让他觉得舒服了不少,於是便抱紧了那东西,用力吮吸了起来。
  伏晋鹏被他抱住火热地献吻,一边暗暗心惊於唐门春药的厉害一边回应起来。王书平这样热情,以後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呢,所以不好好把握怎麽行。
  说句实在话,他以前对谁感兴趣时,曾有过霸王硬上弓的时候,然後以床技征服,但若说用春药,那却是从未有过的事,这次用春药,想压倒王书平是其次,重要的是为了败坏赵天枢的名声,好让王书平以後躲著赵天枢。
  但这时候,看王书平这麽主动,他又觉得能得到他这样的主动,春药也花的很合算,於是便不由心情大好地笑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剥掉了王书平的衣服。
  王书平不是武人,所以身上没有鼓鼓的肌肉,但由於他以前爱自助游,所以也不像文弱书生那样,身上的肉松垮垮软塌塌的没弹性,王书平的肌理还是很有弹性而又不是肌肉纠结的那类,算是摸上去刚刚好的那种,令伏晋鹏觉得颇为满意。
  伏晋鹏喜欢男人,并不一定需要对方长的漂亮,当然,美人自然是喜欢的,但若不是美人,只要长的让他感兴趣合他胃口,那也是能吸引他眼神的,比如王书平就是这样的人。
  气质干净,性格大方自然毫不忸怩做作,不追名求利,对上位者(比如四皇子赵天枢等)不谄媚,能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所有人在他眼里好像都是差不多地位似的,这样的性格让伏晋鹏其实是相当喜欢的,特别是在深入地交往了解过後,更觉得王书平这人,实在是个值得一交的人,於是便越发亲近了。
  所以此时看王书平因为春药的关系乖顺地躺倒在自己怀里,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当下伏晋鹏便搂著他压了下去。

  太平游记(今穿古)33

  太平游记之二十一:被算计了(二)
  第一次做的好不好,直接关系到以後的福利,虽然王书平被春药弄的有些意识不清了,但不是说完全没意识,所以将他侍候的舒舒服服的,让他食髓知味以後还愿意同自己欢爱那是有必要的。其实他当然可以用房中术降服王书平,让他迷恋上自己的技巧,但是那种东西总让伏晋鹏觉得没成就感,所以他还是中规中矩地用著寻常手段逗弄王书平。
  王书平只觉得浑身就像一团火,被伏晋鹏碰的很舒服,所以纵然脑里隐隐感觉这样不对,却也阻止不了身体的需要,於是当下不大会儿便被伏晋鹏得逞了,还被他压著做了一次又一次。
  等药性消退後,王书平的神智慢慢回来时,发现伏晋鹏正压在他身上运动,大惊失色,不由推他,道:"伏晋鹏!你在干什麽!"
  伏晋鹏看他完全醒了,便压住了欲望,暂时停了下来,道:"你从南平郡王府回来後,好像中了春药,我帮你解药性呢。"
  "我中了春药?!"王书平欲哭无泪地问,看自己被个男人上,想死的心都有!
  "诶?你没感觉到吗?有点糟的是,虽然有可能是赵天枢弄的,但没证据,所以恐怕就是你问了他,他也不会承认的。"伏晋鹏问道。一边把这事扣到赵天枢头上,一边为防止王书平问赵天枢这事,提前断掉赵天枢能够解释的後路。
  王书平这才隐隐约约地想起来,先前好像是觉得浑身燥热来著,再然後的事就记得不是太清了,但也隐隐约约想的起来伏晋鹏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脸上不由又红又白,一想到自己像个女人似的在伏晋鹏身下呻吟索求,他就恨不得时间能倒流,他能阻止这一切发生。当然这一切都怪赵天枢,或者是赵雪黎,反正是这两人,跑不了的,因为他是从南平郡王府回来後发作的嘛。於是王书平便在心中将赵天枢或者赵雪黎碎尸了一百万次,更决定下次找个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
  正在咬牙切齿懊恼间呢,却听那伏晋鹏还好死不死地问道:"我……我可以继续动了吗?忍著难受。"
  王书平这才发现伏晋鹏的那根鬼玩意还在自己体内,硕大的东西将他後面塞的满满的,有一种肿胀感,非常不舒服,於是当下便瞪道:"出来!"
  "书书,你哪能这样啊,刚才那样需要我,我帮你忙了,你把我现在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也不管我的欲望了就让我出去,那我的小兄弟怎麽办!"伏晋鹏彼时正是新一回合最兴奋的当儿,突然被王书平要求出来,他也有些受不了,所以哀号。
  不过王书平怎麽会管他的这种事,当下便道:"出来,自己用手解决了!我又没求你帮我解药性。"看伏晋鹏似乎有话要说,王书平大抵明白他想说什麽,便立马将话拦在了前头,道:"我春药发作时说的话不算数,你当时可以完全不管我,把我放在冷水里清醒清醒,或者给我找一个妓女或者小倌来嘛,有必要你自己亲自来?所以你现在这种状况,当然不关我的事。"
  王书平伶牙俐齿,伏晋鹏没办法了,不过真的不想就这样退出来,所以就紧紧抱住了王书平,强硬地抽动起来,王书平从来没有这种被人当成女人似的压在身下进入的时候,所以被那一阵顶撞,感觉好像顶到了五脏六腑似的,差点吐出来,有些喘不过气,於是一边挣扎一边叫道:"伏晋鹏,你再不出来,除非你做完之後就把我杀了,要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先前你是帮忙我可以不怪你,甚至还可以感谢你,但现在你这样,是不但不想要我的感谢,还想我恨你吗?"
  想到王书平厉害的暗器,再想还没想过做完之後杀掉他,所以伏晋鹏想了想,虽然正在兴头上停下来很不舒服,他还是慢慢将灼热退了出来,退出的时候,那孽根故意刷过他所知道的王书平的敏感点,不负他的动作,王书平果然身体颤了下,脸上发红起来。
  刚刚那股电流让王书平浑身一麻,有一种想留住伏晋鹏孽根的想法,颇吓了王书平一大跳,觉得自己这想法也太丢人太可怕了,哪有刚骂完人还想留人的,於是便忍著,不再想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伏晋鹏看王书平没动静,只得完全退了出来,然後一边用手帮忙一边哀怨地看著王书平,口里充满情色意味地叫著王书平的名字:"书书……哦……书书……"
  听的王书平脸色铁青,想也知道伏晋鹏这样叫是什麽意思,这家夥正拿他当性幻想对象,脑里不知道在做著什麽龌龊的想法,好解决生理需要呢!可是对方又没碰他的身体,只是嘴里叫他的名字,他也不好说什麽,总不至於连别人叫自己的名字都不允许吧?所以王书平只能脸色难看地看著伏晋鹏在不停地叫著自己的名字声中,达到了高潮,偏那厮脸皮厚的狠,他这样瞪著他,他还能在高潮过後撇过头亲他,道:"书书的身体真不赖,可口极了,以後想要的话,找我啊,我随叫随到的。"──听了这调戏的话,王书平再一次发誓,一定要搞清楚是赵雪黎还是赵天枢给自己下了春药,等他知道是谁给他下了药,他不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他就不姓王!
  浑身难受,王书平打来水洗了个澡,洗好之後只觉浑身乏力,脑袋昏沈沈的,里面像有一百只小锤在敲,不知道是不是春药的後遗症,王书平揉著头皮,回到了房间,打算睡一下,却发现伏晋鹏还在那儿没走,正躺著看自己写的小说,看他进来了便起了来,笑道:"怎麽了,脸色很难看?"
  "头很不舒服,昏沈沈的,身上也没有力气,我想睡一觉。"王书平道。
  "那大概是春药的缘故,你等等。"伏晋鹏推开窗户,唤来了手下医堂堂主,找他要了瓶药,这药自然是上佳的,王书平吞下後觉得舒服了点,只是身体仍有些无力,这却大概是欢爱过度的缘故,於是伏晋鹏便让他睡一会儿,并问道:"书书,你……後面还好吗?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擦点药?"

  太平游记(今穿古)34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一)
  伏晋鹏问的也太露骨了点,让王书平脸上不由一红,感觉後面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又不好意思回应伏晋鹏的话,於是便没理他,掀开毯子,迳自睡下了。
  那伏晋鹏看王书平不理他也不以为意,跟著掀开毯子准备睡下来,看的王书平眉头一皱,道:"你这是干什麽?"
  "我'操劳'了那麽长时间,难道我都不能休息一下吗?"伏晋鹏理直气壮地道。
  对於他的话,王书平不由用手抹了下脸,而後别过头,不再理他,随他躺在自己身边了。
  伏晋鹏却好像总要跟他过不去似的,都睡下了不知道怎麽还有那麽多话要说,就见伏晋鹏挨近了他,手试探著摸了过来,见他没反对(只要没骚扰得他实在受不了了,他都懒得理他了),便一边轻轻摸著一边道:"书书,那什麽,冯九如最近还找你吗?"
  "……嗯。"本不想答的,但伏晋鹏一直不停地问,吵得烦人,让王书平不得不回答了。
  "那个冯九如,还不死心呢?明知道你不爱参与权力斗争,还锲而不舍,挺有毅力的嘛。书书,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参与权力争斗,不过,你可得小心他搞什麽阴谋诡计啊,免得把你骗上了船。"
  "呿!冯九如才不会搞什麽阴谋诡计呢,最喜欢搞的我看倒是你们四皇子这边,至於我嘛,真是躺著也中枪……呃挨拳头,开个小酒楼还能卷进权力斗争,真是莫名其妙了。"王书平道。
  这一会儿躺了下来,就觉得这腰很酸了,王书平不由摸了摸腰,揉了起来,伏晋鹏看到了他的动作,他是情事方面的老手,当然明白王书平大概是怎麽了,於是便拿开王书平的手,他帮他按摩起来。伏晋鹏是习武人,手上有的是力气,这一通按摩,时轻时重,舒服得很,比王书平自己那种软绵绵的按摩手法舒服多了,王书平看他手很规矩没乱来,然後按摩的也很舒服,便随他帮自己的忙。
  "谁让你表现得很有能耐呢?要是收敛著锋芒,谁会找上你?这还不怪你自己?没事非要写什麽三国演义,别人就是从那时候注意上你的。"伏晋鹏将他搂进了怀里,亲他,虽然动作很温柔,要搁在喜欢男色的人身上,搞不好还能归类於温馨缱绻之类,但王书平实在不喜欢跟男人这麽靠近,可是伏晋鹏力气大的很,他退让不开,身体又疲倦得很,没力气没精神跟伏晋鹏扯皮,於是只得一时忍著。
  "这能怪我吗?"王书平一想起这个就来气,道:"要不是冯九如太厉害了,我每弄出来一个新菜式,才招揽了一些顾客,他就把我的新菜式学去了,搞的我的酒楼快关张了,我为了糊口,没办法,才只好写点东西,想招揽点顾客嘛,哪知道会这样?"
  "所以我说嘛,那个冯九如不是好东西,敢情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要不是他让你的店开不下去,这後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你也不会陷入这场争斗了,是不是?"伏晋鹏顺著王书平的话往下说,看王书平一脸著恼的模样,知道自己所说正中要害了,不由暗暗得乐,心道终於也黑了一次冯九如。冯九如和赵天枢这两人,都要防,前人对王书平太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搞不好就会把王书平勾过去了;後面这人嘛,阴谋诡计太多,他怕王书平会上当,所以就要经常黑黑他,让王书平对他时时保持警惕心。
  ──伏晋鹏这时所做的事,都是出於直觉做的,至於为什麽要黑这两人,他还没有有意识地想过,到许久之後,他才明白过来,敢情他很早就觉得这两人以後会是他的劲敌所以本能地在最一开始时就可著劲地黑这两人。
  伏晋鹏的话的确正中要害,王书平也是一想起冯九如差点导致自己关门就来气,本来这股气随著酒楼的顾客增加已经慢慢淡下去了,但是随著卷进权力争斗,现在又升了起来,觉得这一切都是冯九如导致的,如果说蝴蝶效应,冯九如就是蝴蝶的那双翅膀;如果说多米诺骨牌,冯九如就是最开始倒下去的那一张。
  可是当他再次看到冯九如的时候,那火气却又冒不出来了。
  彼时是第二天上午了,伏晋鹏已经洗漱离开了,而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些发烧,後面也很痛,发烧一般预示著哪儿出现了炎症,而现在後面很痛,不会是後面发炎了导致发烧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性,王书平又把赵雪黎和赵天枢暗骂了一顿。
  古代消炎药他实在有些信不过,怕一时治不好他别烧傻了,记得自己包里还有一些现代的消炎药,应该还没过期,便拿出来吃了,然後躺在那儿等炎症消除。
  正在这个时候,冯九如来了。
  他烧的昏昏沈沈的,自然也没精神对冯九如咬牙切齿了,倒是冯九如很快发现了他情况不对,摸著他头上发烧,颇有些吃惊,忙问他怎麽了。
  王书平只得说自己生病了,不过已经吃药了云云。
  偏冯九如发现了他身体上的不对劲。
  原来这个时代的衣服没扣子,都是斜襟,然後腰间一根带子系的,王书平在床上躺了一夜,伏晋鹏手又不老实,昨晚的时候早将他衣服解开了,摸了无数遍,所以这时候王书平的领口就是敞开的,冯九如自然看到了王书平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红红的痕迹。冯九如虽不是好色之徒,但情事经历还是不少的,所以一眼就看出来王书平身上明显是某种事情之後留下的痕迹嘛!
  看了之後冯九如的脸色就有些铁青,问那王书平是跟谁做的。
  王书平只好把被人下了春药,而後伏晋鹏帮忙解药性的事说了。
  到这时候,冯九如也知道王书平生的大概是什麽病了,於是便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膏,寒著脸道:"被谁下药的事,我帮你查,现在,我帮你涂点药吧,光吃药不行,那儿不涂点药一时好不了,到时你一时入不了厕可就要吃苦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35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二)
  冯九如的话是正理,王书平觉得他说的挺对的,那儿看来的确需要涂点药膏,但那种地方太隐密,王书平怎麽好意思让他涂?於是便道:"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看不到後面,不知道涂哪些地方,我帮你。……你那是什麽表情?你以为我会对你动手动脚?就算想动手动脚我也不会趁人之危啊!还有,你以为我愿意做这种事吗?我从十三岁上过男人开始,到现在也没帮哪个人做过这种应该交由下人做的事,因为是你我才愿意帮忙的,你还敢嫌弃我,不让我弄?!"冯九如一脸的凶狠表情,面黑如锅底,看的王书平不由抖了抖,只得随他帮忙了。
  虽然那种地方实在让人有些尴尬,但好在冯九如的确没有做让他不自在的动作,而是很快弄好了,就是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让王书平心情又有些糟糕,当然这种不爽不是针对冯九如的,而是将他弄到这样田地的赵雪黎等人,心中暗道等他找到了是谁在害他,一定要对方好看!
  被王书平这样咬牙切齿地念叨著,让正在跟赵天枢谈事情的伏晋鹏不由打了个喷嚏,想著是谁在背後说他呢?
  "你这药膏好不好啊?免得不好,不但没把我治好,还把我伤势加重了那可就不好了。"身後感觉舒服多了,但是还不太放心的王书平便如是问道。要说王书平对古代有什麽不满意的,那自然是医术,他到古代後都尽量养好身体,生怕得病,在这个医术不好、不少人连得了风寒都会上西天的时代,他不好好养生怎麽行,他可不想跟古代人一样,不到五十岁就死翘了。
  刚问完便被冯九如拍了下头,道:"这是百草门治外伤的圣品,价格不菲,是我平常自用的,从不给人用,这会儿给你浪费了这麽多,你还嫌弃!"
  听冯九如提起百草门,王书平便问道:"这是'雪莲'吗?"他记得伏晋鹏送过一瓶叫"雪莲"的治外伤药给他,便不由问道。刚才他忘记了,这时听冯九如提起百草门,他才想起来,自己也有这个时代的疗伤圣品的。
  冯九如听了王书平的询问,不由挑了挑眉,笑道:"哟呵,懂的还不少啊,知道'雪莲'!不过这个不是'雪莲',是另外一种疗伤药,价格比'雪莲'低一些,不过在小伤上的效果跟'雪莲'差不多,'雪莲'主要是大伤上面比这个好。"
  其实他身上也带有"雪莲",不过由於价格昂贵,而治疗小伤手里这瓶就够用了,所以冯九如没拿出来用罢了,倒不是他小气。
  "'雪莲'……要多少钱啊?还有,'天心丹'多少钱?"王书平打听伏晋鹏送自己的那玩意儿的价格。
  "'雪莲'因为是外伤用,便宜些,千来两银子;'天心丹'是武林人最好的治疗内伤的圣药,开价是一万两,但经常有价无市,因为听说制作'天心丹'工序麻烦而且每个环节都不能有任何瑕疵,往往一个环节出了点小误差制作出来的丹药效果就不尽如人意,珍贵的药材就浪费了,所以每年能制作出来的'天心丹'不多,而江湖又经常有人受极重内伤,所以对这种药需求很大,导致'天心丹'有价无市。估计要是跟百草门没特殊关系,直接从市场上买,没有十万两是买不到的,毕竟这种药可是救命药。"冯九如道。
  王书平听了不由惊了,暗道就算伏晋鹏跟百草门关系好,只怕那两样也要花掉他一万一千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换算成现代的购买力大概是一千多万,当下头上就不由冒汗了,暗道以後绝不能再接受伏晋鹏这种贵重的礼物了,虽然他先前是打定了主意,伏晋鹏爱送就随他送,反正又不是他让对方送的,但现在嘛,看在他对他还不错的份上,就不能老这样干了,免得拿著心虚。
  冯九如不知道王书平所想,这时听了王书平的询问便不由问道:"你问这些干什麽?"
  "哦,没什麽,就是打听打听。对了,倒是你,你说你手上这瓶是你平常自用的,嘻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时候跟人玩的很野,後面裂开了所以用的?"王书平暧昧地看向冯九如的腰部以下,却被冯九如在屁股上赏了一巴掌,当下就听冯九如铁青著脸咬牙道:"我都是在上面的,谁敢压我?我平常自用是因为每天都要习武,有时还跟人比武,刀剑无眼,受伤了所以要涂一涂罢了,你都想到哪儿去了?!"
  王书平这才明白自己想歪了,暗道也是,冯九如一介贵公子,怎麽可能雌伏在别人身下?就是自己这种大而化之不拘小节的人,也还不乐意被男人当女人似的压在身子底下呢,所以冯九如听了自己的话会生气也很正常,不过打他屁股就不对了嘛,他屁股本来就疼,还被他用力打了一下,还真是很疼啊,不过也怪他乱说话,招冯九如揍他,於是当下便不再嬉皮笑脸了,只道:"你不是厨神,怎麽还习什麽武啊。"
  "习武防身有什麽好?我可不是那种把性命完全托付给侍卫的人,关键时刻,靠人还是不如靠己。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冯九如道。
  王书平暗道你一个厨子整天担心小命干什麽?不过想到他的家世,不由默然了,暗道依著他的家世,世家内部经常有争权夺利的事情发生,冯九如要习武防身也情有可原。
  "那什麽,我看你最近跟伏晋鹏那是走的相当地近,关系亲密的很,而且,这次他上了你,你也好像一点都不生气,你可真要当心了,江湖关於他那些负面传闻,可不是空穴来风的。"冯九如提醒道,顿了顿又道:"你要是现在改变主意了,不喜欢女人变成喜欢男人了,我还是老话,你不妨考虑考虑我,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的名声可要比他好多了,对情人可不像他那麽随便,哪像他啊,图了新鲜之後就扔掉找别人,有时候甚至对几个人同时感兴趣,人品极差,你要对他上心了,来日被抛弃了,可要连哭都没地方哭。我这不是干涉你,管你,只是怕你上当受骗,所以关心你罢了,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又骂我管著你。"

  太平游记(今穿古)36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三)
  王书平听了冯九如的话,想起他和伏晋鹏即将以情侣的关系出现,这时候也许该跟冯九如说了,免得来日冯九如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会骂他隐瞒之类,於是想了想,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吞吞吐吐道:"九如,实不相瞒,我跟伏晋鹏那什麽……已经是那种关系了,所以走的近也是很正常的,你这相劝的话,却是来的晚了点。"要是赵雪黎那天看到的是他跟冯九如亲热的画面,他演戏对象也许就会是冯九如了,这就是王书平说晚了的真正意思。
  冯九如一时没明白王书平说的意思,茫然道:"什麽那种关系?不就是他为了帮你解药性上了你吗?"
  "不是。我是说,我们已经是情侣关系了。"王书平在冯九如的瞪视下,鼓足勇气道,说句实在话,说这种跟个男人是伴侣的话,还真需要他不小的勇气。
  冯九如这时才彻底明白过来,脸色再一次黑如锅底,咬著牙道:"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为什麽会跟伏晋鹏变成情侣?!你不怕他玩弄你的感情?!"
  王书平冒著汗继续编谎话,道:"呃……我只是觉得他说的不错,我虽然喜欢女子,但并不排斥与男子接触,既然我尚未成亲,而他也对我感兴趣,那就接受他说要在一起的提议吧,反正男人嘛,都是有需要的,跟他彼此帮忙也不错。至於你担心他玩弄我的感情,咳咳,你就对我这麽没自信啊,还说不定谁玩弄谁的感情呢,搞不好将来是我要离开他,他哭死哭活不愿意离开我呢?"
  魔教教主、天下顶尖高手、据传会房中秘术让跟他上过床的人都离不开他的伏晋鹏会哭死哭活不愿意离开王书平?这个想法让冯九如黑线,不由抖了下,他还真想像不出来伏晋鹏哭死哭活不愿意离开王书平的模样。
  王书平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一想到他跟伏晋鹏在一起,还是让他相当不舒服,於是便道:"他……没要求你为四皇子办什麽事吧?"
  王书平知道他担心的是什麽,於是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道:"我还想跟你交朋友呢,所以甭担心,我不会因此帮赵天枢的。你要说我娶了赵雪黎,那是我娘子,我还有可能在赵雪黎家有事时帮他们家,搞不好会因此间接帮了四皇子;现在伏晋鹏是男人,而且是厉害的男人,更何况他又不是我娘子,我们只是临时床伴罢了,所以他要出了什麽事,我当然不会管,而且我觉得吧,他那麽厉害都解决不了的事,我肯定也是束手无策的,也就是说轮不到我管,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帮他进而跟你变成敌人的事。"
  照理说王书平这样安慰他,他应该放下心来,因为王书平的分析的确能让他信服,他不用担心王书平成为他的敌人,所以应该心情放松了才是,可是,一想到王书平跟伏晋鹏在床上欢爱的事,冯九如的心情却是怎麽也好不起来,想了想,当下不由抓住了他的手,将他往怀里一拉,道:"书书,既然你说你对伏晋鹏没感情,只是为了跟他解决需要罢了,那麽,你跟他中止关系,跟我变成情侣吧。反正你对他没感情,相信你要离开他,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王书平差点被冯九如的话呛到,半晌方道:"我都已经答应过伏晋鹏了,出尔反尔不太好吧?"
  其实他关注的焦点应该不是这个才对,真正应该关心的是:为什麽冯九如提出要跟他成为情侣呢?虽然知道他喜欢男色,但是没看出来他对他有那方面的兴趣啊,有兴趣的话,该像伏晋鹏那样,喜欢三五不时跟他搞暧昧才对吧?可是冯九如从没有过这方面的迹象啊,怎麽这时候突然提出要跟他成为情侣?不会还是担心自己投靠了四皇子那边,所以如是提议吧?
  可怜的冯公子要知道就因为自己没对王书平亲亲抱抱,所以被王书平认为自己对他没兴趣的话,一定会後悔不迭地想著: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好好表现给他看,比如整天拉他上床之类,让他明白早在打听他娶妻的时候,他就对他很有兴趣了,要不然,他干什麽纡尊降贵,烧菜给他吃啊!
  "哎呀,他是魔教中人,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跟他不讲信用也没什麽关系的。"冯九如道。
  "可是我觉得吧,第一,不讲信用不好;第二,我要真这样跟伏晋鹏讲了,我怕他会因暴怒把我撕了。"王书平认真地道。
  "怕什麽嘛,你不是有……"冯九如本想说他有那麽厉害的暗器,还怕伏晋鹏?然後想起他那暗器的事是他盯梢看到的(泪目,某次盯梢不慎拿了王书平的某种奇怪物品,导致大爆炸,损了他六七个好手),不能讲出来,免得王书平知道他在盯著他对他不愉,於是便转而道:"你不是有我这麽厉害的朋友嘛,他要敢对你怎麽样,我冯某人可也不是好惹的。"
  "呃……还是等等,再等等吧,我不想不守信用,就算真的要跟他中止关系,至少也得在一起一段时间,以厌倦了为由中止关系吧?要是现在刚定下关系就中止,伏晋鹏肯定觉得我在侮辱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就算你说你不怕他,我觉得只要可以,还是尽量不把他惹怒为好。"
  王书平在这事上却也是坚持的很,让冯九如一时竟没法说动他,想到王书平非要跟伏晋鹏做那种事(-_-!!王书平要知道冯九如思维这样跳跃,把他跟伏晋鹏成为情侣直接和喜欢跟伏晋鹏欢爱联系在一起,不知道会有多黑线,不过也是啦,如果不是跟伏晋鹏是名义上的情侣关系,是真正的情侣,估计的确是要欢爱的,但也不能因此就说,变成情侣的人,就是为了跟对方做那种事啊,所以冯公子的思维还是有些跳跃的),不由有些烦躁起来,受不了地道:"你怎麽才跟他做一次就迷上他了啊,我的技术也不错的,要不你试试?也许就会改变主意了。"
  [汗,昨日有事,没来得及写,真是很抱歉。@@1月7日]

  太平游记(今穿古)37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四)
  王书平被冯九如的话窘的满脸通红,他还真是从没想过说出跟伏晋鹏的关系後,冯九如的反应会这麽大,不由道:"我不是保证了不会与你为敌又不怕被伏晋鹏抛弃麽?你究竟在担心什麽啊?"说起来抛弃一词还真弱势啊,搞的像女人似的,王书平黑线地想。
  冯九如听了王书平的话,不由一愣,想著是啊,他究竟在担心什麽?不就是不喜欢王书平跟伏晋鹏做那种事麽?可是……他为什麽要那麽在意王书平跟伏晋鹏发生关系啊?!囧……他不会是……认真了吧?看了眼一脸困惑的王书平,冯九如不由汗如雨下。
  他最开始对王书平感兴趣,是因为他在菜式方面挺有天赋的,发明了那麽多种菜式,他觉得他是个人才;後来对他感兴趣加深,是因为三国演义的大开大合气势恢弘;而後,赵天枢、伏晋鹏对他的关注,他研制厉害暗器等,让这种兴趣不断地不断地加深,那时他并没意识到什麽,甚至可以说不久前他担心伏晋鹏追求王书平,也只是因为害怕王书平会因跟伏晋鹏有那种关系到时倒向四皇子党,那时他似乎是这样想的,可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就算王书平保证不会倒向四皇子党,他也不喜欢王书平跟伏晋鹏亲近了呢?前事已不可察,他只知道他此时此刻非常不希望王书平跟伏晋鹏在一起,原来是因为他对王书平……是认真的缘故麽?……
  可是,王书平长相虽然还算过得去,但不是他的型啊,他喜欢的是弱质美少年,能让人觉得有保护欲、柔弱、看起来让人喜欢狠狠欺负一顿的弱质美少年啊,什麽时候换了口味,连王书平这样跟柔弱沾不上边的人他也会喜欢了?!
  王书平看冯九如突然额上冒汗,而且看迹象还越来越多,不由有些关心地问道:"冯九如,你怎麽了?"
  冯九如被他呼唤,仿佛大梦初醒般,倏地站了起来,向他拱手道:"我还有点事,就此告辞,下次再谈吧。"
  太混乱了,他得回去好好想想才行……
  "喂!……"还没等王书平说出话来,就见那冯九如像有一百条恶狗追著他般匆匆离开了,搞的王书平一头雾水。
  不过对於他的离开,王书平还是很开心的,被人逼著跟一个男人中止关系,然後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可不是件有趣的事。
  不过王书平马上便发现他高兴得早了,事实上,他的人生越来越混乱了。
  事情发生在当天下午。
  下午时,大概由於冯九如的药膏比较好,还有他的现代消炎药很管用,睡了一上午,他的烧退了,後面也不难受了,於是下午他觉得身体舒服了,正高兴间,赵天枢脸色沈沈地过了来。
  王书平看到他,可没管他什麽脸色,只想起南平郡王府发生的事,於是便在寒暄後,不客气地问道:"昨天,我跟赵雪黎说话的时候,你去南平郡王府了吗?"
  赵天枢见王书平的脸色很差,本来打算兴师问罪的,此时也只得暂时压了下来,而是先回答王书平的询问,道:"没有啊。"
  "如果没有,昨天在赵雪黎房间里,那个高手是谁?"
  赵天枢以为他不高兴是因为这个,於是便松了口气,笑道:"赵雪黎虽是女子,但武功跟我不相上下啊,所以你感觉到的那个所谓高手,是指雪黎吧?"看王书平不相信的模样,於是便道:"……你不知道吗?太平皇室尚武,皇族中人或多或少都会点武功。"
  "那……我昨天中了春药,不是你或者你指使谁下的?"虽然伏晋鹏说赵天枢在他追问後可能不承认,但他还是打算问问,看看赵天枢怎麽说。然後心里暗道,看赵天枢这模样,似乎不知道赵雪黎是男子啊,难道真像赵雪黎说的,他是男子的身份,天下谁也不知道?
  赵天枢讶异道:"我怎麽可能对你做那种事?我要做了,还好意思过来找你吗?书平,难道在你眼中,我竟是这样品格卑劣的人吗?"
  "可是……难道不是你想给我下药,然後好让我跟赵雪黎发生关系、好对'她'负责吗?谁让你非常想让我跟赵雪黎在一起呢?"
  如果说赵天枢真的不知道赵雪黎是男子,那麽,这药真的很有可能是赵天枢下的了,原因就是好让他对赵雪黎做出非礼的事,进而让他对赵雪黎负责。而赵雪黎知道自己是男子,所以当然不会对他下药,因为就算他跟他怎麽了,他身为男子,总不好还让他负什麽责吧。
  所以这样推测的话,赵天枢是下药的人?
  可是看赵天枢的表情,好像他真不知情似的。是真不知情,还是装的呢?
  却听赵天枢接著道:"当然不是,关於这一点,无论你让我发什麽誓都行。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事实上我今天来,还想找你兴师问罪呢。"
  "兴师问罪?什麽事?"王书平疑惑地问道。
  赵天枢深深看了看半躺半靠在床上的王书平一眼,他颈边还有醒目的红痕,一看就知道那是欢爱中留下的吻痕,本来就恶劣的心情不由更加恶劣了起来,口气不好地道:"今天上午的时候,伏晋鹏得意洋洋地跟我说,你跟他在一起了,我原以为是假的,现在看你这幅模样,好像还真跟他发生了关系,所以就想问你,你跟伏晋鹏是怎麽回事呢,伏晋鹏说你跟他是情侣,是真的吗?可是那样一来,雪黎怎麽办?她可是为你都要自杀了呀。"

  太平游记(今穿古)38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五)
  王书平听赵天枢询问,因为有过跟冯九如交代的经验,这时候说起来就顺溜多了,於是当下便道:"他说的是真的,那什麽,昨天从王府回来後,我就中了春药,他帮我解了药,然後我觉得他说我们在一起的提议挺不错的,就答应了。至於雪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想我跟伏晋鹏在一起後,不好再接受'她'的情意了。说起来,还不是那个春药惹的祸。"
  "什麽?!"赵天枢一向冰山的面容此时也不禁因为王书平的话而难看起来,道:"你说你昨天中了春药,然後是伏晋鹏解的?!"
  他是听到消息,知道昨晚他们俩共眠的,但此前,他俩因为关系不错,也不是没共眠过,而他的手下因为怵於伏晋鹏的武功,不敢过分接近房间,所以自然没听到两人在房里的确切发展,再加上以前两人都像好兄弟那样共眠,以及赵天枢知道王书平不喜欢男人,所以他从未往那方面想过,上午伏晋鹏也没提这事,因此他竟然不知道,昨天王书平跟伏晋鹏发生了关系!因为没看到有青楼女子过来,所以赵天枢刚才听他说中了春药,还以为王书平是直接熬过去的,哪知道王书平根本没熬,而是让伏晋鹏帮解的,这个消息简直让他震惊的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今天本来赵雪黎要过来的,但他听到伏晋鹏的报告後,就让赵雪黎暂时不要过来,他先过来打探打探再说,结果打探的答案让人实在欢喜不起来,这个王书平还真跟伏晋鹏在一起了,该死的,他先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跟他说过,他跟他一样,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麽?怎麽一转眼,他就喜欢男人了?难道那个该死的伏晋鹏房中秘术真有那麽厉害,王书平跟他做过一次就喜欢上他并进而跟他交往了?
  ──又一个以为王书平与伏晋鹏过了一夜就喜欢上伏晋鹏的人。(-_-!!)王书平的确是故意借著这次春药事件,因为跟伏晋鹏发生了关系,所以顺理成章地将他与伏晋鹏的关系公开,但是从未想过由於他是在与伏晋鹏欢爱之後公开这事的,导致江湖上的人对伏晋鹏房中秘术的本事更是崇拜有加了,这肯定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
  其实伏晋鹏也算赵天枢的人,他不应该这麽懊恼才对,只是,比起好控制的南平郡王,伏晋鹏可不是好应付的主儿,这王书平要跟伏晋鹏在一起了,只怕以後他与伏晋鹏谈合作的事时,他会拿王书平当筹码,提高要价的。这真是要命的事啊,赵天枢头疼地想……
  王书平对赵天枢的震惊相当奇怪,道:"我都中了春药了,如果没人解我岂不是会死?"影视或者小说中不都是这样写的?中了春药的人如果不及时解救就会死掉。"当时就伏晋鹏在我身边,所以他帮我解药性有什麽奇怪的吗?"
  赵天枢按了按眉心,似是无奈地道:"春药应该可以熬过去的吧?不过你身边当时有伏晋鹏,而他又早对你另有所图,所以会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也情有可原。"这一点王书平倒同意,他也觉得昨晚伏晋鹏有趁火打劫之嫌,要不然,他要不趁火打劫的话,该给他找小倌或者妓女解决才是。"让我意外的是,你竟然因此答应跟他在一起,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江湖上有关伏晋鹏房中术的传言,他……在那方面,真的就那麽好?"
  王书平被赵天枢问的满面通红(不是害羞而是著恼的缘故),暗道怎麽一个两个都觉得他是因为被伏晋鹏弄的怎麽怎麽销魂蚀骨所以就跟他在一起了呢?当下不由没好气地道:"我对昨晚的事完全忘记了,所以准备和他在一起,跟他的技术没关系。"
  其实那个春药似乎能让人保持记忆,所以对於昨晚的事,他在事後还是想起来了的,曾记得虽然是第一次与男子做那种事,但好像的确是挺舒服的,并没他想像中的难受,当然,至於这种舒服是因为伏晋鹏的床技好还是因为春药的缘故,他就不知道了。
  "他……不是什麽好人,你要当心。"赵天枢淡淡地道。
  "我晓得。"王书平心中暗道,你更不是什麽好人,说句实在话,他就发现自己认识的这几个人,都有些鬼鬼祟祟,就没一个真心交朋友的。
  两人一时无话,半晌,赵天枢突然吞吞吐吐地道:"也许你听过有关我的传闻,所以……其实我一直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人,帮帮我的忙。我很想给天下百姓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你,我总觉得你能帮到我的忙。"
  赵天枢突然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提出这个要求,让王书平吃了一惊,当下便明白,对於这个一向行事狠辣的家夥来说,如果自己接下来的回答让他不太愉快,只怕以後这日子不会好过了,他自己当然不觉得他有多厉害,但是既然赵天枢觉得他很厉害,然後又被他拒绝了,那就不好办了。因为按照影视小说一贯的推理是:这个人才不为我所用,也要毁去。於是当下王同学在赵天枢如电双目注视下,便觉得头皮发麻身上一寒起来。他知道,赵天枢这是破釜沈舟,直接问自己的意见了,而他,必须给他一个合适又满意的答案。
  室内的气氛空前紧张起来,王书平甚至能听得到前面酒楼说书人说书的声音,而赵天枢那随著时间流逝越来越深邃的眼神却不见丁点儿放松的迹象,於是王书平只得硬著头皮,道:"我一向不爱掺合这种事情,不是不愿意帮你,而是我真的怕麻烦。除非嘛,只有一个可能,我爱上你了,而你也爱我,我觉得你值得我为你付出,那麽,我也许会帮你。除此之外,我觉得我还是做个普通的酒楼掌柜比较好。当然,这不是针对王爷您,所有人都这样。除非我爱上谁了,而对方也爱我,我才会帮忙,要不然,我是不会掺合进这麽复杂的事情的。"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他是绝对不会喜欢赵天枢以及任何别有所图、不是真心相待的人的所以才敢这麽说,他以前连最合他胃口的赵雪黎(还是女子的时候),都会因她的背景而放弃她,怎麽会喜欢身为男人而且是麻烦源头的赵天枢?所以这是一个伪命题,只是他用来搪塞赵天枢的借口罢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39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六)
  他的话似乎让赵天枢震撼不小,虽然不明白赵天枢在想什麽,但是当下,他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赵天枢的眼神有一瞬间收缩,更加锐利起来,王书平被他这样盯著,觉得像是被老鹰盯上的猎物,只觉心如擂鼓。
  片刻後,赵天枢的眼神缓和下来,神情似乎轻松了许多,缓缓道:"你早说呢,害我绕了那麽大一个圈子。"
  这话是什麽意思?王书平刚才被他盯的压力过大,人都有些头昏脑胀的,不是太明白他在说什麽,不过赵天枢没生气就好。
  赵天枢看起来的确没生气,相反,看起来还很愉快,当下就站了起来,甚至不太符合他形象地伸了个懒腰,然後替他拉了拉被子,温声笑道:"你先歇著吧,抽空我再来看你。"
  表情很温和,态度很和善,但王书平不知道怎麽的,就是觉得有点毛毛的,愣愣地看著赵天枢表情轻松地负著双手离开了。
  唉,这些古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城府深深,想他现代一介普通百姓,活著的目的就是快活滋润,从没接触过这麽些复杂的权力争斗,还真是脑子不够用了,算了,他还是走到哪算到哪吧,唔,多制些子弹比较妥当,万一哪天用得上。
  晚上王书平正待休息的时候,伏晋鹏大概是正事处理好了回了来(魔教势力大,每天也是事务繁多的,伏晋鹏有时经常要忙一整天),看到王书平精神很好,便放下心来,他早上走的时候没发现王书平发烧了,後来跟在王书平身边的人(其实就是监视的,为的是看看王书平又有什麽新发明或与谁有什麽交往等)上午传消息给他,说是王书平发烧了,他想起昨晚因为太尽兴,有时控制不住情欲,做的不免猛烈了点,好像王书平是出了点血,便不由有些著急,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照顾不周,让王书平大病一场,以後他不敢跟自己翻云覆雨了呀,可是他又正在跟赵天枢谈事情,一时不好回去,自然不免著急。幸好不多会手下又报告称,冯九如来了,帮王书平涂了药,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看他精神很好,便微笑著一边脱掉了玄色深衣上了床一边道:"身体还好吗?"
  "还好。"王书平看他今晚又睡在自己这儿,倒没多说什麽,毕竟麽,不是跟冯九如和赵天枢说,他跟伏晋鹏是情侣关系麽,所以伏晋鹏睡在这儿很正常,要不睡这儿才是不正常呢,冯九如和赵天枢都是厉害角色,按照影视小说套路来说,自己那样说了後,这两人肯定会派人监视,看看他跟伏晋鹏是不是真是那麽一回事,所以让伏晋鹏睡在他这儿,是有必要的。不过这厮靠过来,过分接近,气息在呼吸之间,就让人有点受不了了。
  "我说……你能不能离我远点?靠这麽近我脑子有点晕!"王书平道。
  伏晋鹏笑笑,稍稍离了点──将他们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从大概从五厘米提高到了十厘米,晕。
  然後问道:"我听说今天冯九如和赵天枢来了,都跟你谈了些什麽?"
  "还不是像往常那样闲聊,不过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我跟你的关系。"
  "那他们是什麽表情?你说的时候没露破绽吧?"伏晋鹏边将手摸上了他的腰边问,王书平本想扫开,但见他只是帮他按摩,就算了。
  王书平一边享受著伏晋鹏的良好服务,一边答道:"没露破绽,他们的表情,唔,一般般吧。"
  虽然这两人的表情都不好,不过最後走的时候还算不难看,所以王书平就忽略过程,直接说结果。
  伏晋鹏放下心来,看著他笑了起来,眼里渐渐升起了野兽似的光芒,看的王书平不由暗暗心惊,正头皮发麻呢,就发现那只在腰上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摸入了衣内,在他尾椎上暧昧地摩挲著,不知道是怎麽办到的(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自己会对男人有反应,肯定是伏晋鹏用了什麽龌龊的招儿),反正王书平只觉一阵颤栗,有电流从尾椎向四肢百骸散去,说不出的舒服,像是猫儿被顺了毛般,差点轻吟出声。
  王书平喘息著弹跳起来,舌头打结地质问道:"你……你干什麽!快点把手拿开!"
  却哪里是武功高强力气无限大的伏晋鹏的对手?弹跳的身体被伏晋鹏的手轻轻一压就动弹不得了,伏晋鹏靠了过来,亲昵地笑道:"书书,如今我们是情侣关系了,再加上反正也做过了,你看你也挺喜欢的,所以我们今晚继续,怎麽样?保证把书书侍候得欲仙欲死,如何?"
  伏晋鹏对床伴的要求不像冯九如那样,非得美少年不可,他只要是感兴趣的人都可以,所以既然对王书平感兴趣,自然不会管王书平已二十多岁,不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也不会管他是不是妖娆漂亮,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他都会想要的,更何况,他昨晚已经发现了,这个王书平,其实是天生尤物,尤在哪,不是说他像有些人那样,非常敏感,碰一下就有反应,就会化做一汪春水,软倒在怀里,那只是承受一方拥有这样的身体很爽,因为可以随时享受到"性"福人生,他说的王书平是尤物,却是对上他的人来说的。──王书平承受的地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重峦叠嶂,进入後像有无数小嘴将宝器咬住一般,给人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这绝对不是任何人都会有的,王书平显然不知道自己是尤物的身体,所以他也不会跟他说,免得哪天走漏了消息,引来狂蜂浪蝶。而这也是一向自控能力还不错的他昨晚情欲失控把弄受伤的缘故,要不是失控了,像他那样的老手,做的时候怎麽可能会让人受伤。
  想到这儿,伏晋鹏不由心情愉悦地轻抚了下王书平的脸颊,暗道幸好这厮长的不是倾国倾城,要不然追逐的人多了,迟早别人会发现他是宝物,现在他长相中等,年纪又过了娈童最稚嫩的花样年华,所以他的好只有他一人知道了,哈哈,真是梦里都要笑醒的事啊!他误打误撞,竟然在人生中头一次捡到个尤物,这可真是福缘深厚啊!

  太平游记(今穿古)40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七)
  对於伏晋鹏的要求,王书平一下子脸就黑了,气愤地道:"我身体都还没好,你还敢拉著我做这种事?!你还有没有人性?再说了,当初不是说好,假扮情侣只限於亲亲抱抱吗?什麽时候我还需要跟你真做了?!"
  伏晋鹏被王书平好一顿痛骂,直骂的狗血喷头,向来没人敢这麽跟他说话的伏晋鹏不由脸上一僵,好半晌才将情绪调整过来──为了不使出杀手!,让王书平心甘情愿雌伏,他也只好忍忍了,不过这厮可千万别挑战他的底线才好!
  於是当下伏晋鹏扯了扯嘴角,依旧风度翩翩地给了王书平一个微笑──虽然有点不自然──然後道:"书书,话不能这麽说,咱们都有那种亲密关系了,如果你情我愿的话,再重温昨晚的销魂有什麽不可?"
  王书平咬牙道:"我、没、兴、趣!可以吗?所以永远不会你情我愿的。"心里想著这伏晋鹏恁的麻烦,他也许该找冯九如帮忙才对,姓冯的除了最开始将自己差点逼的没活路外,後来看起来相当人畜无害,至少比霸道的伏晋鹏和阴恻恻的赵天枢好一些。
  "那你让我怎麽办啊!你要我跟你假扮情侣,可是又不让我碰你!我以前可是夜夜不断的,你让我从此禁欲,会要了我的命的!就算没要我的命,我欲求不满,恐怕也会因心情狂躁找江湖人麻烦的,你总不见得喜欢看我杀性大发吧!"伏晋鹏软硬兼施地威胁道,听的王书平不由哭笑不得,道:"夜夜不断?你也不怕纵欲过度导致肾亏?"
  "习武之人元气充盈,更何况我才二十多岁,正值血气方刚,这个年纪要都不能夜夜春宵,难道还等到五六十岁的时候尝那美妙滋味吗?"伏晋鹏大言不惭地道。
  "那你找其他人解决好了,反正我是不想做的,你不是有很多娈宠的嘛。"王书平道。
  伏晋鹏笑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咱们是情侣,你让我夜夜找别人做?那赵天枢、赵雪黎和冯九如等人还不一眼就看出来我跟你不是情侣了?"
  这倒也是……
  伏晋鹏的话让王书平不由犹豫起来,其实心里也明白伏晋鹏说的话是正确的,於是当下看了看他的愁眉苦脸,便道:"这样好了,我用手帮你,这总行了吧?这是我的底线,你要还不同意,那就没办法了。"
  中学和大学时,有些同学间也有互打手枪的,不过他没这方面的爱好罢了,他还是喜欢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这时能提出这个建议,已是他生平未有的事了,要不是目前面临的情况复杂,他都不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的。
  "用手帮?!"伏晋鹏继续哀号:"手哪有什麽意思!"王书平又不会房中秘术,所以手上的功力可想而知,他之所以急切切今晚就想要他,无非就是冲著他让人销魂蚀骨的身体来的,结果对方竟然给他一句用手帮他的鬼话,他如何受得了?一想到王书平的美妙滋味,再看自己碰不到,欲火焚身的感觉就更加严重了,他在回想著昨晚跟王书平的香豔情景时身下便昂扬了起来,肿胀得难受,越来越想进到王书平的身体里销魂一番了。
  王书平哪知道他已经欲火焚身了,这时看他这样得寸进尺,给了他个白眼,道:"不要拉倒,我还不想弄呢。"
  伏晋鹏抱紧了他,手在他身上抚摸揉弄,身体也在他身上摩擦,以求解决一点欲念,急道:"书书,这样可不可以,今晚我可以只做一次,以後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多做,好不好?我保证把你弄的舒舒服服的,反正都做过了,做两次跟做一次有什麽区别嘛,所以你干嘛要这样拒绝呢?"
  他就是想著王书平已跟他做过一次了,相信有一就能有二,不会对这种事排斥的,所以今天才开这个口,本来,他是答应了王书平,假扮的时候,只亲亲抱抱不真来的,准备慢慢找机会磨热他,进而得逞。但是昨晚的事给了他一个可以打破承诺的契机,借口就是做两次跟做一次没什麽区别,为此,他还曾暗自得意自己下药上了王书平的事真是神来之笔,仙人妙计,是一举两得,既黑了赵天枢赵雪黎等人,又让他跟王书平有进展了,更可喜的是,竟然让他发现了王书平这个尤物,人生一大快事。哪知道高兴得早了,这个王书平,竟然在做过一次後,还死守著承诺,就是不想跟他做,这让他可怎麽受得了。
  "我现在之所以跟你假扮情侣是为了解决赵雪黎等人,又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我以後还要娶妻生子的,所以,要是我现在整天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做,我怕我有一天别习惯成自然,对女人真没兴趣了!"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他可是很了解的。"所以除非非做不可,要不然我整天跟你做那档子事干什麽!"
  王书平所谓的非做不可,无非是指万一被赵天枢等人看出不对,又被骚扰时,就跟伏晋鹏来一次意思意思。很久才做一次,应该不会让他形成什麽可怕习惯的。
  不过他的"非做不可"四个字让伏晋鹏眼前一亮了,用力抱住他亲热地道:"书书,你说的太对了,那我们今晚就做吧,我觉得今晚就非做不可,不让我做,我会疯我会受不了我会乱杀人,为了拯救天下百姓,书书,是时候用身体来感召我了!"
  伏晋鹏的眼睛晶晶亮,耀眼得像太阳,看的王书平大脑发晕,那厮流连在他身体上的手指不知道有什麽魔力,每掠过一个地方,总是让他带起一阵颤栗一串酥麻,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小兄弟在慢慢昂扬,心跳也在加速,不由气喘吁吁地道:"不……不行!今晚我身体不好,用手,用手……"
  他不知道伏晋鹏那抚摸,由於心情激动,竟在无意中使上了秘术,所以他身体产生了那样的反应,他还以为自己的身体怎麽了呢。

  太平游记(今穿古)41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八)
  伏晋鹏看王书平只是不肯,控制不住的欲火让他不由伸手一点,王书平随即浑身酸软无力。
  "你……你想干什麽?!"王书平被他轻轻一点,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看过不少电视小说的他马上便明白这是被他点穴了,当下不由惊慌地道,实在不相信头一刻还跟自己轻松笑谈的人,不过因为自己拒绝了求欢便将自己点了穴道。
  伏晋鹏目光灼灼却又相当直接,一边除掉他的衣服一边呼吸加速地道:"要你。"说完手便在他身上揉弄起来,王书平被他弄的酥麻不已,不由大骇,喘息道:"你不怕我的暗器了麽!"
  "怕!不过……"伏晋鹏傲然笑道:"若是我此刻不做,如此窝囊,也不用混江湖了,所以,先享用了再说,不过……"伏晋鹏又暧昧地笑道:"我会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也许你会爱上那种滋味,就舍不得杀我了。……"
  听的王书平脸色铁青。
  於是伏晋鹏便动作起来,沿著王书平的身体慢慢向下摸去,他指尖好像带著电,每到一个地方,就传来阵阵酥麻,让王书平小腹不由慢慢热流四窜起来,而後俯下身去吮吻啮咬王书平的乳尖,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手法,王书平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意像闪电般传到神经末梢,酥软的身体也不由因这股快意弹跳起来,嘴里控制不住地轻"啊"了声。
  原来却是伏晋鹏用上了房中秘术销魂一指令。
  伏晋鹏原不想用的,偏偏他今天欲火焚身到了难以自抑的程度,抱著王书平就想做,偏偏王书平还不给他,无可奈何之下,他仓促之间没来得及思考就点了王书平的穴道,等回过神,想了想,却没解开了。暗道算了,比起欲火焚身,王书平的威胁也算不了什麽了,王书平的暗器或许厉害,但他的功夫也不低,王书平不见得就能将他怎麽样了,但如果他现在没做,而且还跟王书平同床共枕,他一定会憋坏身体的,所以下手就下手吧。
  看王书平欲望起来了,伏晋鹏便缓缓进入了令他向往的地方,唔,他长吁了口气,就是这种感觉,销魂蚀骨,让他满意极了,伏晋鹏不由微微笑著,而後便慢慢动作起来。
  销魂一指令其实是一种通过内力刺激穴道神经的秘术,让内力在指尖上用一定的方法刺激人身体上的各个穴位,让人产生颤栗的感觉,而这种东西,男根也能在蜜穴里做到,所以伏晋鹏一边慢慢进出,一边贯注内力於男根之上,不时刺激王书平的敏感之处,极致的快感让王书平不由不时呻吟低叫起来,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因为控制不住,王书平也没办法,谁让那种快感是根本没法控制的、已超出了人类能够控制的本能呢?这样的状况也让王书平暗道伏晋鹏这厮虽然霸王硬上弓,但他说的没错,他还真有让人欲仙欲死的方法,想来,这就是冯九如跟自己说过的,伏晋鹏的房中秘术了吧?
  "舒服吗?"伏晋鹏一边用力进出,一边看著王书平加剧的喘息、渐泛春意的面庞问道。
  这人平常看起来也就一般般,不过这时候,这种隐忍的模样倒让人有一种征服欲,再加上蜜穴的小嘴不停挤咬,让伏晋鹏越发兴奋起来。
  王书平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颤栗快感从交合的地方向四肢百骸窜出,冒出微妙的快乐的电火花,他前世也不是没做过,当然都是跟女人做的,但没一次像这样快活的,当下脑里不由想起冯九如以前的话:伏晋鹏有一套神乎奇神的床事技巧,如果说先前只是怀疑的话,这时基本算确定了,想著自己眼下经历的,应该就是了。
  他这时终於相信了江湖上的传言,看来这个伏晋鹏还真的有什麽床事秘技!要不然就没法解释现下远超平常的快感,如果连强暴都有快感,那麽不是强暴的话,还不知道会快乐到什麽地步,也难怪那些被伏晋鹏盯上的人最後都会对伏晋鹏产生依恋了,一旦得到了这种快乐,就像吸毒上瘾了般,很难戒掉的。
  而他──一定得戒掉,他可不想以後变成像深宫里的妃子那样等待帝王(伏晋鹏)的临幸,那将是一个可怕的现象,完全没自我了,只是听伏晋鹏话的木偶。
  "其实我本想耐著性子慢慢打动你的,我也不想对你用上这手段,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我几乎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能让我用上这手段的其实不多,江湖传言其实有些过了。那些所谓苦苦等著我的人,我绝大部分都没用上这方面的技巧,是他们本来就对我恋慕上了,你是近年来我唯一一个动用了技巧的人,希望你以後可不要再疏远我了。"伏晋鹏说完便去吻王书平的唇。
  王书平想躲开,却被他捏住了下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身下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嘴上又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大脑便不由有些缺氧,感觉意识好像脱离了,然後便是一阵放松,觉得腹间有湿意,待伏晋鹏的嘴离开了,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射了,後面不由收缩起来,伏晋鹏的呼吸也越来越加重,而後王书平感到身体里一阵滚烫,是伏晋鹏在他身体里也射了。
  只这厮身体强壮,一次过後自然没满足,片刻未歇地又压著他继续冲刺起来,慢慢的那股怪异的快感又升了上来,伏晋鹏将他抱在怀里,一边亲吻,一边在他身上抚摸,像要爆炸一样的快感让王书平实在忍不住,不由断断续续地轻叫了几声,伏晋鹏带著满意的笑容,托著他的臀部,用力揉捏著,像野兽一样凶猛的铁棒在他身体里不停地穿刺,持续的进出摩擦著娇嫩的还没完全好的内壁,让它不由充血,红肿,在这种充血红肿上继续,王书平只觉得被他弄的浑身发烫,眼冒金星,意识有些迷离,本来隐忍著不叫、只偶尔才呻吟两声的神经此时完全崩溃,随著贯穿不由吟叫起来。
  不知道被伏晋鹏弄的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後实在是受不了这人猛兽一样的欲望,昏晕了过去。

  太平游记(今穿古)42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九)
  待他醒来,伏晋鹏正是清醒的,那玩意还在他身体里,於是又压著他继续了。王书平此时虽醒了过来,身体其实倦累至极,所以只能任伏晋鹏摆布,身为男性比较僵硬的身体,此时由於折腾了这麽长时间,竟也能变得像女性一样柔软了,全软成一汪春水了。
  "我实在是不行了,能不能放了我啊。"王书平气喘吁吁地艰难道。虽然不知道被伏晋鹏使了什麽手段,快感如潮,但是这种快乐总让他毛毛的,害怕对身体有什麽不好的後遗症,所以害怕地道。
  伏晋鹏亲了亲他,笑道:"好,我听宝贝的。"
  让人送来了水,便将他抱在怀里,那野兽也不拿出来,就下地走到了桶里,随著走动,那东西在里面搅动著,弄的王书平不由紧紧抱住了伏晋鹏,将头埋在他肩窝里,这才忍住了丢脸的吟叫。
  伏晋鹏又将他按在水里弄了一段时间,直到他完全脱力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帮他洗起身体来,手还伸进甬道帮他清理了那些精液,只进去的时候,粗糙的手指弄的他充血红肿的内壁相当不舒服,那脆弱敏感的地方只要稍微碰触,就让他浑身发麻,伏晋鹏又帮他涂了点药,便回到了床上。
  将他搂在怀里,邪邪地亲了亲他,道:"怎麽样,我说你会很喜欢这种快乐的吧,咱们明天继续吧,好不好?"
  王书平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抬不动(不知道是不是伏晋鹏没解开他麻穴的缘故),所以没法一脚将伏晋鹏踢下床,但这不妨碍他表达对伏晋鹏的怒意,听了伏晋鹏的话,王书平脸色铁青难看地咬牙道:"你觉得被你这样折腾,我那个地方明天还能承受吗?"
  因为全身无力,所以王书平这时候不敢说要杀了伏晋鹏之类的话,怕伏晋鹏发起狠来,继续禁制著他的穴道。他甚至不敢拒绝伏晋鹏的提议,他知道如果他拒绝的话,依伏晋鹏的功夫,他是毫无还手之力就会像昨晚那样被强迫的,所以他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伏晋鹏看在他可怜兮兮的份上,明晚饶过他。
  哪知道伏晋鹏却邀功样的笑道:"我给你涂了天下最好的疗伤药'雪莲',明天早上你的不适就会消除啦,所以明晚……嘿嘿,完全没问题的哦……"後面那邪恶的笑和暧昧的话让王书平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
  僵著脸,王书平垂死挣扎,道:"那什麽,就算这样,但我不像你是习武之人,我又没功夫,夜夜春宵,我这身体扛不住的,我不想纵欲过度导致肾亏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王书平的话似乎有理,让伏晋鹏不由沈默了……
  "我浑身无力,那什麽,你把我的穴道解开,好不好?"王书平看他有所松动,便趁热打铁。
  伏晋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把你穴道解开,你要杀我怎麽办?除非你发个毒誓,说你不会报复我,我才解开你的穴道。"
  王书平的确存了等身体恢复了要一枪!了伏晋鹏的想法,但是伏晋鹏的要挟又让他为难起来。
  如果不发毒誓,伏晋鹏是肯定不会解他穴道了,可是要发了毒誓,虽然他生活在科学昌明年代,但一旦发了毒誓,如果来日违背了,他还是会有疙瘩的,所以王书平相当地纠结。
  伏晋鹏这厮那样对他,他当然要报复;可是他又不想违背毒誓,所以到底该怎麽做,可真是两头为难。
  最後,王书平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就是,如果我将来报复你,我……我不得好死,行吗?"
  伏晋鹏想了想,道:"这个范围太宽泛了,万一你舒舒服服地活了七老八十才死,就算不得好死也不枉这一生了吧?所以这样吧,你这样发誓,要是你报复我,你三年内必会不得好死,同时,你会娶不到妻子,断子绝孙!"
  他可是记得他曾说过他想娶一个好妻子,生个三男两女享受天伦之乐的,所以从这方面下手比较好。
  果然那王书平脸色惨白起来,半晌方有些恍惚地答应了。
  伏晋鹏占了人家便宜,又逼人家发了这样的毒誓,心里也有点发虚,所以便赶紧解了他的穴道,然後笑著拥住他──带有讨好意味地笑著──道:"好吧,我答应你,你明天休息一天吧,後天咱们再做。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不会让你不喜欢的。"
  他的美妙滋味他可是还想尝的,虽然只要他秘术使出来,不怕王书平没反应,可是要真跟王书平搞僵了,平常他厌恶讨厌地看著他,他也受不了的,所以还是尽量跟王书平保持著比较平和的关系比较好。
  伏晋鹏的话让王书平不由自嘲地笑了笑,暗道那种让人害怕的舒服法他宁可不要,就像毒品,明知会让人飘飘欲仙,升入天堂,但一想到毒瘾加深後掏空了身体,甚至几年就会见阎王,像他这种热爱生活的人有再大的好奇心也不敢碰了。伏晋鹏刚才的秘术,他怎麽看怎麽觉得不好,那样的激情,远超出身体本能,而人的身体是一个复杂的机体,超出了它的运作范围,会出现什麽样的可怕後果,他还真不敢想像。
  想到这个问题,於是当下王书平便问道:"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以後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秘术?那东西用多了会伤人身体的吧?"

  太平游记(今穿古)43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十)
  伏晋鹏答应了他,道:"好,以後不用,不用的话,我的技术不错,也能照样让你舒服的,只是做的时候你可不要挣扎,一挣扎我为了制住你,手下就容易没个轻重,万一因此让你不舒服了你可别骂我不讲信用。至於那个秘术,流传以来都有人用过的,没听谁说对身体有什麽害处,从我以前使用过的情况来看,也没发现害处,顶多就是像你说的,因欢爱频繁,有纵欲过度的迹象罢了,如果不夜夜用,也是不碍事的。"
  王书平听了伏晋鹏的话,这才放下心来,昏沈沈睡下了。
  伏晋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他肾虚了,王书平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被他拉著吃了不少补身体的佳肴,当然,虽然这些菜是书平酒楼做的,但伏晋鹏请他吃当然要付钱。
  鉴於第一次做之後王书平发烧的情况,所以这次伏晋鹏在做完之後便生平头一次帮床伴洗了澡,并帮他涂了最好的疗伤药,而後还帮他按摩了酸累的腰,所以王书平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果然没有任何不适,要不是王书平清清楚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他都要怀疑这个身体什麽都没发生过了。
  伏晋鹏那样妥帖地照顾王书平的身体,个中只有一小部分是体贴之意,事实上他一向我行我素恣意享受惯了,要说体恤谁,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对王书平那样好,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缘故:初尝销魂蚀骨的身体,他欲罢不能,又怕弄坏了他,赵天枢、冯九如乃至王书平自己找他的麻烦,也怕还没尝够王书平就被自己做死了,到时可什麽福利都没有了,所以只好生平头一遭妥帖地将王书平照顾妥了,方便接下来能继续享受。
  这时看王书平果然没事,心下高兴,暗道虽然答应他了,今晚不做,但看来明晚的福利是不成问题了。想到那种天堂般的美妙滋味,伏晋鹏看著王书平,身体都有点开始发热了。
  正高兴间,却发现从门外进来一个俊秀的公子,姿仪颇美,这样的美人,要搁在以前,他可能会留个心,有机会的时候逮过来尝尝,但他现在有王书平了,自觉其他人都索然无味了,所以只是欣赏了两眼,便将视线调回了王书平的身上。
  呵,王书平嘛,虽然长相是差了点,但仔细看,这眉这眼,也蛮合眼的嘛,更何况这人还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舒服气质让人心情愉悦呢,再加上床事方面得天独厚,所以伏晋鹏却也是越看越喜欢了,这种情绪大抵与"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的一比。
  伏晋鹏眼睛离开了美人,调回头看王书平,却发现他眼睛直了,盯著那个往柜台前询问什麽事的美人盯直了,於是本来欣赏美人的心情因为王书平的态度反而有些不是滋味了,对本来会喜欢的美人倒不由生出了一点敌意来,眼里原本愉悦的神色也盖上了阴影,冷哼了声,捏住王书平的下颌,将他的头扭了回来,道:"看什麽呢,你情人是我,那样盯著一个人看,会让人误会的。"
  "你……你知道他是谁吗?"王书平紧张地抓住他道。
  王书平因为昨晚的事生他的气,本来根本不靠近他了,可是这时候竟然主动抓住他,这让伏晋鹏不由一喜,反手一握,将王书平的手握进了手心,笑道:"我也不认识,你要想知道,我让手下查一下就是了,不过可别有了我还打他的主意啊,要不然,哼哼,我可是会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伏晋鹏把丑话说在前头。
  "不是!我刚才不是问你他是谁,我是说……嗐,我都语无伦次了。我是说,我知道他是谁,他是赵雪黎!"王书平没注意到伏晋鹏的小动作,接著道。
  "赵……赵雪黎?!"这下伏晋鹏留了心,不由看向那个年轻男子。"不对啊,我见过赵雪黎,明明是女子,这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打死他也不相信那是同一个人!他就不相信他眼神会那麽差!
  "真是同一个人。呃,你也不能否认这世界上有的女人女扮男装比较强吧?"虽然其实是男扮女装比较强,但既然答应不透露赵雪黎的男子身份,就只能将眼下的赵雪黎当女扮男装处理了。
  "这人是女扮男装?"伏晋鹏失笑。"打死我也不相信!"
  王书平暗道,他真是男的,所以他不相信也情有可原,不过这话没办法说啊,於是当下便转入正题,道:"他呆会要是提起喜欢我或者说要跟我在一起的事,你可要帮忙挡下了。"
  "那是当然,你是我的,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许觊觎。"伏晋鹏斩钉截铁地应道,听的王书平嘴角抽搐。
  那边赵雪黎已问了小二王书平的所在,便向他们走了来,看到王书平便笑道:"书平,昨天有事,没来得及过来,真是抱歉。"是被赵天枢拦住了,要不然他早过来了。
  这时王书平听的赵雪黎这样说,於是便看了看伏晋鹏,故作尴尬地笑道:"你上次的提议,我恐怕没法答应,我……我已经和伏晋鹏在一起了。……"
  虽然昨天他就从赵天枢处得到消息,称王书平已经跟伏晋鹏在一起了,所以让他稍等,他要过来探探口风,只是探完之後却只让手下给他发了一条指令,让他暂停谋划跟王书平在一起的事,具体是什麽情况,赵雪黎却没得到准信,等的不耐烦,所以今天干脆过来看看。
  一过来看见王书平与伏晋鹏神情亲密就觉得情况不妙了,及至听到王书平的话,心更是沈了下去,暗道该死的赵天枢,既然王书平都已经跟伏晋鹏有这关系了,还让他出山干什麽?这不是伤他的自尊麽?

  太平游记(今穿古)44

  太平游记之二十二:混乱的人生(十一)
  而王书平如果与伏晋鹏在一起了,其後果赵雪黎也是能想到的:到时赵天枢若真的夺得皇位了,这个姓伏的只怕会依仗王书平在手,要求裂土封王之类,这人的野心绝对不可小瞧,区区江湖他已经玩腻了,所以才会接受赵天枢的提议,搅进皇室搞一把。而所谓玩腻的话,依赵天枢和赵雪黎看来,不过是想进入朝廷的借口罢了。
  这人胆大包天,我行我素,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参与皇位争夺将来给自己或者魔教带来灭顶之灾(败了,太子党肯定不会放过魔教和他;胜了,难道赵天枢会任由他势力坐大不成?照样会想法子灭了他),著实是个难缠又应该多做防备的人物。从好的方面想,也许可以将伏晋鹏与朝廷搭上线的行为解释为因为我行我素所以胆大妄为;但若从坏的方面想,这个伏晋鹏不像是那种做事不考虑全面的人,就算他是我行我素的人,但也是一个从来不会不给自己不留後路的人啊,所以据此推测,只怕伏晋鹏在事成之後早留有後手,才敢这样掺合进来。
  既然如此,赵雪黎就想著那自然不能让伏晋鹏得逞了,况且还刚出马,就被人将目标物抢走了也憋了一口恶气,所以竟是想著得想个法子将王书平抢过来方是最好的,既能挽回面子还能敲打一下伏晋鹏,一举两得。
  这样想著,赵雪黎便笑嘻嘻地道:"这个却是无妨,只要你没嫁给伏晋鹏,我都还是有机会的嘛。"
  太平王朝男子是可以嫁给男子的,当然,只能作妾,所以赵雪黎这样说。只王书平听了他的话,脸上抽动,暗道还嫁哩,娶了伏晋鹏他都不愿意。
  不过赵雪黎宣战性质的话王书平只做不理,他现在不是伏晋鹏的人了麽?而伏晋鹏又是那样强势的一个人,又不是女人或者娈童类需要人保护的伴侣,他不用替他出头回绝,让这厮帮他回绝好了。
  这边伏晋鹏果然一听赵雪黎的话就生气地道:"觉得自己活够了的话尽管找死。"一边说,一边手上中指食指微夹,轻巧巧就将竹筷截成了两截,其实一根筷子当然易折,但要像伏晋鹏这样,伸出两指就截的这麽齐整的,却是用上了内力,直接震断的。他这样做,自是武力威吓。"希望你能识相,我可不希望破例打女人。"他这时候还以为赵雪黎是女人,所以这样说。
  王书平这时候却知道赵雪黎是有武功的,暗道只怕这样吓不倒他,果然,但见赵雪黎叫来了小二,让他上酒菜,说是要在这儿用饭。
  "书平的酒楼是敞开门做生意的,我在这儿用饭总是可以的吧?"还是笑嘻嘻的。
  王书平没接他的话,只伏晋鹏怒道:"桌子多的是,专门坐在我们面前做什麽!"坐远些他也无所谓了,毕竟麽,赵雪黎要作为食客他也没办法赶人,但偏偏这厮就坐在眼前,这不是成心气人麽。
  "只要是空著的位子,就可以坐。书平,对吧?"赵雪黎向王书平道,王书平只当没听到,低头吃他的菜,这种态度让伏晋鹏稍微满意,於是便道:"那先到的人不愿意让你坐,也有这个权力的吧。"
  赵雪黎撇撇嘴,没奈何,便坐到了他们隔壁的桌子──就在旁边一手之隔,其实与坐在同桌区别不大。
  "这你总没话说了吧?"
  伏晋鹏却脸色铁青了起来,眯起了眼,瞪道:"你还真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人。"
  "好说好说。为了爱情,没办法,只好义无反顾呀。"赵雪黎看伏晋鹏生气,越发高兴。
  伏晋鹏没有办法,只得向王书平道:"你是死人啊,说句话啊。"
  他暗含的意思是:他是王书平找来当挡箭牌的,怎麽现到临场了,却是他一个人应付而王书平啥事也不干了?这未免太有点过分了吧?
  王书平看伏晋鹏瞪他,便顿了顿拿酒的手,吞吞吐吐地道:"郡主说的也有些道理。我是开酒楼的,总不好赶客人走,要是他吵嚷起来,让人听见了不好吧,所以这事你出面比我出面合适。"
  伏晋鹏气结,铁青著脸密语他:"你还想不想我帮你做挡箭牌了?"
  王书平没有内力,没法跟他密语,所以只能看了他一眼,装无辜,心中却暗道,依著这厮的夜夜虎狼行为,不当就不当好了,反正,他还不如跟冯九如在一起呢,既答应不让他搅进皇权争斗,又算手脚规矩,不像伏晋鹏这样动手动脚的。
  其实他之所以没出言赶走他本来不想搭理的赵雪黎,纯粹是因为昨晚伏晋鹏霸王硬上弓的行为让他很郁闷,所以就借著赵雪黎来整治伏晋鹏。
  伏晋鹏知他没法跟他暗语,气得没办法,一顿饭,本来是他讨好巴结王书平的,本来美食与美人(王书平也能称为美人?)同在,他再说几句调笑的话,是件多麽惬意多麽令人舒畅的事,但因为坐在旁边的赵雪黎不停地向王书平献殷勤,伏晋鹏只觉食之无味,满肚子火,草草用完,便拉了王书平回房间了。
  赵雪黎也要跟著过来,却被王书平拦住了,道:"有事以後再说吧,我还要写小说。"
  昨晚被伏晋鹏缠著没写好,今天白天却是要补齐了,要不然客人没看到下文非急了不可。
  赵雪黎听王书平要写小说,没办法了,只得道:"那好吧,我就先回去,改日再找你。只是……那厮怎麽跟你进去?"
  "呃……"王书平当然也想让伏晋鹏快点滚蛋,但他既然跟赵雪黎说他跟伏晋鹏是情侣,那麽当然不好此时让他滚,於是便笑道:"他到底是我目前的伴侣,所以跟著嘛……"

  太平游记(今穿古)45

  太平游记之二十三:偷心之计(一)
  王书平的话让伏晋鹏总算是高兴了不少,再看眼下换成赵雪黎脸色不好,更是愉悦不已,搂著王书平,亲了他一口,得意地道:"还不快走?"
  赵雪黎堂堂郡王世子,生平从未受过这样的挑衅,脸色铁青,当下就拂袖离去。
  王书平看他气愤离开,担心道:"你说的有些过了,不怕得罪他,到时赵天枢寻你的不是?"他虽然不想搭理赵雪黎,但也不想将关系闹得太僵啊。
  伏晋鹏却不以为然,道:"怕什麽,你见过我怕谁麽?"况且,现在王书平在他手上,赵天枢哪敢得罪他?
  那边赵雪黎虽然当下遭伏晋鹏挑衅,拂袖离去,但回去後气消了些,越发咬牙切齿,坚定了要夺回王书平的决心,到时再跟伏晋鹏报今日羞辱之仇。
  却说当天赵天枢回去後,并没有回自己的王府,却是入了宫,找他母亲去了。
  他母亲位居德妃,这时候虽已有四十多岁了,照理说她年岁已大,该色衰而爱弛,况且每三年就有年轻妃子进来(太平每三年选一次秀),但她的地位却并没受到多少影响,皇上对她还是一如往常,这种一如往常并不是表面的一如往常,比如看在她儿子能干的份上,而是真的对她还算不错,能做到这一点,自然有她独到的地方。
  早在赵天枢成年後(约十五岁吧,太平男十五可娶妻,意味成年),对天下有野心时,德妃就曾找他谈过话。
  "你很想要皇位?"德妃淡淡地问爱子。
  "皇室已被朝中几大派系架空,父皇相信也有所感,只是因为太子是嫡长子,所以就封了太子,儿子却觉得圣人说的好,那个位子,理当有德者居之。如果是大哥当了皇帝,我们的皇室,就会永无翻身之地只能永远当傀儡了。所以儿子想试一试。"赵天枢道。
  正因为早了解父皇也想整治那些势力他才敢伸手争抢皇位,否则若无父亲的默许,朝中众多势力都知道他上台他们必会倒霉,他要想发展成眼下的势力哪是那麽容易的事。他父皇再怎麽被架空了,还是有一小股属於自己的人马的,正是这一小股势力若有若无的帮扶,他培植势力才容易了些。
  德妃并没赞成也没反对,只表示了解地点点头,然後忽然问道:"皇儿可知你父皇为什麽对本宫一直恩爱有加?"
  虽然知道父皇对自己母亲还不错,但在过往,德妃从没说过这样的话,以致有时候赵天枢都觉得自己母亲对父皇太好了,好到他都有点替母亲不值了,毕竟父皇对母亲的好,根本不及母亲对父皇的好的万分之一。可是今天,他却从自己母亲嘴里听到这种好像对父皇还算满意的答案,这让赵天枢怎能不奇怪?
  刚刚成年、还没像现在这麽历练的年轻皇子忍住反驳的冲动,将想说"父皇对您一点都不好"的话咽了下去,只顺著母亲的话问道:"……为什麽?"
  "因为早在进宫之前,母亲就知道,皇帝,什麽样的佳丽都能得到,可爱的,妩媚的,温柔的,俏皮的,甚至霸道的,漂亮的,所以,如果我幻想著自己有什麽特别之处能吸引皇上的眼光,进而锁住帝王的心,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你漂亮,自然有比你更漂亮的,就算你是最漂亮的,你也比不过岁月,十年二十年後,年轻的妃子绝对会比你更漂亮;你温柔,也会有比你更温柔的,其他同理可证,你不可能做到你是最好的,因为一旦你因此得宠,别人会学你的样子,做的比你还好。所以我从未想过要算计他能对我有多好,只凭真心做事,没想过还能得到皇帝的回报。我真心待他,不争宠,因为你根本争不过来;不算计,因为人心不可能靠算计得来;不烦他闹他,因为他是皇帝,事务繁多,本来就够烦的了,如果我还烦他闹他,或许他一开始觉得撒娇是一种可爱,是一种情趣,但久了会烦不胜烦。我只是准备著最真的心,一直按照身为一个妻子该做的事去做。如果这样一生,能得到回报那是我的幸运,得不到也不强求,毕竟,早在我选择进宫这条不归路起,我就没想过能从帝王身上得到什麽,能躲过明刀暗箭、安安稳稳活到老就不容易了。"
  "我想我是幸运的。我的真心得到了他的回报。最开始的几年,他待我跟其他人差不多;而後,他慢慢地觉得我不同起来,心情不好或者政务繁忙的时候,会想到我,到我这儿坐坐。我知道他为什麽过来,因为他的心累了,他需要一个温暖的宁静的不被人打扰也不会要求得到他什麽的港湾。宫里有温柔的女子,有花解语,但是她们没有准备真心,她们只是用温柔和解语当作得宠的工具,得宠後,如果帝王稍微冷落了一会後就受不了,不是明里在帝王面前幽怨,就是暗里下手剪除所谓的敌人,可是皇儿你得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睛,装出来的温柔和解语,只能骗得了一时,哪可能骗得了一世?只要她们心中有所图,在得不到时就很容易因焦躁露出尾巴,只有你真的对皇上真心,又不烦他不期望得到什麽回报,他才会渐渐发现你的好,幸运的话,他也许会对你另眼相看。而母亲,无疑是幸运的,因为没人规定,当对方发现你的好时,对方需要回报你的好。"
  "皇儿要真想要那个皇位,势必就需要人才,普通的人才你也许容易得到,但你现在位於劣势,必须有天下一等一的人才帮你才行,而要想得到天下间一等一的人才,就得跟我对待你的父皇一样,必须真心对他,不求回报地真心对他。如果你能像母亲一样幸运,也许对方就会帮你了。这是母亲跟你说上面那番话的意思。一旦你确定对方是你最需要的人才,而对方又不愿意帮你,不要试图算计他,而要用真心打动他。张良拾鞋,燕台招贤,这类的故事你是懂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46

  太平游记之二十三:偷心之计(二)
  这些话,是他在刚刚成年时,母亲跟他说过的,他一直觉得母亲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未免过於理想,他当然应该礼贤下士,但如果那个人不识相,他还是觉得该动用计谋引他入甕,要不然除非杀了,免得会被他人所用。他这个想法在这几年一直顺利,所以就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直到碰到王书平。
  花了心思打动他,著意跟对方交好,但对方除了利用自己的势力维护酒楼平安外,一直对他带著疏离的态度;想了办法将他绑到了一条船上,对方也没搭理他;女人不管用,男人好像也不管用,就算现在跟伏晋鹏在一起了,还坚持著不会参与争斗,而他又忌惮他的厉害暗器,再加上他身边有冯九如和伏晋鹏的人保护著,想除掉他免得他帮别人都不太容易,於是这时候他便想起了他的母亲。
  距离他成人已经有十来年了,可是母亲还是一直受宠,而且与父皇的关系也越来越像老夫老妻,有著一种无形中的默契,这让赵天枢不得不承认,也许母亲的话是对的,所以今天,他想让母亲帮他出出主意。
  "母亲,十年前的话,孩儿一直记在心中,但却没完全按照母亲的吩咐做。孩儿现在发现了一个人才,一个孩儿觉得可能帮自己得到天下的人才,可是……儿子做错了,在礼贤下士没得到反应後,就对他用了计,让他对儿子有了防心,现在要想重新取得他的信任、让他为我所用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儿子想问问母亲,儿子该怎麽办才好?"
  德妃端起茶杯,慢慢抿了口,然後问道:"可有其他人笼络他?"
  "有。"
  "他可应了其他人?"
  "没有。"
  "想笼络他的那些人,其中可有真心相待的?还是全部都是算计的。"德妃道。
  "全部都是算计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你要想清楚才能回答我。真的全部都是算计的吗?"
  赵天枢想了想,想起了冯九如,有些迟疑,半晌,想到那次的三声爆炸,於是便定下心来,道:"全都是算计的。"
  德妃松了口气,道:"那你现在还不算最糟。"顿了顿,便道:"按照老方法即可。"
  "万一按照老方法办了,他根本不回报我怎麽办?"赵天枢踌蹰。
  德妃皱眉,瞥了他一眼,道:"无欲则刚,而你但凡有所求,就不一定能成功。"
  看自家儿子很是郁闷,愁眉不展,便指点道:"你既然这样看重他,他必然是个人品不错的。所以,如果你待他极好,他将来就算不帮你,至少也不会害你。总比你现在这样,算计了他又被他知道了生气了强。你现在这种状况,万一他哪日受了别人的笼络,需要出手对付你必不会留情。你是想他就算不帮你也不会害你,还是想让他以後帮别人也许会害你强?况且,如果他一直哪边都不相帮,你大不了再笼络其他势力即可。但如果他帮了别人,而你现在又对他好,到时轮到他需要帮他的合作夥伴对付你的时候,感你往日情谊,多半不会对你下手;他一旦忍著不对你下手,跟他合作的人必会恼他,到时,他虽没帮你,但暗地里你的对手不和睦,却是间接帮了你了。"
  这话极是有理,赵天枢脸色稍好了些,谢了母亲,就要回去思忖著打动王书平的对策,却被他母亲叫住了,道:"你是天潢贵胄,从来也没做过多少真诚以待打动人心的事,做起事来就算不是命令,也往往带著不自觉的强硬,不像你娘,进宫就知道自己身份比不上天子,做事小心谨慎,处处体贴入微,所以你稍坐,我与你说几件行事方法。虽然人才不是情人,但道理却是相通的,你聪明,多学习点,可举一反三。"
  赵天枢暗道,自己要学的正是让对方爱上自己的方法,只这话不能跟自家娘亲讲,於是便愉悦落座,让他娘传授经验之谈。
  不说那边赵天枢正在师从母亲,学那後宫倾心之术,便是赵雪黎也挖空了心思琢磨著该怎麽夺回王书平以打击伏晋鹏,更有浑浑噩噩的冯九如虽未完全想明白王书平於己的意义,却也知道他至少是想要王书平的,所以伏晋鹏这几天虽然得意於自己收服了王书平,实不知隐藏著的几方危机正悄悄来临。
  於是这日赵雪黎又过了来,他为了方便行事,故意选了个伏晋鹏去处理教务的时候。
  伏晋鹏虽然极不愿与王书平分开,但教务却不得不处理,所以自然有分开的时候,每当这时候,他就派手下守在王书平身边,免得有其他人觊觎,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王书平和书平酒楼。因为那几人颇有些功夫,而且都守在暗处,不站在眼前碍眼,所以王书平倒是爽快接下了,暗道最近酒楼里江湖人日多,有这几人在此,的确有利於酒楼安宁。
  所以赵雪黎来的时候伏晋鹏的手下自然瞧见了。因为赵雪黎在伏晋鹏的黑名单上,所以当下便分出一人前去报告伏晋鹏知晓,其他人则守在原处,一旦发现赵雪黎有什麽不轨动作,好马上出手救下王书平。
  却说那赵雪黎之所以今天来的原因,却是满心不舒服的。原来昨日回去後,便接到赵天枢传过来的话,说什麽让他别管王书平的事了,既然伏晋鹏打动了王书平,而他又是自己人,那他那边的行动就可以停止了。
  赵雪黎虽然大部分时候不悖赵天枢的意思,但也只是大部分时候而已,这时节,正值他心情不好,如何会将赵天枢的话放在心上?暗想著,自己如要成功夺回王书平,不是比伏晋鹏跟王书平在一起更好?就算夺不回,那王书平还是跟伏晋鹏在一起,於大业也没什麽影响,所以他为什麽夺不得王书平?所以一边疑惑赵天枢怎麽没想通这一点一边来到了书平酒楼,他哪里知道,他那个族兄,哪里是想让伏晋鹏与王书平在一起,却是打算自己亲自上场呢?

  太平游记(今穿古)47

  太平游记之二十四:教主露馅(一)
  赵雪黎虽然猜不到赵天枢那冠冕堂皇的拦阻话底下所藏的居心叵测,但不打算听从进而来找王书平的决心却是坚定的,所以今儿一大早,赵雪黎还是过了来。
  因为春药事件,王书平对赵雪黎是相当的没好感,昨天因为匆忙,所以他没提这事,今天看赵雪黎又过了来,便冷冷地道:"我不跟品行不好的人交往。"
  赵雪黎被他这样直接的话打击得一窒,一肚子的火,隐忍著暴怒,咬牙道:"我怎麽品行就不好了?"
  虽然为了帮赵天枢扩展势力,振兴皇室,有时难免会做些不太厚道的事,但他自认对王书平可没亏过心,既然这样,王书平这顶大帽子盖的就有点过分了,让他怎能不暴怒。
  "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上次你自杀,我去你家劝慰你,回来後就中了春药,你能解释一下是怎麽回事吗?"王书平双手抱在胸前,冷冷打量他,问。
  赵雪黎被这个追问搞愣了,不一会方反应过来,怒道:"你中春药关我什麽事?还是……你觉得那春药是我弄的?有证据吗?没证据凭猜测就定我的罪?"
  证据还真没有,但是赵雪黎嫌疑最大啊,於是当下王书平便皱著眉,道:"我是没有证据,但是从你那儿回来後就中毒了的,所以,除非你发个毒誓,我才相信。"
  赵雪黎脸色难看至极,但看王书平认真的模样,为了取信於他,也不得不屈从他的意思,发了平生最毒的一个誓:"要是我有说谎,就让我真的变成女人!"
  王书平看赵雪黎还真爽快地发了誓,不由疑惑起来,暗想难道下药的人是赵天枢?於是当下便问道:"当天赵天枢过去了吗?"
  赵雪黎府上的人应该不会向他下药的,毕竟跟他又没什麽过节,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赵天枢了。
  "赵天枢没有过去。而且我可以保证,赵天枢也不会向你下春药的。你要不相信,我还可以代他向你发个毒誓。如果药是他下的,他就永远实现不了自己的愿望。这个如何?"
  看著赵雪黎丝毫不像说谎的模样,让王书平不由疑惑起来,想著难道春药真的不是赵天枢和赵雪黎下的?如果不是他们下的,那会是谁?
  "从离开我的王府到你的酒楼,你都跟什麽人接触过了,仔细想想,一个一个调查呗。"赵雪黎道。
  这句话点醒了王书平,让他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
  正在这时,接到消息的伏晋鹏回了来,看到赵雪黎在跟王书平说话,而王书平的脸色难看,便先入为主地以为是赵雪黎惹恼了王书平,双目一瞪,道:"怎麽又来了,还惹的书书生气?快走!别让我动手。"
  本来是想让赵雪黎快滚的,但想想又算了,换了个平和一点的词,免得羞辱过分,别给自己带来了麻烦。他当然不怕赵雪黎啦,但是俗话不是说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好,就算他不怕,也得防著他别因气急,对王书平下手啊。现在他跟王书平在一起了,有些事还是小心点为妙,免得有些人把对他的怒气转嫁到王书平身上了。虽然他派了人保护王书平,王书平自己也有厉害的暗器,但能小心点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他对王书平的兴趣可是日益增多,可不想他在这当口出了什麽事。
  赵雪黎看王书平在听了自己的话後脸色不好起来,暗道看来他是想起了什麽,可是伏晋鹏回来了,他也不好打听,只得告辞离去,想著改天再寻王书平打听消息。
  伏晋鹏看赵雪黎被自己吓跑了,心情大好,便笑著向王书平邀功道:"书书,别生气了,赵雪黎已经被我赶走了。"
  王书平脸色却没有好转,伏晋鹏这时已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了,不由看了看王书平,那王书平迎上他的目光,突然面沈如水地问道:"赵雪黎已经赌咒发誓他没给我下春药了,所以这所谓的春药,其实是你自己下的吧!"
  从王府到酒楼,他就只跟伏晋鹏打过交道。对自己下春药,然後栽赃到赵雪黎或者赵天枢头上,让自己对他们心有不满,这是多麽好的计划!一旦想通个中关节,便马上能明白伏晋鹏这样做的目的,而这个想通,却让王书平彻底发火起来。
  却说这几天,王书平在与伏晋鹏做过几次又被他的手段弄的神魂颠倒後,他的确纠结了一会儿,但真的只有一会儿,可能……还不到半个时辰,这之後他就想开了。
  他想的很开。
  他是未来人,所以在理念里,并不觉得性爱之事有什麽羞耻或者不妥,这种东西,在现代社会,不就叫一杯水主义吗?就是说,性爱是生理需要,只要对象合适又注意了安全卫生,那麽,不就是跟吃饭喝水是差不多的事麽?只要男未婚女未嫁……呃,都是男人的话就是说双方都没娶妻(好像在这儿有妻子也不碍事?古代三妻四妾嘛,当然他是现代人,婚後还是会遵守对妻子忠诚原则的),那麽在一起享受性爱也没什麽嘛,况且是这麽舒服的事,有什麽呢?
  所以既然舒服,那就做吧,只要注意别上瘾就成。他就不相信了,这玩意儿又不是毒品,还能让人戒不掉?所以王书平对伏晋鹏的销魂一指令并没那麽深的害怕。
  所以这一段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直到今天王书平发现了春药事件的真相。

  太平游记(今穿古)48

  太平游记之二十四:教主露馅(二)
  可以说,王书平之所以对伏晋鹏接受的这麽快,最重要的基础是:他以为他中春药了,伏晋鹏帮了他的忙,他算欠了伏晋鹏的人情,再者他觉得,做一次跟做多次没什麽区别,所以就接受了伏晋鹏的性事要求。
  而今天,当他终於得知,他不但不欠伏晋鹏任何人情,相反,这一切还是伏晋鹏设计的,那麽,他还会轻轻松松放过伏晋鹏吗?
  王书平在问之前,已将枪从怀里掏了出来,这时一边问一边便抬起了枪,指著伏晋鹏。
  伏晋鹏被这个已列为江湖头号暗器的东西指著,心里还真是有点突突的,他可还记得那些动作迅猛矫健的恶狼是怎麽一枪毙命的,当下不由动都不敢动,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轻功厉害,他也不敢打包票跑得过这玩意射出来的暗器速度,於是当下不由僵著脸,道:"书书,你在说什麽啊?我怎麽会做那种事?"
  "哦?是吗?那发个毒誓来听听,比如,你发誓那天你没对我下春药,否则……就会永远失去武功,怎麽样?"发誓就要挑对方最怕的东西,而像伏晋鹏这样的江湖人,最怕的,无非就是失去武功喽,所以王书平如是道。
  伏晋鹏的脸上果然有点难看,虽然他并不相信所谓的发誓真会应誓,但要真发了那样的誓,心里始终会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当下伏晋鹏便挣扎地想著到底要不要发誓。发誓的话,他心里会别扭,但如果不发誓,只怕王书平会认定自己是那天的凶手了,到时他发现他不但不欠自己人情,相反他後来发烧、发炎等所有倒霉事都是他搞出来的,而自己还利用他们已发生关系为借口,尝了他一遍又一遍,到时王书平只怕会气的七窍生烟吧,然後对自己会怎麽处理那就不用说也能猜到了。一想到自己越吃越上瘾,王书平要因此从今天起不许自己碰他,他可真不能活了。所以到底要不要发誓呢,他心里很为难。
  "你不敢发誓,看来都是真的喽!那麽……"
  伏晋鹏听到王书平要扣动扳机,不由吓了一跳,他知道,王书平那手指一勾,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於是当下便赶紧道:"别开枪!(这种暗器的名字自然是王书平跟他说的)"紧张喝住了准备动作的王书平,然後坦承道:"好吧好吧,我承认,那事的确是我干的,但是我是有苦衷的。我真是很喜欢你,可是你总不让我碰,所以我只好借一点药跟你发生关系,当然,也因为我讨厌赵雪黎,怕她(伏晋鹏这时候还以为他是女的呢)抢走了你,所以趁机想抹黑一下她,但从动机上,还是因为我喜欢你、怕你被抢走的缘故。所以书书,你能不能看在我这样真心喜欢你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我发誓,以後一定对你很好的,我这几天的表现你也看到了,也应该明白我是很喜欢你的吧。"
  伏晋鹏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了坦承,实在是那个誓言作为一个武人听起来太不舒服太不吉利了,所以他只能选择坦承。
  其实王书平也没想过要杀了伏晋鹏的,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虽然对伏晋鹏对自己下药并XXOO了自己的事非常不爽,但是他也不想为著这样一个人送命(杀人要偿命的嘛),不过也不会简单放过他就是了,对他作出了那样的事情,再轻松放过他,这厮还不知道会得意成什麽样。
  所以这时看著伏晋鹏可怜巴巴的模样,王书平脑中一转,便计上心来,道:"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什麽太难的事。你答应替我做三件事,我就放过你。"
  "哪三件事?"伏晋鹏如临大敌地问,他明白,自己那样作弄了王书平後,依著王书平一向不像娈宠们那样温柔的性格,别指望他会轻松地放过他,所以这时王书平虽然表情轻松,说什麽只要替他做三件事,他就放过他云云,可是伏晋鹏却明白,这三件事肯定是非常难的事,所以他的神色能不凝重吗?"先说好,让我废除武功、自杀、解散魔教等等之类触及我底线的事,我可不会做的。"
  "不会让你做这些的。"王书平看他心惊胆战的模样,不由心里发笑,先前的暴怒情绪稍稍得到缓解,暗道想不到肆无忌惮我行我素的伏晋鹏也会有这样一幅表情,可惜相机不在手边,要不然真该拍下来留作纪念才是。
  "那好,你说,要让我干什麽?"伏晋鹏道。
  满以为会听到答案,然後再看看自己能不能做的了,却听王书平卖关子道:"暂时保密,等时机成熟了再跟你说。"
  其实他眼下压根儿想不出该让他办什麽事的好,只是故意这样说,吓唬吓唬伏晋鹏、然後还能得到三张空白支票罢了。不经常有这样的电视情节吗?他也挪过来用用,平白得到三张空白支票的感觉很爽啊,另外,他也知道,当他没爽快地说出是哪三件事时,伏晋鹏心里肯定会七上八下焦虑不安,他嘛,就把这当作整治伏晋鹏的方法之一好了。
  伏晋鹏听了他的话,果然神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道:"好吧,我等你时机成熟。"然後叹了口气,道:"书书,我既已答应了你,自然不会违约,所以你那个暗器能不能先收起来,被这玩意儿指著,我还真是有些心惊胆战呢。"
  王书平想了想,便撇了撇嘴,将枪收进了怀里,他想,如果伏晋鹏说的是真的,真的对他有点喜欢,那麽,不会出尔反尔惹他厌恶的,所以枪收起来不会有什麽危险。
  要是他不喜欢他、他一把枪放下他就出尔反尔,那敢情好,他就可以正式与这厮结束关系了;要是不但出尔反尔,还教训他,他也不怕,赵天枢、赵雪黎和冯九如三人经常过来,而且在他身边放了不少人,他要有什麽不对劲,那些人铁定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找伏晋鹏麻烦的(也因为这个原因,他相信伏晋鹏不敢杀他),就算赵天枢和赵雪黎与伏晋鹏是一夥,也许不会找他麻烦,但冯九如肯定会。因为明白这些,王书平才敢把保命的东西收起来。
  果然,那伏晋鹏看他将枪收了起来,并未为难他,只苦笑道:"这也就是你,因为我喜欢你,才答应了你的那些要求,要换了别人啊,我根本不会答应的,就算因一时权宜答应了,也会在解除危险後反悔的。不过,因为喜欢你,所以你放心,我会遵守你的要求的。不过……"

  太平游记(今穿古)49

  太平游记之二十五:偷心进行中(一)
  伏晋鹏看解除了危险,人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似是根本不把那三件事放在心上,当下便坐到了王书平的身边,笑道:"对我的惩罚也做了,现在,书书你安慰安慰我,给我压压惊吧,刚才我可真是被书书吓坏了。"
  说完,便又亲又抱,然後还把他往床上压,意欲好好享受,不过王书平哪里会这麽轻易放过他,当下便拒绝,道:"不行!我刚刚还在生气,一时心情尚未恢复,所以,你先走吧,让我清静几天,好调整一下心情,等我调整好了,再谈这种事。"
  "要、清、静、几、天?!"这消息对伏晋鹏来说才是真的晴天霹雳,不由哀嚎起来,道:"书书,这不行,我爱上你了(爱上的是那种美妙的滋味吧),一时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你让我不许碰你,是要把我逼死的!"
  王书平哪里理他的夸张哀嚎?当下就冷冷地打量他,道:"谁让你的形象太过差劲,要让我从心里将你从迷奸犯淡化、接受并逐渐美化成情深意重的好男人好伴侣,没有几天时间怎麽成?既然害怕我不理你,当初干嘛要下药?自作自受怪谁?"
  伏晋鹏看他神色冷凝,还真是有些发怵,要真直接霸王硬上弓,惹恼王书平了,他的暗器就不说了,只怕赵天枢、赵雪黎和冯九如三人也不会放过自己吧,所以,既然用强不行,也只好接受王书平的要求,暂时不做了。──不过,一想到要有好几天品尝不到美味,伏晋鹏就像被抽了魂似的,呈大字状瘫在了床上,毫无生气。
  王书平不由有些好笑,推了推他,道:"你这模样也太夸张了吧?"
  "哪有夸张?"伏晋鹏转过头看向他,认真地道:"我终於明白那些喜欢上了我房中秘术的那些人的感受了!果然生不如死啊!"伏晋鹏接著夸张地叹了口气。
  王书平看他这模样,心内大大满足,要整,就得整出效果,这不,自己看来是走对方向了,将姓伏的整的蔫了。
  伏晋鹏看著他眉梢轻扬,显出心情很好的模样,不好骂他,想著就当自己娱乐他好了,於是便没责怪地认真问道:"书书,我让你享受的那些销魂滋味,你难道不喜欢不迷恋?怎麽这会儿,只有我想要你,你一点也没想要我的模样呢?"
  王书平想起那些味道,的确有些蠢蠢欲动,但一看到伏晋鹏因为自己沈思而开始有些得意的模样,那点欲望便用力压下去了,冷冷道:"不想要!"
  哼!还是看伏晋鹏蔫了的模样比较爽!所以这时候一定要坚持住,不能答应,要不然这厮要得意地翘上天了!
  伏晋鹏感觉王书平是明显的口是心非,於是眼睛便转了转,笑著应下了,离开了,心下想著,书书明显想要,却坚持著不要,恐怕坚持不了几天,到时,他不主动找王书平索求,王书平恐怕还要主动找他想要呢,於是便放心地离开了。
  王书平既然知道赵雪黎没做坏事,虽然并不想接受他的追求,跟他在一起,但比以前却缓和了不少,两人亲近了许多。
  伏晋鹏和赵天枢看了,都有些不舒服。
  伏晋鹏还好一点,知道为什麽会这样,不就是因为他犯了错抹黑了对方导致王书平责骂了他,这时候真相大白了,所以书书温和一点想示好表示道歉嘛,反正王书平跟冯九如和赵天枢的关系都不错,所以还无所谓一点,只赵天枢却是非常不悦,找来赵雪黎,道:"不是跟你说了,不用再联系王书平了吗?"
  "我得到消息称,王书平跟伏晋鹏好像因为什麽事,最近闹僵了,至少,有几天两人没住一起了,所以我当然应该继续追求,免得被殷勤的冯九如把王书平抢了过去,那对我们多不利啊。"赵雪黎道。
  虽然还不是太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让伏晋鹏跟王书平出现了矛盾,但据赵雪黎心里猜测,多半跟那个春药有关,估计春药是伏晋鹏下的,然後栽赃到他头上的,结果前两天王书平发现了这个秘密,导致两人关系变僵,当然这些推测,他不打算跟赵天枢讲,谁让他不许自己再接触王书平呢?哪有这样的事,才让他上场,就突然让他下场,搞什麽嘛,赵天枢过往做的什麽事都是有条有理的,他都能明白为什麽,所以不少时候都听从他的指挥,好挽救皇室,就这次这事,他却根本不明白他为什麽那样干,既然他不明白,然後问了赵天枢又不给自己一个比较合适的答案,那他就不打算听从了。
  那边赵天枢也很郁闷,听到赵雪黎的这个话,他也不好说他准备亲自色诱王书平,让王书平爱上他,好为他办事,谁让王书平开的条件太苛刻,只限他一种情况才愿意帮他呢?只有他爱上他,他才会帮自己,这样高难度的任务,还真是让他有些难於应付啊,谁让他此前根本没认真追求过人呢?他胸怀天下大事,哪有时间玩那种东西,不过就是有需要时临幸妃妾罢了,谈什麽追求不追求、爱不爱的啊。
  所以这时遇到这样困难的问题,他就用上了十二分的心,用心钻研,又综览各历史经典爱情故事里追求爱情的手段,之所以这样慎重,是怕自己贸然出手,不但得不到王书平的好感,还会让他好笑甚至厌恶,所以如此慎重。
  做好所有准备後,赵天枢便於这日,郑重向王书平提出,能不能向他学习厨艺。
  "啊?学习厨艺?"王书平瞪大了眼,道:"你是王爷,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要求的啊,除了厨师,男人最好都别钻厨房,而赵天枢自然不可能当厨师的,那他钻厨房干嘛?
  "又不做给别人吃,只做给自己吃,有什麽关系?就当这是茶道一样的艺术就好了。"赵天枢微微笑道。
  欲打动一个人,最先,就要让他适应你的无所不在,却又不会让他有什麽防备,像伏晋鹏那样侵略性地无所不在,王书平只怕有时会相当不自在吧,但要换了自己跟他学习厨艺,他定然不会防著他,而且只要他学的让他有成就感,只怕还会跟他越来越亲近吧,所以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意欲慢慢融入王书平的生活,而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偶尔过来坐坐说说话,那样太疏远了,王书平只把他当朋友,再继续下去也没用的,所以得换个更亲近的办法,这个办法,他便选了学习厨艺。王书平还写小说啊,照理说他也可以跟他学写小说啊,但小说好像不是学了就能写好的,那东西得需要灵感和天赋,所以还是学习厨艺吧,感觉简单些。

  太平游记(今穿古)50

  太平游记之二十五:偷心进行中(二)
  "那……你也应该拜冯九如为师比较好啊!他厨艺可比我好的多!"王书平不理解地道,不是太明白赵天枢为什麽会找他这个平常人拜师。
  "书书,你当知道,我为什麽不拜冯九如为师的原因。"赵天枢俊美无俦的面容上挂著暖如春风的亲切笑容,温和地回答他,却让王书平马上便明白原因了:是啊,冯九如是他政敌,他当然不会拜他为师了,当下不由尴尬地道歉道:"抱歉,我忘了你们俩政见不同。那……你真要跟我学厨艺啊?厨房里有油烟,还要洗菜切菜之类,又苦又累又脏,你真的确定要学吗?"
  赵天枢当然知道学厨艺会辛苦,也当然明白厨房里不是书房,高雅洁净,但是要跟王书平打交道,进而实现任务,不付出当然不行。他从小习武时,也不是没吃过苦,所以有什麽不可以的,因此这时听了王书平的话,便笑道:"确定要学,学好了之後,心情很好的时候,哼著小曲儿烧两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再弄一壶酒,那可是很惬意的事啊。"
  听说冯九如经常这样,所以赵天枢就套用一下,免得王书平总是追问他为什麽会对厨艺感兴趣。
  果然王书平听赵天枢这样说了後,无话可说了,只得道:"那行,那你跟著我学厨艺吧,要是嫌脏,吃不下那个苦,可以随时离开的啊,我不会笑话你的,毕竟你是王爷,身份尊贵,干不来这样的活也是情有可原的。"
  赵天枢正色道:"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所以我不怕的。"
  学习做菜罢了,这种小事也用得著引经据典啊?王书平不由囧了,不过听赵天枢既然说了这样的话,那他也就没什麽顾虑了,当下心里噙著坏笑,将希望立马学习厨艺的赵天枢,引到厨房,专拣那比较难洗的菜让他洗,比较难择的菜让他择,比较难切的菜让他切,顺带让他在灶下烧火。
  可怜的晋王从没干过这种事,这一天下来,不仅华贵的衣服变的脏破不堪,便是脸上也变成了花猫,蓬头垢面说的就是他。累倒是不累,毕竟他习武也很累,就是有些菜太难择了,有些要切成细细的菜也颇让人不耐烦地想发火,他本想这是王书平在为难他,但是看王书平跟他一起弄,同样的菜,王书平三两下就择的既干净又漂亮,他则弄的凌乱不堪;至於切菜更最,他擎著刀憋著一口气,生怕切粗了,切到最後,自以为切的还不错,可转眼一瞧王书平切的,同样多的材料,王书平早就切好了,而且切的根根差不多细,最後终於确定,不算王书平在找他的碴,而是他们两人确实有差距,这才没因王书平的支使生气。
  而事实上,王书平的确在故意为难他,一来是为了出出以前被他算计的气,二来也是想吓跑他。哪知道一天下来,赵天枢弄的像乞丐,却没说离开的话,只在离开前洗了把脸,把头发重新整理了下,又尽量将身上的灰拍了拍,让他显的不那麽太难看,便说了声谢谢赐教明天再来,然後心情愉悦地离开了,搞的王书平颇有些不是滋味,想著看来这姓赵的还真打算学厨艺啊?
  几天下来,王书平看赵天枢在沈重的折磨中一步也没退後,吩咐的事再难也认真完成,最後终於败下阵来,承认赵天枢学厨艺的决心是真诚的,不是为了好玩有趣之类,於是便开始认真教赵天枢厨艺。
  这一段时间,由於有小说撑著场面,顾客总有一些,所以王书平已很久没亲自上阵炒菜了,都交由聘请来的大厨弄,这几天,为了教赵天枢厨艺,王书平又开始频繁地出入厨房,在大厅里晃荡的时候就变少了,这情况让伏晋鹏、冯九如等人颇为不安,特别是看王书平为了教赵天枢刀工和炒菜,跟赵天枢离的很近,两人言笑宴宴,就更让人受不了了,这天冯九如便过来找他谈这个问题。
  "书书,你怎麽回事啊,怎麽跟赵天枢走的那麽近啊!别忘了他是什麽人,别被他算计了。"冯九如心急火燎地道。
  王书平挠了挠头,笑道:"他就是跟我学习厨艺,能算计我什麽?况且,他要算计我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得到的,如果他真动了不好的心思,我肯定会马上远离的,你放心吧。"
  冯九如也不是太明白赵天枢为什麽突然要跟王书平学习厨艺,说实在的,他也没法准确地指出赵天枢会算计王书平什麽,所以这会儿话里面自然没什麽说服力,也难怪王书平不听了。但是,他却有一种直觉,总觉得赵天枢的行为不怀好意,所以这才急急忙忙跑过来警告王书平。
  这时看王书平由於他警告的理由不充足无动於衷,便想了想,道:"那你一定要注意,有什麽异常,马上找我。"
  看王书平答应了,冯九如便离开了,他是打算回去发动人马调查赵天枢此举何意,待知己知彼了,再来揭露赵天枢的不轨行为。
  冯九如离开後不久,伏晋鹏也气急败坏地过了来,道:"书书,你跟赵天枢是怎麽回事啊!你明明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还跟他那样亲近?"
  王书平无奈地道:"他以前是不太厚道,所以我对他很有戒心,但是他要学习厨艺,而且也没看到有什麽不轨动向,另外,还认真地交纳了学费,我有什麽理由不接受?虽然我对他有戒心,但他毕竟是晋王,闹的太僵也不好。"
  "书书!你这是与狼共舞!"这个新鲜词自然是王书平跟他说的。
  "你也说的太夸张了,我有分寸的。"他对赵天枢一向来的态度就是:不亲近,却也不得罪。
  "我不管,我是你伴侣,这次你得听我的话,不许和赵天枢交往。"伏晋鹏看说服不了,便耍赖,强硬要求。
  王书平瞪他道:"你这个伴侣的身份,因为你此前的犯错行为,正濒於取消状态,你还敢用这个身份干涉我的私事?莫说你的伴侣身份其实是挡箭牌,而且正处於犯禁审核中,就算你是我伴侣,也不能阻止我交朋友啊,毕竟我又不是跟他有那种关系,只是传授厨艺罢了,你有什麽权力管?"

  太平游记(今穿古)51

  太平游记之二十五:偷心进行中(三)
  "你说什麽?!"伏晋鹏咬牙切齿地道。
  似乎是觉得王书平的话过重,当下那伏晋鹏脸色就非常难看起来,让王书平不由微有些後悔,暗道赵天枢固然不好得罪,但伏晋鹏这些人最好也不要轻易得罪,他是生意人,当和气生财才是。虽然因为春药那件事对伏晋鹏非常不满,但暗地里整整他也就是了,这样直接责难的事还是少做为妙,免得将他惹得上火了。虽然自己有手枪,但那是逼不得已,当生命受到威胁时才会用的,平常他是不会轻易用枪的,毕竟这是京城地带,万一杀了人,他又不像江湖人,能用厉害的轻功跑的无影无踪,官府找不到他,他又不会轻功,所以杀完之後岂不是要被官府抓起来?他才不会干这种傻事呢。
  於是王书平便又缓和了点语气,道:"凶什麽?!"
  王书平刚才还骂的挺欢畅,这时候却一脸的无辜,看起来还有点可爱,搞的伏晋鹏那丝火气不由稍降,於是便哼了哼,道:"凶什麽?你自己说呢?我的犯禁审核什麽时候解除?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才可以吗?虽然说我是下了春药,但也老老实实被你欺负了回来,一声都不吭的,还不行麽?只要你肯解了我的禁,让咱们恢复以前双宿双飞的模样,我以後会对你更好的,还有,那三件事,我也不会有什麽怨言,你可以随时让我做的,怎麽样?"
  之所以伏晋鹏会这麽低声下气,实在是被浑身的欲火折磨的快出病了,今天会这样兴师问罪,欲求不满也有很大原因。他也曾在实在熬不过时找过其他人,想解解火,但最妖娆或者最有手段的,做的时候所得的快乐也不及与王书平在一起时的万分之一(这显然是伏晋鹏因为得不到所以夸张的想法,人都是这样,一样东西越得不到,就越觉得它有多少多麽美好),所以每次做完之後反而更加空虚更加想要王书平,也因此越发地欲求不满。
  本来他等著王书平先找他呢,哪知道这个王书平竟是一点也不想他的滋味,让他算盘落空,心情更加郁闷,於是今天便彻底爆发了。
  王书平看伏晋鹏又是生气又是哀求,可怜兮兮,再加上也的确有点怀念跟他欢爱时那样不错的滋味,於是便答应了,不过不能让伏晋鹏察觉到他在怀念,免得捉住了他的软肋,要挟他,於是便道:"再三天,看看你表现不错,三天後就解禁吧。"
  "还要三天?!"伏晋鹏脸色铁青,呼吸都困难。
  "那……要不两天?"王书平故意试探著问。
  "就今天!"伏晋鹏听他口气有得谈,便如是道。"你要同意了,我就不提赵天枢的事了。"
  反正提也没用,所以还不如拿这当砝码,跟王书平谈谈判。
  "那好,一言为定,再谈这个的是小狗。"王书平爽快地道。
  虽然成功换到了自己想要的,但这个协约也太雷人了点,小狗?他当这是小孩子吵架麽?不过算了,看在终於可以如愿XXOO的份上,他就原谅他的不雅措词。
  迅速处理了教务,还不到吃晚饭的时候,伏晋鹏便再次出现在了王书平面前。
  伏晋鹏本打算在王书平答应後马上跟他XXOO的,但王书平死活不答应,说什麽长夜漫漫,做这种事比较好,没奈何的伏晋鹏只得听从,想著的确也是的,晚上没事可做,只好继续XXOO了,但白天已弄过了,晚上王书平肯定没力气再跟自己继续的,到时若抱著一个没法欢爱的又是自己想吃的,那可要受罪了,所以还不如白天忍一忍,反正白天不像晚上需要在一起,还能忍著点。
  於是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已经被王书平冷落很多天了的伏晋鹏能不快点回来吗?
  与王书平一起用过晚餐,伏晋鹏便拉著王书平洗鸳鸳浴,一边殷勤地帮王书平洗浴,一边不停询问:"这样的力道合适吗?这样舒服吗?"简直像伺候太上皇似的,偏王书平还不满意,瞪他道:"洗就洗,一个劲地罗嗦什麽?"
  伏晋鹏嘻嘻一笑,只当王书平在跟他打情骂俏,便一边握住王书平的性器揉弄起来,一边去吻他。
  伏晋鹏的手上技巧相当厉害,王书平禁欲了几天的身体被他稍稍一撩拨就兴奋起来。
  自从身体被伏晋鹏开发的欲仙欲死後,大概是条件反射,每次遇到伏晋鹏,都有一种不由自主浑身发热之感,严重时,当伏晋鹏的呼吸在十厘米之内时,他的小腹会有一股热流,进而浑身一阵酥麻,小兄弟昂扬起来。他一度以为伏晋鹏是不是在他身上做了什麽手脚,但找大夫瞧了,却说没任何异常,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这是天然形成的,於是便将之归类为条件反射。
  王书平一边喘息著一边难耐地靠近了伏晋鹏,在他身上轻轻摩擦著,好给自己带来舒适感。
  要搁在平常,王书平这急切的模样伏晋鹏也许会笑,但今天,他比王书平还欲火焚身,所以不但不笑,看到他这样反而很欣慰,暗道看来不止他一人深受相思之苦啊,书书还是有点喜欢自己的,於是便满足了王书平的想要,进入了。
  王书平不像最开始那样,忍著吟叫的声音,现在他但凡忍不住时,便不再强迫自己忍著,而是顺著自己的心意叫出来,免得憋的难受。他既然已想通了这麽回事,不再纠结於与男子欢爱也这样快乐,在床上便慢慢放开了许多,让伏晋鹏颇为喜欢,想著这是王书平信任自己的表现,以前那样不放开,是一种戒备嘛。
  两人都有些欲求不满,所以自是天雷勾动地火,足足缠绵了整夜,为了让王书平快乐,伏晋鹏自然又用上了销魂一指令,而王书平的蜜穴美妙,自然更不待言,所以一晚上,两人都销魂欲死,直觉人生最美好的事,莫过於缠绵。

  太平游记(今穿古)52

  太平游记之二十六:各展神通(一)
  对於赵天枢突然无缘无故跟王书平如此亲密起来,赵雪黎竟然也有意见。
  伏晋鹏与王书平暂时和好的翌日,赵雪黎也过了来,询问赵天枢的事。
  他倒没说不能跟赵天枢交往的话,只是对他们两人怎麽突然关系变得如此亲近有些疑问罢了,心里想著该死的闷葫芦赵天枢怎麽一边跟他说停止与王书平接触,怎麽一边顶风作案,自己反而贴的那麽近呢?他葫芦里到底装的什麽药?问他,他却抵死不承认,说没什麽想法,就是想学点厨艺,这话说出去鬼才相信!当他是三岁小孩或者是傻子吧!
  虽然赵天枢让他不要再跟王书平接触了,但如果他来,相信赵天枢在目前激烈的形势下也不会多管他的,免得把他逼急了,不跟他干了,那赵天枢可要得不偿失了,正因为知道赵天枢不敢开罪自己,所以赵雪黎才阳奉阴违,又跑过来见王书平。
  "赵天枢有没有跟你说,他为什麽要学厨艺啊?"赵雪黎问道。
  "好像是为了能在心情不错的时候自己弄两个小菜烫一壶酒惬意惬意。这是晋王跟我说的。"考虑到赵雪黎的问题很大众化,而且赵天枢也没说过这话不能说,所以王书平便据实以告。
  "不会吧?!赵天枢会是这种有闲情逸致的人才怪了!"赵雪黎道,压根儿不相信赵天枢跟王书平说的。
  "这我不知道,反正晋王是这样说的。"王书平摊手道。
  赵雪黎看问不出个子丑寅卯出来,只得罢了,想著他暗中派人调查好了,看看赵天枢到底是怎麽回事。
  关於赵天枢的事问不出所以然来,赵雪黎便转而谈另外的事,当下便笑嘻嘻地道:"书平,前次的事是你冤枉了我,现在是不是该给我平反顺带给我点好处,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啊?想我那麽喜欢你,为了你自杀,还被你诬陷,命运真苦啊。"
  赵雪黎演起苦情戏来还真像那麽回事,王书平听了不由眉头直跳,暗道敢情这个桃花劫还没过去?於是便跟他讲道理,道:"我跟伏晋鹏在一起了,所以实在不好意思,只能有愧你的情意了。"
  "没关系,我还是老话,只要你还没结婚,我都有机会,所以我会更加关心你爱护你,相信有一天你会被我打动的。"赵雪黎说的那叫一个含情脉脉,看的王书平鸡皮疙瘩直掉,暗道这年头,古人咋也这麽开放呢?喜欢这种事动不动就能直宣於口?就他一个现代人都不好意思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太过肉麻的话。难怪古代一些淫词豔曲不少了,估计就是赵雪黎这类人制造出来的。
  面对这株桃花,向来没处理过感情这方面复杂问题的王书平决定以傻笑代替,不问不说话──当然就是问了也不多说,直接拿伏晋鹏当挡箭牌,想到这儿,王书平不由有些心情愉悦,暗道看来拿伏晋鹏当挡箭牌除了要付出XXOO的代价外也不全是坏事嘛,这厮有两把刷子,把烦他的人往他那儿推也不用担心他应付不下来,要换了一个没刷子的,他还不敢推过去、怕害到别人呢,至於XXOO嘛,他早想通了,反正还没结婚,有生理需要,找谁做不是做啊,既然伏晋鹏的技术不错,那就暂时凑合著吧。
  另外对於赵雪黎,他也觉得幸运,他曾在某个时候打过想拉著赵雪黎私奔的念头(女装的时候),毕竟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感觉还不错的,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现在想来,真是冷汗连连啊,幸好没私奔,要真私奔了,好嘛,洞房花烛的时候,冷不丁新娘变新郎,可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喽。万幸没动那个热血念头!
  赵雪黎看王书平逃避,却也不著急,暗道烈女怕缠郎,这话用到男人身上只怕也适合,所以只要掌握这一点,就一定能从伏晋鹏怀里撬走王书平,到时,嘿嘿,看他怎麽奚落伏晋鹏。
  赵雪黎阳奉阴违,赵天枢显然很不愉,可是正如赵雪黎想的那样,赵天枢考虑到目前形势,也不敢真的开罪他,所以只能心有不愉地忍著。
  这天,他与伏晋鹏在王书平的楼上雅间商量打击支持太子的某支势力时,伏晋鹏看楼下赵雪黎经过,显然又是来找王书平的,於是便不愉快地皱著眉问道:"那个赵雪黎,真的是男扮女装?怎麽会有这麽厚脸皮的女人,书书都说他跟我在一起了,还不停地来找他?"
  最近几日与王书平在床上琴瑟和谐,王书平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这样配合的态度让他心情是相当地爽,再说了,王书平也对赵雪黎的一再出现表示出了毫不关心,这种不放在心上的态度也让伏晋鹏相当愉悦,看王书平这麽让他愉悦的份上,他不免又更宠他几分,在外面看到什麽有趣的好玩的总不忘给他捎上,以回报王书平待他的情意。心情大好之下,连带的对赵天枢、冯九如、赵雪黎等狂蜂浪蝶也没那麽大厌恶了,不过每次看几人找王书平,撞到他眼里了,还是让他多少有点不舒服的,想著搞什麽嘛,他这个正牌伴侣就在眼前呢,竟然还敢偷他的人?这也太藐视他的存在了吧?所以今天看到赵雪黎过了来,再加上知道他是放言过要追求王书平的,自然心里不愉。
  赵天枢听了他的抱怨,不由心中一动,垂下眼睑,一边喝著杯中的酒,一边淡淡地道:"他是赵雪黎的双胞胎哥哥,赵雪棠,不是赵雪黎。赵雪黎是女人。他们是龙凤胎,只是外界不知道罢了。是我放在暗里的势力,关於这一点,希望你听听就行了,不能说与第三人知道。"
  伏晋鹏猛地得到这个猛料不由吃了一惊,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由哈哈一笑,道:"我就说嘛,我眼睛不至於那麽差,连男女都分不清!也只有书书那个笨蛋才被蒙在鼓里!"
  赵天枢暗道王书平可没被蒙在鼓里,他可是知道他是男的,就是双胞胎的事不知道罢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53

  太平游记之二十六:各展神通(二)
  "我说……这是你搞的鬼吧,听说我跟书书在一起,他喜欢的是男人,不愉快,所以就让赵雪黎退场,让他哥哥借著自杀上场,想让她哥哥勾引王书平,对不对?我说嘛,自杀前後完全不像一个人!"伏晋鹏悻悻地道。
  赵天枢避而不答,只道:"我早就让赵雪棠不要再跟王书平接触了,他不听我的话我又能怎麽样?他这麽爱跟王书平来往,莫不是像你一样,喜欢上他了吧?"
  不过只自杀後见一次就喜欢上了,从此後不顾自己的反对坚持来这儿,还真有点说不过去,赵天枢想著大概是自己先前不让他去的话激起了他逆反的心理,所以如此罢了,可是不让他去的话,在当时的情况下也不能不说,不说的话,因为赵雪棠答应了要找王书平的,肯定仍然还会找,所以他不论说没说那话,赵雪棠都还是会跟王书平来往的,怨谁呢?怨就怨他听到王书平唯一愿意帮他的条件晚了,要是早在自杀前他就知道了,也不会让赵雪棠出场了,那以後这些事也不会出现了,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就好像老天有一只手,在无意中安排著一切,凡人想料都料不到。
  伏晋鹏一听这话,脸上不愉神色更明显了,眼神也阴鸷起来。
  伏晋鹏没听出来赵天枢这话里暗暗隐藏的挑拨不怪他,因为赵天枢说的是实情,至少从伏晋鹏最近几天的观察来看,好像是实情──那个赵雪棠天天过来──所以会因此马上激出怒火也很正常。
  看著伏晋鹏的样子,赵天枢心情愉悦,暗道激出怒火就好,这正是他需要的。
  赵雪棠,我当然不好开罪你,但若是你与王书平闹僵了呢?那看你还如何发展下去。都是为了皇室大业,竟然不听指挥地阳奉阴违,这要换到战场上,那就是不听军令,我没拿你开刀就算了,但至少也要挫挫你的锐气。
  却说送走赵天枢,伏晋鹏便从窗子翻进了王书平的酒楼後院,看到王书平正在认真地写著小说,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王书平也不例外,轻抿的双唇,适中的鼻梁,低下头可见的修长眼睫毛,几缕头发因微低头的缘故从右侧垂落在颈边,侧面的剪影在宁静的空间显的格外令人心动,就像一幅画,暗中欣赏了一会儿,伏晋鹏便悄悄走了过去,抱住了他。
  "不要太辛苦了。"伏晋鹏道。
  正在抄书、今天的内容刚刚抄好正准备收工的王书平看伏晋鹏突然在自己身边出现,吓了一跳,赶紧暗中将手机一键关了机,省得呆会跟伏晋鹏说话时它还开著耗电。幸好啊幸好,他已将手机做了伪装,将它弄成了镇纸的模样,每次要用时,就放在纸上,一来方便看到,另一方面也可以真的当镇纸使用,这才让它一直没被众人发现,毕竟谁会注意一个镇纸呢,对吧。
  "咦?今天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教务处理好了吗?"平常伏晋鹏白天都有很多事要忙的,基本上都要到晚间才会出现,偶尔闲点,也顶多回来吃三餐,像今天这样,不是吃饭时间又不是晚上伏晋鹏就出现的情况,还真少见。
  "今天的事情比较少。"看了看四周,道:"赵雪黎呢?我刚才看他过来了。"
  "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王书平一边搁起毛笔,准备等著墨汁干了就将东西送到前面去,一边跟伏晋鹏道。
  赵雪黎最近每天都会来拜访他,还经常请他出去玩,本来今天赵雪黎说带他去湖里泛舟的,王书平还听说京城最红的花魁画舫也会在那儿出现,本来他是很想过去看看的,好见识一下名动京城的花魁到底能漂亮到什麽程度,但是昨晚跟伏晋鹏一吃完饭就开始颠鸾倒凤,还没来得及抄书,所以今天他只好拒绝了赵雪黎的邀请,奋战在桌前,准备抄好了就送到大厅去,想著反正花魁也跑不掉,以後再看就是了。
  伏晋鹏听了王书平的话,便故作神秘地向王书平笑道:"书书,你知道吗?我今天调查到一个惊天大秘密,是关於赵雪黎的,你要听吗?"
  王书平心里一跳,暗道,莫不是赵雪黎是男扮女装的事被他发现了?不过只要不是自己说出去的,是伏晋鹏自己查到的,那麽就算这样,也不关他什麽事,所以王书平心里起了一丝丝波动後便道:"什麽惊天大秘密?"
  "我查到,赵雪黎是女的,但她有个双胞胎哥哥,叫赵雪棠,而天天来这儿找你的,根本不是赵雪黎,而是赵雪棠。所以那个男的不是女扮男装的赵雪黎,而真的是男的。"伏晋鹏道。
  陡然听到这个消息,让王书平不由一愣,道:"不会是你看错了吧?以为赵雪黎女扮男装後就是个男的,进而以为她是赵雪棠,以为这世上有两个人?"
  伏晋鹏摇头道:"不是。我查过的,的确是两人,对了,你跟赵雪黎交往有一段时间,可记得她身上有没有什麽标志?比如哪儿有什麽痣或者印痕之类,如果有,你不妨下次见到赵雪棠时,再查看一下,要是他身上没有,你就相信我说的调查了。对了,到时你要查清楚我所说为真,别人问起来,只说是你发现了,别说是我告诉你真相的,免得赵雪棠会找我算账。"
  伏晋鹏这样说,其实还怕赵天枢也找他算账,本来麽,他可是答应了赵天枢,不会跟第三人说的,结果一转眼,就跟王书平说了,想借此让赵雪棠这个碍眼的从眼前消失,到时赵天枢恼了自己可就不好了,所以自然要遮掩一下。
  伏晋鹏提起标志的事,倒让王书平想起一件事来,於是便道:"那好吧,下次他来的时候我会看看的,也不会跟别人说是你告诉我的,你放心。"
  "要是确定他不是赵雪黎,记得问他李代桃僵,代替他妹妹跟你接触是什麽意思,好好儿的,你说你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那个赵雪黎就不见了,换了一个男的赵雪棠来,还假扮赵雪黎,要说这背後没目的,我还真不相信。"伏晋鹏道。
  这背後还不是赵天枢指使的吗?所以伏晋鹏这样说,无非是想引导王书平看到这背後的黑幕,好对赵天枢敬而远之,别再跟他走那麽近了。如果因此成功间远了王书平和赵天枢与赵雪棠,那可真是一箭双雕啊!伏晋鹏快乐地想著。

  太平游记(今穿古)54

  太平游记之二十六:各展神通(三)
  而伏晋鹏一回头就跟王书平说赵雪棠的事,这其实是在赵天枢的设想之中。
  他知道伏晋鹏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会跟赵雪棠正面冲突,但肯定会跟王书平说的,到时,发现了真相、发现自己被赵雪棠骗了的王书平,还会跟他那个族弟交往吗?只怕就算不至於决裂,也会像最近整伏晋鹏那样,整他一顿的吧,那样,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了。
  倒是伏晋鹏让王书平查赵雪棠是谁指使的事,出乎赵天枢意料之外,他倒没想过在霸占王书平这件事上,伏晋鹏对他也防备。
  伏晋鹏叮嘱的话王书平自然答应,伏晋鹏看王书平答应了,心里高兴,暗道看来事情成功一半了。因为心里高兴,难免就有些不思正事了,当下便抱著王书平纠缠起来,一边亲吻著,一边手指轻车熟路地拉开王书平的衣服,揉弄起他的乳尖来。
  酥麻的感觉传来,王书平不由轻喘,推了推他,道:"现在还是白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行。"
  "一会就好。……"伏晋鹏头埋在他的胸前,含住了他的樱红,一边舔舐吮咬著一边模模糊糊地道。
  王书平被他弄的浑身酥软,可现在真的不想做,於是只能尽量跟他讲理道:"不是昨晚才做的吗?我还累著呢。"
  "又想要了。"伏晋鹏抬头看向他,笑嘻嘻地道:"其实我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书书在床上缠绵。"
  王书平脸色发绿,他这一段时间也看出来了,这个伏晋鹏说他每天都不能缺人的话倒不是信口开河,他还真的天天都想做,没一天愿意落下的,简直就是色中饿鬼转世!
  伏晋鹏一边用手指揉搓摩弄著他的乳尖,一边头向下移动,最後含住王书平的玉茎吞吐起来,这样的舔弄,让王书平只觉腰间一麻,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像要飘起来了,不由轻吟出声,再也没力气拒绝了。
  全身像被火烧著一样,沸腾著,身後的蜜穴也酥痒起来,奇怪的感觉其实是伏晋鹏偶尔用上了销魂一指令的缘故,偏王书平不知道,只觉得非常想要,看伏晋鹏一时还不打算真刀真枪,便不由有些受不了地催道:"快点……进来……"
  实在是欲望折磨的让人太难受了。
  伏晋鹏要的就是王书平主动这种效果,这样的效果让他有一种成就感,於是当下便吐出王书平的玉茎,亲热热地上前轻啄了下王书平的嘴角,道:"这就来了……"缓缓进入,里面早已温润一片了,抽弄起来舒服至极,他也有些销魂欲飞的感觉,但忍住了吼叫著冲刺发泄的冲动,反而邪邪地笑问王书平:"宝贝,有没有爽到?"
  王书平懒得理他,双手反扣上他的肩背,腿扣住了他的腰,配合著抽送起来,蜜穴里的小嘴咬的他的宝贝舒爽不已,让伏晋鹏不由低叫,恨恨咬了下王书平的嘴唇,笑骂道:"小妖精!……快活死我了。……"
  王书平听的伏晋鹏的叫唤,颇有些疑惑,暗道难道男人的後面比女人的要更快乐些?要不然为什麽伏晋鹏每天跟自己做的时候这麽快乐呢?於是在一次释放中场休息的时候便不由道:"在上面这麽爽吗?那下次由我在上面,你在下面,好不好?我想试试在上面的感觉。"
  伏晋鹏听了脸色发青起来,暗道开什麽玩笑,之所以在上面会这麽爽,纯粹是因为你的蜜穴好的缘故,当然王书平的这项特点,他可不能跟他说,免得他以後凭著这项好处勾三搭四,於是便道:"我在上面这麽爽,是因为我经验比较丰富的缘故,新手做,滋味绝对比不上在下面的,不信你可以找人试试嘛,不过我可不让你试哦。"
  王书平上别人,绝对不会像跟他现在做这麽快乐的,因为他用上了技术嘛,所以伏晋鹏很大方地将这种王书平上人的事让给了别人,虽然他不喜欢王书平跟别人在一起,但他如果上别人的话,唔,他是没什麽意见啦,倒要看看谁是那个倒霉鬼。
  "对了,不要找小倌啊,就算要找,也找比较贵的,太廉价的身上都有很多病,你可不要一时好奇,传染了什麽花柳病。"伏晋鹏叮嘱道。
  其实他这样叮嘱是别有用心的,是怕王书平去找有点技术的小倌,虽然没自己的技术厉害,但多少也有点技术,别让王书平一下子尝上瘾了,而让王书平找贵点的小倌,他却知道那样一来,不舍得大把花钱的王书平是肯定不会去找的,而便宜的嘛,经自己刚才那样一吓,相信他也不敢找怕染上什麽病了,这样一来,也就断了王书平的念想了。伏晋鹏得意地想。
  王书平想了想,好像伏晋鹏说的也是真的,於是便道:"算了,有机会再说吧。"
  伏晋鹏看王书平对在上面不是那麽很热心,这才放下心来,便又去摸他的蜜穴,邪笑道:"书书,我又想要了,再来一次吧?"
  "你不是说一会就好吗?怎麽要了一次又一次?"王书平斜睨他,却是没怎麽拒绝,因为刚才的欢爱过後,身体有些发懒,实在没力气跟他挣扎。暗道跟伏晋鹏做,那滋味销魂归销魂,却也因太过销魂,而让人每次做完之後,都觉浑身懒洋洋的,要好大一会儿才有心情做事。
  "这种永远不厌倦的现象,也只有书书才会让我这样,别人你可见我对谁这麽迷恋过?"伏晋鹏道。
  话是真的,不过是不是喜欢王书平那就不知道了,但喜欢王书平的身体那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在伏晋鹏的想法里,喜欢王书平的身体,也就是喜欢王书平了,反正王书平的身体不就是王书平吗?所以喜欢他的身体跟喜欢他,能分得清才有鬼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55

  太平游记之二十七:双生(一)
  对於伏晋鹏近似表白的话,王书平心里却跟伏晋鹏想的差不多。
  他对伏晋鹏的身体也不厌倦,但是这个人他却不是很喜欢的,谁让他对他做过下春药的事。只是喜欢他的身体,跟喜欢他的人,这实在不好区分,所以王书平一时之间也懒得去深究它们的区别,只道:"只能这一次了,我还有正经事要做。"
  "没问题,我也正想留著精力晚上再来呢。"伏晋鹏一边用灼热在他的後面轻轻摩擦一边邪笑道,在敏感地方的轻轻摩擦,让王书平再一次觉得後面酥痒的厉害,於是也没心情计较伏晋鹏说晚上还来的话了,便轻喘著道:"你磨蹭什麽,还……还不快点进来,把事情办完了?"
  王书平没跟别的男子做过,以为男子之间的性事都是这样远超於男女之间快乐的,所以这时候虽然觉得这样奇怪的快乐可能是伏晋鹏在他身上用了秘术的缘故,却不是很肯定,不过,好在他对伏晋鹏是不是用了秘术并不是太在意,唯一在意的就是他不知道能不能戒掉伏晋鹏带给他的快乐。
  前一段时间跟伏晋鹏冷战,虽然最後伏晋鹏先投降,但实际上他也有些忍受不了,於是王书平这些天就一直琢磨著哪天等伏晋鹏教中有事离开几日,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忍受得了,实在忍受不了的话……唔,按现代人的说法是,想要忘掉一段感情,莫若用一段新感情打发,虽然他跟伏晋鹏之间谈不上感情之类,但要真为了试验自己能不能忘掉伏晋鹏的滋味,说不得,也只好试试了。
  如果跟别人试验了,发现跟别人做也一样快乐,那他肯定就不怕舍不得伏晋鹏了,也证明了原来男子之间的快乐远超男女之间的快乐;反之,如果跟别人不是像眼下这样快乐,那他跟伏晋鹏这样快乐肯定是由於伏晋鹏对他用上了秘术的缘故,那他可要想办法压住对伏晋鹏身体的渴念了。
  对於虽然有伏晋鹏了,还打算跟别的人来一腿这种事,王书平可没多少负罪感的,毕竟那伏晋鹏不也一样麽?前一段时间自己跟他冷战,这厮不就找别人?所以他们之间没有许下什麽彼此忠贞的誓言,他当然可以在跟伏晋鹏的同时与别人也有来往,大家都是自由身嘛,有什麽不可以的?只要试验出了他能忍得住不想要伏晋鹏,那等伏晋鹏回来,他们还可以保持那种关系一直到伏晋鹏对他厌倦了为止。到时,伏晋鹏对他厌倦了,他也不至於因为想念伏晋鹏的滋味,就像那些被他尝过新鲜就扔在一边结果对方因想念而哭著求著要跟伏晋鹏在一起的玩物一样。他想控制自己能舍得下伏晋鹏,原因不过是为了来日自保、别那麽丢人地乞求伏晋鹏看他一眼罢了。
  第二天一早,赵雪黎像平常那样,按时向王书平报道,寒暄了两句,王书平突然道:"你头发有点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吧。"
  原来今天外面有风,赵雪黎的束发的确有点散,这时听王书平要帮他束发,心情不由异常高兴,暗道看来果然烈女(?)怕缠郎,看,经过他不懈地努力,王书平开始关心他了!
  於是赵雪黎便因高兴乐呵呵地让王书平帮他束发,束好後,王书平的脸色却有些奇怪。
  "怎麽了?"赵雪黎看王书平面色有异,问道。
  王书平眼光复杂地看著他,质问道:"你不是赵雪黎,你是谁?"
  赵雪黎心下微惊,道:"怎麽说这样的笑话,我不是赵雪黎,我会是谁?"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话。"王书平道。
  "我很好奇啊,我明明是赵雪黎,你为什麽说我不是?"赵雪黎道。
  "我曾经给雪黎买过一支步摇,帮她插上的时候,我看到她耳後鬓边有一颗小红痣,而你没有,所以你不是赵雪黎,你是谁?为什麽冒充她?有什麽目的?她现在在哪儿?"王书平拿出手枪,指著他道。
  "赵雪黎"是听过这种暗器的威力的,所以这时看王书平拿这玩意儿指著他,动都不敢动,紧张地坦承道:"书书,别紧张,别紧张,快把这东西收起来,我保证我没有恶意。我是雪黎的双胞胎哥哥,我的名字叫赵雪棠。那时候你不是说你喜欢男人吗?没有办法,只好换我上场,就像那时候我跟你说的一样,一开始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不过现在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所以对你真的没有什麽恶意。你……你能不能对我别这麽敌视?"
  王书平听他老实承认了他是赵雪黎的哥哥,这才将枪收了起来,问道:"那雪黎呢?上次自杀,是她自杀了吗?她……现在还好吗?"
  赵雪棠忙道:"没有,雪黎虽然有点伤心,但是没自杀,上次说她自杀,是为了引你来见我。"
  "那你所谓的喜欢女装也是假的吧?就那一次你穿过女人的衣服,还是款式最简单的那种,後来你从没穿过。"
  赵雪棠尴尬地点点头,道:"当时怕你看出来,所以伪饰了下。"说句实在话,当时为了将男扮女的故事编好,所以说了很多连他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话,比如喜欢女装啦,比如交往久了喜欢王书平啦(那是他第一次见王书平,谈何喜欢!),比如什麽怕被宠妃加害所以扮作女人啦,事实上他母亲自己就是郡王最宠的王妃。
  "这些,都是赵天枢的安排,是吧!"王书平嘲笑地冷哼著问。

  太平游记(今穿古)56

  太平游记之二十七:双生(二)
  王书平虽然是嘲笑地冷哼,但心里却因听到赵雪黎还好既松了口气又觉得高兴。他就说嘛,他的眼光不可能差到会喜欢上像赵雪棠这样惫赖性格的人,果然,原来赵雪棠不是赵雪黎,而真正的赵雪黎,还是像他认识的那样,没骗他,也没用自杀这种方法威胁他,更不是男的。王书平心里暗道,等皇位之争尘埃落定了,赵雪黎不会再卷进政治斗争漩涡了,而赵雪黎又还没嫁人,他一定要好好上门赔罪,然後看看能不能娶到这个好姑娘。唉,要不是她背景复杂,否则的话,她实在是男人的好伴侣。
  赵雪棠点了点头,然後叹了口气,道:"书书,你也不要怪赵天枢,其实他对你真的没恶意,只是想延揽你为他所用,他对你简直是求才若渴,偏偏你油盐不进,所以他只好采取投你所好的办法,看看这样能不能把你招揽过来。他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著想才这样罢了。你可能不知道,这些年皇室越来越像傀儡,朝廷中各方大臣势力遍布,挟制著整个朝廷,所以皇室这时候需要一个有强硬手腕的人上台,一举削夺朝臣和外戚的势力,让天下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太子,虽然素有仁德之名,却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上台的,如果他上台,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什麽叫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还不是你们跟大臣们互相争权夺利?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有什麽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王书平鄙视他。
  赵雪棠笑道:"你这话不对。因为这天下是赵家的天下,所以赵家人自然想让百姓过更好的日子,这样百姓就会拥护赵家继续坐天下,我们除非傻了才会跟百姓们作对,让他们不好过有一天他们造反,就是我们不好过了;可是朝臣们想得到的只是势力和荣华富贵,他们是不会考虑百姓们的死活的,反正百姓们倒霉了,只要往皇帝头上一推就成了,然後他们再装好人,给百姓们一点小恩惠,百姓们不知就里,还会对他们感恩戴德,却不知道让他们倒霉的源头,其实是大臣们彼此争权夺势导致的。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是经常争权夺利的,当这其中会伤害到百姓时,他们也不会考虑的,因为反正可以推到皇帝头上。所以赵天枢想上台,不是你想的那样,想争什麽权,只是为了天下。其实若不是为了力挽狂澜,他是根本不会抢皇位的。他的性格,你跟他处久了就会知道,他人其实很好的,说实话,我也不是那种会扶持暴君上台的人,如果对方没有让我佩服与欣赏的地方,我不可能帮忙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帮帮他的忙,他为了天下百姓奔走,真是很辛苦很劳累的。"
  虽然在与王书平交往这件事上赵雪棠与赵天枢有点小摩擦,但是他们为著大业的目标还是一致的,所以此时赵雪棠并没说赵天枢的坏话,反而为他开脱。说句实在话,要是此时赵雪棠没这样尽力地为赵天枢开脱,伏晋鹏的一箭双雕之计就成功了,只是他倒是小看了赵雪棠以大局为重、想将皇室的权力夺回来的决心,所以赵天枢本来暗中面临的一件危险之事(即王书平对他的印象将更加恶劣),竟然就此有惊无险甚至转祸为福了。
  王书平以前一直觉得赵天枢不就是想做皇帝麽?所以对他印象很不好,但此时听了赵雪棠的话,好像也的确是那麽回事,仔细想来,赵天枢除了把他算计著往他贼船上拉,好像也没做过什麽对不起他的事,所以当下不由心下微动,听了赵雪棠的恳求,王书平干笑道:"我什麽都不会,真不明白能帮到你们什麽。"
  赵雪棠笑道:"你能力那麽大,怎麽还叫什麽都不会?就算你什麽忙都不帮,单凭你现在在士子中不小的名气,只要你是站在赵天枢这边的,也算帮他很大忙了。"
  "呵呵,你说的,我再想一想吧。"王书平道。他还需要看看赵天枢到底是什麽样的人,他需要观察。
  赵雪棠听他松了口,心下大喜,想著总算不付所托,赵天枢交代的事他有点进展了,剩下的便是将王书平抢进怀里,气死伏晋鹏。因为心情大好,於是便笑道:"好,你慢慢考虑就是,我不逼你,我会跟赵天枢讲,让他也不要逼你,他就是觉得你很好,生怕你被别人抢走了,所以做事急切了些,我早提醒过他,让他不要著急不要吓著你,结果他就是忍不住,三番五次地想跟你变得更亲近,结果倒惹的你越来越讨厌他了。"
  王书平听了赵雪棠说赵天枢看重他的那些话不由尴尬地笑了笑,暗道幸好他见机的快,只弄了纸好写字,再弄了枪好防身,没什麽东西都发明,而且这两样东西还都是秘密的,没闹的天下皆之,要不然,咳,这些跨时代的先进玩意儿,只怕不但引起太平王朝的人注意,连周边其他王朝都会关注,搞不好他就会被人争来抢去了,那种并非真心想跟你交朋友只是带有目的的争来抢去可不是什麽有意思的事啊,他就想过太平日子,可不想那样颠沛流离,幸好,幸好啊!
  再想想赵雪棠说赵天枢想跟他变得更亲近的话,便想著,难道最近赵天枢跟自己学习厨艺,也是为了笼络自己吗?不过,他最近可是什麽让他不舒服的举动、算计的话都没有啊,就是真的在认真学习厨艺啊,这又是怎麽回事呢?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他已打定了主意不掺合夺权方面的事了,只要打定了这个主意,别人还能拿自己怎麽样呢?再者,一旦发现赵天枢有这方面的苗头,再跟他疏远不迟。
  第二天一早,赵天枢继续过来学习厨艺,正当王书平想要问他赵雪棠事情的时候,却不防赵天枢首先开口了,道:"书平,有件事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王书平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听他接著道:"那一段时间我因为发现了你的惊世之才,心下渴慕,极想让你帮我的忙,但因为一直不知道怎麽才能让你留下来,所以就想著英雄难过美人关,让雪黎帮我将你求过来,一来,你的确是个有才的人,跟她相配也很合适;二来,你跟她成亲了,我们也算家里人了,将来我如果遇到危难,也许你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帮我脱难。哪知道後来你说你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我只好让雪黎的哥哥代替她继续跟你交往。最近,我已经知道你有了伴侣伏晋鹏,所以就收回了让雪棠跟你继续交往的想法,哪知道他因为跟你交好,喜欢过来,我也搞的没办法,还希望书平不要错怪,以为他最近过来还是我授意的才好。虽然停止了想把你笼络过来的想法,但是怕你骂我为了求贤才不择手段,我一直不敢跟你提这个事,直到昨天雪棠跟我说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一早过来,赶紧跟你道歉。"

  太平游记(今穿古)57

  太平游记之二十八:培养秘术免疫力(一)
  赵天枢这一席话,说的相当有技巧,对於他想让王书平和赵雪黎或者赵雪棠在一起的事,他翻来覆去地强调他是想笼络贤才,为了来日他有难时帮他一把云云,这些话当然是半真半假的,他想将王书平笼络过来,可不是为了在他有难时帮他一把,而是想无论什麽时候都能帮他,当然,他知道王书平不一定就会真的帮他,但他会制造出他有难的假象,然後让王书平念著他跟赵雪黎或赵雪棠的关系帮他。他此时不说算计一类的词,显然是为了尽量减淡王书平对他的不愉,用比较好的修饰词,说自己是为了求贤才,让王书平听著心里舒服一点,甚至一般人听了,只怕心里还会得意地想:原来我在别人眼里这麽有价值,费尽心力想得到我,进而产生一种虚荣感成就感,然後自然不会生气於他的算计了。
  王书平心里虽因昨天赵雪棠的解释,对赵天枢并没增添更多憎恨,但本来还是打算责问一二的,现下被赵天枢先下手为强,言笑宴宴、语气诚恳、温和有礼真挚地道了歉,便不好再多说什麽了,於是当下在稍愣之後便笑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我是最怕阴谋诡计的人,大家若真投缘,就真心结交罢;要是不投缘或者别有目的,纵然骗得了一时也骗不了一世,到後来终究会发现的,也没什麽意思。"
  王书平的话里也暗藏机锋,意思是警告他不要再算计他了,因为什麽样的算计到最後始终会露马脚的,赵天枢听了脸上有瞬间的尴尬之色,暗道自己想让他喜欢上自己,这种事属不属算计呢?不过王书平说过,不光他要喜欢自己,也要自己喜欢上他才行,要不然还是不会帮忙的,那……从不喜欢男色的他,要喜欢上他还真是件难事,只是,要假装喜欢上他的话,不知道王书平可会发现?一旦发现,作假欺骗恐怕比不喜欢他更会惹他生气吧?赵天枢一瞬间还真有些左右为难,虽然早在行动前就知道算计彼此喜欢是他生平最难的事,但此时还是有点吃不准能不能成功,他过往做什麽事时,不说十拿九稳,但至少心里都有点底的,只除了这次,真是一点底也没有。
  这时听了王书平的话,赵天枢在瞬间尴尬过後自然微笑著表态,道:"呵呵,那是自然的,真心以待。"
  先前赵天枢说赵雪棠天天往王书平这儿跑的事,要搁在他没打算亲自上阵"色诱"王书平前,搞不好要像赵雪棠帮他圆场一样,也帮赵雪棠说点什麽,好加深他在王书平心里眼里形象的,比如说他是因为喜欢王书平才会天天过来,但这时候,由於他自己的行动出炉了,所以只轻描淡写地说赵雪棠後来还是天天来是因为与王书平交好才过来的,一丝儿没提赵雪棠对王书平的心思,免得让本来没想法的王书平别因为自己的话生出了什麽想法,那就得不偿失了。
  於是,让人冒名顶替赵雪黎的事,就这样在赵雪棠的圆场、赵天枢的诚恳道歉下交代过去了,倒是那边伏晋鹏等了半天,没发现里面有大吵大闹的痕迹,好一阵疑惑,偏手头事忙,到晚间才腾出工夫询问王书平昨天有没有查证过赵雪黎真假的问题。
  "查过了,赵雪棠也承认了,今天一早,我还没问呢,赵天枢就认真诚恳地道了歉。他都那样真诚地道歉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可不好开口再继续指摘他的不是了。"王书平无奈地道。
  唉,他本来还打算今天怎麽著也要小小整治赵天枢一顿的,虽然他答应了教赵天枢厨艺,但赵天枢以前对他做过的事他可还没忘记呢,偏偏那厮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他竟是一次也找不到机会整治,这次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这样的把柄,哪能便便宜宜地放过了?自然要抽他一顿的,正高兴地合计著呢,哪晓得赵天枢狐狸一样,见机的那麽快,他还没开口呢,他就先来了个负荆请罪,搞的他什麽话也不好说出口了,这个赵天枢,跟他交手无数次,在现在自己明明拿到了他把柄的时候还能指摘不了他任何东西,真是个厉害角色啊,王书平感叹。
  伏晋鹏本来听自己发现了那麽大的秘密,还不能令王书平与赵雪棠和赵天枢疏远心里有点郁闷,但看王书平也是一幅郁闷的模样,心里就平衡多了,当下就抱著他乐呵呵地亲了亲,道:"书书,下次等我找到好机会,再让你海削那个赵天枢。"
  所谓的下次,伏晋鹏心里自然是指查到赵天枢学习厨艺的真正目的,他总觉得这次赵天枢学习厨艺很不对劲,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阴险目的,所以他正在加紧打探,等打探到了,果然是某种不轨目的,一告诉王书平,肯定会让赵天枢吃不了兜著走的。
  当然他会衡量著办,赵天枢这次学习厨艺的目的公布了如果不影响赵天枢的大业,就跟王书平说,好让王书平疏远赵天枢;如果会影响到赵天枢的大业,他会私下拿来威胁赵天枢远离王书平。他只是不想别人打王书平的主意,还没想过毁了跟赵天枢合作的事,毕竟麽,既然选了四皇子这一党,自然要保他上台,要不然他要出事了,让太子党上台了,就算他艺高人胆大,不怕被太子党暗杀清除,但後半辈子搞个皇帝对头总不好。所以他做事还是会有分寸的。
  至於让赵天枢跟王书平保持著疏远的关系会不会影响赵天枢的大业,他觉得不会的,一来,只要王书平跟他关系好,就算王书平跟赵天枢关系不好,将来赵天枢要有什麽需要,他也可以间接让王书平帮忙嘛;二来,他们现在的势力发展也算不错了,只要王书平没投靠太子党,又跟他过往从密,隐隐中就相当於是站在四皇子这边的意思,这就够了。正因为想到这些,伏晋鹏才敢在一定范围内驱逐恼人的狂蜂浪蝶,比如赵天枢、赵雪棠和冯九如等。
  王书平是他的,谁也不许抢走。伏晋鹏可是打定了主意。
  想到这儿,伏晋鹏不由压住了王书平使了精妙的秘术弄了又弄,看著王书平色魂与授的模样不由得意地咧嘴笑了起来,暗道书书被自己侍候的这样舒服,会再找别人才怪了!毕竟谁能像自己这样让他爽歪歪呢?
  ……不过可怜的小伏同学显然弄巧成拙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58

  太平游记之二十八:培养秘术免疫力(二)
  伏晋鹏没想过王书平与别人不一样,居然知道在床事上对他太过依赖不是好事,所以竟能忍痛下手培养自己的免疫力!所以他的计划注定要失败了。
  王书平同学这几天虽然在床上爽得不得了,等到下了床,脸色就难看了起来──这几日他是越发地沈迷於伏晋鹏的侍候了,简直有一种不可自拔的感觉,这让王书平非常担心自己将来会不会成为被伏晋鹏甩了却因为床笫滋味而离不开伏晋鹏、进而跪在伏晋鹏脚边求著宠幸的那群人。
  一想到那种可怕模样,王书平就打寒颤,暗道,关於这床事免疫力的问题,看来得加快进程了!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啊!小伏同学只怕功夫白下了,还要郁闷了。
  於是当这天伏晋鹏说要去云州参加武林大会、要有五天才能回来时,王书平便觉得这是个培养免疫力的时机,平常,伏晋鹏每天都在身边,他根本没时间找人做这个实验,现在伏晋鹏离开了,他刚好有事情做了。
  伏晋鹏因为舍不得王书平,所以提出要求,希望他能跟他一起去云州,可惜王书平死活不干,说是店里走不开,伏晋鹏没有办法,只得算了,暗道不过五天,他忍忍就是了。
  王书平虽想培养自己对伏晋鹏的免疫力,但一时还真不知道找谁的好,说要找小倌吧,找便宜的怕有病,找贵的清倌他又没钱,所以一时之间也颇为头疼,倒是这天冯九如的到来让他眼前一亮,想到了办法。
  "书书啊,你怎麽又跟伏晋鹏好上了?前几天你不是因为春药的事跟伏晋鹏冷战吗?怎麽这会儿这麽快就原谅他了呢?"冯九如这天过来郁闷地哀嚎。
  王书平笑道:"这不是因为像我这样的光棍有需要,所以当然要找人解决吗?既然已经跟伏晋鹏有那种关系了,他的技术也还不错,那麽整过他稍微出了气不就行了嘛,所以就继续了呗,他以後要还有什麽不妥当的地方,再找别人不迟。"
  冯九如欲哭无泪,道:"他对你下春药你还能看在他技术不错的份上继续跟他来往?"然後指了指自己道:"与其这样,你为什麽不考虑考虑我?我比他的人品总要好很多吧?况且技术你也没试过,怎麽就知道我比他差呢?"
  听了冯九如的话,王书平本来要像平常那样拒绝的,但想起一件事来,便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跟你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咱们相交可得轻松点才行,咱们顶多是床伴的关系,要是将来大家对彼此没感觉了,咱们得好聚好散才行,你可不许说我移情别恋之类。我就是怕将来我要娶妻子了你骂我无情无义所以才没跟你在一起的,至於伏晋鹏那儿,是他对我下春药开始的,我没那方面的顾虑,所以才一直交往。你看,我的提议如何?"
  冯九如暗道他也没指望一上来就能搞定王书平的,能跟他关系更进一步就是他眼下的目标了,所以有什麽不可以的?於是便笑著道:"这当然是可以的,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本来就应该这样的。"
  听冯九如答应了,王书平又接著提出了一项让冯九如脸都要皱成一团的提议,道:"那什麽,咱们都是男人,所以呢,这在床上的上下位问题,咱们要说道说道,我不会让你一直在下面,不过,咱们要互有上下,可以麽?如果你自私地要求我只能在下面,那我可是不干的。"
  王书平其实对於在上面还是下面没那麽多想法,这时提出来,只是想尝试一下在上面的感觉罢了,因为看伏晋鹏每次都那麽快活,所以他就想试试,如果试验效果真像伏晋鹏说的那样,经验少的人在上面不好玩,那他就不玩了;如果在上面也挺有快感的,那他以後可就要上下都试试了。
  冯九如对於王书平的这个提议可就受不了了,他纠结的不得了,他虽爱男色,但一直是在上面的人啊,他什麽身份啊,怎麽可能让人在他上面,让他像女人那样侍候别人,他如何愿意?可是……可是眼前这人是他一直想搞定的目标啊,这次是个机会,他隐隐约约感觉,如果他错过了这次这个机会,他以後只怕就很难再跟王书平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了,所以他必须抓住这次这个机会,可是……让他在下面呢,这又让他很为难,所以当下就成了苦瓜脸。
  王书平也知道自己这个提议对冯九如这样的贵公子有些挑战,於是便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道:"我就知道你接受不了,我能理解,你不用为难,我再找其他人试试好了。"
  王书平的体贴理解与大度让冯九如更苦了,这倒霉娃儿想著看来这事情果然没转圜余地了,自己不答应他,他就要找别人了,这可怎麽办的好?於是便揉了揉眉心,向王书平道:"书书,请相信我爱你之心,只是我一向是在上面的,陡然间要让我在下面,我一时还没调整好情绪,你给我半天时间,我回去要调整好了,晚上过来找你好吗?"
  王书平看他真挚的模样,点头道:"好,我等你,要是你晚间没来,我就默认你不同意好了,这样也免得你要直接拒绝我。"
  自动忽略冯九如说什麽爱他之心之类的话,一来嘛,不是说好不谈感情的麽?所以他当然不能跟他黏糊,免得给了他不应有的暗示;二来嘛,他最近可是听伏晋鹏赵天枢等人说了,冯九如虽无妻,可是有不少姬妾的,听说还有两个给他生了孩子的,都他妈的有妻有子了,还谈什麽爱不爱的,不说他以後是要娶妻生子的人,就算他不娶妻真跟男人在一起了,也要寻个彼此忠贞的,可没想过找那种除了自己还有别的女人男人的人做伴侣,那不是给他戴绿帽子嘛!他又不是女人,可不会有这个时代的男人都可以有三妻四妾所以自己的伴侣有三妻四妾很正常的想法,他是男人,要麽以後他自己也能对等地有三妻四妾,要麽就跟他彼此忠贞,没道理他只有对方一人,对方却有其他人的道理。所以对冯九如乃至其他人对他有感情方面暗示的话,他一般都装糊涂,除非哪天有人挑明了讲这事,他再好好询问他们对相爱这种事是怎麽看的,要是观念不一,比如对方要是觉得自己可以有三妻四妾他却只能有对方一人之类,那就直接PASS了。
  只是对冯九如晚上会不会来,他倒是很好奇。

  太平游记(今穿古)59

  太平游记之二十八:培养秘术免疫力(三)
  等待的时间就是漫长,所以王书平这一天都有点魂不守舍,赵雪棠来找他的时候是这样,赵天枢学习厨艺的时候还这样,搞的两人相当好奇,暗道王书平这是咋了?难道真那麽想念伏晋鹏,一天不见就神情恍惚了?这样想著,两人脸上都有些阴郁了,想著看来自己这一段时间在王书平身上下的工夫不怎麽见效嘛。
  幸好两人这样想的,要不然知道王书平是因为要跟冯九如发展关系,今晚就热闹了──这两人只怕谁都不会让冯九如如愿的。
  王书平今天还真没怎麽想伏晋鹏,因为他在等待冯九如啊,所以哪有那个心思想伏晋鹏?要真说想,无非就是想看看跟冯九如呆的这几天,能不能不想念伏晋鹏床上的滋味,当然今天因为心里有事,显然是没怎麽惦记伏晋鹏的美妙。
  好不容易捱到晚间,才见那冯九如一脸郁闷地珊珊来迟。
  "啊哦,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别一脸晦气的模样呀,我又不强迫你。"王书平看著他的样子,不由无语。
  冯九如嘴角抽搐,道:"没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就是在哀悼我即将失去的贞操!"
  他所说的贞操,当然不是指前面,而是指後面的。
  王书平听了他这话,不由嘴角抽搐,但也有一种暗乐不已的感觉,於是便心情很好地向他道:"九如,咱们一起洗澡吧!"
  哇卡卡,在上面跟在下面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要是在下面,他可没这麽大方邀请别人跟自己共浴,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知道对方肯定会在浴桶里把自己办了,但现在换成自己在上面了,那就没什麽好怕了。
  冯九如对他的提议抖了抖,但并未反对,两人宽衣。
  冯九如一边脱衣一边道:"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应不应。"
  王书平看他慢慢脱著衣,长身玉立的俊美模样,这宽衣解带的,还挺有风情的,看的向来不喜男色的王书平也有些心猿意马了。
  "什麽提议?"王书平心不在焉地问道,眼睛却缠在冯九如的身体上。嗯,身材还真是挺好的,平常天青色长衫穿著,看起来挺书生的,远不及伏晋鹏看起来高大健硕,但脱掉衣服後,却发现不是白斩鸡,而是肌肉匀称,健美修长,显是习过武的,相当地有力量感,让人想摸摸。
  对於王书平色色的眼光,冯九如倒不讨厌,他慢慢脱,本来就有色诱之意,这时看王书平快要流口水了,目不转睛的,自然愉悦,想著看来自己到底还是有点魅力的,前一段时间不管他怎麽讨好怎麽表白,王书平理都不理他,把他打击的差点要歇菜了,这时候突然发现王书平对他还是有点感觉的,自然高兴。
  "咱们不分今晚你在上面明晚我在上面,干脆一人一次怎麽样?第一次我在上面,第二次你在上面,这样反复,如何?要不然今晚纯粹是我一人在下面,我实在是有些郁闷呐。"冯九如道。
  王书平听了他的提议,一边假借著说要帮他洗一边揩他的油,在他身上摸了又摸,嗯,手感真不错,然後便笑道:"可以,但要改成第一次我在上面,第二次你在上面,如何?我都让步了,不能让我再让了,要不然我怎麽也不答应的。"
  这个提议让冯九如有些黑脸,但还是慢慢答应了。
  其实他本来那个提议是想著,第一次下重点手,将王书平弄的浑身酥软无力,让他没法开始第二次,只能由自己继续第二次,这样就能保住贞操了,但王书平也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两人已经裸裎以对了,按说冯九如可以不管王书平怎麽想的,直接霸王硬上弓好了,但是冯九如不想将自己与王书平前期经营的美好局面因为强暴而毁了,所以只好同意了。
  不过他为人奸诈的很,却是已想好了让王书平下次不再吵著要在上面的方法。
  当下王书平听冯九如答应了,便精神一振,准备办事。
  上下打量著同意後便趴到浴桶沿上好方便他行事的冯九如,看著他身上那些像露珠一样的水珠儿在昏黄的烛火下闪著暧昧的光芒,顺著性感却又显的结实有力的肩背滑下,慢慢没入勾人的双丘,简直太他妈的诱人了,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再看看冯九如噙著若有若无的笑容,简直又邪又魅,性感香豔极了,王书平当下就起了火,抱住了他胡乱亲了亲,然後心急火燎地准备提枪叩关。
  就在王书平以为自己要得偿所愿的时候,发现意外情况了:冯九如那儿太紧,他怎麽也进不去!他使蛮力想弄开时,便见冯九如白著小脸儿咬著牙一幅硬挺著被刀割的模样,偏偏他自己才塞进去一点点的小兄弟才真叫疼痛无边哩,被那个狭小的地方挤的痛楚不已,就像有人用力捏住了他的小兄弟似的,当下不由哀嚎,道:"你怎麽这麽紧啊!我进不去,好痛!"
  "许是因为我是练武人的原因?又或者,我不适合在上面?当然,也许是你没经验的缘故。不过没关系,我能忍得住,你继续吧,多弄会儿总行的。"冯九如大方地道,听的王书平那叫一个感动。
  事实上他被冯九如骗了,那儿那样紧,是冯九如故意绷紧的,而且还用上了内力绷紧,以至於将王书平的小兄弟绞的疼痛难忍。而且,虽然被王书平蛮力顶开有点痛,但他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所以这点小痛也不至於让他小脸儿泛白,所以连脸上痛的发白都是冯九如装的。
  他实在不想被人开苞,所以就这样弄了,是想这样吓退王书平。
  不过王书平也还真有韧性,一时没吓退,哀嚎过後一直折腾,最後把冯九如折腾的出了血,吓坏了,再看冯九如小脸儿越发地白,便决定算了,郁闷地道:"看来我不是在上面的料,怎麽伏晋鹏在上面的时候,没我进入这麽困难呢?"
  冯九如看他不进去了,便反手抱住了他,装作伤员的模样,"柔弱无力"地道:"书书,刚才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不会做,而且,虽然你还没完全进去,但到底也进去了一点点,那……这第一次也算进行过了吧?那,该我在上面进行第二次了吧?"

  太平游记(今穿古)60

  太平游记之二十八:培养秘术免疫力(四)
  其实王书平找冯九如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培养免疫力,想尝试一下在上面的滋味是顺带,所以冯公子只是倒霉地被王书平半开了苞而已,事实上,他要知道王书平的真实目的,根本不会被他开苞的。
  这时王书平听了冯九如可怜巴巴的话,便一笑,道:"可以啊,对了,你好歹也是混迹风月场的高手,呆会可得用心点呀,要是我觉得不舒服,那以後咱们就不继续了。"
  他怕冯九如刚才被他弄的流血,呆会会找自己的麻烦,又或者不用心,到时技术不如伏晋鹏,他也许就不能培养出免疫力了,所以这样吩咐。他本来还打算刺激刺激他,提提伏晋鹏的技术的,但同为男人,知道在床上的时候,拿别人的床技比较是很伤自尊的事,所以他就打住了,只这样说。
  不过只这样说就已经让冯九如咬牙切齿了,暗道以前床伴不少,还真是从没一个床伴像王书平说话这样直截了当的,不把他的家财万贯和滔天权势放在眼里也就罢了,连他的俊美容貌他也不心动他也说不了什麽,毕竟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以貌取人的,但他不是曾说过,要留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留住一个人的胃麽?苍天啊大地啊,那他就此听了他的话,经常辛辛苦苦做拿手菜给他吃,怎麽就没留他的心呢?怎麽他就没多看自己一眼呢?现在到床上了,还好死不死地跟自己说,要是技术不好,就不用继续了,这些,简直让他心尖滴血啊!过往,凭著财、势、貌、厨艺,无论哪一点,都能轻松收服想要的床伴,或者引来爱慕者,怎麽到王书平这儿就失效了呢?!
  要说不喜男色,那他跟伏晋鹏不是过的挺和谐的吗?两人不是一直亲密无间吗?所以,既然他能接受男人,怎麽从不多看他一眼?他比伏晋鹏哪点差了?难道,那个该死的什麽房中秘术真有那麽厉害?
  想到这儿,冯九如就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
  是的,在王书平说之前,他的确打算呆会在床上整治他一顿,以报刚才被王书平半开苞之仇,但现在王书平这样说了,他又不由蔫了,暗道自己要将他弄疼了,再加上伏晋鹏床技又厉害,不用说了,王书平肯定不会再让他碰第二次了,所以被半开苞的火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呆会不能搞什麽妖蛾子了。
  憋屈之余,冯九如就郁闷地想著,怎麽几次跟王书平交手他都落於下风、任由王书平捏圆捏扁呢?不知道伏晋鹏等人与王书平交往是不是像自己这样窝囊,像他在情场上这样窝囊,实在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搞的他心里都有些失衡了。
  不过眼前的大问题还是来临了。
  有伏晋鹏的神技在前,他要怎麽将王书平侍候的舒舒服服的,这可是个大问题,要是碰过一次之後对方不许他再碰第二次,就算对方没批判他技术不好,但这种明晃晃的拒绝比批判更会让他吐血的啊,那可是对男人最直接、最大的侮辱啊,所以他得想个法子,呆会让王书平还有心情找他第二次。毕竟,如果王书平不想让他继续再碰了,他要怎麽增进与王书平的关系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儿,冯九如不由邪邪一笑,捞起王书平,回到床上,修长的身体便压了上去。
  王书平也看著冯九如的表现。
  他是早就想好了的,只要冯九如的技术比伏晋鹏差的不是太多,他都会跟他继续第二次的;当然如果比伏晋鹏的技术更好那就更让他高兴了,那至少证明,伏晋鹏的技术不是难以超越或者独一无二的。所以对这场情事,王书平对冯九如的要求是尽量放低。
  冯九如热情地亲吻著王书平的身体,王书平心里暗道,这事伏晋鹏也做过,而且,冯九如做的的确不如伏晋鹏好,至少,伏晋鹏做的时候,他就觉得像著了火通了电般,简直忍受不了,但冯九如的不是。
  於是王书平终於明白了,原来伏晋鹏的确对自己用上了秘术,因为冯九如的吮吻虽然也让他快乐,但这种快乐远不及伏晋鹏给予的,想到伏晋鹏当时给他的快乐,那种渴念便迸发了出来,极想伏晋鹏回来安抚自己。
  在冯九如的身下,竟然想让伏晋鹏抚慰,这让王书平当下不由有些忧虑起来,暗道这可是一件可怕的事,这样想著,脸色便难看起来。
  冯九如是看出了王书平的神思恍惚和心不在焉的,这时看他脸色难看,还以为是对自己的技术不满意,这个想法将他的小心脏打击的简直要破碎了,狠了狠心,只得拿出杀手!,也顾不上从未做过这种事以及这种事好像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该做的,当下就身体下移,一边抚弄王书平的乳尖一边含住他的玉茎吮弄起来。
  便是这种事,伏晋鹏也对他做过,而且美妙味道也远超冯九如,但毕竟是对那种敏感地方最直接的刺激,还是让王书平大脑的意识慢慢混乱起来,将神思拉回了冯九如的动作上来,不由看向冯九如。
  冯九如看他终於转过神来,阴霾的心情这才稍稍阴转晴,於是便朝他眨了眨眼,在他敏感的地方更加诱惑地吮弄起来。
  冯九如的桃花眼好像含了电,轻眨的动作就像在放电,凌乱的发丝垂在他的颊边,更添一份狂野魅力。
  伏晋鹏长相英挺,是阳刚之色;这冯九如虽无阴柔之气,却是俊美的长相,比伏晋鹏自是要俊俏许多,这时一边吞吐著他的玉茎一边眨著电眼,那种魅惑终於让王书平对伏晋鹏床技的渴念慢慢抛到了脑後,目不转睛地看向眼前这个妖孽,在冯九如突然重重的一吸之下,腰间一酸,却是喘息著射在了他的嘴里,舒爽之後反应过来不由大惊,他是知道冯九如等人身份尊贵,是断断受不得这种事的,怕他当成侮辱,所以心下大惊,正要让冯九如将那东西吐出来,却见冯九如慢慢将他的东西慢慢吞了下去,而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邪魅地笑道:"书书的味道还不错。"
  他说的是实话,要不是因为不错,他鬼才喝的下去。

  太平游记(今穿古)61

  太平游记之二十八:培养秘术免疫力(五)
  这样说著,便上前,俯身吻住王书平的双唇,边吻边道:"来,书书,尝尝自己的味道。"
  便覆住王书平的双唇,勾住了他的舌尖,吮吻起来,王书平感到有一种淡淡的说不上形容的味道漫进唇齿间,想来这就是自己的味道了,果然像冯九如说的,的确可以忍受。
  正被冯九如的深吻弄的晕头晕脑间,王书平便觉身体里挤进来一件物事,却是冯九如进了来。
  冯九如进入之後便发现王书平的异样了。他是从某些书上看过对这类特殊身体的介绍,称之为尤物,万里难寻其一,但今天自己亲自看到,还是不由有些恍惚──他一直以为那是传说,是谣传,没想到还真有……
  冯九如的视线慢慢移到王书平慢慢浮起情欲的脸上,暗道难怪那个该死的伏晋鹏会整天粘著他了,原来……却是这个缘故……
  因为得到了异宝,所以他成天不想离开他,是这样吧。冯九如心情复杂地想著。
  要知道王书平是这样的身体,他早就该想尽办法跟他颠鸾倒凤了。
  "书书,原来你是个尤物……"冯九如一边寻找著他的敏感点一边忍耐著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喘息著道。
  不疾不徐地抽动著,在不是很了解王书平的床上习性前,他不能太快太急切,不注意王书平的感觉,要不然弄糟了,他尝了这美妙的滋味,而对方不愿意再跟他做第二次,他就要撞墙撞死了。
  虽然冯九如的技术没有伏晋鹏好,但他找到了他身体上的敏感点,然後动作又温柔体贴,人也长得勾人遐思,还是让王书平的血液像被小火煨著般慢慢加热以至沸腾起来。
  这时听了冯九如的话,便不由恍惚地道:"啊?"
  "我说你是尤物……"冯九如嘻嘻笑道。
  王书平稍稍聚了点神,终於听明白冯九如在说什麽了,不由怔愣,道:"你在笑我吧,无论论美还是论身材我都及不上那些如花少年,怎麽还叫尤物?"
  却见冯九如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没说话了,只嘻嘻笑著,抱紧了他,吻住了。
  王书平的话在冯九如的脑中只稍微转了个圈,他便明白,原来王书平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尤物,想来,是那个伏晋鹏奸诈,没跟他说的缘故,这样也好,免得王书平要知道自己的本钱,然後又有那些本事,以後可了不得了,要是野心大点,凭著身体和本事,笼络一群人在太平兴风作浪都不在话下,所以为了不让以後出现控制不了的状况,还是不告诉他的为好。
  "唔,用……用力点,快点……"王书平嫌他动作太温柔,不带劲,忍了片刻,实在忍不住,便如是吩咐。
  冯九如一怔,明白过来这王书平却是喜欢动作粗鲁点的,於是便调整战略,动作幅度大了起来。
  这时的冯九如便一改先前温文如公子哥的模样,凌乱的头发因汗湿而显的整个人有一种运动美,眼神也因欲望的累积而越发地火热起来,像是两团火在燃烧,浑身都散发著热力,身体一扫先前书生的感觉,看上去有一种力量感。
  王书平看著他变脸,不由暗暗诧异,想著难得这冯九如平常看起来摇著个扇子像个书生,没想到到了床上,倒有一种狂野味道,让人不由大感惊讶,暗道难怪京中有不少人喜爱这厮,经常有人去他的酒楼示爱了,就在前几天,还有个看上去很乖巧的可爱少年脸红红地跑来表白呢,看来还是有原因的。
  是了,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像伏晋鹏那样高大健硕江湖草莽匪气十足的人,不少人更爱俊俏像书生样的男子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这让王书平想起四皇子赵天枢。
  赵天枢无论长相、气质、手段都不输伏晋鹏和冯九如,但在得人喜爱方面却远逊两者,几乎所有人都一致觉得他无趣、枯燥、不解风情,更兼是不喜男色的,而这太平街上,女子是不能过多行走的,只有男子才能随意走动,平常听到的也多是男人之间的交谈,而不爱男色的赵天枢,自然会比爱男色所以男子们谈到的时候多些的伏晋鹏和冯九如人气低,更何况他沈闷的性格还摆在那儿呢,所以在喜爱男风的男子们之间听不到有人爱慕他也很正常。
  其实王书平也觉得赵天枢的日子过的挺无趣的,难道他没理解三国演义的题词麽?整天忙著所谓的大业,到後来,还不是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嘛,他是不理解有些人那麽爱大业啦,不过只要不让他掺合进去,别人的人生怎麽过那是别人的事。
  这些当然是王书平事後想的,在做的时候当然不可能边想边做。
  在情事过後,懒洋洋躺在床上没事时,就这样瞎想著,然後看了看旁边一副心满意足样的冯九如,暗道看来今晚自己过的还不错,至於再过几天,会不会想念伏晋鹏的味道,就不知道了,反正今晚他虽然达到了快乐巅峰,也没在做的时候想起伏晋鹏,但现在,他却是有些想那味道了,想著想著,身体便有些酥痒,这让他吓了一大跳,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开始数一只羊两只羊……来分散绮念,暗道这伏晋鹏可真够害人的,他还真想那滋味,一定要忍住……一定……
  王书平心里在想什麽,冯九如当然不知道,冯九如只知道今天实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第一,跟一直想亲近的王书平如愿亲近了;第二,原以为王书平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他喜欢可爱的或者娇美的少年,不像伏晋鹏那样,只要感兴趣,长什麽样无所谓),自己做的时候恐怕有点要靠幻想美少年来令王书平和自己满意,要不然,自己不尽兴也就算了,要是这种不尽兴、敷衍的模样落入了王书平的眼里,并让他感觉到了,那只怕会让王书平不高兴,进而不会让自己碰他了。现在好了,王书平竟然是这样的尤物,他一点委屈都没有,反而愉悦得难以形容,这就像无意中捡到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结果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
  王书平就是那个外表看不出什麽,而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的尤物,这个金银珠宝,不仅仅指他的身体,当然还指他的本事,他就像一座宝藏,不定期给人惊喜。
  他多想收藏这个宝藏,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免得来争抢……
  [今天是大年夜,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阖家幸福!^_^2月2日]

  太平游记(今穿古)62

  太平游记之二十八:培养秘术免疫力(六)
  其後几天王书平自然日日都与冯九如在一起,两人突然变得更加亲密,赵雪棠和赵天枢自然看到了,心里都受了不小的打击,他们不知道一向对冯九如并不假辞色的王书平,怎麽突然之间就跟他增进了关系,如果这其中有什麽秘诀的话,他们多希望知道那秘诀,好与王书平加强关系啊!可是,冯九如他们自然是不可能问出答案来的,想派人监视两人的谈话也忌惮於冯九如的武功不敢靠近。於是两人便转而询问王书平,偏偏王书平却只是一笑,说什麽伏晋鹏又不是只有他一人,所以他当然也可以有其他人云云。
  王书平知道,自己与冯九如关系变亲密,要想瞒过赵雪棠和赵天枢那是不可能的,既然瞒不过这两人,自然也不可能瞒过伏晋鹏,更何况,他也不好跟冯九如说等伏晋鹏回来後,他们就不许来往了云云,所以让赵雪棠和赵天枢知道他跟冯九如关系变亲近了也没什麽不可以,事实上,他这次选择了冯九如而不是最近对自己也很好的赵雪棠来实行这培养免疫力的事,除了为了免疫力的缘故,也是因为冯九如是太子党的人,不像赵雪棠是四皇子党的。王书平虽然不可能掺合进夺权争斗中,但是在这时候选人时,还是尽可能选择比较稳妥的对象,刚好两边人马一边一个,如果全选了四皇子党的人,只怕先前就闹腾的冯九如要闹的天翻地覆了,所以为了安宁计,还是选择冯九如吧。
  选择了冯九如,因为与伏晋鹏不是一派的,只怕伏晋鹏等人就要与他有一番争斗吧,但那是他们彼此的事,总好过他全选了四皇子的人,冯九如过来找他哀嚎、让他烦恼的好,只要烦的是别人,不是他,他就无所谓了,况且,太子党与四皇子党不一直在争斗麽?既然争斗是常态,他再增加一个导火索也没什麽。另外,相信赵天枢还会感谢他选的是冯九如吧,毕竟如果他选的是赵雪棠,到时伏晋鹏跟赵雪棠斗起来,那可就是内斗了,会让他们内耗进而让太子党高兴的,现在这样多好,不会让赵天枢损失什麽了。
  所以王书平在选人时是有考量的。
  赵雪棠听了王书平说什麽伏晋鹏不止他一人,所以他也可以有别人时,便靠了过来,亲密地笑眯眯道:"难得书书这样说,这就让雪棠放心了。"然後向王书平深深一揖,诚恳地道:"书书,雪棠早就对你喜爱有加,既然书书并不拘於哪一人,而在下对这方面也并不在意,那麽,请书书成全我一片赤诚之心,也'收'了我可好?"
  前面都正正经经的,只最後一句话,却有调戏之感,让王书平不由尴尬地一笑,道:"很抱歉,虽然没打算只守著伏晋鹏一人,但在接受别人时,至少也得是我有点喜欢的人才行吧?真是很对不住,虽然世子的心意我也看的出来,只是我暂时对你还没那方面的想法,所以只能遗憾了。"
  其实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只是他不好将自己是为了培养免疫力才跟冯九如在一起的目的说出来,所以只能这样掩饰罢了。
  赵雪棠看他无论自己怎麽软硬兼施都是毫不动摇,只得泄了气,失望地道:"那我会继续关心你,让你终有一天喜欢上我的。"
  要不是知道使用计谋收服不了王书平,只有以真心才能打动,他才不会跟王书平慢慢叽歪呢,早在想要的时候就直接上手了,无论是用药还是用武力。
  虽然赵雪棠也知道赵天枢的母亲所知道的这个诀窍,但是他显然不如德妃看的透彻,他就跟那些扮做温柔体贴模样的宫妃一样,想用柔情打动皇帝,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得到皇帝,最後发现实现不了时会因愤怒、嫉妒等种种原因露出马脚,让皇帝知道她们并不如表面上那麽温柔体贴,最後往往会失败。不像德妃跟赵天枢所说的,无欲则刚,不把回报当作期望地真心以待,虽然不一定能收服得了王书平,但以王书平的性格,赵天枢若对他那麽好,以後他无论帮谁,却是怎麽也不会出手对付赵天枢的。
  倒是王书平听了他的话不由嘴角抽搐,道:"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王书平犹豫,赵雪棠有丝奇怪,暗道这王书平向来快言快语,还有什麽话会这样吞吞吐吐的?於是当下不由疑惑地道:"书平有什麽话,但讲无妨。"
  "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就说喜欢?咱们相识也没多长时间,再者我又不是那种什麽绝色佳人,如何能得赵世子的喜欢?你要真心交我这个朋友,那我高兴,可要是骗人,我就不欢迎了,况且,拿喜欢这种事骗人,也未免糟蹋了这两个字,我始终觉得,感情这种事,喜欢这个词,还是很慎重的东西,动不动就将这个词挂在嘴上讲,不是太好。"王书平一气呵成地道。
  冯九如此前偶尔也说这两个字,当时因为他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所以就当对方是开玩笑,也就罢了,这时听赵雪棠也这样讲,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暗道难道自己是那种看起来让人喜欢开玩笑的人吗?怎麽谁都拿喜欢这种事跟他开玩笑啊?幸好自己还知道自己没几斤几两,所以没当真,不会发生什麽意外,万一自己脑子不清,真以为对方喜欢自己,进而喜欢上对方,结果却发现对方欺骗自己,到时候肯定会来个情伤什麽的,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所以这才有了刚才那一番话。
  赵雪棠被他一番直面批驳,心里有些讪讪的,但是脸上却没露出半分情绪来,只无辜地笑道:"你的书我都能背出来了,越看越觉得写的好;你发明的菜式我也一一品尝过,一个人能想出那麽多新奇的菜式,实在是天才;更加天才的是,你还能做出那样一个顶级暗器出来。在我从赵天枢那儿听说了你的事迹後,我就倾慕不已,对你神交已久。原以为像你这样的天才容貌就算不丑陋,也当普普通通,及至见到了你,却发现你五官虽不漂亮,却有一种让人舒服的感觉,磊落如青松,朗朗如明月,让我怎能不喜欢你?所以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喜欢。"
  看著赵雪棠认真的样子,王书平吸了口气,提醒他道:"可不能乱说话,骗一个人别的事都还好,若是欺骗别人的感情,那可是最不地道的事。"鬼才相信赵雪棠说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63

  太平游记之二十九:红杏枝头闹(一)
  "我真不骗你。我发誓可好?"赵雪棠还是坚持著喜欢一说,并且还说他敢发誓。
  王书平看他这个样子,撇了撇嘴,摆摆手道:"算了,不用发什麽誓,我相信你就是。"反正他提醒过他了,再加上他又不会喜欢上他,所以管那麽多干什麽?刚才的批驳,只是觉得有人当面说谎心情郁闷所以说了说罢了,倒不是真的计较他喜不喜欢自己之事,所以何必让他发些虚假的毒誓,万一来日应了可怎麽办──王书平本是无神论主义者,但自从穿越到太平,对鬼神之说虽仍存疑,却存了一丝敬畏之心,所以不想逼赵雪棠发办不到的假誓。
  因为王书平直言不喜欢他,所以赵雪棠没有办法,在与王书平寒暄了一阵後就回去了,想著发展关系的事既然一时办不到,还是徐徐图之方好。
  王书平送走了他,松了口气,便去看看前厅客人,正在这时,王书平便见从门外闪进来一个气势汹汹的人,周身都带著一股寒气,大踏步走了进来,看见了他,便像一阵龙卷风似的袭到了跟前,拽起他的手就往里间走,一进去就问:"冯九如是怎麽回事!"
  却正是分别了几日的伏晋鹏,只是他此时不像平常那样得意非凡,却是脸如锅底,暴怒得额上青筋隐隐跳动。
  就是这样,却也让王书平有一种异样感觉。
  原来这几天,王书平虽然跟冯九如在一起,但也就是做到兴头的时候能忘记伏晋鹏的秘术滋味,等完事了,反而往往更想念跟伏晋鹏当日的情事,每次一想起,他就只有拼命地默念一只羊两只羊……转移注意力,幸好那情欲渴念到底不像毒品是直接刺激神经,让神经形成了瘾症,不吃就受不了,这秘术的情欲渴念顶多是心理上的依赖,要好一点,他只要尽量转移注意力,还能扛得住。
  平常勉强扛住了,现在见到了自己一直想念的人,哪里还扛得住,脑里翻江倒海的全是欢娱画面,要不是看伏晋鹏怒火腾腾,他几乎扑过去想直接压倒他享受一番了,可是此时伏晋鹏暴怒,於是王书平只能勉强忍住心底的波涛汹涌,道:"冯九如怎麽了?"
  "这我得问你啊!王书平,你行啊,了不得啊!我才离开几天?你就给我戴绿帽子了?!"伏晋鹏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气。
  他像傻子一样喜滋滋地加快行程跑回来见他呢,一路上想念著他的身体快疯了,结果一进京他就听到了什麽?竟然是冯九如跟王书平苟合的消息!这让他怎麽受得了?
  王书平听了伏晋鹏的责骂,不由发笑,道:"你要想我对你一心一意,也不是不可以啊,前提是,你也得对我一心一意才行,我不是女人,你总不可能拿女人的那些教条来约束我吧?比如只能你寻欢作乐,我却不能有别人?要是你能一心一意地对我,那我就跟冯九如断交。"
  如果伏晋鹏真能对他一心一意,他也有理由跟冯九如断交了,可是他是知道伏晋鹏不可能一心一意对他的,所以他也就不用跟冯九如断交了。
  不过他显然是料错了,当下伏晋鹏却铁青著脸道:"我也能一心一意地对你!这一段时间我一个人也没找过!所以我希望你也能这样对我。"
  "哦?那以後呢?你可以不娶妻生子?见到天下绝色也不会起收藏之心?"王书平讽笑著问。
  "以後是以後,现在是现在,既然我现在一心一意待你,你当然也该一心一意待我才是!"伏晋鹏道。
  "我可不会管什麽以後的事,反正只要你答应我再无二心我自然也不会有二心,可是,如果你打的是以後有二心的想法,既存了这念头,我何必把心放在你身上?"王书平嘴角噙著笑,道,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伏晋鹏涌起滔天怒气。
  可是王书平的话他又应不下来。
  他当然对王书平很喜欢,现在已经根本舍不下他,可是,要让他以後不娶妻生子,就此断子绝孙,他却也不愿意。另外,虽然他喜欢与王书平欢爱,但若真见到天下一等一的绝色,他也没法保证真能不动心,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有倾城绝色,作为男人说要不动心那也不太可能啊,所以这时候王书平的提议他才没法应下。
  他当然可以哄著他,说他对他会一心一意的,等来日娶妻或碰到绝色时再说失约的事,但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此时骗了他,来日娶妻或纳美时,只怕王书平骂他背信弃义,再不会跟他在一起了,到时,他忘不了王书平的滋味,可怎麽得了?所以他此时竟连甜言蜜语的谎话也不敢编造,只能一迳地沈默。
  王书平看他说不出话来,不由松了口气,便两手一摊口气放缓笑道:"既然你应不了我的要求,那麽,咱们就继续保持关系,但是呢,我不会管你还跟其他人交往,你也别管我有其他人,好不好?要是你接受不了,不如我们就此终止关系,这样你就不用难受了。"
  伏晋鹏想到他的美妙滋味会被别人品尝,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气闷,说不出的不舒服,但是又没奈何,总不能真的离开他,那他更受不了,於是当下只能铁青著脸,冷哼了声,一振衣袖,甩门离开了。
  小别重聚,本应甜蜜胜新婚,没想到却是以闹僵收场,令人不胜唏嘘。

  太平游记(今穿古)64

  太平游记之二十九:红杏枝头闹(二)
  王书平看他甩门离去,还以为伏晋鹏生气了,选择了终止关系,颇有些无奈,揉了揉眉心,暗道这下好了,自己对伏晋鹏的想念是没法排解了,以後只能真的尽力压制了。但当晚间伏晋鹏带著酒气出现在他房间时,他才知道原来他去喝酒买醉去了,并不是真的不理他了,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像伏晋鹏武功这样高深,其实是可以永远不醉的,但如果不用真气控制,却仍像平常人一样,今天,伏晋鹏显然没压制酒意,所以便有些醉了。
  他一进来,看是王书平扶住了他,便笑道:"书书,是你啊……"又好像想起了什麽,眉头皱了起来,脸有凄然之色,道:"书书,你好,你真好,狠心得很,要跟别人在一起……"话里似是带著哽咽之声,这於伏晋鹏这样的人来说还真是少有的事,他那样的人,什麽时候还会哭?男儿流血不流泪!
  这样的呜咽之语,若换了一个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会生出同情之心,暗骂这人口中的书书狠心凉薄,可是身为当事人的王书平却只感觉哭笑不得:"好嘛,自己不答应对我一心一意,反而说我狠心,敢情你跟别人在一起,就不狠心了。真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啊!"
  伏晋鹏可听不到王书平的喃喃,只是又哭又笑,一代大教主醉酒了,跟平常人也没什麽不一样。王书平没有办法,只得将他扶到了床上,那伏晋鹏喝多了酒,大概感觉热,就一直撕扯衣服,喊热,王书平又帮他解开了衣服,然後拉上了毯子,自己也在他身边睡下。
  喝醉了酒的人哪会这麽老实,不停地闹腾,还是嫌热,将所有衣服都扯掉了,露出了精壮的身躯,然後大概是感觉身边有人,便抱住了,努力睁开眼睛看了,应该是认出了王书平,因为他嘻嘻笑道:"书书……"
  便吻了过来,手也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看他醉酒,王书平本来不想跟他做的,因为喝醉了酒导致无意识,可能在技术发挥方面比平常要差,所以他不愿意,怕被他弄的不舒服,但看伏晋鹏坚持的很,推都推不动,也只得随他。
  大概是喝醉酒的缘故,伏晋鹏果然忘记用秘术,所以王书平并不是很享受,当下只得提醒道:"秘术……秘术……"
  他又不是那种喜欢发情的人,热爱夜夜都上床,连人醉酒都不放过,此时之所以想跟伏晋鹏欢爱,无非就是因为止不住对秘术的渴念罢了,所以此时看伏晋鹏没用上秘术,没能让他很快乐,就这样叫著。被思念折磨的人,也著实可怜啊……
  经过提醒,伏晋鹏在糊里糊涂中果然记了起来,便使了出来,王书平当下就感觉不一样了,不由愕然,暗道这秘术也太厉害了,这前後的变化也太明显了啊!不过,没时间想这些了,伏晋鹏在酒醉中因为没意识,不像平常用起秘术还有所收敛或者有时稍停,这时因为无意识,便一直用著秘术,王书平第一次被他弄的狼狈不堪──他的身体因为他一直不停歇的秘术而点燃的激情一直颤栗弹跳不停,控制不住地疯狂吟叫著,对身上无法形容的快感既愉悦又害怕,唯一幸好的是,伏晋鹏此时在无意识中,他这样放荡的模样他看不到,让他稍减羞愧,要是伏晋鹏是清醒的,他恐怕就要死死堵住嘴,不敢让自己叫的这麽响了,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虽然害怕那种极致快感,但被喂饱了的感觉还真不错,所以便原谅了伏晋鹏索要次数过多和动作粗鲁的问题。
  伏晋鹏本来因王书平不答应与冯九如分开是非常不高兴的,但是第二天一早起来,看王书平浑身痕迹斑斑地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继而想起昨晚断断续续的片段(虽然酒醉,但到後期慢慢清醒了些,所以还能记得一些欢愉的场面),感受到昨晚享受王书平身体时的美妙,那点不高兴这才稍降,看王书平虽然累睡在他怀里,但清醒过来的胯间又在蠢蠢欲动,於是便侧著身体,搂住王书平,慢慢进入,想在清醒的时候再享受享受,毕竟昨晚失去意识了,几天以来的渴念虽然被满足了他却是记得不是太清楚,所以自然要趁著这会儿清醒的时候再感受一次。
  王书平在他进入的时候便醒了过来,抗议了两句,最後在伏晋鹏的低声哀求中,想到昨天伏晋鹏气急败坏以及买醉的可怜模样,便投降了。
  伏晋鹏看他不生气了,便高兴起来,一边享受著王书平秘处小嘴不停地啮咬快感,一边轻咬王书平圆润的耳垂,咕哝道:"你个小坏蛋,趁我不在就勾人,以後我天天把你喂的饱饱的,看你还有劲跟别人乱搞。"
  伏晋鹏提起这事,就让王书平想起冯九如来,於是赶紧道:"那什麽,虽然冯九如没时间天天晚上过来,但偶尔他也会找我的,所以我……我以後不能天天陪你。……"
  正在欢爱的当儿,却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让伏晋鹏不由不愉起来,想了想,想到一个也许能赶跑冯九如的方法,便用力顶了下王书平,满意地看他倒吸了口气,呻吟了声,这才道:"哼!我是夜夜都不能断人的,所以我可不想他来的时候我不能跟你在一起,这样吧,虽然我不能让你不跟他在一起,但毕竟有个先来後到,我总可以稍微提些建议吧?"
  王书平在伏晋鹏加快速度的抽动和秘术双重作用下,不可避免地达到了高潮,而伏晋鹏也因小嘴咬的欢畅,亦是达到了高潮,两人相拥歇息了会,那王书平想起他刚才的话,便疑惑地问道:"什麽建议?……"
  伏晋鹏邪邪一笑,道:"让他跟我一起享受你好了,反正我都知道你有他了,那麽,我们俩同时跟你云雨,岂不是最节约时间又能夜夜都拥有你的方法?而且……"伏晋鹏贴近他的耳朵,笑的更加暧昧,道:"宝贝,三人行会让你爽的一辈子难忘哦。"

  太平游记(今穿古)65

  太平游记之二十九:红杏枝头闹(三)
  伏晋鹏之所以提这个建议,是有不良打算的,原来,他的秘术厉害,胯下之物也向来是男人堆里的巨兽,所以便想著让冯九如跟他一起三人行,到时冯九如看自己用秘术把王书平弄的欲仙欲死,远比他的手段厉害,然後自己的雄风也比他的强,到时只怕会羞愧退让的。只要冯九如能知耻退让,王书平不就能是他一个人的了吗?这便是伏晋鹏打的主意。
  王书平不知道啊,就只觉得伏晋鹏这个提议,也太TMD劲爆了,想他前世良民一个,虽然喜欢女色,但也没跟哪两个女人一起玩过双飞,好嘛,到了这古代,反而更加开放,跟两个男人玩起双飞了!让他怎能不觉得劲爆?
  王书平没一开口就反对伏晋鹏的提议,而是有所保留地道:"好吧,我会把你的提议转达冯九如,要是他不愿意,那再按我的想法做。"
  冯九如应该不会同意的,所以他此时敢这样说,万一到时冯九如大脑短路同意伏晋鹏的提法,他再想办法阻止三人行的事发生。这种事自然是要阻止的,想想看,光一个伏晋鹏就精力无穷,他平常都只能应付得旗鼓相当,要再来一个同样精力无穷的冯九如,他还能应付得了吗?只怕肯定会被两人整趴下吧,所以王书平才这样想著。
  伏晋鹏听王书平答应了,不由微笑,脑里面想像著冯九如听了这话後抽搐的表情他就觉得人生非常美好,但不大会儿又垂头丧气起来,瞄了眼王书平一眼,道:"书书,我实在是很奇怪,你在这个世上没亲人没朋友吗?怎麽从来都看你是独来独往的呢?"
  赵天枢加上他,两人一起查,愣是查不出王书平的过往,更甭提查到他有什麽亲人朋友了,根本不知道这厮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听赵天枢说,从王书平嘴里听到,他是从海外过来的,所以亲人朋友俱无。可是这个王书平的性格也忒凉薄,话说这京城里,因为他写的小说和发明的新菜式,也有不少人著意跟他交往的,要说这麽长时间也该有两三好友了,如果个中有王书平在意的又势力较小无法自保的人,他们就能将之劫过来作为人质要挟王书平听话了,哪需要像现在这样直接在王书平身上下手?可是因为王书平啥好友也没有,唯一亲密点的就是冯九如,而冯九如……他们当然抢不到他为人质,所以对王书平竟然一时无处下手。
  这也是此时伏晋鹏问王书平这话的原因,是想知道王书平可有什麽在意的人,他也好抓过来要挟他,让他不许跟别的人来往啊!
  王书平听了他的话,不由笑道:"我不是从海外过来的吗?所以在太平这边的确没有亲人啦,至於朋友,你们不就是我的朋友吗?所以,怎麽叫我是独来独往的?"
  王书平这人吧,虽然不是做生意的料,以至於有菜式在手酒楼也差点倒闭,还亏的有小说连载固定了一些食客,这才赚了点生活费,但不会做生意也不能就说人家笨,毕竟各人有各人所长,所以王书平自来到古代後,特别是被赵天枢等人注意到後,尽量独来独往,免得牵扯到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是古代,不是法制社会的现代,万一赵天枢等人算计他不成,逮住他在意的什麽人当人质,那不是既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吗?所以他就算跟人亲密点,也尽量选伏晋鹏这样有能力自保的人交往,免得给自己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当然这些,赵天枢等人就不知道了,他们只知道,王书平就像是一块钢板,严丝合缝的除了他本人,没一个地方好下手。
  对於王书平本人,伏晋鹏觉得赵天枢等人可能是打算先礼後兵的,别看他们现在对王书平很客气,要是用尽了办法王书平还是不帮他们的忙,只怕下狠手的时候就到了,到时,把王书平逮过去,一阵刑囚,五花八门只会让人疼痛难忍但又不会伤筋动骨的酷刑弄下来,王书平这个胆子不太肥的人只怕肯定会老老实实地帮赵天枢、冯九如出谋划策的,乖乖将他的本事呈上去。
  要搁在过去,他是很赞成这个办法啦,不过现在,哼,他可不会让赵天枢得意了,反正天下这种东西他可以帮他合谋,至於王书平,他还是很舍不得让他受这种苦的,更何况一旦要将王书平抓走受苦,他岂不是吃不到他了?所以暗中加强对王书平的保护那是肯定的,毕竟赵天枢、冯九如等人对王书平礼贤下士了那麽长时间还没得到回报,恐怕再等下去他们就会不耐烦了,看看嘛,这一段时间赵天枢都不算计王书平了,伏晋鹏就害怕著赵天枢是不是打算用强了,所以他不加强保护怎麽行。
  其实不光伏晋鹏这麽想,冯九如也是这麽想的。
  他现在已跟王书平有点进展了,所以就更不想让王书平出事了,因此也跟伏晋鹏一样,加强了对王书平的保护。
  王书平自己呢?
  王书平不是蠢人,在制造了手枪後也知道不是一劳永逸,毕竟这个时代有点穴这种可怕的东西,万一哪天发生危险时,对方直接点他的穴,他不是来不及拔手枪了吗?所以他外出时都带著赵天枢和伏晋鹏安排给他的侍卫,这样多多少少要好一些,至於对赵天枢和伏晋鹏两人的防备,却只能寄希望於冯九如了,他曾与冯九如相约过一个暗号,一旦他发出这个暗号,就证明他出危险了,让他帮忙救他,冯九如自然是答应了的。
  当然,自他知道冯九如是京中大家族冯家人後,对冯九如也不是太放心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在抱著冯九如接近他是想交他这个朋友的单纯想法下,他也做好了冯九如接近他别有用心的打算,所以在约好冯九如救他後,他又增加了其他的制衡方法,以防自己哪天被冯九如找碴了。
  这时伏晋鹏听试探不出王书平有亲人朋友,暗叹看来自己果然没法拿他的亲人朋友要挟他,让他别跟其他人苟合了,不由苦著脸叹了口气。二十多年来向来只有他花心风流的份,哪知道逍遥了二十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可心的,好嘛,现在换成别人花心风流他竟然没辙了!真是现世报啊……呜呼哀哉!

  太平游记(今穿古)66

  太平游记之二十九:红杏枝头闹(四)
  在第二天冯九如来的时候,王书平就把伏晋鹏的说法转达了。
  冯九如听了,脸色那叫一个好看啊!简直是青中带绿!
  王书平也乐了,暗道伏晋鹏你个小样,看吧,冯九如肯定不愿意的吧!
  於是便装作沈重模样拍了拍冯九如的肩膀,道:"九如,你别放在心上,这个伏晋鹏吧,就是有点三不著两的,咱们都是识文知礼的人,哪能干这种淫乱的事?又不像他那种江湖草莽,对吧!所以你放心,我呆会去跟他说,你不愿意,说服他放弃这种荒谬的想法。本来嘛,一人一晚多好!他偏偏不满足,竟然说什麽他精力旺盛,每晚都需要人,断不了,要做就跟他一起做,要不然他就坚决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等你跟我做的时候他就会捣乱,说的也太过分了,谁会像他那样荒淫啊!再说了我要跟谁在一起,关他什麽事啊,他有什麽权利捣乱啊!……"
  一开始听伏晋鹏这样威胁他的时候,他都气歪了,直想抗议说以後不跟伏晋鹏在一起的,但是想到伏晋鹏秘术的美妙滋味,还是蔫了,想著伏晋鹏的要求还没触及他的底线,暂时不用这麽决绝,於是决定将这话跟冯九如说,等冯九如拒绝了,让伏晋鹏跟冯九如理论去,那样就不用他浪费口水了。
  "他说……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会在你跟我做的时候捣乱?"冯九如咬著牙脸色铁青地问。
  王书平点点头,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到时跟他说,你不同意他的要求,如果到时他捣乱的话,你也会在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捣乱。看他怎麽办!"
  却见冯九如低头沈思了一会儿,突然微微笑道:"我接受他的提议。"
  "嘎?!"
  王书平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世界上怎麽会有这样的人呢?让他想想啊,要换了他,他愿意跟另一个男人,同时与一个女人(虽然跟他们在一起的他不是女人,但同理可证嘛)欢爱吗?唔,这估计得爱得发狂根本舍不下她然後又与另一个男人是好哥们才行,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要不然做的时候还不别扭死?
  可他之於冯九如和伏晋鹏来说,既不是爱的发狂的人(其实可怜的王书平不知道,这两人因为食髓知味,在某种程度上是离不开他了,要不然,他要是没什麽吸引力,伏晋鹏听说他有了别人和冯九如听说他不愿意跟伏晋鹏断了关系,怎麽还会继续跟他保持关系?肯定会尝过之後就扔了);而伏晋鹏与冯九如两人又不是很好的哥们,那麽,他们能接受得了同时与他欢爱?既然接受不了,那麽这时候冯九如说这样的话,不会是大脑壳坏了吧?
  "既然伏大教主有这样奇怪的嗜好,我怎能退让,不见识见识一番呢?书书,你只要到时跟我合演一出戏,包准把他气的不会这样无耻了。"冯九如笑眯眯地道。
  冯九如多少能猜到伏晋鹏为什麽提那个提议,伏晋鹏雄风如何他当然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有秘术啊,所以他已想到了,这厮肯定是打算到时把王书平弄的欲仙欲死,自己却逊他一筹,那不让人丢脸至极麽?而他当然不能就此败了让他羞辱,所以想个法子绝地反击那是很有必要的,哼,他到时会让伏晋鹏悔不该提那个下流提议的!
  "演戏?演什麽戏?"王书平好奇地问。
  "……"冯九如在王书平耳边叽哩咕噜说了一通,听的王书平颇有些尴尬。"这样做过之後,包准把伏晋鹏气的吐血,到时也不会再让我和他跟你一起欢爱了。"
  "呃……计划的确不错,但万一我演的不好,没气到他怎麽办?"王书平担心地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了,就一定能气到他。所以呆会儿他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你就跟他说我同意了的事吧,先让他下午高兴高兴,待晚上的时候再让他气个倒仰,反差之大,效果能更好。"冯九如这样说的时候,仍是一脸微笑,却看的王书平眉头直跳,第一次觉得冯九如蔫儿坏。
  不过对於冯九如的计划,王书平还是决定参与,因为他的确不喜欢和什麽什麽两个人一起欢爱,虽然──他是开放的现代人,但双飞这种事,他还是接受不了的,所以当然要跟冯九如齐心协力,让伏晋鹏打消那种可恶的主意了。
  想到这儿,王书平便点头同意了冯九如的计划,冯九如看王书平愿意配合自己,恶整伏晋鹏,自然欢喜,高兴地亲了亲王书平,暗道真是万幸,看来王书平对伏晋鹏的感情没自己想像的深,要不然也不会同意自己整治他了,看来自己还有猎心的机会,於是便心情大好地离开了。
  这边,中午伏晋鹏一回来,王书平便将冯九如的意见如实转达了。
  "冯九如真的愿意?"伏晋鹏讶异地道,还真是不太敢相信,冯九如会同意自己这个提议,他不是傻子,不可能听不出自己的意图啊,那他还敢接受挑战?难道……他有什麽杀手!?可也看不出来啊!
  带著疑惑和兴奋,不大会儿便到了晚上,那冯九如一身宽袍大袖过了来,看起来颇有几分风流公子的味道,显得相当的洒落随意,风度翩翩,对比伏晋鹏没有著意的一贯打扮,自然不知道潇洒了多少,甚至在王书平的眼里都能看到丝丝欣赏,这模样让伏晋鹏不由生出了些许嫉妒,暗道这个骚包,当自己进洞房呢!穿的这麽孔雀!敢情是想用美男计引诱书书!无耻啊!早知道这厮会著意打扮,他也对装束上点心就好了,免得在书书面前被冯九如比下去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67

  太平游记之二十九:红杏枝头闹(五)
  虽然这样腹诽著,不过面上仍是保持著笑容,拱手道:"冯兄!久仰久仰!"
  虽然冯九如经常来王书平这儿,但两人向来不打招呼,事实上他们见王书平的时候,经常故意避开其他人,所以伏晋鹏和冯九如并没在书平酒楼打过交道,当然,这大概也跟他们的政治立场不同有关。
  冯九如脸上挂著足以勾引一堆佳人美少年掷果盈车的俊美笑容,也拱手道了声"久仰",两人接下来便你吹我捧地寒暄了起来,听的王书平牙齿为之酸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知交呢,其实却是恨不得马上戳对方两个窟窿的死敌。
  於是当下便拉住了冯九如的手,叹了口气,道:"你们俩要叙到什麽时候?难不成今天是来叙旧的?"
  伏晋鹏的眼睛盯住了,盯在了王书平拉著冯九如的那只手上,瞬间杀意迸发,直取冯九如。
  他是知道冯九如跟王书平关系一直不错的,虽然他没亲自看过两人打交道,但手下的资料翔实的很,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他从未想过当两人当著他的面表达亲密关系时,他会如此不舒服!
  他邀冯九如与他一起跟王书平欢爱,存的是羞辱冯九如不如自己男人,但此时看了王书平与冯九如的亲密,却让他隐隐生出了丝丝後悔,转眼看向带著笑意温和看著冯九如的王书平,心中复杂情绪顿涌,自己什麽时候除了在床上离不开王书平外,在平常也见不得王书平同别人亲密了?难道自己对王书平竟然这麽在意了?伏晋鹏皱著眉愀然不乐……这好像不符合他享乐人间不妄动情爱的原则……
  冯九如自是感觉到了伏晋鹏的杀意,唇边不由挑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来,然後突然凑过去亲了亲王书平的嘴角,道:"书书说的对,伏教主,咱们……莫负良宵吧!"
  伏晋鹏在冯九如亲向王书平的时候,指尖一缕劲风弹了过去,伏晋鹏内力深厚,这真气弹出,带著一股罡气,直袭冯九如的颈项,端的是取人性命的打法。
  虽然是隔空弹指,非实打实地一掌招呼到身上,但因为伏晋鹏武功出神入化,冯九如也不敢托大,手一转,拉著王书平避开了,幸好伏晋鹏并未有下招,否则要接连出招,他可不一定躲得过,毕竟他精修的是厨艺,而不是武功,饶是这样,也惊得他额头微汗,当下不由怒道:"良辰美景,怎麽突下杀手?要是我躲的时候不小心没拉好书书,弹到他身上了怎麽办!"
  伏晋鹏冷哼了声,道:"不过是隔空弹指罢了,你怎麽会躲不开?我知道你能躲开,所以才敢出手的。"
  不过一出手他就有些後悔了,的确,是他说要两人一起的,现在冯九如对王书平亲热点,他怎麽就突然动手打人了呢?不过当时出手,实是手比心快,来不及想就出手了,心内不由发苦,暗道他看来的确有些不对劲,要不然也不会看冯九如亲了下王书平就受不了了。
  伏晋鹏与冯九如微吵了会,便慢慢回到正事上来,伏晋鹏不想看到冯九如与王书平继续卿卿我我,於是便上前,绷著脸抱起王书平,放到了床上,转头向冯九如道:"我可是忍不住想要书书了,你先还是我先?"
  冯九如像是毫不在意地嘻嘻笑道:"随你,你若先我就後,你若後我就先。"
  伏晋鹏皱了皱眉,暗想这个冯九如今天也太好讲话了,怎麽会这麽不对劲呢,明明他该有些浮躁的才对啊,毕竟马上要丢丑了嘛……
  不过无论他有什麽诡计,他肯定得跟王书平做的,而且最好先做,让冯九如知难而退,於是便冷哼了声,点头道:"那我先吧。"
  王书平听两人讨论先後问题,真想昏过去耳不听为净的好,因为实在是让人太尴尬了,吞了吞口水,看著伏晋鹏走近,然後挂著邪魅的笑容来脱他的衣服,王书平知道自己荒唐的双飞即将开始,这淫乱的人生啊……唉……他都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希望冯九如的计划能成功,只用难堪今天一晚上……
  伏晋鹏一边扯他的衣服一边勾住他的头吻他,手往他衣里摸,平常这时候王书平早情动了,可今天,因为冯九如在旁边,王书平说不出的尴尬,所以竟然有些分心,一边羞愧於情欲的涌动,一边还不忘偷瞧在旁边观看的冯九如。
  在伏晋鹏看不到的地方,冯九如的脸色因眼前两人亲密的动作而有些难看起来。事实上,他并不像伏晋鹏想的那样放的开,真的嘻笑以对,在看到伏晋鹏亲吻揉弄王书平时,他心里也很不舒服。
  可是这些不舒服是没法排遣的,谁让他慢了伏晋鹏一拍呢?现在要独占王书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也许……是时候在朝廷方面用心点,确保太子能顺利继位了,等太子继了位,意图谋逆的四皇子党肯定是在被收拾之列,包括这个伏晋鹏,等收拾了伏晋鹏和赵天枢等人,王书平不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儿,心情稍好了些,看伏晋鹏火热的双唇已从王书平的嘴上下移,埋在胸口吮弄,便嘻嘻一笑,继续他的任务,来到王书平的身边,将他的上半身抱进了怀里,开始亲起他的双唇来。
  伏晋鹏正像平常那样逗弄王书平,看王书平已慢慢情迷,正待挺身进入,却发现上边冯九如与王书平亲吻,不由大喝一声,道:"姓冯的!你在干什麽?!"
  一声怒喝让正沈浸在热吻里的两人俱回了神,都有些情欲迷蒙地看向他,而冯九如甚至还一脸不明白地问道:"伏兄,怎麽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68

  太平游记之二十九:红杏枝头闹(六)
  "你竟然还问怎麽了?!"伏晋鹏恼道。"不说随便我先还是你先的吗?怎麽我先了,你又凑什麽热闹?!"
  "咦?"冯九如一脸吃惊的模样,道:"不是伏兄说咱们一起的吗?所以你做的时候,我亲亲书书有什麽不可以?随便你先,是说随便你先进入啊,又没说在你做的时候我连碰都不能碰书书。要是你做著我看著那不折磨人?伏教主想想,呆会我做的时候伏教主呆在一边看著能忍得住?所以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与书书有其他互动,也不是不可以吧?"
  "……"
  冯九如一席话说的伏晋鹏哑口无言,是啊,的确,如果冯九如做的时候他只能在旁边看著不能亲近他,是让人受不了啊,於是便忍气吞声地算了,开始後悔起自己提议一起做的事来,他原不是那种喜欢玩NP的人(听说有一种人喜欢多人一起交欢,图感官刺激),这次提议也是想逼冯九如知难而退,结果冯九如没知难而退,倒是他有些受不了了。
  幸好他的杀手!还没使出来,於是当下便冷笑著进入了王书平的身体,想著借秘术弄的王书平欲仙欲死,让冯九如郁闷。
  为了示威,伏晋鹏还故意摇晃著在男人中绝对算巨根的玩意儿,好让冯九如看到了感到羞愧,偏冯九如像是什麽都没看到似的,根本不在意,仍是抚弄著王书平的身体,在王书平的脸上如蜻蜓点水般亲吻,而王书平也一脸情意地看著他,这让伏晋鹏颇有些泄气,於是便只能将情绪转到进入後的活动上来,著意让王书平销魂蚀骨。
  其实伏晋鹏的举动冯九如是看在了眼里的,对他用巨根示威也明白原因,说句心里话,男人对这方面还是有些在意的,谁都希望自己是男人中的男人,所以瞄了眼伏晋鹏的,看他的的确比自己大一些,还真有些不舒服,想著这人本钱不小,再加上又会秘术,还真是男人们的对头,不过幸好他今天的计划看来还算成功,要不然伏晋鹏也不会黑著张脸了,所以那丝不舒服也就压下去了,毕竟,好戏还在後头呢。
  於是当下看伏晋鹏冷笑著挂著志在必得的笑容进入、再看王书平渐渐情欲再起了时,便一边抚摸亲吻一边按照先前约定好的,他另一只手在伏晋鹏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掐了下王书平,王书平吃痛,自然从秘术带来的情欲中稍稍清醒,於是那冯九如便故作亲密地一边断断续续亲吻著他一边话里带著说不出的亲密味儿,道:"书书……唔……宝贝……来,回应我……"
  王书平听了他的话,在清醒的当儿便真的听话地回吻著他,两人亲热的那叫一个旁若无人,伏晋鹏施加在他身上的情欲根本看不出来,倒是好像被冯九如迷了心魂的模样,这让伏晋鹏不由脸色铁青,他从没想过还有人会在自己的秘术之下,跟别人这样亲密!他原想羞辱冯九如,却没想被冯九如反羞辱了!
  因为心情奇差,伏晋鹏没三两下便草草结束了战事,然後阴著脸看冯九如与王书平两人情意缠绵,说不出的刺眼。
  於是在第二天冯九如风度翩翩潇潇洒洒走了後,伏晋鹏便开始跟王书平谈起这件事情来。
  "书书!"伏晋鹏好像是实在受不了地痛苦叫道:"你昨晚怎麽净跟冯九如卿卿我我也不跟我说几句话啊!"
  王书平似是才想起来,挠了挠头,讶异地道:"我跟九如一直都是这样啊,倒是跟你,咱们在一起一般都是……嗯……做那种事,说话的时候比较少。"
  他跟伏晋鹏两人碰在一起,就像是两只野兽般,做的都是肉搏战,谈天说地的时候比较少,谁让他一见著伏晋鹏就欲火焚身地直往那方面想(其实伏晋鹏看到他也是这种感觉),三两下两人之间就天雷勾动地火,没什麽闲情逸致风花雪月呢?所以昨晚说是演戏,但其实也就是平常的模样,唯一的区别是冯九如掐了他几下,让他别沈迷到情欲里让伏晋鹏得意了,从现在伏晋鹏的生气看来,昨晚的演戏显然是成功的。
  伏晋鹏显然也想起了这些,顿时又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於是便暗暗打定了主意,再不跟冯九如一起了,另外,以後也多跟王书平说些儿亲密的话,免得王书平被冯九如的甜言蜜语骗过去了,可恶!他以前久混风月场,甜言蜜语虽因有秘术傍身的关系的确说的不多,但也不是不会啊,只是每次见著王书平,都想著亲热去了,这才少了交流,现在看王书平喜欢听那些甜言蜜语,他少不得要多哄哄他跟他增进一下感情了,免得看到王书平只跟别人亲密却不跟他亲密让人心情郁闷。
  这样想著,伏晋鹏便道:"看来我还是很保守的人,拉别人一起和你做,我有些接受不了,这样吧,以後就一人一天吧,不过如果轮到冯九如的那天他要超过酉戌时分(七八点)没到,我就过来找你可以吧?"
  王书平虽然从伏晋鹏昨天的神色知道他多半会收回先前的提议,但也没料到他会反悔的这麽快,他还以为他会再坚持几次才会撞墙而回呢,没想到这麽快就解决了他的尴尬,心里虽然高兴,但他也知道不能表现出来,免得伏晋鹏起疑,明白是他跟冯九如在设套子让他钻,於是便装作犹豫不定的模样,吞吞吐吐地道:"那天那样提议的,现在又反悔了,这样冯九如会不会不乐意?"
  伏晋鹏冷冷地道:"不是一人一天嘛,我又没让他吃亏,他有什麽不乐意的?"
  王书平故作为难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替你问问啊。"
  伏晋鹏却是一刻儿都等不及的,当下就催著王书平去冯九如酒楼问他的意见,说是晚上他好安排歇宿的事。
  王书平没有办法,便赶紧去了对街,讨回了冯九如的意见。
  "他说他没意见,不过,他不在的时候你固然可以过来找我,但如果你不在的时候,他也可以有这样的权利。"王书平道。
  这话不过分,伏晋鹏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同意了。
  双飞的事,就这样算完美地落幕了,王书平终於松了口气,他还是喜欢一对一的,那样搞,实在别扭。冯九如自然也满意了,终於不会发生跟伏晋鹏一起找王书平欢爱、看著他把王书平弄的神魂颠倒心里不痛快的可怕经历了。
  至於伏晋鹏……

  太平游记(今穿古)69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一)
  伏晋鹏虽然因为没有击退冯九如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想到冯九如这个祸害是自己没同意王书平一对一招来的,也实在不好说什麽,只能在心里憋气,这时心里反而能隐隐体会王书平的感受了,是啊,王书平跟冯九如在一起那样亲密,自己非常生气,自己将来跟别的女人或美少年亲密,王书平只怕也很难过吧,也难怪他提那样的要求了。
  虽然现在能理解王书平的感受了,可是要让他同意王书平一对一的要求断子绝孙……他也很难选择啊……矛盾中……
  而王书平看伏晋鹏收回了那个提议,心情自是很高兴,再看伏晋鹏灰头土脸的模样挺可怜的,心里便有些过不去,於是晚间便有意补偿他,主动了些,热情了些,还故意找了些话题跟伏晋鹏聊聊天好开解他的郁闷,那伏晋鹏本就想跟王书平多聊些好增进感情的,自然求之不得,然後又看王书平待他似乎也没想像中的坏,於是本来阴沈沈的心情就好了些,凌厉阴狠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让王书平松了口气。
  对於王书平的突然热情,两人都没多想,伏晋鹏固然没发现异常,王书平竟也没发现自己会关心伏晋鹏的感受,男人嘛,粗心点自然很正常。
  其实伏晋鹏平常神色虽然凌厉冷硬,但阴狠时候少见,阴狠之色是赵天枢时常给人的第一印象,但王书平跟他接触下来,发现阴狠只是他的表象,当然不是说温和就是他的内在了,事实上,跟他在一起时的温和还是表象,真正的内里是,阴险,狡诈,就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给你来一口(算计人)。当然最近赵天枢看起来好一点了,至少没在他面前透出阴险狡诈那一面。
  不过,最近几天赵天枢的情况有些奇怪。
  原先赵天枢每天都会准时报告,从不会出现不来的情况,可是这几天,赵天枢却像人间蒸发了般,没见到影子,只除了赵雪棠还是天天报到,并哀怨於他跟冯九如和伏晋鹏的关系。
  这天实在忍不住的王书平便不由好奇地问道:"雪棠,你知道赵天枢怎麽了吗?最近几天没看到他过来。"
  虽然并不想跟赵天枢有什麽过分的亲近,但好几天没来了还是让王书平有些好奇,原谅他是一个普通人,有好奇心吧。其实赵天枢在失踪前派了个王府下人过来跟他说了声,说是最近有事,要告一段时间假。但对於有什麽事,对方却未言明。
  赵雪棠诧异地道:"你一点都没听说吗?"
  王书平皱眉,道:"听说什麽?"
  "阳州那边,正在闹蝗灾,而且有扩大之势,正往云州发展……"
  "这个我听说了。"这几天食客们也议论过这个话题,开酒楼就是这个好,能第一时间了解很多天下大事。"可这跟赵天枢有什麽关系?这不是皇上要操心的事麽?就算皇上不操心,也该是东宫太子历练的事,赵天枢……"
  赵雪棠点点头,道:"你分析的不错,这事,本来的确该皇上和太子操心,事实上皇上也有意将这次事件交给太子处理,但关键是……"赵雪棠顿了顿,叹了口气方接著道:"阳州知州是赵天枢的人,他让对方经营阳州已经很多年了,阳州临海,海贸发达,如果这次阳州知州不能摆平这个事而让太子摆平了,阳州的知州肯定会获罪,而继任的人,皇上肯定会派出太子那边的人,那样一来,赵天枢多年心血将会一夕顿失,而且还会让海贸势力落入太子手中,所以堂兄这几天不得不与谋士们商量怎麽解决蝗灾的问题,就没时间来你这儿学习厨艺了,他得赶在太子前面将方法想出来,唯一比较好的是,历史上蝗灾出现时,朝廷也没更好的办法消灭,一般都是灾後赈灾罢了,所以只要太子方面没想出好办法,堂兄的人也不会受太多责难,但要是太子想出了好办法,而堂兄没想出来,那就要出事了,所以堂兄近几日对太子府也盯的很紧,当然,太子那边肯定也对晋王府很关注。"
  原来是这样!
  王书平了解地点点头。
  他也听说了这次蝗灾受害面积很大,估摸著再处理不好,粮食作物短缺那是轻的,饿殍遍野才是更可怕的事,毕竟这古代不像现代,受灾了有充足的粮食可供调节,而饿殍遍野过後,只怕还会引发流民暴动,他们的暴动,虽然在统治者眼里叫造反,但事实也是被逼而反,不得不反,毕竟左右是饿死,还不如反一反,看看能不能找条活路。
  而现实不光造反这麽简单,一旦太平出现动乱,跟三国演义一样三足鼎立的西凤和射雕两国只怕会趁火打劫,到时,内忧外患,太平就会风雨飘摇了。
  当然这些不光是王书平想到了,太平的百姓们也想到了,他的食客们前几天就在担心这些问题,众说纷纭,对太平颇多担心。
  王书平因为是空降人士,对太平当然没有所谓祖国的情感,但是一想到一旦变成乱世他就更难生存了,再加上想到那些百姓面临蝗灾多麽可怜,也不由担心起来。
  本来他还想著赵天枢或者朝廷有办法解决的,但听赵雪棠的口气,这个王朝历史上竟然没有过成功解决蝗灾的先例,所以怎能不担心?
  可惜在现代时,他竟是从未看到过史书上常写的蝗灾爆发的情况,所以也不知道该怎麽处理,暗道看来只有等人走了,看看自己手机里可有穿越文里提到蝗灾怎麽处理的了。
  当然,就算有,也不一定就真的有用。穿越文里虽然经常写各种资料,但也并不是每种东西都是实用的,有时候也会被作者自己编造的资料骗了,以为有用,结果等用了才发现原来那不是真的资料,而是作者自己杜撰的,比如有一次王书平因为天气热,想制些冰搞点冰镇饮品消暑,於是翻手机,发现一条方法,也没多想就用上了,结果折腾的他满头大汗,也没成功,这才想著这应该是作者杜撰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70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二)
  其实赵天枢对阳州的在意远不止海贸那麽简单。
  原来阳州附近有海岛,赵天枢此前在岛上偷偷练兵。毕竟麽,他要在陆地上练兵,没有一个地方好藏兵力,而且粮草兵饷之类非常不好弄。但在海岛上就不同了,一来,海里有无穷的海鲜,大军在粮草一时没运来时可以以海鲜为食,不至於饿死;二来,岛上藏兵,进可攻,退可守,万一将来事情失败,他还有个退路,不用担心被太子诛杀,那是他的一个退路点;三来,还可以实地练习,练习方法就是给海上商队充当保镖,护送他们抵抗海盗,一来可以保障海贸的收入,二来又锻炼了士兵,一举两得。
  所以此时面临蝗灾,赵天枢才急的不得了,连本来打算绝不会因任何事耽搁拉拢王书平的计划也不得不被迫停了下来,整天呆在晋王府听取谋士的意见和前方的情报,以第一时间做出安排,免得落在太子之後,事实上,他已几天没睡一个囫囵觉了。
  当然关於海岛藏兵的事干系重大,赵雪棠当然不能说与王书平听,所以只提了海贸之事。
  王书平琢磨著给赵天枢看看能不能想到办法(当然他不是为了赵天枢,而是为了天下百姓少受点苦以及为了自己安定的生活著想),这个想法赵雪棠自然不知,他虽然知道王书平有些本事,但也从没想过他能想出对付蝗灾的办法,所以这时候只是介绍了下赵天枢目前的情况,却没提让他帮忙的事。
  与王书平交谈过後,赵雪棠便匆匆离开了,他也得参与晋王府的相关决议,提一点自己的看法,既然是支持赵天枢的,这种关键时刻自然不能马虎,毕竟失败的後果可是很严重的。
  王书平看赵雪棠匆匆离开了,便打开手机,搜索文档,查找到提到蝗灾的地方,一一翻阅,看到有提到解决办法的,不管有没有用,都用纸一一摘录下来。
  因为穿越小说下载的不少,所以提到蝗灾的地方自然也不少,王书平直抄了一下午才抄好,累的手都麻了,暗道还是原来的时代好啊,这些东西如果用电脑打的话,估计一个小时不到就打好了,哪像现在这样,还要用毛笔慢慢写,累死人。
  抄好了,王书平正欲核对一下,看可有重复的,好一一理清,写成一个一个方案,让赵天枢到时候自己看采用哪一条,还没来得及弄,看冯九如来了,不得不暂时停下,接待冯九如。
  却说冯九如知道王书平要在欢爱的时候跟自己亲密,伏晋鹏肯定受不了,毕竟男人都爱面子的,当著自己的面,情人跟别人勾眉搭眼,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所以冯九如那天的计策不过就是让王书平对他表现得亲密不已,进而让伏晋鹏因吃醋停止那个荒唐的提议罢了,显然,他的计策成功了,所以这几天冯九如那是相当的高兴,但只高兴了几天,看太子与手下整天愁眉不展,想不出整治蝗虫的方法,冯九如的那股高兴劲也就蔫了,毕竟这事儿也愁人,所以这两天冯九如虽然不像赵天枢那样因为事关切身利益所以完全没来,却也不是隔一天来一次,而是两三天才来一次(当然没来的日子自然便宜了伏晋鹏)。
  冯九如今天虽然来了,但是王书平看的出来,他是有心事的,要不然也不会没做平常最喜欢做的欢爱之事,只是搂著他静眠罢了,倒有几分想寻找安静的模样,於是在迟疑了半晌後便问他怎麽了,冯九如自然据实以告。
  王书平听了冯九如的担心,便道:"别太担心了,我想太子手下有那麽多能人异士,一定能想到好办法的。"
  因为冯九如没问他怎麽弄,再加上他的方法还没完全统计好,所以王书平便没说他有办法之类,况且,他那办法还不一定有用呢,所以在没整理好而且不知道效用前,还是不要提前给人希望的好,免得让他们空欢喜一场,而且还可能让他们由於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没有继续想办法,耽误正事。
  "唉,这事儿哪能那麽简单弄好,要真能弄好,也不至於历朝历代束手无策了,我就担心太平别搞的内忧外患才好,到时百姓可就苦啦……"
  冯九如比其他争权夺利的大家族人要有良心些,至少他不愿看到太平出事,有些大家族,是根本不会管太平会不会出事,反正有些家族能延续几百年不倒,比某些王朝寿命还长,换皇帝对他们来说没什麽害怕的地方,因为不害怕所以才不怕把天下搞乱也要争权夺势。就这一点来说,冯九如自然还算好人,至少他怜恤百姓。
  王书平想道,冯九如的担心,是绝大部分人的担心。
  看他这样担心,远比日间赵雪棠的表情沈重,看起来好生可怜,而且还怜恤百姓,让王书平对他印象加了些分,便一时忍不住,道:"那什麽,我倒知道些方法,但不知道有没有用,明天我写给你,你拿去试试好了。"
  冯九如一听大喜,支肘半侧起身子,另一只手欣喜地抓住了王书平的肩膀,眼里喜悦的光芒四射,道:"书书!是真的吗?你有办法?"
  他早知道王书平有点本事的,但今天这事,他并没指望王书平有解决的办法,毕竟一直以来就没人有好办法过,此时听王书平的口气,好像颇有解决的办法,让他怎能不喜?!自然高兴的两眼放光。
  王书平看他这样大喜,怕他将希望寄托在自己那些办法上,於是赶紧道:"你可千万别抱太大的希望,我也只是瞎想的,不一定就管用!"
  "书书想的肯定有用!"冯九如温柔地看著王书平,道,心里的欢喜简直难以用笔墨表达。看王书平听了他的话著急的模样,於是又安慰道:"是,我不会让别人停止想办法的,我只是表达一下我自己的高兴罢了。"
  不管怎麽说,在别人没想到办法的时候,王书平能提出一些建议,管有用没用,总比什麽办法都没有强。
  要是有用的话,嘿,这次太子可就露脸啦,而且在百姓中的民望也会越来越高,毕竟这可是一件大功德!连蝗灾都能解决!
  王书平听了冯九如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在他入睡後,冯九如来到外间,递了个纸条给了个青衣人,那人得了纸条便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祝书友们情人节快乐!^_^2月14日]

  太平游记(今穿古)71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三)
  冯九如派走的人自然是他在王书平身边的眼线,递的纸条也没太多内容,无非就是跟太子说,也许蝗灾有解决的办法了,但又让太子不要抱太大希望,一切明日就可见分晓。
  这是他看太子等人连日焦急所以送上的慰问信,好让他们有个盼头,免得太过焦虑人别累垮了。人在有个盼头的时候,焦虑心情可以稍减。
  他想,他这并不算利用书平,只是在书平能想出办法的基础上,尽量将这事影响力扩大,好让太子增加些本钱,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太子明明仁厚,却有不少大臣被心狠手辣的四皇子拢了去,这对太子很不利,所以他当然要借此机会让太子加点分。解决蝗灾这样的大功德,肯定能加很多分的!冯九如想。
  一夜无话,第二天冯九如为了不打扰王书平想防治蝗虫的方法,便准备回去,留王书平在屋里想防治蝗虫的方法,一再叮嘱他快点想出来,就回酒楼了。
  冯九如前脚走,不大会儿好久没见的赵天枢便形容憔悴地後脚过了来,一来只寒暄了两句,便急切地问王书平:"书书啊,你有没有什麽办法可以解决蝗灾啊?我知道你是隐士,也知道你不愿意帮我,掺合进朝廷这趟浑水,但是解决蝗灾这事呢,不算帮朝廷,你就算帮天下百姓好不好?百姓们的粮食被成百上千万的蝗虫袭击了,只怕以後会饿殍遍野的,所以看在成百上千万百姓性命的份上,你帮帮忙,想想办法吧!"
  赵天枢之所以会丢下府里的要事赶了过来,却是因为昨晚收到情报的缘故。
  原来,昨晚冯九如派出去的人,在半路被赵天枢的人拦截了,自然得到了消息(当然是用了点手段,让送信的人迷了魂,偷看了纸条,然後又把人弄醒了让他继续报信的,目前这种形势下,赵天枢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激怒太子党),看到上面说可能有治蝗灾的办法,众人便第一时间想到了王书平,毕竟冯九如不可能无缘无故,在书平酒楼突然传递这个纸条,肯定是听王书平说了什麽才这样做的。昨晚的时候赵天枢就急著想过来看王书平,但想到冯九如在王书平身边,没有办法,只得忍住了,然後一大早就过了来,看到冯九如走了,赶紧进了来,来向王书平讨要解决的方法,怕方法知道的太晚了,会被太子那边的人抢先。
  对於被赵天枢称作隐士,王书平很吃惊,暗道自己看上去像隐士?!在他感觉里,隐士该是那种仙风道骨的人,他还不像吧?不过对於他追问治蝗虫的方法,他倒没怀疑赵天枢偷听了他昨晚跟冯九如的谈话,毕竟,凭冯九如的本事,也没人敢那麽大胆子,敢靠近偷听的吧,所以他只以为赵天枢是因为实在想不到办法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跑过来问自己办法,以为赵天枢找自己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所以并没起什麽疑心。
  对於赵天枢像昨晚冯九如一样的可怜模样,也让王书平起了恻隐之心,其实他本来就打算将方案冯九如和赵天枢一人给一份的。就像赵天枢说的那样,这事儿不算他掺合进朝廷争斗,而是为了天下百姓计,那麽多百姓处於水深火热,更何况他还担心将来乱世他不好讨生活,所以自然应该有一分力出一分力。而将方案一人给一分呢,可以发动这两家的势力一起拯救百姓,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他不是为了谁,也不是被谁利用了,相反,是他利用了这两股势力,救天下百姓,当然,也救自己。
  於是当下王书平便道:"也不知道我的办法管不管用,你们可以参考下,至於用不用,你们自己看著办。不过,暂时我还没整理好,我下午给你好不好?离开你要觉得著急,可以在酒楼里等,我呢,把相关材料写好。因为蝗灾是个大事,相关材料较多,我得写清楚了,才方便你们对症下药。"
  赵天枢听了王书平的话就松了口气,一来是高兴於王书平愿意帮他,二来是听了王书平平静的口气,暗道看来王书平真的有办法,所以精神自然这些天来首次放松了些,於是便揉了揉太阳穴,道:"那好,那什麽,有房间吗?我想歇一会儿,这些天我几乎没怎麽睡,幸好有武功撑著,要不然早倒下了。"
  王书平点点头,将他引入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在自己的床上躺会,他则入书房,整理方案去了。
  下午的时候,王书平已整理好,并写了两份材料,这时赵天枢已醒了,而冯九如也过了来。
  冯九如看赵天枢竟然在这儿,心下暗道不好,而赵天枢却是知道冯九如是肯定会来的,於是便装作不知道冯九如也要材料的模样,问王书平,道:"怎麽?冯公子也找你要治理蝗灾的办法?"他这样说,是想看看王书平怎麽回答。
  王书平笑著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都这麽愿意为百姓办事,我自然很高兴,所以材料准备了两份,你们一家一份吧。两家一起弄,相信蝗灾解决也快些。"
  於是便将整理好的东西交了上去。
  他像现代某些百科网站一样,将蝗虫的生活习性和防治方法分列,让冯九如和赵天枢等人在了解蝗虫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采取消灭办法,他提出的办法不少,不过著重推荐了其中一个办法:他主张从其他地方大量引进蝗虫的天敌蛙类,或大量养鸡鸭鹅等喜食小昆虫的家禽,这麽多蝗虫,还不把家禽肥死了?等蝗灾过後百姓没吃的,就吃家禽或禽蛋,或者卖到其他粮食富余的国家换粮食,这样,就算比丰年差些,但好歹也能多少弥补一下粮食作物的损失啊。
  穷苦百姓人家没钱置买大量家禽的,朝廷从太平其他没发生蝗灾的地方调拨大量禽仔过去发放,要是不够,也可以花点钱从邻国购买,就当是赈灾好了。要是他国趁火打劫,哄抬价格或者不卖,实在不好搞,一边紧著太平的禽仔用一边开个养殖厂,让母禽孵小禽好了,他就不相信,这种可再生资源还能被人困死。以买介於幼仔与成禽之间的禽仔为宜,这样的比买成仔便宜些,又比幼仔抗病强些,还能小仔变大仔,比成禽光吃不长肉划算些。
  另外他还附了几个食谱。百姓们要是现在就没吃的了,建议烹炸蝗虫,蝗虫有飞虾美称,只要按照他的方法制作成菜,不但美味,而且还能裹腹,甚至增进营养。他姥姥的,看是你蝗虫吃的过人类,还是人类吃的过你,吃不死你!白送的营养好菜,不吃白不吃。
  [祝朋友们情人节快乐!甜甜蜜蜜!^_^2月14日]

  太平游记(今穿古)72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四)
  却说这个大陆的人从总结历史经验早就看出来了,严重蝗灾都是伴随著严重干旱出现的,而今年,阳州、云州一直干旱,但往年一般都是连干两年以上才会出现蝗灾,没想到今年才干了八个月蝗虫就出来了。虽然大家都知道旱极而蝗的道理,但是由於古代科学技术的限制,一直以来,大家并不清楚蝗虫的形成原因,所以一直没法防治於未然,这次王书平的材料里,写清楚了蝗虫之所以干旱会冒出来的原因,让大家也就有了防治的目标。
  赵天枢和冯九如看王书平将材料一人给了一份,真是恨不得将对方的材料抢上前撕了,好让自己唯一份,可是也知道对方不是那麽好惹,况且撕了王书平还会给他们重抄一份,除非将王书平也劫走了,不过这种事,可不是说能干就能干的,干不好,估计蝗灾没解决,自己人要先斗个头破血流了,到时外敌入侵就不好玩了,於是当下两人只能皱著眉看了下对方,便向王书平道了谢,赶紧回去实施了。
  就算没法独一份,至少,也比对方干的更好!
  当然,在这种救灾的事情上争先恐後,王书平显然是乐见的。
  果然像王书平想的那样,受到蝗灾侵袭的地方,百姓们无论有没有存粮都开始按照王书平的菜谱吃蝗虫,吃这种他们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吃虫诶……好在吃过一次後,发现味道还能接受,所以就一直吃了下去。
  无粮的人是因为没吃的所以只能吃蝗虫,有粮的人多是富户,吃蝗虫则是为了响应太子党和四皇子党的号召,吃一个少一个,支持一下自己所在的阵营,所以每餐做做样子也会在餐桌上摆上一盘炒飞虾──感谢王书平,将名字改为虾,让他们吃起来心理障碍小了不少,要是叫吃虫,心里多少会有恶心感。
  而家禽问题,由於两方人马都想在皇帝面前和民间竖立好印象,所以都使出了十分的力,搞了不少钱,让普通百姓每家都有几十只家禽。
  说到钱,却说由於太平、西凤、射雕三国鼎立,所以为了防止身边两国侵袭太平,太平每年都要准备大量的财政用於军事开支,所以此次面临这场大灾,财政并没有多少钱可以拨款。太子和四皇子深知财政困难,看皇上为赈灾款问题愁眉不展,便说自己能解决银子的问题,不需要朝廷拨款,这让皇上自然高兴,并谕示後宫,开支减半,省下来的钱留作赈灾用,算他出的一份力。
  说起自己弄钱,当然就要说到两家的经济实力,本来,赵天枢的经济实力是远比不上太子家的,因为太子家有冯九如这个超级神厨在,酒楼开遍整个大陆,也不知道有多少钱,而且由於赵天枢不停地拉拢人才招兵买马,经济差点搞到入不敷出,但由於王书平助了赵天枢一把,让他垄断了新型纸张的生产,所以赵天枢的经济实力才慢慢上去了。
  虽然两家经济实力都有,但谁也不敢露富,暴露己方阵营有大量钱财,不但会在这个危难当口让受灾的百姓对他们起负面想法,也会让皇帝起戒心,所以两家人就为这事发起愁来,想著要怎麽弄来钱又不让皇帝或百姓没有负面想法呢?
  恰好王书平听到了他们的烦恼,这事他倒有办法。唉,在现代时,这几年全世界天灾不少啊,各国救治灾民是怎麽弄钱的,他就算没搞过,听也听说不少了,所以不需要从手机里搜索就有点主意,於是便向赵天枢和冯九如道:"募捐吧!向未受灾的地方大量募捐!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人多力量大,成百上千万的人一起行动,马上就能凑到很多银子了。"
  太平人口有五六千万,这次未受灾人口约有四千万,要说募捐,还是有一定空间的嘛。
  "……这个,会不会被百姓们骂苛捐杂税?"赵天枢皱著眉问。他可不想因为在未受灾的地方刮钱,让百姓怨声载道啊!
  王书平摇摇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听我接著往下说。这种募捐,不是强制性的,而是让你们利用自身的人格魅力和影响力,到百姓中发表演说,将灾区的惨象、灾民们的痛苦等向未受灾的百姓们一一道来,让百姓听了後能自发帮忙。具体怎麽鼓动百姓们对灾民的爱心,就由你们自己想办法了,我想对於你们这样有能力的人不是件难事吧?"
  赵天枢固然与冯九如是对头,但此时听了王书平闻所未闻的话,还是让两人不由互相看了眼,面面相觑。
  只是此时不是讨论的时候,便听王书平又侃侃而谈,道:"在发动百姓自愿捐款过程中,还要注意以下几点。第一,不要强求别人捐多少,捐少了也不要嫌弃,不管捐多捐少,都是别人的心意,特别是那些普通百姓,他们或许一年的收入不过十来两银子,是来年全家的开销,如果他们肯捐几十个铜板,比那些一年收入几十万两银子,根本不必担心来年开销的富户,从心意上来说还要重,所以千万不要歧视他们的这些捐款,就算普通百姓一人只捐几十个铜板,可是许许多多的百姓一起捐助,小溪汇成大河,也能积攒不少了。"
  "第二,虽然说不强求别人捐多少,但有钱人由於不用担心来年生活开支问题,可以想办法发动他们多捐点,我的意见是,让他们对口支援!建议将受灾的地方,细致到每个村,看看可有哪个富户或哪几个富户愿意认领哪个村或哪几个村的扶助问题,如果愿意,在该村竖功德碑,让该村人知道是谁救了他们,这样一来,富户们看到自己捐的钱还有个响声,可能会积极些,特别是对於商户,你们可以跟他们说,这样做,有广告作用,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店铺行了善,有利於在百姓中打响知名度,对以後的经营有好处。"
  这就像现代一样,虽说大家捐多捐少一个样,可是那些大财团捐了很多钱,还是会在新闻以及网络媒体中留下声名的。
  "还有最最重要的第三点,你们一定要做好各项捐款的账务工作,每一笔捐款,最好都让当事人签字或画押,一来,可以免除你们的手下贪污,二来也能对百姓们有个交代,让他们知道,他们捐的钱,不是进了当官的口袋,而是真的帮到了人,要是传出了贪污丑闻,以後再发生灾难时,会影响百姓们捐款的积极性的,另外,账务做得清楚了,也能防止政敌污蔑你们贪污,因为一旦不清楚,就算你们没贪污,但他们要想泼脏水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所以这事一定要做好,马虎不得。"
  这一点让赵天枢和冯九如都点点头,觉得他说的非常有理。
  "好了,大概就是这麽多吧,如果有补充,我再跟你们说。……唔,对了,你们可有什麽要问的?"王书平看向两人,问道。

  太平游记(今穿古)73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五)
  冯九如愁眉苦脸地问道:"我就想问,搞募捐,非得弄什麽演说啊?有没有其他办法?"
  他是害怕太子仁德有加,端方有礼,可能不及赵天枢那样能说会道,到时搞的不如赵天枢好怎麽办?
  王书平笑道:"只要能吸引捐款,也不一定非要演说啦,也可以向百姓发放宣传单,向百姓宣传这事也行,总而言之,只要能吸引来募捐,什麽方法都可以用,前提是不能强捐。不过最好是主事之人现身演说比较有感染力哦。"
  王书平对两方人搞募捐很有兴趣,特别是提出要演说更有点故意为之──其实是他想看戏,看这两个古代的皇子怎麽演说,一想到严谨守礼的古代人大庭广众地发表演说,特别是一向严肃古板严谨的赵天枢要在大庭广众像现代人那样声嘶力竭地发表那些热情洋溢的鼓动之语,王书平光想想就觉得乐不可支,暗道到时一定要到场听两人的演说去。
  到古代这麽长时间了,什麽听戏文看杂耍上青楼(当然他就坐坐没实践了,怕染病,这年代也有花柳病,更可怕的是这年代的医术还不行,又没安全套,他可不想到时一不小心搞的一命呜呼了)逛诗社之类的古事都玩过了,觉得非常地没劲,一点趣味都没有,哪像现代娱乐内容丰富?也忒枯燥了,所以这次太子和四皇子的演讲,就让王书平很期待了,暗道这种大型聚会,肯定有趣的。
  "呃……因为从没听说过,不知道该怎麽做,所以书书能不能给我们示范下?"赵天枢颇有求知欲地诚恳问道。
  "对啊对啊!"冯九如也不停点头,暗道要不要把太子找过来旁听一下呢?免得自己转达的不到位,让太子没学会,到时比不上赵天枢?毕竟这个所谓的演讲,看起来除了有募捐的作用,还能借这个机会笼络民心呢!所以一定不能输给了赵天枢!
  "这……"赵天枢和冯九如的请求可难倒王书平了,他在现代时可没搞过演讲啊,连学校辩论会、学生会干部竞选会都没参加过,怎麽能将演讲者那种神韵和气势完美地诠释出来?
  "怎麽?"赵天枢问道。
  王书平苦笑,道:"我只知道这样做,但我并不是全才,不是一个好的演讲者啊!所以让我示范一下,恐怕做出来效果不好,鼓动不了你们啊。"
  "你就随便说两句,让我们看看演讲者该是什麽样子呗。"冯九如道。
  王书平看两人双眼亮晶晶,就想听自己的演讲,实在没办法,只得道:"那好,我随便示范下吧。"
  在两人眼都不敢眨、生怕露掉了学习技巧的注目下,王书平硬著头皮让人搬来了一个脚踏,一边踩了上去一边道:"你们到时演讲时,为了让百姓们看到你们,最好也站的稍高一点,免得站在百姓们中间,他们都看不到你们了。"
  酝酿了一下,王书平将情绪调整到温情与沈痛兼有的状态,先向冯九如和赵天枢作了作揖,缓缓道:"乡亲们!同胞们!相信你们也听说了阳州、云州的蝗灾,那儿不但赤地千里,颗粒无收,现在更发展到饿殍遍野,无数的长者为了给年青人节省口粮选择了自杀!无数的孩子们在嗷嗷待哺!甚至有的成人为了活命,易子而食!"随著进展王书平慢慢将语气调整到激昂……"同胞们,我们谁家没有子女,谁家没有长者,我们谁人一生中不会遇到灾难?谁人一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为了将来在自己有困难时也会有人像今天这样伸出援助之手,我恳求大家,献出微薄之力,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让我们齐心协力,众志成城,协助他们渡过难关!救得一命是一命!……"
  王书平看两人目光炯炯地看著他,抹了把汗,停了下来,道:"汗,差不多就是我刚才的模样了,以情打动人即可,说的煽情一点,但也不能光煽情,要投注自己对灾民们的关心,把你们想解救灾民们的那种急切的心情表达出来。我在这方面没急才,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才能打动人心,所以只能随便胡诌两句,主要就是示范一下表情、模式罢了,演讲内容你们可以回去找擅长写这方面文章的人写些演讲稿。"
  "不……你刚才说的就挺好的,书书你过谦了。"冯九如喃喃道。"至少我听了就挺热血沸腾的,真想立马把蝗灾的事解决好。"
  赵天枢也点点头,涩涩地道:"书书说的真好……"
  心里暗道,这样好的王书平,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呢?这样的人才,偏偏不愿意像孔明那样出山,只愿意窝在这儿写什麽小说做什麽菜,这简直是……天大的浪费……太让人郁卒了……
  两人又咨询了些演讲技巧,就各自离开了。
  赵天枢从王书平那儿回来,便同赵雪棠和伏晋鹏商量这个事。
  "到百姓中发表演说,鼓动百姓捐款,好是好,但是这样一来,你们在民间的声望势必会很高,会不会让皇上不愉快?"赵雪棠问道。毕竟当皇帝的人,如果当到天下只知太子四皇子,却不知道皇上,任谁也不会高兴的吧?
  赵雪棠的看法伏晋鹏赞同,道:"天枢兄的确得想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以免款虽募齐了,却招来上面那位的敌意,可就不妙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74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六)
  "可是要不这样干,我还真想不出来怎麽凑齐灾款的事。不过,我想我可以在演说的时候,反复冠父皇的名头,让百姓们知道,我们只是代天子行事,这样,我们既能得到声望,父皇也能博得好名声,这样如何?"赵天枢道。
  "这样最好了。……唉,可惜了,要是这次只有我们有救灾赈灾的方法就好了,现在搞的太子那边也知道,不能胜他一筹了。本来还想著借这次太子无为的事件,拉拢到更多的势力,到时就可以鼓动他们上书废太子了,皇上一直暗中站在堂兄这边,要是咱们的势力和声望够了,然後太子又出了事,他肯定会废太子的,偏偏现在不能如愿,郁闷呐。"赵雪棠唉声叹气。
  "算不错了,总比谁都没办法百姓饿殍遍野强吧?"伏晋鹏没好气地道。"谁让赵天枢的能力实在比太子强过太多,让外戚和朝臣各派势力怕了?生怕你们上台铲除了他们,搞的拉拢势力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换了我,我也喜欢支持庸才啊,庸才嘛,才好控制啊。话说回来,赵天枢,你当初怎麽不韬光养晦呢?装成更无能的样子,吸引别人支持你,这样你不就能上台了?"
  赵天枢面无表情地粉碎他的幻想,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无论如何,嫡长子立为太子,这是祖宗规矩,况且冯家势大,太子也根本没打算动摇各家势力,这样的太子已经最好了,各方势力都很满意,我再怎麽韬光养晦,也吸引不来别人的,因为各家势力安生惯了,除非面临威胁,否则他们不会干那种废嫡的事。所以还不如强势出击,吸引那些想扫荡朝廷几大派势力的人才帮忙。"
  赵天枢的话也有道理,於是众人也就只能叹息了。
  想起了赵雪棠最近跟王书平走的近的事,赵天枢不由看了眼他,欲言却又止,暗道眼下不是合适时机,还是等蝗灾过後再跟他谈这个事吧,不过这个事始终是要谈的,他还不想他们兄弟因为王书平的事掀起矛盾。
  却说太子这边。
  太子赵昶在听了冯九如的报告後,点头笑道:"九如以前说书平先生(他这口里的先生是一种敬称了,大概是跟孔明先生、水镜先生差不多的意思,可惜王书平无字,不然他应该以字称呼先生比较妥当)是个人才,孤因为没看到他多少作为,还不是很明白,这几天看来,却是九如过谦了,这位公子,实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啊,孤改日当登门拜访。"
  赵昶不像赵天枢那麽自由,虽然他性情温和,是各方势力看中的太子,但如果他私自接见非各方势力派给的人才,还是会让各方势力生出戒心,以为他想脱离他们的控制,所以这也是赵昶虽然一直听闻王书平的才能,却没法出太子宫拜访王书平的原因。他虽是太子,事实上却不如大权在握的赵天枢自由。
  冯九如也了解这一点,不由笑道:"我看你还是老实呆在宫里强,就连我跟你见多了,那些老头子都虎视眈眈。"谁让他虽也姓冯,但其实跟冯族本家嫡支隔了两三代只能算旁支,所以他们家并不受重视呢?要不是他後来异兵突起,厨艺天下无双,导致酒楼开遍整个大陆无数国家,金银财宝无数,冯家需要借助他的财力,这才对他另眼相看,而他也因为贡献了银钱若干,得到了与太子接触的机会,让这个可怜的太子有了一支算是属於他嫡系的人马。冯九如刚开始接触太子只是想借著太子和皇後的名头,让自己赚更多的钱,毕竟无商不奸嘛,能利用的当然要好好利用,後来看太子人还不错又可怜,就偶尔暗中帮他一点忙,再後来就越帮越多了,成了心腹。"要是你去见在他们心中犹如诸葛孔明一样存在的人物,还不知道会闹出什麽妖蛾子来,恐怕连书书的安全都要受到威胁。"
  赵昶暗道这倒是真的,那些人要知道自己去见王书平,搞不好真会除掉他。想到自己如此不自由不由黯然,便勉强笑道:"那……有些事就有劳你多多帮忙了。"
  "那你在宫中好好为演讲做准备,我先回去,看看书书还有什麽好建议。"──其实是因为蝗灾的事情有了眉目,他想跟王书平好好亲热啦。
  送走了冯九如,赵昶便去见手下各路谋士,将演讲的事说了说,让他们准备演讲稿。
  却听手下谋士甲道:"殿下,这当众演讲,万一百姓里面有刺客,只怕不安全。"
  赵昶道:"孤会穿护甲,也会让暗卫散布在周围,另外,演讲的会场选一个空旷没有阁楼可以藏人的地方,视野开阔点,既能防止有刺客,还方便聚集更多的百姓。再者,如果老四都敢去,难道孤却不敢吗?"
  其实太平皇室尚武,都会点武功,赵昶自然也不例外,万一有人要行刺他,近身搏斗在层层暗卫下肯定近不了身,至於远处用暗器,他穿有护甲,身边又有暗卫,再加上自己会点武功,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谋士乙却有不同看法,道:"只要安排妥当了,应该不会发生刺杀的事,在下倒以为,可以借这个机会,安排人弄点轻伤,在当时演讲的现场,四皇子肯定会派人探听情况,到时只要逮到一两个,指证为凶手,在这样国难当头,四皇子还派人暗杀,必能就此除掉四皇子的势力,而且还能让他在百姓中降低声望。"
  在场不少谋士都同意这个提法,赵昶却摇摇头,笑道:"这样做不妥,不过,倒可以看看老四会不会这样干,到时咱们再看看怎麽反击这样的苦肉计。"
  看谋士们还有话要说,赵昶道:"孤现在贵为太子,已掌握了先机,只要不出大问题,皇上没理由废太子,倒是老四,想当皇上,既然想当,就势必想找机会出击,要不然光想有什麽用?这些年他一直暗中行事,让人抓不到一点把柄,这次事件,孤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忍不住借题发挥,所以,以静制动以逸待劳吧。"

  太平游记(今穿古)75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七)
  赵昶不想轻举妄动是有原因的,其实他自己也知道皇上这些年来一直想找机会废了他,可是他一直以来谦恭仁良,做事又深思熟虑,无论是敌人还是皇上都找不到他一点不是,连栽赃给他都难,所以这才保住了太子之位。
  赵昶其实活的比赵天枢还要苦。
  皇上待他母後极差,除了每月十五规定的必须宿在皇後中宫时皇帝会歇在皇後宫,其他时候从没进过中宫,他因此从小就没享受过父爱亲情。不像四皇子的母亲德妃,皇帝经常去她那里,平常也经常过去吃饭,让赵天枢能因此时常与父皇亲近,有时候听手下报告说他们一家三人又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就让他心情很差。
  是,他知道父皇为什麽讨厌自己和母後,无非就是因为母後是朝廷各派势力挑选出的皇後,在他十三岁那年就塞给他做太子妃,在他十四岁那年,生出了他这个为各方势力所喜欢的嫡长子,还名正言顺地被立为太子,作为一个皇帝什麽也改变不了,这种感觉任谁也不会喜欢。而其他妃子,虽然也有各派势力送的,但至少德妃不是,德妃是父皇自己选出来的,与朝廷各派势力无关,再加上德妃性情平和,会得父皇宠爱也情有可原,谁愿意喜欢被人强迫推销的妃子呢?就像被人强奸了一样。
  所以他了解父皇的苦衷,但了解归了解,看到父皇对自己不但漠不关心,还对自己那样有敌意,还是让赵昶心里很痛苦。
  为了得到父皇的关爱,赵昶也曾想过有机会和平地解决各派势力,让父皇明白,他是赵家子孙,不会向著外人的,只是这个想法是天真幼稚的,各方势力,除了武力解除,谁愿意自动放弃自己的势力?再加上他还需要靠各派势力提携上位,所以也没法子动各派的人马。
  他有时也想放弃太子之位,如果自己不当太子了,父皇会不会对他的敌意轻一些呢?可是他却知道,如果自己放弃,各派势力肯定会选其他安插进来的妃子生的孩子,而那个人绝不可能是四皇弟。现在他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老四都蠢蠢欲动了,到时换了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还不知道会斗的如何天翻地覆呢。老四势力固然不可小觑,但朝中各派势力一旦意识到老四上台了没有生路定会全力出击,到时必然会斗的血雨腥风你死我活,内耗损害的只是太平,高兴的只会是其他国家,所以他这才干脆守著太子位,他毕竟名正言顺些,赵天枢再想干什麽,也会收敛些,太平也安宁些。
  他想过了,等他上位了,他会找赵天枢帮忙,慢慢地和平地将各派势力压下去,他不打算像赵天枢那样快刀斩乱麻,那样激起各方反弹,以他的能力,他控制不住,而且也怕形势一旦激化,赵天枢别又想搞什麽趁火打劫将太平搞的越来越乱。所以慢慢地削减各方势力是最适合他能力的选择。
  所以这时不用这个苦肉计,除了不想自己被父皇抓到把柄废了,也是因为他不想除掉赵天枢,他还指望著以後托他帮忙削减各家势力,好让他们赵家後代能当个实实在在的皇帝呢。
  至於铲除势力时,他的心腹冯九如会同意的原因,却是因为冯九如本来就跟冯家本家没多少利益纠葛,冯九如提出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废了冯家本家即可,其他旁支不可追究,另外不要诛杀冯家人即可。反正对冯九如来说,冯家本家除了拖他後腿(小时候家里情况不好看他们家好像是看乞丐似的,等他有了钱又只知道从他这儿吸血),除了在他们这些旁支面前耀武扬威外,他还真没想过冯家本家对他有什麽恩典,所以自然没好感。
  冯九如的计划很简单,借赵昶的手,将冯家本家整下去,但不是说他冯九如就会倒下,以後,正宗的冯家本家就是他冯九如,想想看,赵昶在即位後需要他帮忙慢慢整垮各方势力,自然就得倚重於他,所以以後真正的冯家本家能不会是他吗?而他知道皇室对朝臣们势力的忌惮,所以他会让後代全力渗透进商界,远离朝堂的。哼,有钱好办事,远比在朝廷上做大官被皇帝忌惮强。而且钱嘛,还可以藏富,不让以後的皇帝知道冯家有多大势力,哪怕冯家有自己的暗卫有自己的情报网,势力大的厉害,只要冯家家主在幕後指挥,皇帝就不会知道,也就不像在朝廷上,皇帝看著重臣勾结就如芒在背,谁让重臣的品级以及手里有多大权力都明摆在那儿,让皇帝因清楚而害怕呢?这样一来,皇帝以为这个新的冯家只是单纯的商人家族,不会对冯家有太多顾虑的,这样就可以荣华富贵永享了嘛。
  王书平要会读心术的话,肯定会咋舌,暗道看来这些大人物就是不一样,每个人都想的这麽多,累也要累死了,看来看去,还是他小日子过的滋润,每天的烦心事比较少。唔,估计这样过下去,就算在平均寿命不高的古代,他活个七八十年也不成问题了。
  "对了,明天的事就拜托你了。"晚上的时候,王书平跟伏晋鹏道。
  伏晋鹏笑著亲了亲他,道:"完全没问题,我曾说过帮你办三件事的,哪知道你竟然求我帮这麽简单的事,哪有不同意之理呢?对了,你要不要把这次机会收回去?我可以免费帮你的。"
  "不用,省得你整天提心吊胆的,怕我求你办什麽难办的事。"王书平笑道,伏晋鹏的那点小心思,他可是明白的很。
  "那好,我保证给你抢个好位置让你听演讲。"伏晋鹏答应道,手不规矩地在他敏感点上轻抚,特殊的手法让他只觉浑身颤栗起来,既害怕又想要……"不过,你跟赵天枢讲一下,让他给你安排个好位置就是了,不用让我带你挤人堆啊。"
  是的,王书平请他帮忙的事,不过是让他在接下来几天,当他想去听演讲时,让他帮忙带他过去看看。
  赵天枢等人演讲的第一站自然是京城,如果筹的银子够了就不会去其他地方,如果不够,第二站则打算去繁华的青州,然後再去其他州,直到够了为止。所以在京城演讲的时候,王书平就想过去看看。他知道到时人很多,怕自己力气太小挤不上前,听不清楚,所以想请伏晋鹏帮忙,把他带的靠近一点。

  太平游记(今穿古)76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八)
  "这种小事就不用跟赵天枢说了,他现在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我也不好意思打扰,所以还是让你帮下忙比较合适,刚好还能让你担心的三次事减少一次。"王书平笑道。
  "这倒是,想不到书书还挺体贴人的啊。"伏晋鹏轻轻拧了下他腰间的痒肉,笑道。
  这个体贴不单指王书平体贴赵天枢辛苦所以没去打扰的意思,还指他体贴自己,让自己的三件事少了一件的意思。
  说起来,最近王书平对他真是好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故意找他碴不说,做事还相当体恤他,不给他找麻烦,甚至,还经常陪他聊天,伏晋鹏暗道,难道是因为自己同意他与冯九如接触,所以他因为感到内疚,所以对自己好了不少?想到这儿,伏晋鹏先前那一丝後悔自己没答应王书平白首只一人进而让冯九如占了便宜的恼怒心情越发舒服了起来,暗道以後嘛……自己哪天真想答应王书平白首只一人时再让王书平将冯九如赶走好了,现在嘛,暂时就这麽著吧,还能让王书平因为内疚而对自己很好呢。
  想到这儿,伏晋鹏心情大好,便将王书平抱进怀里,摸著他的脸,笑道:"对我这麽好,看来我要对你更好才行,来,让我好好宠宠你。"
  伏晋鹏说话时,王书平觉得有一股热力从他抱著自己的手上源源不断地透过里衣传到他身上,让他感觉身体都热了起来,情欲有些苏醒,他知道,这时候的伏晋鹏应该没对自己使什麽秘术,因为身体上没有秘术时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只是一种自然涌现的情欲,所以这让王书平不由颇有些不好意思,暗道自己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以前也不是没跟哥们勾肩搭背过,可从没这种感觉啊,以前也就是面对心仪的女生时会脸红心跳而已,现在这是怎麽了?难道跟男人做久了,还真会把对方当成像男女关系一样,所以会觉得不好意思?王书平这样想著,不由有些囧了。
  这麽想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缘故,王书平觉得今天伏晋鹏带给他的快感少了一丝往日会觉得的恐惧,多了一些心理享受。
  不知道伏晋鹏是不是对他也比以前好些了呢?虽然他最近的确很好,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於是便在欢爱的间隙主动地反手抱住了伏晋鹏,看向了他。
  虽然王书平没谈过什麽恋爱,但此时伏晋鹏回看他的眼神和表情,王书平还是能感觉得到有一种淡淡的温馨,不是纯粹的兽欲,这让王书平的心里瞬间滑过了暖流。他终於确认,伏晋鹏跟他一样,也对他真的好了些,不像过往那样只是发泄本能了。
  这样想著,让王书平不由第一次想吻一下眼前这人,这是一种临时的冲动,然而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当他的眼神转到伏晋鹏的嘴上时,伏晋鹏好像也是这样想的,当下就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双唇,开始与他纠缠起来。
  不是霸道的掠夺,而是相濡以沫的感觉,交换著彼此的气息,交缠著身体,互相探索著彼此的身体,抚摸,拥抱,亲吻,进出,直到身心合一达到高潮,这是一次比过往更让人觉得满意的欢爱,王书平是这样想的,伏晋鹏也是这样想的。
  王书平还想著,要是将来伏晋鹏没娶妻生子,一直跟自己在一起,那麽他就跟冯九如说明情况、分手,然後自己的後半生就选他陪伴吧。这人性格还保持著江湖人的直爽利落,至少跟赵天枢等人比起来是这样吧,然後床技也不错,性格合,床上也合,那麽这样的伴侣应该是比较合适的,至於讨老婆的事情,唉,真有那缘分再说吧,跟伏晋鹏和冯九如久了,王书平就觉得老婆好像越来越远了……
  这场性事伏晋鹏也觉得异常满足,虽然过往跟王书平在一起也觉得很满足,但今天的满足却说不上来是什麽感觉,只知道做完之後心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於是在激情过後回过神来时,便温柔地亲了亲王书平汗湿的额头,道:"书书,有没有想过有空离开书平酒楼到大陆上各处转转?如果要去的话,我陪你到处走走。"
  伏晋鹏这时如果有复制体在旁边观看的话,肯定会惊掉下巴:为什麽他的表情会那麽温柔,眼神甚至是让人觉得肉麻的宠溺,他活了二十多岁,还从没有过这样的表情眼神啊,所以怎能不让人惊讶?
  王书平听了伏晋鹏的询问,在现代喜欢旅游的他也不由有些向往,不过在叹了口气过後则郁闷地道:"我也想去啊,事实上我现在的银子也赚的有点了,"因为还有赵天枢给他的纸张分红嘛,所以也有点了。"但是我好像被这个酒楼困住了,我有时想关一段时间到别处玩玩,但又有点舍不得,好像在这里呆习惯了似的,习惯了每天查看酒楼,习惯每天写那些小说,不做这些事就好像浑身不对劲似的,所以我是有心无力啊,也许有天我会考虑出去玩玩的。"
  唉,习惯真是种可怕的东西啊……
  伏晋鹏听了他的话不由无语,道:"又不是不经营了,只是暂时玩玩嘛。而且不用关闭啊,你可以找个掌柜暂时帮你经营一下,至於小说可以暂时不写,等玩了会再回来,你总是要劳逸结合的吧?说起来,整天困在这个酒楼里,眼界都要变小了。"
  王书平摸著下巴想了想,点头道:"好,等这次蝗灾结束了,我抽个时间到各处转转,好不容易来到了这片大陆,什麽地方都没玩过也太可惜了。"
  "好!到时我陪你。"伏晋鹏也是很高兴,在王书平没看到的地方,闪过了算计的神色,不过他倒不是算计别的,而是打算将王书平拐走,省得在京城冯九如赵天枢等人老对王书平虎视眈眈的,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虽然是他自己不好,没选择一对一,但是如能想到办法远离这些人,让王书平从理论上虽然可以有别人但从事实上只有他一人也不错啊。
  王书平自然没想到伏晋鹏是因为这个才鼓动他离京的,倒是立马沈浸到旅游规划里去了,越想越开心。

  太平游记(今穿古)77

  太平游记之三十:蝗灾(九)
  两方人马在咨询王书平後,决定按照他说的,向未受灾地方大量募捐,并发表演说,鼓动百姓们积极参与此事。当然为防两方力量扶助的范围重叠或者遗漏,双方每天都会交流信息,这种交流不是合作,只是不想因为两人不沟通,最後发生有地方没照顾到进而产生纰漏让皇帝责怪罢了。
  这次赵天枢的演讲,为了保证安全,他除了出动暗卫,伏晋鹏也支援了五十名手下,另外赵雪棠也派了些人。
  本来赵天枢还想请伏晋鹏帮忙的,但是听伏晋鹏说要带王书平观看自己演讲,也只能算了,暗道可惜,少了一个武功高手保护自己。
  不过听说王书平要来观看自己的演讲,赵天枢生平头一次产生了紧张情绪,心想这是不是王书平这个"高人"(王书平听了这个称呼绝对要笑得岔气)在考察自己?一想到这是对方在考察自己,让赵天枢怎能不紧张,於是更加用心准备,想给王书平留个好印象,好让"高人"觉得自己是可扶持的对象,来日辅佐自己啊。
  从王书平的高评价和百姓们高涨热情地支持来看,赵天枢的演讲显然是成功的。
  王书平也没想过,赵天枢竟然这麽聪明,在这个大陆第一次搞这种东西,就像模像样的很,一点也不比现代那些总统竞选差,声情并茂,热情洋溢,慷慨激昂,种种情绪都掌握的极好,将一个为国为民担忧之心挥洒得淋漓尽致,讲到动情处,让不少百姓当场落泪,当场就慷慨解囊,愿意为阳州、云州灾民出一份力。
  王书平听了他的,又去听了太子的,太子虽然跟他素未谋面,但他的画像早就摆到了太子的案上,所以他是认识王书平的,这时看王书平到了自己的演讲现场,也像赵天枢一样想的,以为王书平是来考察他的,所以也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想在王书平面前表现良好。
  不过说真的,赵昶的表现的确让王书平点了点头,跟伏晋鹏道:"看太子的样子,也没那麽差劲嘛,难道他真的没法清除八大派系势力?"
  控制这个王朝的,共有八股最强的势力,分属八大家族,每个家族都有人员在朝担任重臣,控制著朝廷的方方面面,所以要动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有强大的势力和财力支持,根本没有任何成功的把握,比如说没有财力支持,如果你动他们,万一他们联起手来,仗著八家财势,搞乱太平的经济,太平就完蛋了,而一旦财力方面充足,则有与他们一搏的本钱。
  伏晋鹏听了他的话,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传音入密道:"赶紧别乱说话,你既然知道太子是八大家族捧出来的人,就该知道在这个现场到处都有他们保护太子的暗卫,要让他们听到了你刚才说的话,包准明天你小命就会没了。"
  "有你在我身边,我怕什麽呢?"王书平也有些後悔自己刚才失言,虽然是小声说的,但万一这旁边有那些武功高强的人,还是听的见的啊。
  伏晋鹏听了他依赖的话,心里很高兴,趁人不注意,偷偷亲了亲他的唇角,笑道:"让我保护你,那……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王书平不理伏晋鹏的调戏,只是掐了掐他腰间的肌肉,伏晋鹏反手握住了,暧昧地捏了捏,用上了秘术,引得王书平只觉掌心传来一股酥麻,不由轻喘,身体差点软倒,伏晋鹏看到了,嘿嘿一笑,抱住了他,将他拉到了怀里,搂住了,这才让王书平没倒下去,不过因为窝在伏晋鹏怀里,那灼热的气息拂在颈项,还是让王书平身体有些发热,感觉下身有些肿胀,不由并住了两腿,免得小兄弟太过突出,虽然古装宽袍大袖,但如果太过斗志昂扬,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他可不想丢脸,所以只能赶紧夹住腿。
  伏晋鹏被王书平在怀里蹭来蹭去,身体也开始发热动情,怕忍不住将王书平扯回去滚床单,到时想看演讲的王书平又该不满了,於是便暗哑著声音警告王书平道:"不想我把你拉到场外随便找个地方就地正法,就别再动来动去了,我快想吃了你了……"
  伏晋鹏的话让王书平更加面红耳赤,而小兄弟也因此更加地兴奋,但却不敢再动了,他是知道伏晋鹏性格的,他这样说,如果自己再动,唔,拉到场外就地正法的可能性太大了,他可不能冒这个险。
  伏晋鹏看王书平红著脸僵著身体不敢动,这模样分外可爱,不由噗嗤一笑,道:"书书,你真可爱,听完这场演讲,咱们回去,好不好,赵天枢的明天再听好了……"
  王书平也有些受不了,所以听了伏晋鹏的提议,虽然不好意思清清楚楚地答应,但还是含含糊糊地应了声,显然也想要,这还是王书平头一次这麽明显的暗示,让伏晋鹏心中不由大好,正在这时候,不远处射过来一道阴冷的目光,伏晋鹏看时,正是负责保卫赵昶安全的冯九如,大概是因为看到两人如此亲密心头不愉所以正用愤怒的眼箭狂射伏晋鹏,伏晋鹏看了,不但不生气,反而示威般地亲了王书平一口,嘿,谁让冯九如需要保卫赵昶的安全呢?这一段时间他可没机会找王书平亲热了,而等蝗灾过後,他就会带王书平去旅行,哈哈,书书几乎从现在起就是他一个人的了,所以他怎能不高兴?
  冯九如看著伏晋鹏示威的动作,钢牙几乎咬碎,暗道这个伏晋鹏,来日定要他好看才行,也不看看赵天枢和赵雪棠天天虎视眈眈,不跟自己结盟应付觊觎王书平的外敌,还敢跟自己作对,来日看他怎麽应付赵天枢和赵雪棠两人。
  心里一转,暗道要是挑起伏晋鹏和赵天枢与赵雪棠为了王书平而争斗,那不是不但对自己夺取书书有利,而且对赵昶的皇位也有利吗?想到这儿,冯九如的心情方好了些,看著伏晋鹏,露出了阴恻恻的算计笑容──幸好王书平没看见,要是看见了他这样的笑容,肯定不会觉得冯九如这人除了开始差点逼得他酒楼倒闭其实还不坏了。冯九如现在在他面前的不坏,不过是狼披上了羊皮,伪装的罢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78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一)
  赵昶用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王书平这边的动静,见伏晋鹏与他拉拉扯扯,不由表情有片刻僵滞,显是没料到两个男人这麽……开放,这麽多人呢,也敢这麽亲密,想著也许高人就喜欢这麽不拘小节吧,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所能理解的,嗯,他要学会见怪不怪,免得被高人看贬了,以为他跟那些俗人一样,想法狭隘。
  其实王书平是想著旁边这些人都被赵昶的演讲吸引过去了,所以他跟伏晋鹏亲密点也不会有人注意的,所以对伏晋鹏的动作也就随他了,而伏晋鹏嘛,这样肆无忌惮的人,当然是心里怎麽想的就怎麽做喽,自然更不会觉得这样亲密的动作有什麽不妥。
  好不容易等到赵昶演讲完毕,王书平便与伏晋鹏两人回了酒楼缠绵。
  这次演讲除了效果较好外,安全方面也没出现意外,两个主角人物,赵天枢和赵昶,都没发生有人刺杀的情况,可以说是圆满结束。
  不多久後,赵天枢与赵昶的募捐活动结束,而蝗虫也在各种方法综合作用下,慢慢消灭了。
  王书平不知道,蝗灾过後,他已被太平各方势力视为像他写的小说《三国演义》中的军师诸葛亮一样的存在,并因为各国安插在太平各方势力身边的奸细将他的所作所为传回各国,渐渐在这个大陆上其他国家名声渐布,而那些国家也慢慢派出了不少势力,想从太平抢这个"高人"……
  此时的他,正在跟伏晋鹏悄悄密议旅行的事。
  "第一站,绝对是青州。那儿……啧啧,繁华的不得了,保证你见了喜欢。"这天晚上,激情过後,伏晋鹏一边轻轻抚著王书平的身体,一边道。
  王书平被他摸的舒服,昏昏入睡,不过对於伏晋鹏的提议,他也赞同,他早听说那个地方很繁华了,酒楼嘛,各种食客多,经常听众人提起那儿的繁华、风景等,所以自然想过去看看。
  看王书平答应了,伏晋鹏又道:"先得说好了,那儿的名妓不少,你可不许看到美女走不动路,我知道你本来是喜欢女人的,不过,看在现在我们是伴侣的关系,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哦。"
  王书平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道:"只要你没找别人,我就不会找别人,如果你找了别人,那我可就说不一定了。"他可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
  伏晋鹏自然保证他不会找别人。
  两人商量妥当,并且伏晋鹏同意支付全部的旅费(谁让是他鼓动王书平去的呢,所以他不付旅费谁付)和花销,两人便上路了。
  冯九如直到头天晚上才知道这个消息。
  本来伏晋鹏更狠,说不告而别,不过王书平觉得这样不好,然後伏晋鹏又说走的当天跟他说,王书平还是觉得太过分了,毕竟两人在一起了,不能跟其中一人玩去了,到当天才告知,所以王书平提前到头天晚上说。
  这时候说还是把冯九如气坏了,道:"我好不容易才将蝗灾结束掉,回京才跟你亲热了两次,你就要走了,你让我情何以堪嘛!"
  "那你也跟去好了。"王书平只是想玩,可不是说只跟伏晋鹏玩,所以如果冯九如想一起走,他当然不会反对。
  冯九如刚回京,还有很多灾後事宜需要与赵昶商量著办,哪有时间离京?於是便哀求道:"书书,你等一个月再走,好不好?我现在没时间呀。"
  王书平也很为难,道:"可是,我这个人的兴趣总是一时一时的,我怕一个月过後,我没兴趣了呀,所以,我想现在就走。这样好不好,下次你想去哪儿,我再跟你去好了,怎麽样?"
  "不怎麽样……"冯九如苦恼地道:"我没法离开你那麽长时间啊,离久了,我想你!……"
  确切地说,是想他的身体,这一段时间因为蝗灾,整天忙碌,所以还能稍稍转移注意力,现在蝗灾忙好了,如果王书平不在身边,他肯定会熬不住的,那种美妙的滋味,光想想,就觉得王书平离开是件天大的灾难了。呜……他想哭!咋这麽命苦,好不容易从伏晋鹏嘴里分一口食,现在,这厮又闹什麽妖蛾子,想蛊惑王书平离开,这叫什麽事啊!看来,找赵天枢或者赵雪棠对付伏晋鹏,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了!……
  啊,对了,王书平离开京城,赵天枢和赵雪棠肯定也不乐意的啊,而且看这情形,王书平还没跟这两人讲,所以……
  冯九如眼睛一转便有办法了。
  於是晚上冯九如趁著王书平入睡,便走到外间,让手下秘密发消息给赵雪棠和赵天枢,告知王书平明天要走。
  果然,也顾不得是三更半夜,赵天枢和赵雪棠急召伏晋鹏,询问这事儿。
  伏晋鹏没想到旅行这样一件小事,赵天枢和赵雪棠两人会有这麽激烈的反应,再加上还是三更半夜他正打算入睡的时候,所以当赵天枢召急召他,然後听明白是这事後,当下不由微有些著恼,皱眉道:"我跟书书是情侣,所以情侣去哪儿玩,不需要向王爷您申请吧?"
  赵天枢想,当然,伏晋鹏与王书平去哪儿玩,的确不需要跟他报备,不过,就是他不想看王书平离开罢了。
  於是当下便道:"我还有很多赈灾方面的事要找他帮忙。另外,你应该听说了吧……西凤、射雕甚至其他国家,都派人打算掳走王书平,所以这时候你去旅行,岂不是会将书平置於危险之中?"

  太平游记(今穿古)79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二)
  "我们易容而行,我手下又不少,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伏晋鹏虽然说的简短,但还是不由皱了皱眉,对於有不少势力想掳走王书平的事,他的确收到消息了,不由感到极度郁闷,想著怎麽会出现这档子事呢?本来他美好的旅行就因为这档子事,不得不变成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了,他本来,可是想著正大光明带著王书平游山玩水的,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明知外面有危险,还去,你这样做,还对得起身为书平的伴侣这个身份吗?"赵雪棠愤怒了,半夜接到这个消息,本来火气就很大了,结果伏晋鹏还这样冥顽不灵,就让赵雪棠的愤怒彻底爆发了。
  "你可知道书书早就想到处玩玩,只是限於酒楼生意和写劳什子小说所以一直没去?现在好不容易那个什麽什麽《东邪西毒》写好了,酒楼生意又因为蝗灾的缘故,来的人少了(不少人把下馆子的钱救济灾民了嘛),所以这时候出去玩玩是最佳的时候,只要易了容,又有我保护,他怎麽会出事?你们就不能成全一下他想清闲一下的心情吗?!"伏晋鹏也生气了,道。
  赵天枢看左劝右劝就是没法打消伏晋鹏的想法,於是便冷冷地道:"看来怎样都说不动你了,那好,明天我找书平亲自说吧。"
  "就算你亲自说,书平也不会同意的,随你们的便吧。"伏晋鹏拂袖离去。
  看伏晋鹏走了,而且还那麽生气,赵雪棠皱眉道:"书书……我很喜欢他,但是我却不希望他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那样会让赵昶他们捡便宜。但看今天这情形,情况可有点不太妙了。"
  赵天枢想,这个问题他早就看出苗头了,先前还想劝赵雪棠不要跟王书平走的太近呢,现在,赵雪棠还没来得及劝,倒是伏晋鹏的行为马上要脱离他的计划了,这样一来,情况真是非常地不妙。
  赵雪棠看自家堂兄脸色黑沈沈,不由心里一惊,道:"堂兄……你可不是想除掉书书以绝後患吧?那可不好,书书要死了,要让伏晋鹏知道是你弄死的,这合作,我估计是铁定进行不下去了。就算他不知道是你弄死的,只怕也会有对头给他通风报信,让他知道跟你有关,最後恐怕关系会更僵。"
  赵天枢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堂弟一眼,道:"你的联想太丰富了!"
  要杀,也是杀伏晋鹏啊,没事他杀王书平干什麽?
  虽然赵天枢否认了,可是他刚才的表情还是让赵雪棠心里突突的,总觉得有什麽不好的事要发生似的。
  第二天一早,赵天枢和赵雪棠果然出现在书平酒楼,彼时王书平正在准备出门,而伏晋鹏也正在旁边笑吟吟地看著他,不过一看到他们出现,伏晋鹏的脸色就阴了下来。
  赵天枢两人也不管他,一进来,赵天枢就开门见山地问道:"书平,听说你要去旅行?"
  赵天枢拥有强大的情报网络,所以知道他今天会去旅行也很正常,所以对於虽然没有告诉赵天枢自己要出行,但赵天枢还是知道自己动向的事,王书平向来是不讶异的,於是当下便道:"是啊,自从来到这片大陆,还从没出去玩过,好想出去看看啊。"
  不知道平生有没有机会走遍这片大陆了,从与赵天枢还有伏晋鹏等人的交谈来看,这片大陆很有点像现代的亚欧非大陆,整块陆地的面积也是相当地大,既然相当地大,可想而知,上面自然有无数国家了,而因为古代交通的不发达,真正将这片大陆走完甚至走遍这整个星球的人还一个都没有,所以王书平有时候就想,等自己攒的钱差不多了,他要走遍这个星球,写下环球游记之类的东东,哈哈,这样一来,他在这个平行空间,大概以後就相当於哥伦布那样的人物了,想想都美啊……就是不知道可实现得了……毕竟这个时代这让人无奈的交通工具和不好的路况,要说环球旅行,可是很难实现的,不少人,不是葬身在沙漠里和遭遇其他天灾,就是碰上土匪之类,总而言之,旅行,可没现代那麽轻松随意。
  唔,要让伏晋鹏等人知道王书平想环球旅游的想法,估计没一个同意的,所以他这自己觉得美好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罢了,看情况,很明显,他是永远实现不了的──谁愿意放他走啊!连去青州玩玩还一堆的人上火呢!更甭提去十万八千里以外的地方了,那还不要让他们脆弱的小心脏停跳啊。
  "书书,你听我说,自从你帮咱们太平想出了治理蝗灾的方法後,这片大陆上不少国家,都派出了不少人,想掳你过去当谋士,还有人更下了命令,如果你不能为他们所用,就杀了你,所以,你现在情况危险的很,这时候出去,那无疑会有生命危险的啊!而你呆在酒楼里,我堂兄给你派过人手,伏晋鹏也有人保护你,我想冯九如也有人吧?过两天我也给你派些人,这样一来,酒楼应该是比较安全的,而外面,我劝你这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去,因为实在是太危险了!"赵雪棠道。
  "……"王书平一听赵雪棠的话就愣住了,他可是从未想过这种事,要真这样,不光这时候吧,以後不是都不方便出门了?那……自己不是要被困在酒楼一辈子了?这怎麽感觉像坐牢呢?这种郁闷的感觉当下就让王书平不由皱眉道:"我不过想救灾民而已,倒没想到这样的行为还会为自己带来这些麻烦。不过,不就是消灭下蝗灾吗?这也没什麽吧?想想诸葛先生,多智近妖,那样的人才能作谋士吧?像我这样的人,也能被人抢著要?别告诉我这块大陆上没有比我更优秀的人,我可不会这麽自恋。"

  太平游记(今穿古)80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三)
  王书平一直觉得,古人应该比他们这些现代人在谋略上更胜一筹的,原因很简单,在这个时代被当作末流的发明小玩意儿的人,在现代,却被人非常重视,因为重视科技,那些喜欢搞研究的人发明了一样又一样的高科技,让人类的生活变得更加简单舒适,在这种高度依靠高科技武器的时代,谋略似乎也不像古代那麽神化了,那些能发明出威慑他国利器的人,不是谋士,只是高科技人才,所以总而言之,王书平觉得,古人在谋略方面应该比谋略边缘化的现代人更厉害,当然,现代人集几千年文化沈淀,在知识广博方面应该高於古人,但这只是知识,而不是谋略,就像很多人都看的懂三十六计,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看过三十六计能成为军事家一样。身为现代人的他,也是如此,知识掌握的再多,也不像古代人那样擅长布局和谋略啊,既然如此,怎麽还会有人想让自己当什麽谋士?
  是因为看中自己的那些知识吗?不过,自己又不是经常表现,不就是蝗灾这一次救了人吗?就这一次,就值得别人过来抢人麽?那这抢人的标准也忒低了点吧?毕竟不少人都或多或少有这方面或那方面的才能,要都像眼下这样,那各国上位者也不用做事了,整天就逮这个人逮那个人吧。所以王书平听赵雪棠说了後颇有些无语。
  "书书你可别不相信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千万别出去,免得发生了什麽意外,可就要让我们担心了!"赵雪棠看王书平不以为然的样子,著急地道。
  王书平不是不相信他说的啊,毕竟如果他说的是假的,旁边的伏晋鹏肯定会反驳的,但伏晋鹏没有反驳,那也就是说,赵雪棠没说假话,只是他虽然相信了他的话,还是对眼下突然出现的麻烦很无语罢了,於是当下就道:"好吧,我听你们的,暂时不出去吧。"
  王书平同意了的话,让在场众人神色不一,伏晋鹏当下脸色就不好看起来,道:"书书,你别怕,咱们易容出行,谁知道是你呢?"
  "嗯?这倒是真的,我倒忘了易容这回事了。……"
  看王书平好像要答应的样子,赵天枢道:"书平,易容并不能完全无事,我怀疑书平酒楼附近早就有人蹲守了,搞不好早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你身上下了跟踪迷香之类的东西,无论你怎样易容,都躲不了的。"
  这一番话说的王书平再次泄了气,伏晋鹏看王书平因为赵天枢的话再一次打消了旅行的主意,便向赵天枢一通怒瞪,不过後者根本不去看他的表情,让他空费了力气。
  看赵天枢根本不把自己这个合作夥伴放在眼里,伏晋鹏心下恼火,冷冷地向他道:"依你们的话,那以後好了,书书不能出书平酒楼了,那书书呆在这儿跟坐牢有什麽区别?遇到敌人,咱们不能缩在乌龟壳里,而应该见机行事才是,对方要敢在太平土地上做出什麽不妥的事来,你是皇子,算是这块土地的半个主人,可以正大光明地请刑部通缉他们嘛,官府的捕快虽然功夫不怎麽样,但胜在满天下都有,我就不信他一个外来人,还敢在太平的土地上跟太平官府作对!"
  伏晋鹏的话说到王书平心坎里去了,他先前也在想这个问题呢,的确啊,他总不能一直呆在书平酒楼不出来吧?就像人不能因为外面有坏人就不出门一样,他也不能因为外面有人要抢他,就呆在家里不动弹啊,应该受到教训的人是那些人,而不是自己不是吗?只能呆在书平酒楼的行为也太委屈自己了,他消灭蝗虫做的是好事又不是坏事,凭什麽得因为这个以後就得呆在屋里不能见人?如果世界上真有赵天枢和赵雪棠说的那种无聊的人,他就更应该出去,到时,如果有人惹到了他,他就可以替天行道,消灭这类打扰别人生活、不把别人意愿当回事的畜牲了。
  於是王书平想了想,便道:"今天时间不早了,就不走了,不过既然有人要抢我,那我再安排一下,过两天再走吧,我想好了,我没做什麽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没必要躲在家里,如果有人不顾别人的意愿,对我作出什麽不友好的行为来,我刚好可以替天行道,灭了他。……哼!这些人最好别惹我,敢惹我,我泼他王水,把他腐蚀得尸骨无存!"
  "……什麽叫王水?"赵天枢吞吞吐吐地问。这个名字挺霸气的嘛。
  "呃……哦,就是一种强腐蚀的药水,危险度非常高,我也就是说说,这种东西,还是不能用的,太伤天理了。不过我会带些防身用具,然後又有伏晋鹏在身边,想来应该没什麽问题的。"王书平道。
  虽然对王书平说的那种东西还是很好奇,但见王书平没兴趣接著说,赵天枢也就算了,道:"既然你非要出去不可,那……你就索性多等几天吧,我把手头事情处理好了,过几天跟你一起去好了,多一个人也好多一层防护。"
  像冯九如提的多等一个月王书平等不了,多等几天倒还行,王书平正要答应,却见伏晋鹏臭著脸道:"赵王爷,我手下个个身手不弱,有他们保护书书就行了,你别跟著凑热闹行吗?你身为皇子,而且还是跟太子有矛盾的皇子,一天到晚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取你的性命,你跟在书书身边,不是保护他,而是给他带去危险!"

  太平游记(今穿古)81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四)
  "我到处行走,也没见哪个能取得了我的性命,既然我的手下能护得了我的安全,你的手下能护得了书平的安全,那还有什麽问题?"赵天枢道。
  伏晋鹏咬牙道:"很有问题!如果想找你麻烦的人,也奔过来找书书的麻烦,比如绑了书书威胁你等,我一个人应付得了那麽多麻烦吗?你那麽聪明,不可能没考虑到这种可能吧!"
  "这种可能完全不需要考虑。我们几人同行,手下肯定也是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对方如果冲著书平来,我的人难道不会防御干看著?而且我们两方人马在一起,比起你一个人的手下,力量也要强得多,更有利於保证书平的安全。"赵天枢道。
  两人唇枪舌战之後,以赵天枢理由充足而完胜,伏晋鹏气的捶胸顿足也没法子,只能在赵天枢微笑著离开後,著恼地问王书平,道:"这是我们两人的情侣行,为什麽要带上赵天枢啊!你不知道我只想跟你一个人去玩啊。"
  王书平看他生气了,笑著握了握他的手,道:"多一个人游玩有趣些啊,反正在路上的时候,我又不会跟他同房,只跟你同房,这不行了吗?"
  伏晋鹏听王书平这麽说眉间才晴朗了点,暗道赵天枢这麽巴著书书,真的只是为著他的才能,怕他被别人拐跑了(这是伏晋鹏对赵天枢跟王书平亲近表示疑问时,赵天枢给他的答案),而不是因为他喜欢书书?可是,赵天枢的确没听说过他喜欢哪个男人来著,他好像只对女人感兴趣的吧?当时也因为这样,伏晋鹏才对他接近王书平排斥心理没冯九如那麽强的,可是现在看赵天枢的表现,又让他有点担心了,所以,这趟游玩带著他也不错,到时自己跟书书表现亲密点,看赵天枢会不会有什麽吃醋类的表情,只要有,他就能明白赵天枢对王书平存著什麽意思了,到时也好确定要不要采取相关行动。
  这样想著,伏晋鹏的不愉才慢慢好了些。
  可是当天下午,当听手下说,冯九如也会参加旅行时,伏晋鹏可就万分不乐意了。
  "不是说到时可以跟我同房吗?那冯九如来了怎麽办?"晚上的时候,伏晋鹏吼。
  霸王龙一怒,屋顶都在颤动。
  王书平看了看屋顶,再看了看伏晋鹏,道:"他要去,我也没理由不让他去啊,要不,你帮我劝他好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虽然他需要冯九如帮他抵制伏晋鹏的秘术沈沦,但对於这次冯九如要同行,想著因此伏晋鹏又要生气吵闹,王书平在意向上也不是太同意,但冯九如坚持要去,他也不好拒绝吧?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跟伏晋鹏和冯九如都保持著无契约的床伴关系嘛,和其中一人玩去,另一个要跟著,他怎好拒绝?
  伏晋鹏听王书平让他劝,不由黑线,想著,他劝?他能劝得动才怪了!倒是……伏晋鹏摸了摸下巴,想著,倒是可以找点事情给冯九如做,到时他就没时间跟王书平一起走了。
  於是在临走前的一天,伏晋鹏便著人找了太子那边一点麻烦,看著冯九如忙著去处理,伏晋鹏甭提多高兴了,可是高兴劲只持续到第二天上午,快要走的时候,伏晋鹏接到京城分教传来消息,魔教京城分教被人下了战帖,全是江湖上有名的几个邪魔歪道,只要给钱就愿意到处杀人的那种,这些人,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如果自己到时不去应付,只让分教的人处理,估计就算不会全灭,也会损失巨大,伏晋鹏当时就蔫了,便向王书平请了假,说让他推迟一天动身,然後便去应付挑战了,结果那几个邪魔歪道竟然没按时到场,倒是冯九如来了。
  冯九如不咸不淡地道:"你别给我下绊子,我也不给你下绊子,可是你要再像昨天那样找我的碴,我也同样会找你的碴!"
  "昨天发生什麽事了?跟我有什麽关系?"伏晋鹏不承认。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的情报系统比你的还是要强一点。"遍及这块大陆的酒楼,可都是他的情报网啊。"虽然事先没发现,但事後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指向你,所以你最好别没事找事,要不然,下一次可不是今天这样简单的警告了!"
  虽然伏晋鹏在冯九如来的时候也有丝明了,那些邪魔歪道八成是冯九如找来的,但此刻冯九如承认了,则让他的怒火霎时上扬了不是一点两点。
  这个姓冯的,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情报网比自己厉害又怎麽样?就凭他那点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武功,他情报网再厉害,只要他想,他也能不让他发现地宰了他──要是把他惹急了的话!伏晋鹏发恨地想著。
  这一次一行人终於没闹腾了,於翌日上路了,只是同行的时候,又多了一个赵雪棠!
  伏晋鹏对赵雪棠的讨厌稍低於冯九如,毕竟,冯九如已经跟王书平在一起了,而赵雪棠没有,所以伏晋鹏厌恶的情绪要稍好,不过也就是稍稍而已。
  当然他那点厌恶情绪几乎不需要他来处理,因为他已看到冯九如皱眉瞪向了赵雪棠,甚至赵天枢的眉头都微微皱了下,可想而知,赵雪棠多不得人心,这样的人,跟王书平应该不会有结果的,毕竟连王书平自己都不是太喜欢他嘛。
  赵天枢在看到赵雪棠後,不是太满意地问道:"你怎麽也跟著来了,我不是安排你负责处理我离开时京城的事务吗?"
  赵雪棠得意地道:"这你不用担心,已交由我父王处理了,他比我还有经验,你放心,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82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五)
  赵天枢听了赵雪棠的话不由默然,想著哪是怕他给他添麻烦,而是……根本就不想他跟王书平继续过分亲密啊,头疼,伏晋鹏他们以後都好打发,毕竟又不是一家人,但是要怎麽让自己这个堂弟不要跟王书平那麽亲近呢?要让自己要求,恐怕根本不行,除非……
  赵天枢看了眼因为第一次出远门,所以非常感兴趣,正趴在马车车窗上朝外东张西望的王书平,嘴角牵出一抹笑容来。
  只要他搞定了王书平,王书平愿意与他一心一意,那样,其他人不就不用他一一清除,而会自动消失不见吗?
  所以,他也不用费那麽多心思在赵雪棠身上,还是直奔主题吧。
  想到这儿,赵天枢便策马来到王书平的身边,笑道:"此处景致如何?"
  "很不错,山清水秀,更重要的是,空气这麽新鲜,好像连花草树木也分外的漂亮。"王书平道。他指的是对比现代来说,现代虽然也有不少美景,但开发过度了,哪及古代的纯天然?
  "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
  王书平摇摇头,道:"你也知道我没出过门。"这古代又没旅游图啥的,所以……"不若你为我解说解说吧?"
  赵天枢等的就是这句话,於是便道:"此处名为芙蓉镇,相传这儿以前家家都栽芙蓉花,所以以此为名,前面那座山,名唤笋子尖,你看它山上长的植物一层一层的,整座山看起来,像不像竹笋?"
  王书平听了,点头道:"果然很像。……"
  两人便这样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赵天枢见识宽广,又博闻强记,便是一个小地方,当地的特产、名胜、传说、风俗人情乃至当地最近的八卦,都能如数家珍,听的王书平津津有味,远比枯坐在车里有趣,两人越说谈兴越浓,便让其他三人脸色难看了起来,尤其是伏晋鹏和冯九如更是黑如锅底。
  於是冯九如便上前,道:"书书,让赵王爷讲了这麽长时间,他恐怕嘴巴都说干了,你让他喝点水休息休息,我来给你讲吧。"
  赵天枢摆摆手正要说不用,王书平却已同意了,惭愧地向赵天枢道:"真对不住,幸好九如提醒了我,赵兄,辛苦你给我讲了这麽长时间,赶快喝点水润润嗓子吧,接下来,就让九如当我导游吧。"
  "导游?"没听过的名词,赵雪棠眨眨眼,好奇地问道。
  "带著我到处转,兼讲解,不是叫'导'游吗?呵呵,你们都是我的导游。"王书平解释道。
  "这词倒贴切。"一边本来黑著脸的伏晋鹏看冯九如将赵天枢弄走了,心情好了些,便也策马过来,接著道:"呆会我也给你导游导游,跟你说说本地的武林势力,如何?"
  "好啊,我最爱听各方面的八卦了,呆会晚上没事,我把你们说的种种都记下来,以後写一本太平游记,等老了也可以翻来看看。"王书平道。
  所谓八卦,以前王书平曾跟他们提过,知道就是跟小道消息、奇闻轶事差不多的意思,只是范围宽泛些罢了,所以当下不由会心一笑。
  因为有伏晋鹏、赵天枢、冯九如和赵雪棠四员悍将相陪,所以王书平并没有易容。另外赵天枢和赵雪棠在回去後想了想王书平的话,也觉得有理,怎麽说也是他老赵家的地盘,要有人胆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掳走自己国家的子民,就算那人不是王书平,而是普通百姓,那也是不能容忍的事啊,况且在自己家的地盘上,自己人为什麽还要缩头缩尾不能光明正大走在大路上的?那都成什麽了?那不是明摆著是说他老赵家的人无能吗?所以赵天枢和赵雪棠同意王书平不易容,他们一行人就是要像平常那样,该玩就玩,该吃就吃。
  一行人走了三天,风平浪静,路上连个剪径的毛贼都没有,害得王书平白白绷了三天的弦,因为听赵天枢他们说了那样的情况,虽然有几人在身边,但是王书平为防意外,还是相当谨慎的,结果,三天下来,除了绷了三天的弦让精神受累外,毛异常也没有,还害得他这三天没太吃好睡好,於是从第四天起,王书平便决定放松心情好好享受了,反正身边还有四尊罗汉不是吗?他也不用太紧张吧。
  "这个桃花镇最有名的……当然是桃花……"这天一行五人来到一个小镇,冯九如便如是介绍道,还笑得特奇怪。
  "可是我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一株桃花啊。……"王书平朝路两边看了看,风景是很美,可是桃花呢?现在可是阳春三月啊,该有桃花的啊。
  "哈哈,你被冯九如骗了,这个桃花是指桃花运,不是那个真的桃花啦。"一边的赵雪棠看王书平被骗了,便哈哈一笑道。
  "诶?桃花运?一个镇,最有名的怎麽会是桃花运?你别跟我说很多人都喜欢这个镇,就叫这个镇有桃花运,或者这个镇上很多人的桃花运都很多,所以就叫桃花镇。"前者是人物(?)恋,後者偏灵异,怎麽都觉得不太靠谱。

  太平游记(今穿古)83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六)
  却听冯九如道:"你说的两种原因,前面那条说起来有点靠谱。……"
  听了冯九如的话,王书平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地上了,道:"呀!真有人物恋?"话说回来,一个镇子也算物吗?囧。
  四人听了他的话都不由有些额头黑线,赵雪棠漫声道:"书书你别被冯九如误导了,你听我说,其实就是这镇上有一个许愿池,听说特别灵,而且专管人间情爱,要是有人娶不到妻子或者嫁不出去,到这儿来许愿,许愿池总会赐他一些桃花运,最後多半能实现愿望。因为这个,久而久之,大家才叫这个镇桃花镇的。"
  "许愿池?有点意思啊,那咱们过去看看?"王书平提议。
  先前经过的几个镇,因为王书平觉得没太多意思,该地的名胜他就没花时间看了,只听了下介绍,但是这个据说人气非常旺的许愿池,他还是想去看看的,顺便问问神仙大人,他这辈子还有娶老婆的希望没?
  赵天枢看了他一眼,想著不知道那个许愿池是不是真的那麽灵,如果是,他问问看王书平什麽时候能被他打动……
  於是当下便含笑同意道:"好,去看看。"
  王书平一说去,然後赵天枢又附和後,伏晋鹏等人更无异议了,於是一行人便上山,进了一座古刹。
  虽是上山,但大约这座古刹香火很盛,所以道路竟然跟官道差不多,平坦而宽大,上山的路更是铺了石条,形成一级一级的石阶,据说这条上山石阶,是善男信女自愿帮忙建成的。
  "许愿池原来在寺庙里?"看著那个名为青云寺的寺庙,王书平不由古怪地道。"我只知道很多寺庙有放生池,没想到还有许愿池的……"
  "看看就知道了,这个寺的住持,玄苦大师,是太平有名的高僧。"赵天枢道。
  玄苦……王书平眉头乱跳,想起不少武侠小说里经常出现这个名字,现在在这儿听到,还真是说不出的囧……
  几个人在许愿池前俱装模作样地许了愿,赵雪棠笑嘻嘻低声问王书平:"书书,你都有伏晋鹏和冯九如了,还嫌桃花不够麽?"
  虽然声音很低,但在场众人都是武功高手,自然听得到,於是,这话问的伏晋鹏和冯九如霎时竖起了耳朵,连赵天枢都不动声色地运起内功倾听著。
  王书平笑著低声道:"哈哈,不是啦,我就是求快点出现个跟我心心相印、相知相爱的人啦,他们两人嘛……目前我们只是床伴关系,他们还没爱上我吧?不过,也许我祈祷後,他们会变成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呢?"
  王书平的话倒有些道理,让伏晋鹏和冯九如没觉得不自在,而赵天枢则因王书平的话陷入沈思,不知道在想什麽。
  "这寺庙景致不错,我们到各处转转吧?"王书平道。
  其实他更爱一个人转转,但是又怕赵天枢等人说的有人掳掠情况出现,所以就叫众人一起。
  王书平既然相邀,伏晋鹏等人自然没有异议。
  刚踏进大殿,便见有一个白眉毛老和尚走了出来,一看到众人就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众人一一回礼,赵天枢道:"已经一年没听过大师的教诲了。"
  然後几人就寒暄起来。
  王书平这时已明白,这人大概就是所谓的玄苦大师,的确有得道高僧的模样。
  正这样想著,就见玄苦转头看向了自己,智慧的双眼里似是闪过一丝惊讶,道:"这位施主,从何处来?"
  王书平觉得这话好生奇怪,心中不由一动,道:"从世外来。"
  "原来如此。"玄苦好像解惑了似的。
  这种恍然大悟的表情让王书平心中不由一阵激荡,砰砰砰跳了起来,话都说不好了,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师,那您能知道我何日能再回世外吗?"
  "这个老衲却是不知。不过,既有缘而来,必因这儿与你有缘。顺其自然吧。"玄苦道。
  这话好像也有道理,王书平听玄苦并不知道回去的办法,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算了。
  倒是那边伏晋鹏等人,听了玄苦与王书平玄之又玄的话,既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不安,那话他们虽然不明白,但听起来,似乎是王书平要回哪里的意思啊……
  想到这儿,伏晋鹏搂住了王书平,道:"什麽世外不世外,管你从哪儿来的,都不许走,乖乖呆在我身边。"
  王书平看大师还在旁边,伏晋鹏在佛门净地就这样搂搂抱抱,不由脸噌地红了,推开道:"注意点形象。"
  玄苦微微一笑,宣了声佛号,就告辞了,说是不打扰他们游玩了。
  虽然走了,王书平却是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有空的话,过来找这个大师问问情况,看看他都知道些什麽,或者懂些什麽法术能不能把他送回去之类。
  而赵天枢等人,则抱著同样的想法,想有空问问玄苦大师先前跟王书平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一行人,心思各异地离开了桃花镇。

  太平游记(今穿古)84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七)
  不说王书平等人走後,有人接二连三拜见玄苦大师,询问某些情况,却说王书平等人这日便来到了太平最繁华富庶的城市青州。
  "这个消息确切吗?"
  找了家客栈,进了房间,甫一坐定,王书平便听伏晋鹏几人讨论起来。
  "确切。"冯九如道。
  "本来阳州云州蝗灾,西凤囤积了不少粮食,就等著太平蝗灾面积扩大,受灾过重,粮价上涨,他们从中暴利的,哪知道因为书书的计策灾情控制了下来,没有大面积蔓延,粮食虽有损失,但因为养家禽的补给,再加上太平本来粮库的存粮,我们又用大家捐的款,从阳州经海线到附近岛国收购了些粮食,供给阳州云州的粮食缺口绰绰有余,所以粮价只在书书灭蝗决策出来前有过大幅波动,现在已稳定了下来,虽然稍涨,但涨的并不厉害,还在百姓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相反,西凤在囤粮时,为了到周边国家大量、快速收购,将来好卖给我们获取暴利,提高了两倍的价格,现在的粮价,加上运输、保管、人力等费用,反而让他们大亏了一笔,所以他们便派出了大量人马,过来擒书书,想问他有什麽办法可以盈利卖出去,而且下了格杀令,如果书书不为所用定杀不疑。我想他们多半是因为恼羞成怒了。"
  "而射雕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射雕是往更北方国家收购了大量的小麦,西凤则是往更南边国家收购了大量稻米,他们囤的不是一点两点,据说是囤了足够太平一千万人口能吃半年的粮食。"
  "前两天我就收到消息,他们已派人尾随了,现在到了青州,咱们要停下来,他们只怕会马上行动,所以书书你要注意了。"
  阳州云州受灾百姓约有一两千万,如果当时不是王书平的计策奏效了,可能受灾的人还会更多,恐怕会达到两三千万,所以他们囤的这个数目本来肯定能全部卖出去,不会积压,况且,他们还有第二个用途,一旦太平的局势已经糟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他们囤的这些粮,马上就可以成为战略物资,转为军用,用来支付可能要攻打太平时军队的消耗,所以他们是一物二用,考虑得非常美妙,只可惜王书平灭蝗计策的出现,让这一切都成为了泡影,而且还让他们巨亏,这让他们焉能不气?
  众人的讨论让王书平颇有些无语,道:"每个国家都会储存粮食以应急的,他们既然卖不掉,就当作给自家百姓储存的粮食不就行了?也用不著因为这点小事,就气的要杀人吧?我算了下,不就是亏了几百万两银子嘛。"虽然这个数目他一生恐怕也攒不到,但对一个国家来说,也不是天大的数字吧?据他所知,这几个大国家每年的财政就是两千万两银子,就当他们今年用了不少银子储存粮食好了,用得著那麽生气,跑过来杀他吗?
  赵雪棠听了王书平的话不由哈哈一笑,道:"看来书书你还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呢。几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嘛,本来他们不但不会亏几百万,还能赚几百万,这一亏一赚,算起来就是上千万的事情了,这还不算,更重要的是,太平现在安宁了,不动乱了,他们想趁火打劫侵略太平也不可能了,这才是让他们真正恼羞成怒的事情啊。说起来,书书在这次事件中真是居功至伟,对了,堂兄,有可能的话,跟皇上说说,给书书赏赐赏赐吧,拯黎民於水火,扶社稷於危澜,怎麽说,封个忠勇伯也是应该的了。"
  赵天枢点头道:"书平献灭蝗计一事,父皇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一段时间父皇忙於赈灾事宜,一时没时间对有功之人论功行赏,估计等小麦春收、水稻春耕後,会对这次事件中有关人员赏赐的吧。"
  冯九如听了赵天枢的话,暗道呆会要传个消息给赵昶,让他也记得给王书平请功,向上以示不贪功之心,向下(王书平)以示交好之意,毕竟这事,如果皇帝不知道也就算了,但关键是皇帝知道这主意是王书平出的,如果太子赵昶在皇上面前提都不提王书平的名字,只怕皇帝会不愉了,所以为王书平请功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现在其他国家都要抢王书平,不少更是许以高官厚禄,如果这人明明在太平,太平还不珍惜,天知道会不会被人抢走呢──虽说他觉得王书平应该不是那种喜好荣华富贵的人,但是万一对方开出了什麽让他心动的筹码,那王书平还会不会走,可就说不一定了,所以他们这边先示好於王书平,依他敦厚的性格,是绝对不好意思在接受了太平的示好後再为其他国家效力的。
  反正是绝对不能让王书平给其他国家效力,他那个暗器的制作方法,要是能说给太平知道,不说统一这块庞大的大陆,但扫清周围国家,那是绰绰有余的。
  那样强大可怕的暗器啊,如果士兵们人手一只……简直不敢想那美妙的前景。……
  冯九如是这样想的,赵天枢等人何尝不这样想?自从看到王书平那个暗器的威力後就一直这样想了,只是,王书平不说,他们当然也不能逼他说,万一弄巧成拙了,惹来的可就是王书平的憎恨了。
  对这种国士型的人,万不能用强的,因为他们是世上罕有的,只有极力笼络才是正道,用强,哼,这种人可不是到处都找得到的,只要他没投靠其他国家,没彻底决裂,便绝对不能用强。
  如果王书平真的被其他国家收买了呢?要杀了他以绝後患吗?
  杀……还真舍不得,无论是从才能还是从私人感情上来说都是这样,特别是已尝其味而不可自拔的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谁要杀王书平,他们真是要拼命的。可是……他这样的人,也是绝不能落入别人之手的。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不光是为了他的才能,还因为他的身体,以及……感情。虽然对於他们这类做大事的人来说,不可能将感情完全置於利益之上,但是,没有根本性的威胁前,他们也是人,当然也会在意感情的啊。
  哪怕王书平不跟他们说暗器的秘密呢,但也绝不能让他被其他国家的人拿几颗糖哄走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85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八)
  "既然敌人来了,而我们又不打算躲躲藏藏,那大家有什麽应对的法子?"王书平道。"当然,这些人都是冲我来的,所以你们最好跟我保持距离,这样你们就不会遭受池鱼之殃了。"
  "我们可是有武功的,还有手下,一般来说,能够自保,那你呢?如果你不让我们陪著你,你靠什麽自保?"冯九如懒洋洋地道。
  其实他们当然会保护他的,但是听王书平这样说,便顺著他的话问了问,想听听看王书平打算怎麽保护自己。
  出门前,王书平又到赵天枢给他的那个庄子里倒腾了一番,鉴於第一次的经历,众人不太敢偷盗实验品,所以不太明白他都做了哪些防身武器,所以这时就想打探一下。
  "说句老实话,我从海外来,我们那儿的人只会基本的武术,要像你们这样能飞来飞去还会什麽内力点穴之类的还真没有,所以面临西凤射雕等国人马的追杀,要凭武力值我还真斗不过他们,不过好在我在其他方面还是有点特长的,所以自保应该没问题。"王书平笑眯眯地道。
  冯九如等人嘴角抽搐,暗道这个王书平,看来也不是好蒙的,竟然不跟他们说。
  王书平当然不会在这时候掀自己的底牌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当事人不说。所以为了保证以後的安全,他当然不能说了。
  嘿嘿,他倒要看看,谁会第一个上门送死。
  就在伏晋鹏等人如临大敌每天都严密保护王书平的时候,王书平竟然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弄走了。
  那是王书平如厕的时候,虽然几人都派了高手保护,但是,王书平还是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了。
  "让他们将书书劫走,这样弄真的好吗?"伏晋鹏有些担心地问。
  "难道你不想看看书书有什麽法宝吗?"赵雪棠问。"从我们上次问他,他镇定自若的神情看,他应该是有办法的。"
  "的确有些好奇,但咱们也不能大意。"冯九如道。
  "派人跟紧点,不能出意外。"赵天枢说话向来简短。
  正是这样,四人其实是故意让王书平被人掳去的,当然了,为了逼真,他们对王书平的保护还是滴水不漏的,让敌人颇费了一番工夫才将王书平劫去,如果敌人把王书平劫得太容易了,他们怕对方会怀疑。
  王书平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来的,他只知道他在如厕的时候一阵头晕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估计对方对他用了迷香之类,所以他浑身无力,虽然可以翻身,但是绝对站不稳。
  这是一个房间,不是地牢,而且还是一间阳光明亮的房间,可惜他躺在床上,虽然正对著窗户,他还是什麽都看不到,所以不知道外面长什麽样,也不知道这儿是什麽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用无力的手检查了下,便立马发现自己身上的东西被人搜罗一空了,其实他身上什麽都没有,对方好像对他还是很防备,搜查了一遍,不由好笑。
  他心中有打算,所以倒也不著急,就安安静静地躺著,好等对方出现,让对方送自己回去。
  对方好像就故意为了熬自己耐性似的,就是一直不见他,只派人给他送三餐饭,扶他解决三急等等。
  如是等了三天,有些无聊的王书平便跟送饭的那个丫环道:"跟你们主子说,再不见我,十二天後要是死了几千万人可别怪我。"
  那个丫环看起来不太相信他的话,很显然,在这个时代,大概还没人能够做到短时间内死个几千万人,但还是据实转达了,不过很显然,她那个主子很相信,在饭後不久,就有个戴著面具的男人过来见他了。
  身材高大,体型魁梧,手上有厚茧,王书平猜测著他的身份,暗道难道是射雕的?西凤位处热带地区,人的个头一般长得比较矮小,当然了,也不排除个中有例外的。
  那人来了之後一开始并不说话,只是看著王书平,眼神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要换了没胆气的,多半要受不了这种精神压力,不过王书平这种现代人,是浸淫过许多网络小说的,书中写什麽什麽杀人般的眼神、目光如电云云,遍地都是,再加上他目前手中有底牌,所以在高压眼神下,还能挺得住。
  "面具有些呆板了,建议换一种材质,另外在上面雕花或者绘上有趣的图案,再在上方插羽毛,那样就能集欣赏性、艺术性与实用性於一体了。"王书平建议。
  面具舞会,现代人最爱玩了。
  那个戴著面具的人呵呵一笑,道:"不愧是不世之隐士,遇到这样的情况,还能谈笑自若。"
  王书平也呵呵一笑,道:"彼此彼此,不愧是一方豪杰,遇到几千万人命的事,也能眼睛都不眨,这麽沈得住气。"
  "十二天後……真有几千万人命的事发生?我却是不太相信的,先生能在瞬间杀死几千万人。"那人道。
  王书平摸了摸下巴,道:"只要你不是太平人,而又一时没放我回去,十二天後这世上必会消失几千万人,你不用对这个怀疑。"
  "哦?如果我是太平人呢?"面具人如是问道。"你是不是就拿我没办法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86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九)
  "既然你非要说我是隐士,那麽为了不愧对这个称呼,我又怎麽可能不考虑到你是太平人这种状况呢?关於如果你是太平人,会出现什麽样的事,我做保密回答,十二天後你就知道了。"王书平道。
  面具人盯了他半晌,发现他不是开玩笑的,於是便缓缓道:"你真阴险。"
  "彼此彼此。"王书平发自内心高兴地嘿嘿笑道。
  "那麽我可以问问你在太平以外的地方,做了什麽事,会导致十二天後死亡几千万人吗?说句实在话,我还真不太相信有人能有这麽大的本领。"面具人道。
  "其实也没什麽啦,前一段时间,我听说西凤啊射雕啊等国人士莫名其妙地对我非常不满,还要派人杀我,搞的我火大,所以让人送了些东西放在这些国家。也不用瞒你,那东西叫定时毒气炸弹,你可能不太明白这个词是什麽意思,意思就是说呢,如果十二天後,我没按时送出解药,这些毒气炸弹就会按时爆炸,散出大量毒气,这些毒气被人吸入後,会立马暴亡。"王书平笑著回他。
  可惜王书平没法看到面具人的脸色,要能看到的话,他这时候会看到那人脸色刷的发白,半晌才道:"我不信,定时?你怎麽定时?它会听你的话到那时候爆发吗?"
  "我怎麽定的时,说了你也不懂。"他捣腾了好几天才做出了一点点电量的电池,长时间支撑不了,不过用微电量控制电路不断,十五天还行,十天後电量用尽,开关一断,就是定时到期。"你就赶紧放了我,我派人将解药送过去是正理,你总不想看你的百姓死亡吧?就算你说你是太平人吧,看到别的国家人死了感到高兴,可是你要不放我走,接下来可就是太平也会全灭了。这地方应该还是太平吧?到时咱们可以一起上路了,说起来大家这麽多人一起逛阎王府,也挺热闹的,我倒觉得挺好,就不知道仁兄你觉不觉得好了。"
  王书平本来也想在身上放防身武器甚至防身毒药的,毕竟现代也有不少毒药,能瞬间致人於死地,但他早就将被人迷倒这种事考虑在内了,所以撤销了在身上放防身武器或防身毒药的方法,而采用了更大胆的自救措施。用几千万人的性命相威胁,看可有谁能不动容,还敢打他的主意,这种方法,能最大程度保证自己在任何情况下,对方都能拿自己没辙。
  至於他藏在各国的是不是真的是顷刻夺人性命的毒气炸弹,还仅仅只是威胁,局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唯一了解的是,王书平说的十五天之久,是故意为之,为了给伏晋鹏等人留营救时间的,这样就算真的是毒气炸弹,他脱困了,也还来得及将解药发出去──当然局外人所了解的这些是王书平自己说的,可信度如何,未知。说起来,王书平玩的也就是兵家疑兵之计,让对方疑神疑鬼,却又不敢不当真。
  说起来……伏晋鹏等人在自己身上不但下有跟踪迷香,还下有蛊,照理说这时候早该出现,将他救走了,咋还没来呢?──他哪知道那些人想看他有什麽王牌呢,要知道他这麽恐怖的底牌,估计脸要发青了。
  "放你?开什麽玩笑!有你在手我还怕什麽吗?我可是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出在哪些地方安置了你所说的那个毒气炸弹,或者让你交出解药,而且每一种都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你说你不怕死,总不见得不怕生不如死吧?"面具人残佞地笑道。
  "看来又只能彼此彼此了,既然你想这麽折腾我,我这人是最讨厌被人威胁的,所以我也有一百种欺骗你的方法,你怎麽知道我会在受刑时将所有安置点都说了呢?你怎麽知道我做的解药是真的解药呢?万一只是为了哄骗你暂时不刑囚我,为了顺利看到你的国人死亡呢?你就甭想在你的国人死後还能找我麻烦了,我既然会做假的解药给你,同时肯定会做让自己自杀的药,不会让你折腾到。所以你要不要放我呢?还是想拿自己国家的百姓性命跟我赌?"王书平好笑地挑了挑眉,问道。
  面具人转了几圈,缓缓道:"就算你不会说出所有藏弹点,但是在我的严刑逼问下,你肯定会交代几个地方的,到时,我找到了那些东西,就放到太平京城去,你打算怎麽办呢?"
  王书平哈哈一笑,道:"我真是太聪明了,早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所以早在太平安置好了解药,一旦其他地方毒气爆炸,太平这边的解药也会同时爆炸的,我原是害怕有风,毒气别刮到太平这边了,所以在太平各处藏了解药,没想到还能用来应付你的奸诈。"
  王书平说完这话後,确信自己听到了面具人咬牙的声音,声音相当难听,!得慌。
  这次那个面具人犹豫了,半晌方道:"你真放了什麽毒气弹?杀几千万人,从佛家说来,那可是很深的罪业。"
  "为了保护自己,我会无所不用其极。当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的时候,我为什麽还要考虑别人的性命,特别是,别人的性命明明可以保住,可有人,就是不愿意放弃对我的威胁的时候?所以,不是我要杀几千万人,而是你要不要杀几千万人。"
  "好吧,我承认,我是太平人,你说吧,你能拿我怎麽样?"面具人又将话题绕到这上面了。他显然是想打听王书平对太平有什麽安排,好方便行事。
  王书平可不是傻子,道:"你是太平人啊?那挺好的啊,想不到咱们太平人才经过蝗灾,又经过太子和四皇子的联名演说,还有你这样丧尽天良的人,在蝗灾还没完全结束时,就绑架献了灭蝗计的人,你简直是跟全太平百姓作对啊!不过没关系,咱们先欣赏西凤射雕等国百姓死翘了,到时再欣赏我在本朝导演的好戏吧。你要愿意等,可以等二十天,二十天後,你就能知道太平会发生什麽了。"
  他其实是压根儿不相信这人是太平人,因为他先前紧张的表现说明了他根本不是太平人,不过对方既然喜欢玩,那他就陪他玩喽。

  太平游记(今穿古)87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十)
  面具人看王书平油盐不进,生平第一次发现还有自己对付不了的人,不由倍感挫折。
  他原想著像王书平这样的文弱书生,没什麽难办的,只要威逼利诱,实在不行再动点刑,保证他受不了,投靠己方,结果,王书平竟然像茅坑里的石头(这形容书书肯定不喜欢),又臭又硬,他对他完全没辙,於是自然感到郁卒。
  "其实我对足下毫无恶意,就是想迎请阁下去我们那儿,为我们效力,只要您答应,我能保证您高官厚禄,荣华富贵。"面具人道。
  王书平不由失笑,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把人迷昏带到这种地方三天不理是叫'请',看来很明显,我们做人的原则完全不一样。"
  面具人这时候也有点後悔先前对王书平的怠慢,只是因为别人都将王书平神化了,而他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发现王书平的确没有太多的闪光点和智慧点,跟他小说中塑造的那个军师诸葛亮毫无相似之处,所以面具人才觉得王书平没什麽了不起的,所以把他带过来的时候才轻慢了他,当然,也是想考察一下这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有什麽样的应对。
  不得不说,王书平三天来镇定自如的表现让面具人对他稍有改观,想著王书平能这麽沈著也算不错,不过这一切都不及今天这麽震撼。
  原来早在他没有出手前,王书平就安排了细致的自救计划,难怪那麽镇定自如了,直到这时候,面具人才明白自己是小看了这个人,这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像传说中的智者那样厉害,甚至有一种没什麽城府没什麽用的感觉,但是直到真正交谈了,才发现这人颇有点扮猪吃老虎和将强大隐在弱小下面的感觉。只是很可惜,他似乎因此得罪了王书平,也许,他该尝试让唐门配一款能让人短暂遗忘的药给他吃了,比如,就遗忘从他将王书平绑来这一段时间的药,不知道现在拿药给王书平吃来得及来不及,毕竟要是来不及的话,那些所谓的毒气弹可就要爆炸了,说起来,还真不知道王书平说的毒气弹是真的存在还是恐吓他的,但这种疑兵之计,他又不敢完全不信,免得到时真的人全死光了就不好玩了。
  面具人还在这边纠结呢,已知道王书平底牌的伏晋鹏众人在擦了把汗,暗叫王某人可怕後,便赶紧派人营救他。
  面具人的实力与伏晋鹏等人相当,所以四人联手,相当於四倍的力量压来,他当然不敌,幸好他逃生的技术不错,没让伏晋鹏等人逮到就溜了。
  不知道外面情况的王书平便苦恼地想著那个面具人怎麽还不放了自己,或者说,就算一时不想放了自己,也该给自己身上的麻药解了啊,让自己这样一直处於无力状态,可是对身体很不好的!已经四天没法动弹的王书平简直是超级郁闷啊。
  正在不停咒骂面具人时,就发现门外有吵嚷声音,不大会儿,冯九如笑嘻嘻奔了进来,道:"书书你还好吧?"
  在王书平想像中,冯九如进来的时候该是焦急的,不管怎麽说,自己失踪了,而冯九如又是他目前的伴侣,就算对自己谈不上爱,但至少还应该有点关心的吧?没想到这厮倒好嘛,进来一幅笑嘻嘻的样子,这让本来就窝火的王书平不由更加一肚子火,没好气地道:"不好!被那个面具男下了药,动不了了!"
  冯九如听了王书平这话,眼睛转了转,明显不怀好意地将手探进王书平的毛毯里,在他身体上摸来摸去,邪笑道:"书书,你现在的样子……真想让人狠狠欺负啊……"
  王书平瀑布汗,看著冯九如那样子,脑里不期然响起几个字:嗜虐狂……
  看不出来啊,原来姓冯的还有这种变态爱好。
  眼看著冯九如越摸越不规矩,王书平正要爆发时,前去缉拿面具人而不得的伏晋鹏等人也回了来,一进来发现了冯九如的动作就不由大怒,暗道这厮太不像话了,没帮著捉拿面具人也就罢了,还趁他们辛苦劳动的时候,在这儿调戏王书平,也太过分了吧?
  王书平看伏晋鹏几人脸色不好,好像马上要跟冯九如打起来的样子,忙道:"有解药吗?我被他们下了药,浑身无力了好几天,要是有解药,赶紧给我解了吧,整天躺在床上真不舒服。"
  虽然他并不关心伏晋鹏等人与冯九如会不会打架,但是他就怕他们打起架来,自己还动弹不得的现象一时又没人帮忙解决了,所以便赶紧拦在众人发火前求救。
  伏晋鹏等人果然从对冯九如的不愉中转移了注意力,众人已在情报中听说了王书平不能动弹的情况,所以都带有解药,这个中以赵雪棠的速度最快,当下就端了水,让王书平吞下了解药。
  这个药性倒是挺快的,不大会儿王书平便能下地了,让冯九如相当遗憾不能调戏他了,当然,要不是人多,估计伏晋鹏也想调戏来著,毕竟平常又不敢给王书平下药,这时候好不容易是下药状态,结果还因人太多,没法好好享用,能不遗憾吗?
  见终於能下地走路,恢复了正常,王书平郁闷的心情终於稍好,然後便问道:"那个面具男,是什麽身份啊?"
  等他知道是谁了,铁定要整他一顿,也不整别的,就罚他在床上躺十天好了,让他尝尝整天躺在床上有多无聊!

  太平游记(今穿古)88

  太平游记之三十一:旅行(十一)
  听了王书平的询问,赵天枢几人彼此看了看,道:"射雕的摄政王元朗,听说是小皇帝派出来的,不过估计是摄政王和小皇帝共同做的计划。"
  射雕的小皇帝今年才十四岁,所以朝政由皇叔摄政王元朗主持。
  "他们……找我做什麽?为了卖他们积压的粮食?"王书平好笑地问。
  赵天枢摇摇头,道:"不全是,也想把你招过去,为射雕出谋划策。"
  听了赵天枢的话,王书平不由摸了摸下巴,暗想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他还真没想过像平常看的某点小说主角那样,一进古代就忙著征伐天下,想当皇帝的当皇帝,想建功立业的建功立业,然後再搞一堆女人充实後宫,但没想到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他,无意中竟然走上了前辈们最喜欢走的路线,这让他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嗯……可惜他'请'人的方法我不太喜欢,所以只能让他白跑一趟了。"王书平作总结陈词。
  那样地对王书平,王书平不会同意帮他们也在预料之中,所以看王书平对元朗的邀请没有任何辞色,赵天枢等人还是相当高兴的。
  赵天枢更是想著,要不是因为现在跟太子方面斗的激烈,怕收拾面具人会让太子捡便宜,甚至让他跟面具人合作两面夹击他,否则他早收拾他了。
  而冯九如也是这样想的。
  都怕收拾元朗会让对方捡便宜,或者对方跟元朗结盟让自己的利益受损,倒让元朗逃过了一劫,要不然,这次事件几人绝对会整治元朗一顿的。
  当然许久以後,当四皇子党与太子党和平共处後,赵天枢与冯九如等人想起今天这事,竟然还秋後算账地找了元朗不大不小的麻烦──找元朗麻烦太简单了,射雕的小皇帝快长大了,长大就意味著想收回权力,因此,只要稍微挑拨一下,元朗就被弄的焦头烂额,颇费了一番工夫才收拾好,而这些,他一直没明白是他许久前做过的一件事埋下的种子,他实在是没想过有人会记仇记那麽长时间啊。
  却说许久之後的某一天,赵天枢问王书平:"你真在西凤射雕等国藏了毒气炸弹啊?"
  说实在的,虽然那样做有违天道,但要能吓唬到那些国家,让那些国家放老实点,对太平也有好处啊。
  王书平没正面回答,只诡诈地一笑,道:"你说呢?"
  赵天枢无奈,在他额头赏了一个暴栗,笑道:"调皮。"
  回到当下,却说几人回去後,王书平道:"唉,希望这样的事情别再发生了,被人下药没法动弹地在床上躺几天,真是让人太郁闷了啊。"
  赵天枢等人暗道,以後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第一,这次其实也是他们对王书平的试探罢了,所以才让面具男轻松逮走了王书平,要不然,他们防守的非常严密,完全可以四个人轮流在王书平身边,那样还有谁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弄走人呢?
  第二,王书平那些吓唬元朗的话(无非就是指毒气弹了),不少想抢夺王书平的势力也知道了,不知道的赵天枢等人也会暗中派人传播出去,都知道王书平手上有些手段,还有谁敢过来招惹他?
  所以接下来,王书平就能完全放心地游玩了。
  不过,四人有致一同地没跟王书平说这个状况,反而道,为了他的安全,他们要跟他保持紧密,让他不要单独行动,这样一来,既能与王书平培养亲密关系,又能防止有心人想跟王书平套近乎。
  将王书平吓唬元朗的话说出去了,虽然能防止有人再劫走王书平,可任何一件事都有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的,这样做坏的一面就是,更多的人知道王书平有本事了,也因此,在不能武力劫走王书平的情况下,只怕会有很多人,借各种机会,创造与王书平不期然的相遇。万一个中有看对眼的,王书平跟了去那可就完了,他们可不敢保证天下那麽多人没王书平欣赏的人,所以他们现在自然要严防有人接近王书平。
  紧密跟随王书平,既能保护他的安全,又能防止有人接近,还能让自己人等跟王书平加深关系,近水楼台先得月,一举几得,何乐而不为?
  对於他们说要保持紧密的做法,王书平没反对,王书平的同意让赵天枢等人很满意,唯一让赵天枢和赵雪棠受不了的就是伏晋鹏、冯九如与王书平每晚的激情。
  现在白天,他们四人是轮流值守王书平身边的,晚上,则只能由伏晋鹏和冯九如轮流值守了,因为原因很简单,只有他们两人才是王书平的床伴,所以晚上同床共枕,自然也只能跟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於是,可怜的赵天枢和赵雪棠两人晚上不但不能与王书平亲近,还要忍受因为夜夜听春宵奏鸣曲带来的欲火……

  太平游记(今穿古)89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一)
  什麽叫折磨?折磨就是看著想得到的人跟别人滚床单自己还听得到,看的到听的到却吃不到,折磨啊。
  什麽叫摧残?摧残就是这种折磨不是一次,而是一天又一天,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暴虐SM啊,当然,是心理与精神暴虐,不是身体上的,不过这样折腾也让人受不了啊!
  赵天枢几人在青州都有自己的地盘,但一来因为决定不下去哪家的比较好,二来王书平也更喜欢跟普通人一样住客栈,所以众人便包了一家不错的客栈的小套院,本来王书平想住单间的,那样便宜些,套房总要贵些。但是拗不过赵天枢等人说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安全些,於是王书平只好同意了。
  赵天枢和赵雪棠选的房间都在王书平的隔壁,这是当时五间房,众人抓阄时抓到的,当时这个结果让伏晋鹏和冯九如很是郁闷,但住了几天後,两人却发觉这个位置挺好的,因为在第一天过後,两人便发现了赵天枢和赵雪棠的不对劲,开始两天两人还没明白赵天枢和赵雪棠不对劲的原因,可是接下来几天,看两人脸色越来越阴郁,而且还瞪著他们两人,这时才慢慢反应过来──这样的表情,大概、可能、也许是因为他们每晚跟王书平亲密的缘故?这样想著,伏晋鹏和冯九如不由有了小九九……
  入夜,隔壁的动静又传了来。
  与前几晚不同,今晚的动静似乎格外的大,不知道伏晋鹏(今晚是伏晋鹏)使用了什麽手法,平常只有喘息和偶尔呻吟的王书平今晚突然不间断地尖叫起来。房间的隔音效果虽然还不错,普通人绝对听不到隔壁的动静,但赵天枢和赵雪棠的功夫都不弱,所以能清清楚楚地听到王书平在求饶、让他射之类令人欲火焚身的话,很显然,伏晋鹏只怕是对王书平弄了什麽禁制,让受不了的他求饶尖叫,隔壁翻来覆去的哭泣、求饶、吟叫让赵天枢和赵雪棠两人终於受不了了,不约而同地出了门。
  在诧异地互相打量後,堂兄弟二人心照不宣地来到了附近的屋顶,边看著青州夜城灯火点点,边交谈起来。
  "我是个俗人,会被那样的声音弄的睡不著觉情有可原,可是堂兄不一向心静如水吗?怎麽会因为他们的声音睡不著呢?再说了,如果实在静不下心的话,完全可以不聚起内力倾听就行了啊。"
  不聚起内力用心地听,他们也像平常人一样,但是在最一开始时,他们就喜欢偷听隔壁的动静一直到两人睡著为止,开始是想偷听王书平与伏晋鹏或冯九如的谈话,後来就发展到即使他们在欢爱也会无意识地偷听的地步,他们实在是不想听墙根啦,只是有时候那两人会在与王书平欢爱时谈些重要的东西,赵天枢和赵雪棠怕漏了关键话,所以只好全程偷听,也因此饱受折磨。
  "不是说好了要听他们的谈话吗?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至於听了不能静心……"赵天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是对情欲方面的事比你们清心寡欲些,但我也不是圣人好吧?"
  赵雪棠嘻嘻一笑,道:"那堂兄接下来准备怎麽办?要知道伏晋鹏可是我们的盟友,要跟他闹僵了可不好。至於冯九如,倒是反正会有一战,所以,不如鼓动伏晋鹏对付冯九如,如何?"
  赵天枢心中早有计较,所以这时听了赵雪棠的话,并未回答,只道:"你对王书平很有兴趣?如果不喜欢他的话,我建议你不要蹚进这趟浑水。"
  "那堂兄呢?堂兄对书书那样关注,真的只是想借他的力量,而没有别的想法吗?"赵雪棠笑道。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如果赵天枢真的没有别的想法,那为什麽会那麽在意王书平跟那人的欢爱呢?就算因为听了活春宫来了欲火,也可以找女人或男人解决啊,青州这种人可到处都是。不解决欲火,宁愿欲火焚身,这又是为什麽呢?
  让别人不要跟王书平接触,自己却整天想跟王书平拉近关系,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听了赵雪棠的询问,赵天枢道:"我有想法如何?没想法又如何?无论我怎样,至少我没有欺骗书平的感情,可是你,经常跟书平说你喜欢他,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果不是,只是为了报复伏晋鹏先你一步获得了王书平的青睐,我建议你不要做这种事,哪怕我不喜欢王书平,我也不想看著他在感情上受到伤害。"更何况他还不是不喜欢呢……
  赵天枢记得他安排赵雪棠代替他妹妹意欲取得王书平好感时,因为王书平跟他说他已经选择了伏晋鹏,而後说过会让伏晋鹏好看的话,因此这时候才这样劝赵雪棠。
  赵雪棠听了,不由哈哈一笑,道:"我说喜欢他就是喜欢他,怎麽会有假?他比我看到的任何人都有吸引力,既聪明却又思想干净,既知识广博偶尔却又对常识(一般是这块大陆上的常识,不是土著的王书平当然不知道)无知得让人发噱,性格温和有时却又有些狡诈,容貌不妍丽却又像太阳一样散发著吸引人的光芒,他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让人著迷,忍不住想一直跟他相处下去,看看他还有什麽让人惊奇的地方。"
  王书平的确有这些特点,他也的确像一本深奥的书,想让人一直研究下去,虽然知道赵雪棠说的是实情,可是赵天枢还是没法判断赵雪棠的话是真是假──希望是假的,要是真的,来日还真不好处理……
  这麽说来,快点让王书平对他生出好感是有必要的了,只要王书平喜欢的是他,别人还有什麽办法?兄弟、盟友之间的矛盾就能迎刃而解了。
  可是到底要怎麽吸引别人的喜欢呢?
  从来没追求过人的四皇子开始纠结了,想著要不要找一些情场高手咨询一下……

  太平游记(今穿古)90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二)
  "总的说来就是这些了,不过能问问殿下,您为什麽要找这些东西吗?"手下大将之一、善於收集情报、同时又深得无数男子女子喜欢的萧乙一边将某类古怪资料递给赵天枢一边用折扇抵了抵额头,不太明了地问道。
  今天一大早,脸有黑眼圈的顶头老大,不知道发什麽疯,突然就将他从温柔乡里挖了出来,然後抓著他连连问了诸多古怪的问题,诸如如何追求人有什麽方法可以哄喜欢的人开心之类,害的一开始他的小心肝多跳了好几下,还以为自己这个不苟言笑的顶头老大是不是看上了他,汗毛都竖了起来,直到後来确认自家老大不是对自己有那方面想法,这才放心收集了一些资料包括自己的心得(这是老大要求的)递给了他。
  赵天枢冷冷瞪了眼强忍著笑意的手下,道:"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其实是他根本不好意思说真相。
  送走萧乙後,赵天枢便对萧乙的资料进行了详细的研究,然後做了计划列表。
  於是第二天一早王书平醒来的时候,便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时,顿时囧了。
  因为彼时赵天枢手上正捧著一把还带著露水的玫瑰花……
  "给你,插花瓶养著吧。"赵天枢道。
  看这样子,王书平不由吞吞吐吐地问道:"为……为什麽突然送我……花啊……"这古怪的场景是怎麽回事?数了数,一,二,三……一共十一朵,花语是……一心一意……王书平当年也是送过女朋友玫瑰花的,所以还记得几个比较重要的数目所对应的花语,不过,赵天枢送自己这麽多枝花,应该没那种意思只是巧合吧……
  "你不是说,你们那边人都爱送人玫瑰花吗?所以就送给你啊。"赵天枢自然地回答。
  王书平更加黑线,暗道他记得他说的时候,有说这种东西是送喜欢的人的啊,但赵天枢那自然的表情,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所以王书平虽然心下纠结,但也不好意思问赵天枢送花给他,是不是喜欢他之类,只能囧著接了花,插进了瓶里。
  赵天枢看他接受了花,心里松了口气,问道:"喜欢吗?"
  "呃……喜欢,挺好看的。"王书平道。他应该摆正心态,不要乱想,要不然就叫自作多情!心里建设完毕。
  "那麽,想不想出去玩?青河今天举行大型花会,本地名流、才子、仕商乃至佳人都会到场,很是热闹,可能还有诗会,你也算文人,想来会喜欢的。"赵天枢揣测著王书平的兴趣爱好,提议道。
  不过他可是揣测错方向了,王书平其实对诗文方面毫无兴趣,抄写小说只是为了给那个经营不下去的酒楼添加些客源罢了。於是当下听了赵天枢的话,便道:"出去玩?"王书平想了想,跟赵天枢提了个要求,道:"这几天一直在各处游玩,青州山水名胜乃至风土人情也了解了不少,我那天听说青州也有一座有名的寺庙,还有一个出名的高僧,对吗?"
  不知道王书平怎麽突然问起这个,不过赵天枢还是平静无波地道:"对,白龙寺,寺里方丈名唤玄慈,是与玄苦一样的得道高僧,名声甚至在玄苦之上。"
  这大概与青州繁华富庶人又比较多有关,因为人来人往的,所以那儿有名的人也跟著受益,让很多人知道了。
  於是王书平便热切地道:"那好,咱们去白龙寺,我想见玄慈大师!"
  想起前次王书平与玄苦的对话,赵天枢微垂下视线,半晌後方道:"玄慈大师因为名声比玄苦更盛,因此要见他的话,临时去是见不到的,我们必须提前跟他约个时间。"
  "啊,预约,我懂。"虽然有些失望不能马上见到玄慈,不过王书平还是拜托赵天枢道:"那有劳你帮忙约一下吧。"
  "那……今天我们去看花会?"赵天枢问。
  王书平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道:"好,不过你尽量帮我跟大师约个早一点的时间吧。"等待总是让人著急的。
  王书平总觉得,既然上次的玄苦大师能一眼看的出来他来自异世,那麽,看来这个空间的和尚还是有点本领的,因此,他就想著多与那些方外之人打打交道,看看可有谁能把自己送回去。
  他想,自己既然能过来,那麽自然就有能回去的办法,只是他一时没找到罢了,所以只要有可能,他自然要多找找。
  王书平的要求,赵天枢自然爽快答应。
  於是当下两人便约好,一起去花会。
  赵天枢看邀请没有拒绝,心情很好,过往,王书平一般只会答应伏晋鹏和冯九如的邀请,他们的,他一般是不胡乱答应的,他明白,他是怕伏晋鹏和冯九如生气。
  虽然这次的花会是他发出的邀请,但伏晋鹏等人也会跟著,并不是他与王书平私下的约会,但是,能有这样的进步就不错了,在他的计划安排下,他相信要不了多久,王书平必然会只喜欢他一个人的。
  至於他到底是什麽计划,这麽有自信,就不得而知了。
  对於赵天枢和赵雪棠两人在打王书平的主意,说实在的,伏晋鹏并不是很害怕,他知道,王书平离不开他的,他的床上秘术,王书平现在越来越受用,王书平跟他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有什麽事都跟他商量,所以,伏晋鹏相信,王书平不会离开他的,况且,王书平也答应过他了,只要他没喜欢别人,他不会离开他的。所以他不怕王书平会违背诺言地离开他,虽然赵天枢和赵雪棠跟著让人挺讨厌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91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三)
  伏晋鹏没有危机感,冯九如却有。
  不过幸好他还有一手上好的神厨手艺,而王书平显然很喜欢吃他做的东西。
  不管怎麽说,虽然沦为了王书平的专用大厨,但看著王书平每次吃的很满足,冯九如也是颇为高兴。
  说起来有些奇怪,王书平本来的相貌虽然还算不错,但皮肤称不上好,五官嘛离漂亮也还有些距离,顶多算得上长得还可以,而且相当男性化,但最近,也不知道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怎麽的,他总觉得王书平长得更吸引了人些,皮肤摸起来也舒服了不少,这是怎麽回事呢?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再次摸了摸王书平滑溜的小手,冯九如满头的问号。
  王书平疑惑地看了看他的动作,不过并未出声,这几人,经常会有稀奇古怪的动作,他都习以为常了。
  冯九如待他好,三五不时更是让他面对诱惑不能喜新厌旧,王书平都看在眼里,看他那样小心翼翼,本来只把他定位於你情我愿床上好夥伴的王书平也不由尽量对他好一点,谁让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吃软不吃硬呢?碰到冯九如这样,他就不好太过薄情寡恩了,好在他们现在是这种较亲密的关系,尽量回报他的好意也不显得太过突兀。
  说句实在话,冯九如真是有厨艺上的天赋,什麽现代的新奇菜式,只要他会了,做出来绝对比他平日里吃的要好吃得多,让他感觉到古代来,最大的收获莫过於享受这顶级美食了,想著要回到现代,他可是吃不到这样顶级大厨做的菜了,就算有跟冯九如厨艺差不多的人,估计他这种小老百姓也吃不上,可惜啊。
  另外一个收获嘛,自然是伏晋鹏的床上秘术了。
  虽然也有过几次XXOO经历,但都不是太享受;虽然在初次XXOO後,因为好奇,也曾在网上搜过某些胡扯的技巧,但使用後也根本没增加过兴趣,後来他对上床的兴趣就减淡了,有时甚至觉得还没自己右手来得舒服,直到碰到了伏晋鹏,这时方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原来世上还真存在床事秘术这一回事。不过估计现代人也用不了了,因为问过伏晋鹏,伏晋鹏说了,那个秘术必须配合内力才能使用。古人的智慧啊,不可小觑。
  吃好,喝好,一行人等便去所谓的花会。
  现在是春天,百花齐放,真是!紫嫣红,鸟语花香,漂亮至极,走在花海里,令人陶醉。
  花会故意弄在青河大堤上,有花有水有佳人,倒也有一番情趣,王书平拿著本本,问伏晋鹏等人,这是什麽花,那是什麽花,都来自哪儿,花期多长,习性如何,准备记入自己的太平游记手册。
  一行人正欢乐间,因赵雪棠叫了声"书平,来这儿看!",招呼王书平过去看大茶花,让不少人向王书平看来。
  这儿赏花的人多是达官贵人,都是有些见闻的,所以见到王书平几人,不多会便从手下或者旁人的交谈中得知了几人的身份,而此时赵雪棠的呼叫更让大家确定了这一点。
  於是这时便有人过了来。
  是一群士子和文人。
  他们的消息并不灵通,开始并不知道王书平几人是什麽人,所以也没在意,当听旁人说,走在当中的那个青年就是写三国的那个王书平时,众人便倏地转过头,看向了王书平,眼里闪著莫名的火花。
  别人并不知道王书平对文学并没太多喜好,只是为了维持酒楼客源不得已的办法而已,他们只知道,王书平最近被人捧的很高,於是……因为恃才傲物,或者目下无尘,反正不管什麽原因,有些人就想跟王书平比个高低。
  王书平看突然有人向自己行礼,然後邀请自己斗诗,就觉得莫名其妙,道:"这是花会,大家赏花吧。"斗什麽诗啊,吃饱了饭没事干,扔去阳州吃三天蝗虫试试。
  王书平不愿意的神情看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瞧不起人,最後搞的群情激愤起来,非要跟王书平比。
  "我不会写诗,真的,我认输,还不行吗?"王书平实在受不了这些人的纠缠。
  看王书平不愉,本来期待著他做出一些好诗狠狠教训那些士子一顿的赵雪棠只得上前道:"我们要赏花,没时间跟你们比什麽诗。"
  那些士子看赵雪棠这样子,便有些阴阳怪气起来,在赵天枢几人打量了片刻,然後道:"王公子趋炎附势,只结交达官贵人,却瞧都不瞧我们一眼,未免太过分了吧?"
  王书平真是被气乐了,道:"我都说我不会写诗了,还能怎麽样?非要我写一首糟诗,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丑不成?我学问不够,承认了,你们还不许我保留最後的自尊心啊?有必要这样逼人麽?"
  "你既然能写出三国演义这样的好书,里面又有不少好词,怎麽说自己学问不行?分明是看不起人,不想和我们比试!"士子甲道。
  其余人纷纷附和,讨伐王书平。

  太平游记(今穿古)92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四)
  其实赵天枢是故意带王书平来这儿,并有意想让他参加诗会的,所以刚才虽然也跟著赵雪棠等人拒绝士子们的要求,但其实还是想看王书平跟众人比试的,他想提升王书平在太平的影响力,这样一来,与他走的近的自己,就能因为他的影响力而受益匪浅了。
  於是当下便道:"没看到书平没兴趣跟你们比试吗?等哪天书平有兴趣了再比吧。再说了,要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跟书平比的话,那书平累也要累死了,等你们推选一位跟书平实力差不多的代表,再来找书平比吧。"
  这话明是拒绝,暗里却会让听的人很不舒服,所以在赵天枢的推波助澜之下,那些人更是不放王书平离开了,说是他们马上就可以推选一位代表,让王书平不许离开。
  "赵天枢,你害我干什麽!"王书平咬牙道。
  "哪有!我让他们推选代表,是想著文无第一,他们一时半会儿推选不出来,哪知道他们会想到每人做一首诗,让游人做评判,给他们评出一位最佳代表跟你比呢?"赵天枢看著忙碌的众士子,道。
  这句话倒是真的,他也的确不想让王书平累著了,所以想让众士子先推选一个代表,然後约好哪天,召集名流,当著众人的面,让王书平跟那个有实力的代表比一下,然後王书平如果胜了,就相当於战胜了绝大部分士子,会在士子中形成较大影响的。
  "呆会你应战吧,我可不想丢脸。"王书平无语地道。
  要不是他被众士子监视著,根本出不去,他早跑了,鬼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
  "你水平高的很,让我应战岂不会毁了你的名声?"赵天枢笑道。
  王书平暗道自己那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所以迫不得已盗用的啊,於是只好苦著脸,揭老底道:"好吧我承认,我那个小说是别人写的,我只是盗用而已,为了让书平酒楼活下去,别被九如的酒楼拉光了所有的客人,没办法的事……"
  "别人写的?谁愿意那麽好的书,让别人盗用,而且不去衙门告你?"赵雪棠听到这儿,好笑地问。他压根儿不信王书平说的。
  "汗,是我以前生活的地方,那儿的人写的。"王书平道。
  "我知道天下间不止太平、西凤、射雕等我们知道的那几个国家,但是,我不相信那些我们听都没听过的国家,用的是跟我们一样的文字!"冯九如也不相信。
  "呃……当然,当然,我们那儿跟你们这儿用的文字不一样。"其实是一样的。"写成一样的,只是我翻译过来的罢了。"王书平道。然後又解释了下什麽叫翻译。
  伏晋鹏也凑热闹,道:"就算是别人写的,你能翻译的那麽好,也很厉害啊,那些诗词,你总不会说他们原文就是那样写的吧?肯定是你翻的时候,用我们这儿的行文方式,编的那样好啦。"
  "……"王书平开始哑口无言,想著古人实在太厉害了,想晃点他们可真不容易。
  最後,自从王书平揭老底後一直没说话的赵天枢面无表情地按了按眉心,道:"书平,不要骗我们了,那些书就是你写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你怎麽会这麽肯定?"王书平涩涩地又想笑地问。明明判断错了,赵天枢还用那样非常肯定的口气说呢。
  "三国演义,内容围绕汉末故事写的,皇家姓刘,刘汉,只有咱们这儿以前的朝代有。所以不是你写的,遥远的国度,谁还知道我们这片以前的王朝?"赵天枢道。
  "……"王书平想,他要跟他们解释平行世界吗?算了,他已经无力了,再说下去,他穿越者的身份就要揭穿了,而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麽惊世骇俗的事,怕自己被人当鬼或者骂自己妖言惑众抓起来了,於是只能无力地两眼一抹黑了。
  众人对他被赵天枢三言两语堵住了,结束了"撒谎",感到非常高兴,伏晋鹏甚至拍了拍赵天枢的肩膀,道:"还是你眼光毒辣些,我们险些被书书骗了!"
  王书平只能无奈了,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相信了。
  "既然确定了你是在撒谎,你的确会写诗,那回到刚才的问题上来,对於他们的挑衅,你为什麽不想应战呢?还要我代你出战?畏首畏尾,这可不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所为。"赵天枢道。
  "拜托,不是谁都喜欢斗诗那种无聊事的。"王书平看他们不相信他说的,只好顺著他在众人眼里的角色口气说话。
  "那种事的确是无聊的,你不主动找别人斗诗是对的,但如果被人挑衅,却也不能回避,这就像武人一样,不会欺凌别人,但如果别人挑衅,却也不能退缩。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所在。"赵天枢道。
  王书平黑线了,心想他并不在意这种所谓的尊严啊,他的尊严又不靠这些东西体现,但看赵天枢等人严肃的表情,他只能默默无语内牛……

  太平游记(今穿古)93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五)
  "不管怎麽样,我看书书都要出战了,因为我看他们好像选好了人。"赵雪棠看了下那边的状况,道。
  王书平突然有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来自於他没法控制状况。
  虽然突然来到了存在王权、人命在皇者眼中像蝼蚁一样弱小的文明未开化时代,但王书平凭借自己的能力,虽说没混的风生水起,但至少也算马马虎虎过的去了,过往大部分时候他基本还能掌握住局面,当然,这大概也跟他在自己地盘上很少出来有关,不过就算出来,便是面对射雕的摄政王元朗,他也能从容应对全身而退啊,现在怎麽会出现这种他没法躲避的意外?
  唉,人多就是不好啊,要是旁边没赵天枢他们,他就是耍无赖也能走了,总不至於他不想比,对方还能拿他怎麽样吧?至於因此会导致臭名昭著,那又如何?名声值多少钱一斤,他才不在乎呢。可是现在身边有赵天枢等人,他想耍赖都难啊,不过也许可以试试……
  想到这儿,王书平哼了哼,道:"咱们走吧,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不、比!"
  说完转头就走,有些士子看王书平要逃跑,围了过来,不让他走,王书平气得要吐血,懒得跟这群无聊之辈继续僵持,从怀里拔出手枪,朝天放了一枪,道:"不想死的闪开!"
  枪声蛮响的,更重要的是,就这麽凑巧,在王书平开枪的刹那,有一只倒霉的老鹰路过,然後……光荣牺牲了,看的王书平泪流满面,他可没想杀害小动物啊,怎麽就这麽巧呢?
  士子们看了看王书平的那个暗器,再看老鹰从天下掉了下来,有片刻怔愣,暗道这是什麽鬼玩意,这麽厉害?然後便更加群情激愤起来:"大家快来看啊!被人称作太平第一才子(书平想,这是什麽时候封的?他怎麽从没听说过?)的王书平当街行凶,还威胁众士子!品德低下,道德沦丧!……"
  受这话的煽动,本来就容易鸡血的文人们个个都立马表达自己一不怕死二不怕被人威胁以及威武不能屈的坚强意志,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王书平只觉更想吐血了,转头问那赵天枢,道:"这是个别现象,还是太平的士子都是这德性的?这种赤裸裸地以自我为中心、强迫别人同意自己的要求、别人懒得理还撒泼打闹的人,他们没发现自己侵犯了别人的人权吗?"
  "人权?"
  赵天枢一边奇怪地反问,一边暗暗担心,他从没想过王书平竟会排斥比诗至此,这样一闹,现场这麽多人,将王书平不好的名声传出去,以後可就糟了。按道理来说,他以後名声要不好了,他就最好别跟他接触,免得在百姓中声誉下降,但王书平偏偏又有才能,如果不跟他结交,他也受到损失。头疼啊,是不是有本领的人都这样让人头疼?……
  王书平听了赵天枢的询问这才反应过来,先前一时气晕,忘了这是在古代,没人权这玩意儿,於是只能尽量解释道:"对啊,就是在王法以内,每个人都有享受自由意志的权利,但这种权利,不以侵害别人的意志为前提,要不然,如果每个人都以自我为中心,自己想怎麽干就怎麽干,不顾及别人的想法和感受,那麽,他没顾及别人的感受,伤害了别人,别人也有可能会伤害他,所以,为了保证每个人尽可能享有权利,前提就是不能伤害别人的权利,这就叫人权。"
  "……不过,这种东西还要解释吗?是个正常人都该知道,他们有要求我作诗的权利,我也有不需要说任何借口就可以拒绝的权利吧?凭什麽啊,我的人生我做主,我不想比怎麽就叫丢脸了?或者说,怎麽就叫看不起他们了?没有任何理由、就是单纯地不想比怎麽就不可以了?他们谁啊?凭什麽可以命令我非要比啊?太阳又不是围著他们转的,他们让我怎麽做我就得怎麽做吗?大脑停留在七岁啊?还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别人不给糖吃就吵著闹著要啊,莫名其妙!"
  如果说赵天枢和赵雪棠他们每晚被折磨了的话,王书平觉得他今天也被精神折磨了。本来赏花是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特别是看到了这麽多种在现代没见过的漂亮的花,他正忙於记录,兴趣高昂,结果被这群神经病扫了兴,简直是对他的精神摧残。
  王书平这一段话说的声音不小,在场不少人都听见了,在场除了士子们,还有其他社会人士,无非就是仕绅名流王公贵族等,这时听了王书平的话,便听有人拍了拍巴掌,然後便见一个著天蓝色长衫的男子走了出来,笑道:"王公子的个性,深合我意。对嘛,谁规定了别人要求我们做什麽,我们就得同意做什麽,不做就是丢脸或者看不起人?每个人都有享受自由意志的权利,但不以侵害别人的意志为前提。这话说的太合我口味了!"
  赵天枢几人看了眼那人,不由脸色微变。
  事前没接到消息说这人会来啊,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有一点倒让赵天枢很欣慰,那些士子们本来吵吵嚷嚷,一幅占理的样子,便是旁边的其他赏花人也好像觉得王书平做的不对似的,但经过王书平的一番气急言辞,再加上长衫男子的鼓掌,不少人便觉得似乎王书平说的有理,继而对士子们议论纷纷起来,那帮士子本来觉得自己人多势众,又是文人,一般人不敢得罪他们(自古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文人的笔杆子,得罪了他们,哼哼,他们可以随意地在自己的书里抹黑你,後人往往根本不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样的,还以为真像他们抹黑的那样,该人人品不咋样),哪知道王书平说的话太有鼓动性,一下子就将局势扭转了,也只好偃旗息鼓了,心里暗道,奇怪了,比诗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怎麽就被王书平三言两语说的好像他们犯了天大的不是了呢?懵了。而赵天枢则笑了,他终於不用担心王书平会因此在民间名声变糟他以後该怎麽跟他相处的问题了。
  於是,困扰王书平、并被赵天枢等人视为王书平肯定逃不过、势必会比一场的诗会,终於因王书平的小宇宙爆发,终结了。
  至於那帮人回去後会不会因恼羞成怒写些随笔散记之类抹黑他,那他就懒得管了,反正他只要没做对不起良心的事就行了,别人喜欢做对不起良心的事,难道他还要为别人的错误难过吗?

  太平游记(今穿古)94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六)
  一行人等结束不愉快的赏花往回走。
  那个长衫男子跟了过来,向王书平作揖道:"在下乔青羽,久仰王公子大名,在下略备薄酌,不知道王公子能否赏光?"
  乔青羽说的相当文绉绉,古文水平不行的王书平甚至不大明白他说的是什麽意思,对不了解的事物,还是拒绝比较好,於是王书平便歉然道:"抱歉,中午时间到了,我要用饭了,没时间陪你。"
  王书平这话说的,当下乔青羽就不由怔住了,古怪地看了王书平一眼,那边赵天枢已意识到王书平闹了什麽笑话,便道:"抱歉!书平是从海外来的,我朝文字中有些深奥点的话,他还听不懂。"
  心里却跟乔青羽一样疑惑,暗想那三国演义用词也相当文绉绉,怎麽这会儿王书平却听不明白乔青羽说的话呢?难道三国演义真是别人写的?
  不过眼下没时间想这些,只能向王书平道:"书平,他问你愿不愿意一起吃饭。"
  王书平这才明白闹了什麽样的笑话,心中不由郁闷,暗道吃饭就吃饭吧,干嘛说的那麽吊书袋啊,害他出笑话,当下脸上不由有些发热,瞪了那乔青羽一眼,道:"抱歉,我还是比较喜欢跟熟悉的人吃饭,等哪天我们熟了,再一起用饭吧。"
  乔青羽风度良好,倒也没生气,笑著伸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人容貌虽然算不上上佳,但眼里有一种智慧的锐利,让王书平隐隐有一种被人看穿、在这人面前无所遁形之感,心中暗道,这人不简单,最好还是离远些,免得被算计了。
  赵天枢几人带著王书平离开後,心里还在想著刚才那男子姓氏的问题,姓乔?赵天枢几人彼此看了看,心里打上了问号。
  王书平几人走後,乔青羽不由摸了摸下巴,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智才双全?没看出来啊?"乔青羽心里想著。
  情报应该不至於有误,那麽,是王书平在掩饰能力?可看著也不像啊。……算了,还是先接触接触再说吧。
  其实是王书平的才能不是体现在布局与谋略上,而是广博的知识与现代人几千年的老祖宗智慧沈淀上。老祖宗最爱做的事就是总结经验,这些年下来,他一个现代人,就算没什麽谋略,但懂的常识也不少了,而那些常识,往往就让古人惊讶,毕竟,这可是多少代人智慧的凝结。
  王书平不喜欢乔青羽,这让赵天枢特别是伏晋鹏等人感到高兴,他们就怕王书平又结交了什麽朋友,然後万一让人发现他不但颇有些诡才,床上功夫也不错,到时就要出大问题了。
  "咦?全是我爱吃的菜。"来到赵天枢安排的饭桌前坐定,才拿起筷子,王书平便发现桌上摆的全是他喜欢吃的,不由惊讶。
  "是我专门给你点的啊,既然拉你出来玩,自然要以你为主,让你吃好玩好,不虚此行啊。"赵天枢笑道。
  "关键是你怎麽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啊。"王书平疑惑地道。
  伏晋鹏等人腹诽,赵天枢派人监视你,调查来的呗。不过众人没揭赵天枢的老底,谁让他们也监视王书平呢,万一他们揭了赵天枢的老底,赵天枢也揭他们的,那他们不就郁闷了?
  其实王书平知道赵天枢等人监视他,但是没想过连吃什麽也监视上报啊,所以才有此问。
  "跟你来往这麽长时间了,你吃饭的时候我也不是没看过,况且不是跟你学过一段时间厨艺吗?所以自然了解你爱吃什麽。"赵天枢道,说的很合情合理,於是王书平的疑惑消除,开心地享受美食,暗道这个赵天枢做事真细致,连吃饭方面这样的小细节都注意到了,然後又想著,这个赵天枢,真的不是喜欢自己吗?怎麽对自己这麽好呢?
  一边的伏晋鹏等人只是觉得赵天枢太过狗腿了,还以为他是怕元朗乔青羽之类的人会挖墙角,将王书平挖走,所以这样殷勤,却一时没往另外某方面想,谁让最近挖墙角的事太多了,让伏晋鹏等人以为赵天枢对王书平的讨好跟挖墙角有关呢?
  "对了,有空咱们去一趟书书家吧,总觉得能出书书这麽强大的人的地方应该挺不错的,咱们也去吸收点经验,回来发展太平啊。"赵雪棠道。
  王书平听了,便被刚要入口的酒倏地呛住了,进了嗓子眼,辣的他眼泪都冒了出来,满脸通红,好不狼狈。
  伏晋鹏看了,赶紧给他顺气,又让他喝了口水,好半晌才好些了。
  "怎麽了?怎麽突然呛著了?"冯九如关心地问道。
  "我是因为觉得赵雪棠的话说的有趣,所以一时呛住了。"王书平拿巾子擦了擦脸上的狼狈,道:"要说我强大,我倒觉得那个乔青羽看起来更强大。"气场很强啊!"你们去他家似乎更好。"
  "说起乔青羽,不知道跟西凤第一军师乔安是什麽关系。"赵天枢道。
  都姓乔啊,而且那男人明显不同凡响,这天下间,会有那麽多厉害的人同时姓乔吗?不知道乔青羽是不是就是乔安,如果是,他这时候跑到太平来,故意跟王书平搭上话,是打算干什麽?他们可不相信那是巧合,肯定是有什麽目的的吧?

  太平游记(今穿古)95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七)
  不过就算有什麽目的,因为王书平强大的自保能力,还有他们时刻不停地跟在他身边保护,元朗事件应该不会重演。
  王书平才不管对方是什麽人,反正那与他无关,他现在只关心什麽时候能见玄慈大师,看看他可有什麽高招把自己弄回去。
  虽然他不否认,他很高兴在这儿能认识伏晋鹏、冯九如等人,不考虑他们曾经算计过他的事,还是蛮喜欢这一群人的,但是这个鬼地方,文明未开化,存在著让人害怕的皇权,然後必要的生活设施又那麽落後,娱乐也不丰富,他可真不想呆,不管怎麽想,还是现代的小日子过著滋润些。
  "如果他是那个什麽乔安,不会是想找书书卖他们的粮食吧?哈哈……"伏晋鹏幸灾乐祸地道。
  王书平黑线,道:"既然他是西凤第一军师,能力肯定不错,还用担心粮食卖不出去的事?他要都卖不出去,我还能有办法?你就净开我的玩笑吧。"
  "那可说不一定。只要价格贱,卖当然能卖得掉,但凭他有天大手段,也没法像原本打算的那样,卖他个高价赚取暴利啊,现在一没哪儿打仗,二没哪儿受灾,谁会高价要他那麽多粮啊。"赵雪棠道。
  "所以他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他算盘打的好,架不住书书灭了蝗虫啊,书书这个异变,肯定不在他预料之内。"冯九如亦有些幸灾乐祸。
  这些邻居们,没一个好东西,看太平受灾了,竟然还做这种囤积粮食想趁火打劫赚取暴利的事,活该他们现在倒霉。
  赵天枢没跟众人继续猜测乔青羽是谁以及他有什麽目的,而是提起了诗会上的不愉快,道:"唉,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让书平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王书平叹了口气,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虽然我不会为著那种人生气,但是赏花被败了兴,却是真的。"
  "那……下午打算怎麽办?是继续赏花,还是做别的事去?"赵天枢问。
  "今天被扫兴了,所以就不去了吧,这个花会不是要开几天吗?所以,等过两天再来吧,下午麽……不如我们先去白龙寺逛逛?虽然还没有接到玄慈大师通知见面的时间,但是先去看看寺里寺外的风景也不错啊,一般来说,古刹旁边,都有美景的嘛。"
  唉,可惜身边有四个形影不离的人,要不然,他就可以偶尔用手机拍点风景照(手机光能充电不容易,只能偶尔用用),以後看著照片能回忆起当时旅游的快乐和对当地保持更长久的旅游记忆,要像现在这样,仅靠笔记,只怕要不了三五年,除非印象深刻的,他多半要忘记得差不多了。
  不过,虽然他并不在意他们说的保护之类,因为他觉得自己也能勉强自保,但是,有人陪著逛,还是比一个人游玩要有趣些,一个人旅游未免有些枯燥与孤单寂寞,所以他对四人同行也不是那麽排斥就是了。
  赵天枢听王书平要去白龙寺,没什麽反对意见,便道:"那好,随你。"
  冯九如也没什麽意见,倒是伏晋鹏和赵雪棠两人很郁闷,道:"寺庙有什麽好逛的,长的不都差不多?"
  总的来说,伏晋鹏和赵雪棠说的也对啦,不过王书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於是便道:"照你这麽说,那天下的山还不是差不多,岂不是也只要逛过一个地方就没什麽好逛的了?"
  赵雪棠点点头,道:"其实我还真这麽想来著,对那些文人们喜欢游山玩水,我还真想不太明白,我觉得看风景,还不如看每个地方有趣的风俗习惯有趣些,风景不都千篇一律麽?有什麽好看的?"
  伏晋鹏也心有戚戚焉,道:"我觉得还不如看看各地的武林势力来的有趣。"
  王书平黑线,道:"你们说的那些我也喜欢,不过风景我也爱看啊,总的来说,我对什麽都有兴趣。"
  通俗一点说来,就是兴趣广泛,深入一点来说,就是博爱。
  "要是你们没兴趣,我跟天枢和九如去好了。"
  既然他想去的地方他们两人没兴趣,他也不会强求啦。
  伏晋鹏摸了摸下巴,道:"好吧,我刚好趁著这机会,去青州分舵看看。"最近只顾著跟王书平游乐,也该处理处理正事了──虽然最近还不错,江湖和教里没出什麽大事需要他参与或处理,但偶尔还是要巡查一下的,反正有赵天枢和冯九如两人陪著王书平,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赵雪棠也表示他打算去青州的地盘转转,因为好久没去了,也该抽空瞧一瞧了。然後看了眼最近待王书平越发好的堂兄,再看了眼对赵天枢态度也越来越好的王书平,暗道这情况可不太妙,再搞下去,别他们三人都跟王书平关系不错了,自己却迟迟没跟王书平有任何进展,这还要怎麽笑话伏晋鹏?到时别被他笑话了。看来,他是得想想办法了……
  一行五人,开始分头行动。
  赵天枢看了眼旁边向来笑眯眯、待王书平相当不错、厨艺又深得王书平喜欢的冯九如,暗道似乎这人倒比伏晋鹏更不好对付,又想,真是奇怪了,伏晋鹏不拘类型,只要是感兴趣的人就会想办法弄上手,所以会跟让他感兴趣的王书平一直相处下去不奇怪,可是这冯九如以前可只喜欢美少年的,怎麽还能跟王书平相好这麽长时间呢?而且看起来是真的喜欢,不像是只为了图王书平的某些奇才才跟他好的啊,真是太诡异了。
  也许,该抽个时间,想个法子,"问问"他原因了,有异常,肯定就是有原因的嘛。

  太平游记(今穿古)96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八)
  王书平与赵天枢、冯九如三人坐著马车来到了白龙寺山下。
  虽然王书平提出去禅寺最好俭朴些,乘坐朴素一点的马车过来,但是赵天枢却言道:既然平常坐的都是好马车,此时去名刹,更应该一如既往,而不应该在佛祖面前伪饰,装作很朴素的样子讨佛祖的喜欢,并称,佛祖可能更喜欢诚实的人。王书平听他这麽一说,在黑线的同时竟然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於是便乘坐了平日里坐的车子过了来,不过在山下时便停了下来,因为从山脚到寺门,都是石阶,马车也没法上去。
  刚进山门,便见供游人歇脚的凉亭里有个熟人──正是那个自称乔青羽的青衫男子,似是正在一边休息一边眺望周围的风景,看到他们来了,便微微一笑,拱手道:"书平先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虽然这个乔青羽让他感觉挺危险的,但对方跟他打招呼,他也不能不应答,於是便简短地回了个礼,道:"乔兄,幸会。"
  心里暗道,这厮不是在花会吗?怎麽下午出来了,没赏了?自己是因为被人扫了兴才离开的,否则的话,就跟其他人一样,会在花会呆一天了,而像乔青羽这样,突然半路离开,是什麽原因呢?不会也是遭遇了什麽扫兴的事吧?
  那乔青羽又让他介绍了下赵天枢和冯九如,然後众人寒暄了几句,乔青羽便道:"书平先生也是来拜访玄慈大师的?"
  "是啊,不过还没约好时间,拜访他的人太多了,我挤不上前啊。"王书平苦恼地道。
  听赵天枢说本来至少要到十天後,不过他正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提前,王书平就等著他跟自己报告提前的好消息呢。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约啊,如果你跟他谈的来,他会把你当朋友,随时能见到他的。"乔青羽道。
  "真的麽?"王书平不由大喜,但是考虑到现实问题,接著又叹了口气,道:"唉,都没跟他见上面,怎麽知道能不能跟他谈的来呢?"
  "他是得道高僧,极喜禅理,你要想打动他,可以写一些对佛理的看法或者禅理让小沙弥递给他,他要觉得你写的好,多半就会提前见你了。"乔青羽道。
  听乔青羽这样说,王书平再次大喜,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於是当下便让寺里的小沙弥找来文房四宝,唰唰唰写了几行字。
  "你在写什麽?"冯九如好奇地问。
  先前乔青羽鼓动王书平写些东西时,赵天枢和冯九如不由看了他一眼,暗想这人是不是想试探王书平的水平怎样,因此当他们看王书平大喜著答应了时,不由也好奇了起来,暗道看起来王书平相当胸有成竹嘛,那麽说来,先前王书平不解"略备薄酌",是真的因为他是从海外来的,对太平文字修为不深导致的?
  "写个小故事给大师看看,也许大师就愿意见我了。"王书平笑道。
  "我来看看,你写的是什麽。"赵天枢道,拿过王书平的纸条念了起来。
  "高僧弘忍年事已高,急於传付衣钵,命弟子作偈以检验他们的修炼水平,以传衣法。弟子神秀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弘忍觉其未见本性,因此未传衣法。弟子慧能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弘忍见後,召其入室,传付衣钵。"(以上内容来自历史记载──某生注)
  其实王书平本来想直接写六祖慧能那几句话的,但是又觉得那样有盗用之嫌,所以就编了个小故事,这样,当有人问起时,他就可以说这是别人说的,他听来的。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乔青羽拿过来读了读,然後便眼神热烈地看向王书平,王书平被他一直冷淡突变热切吓了一跳,不由悄悄後退了一步,道:"怎……怎麽了?"
  不会是这儿有这故事吧?不过就是有,这样写也没关系的吧?古人由於不像现代人有网络,什麽东西不知道了,只要记得关键词,在网上查一下就行了,古人如果有人能背不少东西就叫博学,就叫学富五车,在古代也是很受人尊敬的,毕竟古代别说网络了,连书都紧张,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钱买到一堆的书,博览群书的,平常人读了个四书五经就叫读书人了,相比现代人的知识面来说,其实是很浅的(当然现代人跟古代人所处的环境不同,要是纯粹比古文造诣的话,那是比不了),所以就算这儿有这故事,他写了也不算失礼。
  "我就知道能说出那样一番大道理的王兄,诗才方面肯定造诣不低,只是不想作诗而已。没想到王兄不仅诗文好,禅理更难得。先生大才,请受乔某一拜,改日先生若有空的话,不才定当聆听先生教诲。"乔青羽向他深深一揖道,再听他说的,搞的王书平脑筋都打结了,暗道这人太诡异了,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我这只是小故事啊,又不是我说的,是慧能说的。"王书平道。
  "慧能是你写的人物,他说的不也就是你说的?"乔青羽道。
  "不是我说的,是我们那儿的一个高僧,我只是把他的故事写出来罢了。"
  "这样啊……那有空书平先生能不能介绍在下认识一下那位大师?能写出这样话的禅师,在下真想结交一番呢。"乔青羽道。
  王书平纠结了,暗道最近怎麽老有人对他先前所处的地方好奇、然後想去呢?乔青羽是,先前提出要看看他家乡的赵雪棠亦是,搞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太平游记(今穿古)97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九)
  王书平的纸条被小沙弥递了进去,只是大师此时正在与什麽人谈事吧,所以小沙弥记下了他们住的地方,说等大师的客人走後,就将纸条递上去,一有消息,会派人告知他的。
  王书平知道玄慈名声既广,是个大人物,每天忙的事情肯定多,因此对小和尚的吩咐并无异议,便告辞离开了。
  那个乔青羽对王书平显是非常亲近,也跟了出来,说是想就近聆听他的教诲云云,让王书平直觉听了脑部直抽抽,可惜伸手不打笑脸人,要不然王书平早让他不要跟了。
  一行四人回到客栈,乔青羽也投宿在了这里。
  路上的时候冯九如就对乔青羽的跟随相当不满了,只是看赵天枢只是皱了下眉,基本还相当平静,暗道依这人的性格,不该这麽平静啊,难不成是有什麽办法了?於是这才没开口阻止乔青羽的跟随,想看看赵天枢打算怎麽做。
  这时看到了客栈,乔青羽竟然也投宿了进来,而赵天枢仍然没什麽反应,便实在有些忍不住了,问赵天枢,道:"那个姓乔的一直跟著我们,不处理一下吗?"
  "怎麽处理?不让他住这个客栈?这个客栈又不是我们开的,好像我们也没权利不让他住在这儿吧?"赵天枢淡淡地道。
  其实赵天枢心中已有主意,所以他虽然看不惯乔青羽明显有目的的接近,但一时并未采取行动。
  另外,他不光自己有主意,而且也觉得这事的话,伏晋鹏和冯九如应该更愤怒些,到时他们处理就行了,他跟王书平的关系暂时又不是情侣,有什麽权利管?让他们俩管去,既名正言顺,还能让他省心,何乐而不为?
  冯九如看赵天枢没动静,心下疑惑,不过也跟赵天枢一样,想到了暴脾气的伏晋鹏,想著呆会伏晋鹏回来了,看乔青羽黏著王书平的话,肯定会很生气吧。这样一想,便安心地去找王书平,一来亲热亲热,二来也想问问王书平对乔青羽有什麽看法。
  "看法?没有啊,就是觉得他那人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最好离他远点。你们不是怀疑他是西凤皇帝的军师乔安麽?我等凡人面对这样的智将,还是有多远离多远的好,免得被他算计了。"王书平道。
  王书平的回答让冯九如很满意,亲了亲他笑道:"跟我想法一样。关键是,我看他一路跟著你,现在还投宿在这个客栈,好像是盯上你了,你打算怎麽办?你不惹他他惹你啊。"
  这确实是现实问题,於是王书平便道:"呆会看看伏晋鹏回来了有什麽办法预防吧。"
  虽然他是打定了主意离那人远点,而且手头也有预防那厮下阴招的办法,但是多做几手准备总是好的,只有一种方法总是容易一棵树上吊死的嘛。
  不过他真是不明白那人为什麽跟著自己(不是他自作多情,而是乔青羽跟随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了),那人那样聪明,应该看的出来自己没什麽谋士之才甚至没什麽大的其他有用才能吧,那还跟著自己干什麽?
  冯九如看王书平对乔青羽警惕起来,这才放下心来,抱住他问起另外一事来,道:"现在你有我和伏晋鹏了,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吧?或者,看到有更动心的,不会离开我们吧?"
  王书平汗颜,想著会跟冯九如在一起,也是因为对伏晋鹏的床上秘术太过吸引感到害怕,所以发展了一个来分散注意力罢了,他又不是那种滥情的人,况且就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他有时还应付不过来呢,还找别人估计就要肾亏了。
  於是便道:"除非我找到了喜欢我我也喜欢对方然後对方还愿意只有我一个伴侣的人,才会离开你们,跟对方组建家庭,要不然,我想我不会那麽随便的吧?"
  冯九如黑线了,暗道敢情还是有离开可能的嘛,可是……要达到王书平提的要求,喜欢他,那不成问题,他现在就已经喜欢他了,不知道是先性後爱的,还是先爱後性的,总而言之,就凭他身体对他的吸引力,他也不会离开他啊,但是,要是只有他一个伴侣,让他以後断子绝孙之类,他一时之间还真下不了这个决心……
  有些後悔在王书平来之前怎麽没弄些侍妾生几个孩子了,那样现在碰到了王书平,他在有孩子後,也可以向他保证以後不碰那些女人,然後又有子嗣了,这样就两全齐美了。
  只是依他对王书平性格的了解,如果知道自己那样对那些女人,估计又会很生气吧,他可是记得王书平相当尊重女性的,他的酒楼里但凡有女性客人,他都会招呼得比男性客人更周到,说是什麽这叫绅士风度女士优先云云,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只知道最好不要在王书平面前做对不起女子的事,要不然他是铁定会对自己印象减分的。
  看冯九如听了自己的话没有表示什麽只是沈默,王书平心下不由有些怅然,想著其实不管是冯九如还有伏晋鹏,他印象都还不错的,本来想著要是这两人对自己不错,将来结为伴侣也是一项不错的选择,反正在这个时代,要想跟女子自由恋爱,找到自己最满意的,然後成亲,是件相当困难的事,而他也没打算过为了传宗接代,就娶没见过面、一点都不了解的女子为妻,所以,他心中就存了将既熟悉又了解的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升级为伴侣的打算,可是,看两人对他明显是喜欢他的身体甚於喜欢他这个人(虽然不太明白自己的身体对他们有什麽吸引力,但他看的出来,这两人对自己的身体明显很喜欢),当然,这也没什麽,反正身体也是他啊,只是,这两人明显不想跟他一对一,还打算有别人,据这段时间他的旁敲侧击,知道这两人大概是想留下子嗣,所以会娶妻,於是便想,看来这两人并不适合自己,毕竟,他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让人家小姑娘(古代女子早婚,一般都是十七八岁嫁人,所以将来伏晋鹏和冯九如娶的肯定是二八佳人,在他看来,也就是小姑娘)看到自家丈夫跟个男人整天瞎混总是不好。
  也许……他该找找赵雪棠的妹妹……那个他当时相当有好感然後又怕赵天枢对自己用美人计的姑娘……
  可是当初是他亲自拒绝了对方,现在又找她,只怕对方不一定还会接受自己吧……
  唔,哪天从赵雪棠那儿探探口风……

  太平游记(今穿古)98

  太平游记之三十二:折磨与摧残(十)
  冯九如在郁闷了片刻後,看王书平的脸色也不太好,想著多半是自己没说愿意跟他一对一惹他生气了,於是便抱著王书平压到了床上,想用亲热转移注意力。
  温热的手掌在他身上抚摸著,最後捏住他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揉捏著,掌心的热力在抚过敏感点的时候让王书平只觉一阵阵的舒服。
  冯九如看他转移了注意力,心下微微放心,便俯下身,埋在他胸前,含住了他的乳珠,裹吮起来,手向下,握住了他的玉茎,熟练地套弄著。
  也许是身体驾轻就熟了,或者是冯九如等人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反正王书平觉得,最近他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条件反射了,总觉得他们都能碰触到他的敏感地方,也不知道那地方以前是不是敏感点,因为他已经对过去的身体怎样反应不太记得了,只知道现在不管怎样弄都会让他舒服,当然,伏晋鹏的手段比冯九如的更好一些,但是王书平也并不嫌弃冯九如的抚慰,因为伏晋鹏可怕的秘术让他觉得冯九如的存在很重要,相反,要是伏晋鹏对他没什麽吸引力了,冯九如的存在反而也就不那麽重要了,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会抛弃冯九如之类,只是说,眼下冯九如虽然看起来技术不如伏晋鹏,但重要性不逊於他。
  "书书呀,好奇地问一句,伏晋鹏的技术,真有传说中那麽神吗?"正嗨间,冯九如突然停下动作,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王书平此时正抱著他肩背随他起伏呢,冷不丁突然见他问到这个,一时间意识还不太清楚,茫然地问道:"啊?"
  及至听到冯九如是在问什麽後,不由黑线,道:"跟你差不多啦。"
  他自然不能在冯九如面前夸伏晋鹏怎麽怎麽好,就算他脑细胞再少,也知道不能那样说,他都可以想像,那样说了後,会引起什麽样的後果。
  听了王书平敷衍的话,冯九如笑眯眯地威胁道:"真的吗?要说真话哦,否则的话,我可不继续了。"
  王书平黑线倍增,不过仍坚持著不改口,他是傻子才会改口!
  冯九如又旁敲侧击了会,实在问不出来,只好作罢。
  他这次其实真不是有什麽其他意思,就是想问问伏晋鹏那个技术的情况,因为被人吹的太神奇了嘛,所以想问问亲身经历者,但王书平不回答,他也没办法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如果王书平说伏晋鹏的技术比他好,估计他是有些郁闷的,所以虽然对王书平不说有些失望,但想著不说也有不说的好处,免得起矛盾,於是便算了,放过了王书平。
  却说冯九如因为听王书平说,如果找到了相爱之人也许会离开他们,心里郁闷,伏晋鹏今天也很郁闷。
  回来的时候看到冯九如在跟王书平卿卿我我郁闷,想著这还没到晚上呢,你们亲热个啥?
  再听王书平说乔青羽住了进来更郁闷。
  伏晋鹏说他要跟王书平商量乔青羽的事,让冯九如离开,冯九如难得地没反对,便笑嘻嘻地拧了把王书平的腰肉走了。
  要不是想坐山观虎斗,否则的话冯九如是不会这麽好说话的,因为这种事,他完全可以抗议说,他有资格旁听啊。
  不过伏晋鹏既然想跟王书平商量乔青羽的事,他就少掺合了吧,到时要是伏晋鹏真跟乔青羽有了什麽重大矛盾,赢了倒也罢了,要是出问题了,那也是四皇子党受损失,而自己则置身在事外,不会连累太子这边,这样很好,相当地好,所以他是万分期待伏晋鹏最好在处理乔青羽的事情上有所作为的。
  "我看好你哟。"冯九如学著王书平偶尔这样坏坏的语气,跟伏晋鹏道,快活地回自己屋等好消息去了。
  "这个冯九如,看起来蛮幸灾乐祸的嘛,难道他不打算处理乔青羽的事?自己的情人被人觊觎了,竟然还能这样开心,这人可真不是个男人!"伏晋鹏冷哼了声,对冯九如的行为明显不屑,挤兑他──有挑拨离间并在王书平面前抹黑冯九如形象之嫌,不过总体来说,他说的都是事实,至少从冯九如表面的表现看来是这样。
  王书平笑道:"他也不是不想处理,他先前一回来就找我谈过了,只是我说我也没办法,到时想看看你回来了有什麽好办法。"
  "那他呢?他没说怎麽处理?"
  "他好像也没什麽好办法,要不然早处理了。因为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有什麽权利不让乔青羽跟我们住在同一间客栈呢?这儿又不是我们开的,就算是我们开的,如果只要是不喜欢的客人,也不论他有没有过错,就将他赶走,那样做只怕对客栈的形象也不好的。"王书平道。
  前面那个问题的关键,是他先前听赵天枢分析的,因为觉得有理,所以就搬过来跟伏晋鹏说了。不过事後当伏晋鹏成功轰走了乔青羽後,王书平想著,赵天枢那话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好让他告诉其他人,如果其中有明白人,就能依此施为,将乔青羽弄走而赵天枢不用费半分力气了,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也许他不该把赵天枢想的那麽狡诈如狐。
  却说当下王书平的无奈之语却让伏晋鹏眼前一亮,高兴地用力亲了下王书平,道:"我知道该怎麽处理了,书书,咱们现下先睡吧,乔青羽那丫的我明天保证将他处理走。"

  太平游记(今穿古)99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一)
  因为无论怎样追问,伏晋鹏都不透露他已想好怎麽做了,王书平只得作罢,想著明天应该就能知道答案了,也不必急於一时。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就有白龙寺的小沙弥找到了他们住的院子,说是玄慈大师看了他的纸条後,急著想见他,让王书平同他一起上路,前往白龙寺。
  王书平便将这事跟伏晋鹏等人说了,四人都说想一同前往,王书平没什麽异议,一行五人便上路了。
  "我们出来後,乔青羽跟过来了吗?"赵雪棠问伏晋鹏。
  "到目前为止,没看到。"伏晋鹏道。
  虽然几人离开了,但是还派有手下在暗中监视客栈动静的,所以伏晋鹏知道此时乔青羽的状态。
  得到了答案,王书平几人才放下心来,说句实在话,包括王书平在内,都不想看到那人在眼前晃悠,影响心情。
  不大会儿便到了白龙寺。
  玄慈大师亲自到山门迎接,对王书平,不呼施主呼小友,显是昨天那纸条颇投玄慈的脾性。
  王书平被他携著手,谈了会佛理,虽然王书平本人没什麽修为,但为了见玄慈,也做了些功课,将脑海里记得的那些流传比较广而又富禅理的话仔细回味了一遍,并在心里酝酿了些感想,所以此时与玄慈谈起来,倒是颇为投缘。五千年的文化底蕴,总算能糊弄一下,没让老禅师生出一见不如百闻之感。
  王书平见他是有事要问的,总不能一直聊天,所以聊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後,王书平便忍不住道:"大师,我有件私人的事想问您,能否单独谈谈?"
  他怕当著伏晋鹏等人的面问回去的事会让他们不愉快,所以就打算暗地里问。
  唉,也幸好现在没找到相爱的人,要不然他还真不好选择,毕竟万一回去的时候,伴侣回不去他可要苦恼了,现在好了,还没相爱的,只有两个床伴,回去的话,也没多大心理压力。
  玄慈听了他的话,当然表示可以,至於不满意的则是伏晋鹏四人──四人都不愿意放他单独离开,理由是不安全。
  王书平很会说话,微微笑道:"根据情报显示,想对我不利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而玄慈大师又是一代名僧,那些人再怎麽找祸端,我想也不会找到大师的禅室里,怎麽著也要给大师面子吧?所以你们放心好了,禅室里是不会出事的,至於禅室外面嘛,你们可以守在那儿,这样不就安全了吗?另外,我的私事不会很久的,顶多一刻锺就能办好,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要等我太长的时间。"
  就算真有人打算对他怎麽样,听了他这话,估计也要掂量掂量再动手吧,总不至於不给玄慈的面子。
  四人听了王书平的话,犹豫起来,其实怕王书平不安全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重要的,当然是因为想听王书平问什麽。
  可惜玄慈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宣了声佛号,道:"就像小友说的那样,小友在老衲禅室的安全,诸位施主可以放心。"
  众人看玄慈都这麽说了,只好作罢。
  於是王书平便与玄慈进了禅室,而赵天枢等人则守在门外。
  进去後,玄慈问道:"不知道小友想问什麽呢?"
  "大师可发现我有什麽异常吗?"王书平问道。
  如果玄慈连他来自不同时空都不知道,後面的话也不用问了。
  不过玄慈显然也有点斤两,当下看了看他,点头道:"看小友似是世外之人啊。"
  王书平闻言大喜,道:"既然大师看出来了,那麽,大师,可有什麽方法,让我再回世外呢?"
  玄慈大师似乎相当为难,半晌才叹了口气,暗想,造孽,造孽啊,也罢,若跟这个小施主说了有什麽罪过,就找老衲一人吧,不要殃及他人。
  於是便缓缓道:"得到真龙之爱,就能利用他们天潢後裔的力量,回到世外。不过,施主也需要付出真心真意,才能控制得住这种力量。"
  "真、龙?"王书平不是太明白这话是什麽意思,道:"什麽叫真龙?真有龙?就算真有龙,恐怕我也没法适应跨跃种族之爱爱上一条龙并让龙爱上我啊!"
  玄慈听了他的话,就算是得道高僧,也不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地表情有点抽,半晌才道:"不,不是指真龙,小友没听过人间真龙即天子吗?"
  王书平听了这话不由一愣,当下不由有点囧,古怪地道:"非要天子才行吗?这难度恐怕不比那个真的龙小吧?而且,必须是男子吗?"
  玄慈道:"唔……龙子凤孙也可以,不拘男女,不过,最好是男子,阳气力量更好。"
  王书平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後问道:"要真相爱了,到时我若回去,能带上他吗?"
  他不想做那种利用完对方感情就走的混蛋啊,况且如果真的爱上对方了,再离开,自己也会受不了的吧?所以王书平这样问道。
  [汗,有事耽误了好几天,@@真是非常抱歉,鞠躬。3月22日]

  太平游记(今穿古)100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二)
  "可以的。"玄慈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王书平这才松了口气,又道:"不管这块大陆上哪个国家的龙子凤孙都可以吗?"这样他选择余地也能大些,到时也许能碰到一个真爱之人呢?
  "不,只有你从世外来时,最开始到的那个国家才可以。"玄慈摇头道。
  王书平暗道,这样看来,他就只能找太平的龙子凤孙了?毕竟他最先到的国家是太平嘛。
  如果是太平,选择龙子凤孙的话……选择赵雪黎是不是刚好合适呢?虽然她不是公主,但郡主,也算龙子凤孙吧?王书平摸著下巴想。
  打听清楚了,王书平便告辞了,与赵天枢一行人等打道回府。
  因为有奋斗目标了,所以王书平一回去就问赵雪棠:"雪黎……最近还好吗?"
  赵雪棠本来看他主动找自己非常高兴,但听他居然是问他妹妹的事,心情顿时一落千丈,想著过了那麽长时间了,王书平难道还对他妹妹感兴趣?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人不是说喜欢男色,所以跟伏晋鹏还有冯九如在一起的吗?怎麽这会儿又关注女子了?这不是坑爹麽!
  於是赵雪棠便道:"还好。"然後又有话就问地道:"怎麽突然问起我妹妹了?"
  "呃……就是问问罢了。"王书平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赵雪棠摇摇头,道:"没有,她知道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所以虽然有些伤心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是并没有怪你。你放心。"
  听赵雪棠这样说,王书平方放下心来,又问道:"那她现在成亲或者订亲了吗?"
  "还没。不过……你问这个干什麽?"一般来说,一个男人这样问一个姑娘,多半是有那方面意思的意思啊!难不成,这个该死的王书平是想与他妹妹成亲?想到这儿,赵雪棠的拳头不由握了起来,控制著自己别上前捏住了王书平逼问。
  "没什麽。"王书平敷衍。
  还没行动之前,最好不要让赵雪棠知道了,免得没追回姑娘被几人笑。
  却说世上的事就是这麽巧,他先前才想著如果真留在古代,要不要找雪黎郡主成亲呢,哪知道玄慈大师就给他指了一条光明大道,告诉他与龙子凤孙在一起就能回去,而且人也能带回去,这样一来,他本来就对雪黎郡主满意,再追求她,带她一起回去,简直是十全十美,从未想过的好。
  虽然王书平说没什麽,但赵雪棠敏锐的意识告诉他,事情只怕没这麽简单,於是赵雪棠赶紧将这个情况向赵天枢报告了,刚好,当时伏晋鹏也在场,听了赵雪棠的话,伏晋鹏气的差点当场掀桌,道:"我早知道他喜欢你妹妹,但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死心!看他这模样,无缘无故突然问起,只怕是准备动真格的了,要不然不会问这个的。"
  赵天枢的表情怪异,喃喃了句:"不该这样发展啊,怎麽会找赵雪黎?"
  "怎麽会不该这样发展?他喜欢赵雪棠的妹妹又不是新鲜事。"伏晋鹏没好气地道。
  "先别吵,就说这事该怎麽处理吧?"赵雪棠道。
  "这事我来安排吧。"赵天枢道。
  虽然伏晋鹏才是王书平目前的伴侣,但这事涉及皇家郡主,要指望著伏晋鹏处理的话,难度太大了,所以赵天枢说他来处理。
  几天後,王书平听到了赵雪黎出嫁的消息。
  "订亲了要嫁人了?!"王书平只觉眼前一黑。
  他知道,在古代,特别是对於皇室来说,订了亲的话,就跟出了嫁差不多,他基本没希望了!毕竟,郡主一般都是皇帝指婚的,是会下御旨的,他敢拐走赵雪黎,让南平郡王抗旨不遵招来满门抄斩麽!
  "这不是你不要她吗?家里怕她伤心,所以赶紧给她选了门好姻缘,好让她忘掉你的事。"赵雪棠道。
  "谁说我不要她的?你怎麽不早说啊!"王书平郁闷得捶胸顿足。
  赵雪棠暗暗咬牙,想著还真给他料中了啊,这厮果然想跟他妹妹在一起!这个让人一刻也不能放心的家夥!
  这次真的幸好赵天枢出马,让皇上迅速给赵雪黎指了婚,要不然等王书平提出来要跟赵雪黎在一起,他们还真不好处理。
  当然,赵雪黎是他妹妹,所以妹婿人选方面,他也不是随便挑的,而是弄了一堆画像,又让赵雪黎暗地里考察,最後选择了一个赵雪黎觉得人老实可靠的嫁了的。
  少女情怀总是诗,虽然因为王书平的文才而接触了他,对他有喜欢的感觉,但这也相当於初恋吧,看到对方说喜欢男人後,也就绝望了,经过了苦涩的初恋,接下来,她更愿意找老实可靠的。
  王书平因为大有希望的回家之路突然被斩断,精神上衰了好几天,等他终於从绝望中稍稍回神时,想起这一段时间好像没看到乔青羽过来打扰了,这是怎麽回事呢?跟掌柜的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乔青羽已经走了。
  想起伏晋鹏说过会将那人弄走的,没想到这麽快就弄走了,王书平不由深为伏晋鹏的办事能力惊讶,便去问伏晋鹏:"你是怎麽办到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101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三)
  "这还不简单?我让手下跟这个店的掌柜谈判,让他将客栈卖给了我们,既然现在我们是东家了,自然可以让掌柜的赶他了,至於这样做会影响客栈的生意,那也无所谓,大不了以後我就将这儿改成魔教在青州的另一个分舵好了,反正青州的生意多,一个分舵也的确不够用。"伏晋鹏得意地道。
  王书平黑线,暗道这倒是伏晋鹏会干出来的事。
  其实不光乔青羽,便是先前那个射雕的摄政王元朗,为防他再次找王书平的麻烦,伏晋鹏和赵天枢几人,也在射雕做了些手脚,让他忙於应付小皇帝的夺权之争,没心情看太平这边的事了。
  晚间伏晋鹏跟他亲热的时候,看著伏晋鹏似乎对他相当有情意的模样,想起玄慈的话,王书平心下不由黯然。
  如果伏晋鹏当初肯只要他一个人的话,也许,他在得到怎样回去的消息之前,就跟他定下来了,而他,只要答应留下来,是不会反悔的,可惜,现在他知道该怎麽回去了,而他们,并没定下什麽承诺,所以离开,是必然的。
  其实他还是有点喜欢伏晋鹏和冯九如的,谁让这两人对他那麽好,在现代的时候,还从来没人对他这样好过呢,人心都是肉长的,久了自然会产生好感,所以要真离开,他相当地不舍……
  "你……想好娶哪家千金或者哪个武林名宿家的闺女了吗?"王书平问道。
  王书平突然的询问让伏晋鹏一阵紧张,心里头一次有一种发虚的感觉。
  以前他说会成亲生子,讲的那是相当理所当然的,可是这一次,他却有些心虚。
  "傻书书,说这种煞风景的话做什麽?我看我还没把你喂饱,让你有精力乱想。"伏晋鹏道,便吻住了王书平还想说什麽的嘴,双手齐动起来。
  用上了秘术的抚摸,让王书平霎时因情动而忘记了刚才的疑问,两人投入激情中。
  伏晋鹏稍稍松了口气,看王书平因倦累而睡了过去,伏晋鹏有些愧疚地亲了亲他,下了地,推开窗户,心情沈重起来。
  他已经二十五六了,也该娶妻生子了,所以,娶妻的话,肯定是近一两年的事,到时,要跟王书平怎麽说?
  王书平有别人,他心里会不快活,同样的,他有别人,恐怕王书平也不见得会快活的。
  可是,要为了王书平不娶妻生子、只爱他一个人麽?他值得自己这样全心的付出吗?值得吗?……
  这些前途未卜让人迷茫的问题,就连伏晋鹏自己都没法回答。

  最理想的相爱对象赵雪黎成亲了,这对王书平显然是一个打击。
  "需要龙子凤孙才能给我提供回家的能量,而现代,说是开放,但还没通过同性恋婚姻法,家里估计也交代不过去,所以如果回去的话,最好还是与女子比较好,况且,如果是男子,对方肯定不愿意放弃这儿龙子凤孙的生活,跟我跑到另一个世界,女子嘛,这儿的女子有出嫁从夫之说,要把她带回平行世界还有可能。所以,难道我要全太平地寻找合适的郡主们?"
  反正公主是不用想了,他估计是没机会的,其实就是连郡主都难攀得上呢,呜呼哀哉,曾经有一位郡主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她,现在,想要也没机会要了,人生总是充满了种种意外!
  "在想什麽?神色凝重?"背後传来声音。
  "想郡主呢。"王书平随口答到,反应过来才发现背後的人脸色黑如锅底,正是冯九如。
  因为看王书平从白龙寺回来後,整天就有一种神思不属的感觉,甚至都没兴趣出去玩了,所以冯九如如是问道,没想道对方竟然敢跟他说,他在想郡主!
  关於王书平这次询问赵雪棠妹妹的事,冯九如也听说过了,幸好赵雪黎迅速订亲了,要不然,他也会担心的。
  "你个没良心的,我整天记著你,你倒好,整天记著别人。"冯九如控诉。
  王书平不由大为尴尬,道:"咦?不是说今天上午赵雪棠保护我,你有点事要处理吗?怎麽这会儿回来了?"
  "不看紧点那能行吗?看,我还整天盯著你呢,你都开始想别人了;要是我不盯著你,你还不跟别人双宿双飞了啊?"冯九如斜睨他,哼了哼,让王书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冯九如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跟他肩并肩,搂住他的腰,然後又看了他一眼,接著叹了口气,这一系列的动作把王书平搞的莫名其妙,不由问道:"你这是什麽表情呢?"
  "我是看你也没啥好的,我咋就栽在你手上了呢?"冯九如半真半假地道。
  王书平不由瞪他,道:"声明,我一没威逼二没利诱,你赖不到我。"
  况且他对他不也有点好感麽──估计是那些美食催化的,俗话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因为冯九如做的菜实在太好吃了,王书平现在每日三餐还真有除了冯九如做的吃不下别的饮食的趋势,恐怖的习惯养成啊,唉,这以後要回去了,恐怕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吃得下饭吧?要一时实在吃不下,就去工地当几天小工,干点重体力活,包准把自己累的啥都能吃下了,顺便,估计也能减轻对伏晋鹏秘术的想念。越想,王书平越觉得自己回去後可能要做一段时间重体力活才能正常生活。
  冯九如听了他的话,捏了捏他的脸,道:"别紧张,我没怪你。今天找你,是想告诉你,你那时候不是说,除非我只有你一个人你才只跟我一人吗?这些天我想过了,我基本同意你的要求,不过,你能不能留一年的时间给我做些安排?"

  太平游记(今穿古)102(BUG已修改)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四)
  王书平听了冯九如的话,不由愣住了。
  看王书平没说话,冯九如以为他在意那个一年时间的问题,於是便解释道:"其实呢,我原先没答应你,只是因为想著还要有孩子比较好,毕竟我一身的手艺,传给别人我舍不得,失传我更舍不得,所以一直想要个有著自己骨血的孩子,可是要有孩子,大概就要有妻子,所以我先前不敢答应你,现在呢,我想过了,准备挑选一个素质还差不多的青楼女子,在双方同意条件的情况下,让对方帮我生个孩子,比如我可以帮她赎身,还替她找一个姻缘,并赠送一些嫁资等,有同意这些条件、愿意帮我生的,我们就订个契约。"
  "书书,这样,我就能既有孩子又符合你的要求了,我这个安排,你不会觉得不好吧?"冯九如问。
  冯九如之所以决定跟王书平在一起,实是因为这一段时间总担心王书平会与别人在一起,便是王书平暂时还没跟别人在一起,看到他跟伏晋鹏亲热他都不太舒服,所以痛定思痛,彻底想明白了,他对王书平的感情已非泛泛,如果不把他牢牢握在手里,他始终不放心,既然已对他这样重视,所以算了吧,他认栽了,以後就跟王书平在一起吧。他们若结成了一对一的伴侣,王书平固然没理由跟别人在一起了,别人若敢对王书平有想法,他也能以丈夫的身份光明正大驱逐了,不像现在这样,如果有别人对王书平有想法,因为他没承诺只跟王书平一人,所以都不好阻止,处於名义是伴侣其实很尴尬的位置。
  "我不是听说你有不少姬妾,都有两个孩子了?!"王书平无语,道。
  "谁TMD造我的谣?"冯九如怒道:"我是男女不拘,也有几个侍妾,但在正妻未过门前,我怎麽可能会有小孩?!那还有哪家名门闺秀愿意嫁给我?"
  王书平在这个时代久了,多多少少也听过这方面的说法,就是正妻未过门前,陪睡的可以有,但是正式的妾却不能挂名,要等正妻娶了後再立,让妾给妻奉茶。然後在未娶妻前,也不能有孩子。无论是未有妻先有妾,还是未娶妻先有孩子,都是对正妻的侮辱,一般来说很难娶到较好条件的女子了,搁在以前打算娶妻的冯九如身上,这样的情况的确不会出现。
  那为什麽伏晋鹏会给自己虚假消息?
  ──却是他被伏晋鹏骗了。原来那时候伏晋鹏看冯九如跟王书平走的近,怕院里起火,因为听王书平说过不会喜欢有妻有子的人,於是便随口说他听说冯九如有子女了,他打的是听说的旗号,万一王书平查问後得知冯九如没子女,他那个谎也圆的过来。
  王书平这时听了冯九如的解释,方知道自己被人传谣了,不由黑线。
  "既然书书知道有人造谣中伤我了,那……我先前的提议,你觉得怎麽样?"冯九如收拾收拾心情,继续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书平觉得冯九如先前提的那个计划的确还算可靠。
  他对这个时代也有不少了解了,知道这个地方青楼女子的命运是可怜的,所以他基本能肯定,如果冯九如开出的条件很优渥,肯定会有青楼女子愿意的,只是……他要回去了啊。
  如果冯九如这话提前一段时间说了,他都可以跟他说:"那等你办好了再说吧。"可是现在,他打算回去了,所以,这种话都不好许诺了,毕竟如果他回去了,冯九如就不用这麽麻烦了,他可以正大光明娶媳妇了,所以他现在不能跟他敷衍,说是等他办好了再说之类的话。
  於是当下王书平听了冯九如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麽样的反应才是合适的。
  不能骗他弄好再找他,然後他趁著这时间跑回了现代,那麽,可以直接拒绝吗?直接拒绝冯九如会如何?比如,会不会很生气,骂自己出尔反尔?明明说好只要彼此一心,就可以接受的,这会儿,他愿意为自己一心一意了,结果自己却拒绝了他?
  与其多想,不如直接问,於是王书平想了想,便试探地问道:"如果我表示不相信你的话,所以不接受,可以吗?"
  冯九如眼神前所未有地锐利,道:"不行,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到了,你竟然敢跟我说不接受?你是故意耍著我们玩吗?"看王书平似乎被他的凶恶模样吓倒了,冯九如做了几次深呼吸,放缓了语速,道:"我如果是撒谎,没必要花钱让青楼女子为我生育孩子,我完全可以在不久的将来直接娶妻,而且娶的人会是名门千金甚至公主郡主,生下的孩子不用像现在这样,我甚至还要隐瞒他母亲的来历!既然我都这样做了,你还有什麽理由不相信我的诚意?"
  "况且我觉得,除了时间可以证明,这世界上所有的承诺,都没法在作出的时候让人相信它的真实性,可不少人依然相信别人的承诺,这是为什麽呢,因为,部分承诺人一贯有信誉,别人能够相信;也因为,相信的人信任许下承诺的人。我觉得我的信誉算还好,那麽,我的承诺你不相信,问题是出在你身上,是吗?因为你不信任我,所以罔顾我郑重许下的承诺。"
  说到这儿,冯九如的眼神微有些黯淡,看著王书平,道:"……是这样麽,书书,这麽长时间了,你仍然不信任我吗?"
  冯九如凝视的目光让王书平没法再试探下去。
  "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思索了半晌,王书平如是道,想著这样说应该是最妥当的说法,既没鼓动冯九如现在就找青楼女子生孩子,又没直接拒绝,让冯九如难过,然後还给了自己寻找回去之路的时间。
  冯九如显然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可是又不好一直逼迫,只问道:"你说考虑,是认真的?"
  王书平在他仿佛要看进他灵魂的目光下简直无所遁形,硬著头皮,涩涩地道:"是……是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103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五)
  冯九如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後又恢复正常。
  "好吧,我相信你。"
  哀伤在那一刻盈满整个房间。
  ──冯九如看出了王书平在敷衍他,所以哀伤。
  带著目的小心翼翼地接近,是他不好。
  带著目的地欣喜於终於与他有了肢体接触,是他不好。
  眷恋上他的身体,是他不好。
  最终慢慢日久生情,觉得王书平这人其实也还不错,是他不好。
  自始至终,就像王书平说的,他没逼迫过他,没利诱过他,相反,是他在算计他。
  所以,是他不好,怪不了王书平敷衍他。
  可是,为什麽这一刻,胸口那样酸胀。
  曾经自信也曾经对一切满不在乎,因为唾手可得。
  就算当初察觉喜欢上王书平也觉得没什麽,因为过往每个他感兴趣的娈宠都喜欢他,他曾经像所有风流公子那样天真地以为,这种魅力能同样感染王书平,让对方喜欢上自己。
  伏晋鹏算什麽?王书平如果喜欢伏晋鹏,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了,所以他根本不把伏晋鹏放在眼里,哪怕传说他会秘术。
  不多久,在美食和平时的温柔体贴下,他终於察觉王书平果然喜欢上了他,王书平并不隐藏心事,看他的眼神就看的出来,他对他的在意。
  那时候他觉得这没什麽,理所当然,预料之中。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还不够。
  他喜欢王书平,深深的,那叫爱。
  王书平爱他,淡淡的,还只是喜欢。
  淡到,连曾经承诺过的话,都不愿意遵守。
  哪怕他只是爱他更多一点呢,有那个承诺在,他也该同意自己的提议才是。
  可是他连曾经的承诺都不愿意遵守。
  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原来自己才是。
  过度的自信。
  现在才知道,原来王书平这麽不在乎他。
  生平头一次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只愿意要他一人。
  可是对方不要他。
  狂妄的自信之心,坍塌。

  如果冯九如看到了王书平在他走後露出的复杂神情,他也许不会那麽难过了。
  王书平并没像他想的那样,拒绝得很轻松。
  他也在难过,难过於拒绝他,甚至,难过於在回家後要跟冯九如分开。
  更甚,他在思考,回家是不是真的那麽迫切,也许,可以选择留在这儿?
  对於他来说,到底是所谓的爱情重要,还是更加丰富的生活更重要呢?
  更简化一点,是精神重要,还是物质重要呢?
  便是圣人也难回答,王书平不是圣人,所以他一时之间难以做决定。
  一开始他只是敷衍地回答冯九如,可是看到冯九如那麽难过,而让他也跟著心情不舒服後,敷衍却慢慢变成了真的在认真考虑。
  想到这儿,王书平不由奔了过去。
  冯九如还在园里。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四人是轮流保护他的,所以冯九如就算难过,也不能离开这个院子,不行使保护王书平的职责。
  这也让王书平能轻松找到了他。
  "我真的是在认真考虑,真的。"王书平因为跑动,微有些喘,道。
  虽然还不知道是精神重要还是物质重要,但至少,他的确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了,不是吗?
  冯九如倏地抬起头,这次,他在王书平的眼里找到了认真。
  本来无精打采的双眼顿时有神了起来,将王书平抓到了怀里,用力亲了亲他,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冯九如方道:"我相信你。"继而埋怨道:"我可不像你对我那麽缺乏信任,我相信你。"
  "刚刚有人明明不相信。"王书平笑道。
  "那是因为刚刚有人明明说谎话。"冯九如噙著笑,针锋相对。
  王书平脸上一红,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凑过去吻他。
  冯九如没有拒绝,双臂收紧,两人久久方分开,冯九如摩挲著他因亲吻而有些红肿的双唇,声音低哑地道:"不要引诱我,否则我可要在这儿把你办了。"
  "如果你确定外面没人也可以啊。"王书平笑道。
  "嗯?"冯九如挑眉,有点不敢置信一向看起来很保守的王书平会说这样的话。
  "还从没在外面做过,偶尔疯狂一次也是情趣嘛。"王书平眨眼,道。
  王书平的思想的确比较保守,不过到底是现代人,能保守到哪儿去?过往喜欢将欢爱场所固定在房间里,那是普通情况下,有时候,当心里的感情突然之间汹涌起来时,身为现代人,也不会那麽拘泥。
  而现在,王书平的心情就很起伏,就想做点什麽出格的事发泄一番。

  太平游记(今穿古)104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六)
  王书平既然相邀,冯九如哪有不答应之理,嘻嘻一笑,道:"我早想试试各种地方了,但又怕你不喜,到时搞的不理我,只理那个伏晋鹏我就得不偿失了,既然你愿意,我求之不得。"然後又低声在王书平耳边道:"有空我们试试马上怎麽样,肯定刺激。"
  王书平差点被口水呛著了,道:"你举一反三的能力很不错嘛。"不过那种地方做肯定会不舒服,所以打死他也不会同意的!
  "多谢夸奖!"冯九如看他并未反对,以为王书平答应了,心情更好,重重亲了他一口,手摸进他的身体里漫无目的地抚摸,最後捏住他胸口的乳尖来回揉弄,他知道王书平最喜欢这种不重但又不轻的刺激,每次都能把他弄的意识迷离地轻喘。
  两人欢愉著,冯九如满意地想,果然,他的选择是没错的,他的确喜欢跟王书平在一起,得到王书平的承认他会感到快乐,和王书平欢爱他也会感到快乐,相反,如果王书平拒绝他离开他,他则会心情变得糟糕,这是他必须跟王书平在一起最明显的证据,他需要他,无论身心。
  另一边。
  "堂兄,你怎麽了?一直以来你都以冷静著称,有人甚至在背地里骂你是万年僵尸来称赞你一贯冷静沈著,怎麽这两天,我总觉得你有点……有点……怎麽说呢,有点焦躁?是发生什麽事了吗?"赵雪棠一边陪著堂兄从青州巡查回来一边道。
  既然出来了,就微服私服下民情,总是不能耽误正事的。
  "你很闲?有空注意我的情绪?"赵天枢面无表情地道,说的赵雪棠不由摸了摸鼻子,半晌,不怕死地道:"今晚带你去红袖居怎麽样?"
  "红袖居?什麽地方?"赵天枢皱眉。
  "青州最大的青楼,美人无数,质量比京城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赵雪棠介绍道。
  "看来你真的闲的发慌了,竟然还有精力去青楼!我看射雕元朗的事就交由你处理吧。"赵天枢道。
  赵雪棠哀号,道:"不是说好的麽,像这种大事还是你处理比较好,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一些收集情报啦提提建议之类的事麽?"
  "谁让你闲的无聊?"
  "这真不能怪我。"赵雪棠喊冤,道:"我是为了你好。真的,堂兄,我觉得你过的太不健康了,身体上禁欲,情绪上克制,简直活的像非人类。按书书的话,你这样的叫机器人,我觉得他的比喻真好,没有感情没有表情的机械,你就给人这种感觉。我真怕你哪天别变成了变态,所以才提议带你去红袖居的。"
  要不是因为赵天枢喜欢女色,为了赵天枢,他才不会去那儿呢,他更倾向於去小倌馆,当然了,为了追求王书平,让他知道自己的诚意,他最近已放弃了此项娱乐活动。
  赵天枢听了赵雪棠的话,不置可否。
  赵雪棠看赵天枢还是绷著脸,就是不答应放松放松,只得叹了口气,作罢。
  赵天枢这两天的确有些烦躁,这样的情绪已经很久未见了。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得很好,一切情况,也基本在自己的控制内发展著,直到……王书平出现。
  似乎这一切失控的起源,都来自王书平。
  他应该远离这种失控根源的,再心狠一点,该消灭这个源头,可是……无论是爱他的才,还是对他这个人,他都没法下手,於是便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一切越来越向失控的方向发展……

  傍晚的时候,赵天枢拿著王书平最爱吃的香辣虾过来找他──想尽一切办法地对他好,以求实现目标,这已渐渐从最开始的计划变成现在的习惯了,可见习惯这种东西的强大。王书平相当喜欢吃香辣虾,已到了当零食的地步。
  "书平。"
  正在神游的王书平听见声音回头,看是赵天枢,便笑著点了点头,道:"是你啊。有事吗?"
  赵天枢将香辣虾递给了他,看王书平道了声谢高兴地接了过去开始吃起来,便道:"我来是想问问你,花会快结束了,你还去不去玩?要是有兴趣的话明天我们过去。"
  王书平这才记起来那时候说过,过几天再去花会的,但这时他烦恼多多,哪有心情玩?於是自然拒绝。
  看王书平满面愁容,赵天枢看了看,道:"书平这几天看起来很烦恼,是不是有什麽难以解决的事?可以说给我听听吗?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到的地方。"
  本来正在烦恼的王书平听了赵天枢的话,陡地睁大了眼看向他。
  他先前正在想要不要回去,然後在想到难以勾搭上龙子凤孙後便自暴自弃地想著,不如算了,这事难度太大了,别琢磨回去的事了,就跟冯九如在一起了吧。
  可是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赵天枢的话突然提醒了他!

  太平游记(今穿古)105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七)
  若说赵天枢以前非要跟他学厨艺,他还看不出什麽端倪的话,那麽自从来青州後,赵天枢对自己那般好法,他再愚钝再神经大条,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他那样做代表了什麽意思,只是先前,他一直安慰自己,赵天枢喜欢女人,对他那样好肯定是把他当哥们,别把事情想那麽复杂。
  可是,当此时此刻,王书平却不由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直想仰天长啸:这是天意吗这是天意吧!要不然怎麽会就在他纠结著没龙子凤孙给他勾搭的时候,赵天枢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提醒了他这样一号人物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
  王书平突然大叫吓了赵天枢一大跳,吃惊地拉住了他,关心地问道:"怎麽了?这样一幅表情?"
  "我觉得我的头更疼了!"
  赵天枢没来之前,他觉得回家之路无望,所以正打算就留在冯九如身边好了,可是赵天枢这样一打扰,霎时就让回与不回拉平了,让王书平更不知道怎麽选择了!
  赵天枢听王书平说头"更"疼,直觉王书平的意思是指因为自己说了那些话的缘故,当下不由有些尴尬之色,道:"对不起,是我不该多问。"
  王书平摆了摆手,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自寻烦恼。……嗯,这样吧,明天还是去花会吧。"
  就当是散散心,一直想一直想,也想不出名堂来啊,还不如先散散心,也许还能让脑子开开窍呢。
  赵天枢听王书平想明天去花会,便笑著点了点头,道:"好,我去安排。"
  见王书平道了声谢後并没说多余的话,赵天枢暗暗泄气,想了想,脸上升起可疑的红云,吞吞吐吐地道:"书平,有件事我可以问问你吗?"
  "什麽事?"王书平看著赵天枢向来没什麽表情的脸上陡地添了一层暗红,不由暗暗吃惊,暗道想不到面瘫的赵天枢也会有这种表情的时候!
  赵天枢脸上的红云更甚,道:"那什麽,我听伏晋鹏说,你说过,只要有人愿意与你一心一意,你就会接受对方,是吗?"
  王书平突然意识到赵天枢接下来的话是什麽,脸上也不由倏地炸红。
  这两天是表白日吗?怎麽一个两个都说这类话?
  王书平知道赵天枢接下来要说什麽,於是便抢在先前道:"……那先得建立在我有点喜欢那人的基础上,如果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人,就算那人对我一心一意,我也不会答应的。"
  这样的话,就算赵天枢接下来的话不是表白,说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王书平想。
  赵天枢是聪明人,当下就明白王书平是什麽意思,意思是,王书平不喜欢他,所以光他喜欢他也没用,但是他却不屈不挠,凝视著王书平,认真地问道:"那书平讨厌我吗?"
  说句实在话,王书平曾有一段时间非常讨厌赵天枢,谁让他不停地算计自己呢?但是自从他跟他学厨以来,特别是自从到青州後,王书平看他不但停止了算计自己,还对他那麽好後,便渐渐没那麽讨厌,并进而对这人有些好感了──当然这里的好感不是指情侣那样的好感,而是指朋友那类,所以这时候王书平听赵天枢这样问他,便摇头道:"当然不。"
  赵天枢听了王书平这个回答,稍微松了口气。
  "那……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赵天枢脸上红云密布,简直要烧起来,清了清嗓子才将这话说出来,说出来後,便赶紧告辞离开了,像是生怕王书平拒绝的模样。
  王书平倒是很惊奇,他没想过,厉害至极的赵天枢,在感情方面会这样纯情,说这些话,脸会红的像第一次谈恋爱。
  说句实在话,要搁以前,如果赵天枢说他喜欢自己,他不会有什麽异样,因为他已有伏晋鹏,为了消除伏晋鹏秘术的影响,他又找了冯九如,床伴方面已经很够用了,所以别人喜不喜欢他,跟他没什麽关系,但是现在……
  王书平想起玄慈大师关於那个什麽龙子凤孙喜欢就能回去的话题,不由烦恼起来。
  他现在既然对赵天枢不讨厌,而赵天枢如果一直保持著对他极好的态度下去,他再在玄慈大师那个说法影响下,搞不好哪天真的会喜欢上赵天枢,然後与他一起回到未来。
  可是,一想起难过的冯九如,王书平突然发现,这个决定好像也不那麽容易下,所以,算了,先去花会散散心再说吧,两难的问题,只能暂时不管了。
  这次的花会,王书平因为心里有事,赏的心不在焉,引来同行几人的关注。
  冯九如关注,以为王书平是在想与他一辈子在一起的事──其实是王书平在想留与不留的事,但这也是因为与冯九如有关导致的,所以冯九如想的也不算有错。
  赵天枢关注,以为王书平是因为自己昨天隐晦的表白引起的──其实跟他的表白也有点关系,至少他的表白提醒了王书平,他自己身边还有赵天枢和赵雪棠这两个龙子凤孙,所以赵天枢的关注也算搭上界了。
  不清楚状况的是伏晋鹏和赵雪棠。
  两人看王书平不断神游九天,便打算找个私下的机会问问王书平怎麽了。
  不过在他们之前,王书平却被另外一个人找上了,让他们暂时忘记了询问。

  太平游记(今穿古)106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八)
  找王书平的人,正是消失许久的乔青羽。
  虽然被赵天枢等人围追堵截,但乔青羽比那个元朗生存能力更甚一筹,再加上青州人口众多,鱼龙混杂,竟让这厮不知道找到哪个地方躲起来了,让伏晋鹏等人挖地三尺也没找到,以致今天突然出现在王书平面前。
  照理说王书平不喜欢乔青羽,乔青羽出现在他面前也没什麽用处的,偏偏这厮很会说话,他看王书平避著他,便一上来就深深作揖,说是让王书平救救西凤百姓云云,说的情真意切,一幅焦急万分的模样,王书平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人家急成那样了,不得不问道:"怎麽回事?"
  耳边传来伏晋鹏等人用传音入密的急呼:"书书可千万不要上那厮的当啊!"
  王书平用眼神示意众人,他不会轻易相信的。
  那乔青羽听了王书平的询问,不敢耽搁,便赶紧道:"太平前一段时间干旱,西凤最近却反了过来,几个州一直不停地下雨,让流经西凤境内的青河段水势暴涨,发生了溃堤的事,无数百姓的家园被洪水淹没,更多的人流离失所,大片田地毁损,可以预计粮食将会大幅减产,这些,朝廷还能尽量救助,可以撑过来,但是,最近我却发现有一种不知名的瘟疫在传播,患者上吐下泻,严重者几个时辰便告死亡,人人畏之如虎,如今,已有三个州在传染这种瘟疫,患者不知几何,恳请书平先生看在黎民苍生的份上,不要计较前次蝗灾时,我朝囤积粮食之事,不要分太平西凤,想个法子,搭救一下我朝万千百姓吧!青羽在此代万千黎民,恳求了!"
  乔青羽说著说著,便流下泪来,并朝王书平跪了下来。
  原来,乔青羽早在发现有数十例这种病症,而且御医束手无策後,他超越常人的警觉便觉得情况不对,一边安排人盯著,一边前往太平,想看看王书平可有什麽办法,一开始来时,还想著也许那瘟疫只是自己的担心,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的,哪知道不过短短时间,瘟疫竟然在三个州都发现了,而且从零星变成了燎原之势,乔青羽本来想好好拜访的,但却被伏晋鹏等人轰出了客栈,而且根本见不到王书平的面,这几天听消息越来越可怕,实在等不及了,於是便冒著被赵天枢等人加害的风险,再次找到王书平,想请王书平帮忙想救治的方法。
  王书平听了他的叙述,一边心中骇然震惊,暗道那些百姓可怜,一边想著他能有什麽办法?
  於是这时一看就是膝下有黄金的乔青羽突然对自己下跪,赶紧将他扶了起来,道:"要说怎麽防疫,我还知道一二,但是,这个是疾病啊,我又不是大夫,哪知道怎麽治?听起来,倒像是霍乱……"
  乔青羽本来听了王书平前段正失望,听後面王书平知道这是什麽病,不由大喜,抓住了王书平的手腕,急切地道:"先生知道这是什麽病,那先生一定知道怎麽治了。"
  "汗,霍乱这种病症厉害至极,这儿恐怕无人能治,但是我知道怎麽防疫,你按章操作,至少能保证没传染的人不死……"王书平道。印象中这病应该凭现在的医疗条件,是治不好的吧?
  "真的毫无办法吗?可能有……有几十万人呢……事关无数家庭家破人亡的事,书平先生,真的毫无办法吗?"乔青羽痛苦地道。
  他一向有大抱负,用现代的眼光看,乔青羽颇有俄罗斯普京那样的气概:"给我二十年时间,我还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乔青羽也想在他治理内务期间,能名留青史,让西凤繁荣富强,哪知道才当丞相不到两年,就有这样一件大祸事等著他,如果这次无数人死亡,就算可以推到疫病可怕上,但从他为人抱负上讲,仍觉这是他人生中的污点:他治理国家,没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倒是死了几十万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王书平看乔青羽那样痛苦,再想想那些百姓可怜,於是便道:"那你稍等,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来想想。"
  他要看看手机里关於霍乱的治疗方法中,可有适合目前这个医疗条件的。
  王书平怕就怕根本没有目前医疗条件下能合用的办法。
  乔青羽听了却大喜,道:"书平先生肯定有办法,在下先替万千百姓感谢书平先生。"
  王书平看他这样寄予希望,心中不由苦笑,暗道他自己都没底,他这样高兴,可别空欢喜一场啊!当然,他也希望乔青羽不是空欢喜一场,因为他也不想看那麽多人死亡。
  乔青羽目送王书平进了静室,再看旁边赵天枢等人脸色不好看,忙道:"这个传染病很厉害的,太平西凤又是邻居,如果我们没控制好,怕是也会传染到太平的,所以,只能耽误几位今天赏花的时间,让书平先生帮下忙了,如果书平先生想到了办法,救了西凤百姓,来日乔某一定为各位办一个盛大的花会,弥补诸位的遗憾。"
  乔青羽说的话倒也不假,传染病不是小事情,要是没处理好,的确会波及到太平的。
  赵天枢等人也听说了西凤有可怕传染病的事,所以已下令关闭边境,不让两边的人来往,免得传播过来,但因为不知道传播途径,所以此时听了乔青羽的话,心中也不免有些不定,所以就随乔青羽让王书平找个房间想方法去了,并未著意为难乔青羽。
  乔青羽看众人没对他采取措施这才放下心来,虽然知道在不知名传染病面前,赵天枢等人不会对自己怎麽样的,但事关王书平,这几人就容易不按理出牌,所以在未说清楚前,他还是有些担心赵天枢等人会乱来的,幸好现在众人还算安定,让他稍松了口气。
  不过,当看到王书平进去了很长时间还没出来,乔青羽转著圈的脚步便不由越发焦躁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焦躁过了,但是一想到几十万甚至更多人的生死,还是让他不能不变色……
  上天保佑书平先生能想个救命的方法来吧。

  太平游记(今穿古)107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九)
  从怎麽防疫到怎麽护理,当然关键是乔青羽关心的怎麽救治,王书平花了不是一点两点的时间写总结,翻找得头晕眼花的,终於整理一个大概出来了,递给乔青羽道:"这个你先拿著,我回去再想看看可还有什麽补漏的。我得声明一点,对防疫我还是有一套的(这个不用翻手机他都懂一些),但我不是大夫,所以提供的那几样药,你给重症病人试试,哪一个救治率高就用哪一种,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一种方法比较好。"
  王书平抄的是中药治霍乱部分,毕竟这儿可没西药供人使用。
  中药治霍乱部分,他看了相关现代医学的研究,证实对重症患者、特别是腹泻至休克者是有作用的,所以他才录了下来。
  另外,他根据一些常识,将生理盐水、糖水等能在这个时代找到材料补充体能需要的配方也写了出来,并写了在什麽情况下该用哪类能量液补充,这个时代输液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直接喝了。
  "那什麽,传染了的,能救则救,实在救不了也只能算了,关键是搞好防疫,一定不能让没得病的人传染就行了。"王书平道。
  乔青羽便派得力助手送了回去,他自己则仍在青州──他是怕王书平还有什麽要补充的,而让手下守在这儿,怕王书平他们根本不理,所以便亲自坐镇,打算随时听王书平可有什麽新的看法。
  王书平的防疫是现代经验总结,所以乔青羽严令按法施行後,大面积传染终於遏制了,而王书平写的那些在所有医家见所未见的生理盐水还有治霍乱的配方等,也不同程度地起了作用,虽然不像现代医疗条件好,只要不危急,送进医院後保证能救活,但也将致死率降低了不少,这让乔青羽松了口气,暗道这个王书平还真有两把刷子,连这样从未见过的瘟疫(霍乱在这块大陆上还没发生过,至少没这样大面积发生过,小面积发生,估计古人因为不知道病菌情况,恐怕就把之当作拉肚子虚脱了事了)也能迅速找到治疗的方法,难怪赵天枢等人对他这麽重视,个个都想把他抢到手了,要不是出了霍乱这一回事,他有心神精力,只怕也要为西凤将这个人才请回去的,可惜现在国内乱成一团糟,瘟疫後还需要赈灾等,他是没心思跟各方大神斗,拼死拼活也要将王书平请过去了。
  至於赈灾方面的事,乔青羽也请教了王书平,王书平说了跟太平治蝗灾时筹集灾款差不多的方法,无非就是发动群众的力量,然後就是让他对口支援,以减轻朝廷的负担,还能通过对口支援处理的效果与速度,看到各地方官处理事务的能力,同时有利於降低朝廷拨款容易发生贪污的情况,毕竟各地跟朝廷不同,他对口支援,用的是他凭能力发动群众筹来的,而且是要让上面看到效果的,如果有人将他辛苦筹来支援的钱贪没了,那个支援的人肯定不乐意的,从而能最大程度地帮到灾民。
  这个分析让乔青羽获益匪浅,在霍乱最终搞定後,乔青羽连连表示,如果王书平实在没时间去西凤的话,他会每年抽出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过来聆听王书平的教诲──他用的的确是教诲两个字,就是听的王书平别扭。
  如果说蝗灾王书平出手是偶然,那麽,这次果断处理霍乱瘟疫,则奠定了王书平在大众眼中"世外高人"的地位,这块大陆上的人都视他为神人般的存在,将他的降临,视作天神对这块大陆的赐福与布恩,後来,每个王朝但凡有决断不了的事,必会来求问王书平,偏偏王书平这人又不是硬心肠,一听到人间惨事,必然会想办法帮忙,於是不知不觉间,便越来越成为这块大陆上各国神只一样的存在。
  王书平虽然神经大条,但很久後也隐隐觉得自己怎麽好像成了大仙似的,怎麽经常有人过来烧香拜佛的感觉……
  真的,看那些人虔诚的模样,王书平就觉得自己好像在众人眼里不是人了的感觉,出去走在路上,众人不知道怎麽回事,都好像认识他,一看到他来了,自愿让路,一幅瞻仰的模样,让王书平颇为郁闷。
  他是个普通人,自然想像普通人那样与人交朋结友,如果别人把你当成神,你成了在云端的人物,自然就有清冷孤寂之感,让王书平非常受不了,幸好赵天枢等人在他身边,总算还有三五知己,要不然他真在这个时代呆不下去了。
  当然这是很久以後的事了,当下,王书平看乔青羽离开了,又听说自己的办法管用,救了不少人,心中高兴,与伏晋鹏和冯九如颇缠绵了番以示庆祝。
  然而,他帮别人解决了天大的麻烦事,他自己那点小麻烦事却不会解决。
  才送走乔青羽不多久,冯九如便过来问他考虑的怎麽样,这一问就让他重新陷入了回与不回的苦恼。
  "难度这麽高的问题,我还是抛铜钱解决好了。"王书平拿出两枚铜钱,开始抛,口中念念有词:"同面赵天枢,异面冯九如。"
  赵天枢代表回去,冯九如代表留下。
  结果一抛就抛了个同面。
  王书平纠结,追忆著冯九如待他的好,有些舍不得。
  接著再抛。
  还是同面。
  三抛。
  继续同面。
  王书平泪流满面,只得接受现实,暗道看来自己想回去的意念太强大了,所以竟是次次同面。
  可怜的冯九如,看来我跟你是没缘分了,你看,我连抛三回,三回全都是同面!

  太平游记(今穿古)108

  太平游记之三十三:成亲?回家?(十)
  王书平肯定没发现他抛铜钱的时候外面有人,然後在他抛的时候,用内力对他的铜钱做了些手脚。
  他只知道,既然已经选择了回去,那麽,就该跟冯九如说清楚了,另外,也该跟伏晋鹏说清楚了,要不然,他不方便进行後面的事啊。
  冯九如听了王书平的拒绝後,脸色铁青,但怒气多少还忍得住。
  而伏晋鹏就不一样了。
  明明昨晚还跟自己欢爱得很高兴的人,过了几个时辰,就说要分开!而且一点迹象都没有,突然就说要分手!这让他怎麽接受得了?当场就暴怒地将屋里所有东西都砸了,然後将说话的王书平提到了房里,用上了秘术,看王书平受不了地轻吟,骂道:"你不是很喜欢吗?还说要跟我分开?跟我分开了,谁还能喂饱你?谁还能让你满意?是冯九如那个王八羔子吗?"
  王书平怕他找冯九如的麻烦,在喘息中也只能赶紧道:"不……不是,我也跟他说分手了。"
  伏晋鹏气极反笑,道:"都分手了,呵呵,都分了,你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打算找哪家姑娘准备成亲?"
  除了这个原因,伏晋鹏还想不到别的。
  "也……也差不多吧!"王书平想著他的确要找个人过一辈子了,但是那个人不是女人罢了。
  "你的身体这样淫荡……还想找别人?嗯?"伏晋鹏一边眯著眼邪佞地瞪著他一边带著危险的语气用又轻又慢地声音问,听的人毛毛的,头皮发麻。"你要想清楚,只有我能满足你。"
  王书平急促地喘了下,道:"你……你这是秘术,我知道……不是我自身的原因……"
  "虽然这的确是秘术,"伏晋鹏第一次承认道。"但你本身也是很想要我的。就算你本身不想要我,这种快乐的滋味,你愿意舍弃,以後永远享受不到?"伏晋鹏诱惑地问他。
  如果从身体本能来回答的话,王书平还真有点舍不得,但是,他都选择好了,要回去的,那麽,还有什麽好说的?再留恋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毕竟,他可是将拒绝的话都跟冯九如说了呢,就算不回去吧,他还是要跟伏晋鹏分手的,因为那就相当於答应冯九如,跟他一辈子了嘛。
  "我会克服的。……"王书平道。
  伏晋鹏看他顽固不化,彻底暴怒了,没有心情陪王书平慢慢玩了,扯著他的头发,逼著他昂起头,面目狰狞地问道:"你跟我说,你又结识了哪个新欢?是乔青羽吗?还是元朗?"
  王书平暗道,不就是他们身边的人麽?
  可是他这时候不能说,而且头发被伏晋鹏扯的难受,也让他不由生起气来,有些不高兴地道:"你凭什麽这麽生气呢?都说过了,如果我们彼此有喜欢的人,可以提分手的。现在我有喜欢的人了,为什麽不能按照协议来?"
  "你可是说过,你不会不理我的,现在想反悔?!"伏晋鹏捏著他的下巴,怒问。
  "不会不理你,是建立在我没喜欢人的基础上的,现在我有喜欢的人了,自然可以分开。我们又没互相承诺什麽,我们也不是相爱,只是床伴而已,你怎麽能这样蛮横无礼不讲信用?"王书平怒道。
  现代人都讲究好聚好散的,先前看伏晋鹏也像是这种洒脱的人,然後又说清楚了,他们只是床伴的关系,将来要分开的话随意,所以他才慢慢接受他们关系的,怎麽到这时候了,这人开始耍赖了?
  "我就不讲信用了你能把我怎麽样?在这个世上,我可以舍弃别人,别人要敢舍弃我,只有一个字!死!"伏晋鹏拿过一边的杯子,捻成了粉,边让那粉从手指缝中散落,边无情地道:"你是选死还是选跟我继续在一起?"
  王书平下巴被他捏的生疼,鼻子都泛酸眼里都开始冒水了,不是他想哭,而实在是疼的受不了,控制不住导致的,身为没吃过什麽苦的现代人,经受这样的折磨,自然扛不住,所以虽然丢脸也没办法了。
  "你这样做的话,我死也不跟你在一起!因为跟你在一起,生、不、如、死!"王书平虽然丢脸地哭了,但是性格却拧得人牙疼。
  王书平说宁愿死也不愿跟他在一起的话,显然惹恼了伏晋鹏,伏晋鹏气得血直往脑里冲,当下将王书平的胳膊扳到了背後,拧成了麻花状,反压住王书平,就冲进了他的身体。
  这时他当然没用秘术,这时候,他这麽生气,怎麽还会给予王书平快乐。
  王书平疼的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让伏晋鹏的惩罚全作了废,本来伏晋鹏指望著王书平能一直不晕,然後"享受"折磨的,哪知道这厮体质特殊,竟然还没受什麽折磨就晕了过去,让伏晋鹏气得直想骂娘。
  不过他也不是没折腾他的,至少刚开始时,伏晋鹏大脑充血,没注意到王书平晕过去了,所以还一边做一边骂,及至听王书平什麽动静都没有,这才发现王书平早晕过去了,满腔怒火无从发泄,不由骂娘,然後又折腾了王书平一会儿,发现奸尸没什麽意思,这才算了,生气地下了床,打算喝点小酒消消气,但又怕离开後王书平醒来了,所以便让人送酒菜进来,他要在房里喝,他就不信,王书平会一直昏到天荒地老!等他醒了再折腾不迟!

  太平游记(今穿古)109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一)
  王书平悠悠醒转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伏晋鹏那张英俊的脸正在自己面前放大,恶狠狠的模样,凶狠地道:"怎麽,醒来了?咱们继续!"
  说著拉开王书平的腿,王书平两眼一翻,道:"让我死了算了吧。"
  上次王书平就是这样晕过去的,伏晋鹏赶紧拍打他的脸,道:"不许晕!"
  "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一暴力袭击,我就会晕。"王书平道。
  "我不折腾你,只要你答应不离开我。"伏晋鹏摸了摸他的脖颈,感受著手掌下的脉动,道。
  王书平看他表情虽温和,但手掌却覆在他的大动脉上,不由头皮发麻,暗道这要是否定回答,这厮不会打算捏死自己吧?看看自己脆弱的小颈,再看看伏晋鹏骨节有力的大手,王书平决定再晕一晕。
  伏晋鹏眼明手快得很,看王书平眼睛翻白,便赶紧捏住了他的嘴巴和鼻子,不大会儿王书平忍不住了,只得睁开眼来,呜呜地叫。
  "先前是真晕,我知道,现在,想装晕可不那麽容易!"伏晋鹏冷哼了声,看著被他松开手掌得以呼吸所以大口大口吸著气的王书平道。
  王书平被他折腾得不行,便道:"我就算没选别人,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的,冯九如都说了呢,要跟我一心一意,所以如果我没选别人,也会选冯九如的,到时还是会跟你分手,不管我选谁,都会跟你分开,而这,也是早就说好了的,你一个堂堂大教主,守点信好麽?"
  伏晋鹏听冯九如答应了要跟王书平一心一意,不由惊讶,想著没想到冯九如这麽爱王书平,然後便道:"他能答应我也能答应,所以,你跟我吧。"
  王书平翻了个白眼,道:"我知道你办不到,所以不要说意气用事的话好吗?这是一生一世的事,别开玩笑。"
  "谁说我在开玩笑?谁说我在意气用事?我是真的打算与你一心一意啊,你不相信麽?"
  如果不这样王书平就离开的话,那他还能怎麽样?只能答应了,要不然,他以後可就尝不到王书平了!一想到这个美味会再尝不到,他可受不了!
  王书平没想到伏晋鹏会搞这一套,实在没辙,便道:"有句很俗气的话,说是,你到底喜欢我什麽?我改还不行麽?虽然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麽好,但是你既然喜欢,肯定就是有原因的,你说说,你到底喜欢我什麽呢?我总觉得也许你只是对我存有某些美丽的误会,错把山鸡当凤凰了,所以不妨说说,我来解释清楚,保证能将挡在你面前的那层美丽的面纱掀开,看到毫无价值的我。"
  伏晋鹏笑道:"书书你还真能说,太有道理了,不过,我这方面不需要你做任何解释,因为我喜欢你,是没有原因的,我就是要你。"
  除了情感方面的原因,最重要的是身体方面的,所以他当然不能说,免得被王书平一顿数落,说什麽只喜欢身体不会喜欢长久之类,他可不爱听,所以索性不说了,只坚持说他喜欢他就行了,看王书平有什麽办法。
  王书平听他这样说,自然没办法,只能郁闷地直叹气。
  "看样子你老实了?"伏晋鹏看王书平垂头丧气,以为自己的办法奏效了,便得意地微笑。
  王书平决定暂时不与伏晋鹏对立了,反正他的话已传到了,接下来,他按自己的计划行事即可,到时,伏晋鹏可别怪他没遵守约定之类,他可是提前说过了,是他伏晋鹏不放人的。
  伏晋鹏看他老实了,便没再折腾他了,然後看他後面有开裂,还非常感性地道了歉,亲自帮王书平清理身体,并为他涂了药,相当地温柔体贴,看王书平的眼神更是比平日里温柔了好几倍,情意绵绵──典型的打个巴掌给颗枣。
  不过王书平倒无所谓他阴晴不定的行为,他做什麽他也接受著,不反抗,免得惹恼了他自己吃苦不划算。
  王书平是想按计划行事,只是伏晋鹏一直不放人,一直陪著他,处理事务时也不离开,而是将东西在屋里处理好,然後送走,到了晚间看他身体好了不少,便是求欢,过程极尽温柔,并无日间的粗暴。王书平纵然已打算按自己的原定计划行事,并打算与伏晋鹏分开,但敌不过伏晋鹏的高超技术,还是丢脸地在准备分手人的床上低吟宛转,这真不能怪他,谁让太舒服了受不了呢?唉,伏晋鹏的技术真不错,以後要回到了现代,他肯定会非常想念这种美妙滋味的。
  "你乖乖地听话,我就带你走遍这片大陆的山山水水,再带你见识下武林江湖,你不是说你想看看江湖生活麽?我可以带你去体验,只要你乖乖的就好。"伏晋鹏抚著他的不太长的头发道,王书平是现代人,头发当然是短的,现在过了将近一年,头发变长了,不过比起土著们,还是短的很。
  王书平被他摸的舒服,看著伏晋鹏的样子,想著他这模样,倒像是在哄小狗……
  唉,伏晋鹏除了偶尔发神经,其实人也不错的,只是……他想回去,好想过那种有网络有各种现代化设施的生活,古代过的真是太不方便太没多少娱乐了,连美食和零食的种类都少……过著忒没意思……
  要是能两边穿梭的话,就能两全齐美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110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二)
  伏晋鹏当然是没法将王书平一直扣留在身边的,第二日便有人找上门来,问王书平是怎麽回事。
  "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看到书书了,是在你这里吗?"赵天枢问道。
  "你找他有什麽事吗?"伏晋鹏一边擦著剑一边道。
  赵天枢看了看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剑,道:"想问他是不是打算启程回去了。因为花会结束了,青州也基本看过了。或者是去别的地方看看。"
  "这个我呆会问他好了。"伏晋鹏道。
  "是不是他出什麽事了?可以让我亲自问他吗?"赵天枢声音不高不低,依旧保持著一如既往的礼貌与皇子风范,但是却看的伏晋鹏颇有些不快起来,他可记得呢,这厮就喜欢讨好王书平,对任何讨好王书平的人,他都不太喜欢。
  "没事,他就是被我累著了,所以正歇著呢,你晚些时候再来看他吧。"伏晋鹏不以为意地道。
  这个回答,再配上伏晋鹏散漫的态度,让一向情绪极少外露的赵天枢也不由有些下齶紧绷,心中更是暗暗恼火,暗道伏晋鹏猖狂无礼,平常,他作为皇子,要见谁,就算对方不愿意见他,也不至於被人这样直接拒绝的。
  伏晋鹏其实知道阻止别人与王书平相见是不现实的,不说王书平自己会反对抗议,便是赵天枢几人那关也过不去,所以他压根儿就没打算真的阻止王书平见谁,只是一时心情郁闷,斗气罢了。
  他曾想过的,抢了王书平就跑,姑且不论王书平会是什麽反应了,一想到赵天枢冯九如等人会紧追不放,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伏晋鹏也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後果不是闹著玩的,他还真玩不起,除非他打算退隐江湖,甭混了,要不然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护不住王书平的,当然,他还很年轻,并不想退隐江湖,所以这种抢人的事显然是干不了了。
  可是越这样想,就又觉得很窝囊,一觉得心情郁卒,会气闷地刁难赵天枢也在情理之中。
  王书平的确被他累坏了在睡觉,睡醒来的时候,便试探著说要见赵天枢等人,想看看伏晋鹏是不是打算将他软禁著呢,後来发现不是,这才放下心来。
  听说赵天枢找过自己,王书平便去找他,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麽事。
  "听说你劳累过度了,那个……那什麽,欢爱之事虽然不错,但也要注意节制,莫淘坏了身体。"赵天枢语重心长地道。
  他对这方面的事显然视为礼仪规范,所以说的时候神色不免微赧,显然是不好意思说。
  说的人不好意思,听的人也不好意思,王书平还是第一次被人劝说不要纵欲,不由微囧,却也知道赵天枢是好心。
  想到赵天枢上次说过的那含含糊糊的话,再想想自己的回家之路,便不由试探著问道:"你……看我跟别人在一起,那什麽……生气麽?"
  上次赵天枢只说的含含糊糊,所以这次王书平问的也暧昧,不好意思点开,怕万一赵天枢没那方面的意思,是自己自作多情,会尴尬的。
  赵天枢点点头,道:"当然会不舒服,但因为你不是我的……伴侣,所以我也没法多说什麽。"赵天枢本想说娘子,但想著王书平是男的,这娘子两字好像不合适,所以便只好选了比较无性别含义的"伴侣"两字。"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会很荣幸。"
  "你……是皇四子,难道现在还没皇妃或者子女之类麽?"这个得问清楚,免得以後有什麽问题尴尬。
  "有过两个侧妃,但都去世了。"经调查,死於女子勾心斗角,凶手他已经处理了。"子女尚无,我本想等有了正妃再生育的。所以目前无侧妃更无正妃,倒是有一些侍妾,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又接受不了她们的话,我可以将她们遣散或者嫁人,随她们的意愿。"
  赵天枢知道王书平不接受伴侣有别人,而又对女子不错,所以便投王书平所好,既答应一心一意,又说将侍妾安排好出路,不让她们打发出去後无依无靠。
  他有很大的愿望,就是想让太平皇室重掌大权,所以哪怕与王书平在一起,不能娶妻生子他也认了,只要大事成了即可。人的一生,总要有追求的,为了家国天下,这点小牺牲算什麽。
  有人曾说,对别人狠不算什麽,如果连对自己都能狠下心来,那这个人的意志力可想而知,赵天枢要振兴皇室、好让各方利益割据别影响到黎民苍生,免得哪天百姓觉得是赵家不好,反了他们就惨了,要想达到振兴的目标,没一点牺牲是不可能的。
  这些都在赵天枢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他比伏晋鹏和冯九如更能迅速接受不能娶妻生子这一点。
  "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了,你……你不会介意我以前跟伏晋鹏还有冯九如他们的事麽?"王书平纠结地问。
  一个男人,要是不知道自己的伴侣跟别人有一腿也就算了,如果知道,特别是那情敌还在眼前晃悠,大部分人都是受不了的,所以王书平这样问道,免得以後赵天枢掀旧账让人郁闷。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想跟你在一起,那麽,我当然不会介意,不过,我希望以後你也只有我一人才好,要再有别人,我就会生气与介意了。"赵天枢认真地道。

  太平游记(今穿古)111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三)
  王书平听他都这麽说了,自然无异议,便道:"可是,我昨天跟伏晋鹏提了要分开的事,他……看来很生气,这事该怎麽办?"
  这事早在赵天枢的预计范围内,不过不能表现得太胸有成竹,於是装作想了想的样子道:"过两天回京城,你依旧去酒楼,我会安排人在某天把你接走,装作被人劫走的样子,然後把你接到晋王府,易容改扮,这样,他不会怀疑的。"
  王书平想,这个方法似乎很稳妥,就算伏晋鹏知道,也应该要一段时间,而那时候,也许自己已经成功回去了,於是便答应了下来,两人商量妥当。
  赵天枢比伏晋鹏和冯九如性格内敛,所以两人便是确定关系,也像在谈公事一般,如果是那两人,只怕是又亲又抱了,只是最後临分开时,赵天枢紧走了几步,追上了王书平的步伐,手伸过去握了下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是某种承诺似的,然後方放开离去了,这个动作让王书平心里微暖,心里想著,如果赵天枢一直对他很好,他是真能爱上他的,而他也是喜欢自己的,那麽,他就能回去了──只是不知道赵天枢可会跟他一起回去,如果他不愿意离开这儿,那他也没办法了,感情与回归,他只能选一样,既然他选了回归,那麽,肯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大概就是,舍弃感情带来的伤痛吧。
  虽然抛铜钱让他下定了决心,但心底对於回去然後要跟伏晋鹏、冯九如等人不再相见的事,还是让他心里有些纠结的,而这种痛苦,就是他为回去要付出的代价吧。
  回来後伏晋鹏问他跟赵天枢谈了些什麽,王书平说是商量回去的事,伏晋鹏也没放在心上,想著应该是这些话,不会有什麽重要事的,他之所以对两人谈话并无太多关注,主要是赵天枢和赵雪棠虽然对王书平颇多"勾引",但王书平显然对两人不感兴趣,因为王书平的这个表现,才让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对王书平跟两人的交往并不太担心,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伏晋鹏想著赵天枢应该不可能在与他合作期间,做出有损两人合作关系的事。哪知道这次就会出了事呢?谁让赵天枢觉得,跟王书平合作所得的利益大於跟他的呢。
  第二天王书平等人上路回去。
  回去的时候,伏晋鹏依然跟王书平坐在车里,冯九如则坐在了马上,没跟王书平坐在同一个车里。其实他因为太过伤心,原打算一个人回去的,并不想再跟王书平同路了,可是看伏晋鹏依然跟王书平在一起,想著怎麽跟王书平和自己说的有些不太一样呢?王书平可是跟他说,他也会跟伏晋鹏分手的,怎麽没分呢?所以冯九如就想观察一下情况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王书平有什麽难处,不是那麽绝情,他也可以跟他再和好的,如果真那麽绝情,那麽,就先试试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不找他吧,如果控制得住,这一段感情就只能当回忆了;如果控制不住嘛……那当然得想个办法将王书平弄过来了,他也不是什麽良善不辈,不可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
  从青州回来,王书平在路上没耽搁,所以没坐多少时间马车,就回到了老地方京城。
  而冯九如一路行来也没观察出所以然来,所以一回京城,冯九如解决了一些事务後,就过来问王书平,伏晋鹏是怎麽回事。
  "不是说有了喜欢的人,所以要跟我们两人都分手,然後跟对方在一起的吗?怎麽现在这会儿,没看到你的新欢,却是伏晋鹏一直在身边,你别告诉我,你就是要和伏晋鹏在一起!"冯九如神色很不善地道。
  "当然不是!"王书平赶紧道。"只是他不离开,我一时也没办法,只能再想办法了。"
  看这一段时间冯九如再不搭理他,一路都是沈默,王书平心里的纠结真是越来越强烈,对他的感情纠结,还有他的菜,现在好了,被冯九如喂刁了胃口,吃别的菜非常不习惯。
  "原来只要不离开,你就没办法麽?那看来我也可以耍无赖了?如果这样能跟你继续在一起的话,我不介意品德看上去卑劣一点啊。"冯九如嘲讽地道。
  虽然冯九如变得阴阳怪气,但王书平却觉得是自己不好的缘故,所以纵然听了心里郁闷但也不好发火,只能道:"我正在跟他沟通,九如你不要生气。"
  "要是一直沟通不好,你就打算跟他在一起了?"冯九如冷哼了声,道:"那我也可以这样吧!"
  "可是我终有一天会离开的,所以我提前跟你们说,也是想著要尽责任,不能说走就走,至少,要跟你们打招呼,可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随意。"王书平有些累了地道。
  他已经将话都说清楚了,可是如果他们还执意的话,那他也只能随他们了,他实在是不想就这个问题再争论下去了。
  "你到底要跟谁离开?是不是……乔青羽?"冯九如道。
  最近王书平跟乔青羽的关系好的不得了,虽然表面上看乔青羽对王书平只是非常恭敬,甚至是执师礼,没其他异样,但这年头,师徒还有相爱的呢,只是执师礼又算得了什麽?
  "不是乔青羽。"王书平摇头。虽然冒认一个也许能转移视线,但他不好陷害别人,所以只能摇头。
  "那是谁?"
  "我不能说。"王书平的嘴巴比蚌壳还紧。
  "是赵雪棠?赵天枢?"

  太平游记(今穿古)112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四)
  虽然撒谎不好,但是这个谎却非撒不可,要不然接下来他们就会警惕赵天枢了,所以王书平也只能继续摇头。
  "也对,他们两人你一直没没这方面的兴趣,应该不是,那到底是谁?"
  "真的不能说!"王书平再次强调。
  冯九如考虑武力逼迫,但是想那样的话,恐怕王书平就跟自己彻底闹翻了,他可以更加光明正大不跟自己在一起了,到时有伏晋鹏等人护著他,他不好搞,於是硬来的想法只能算了,然後在心里把跟王书平有接触的人全都过滤了一遍,也没发现有异常的,最後只能决定,先跟王书平恢复关系(王书平不是说了嘛,如果他不在意他会离开的话,他可以跟他继续保持关系,他当然在意他会离开,但是这几天撑著不跟王书平欢爱,他已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先恢复关系再说吧),然後再慢慢追查,一定要在王书平打算离开前,将这人揪出来。
  人还没揪出来,王书平却闹出了失踪事件。
  要说是啦,刚回京城,他和伏晋鹏都有些事务要处理,所以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呆在王书平身边,但也在他那儿派了高手啊!怎麽会在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情况下,人就失踪了呢?!是谁能在高度戒备下将王书平弄走了?──因为很简单啊,如果王书平配合的话,再多的人也看不住啊!他总能瞅空跟赵天枢派来接应他的人离开的。
  一时间,因为王书平、因为支持的皇子不同而有隔阂的冯九如和伏晋鹏两人,在互相揣测了下是不是对方下手,然後定论不是後,便联起手来,开始调查这件事。
  期间,赵雪棠和赵天枢也加入进来。
  冯九如和伏晋鹏两人不是没怀疑过赵天枢,但是一来打探了下,发现没晋王府没什麽异常(赵天枢非常狡猾,将王书平易容成了他府上某个门客,然後让那个门客暂时藏起来了,晋王府上人口众多,王书平又没表现出异样,所以伏晋鹏冯九如两人哪里查得到),二来想著照理说赵天枢不可能强制弄走王书平进而跟他们关系搞僵的,而王书平对赵天枢也不感兴趣,应该不会主动跟他走,所以就减轻了对他的怀疑,改而搜集其他线索。
  "晋王府很厉害啊,到处都有暗道!"
  晋王府里,王书平从他目前的住处(门客们居住的院落),打开机关,进到了地道里,然後,就看见赵天枢正在下面等著他,领著他往他的寝殿走。
  "我的敌人太多了,所以自然要多安排些逃生密道。"赵天枢道。
  其实逃命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在王府下修了这麽多密道,是为了让手下监听需要关注的人的谈话,以收集更多的情报,当然这麽阴暗的事他就不跟王书平说了,免得降低他在王书平心中的形象。
  "伏晋鹏和冯九如他们……还好吧?说起来,我觉得我有点对不住他们。……"王书平愧疚地道。
  "只要你没背信的话,我觉得没什麽对不住的。而你早前说过,一旦你有喜欢的人,就会离开,现在你离开了,但是他们不愿意,那是他们放不开,不是你的错。"赵天枢道。
  王书平点点头,道:"道理是这样的没错,只是心里面有些……良心不安罢了。天枢,你说,我做事是不是太黏糊了?像娘们似的?"
  赵天枢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摇头道:"不,这表明你重情,这有什麽不好?世上有些人,经常有了新人忘旧人,那样的人,虽然不黏糊,但未免绝情了些。"
  王书平苦笑著想,他怎麽觉得自己现在就挺绝情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他都跟赵天枢在一起了,可是这回去怎麽还没动静呢?
  实在不想再继续听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的情况,免得越听越控制不住,也许回去後,再也不会有人提起这两人要好一点?所以王书平便想急著回去,可是越急却越没动静,王书平苦恼,想著可惜那个大师不在身边,要不然一定要问问这是为什麽。
  最後,王书平将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想著,难道是因为自己对赵天枢的感情还不够,所以没成功?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於是便不停地跟自己催眠,"自己喜欢赵天枢"云云,然後又对他增加更多的关注,力求将爱意体现出来。
  可是感情这种事,要是这样就能快速增加的话,那就不叫感情,而叫程序了,按照一定的程序走,就能爱上某个人,这不是程序是什麽?
  好感是有的,但要真说爱到什麽程度,可能连伏晋鹏和冯九如都不到。
  先前,王书平跟伏晋鹏和冯九如的感情,也是慢慢积累起来的,以前对女子,仅从容貌上,他也许还能来个一见锺情,但对男子,他明显还没有过一见锺情这回事,过往的感情也都是慢慢积累的,在相处的过程中积累好感与感情,所以,要让他很快喜欢赵天枢,那还真有点难度。
  好在赵天枢并不逼他,虽然两人已成所谓的伴侣,晚上也睡在一起,但是并未有过身体的结合。赵天枢的想法很简单,他不是重情欲的人,更重的是事业,所以对於他与王书平的关系尚未更亲密,他不急,可以等王书平慢慢适应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113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五)
  "怎麽回事?书平先生呢?"乔青羽问道。
  王书平从青州回来的时候,乔青羽并未一直跟著北上,而是暂时回西凤处理水灾和瘟疫问题,处理了几天,然後带著新发现的一些问题,重新来到了太平,想就那些问题请教请教王书平。
  虽然他当然已对事情做过安排了,但还是想问问王书平对这些问题是不是有更好的看法。每次跟王书平交谈,一些开创性的想法都让他获益匪浅,这也是他对王书平执师礼的缘故,其实,要不是不想跟太平几个大有来头的人产生矛盾,给西凤带来麻烦,再加上王书平对他显然也没那方面的意思,否则凭王书平的见地与才能,他还真想与他结了鸳盟,毕竟,被称作西凤智者的他,在平日里知音难求,很难碰到谈得这麽欢洽的。只是他知道他们无缘,也只能遗憾地罢了。
  哪知道快马加鞭赶来,却听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说王书平失踪了,正在翻天覆地地找。
  "还正要问你呢,我们还以为被你什麽时候弄到西凤去了。"伏晋鹏道。
  "怎麽会!不说我根本不会做那种事了,就说你们那麽多人守著他,我又何从下手?"乔青羽道。
  "都说你是西凤第一智者,你说说看,书平去哪了?"冯九如显然相信乔青羽是清白的,便如是问道。
  自从乔青羽求王书平帮他解决西凤瘟疫的事,虽然乔青羽没正面跟他们讲身份,但已相当於讲过了,所以这时冯九如这样说,乔青羽并未拒绝承认自己就是西凤皇帝的第一军师乔安。
  当下沈思了下,便道:"依我看,在你们防守这样严密的情况下,书平先生还能失踪,只有两个可能,第一,熟人作案。第二,书平先生自己走的。要不然,要弄走人,很难。"
  "熟人作案?书平自己走的?"冯九如不由反问。
  "我是这样猜想的,你们可以想想有谁跟书平先生比较亲近,而书平先生也对他比较有好感的。因为也有可能,这两个可能都有,这样的话,更能消失的没留痕迹。"乔青羽道。
  要说跟王书平比较熟悉然後王书平还颇好感的人的话,那除了赵天枢和赵雪棠还有谁?王书平平时也就是跟他们两个还有赵天枢、赵雪棠比较亲近,跟其他人的话,就算有交往,但来往也不是很密切的,前一段时间跟乔青羽的关系还比较好,但不是从青州分开了嘛,所以也应该不是他。
  "难道是赵天枢和赵雪棠?"伏晋鹏问道。
  乔青羽笑了笑,道:"这我可不敢擅自猜测。"
  "我们得对赵天枢和赵雪棠加大调查度。"冯九如向伏晋鹏道。
  乔青羽看他们有事忙,便告辞了,只说如果找到了王书平通知他一声,他还有一些攸关黎民百姓生死存亡的事需要请教他。
  虽然对乔青羽一直跟在旁边也不喜欢,但又想到王书平心肠软,对黎民百姓的生死还是很关心的(应该说是尽他所能地关心吧,如果没有办法也不会瞎关心影响别人做事),到时如果不跟他说,哪天被他知道了他们隐瞒不通知他,搞不好就会生气了,所以便答应了。
  冯九如等人对赵天枢和赵雪棠加强调查,两人也是有手下的,自然感觉到了,只是赵雪棠颇为无语,暗道他什麽也没做啊,为什麽要调查他?看那帮人鬼鬼祟祟的,便决定戏弄一下这群不长眼的,故意搞的遮遮掩掩,让冯九如和伏晋鹏对赵雪棠的怀疑大增,一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竟无形中帮了赵天枢大忙。
  至於另一边赵天枢,则不是太担心。
  他已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们想找到王书平可不是很容易的事,况且,就算王书平被他们找到了,他也不怕,因为他相信,王书平不会跟他们回去的。
  "书平,这是你今年的分红。"赵天枢一边将一沓值一万两的银票递给王书平,一边道:"我经商向来不怎麽样,不知道书平可还有其他好办法,能让我再增加点收入?去年本来赚了不少,但因为太平遭灾的事,我暗中用钱救了不少地方的灾,所以现在要开更多的义庄收养孤儿的话,资财上有些跟不上来。"
  王书平听了他的话,便将那一万两银票递给赵天枢,道:"那把这个还给你吧,我现在钱也够用了,虽然不是富得冒油,但也不缺钱。"
  赵天枢忙将他的手推了回去,道:"你这点东西,那是杯水车薪,那麽多义庄,那麽多张嘴几天就消耗光了,根本管不了长远,所以我就想问问书平可有生钱的办法,这才是长久之计。"
  王书平想著或许不久自己就要回去了,所以近日对赵天枢那些不是太过分的帮忙请求,他只要有主意,都有求必应的,当下听了赵天枢的话,便道:"你等等,我来想想。"
  然後便将肥皂的制作方法和其具备的各种主要副要功能交给了赵天枢。
  这东西不是什麽武器,而是有助於提高民生、并在灾难时还能帮忙杀菌的东西,传授给这个落後的地方应是一大善事,相信女性同胞会很喜欢的,毕竟洗衣服方便了,还有洗澡更能让肌肤如脂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114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六)
  赵天枢看了王书平交给他的东西,纵然一向镇定,此时也不免欣喜若狂。
  他虽然说不担心王书平会跟冯九如他们走,但是万事也得存个万一,所以他便趁著王书平在他府上的日子,将平日里的难题多问问王书平,虽然王书平并不是万能的,什麽都会,但是能帮到一点是一点,让他不至於白让王书平在府上住了这麽多日,总能有所得益。比如今天这个,实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他没想过王书平会给他这麽好的东西,这个配方,比那个优质纸肯定更赚钱,他只要将这个技术保密,这东西的利润,那是像流水一样,哗哗的啊!那样,他就有更多财力做他想做的事了。
  正兴奋间,便听王书平道:"我给你这个,是想让你帮助更多的人,你可不能把它用来满足一己私欲,却不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啊。关於这一点,你能保证吗?"
  赵天枢点头,笑道:"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想为天下百姓的,如果是为一己之私,我当个逍遥王爷会更滋润,哪需要像现在这样,劳心劳力?"
  "这就好。"王书平点头笑了笑,心里暗道,自己要回去了也就算了,要是没回去成,却发现赵天枢言而无信,大不了将这个配方跟所有人公开好了,这样就能破除赵天枢不造福於民了。
  然後看了眼赵天枢,暗道这厮不是说喜欢自己吗?可是每晚睡在一起,他一点性趣也没有?连情侣间的亲吻搂抱都没有兴趣?真的是喜欢自己?
  他是知道赵天枢性格极度内敛啦,就像赵雪棠说的那样,他像个机器人,但是……内敛到这样无情无欲的地步,也太……
  "怎麽了?"看王书平奇怪地看著自己,赵天枢摸了摸脸,道。
  王书平看著脸上平静无波的赵天枢,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人不会是不喜欢自己吧?他根本感受不到他对自己的喜欢啊?虽然赵天枢的确对他关心得无微不至,但是当近日他也对他非常关心以期催眠自己喜欢他後,他从自身的体会中,就明白了一件事:对自己非常好不等於真的喜欢,像他还是为了催眠自己喜欢他呢。
  想到这儿,王书平听了赵天枢的询问不由笑了,慢慢上前,吻他。
  赵天枢见王书平上前,然後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再然後,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有片刻的吃惊和怔愣,条件反射地微微後退,但随即又止住了,接著王书平的唇覆了上来,赵天枢有些微僵硬。
  王书平一直在关注赵天枢的反应,他此时再细微的反应他也看到了,当下心中不由微微苦笑,暗道看来赵天枢果然不喜欢自己,要不然怎麽会对自己的动作是这样的反应?
  难怪自己回不去了,原来,赵天枢不喜欢自己,王书平不由苦笑,早知道这样,他该选赵雪棠的。原以为赵天枢对自己比赵雪棠对自己更好,应该是更喜欢自己些,哪知道,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看这样子,也许赵雪棠更喜欢自己一些呢。
  其实他误会赵天枢了。
  赵天枢只是一直喜欢女色,所以此时被王书平接近有片刻不自然罢了,但是想到两人的身份还是没有拒绝,幸好与男子接吻好像没有想像中那麽让人难以忍受,赵天枢看王书平眼睑里有微微的失望,离开了来,便拉紧了,搂住了他反吻住了。
  不过,赵天枢的确并不知道"爱"到底是什麽样一种感觉。
  他只知道他出於事业的缘故需要王书平,所以与王书平结合也没什麽不可以,就像他过往与妾妃们结合时,也纯粹是因为偶尔的生理需要或者为了诞下子嗣,他在情爱方面,其实是毫不知道的。
  赵天枢的反吻让王书平不由拒绝起来。
  赵天枢疑惑地看著王书平的拒绝,为什麽呀?刚才还是王书平主动的呢,现在怎麽又不要了呢?因为看到他眼里失望自嘲的眼神,赵天枢微感不安,所以赶紧拉住他反吻了,可是为什麽王书平却不要了呢?
  "你说你喜欢我,是吗?"王书平迎上赵天枢疑惑的表情,问道。
  赵天枢点点头。
  王书平耸了耸肩,道:"但是我觉得你并不喜欢我,勉强在一起不是什麽有趣的事,所以……咱们先前的约定,作废吧,我回去了。"
  其实他想让赵天枢将他送到赵雪棠那儿,但他知道这种要求是很荒谬的,所以他只能算了,先回酒楼,接下来,该怎麽与赵雪棠接触而又不被伏晋鹏和冯九如反对,到时再说。
  赵天枢不知道为什麽半个时辰前王书平还是好好的,还跟自己温柔有加呢,怎麽一眨眼就说要分开。具体原因他不明白是为什麽,但部分原因他知道,事情肯定是出在刚才的接吻上,因为亲吻过後,王书平对自己就冷淡了!
  '接吻技术不如伏晋鹏或者冯九如,所以王书平嫌弃你了。'赵天枢脑中响起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不由生平第一次纠结了。
  看来,人说艺多不压身这句话果然正确啊!看,连房中术都有极好的用处!
  他哪有什麽房中术啊!除了……
  对了,也可以用那种东西代替啊,听说效果不差於伏晋鹏的秘术……
  於是当下赵天枢赶紧拉住王书平,道:"谁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我知道我技术不太好,可是,我可以慢慢改进,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这儿是他的地盘,他有一千种可以强制留下王书平的方法,但是他不想搞僵与王书平的关系,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那样做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115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七)
  王书平被赵天枢急切的样子搞的一怔,想著他想分开又不是因为他什麽技术不好的缘故……
  再看他急切的样子更觉纳闷,暗道这人好生奇怪,既然不喜欢自己,又为什麽非要跟自己在一起,甚至还愿意为自己连妻子都不打算娶了,这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麽药啊,不会还是因为像最开始那样,算计著自己能帮他之类吧?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要不然没法解释赵天枢明明不喜欢自己却又不想自己离开。
  可是看他情急的样子,又有点像真的喜欢自己的模样。
  王书平本来看清了他不喜欢自己的,这时又不太肯定了,当下不由犹豫起来。
  最後看在赵天枢那麽关切担心的份上,点点头,道:"好吧,再跟你呆几天。"
  再呆几天确定一下,看看赵天枢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要还是觉得赵天枢不喜欢自己的话,那再走不迟。
  赵天枢看王书平答应了,紧绷的心弦终於稍稍放松,他还真怕王书平直接走人,要是毫无转圜余地的话,他就只能动用武力留下他了,可是那样的话,他跟王书平的关系势必会变僵,而那,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於是这天晚上的时候,王书平便感觉到了赵天枢的变化:他想跟他欢爱了!
  本来疑惑他当自己是伴侣,为什麽不跟自己欢爱,是不是假喜欢,现在变成了真要跟他欢爱,又让王书平更纠结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适应了,况且已经跟伏晋鹏和冯九如这两个床伴分了,跟赵天枢结了鸳盟,那也就要真的把对方当作伴侣,无论是床下还是床上都应该当才是。但是临到头了,他还是有点别扭,总感觉跟他还很生分似的,因为觉得生分,就觉做那种事有点怪怪的,毕竟,他并不是那种陌生人也无所谓,喜欢搞一夜情的人。
  赵天枢看王书平有相当的排斥感,便暂停动作,却问起了不相干的话,道:"书平,你喜欢武功吗?"
  王书平点点头,道:"当然,要不然也不会写江湖小说了,我还曾经想当大侠呢,不过,我年纪大了,还有我觉得我没习武的天赋,所以看来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赵天枢摇摇头,道:"不要这麽快否定,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帮你达到目标的,练好了後,就算你学不会拳法剑法轻功等,但拥有内力以後跑起来不累甚至快一点,那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这话说的王书平眼前一亮,不由热切地道:"真的吗?能让我像你们那样拥有内力,然後一掌拍出去打碎一块砖?"
  赵天枢点点头。
  "那好啊,那你说说看,怎麽练,我看我有没有学会的天赋。我听说内力这种东西老难了,不是说想练就能练成的,很多人练了很多年还是只有一点点呢。"王书平不是太有信心。
  赵天枢微笑,道:"我这个方法保证你能练得好。"
  王书平持怀疑态度地看著他。
  赵天枢道:"你听过双修麽?"
  王书平眼睛再次一亮,道:"当然啦,被人吹的神乎其神,说是双修练功速度比较快,但是我听伏晋鹏说,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双修术,而且就是有,也被人忌惮,因为如果不是夫妻一起练,而是某人单练,就叫采补,会将别人的元气采走,所以是武林禁术,不是吗?"
  赵天枢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江湖人对双修术的确不待见,但这并不是没有,有的。"
  王书平看了看一脸肯定的赵天枢,不由指著他道:"你是说你……"
  赵天枢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会。可能你不太相信,小时候我玩耍时,在皇宫某个地方挖出来过双修秘籍,从上面的记录来看,是太平某代帝王会这个禁术,只是碍於帝王身份,不好收徒弟,但又不忍失传,所以埋在了宫里,让後代有缘者得之,没想到被我捡到了。因为我五岁时就开始习武了,所以知道这是宝贝,没乱丢掉,一直藏著,但知道是江湖禁术,所以没练过,今天想和你试试,让你也增加点内力。不过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免得江湖人追杀我。"
  赵天枢心里可也是有过矛盾的,想著跟王书平说这个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想王书平为人处事一直有原则,挺靠谱的,所以最终还是跟王书平说了。
  他之所以想跟王书平双修,真正的原因自然不是想让王书平拥有内力,而是听说双修时欢爱特别愉快,所以想试试这个方法能不能让王书平满意,当然,因此而让王书平有点内力,使得王书平闻之心喜,对他们的交往看来也有好处。至於王书平因此有内力会不会更不好控制,他倒不怕,双修术就算比普通内功修炼方法快,也不可能那麽快,就算不用二三十年才能修成高手,至少十年总要的吧?而十年嘛,他的事情能办成的话也办成了,没办成的话恐怕也办不成了──十年嘛,他要没办成的话,估计太子也登基了,太子都登基了也名正言顺了他难道还敢篡位不成?他就算有点势力,也不好篡位啊,那样一来,本来就衰落的皇室估计要因内斗更衰落了。
  再说了,他还跟王书平一起双修呢,他基础比王书平好,以後的内力肯定会一直在王书平之上,所以有什麽好害怕的?
  王书平可不管这玩意是不是禁术,一听说可以学到武功,那个高兴啊,当下就小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道:"我发誓不会说出去,你教我吧!"

  太平游记(今穿古)116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八)
  赵天枢微笑著点了点头,道:"那麽,我们到床上去吧。"
  王书平这才後知後觉地想起,双修术其实就是XXOO,当下脸上不由一红,经这样一闹,他原来的别扭感便大大冲淡了,再加上盼望学到武功,於是便与赵天枢一起上了床。
  赵天枢先教了他口诀和操作方法,看王书平记得辛苦,便道:"呆会我用内力引导你,内力行到哪儿,你就知道那儿是什麽穴道,该怎麽运行了,你说你天赋差,那麽,就算一遍不会,十遍百遍地来,总能熟练了。"
  王书平点点头,他的操作能力的确差了点,但也不是那种傻子,怎麽教都教不会,一般来说,多来几遍,还是能顺利学会的。
  在赵天枢要进入的时候,王书平特地觑了眼他的下面,暗道这厮眼神儿都没多大动静,喘息没见粗重多少心脏也没见快多少,真的动情了?结果看到下面的昂扬,还是让他囧了下,暗道看来还没算勉强。
  赵天枢原也以为自己对著男子难动情,到时要出意外就惨了,但是与王书平耳鬓厮磨後,发现与女子做倒也没什麽不同,不都是亲亲抱抱之类吗?看到禁欲有一段时间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这才放下心来。
  赵天枢的床技跟伏晋鹏和冯九如相比明显就差一大截了,把他弄的甚至有一点痛,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性爱,果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因为伏晋鹏和冯九如熟练的技术,他还以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欢爱就像男女之间一样,不难受的,哪知道……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错了,技巧不好的人,会弄的很疼。
  赵天枢看王书平痛苦地直皱眉,咬著牙,有些心虚,暗道自己的技术看来的确太差了,於是便赶紧引导王书平学习双修,以期帮他减轻痛苦,一边又暗暗称奇,想著,原来跟男子做这麽舒服麽?!比跟女子做舒服多了!实在是销魂蚀骨啊!──可怜的赵天枢不知道,王书平的身体构造万万人中不知道有没有一个,还以为所有男子做著都这麽销魂呢!
  双修果然很神奇,让王书平霎时就忘记了疼痛,而全身像碰到了伏晋鹏的秘术那样,酥麻起来,也不由暗暗称奇。
  两人都做的非常快乐,赵天枢因为生平第一次在性爱方面如此快乐,难得地在默念了一遍不能荒淫後又忍不住连做了两三次,最後跟自己说,这是双修嘛,可以增加内力,所以多做几次也无所谓,於是便心安理得地继续了──销魂的滋味,便是圣人也难挡啊!幸好真的能增加内力,要不然赵天枢还不知道要纠结成什麽样,才能说服自己多做几次。
  两人做到半夜,赵天枢看王书平身体里已有些真气了,怕一直做下去而他不进行调息会走火入魔──虽然只有一点真气,但万一岔了气也照样会走火入魔受内伤的──於是便指引王书平怎麽引气归元,王书平抱元归一,果然在丹田处发现了一小股真气,虽然还不知道怎麽运用,但已足够他高兴地了,当下抱著赵天枢连亲了好几下,道:"要天天做,我要当大侠。"
  呼呼,想不到活了二十几年,还真能实现大侠梦,这太美妙了!因为心情实在很高兴,连带的,让王书平也越看赵天枢越顺眼了。
  赵天枢看他高兴,心中也自高兴,摸了摸他的脸颊,微笑道:"没问题,只要你喜欢。"
  王书平在这边为著能增加内力天天高兴不已,冯九如等人那边却气爆了。
  在盯了赵雪棠几天後,发现根本是被这小子戏弄了,冯九如几人便转而盯住了晋王府,不几日手下便收到消息称,晋王府里没发现什麽异常的人,但是府里的王爷却异常的很。
  据称,赵天枢虽然为人沈静内敛,喜怒不形於色,但这几天,众人都能明显地看到赵天枢的脸上有一层喜气,更重要的是,有下人说,经常听到王爷的寝宫里有人说话,还经常传人送水洗澡,但大家进去的时候,虽然能明显地感觉到是情欲过後的痕迹,却看不到与王爷欢爱的人──小道消息称:晋王被精怪魇住了。
  这些消息,是王府里最贴近侍候赵天枢的下人透露出来的,所以众人均觉晋王府情况不对,只是苦於没有证据罢了。
  这情况太反常了,於是伏晋鹏和冯九如便将目标锁定了晋王府。
  彼时便有人报告乔青羽,已将王府异样派人透露给了伏晋鹏和冯九如知道,不日定有好戏上演。
  乔青羽接到报告,心情愉悦,给水里的鱼儿多撒了半炷香的鱼食。
  虽然他并不打算伤害王书平,但是他身边那些人就不一定了,太平与西凤向来鼎立,只要有可能,他自然会挑拨一下朝中各派势力的矛盾,这不是对与不对的问题,而是国家之间本来就是利益冲突的,能搅浑水的时候哪能错过。太平对西凤,不也如此吗?
  "冯九如伏晋鹏与赵天枢有了矛盾的话,太平的势力格局可能会变吧……"乔青羽看了看天,微微笑道。
  对晋王府的异常,伏晋鹏与冯九如决定亲身探查。
  探查方法:两人决定趴在赵天枢的屋顶上,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
  当然这是非常危险的。
  虽然他们两人的武功都不低,但晋王府的巡逻侍卫不是吃素的,而赵天枢本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只能掐著侍卫们巡逻的时间、方位等,觑空查看,一看到侍卫们走近,是非得藏起来不可。
  他们在伏上赵天枢寝宫的屋顶时,的确能听到下面似乎有人在说话,虽然由於屋宇高大空旷,声音极细,但还是听得出来里面有人的,於是两人便轻轻揭开了瓦,向里面看去。

  太平游记(今穿古)117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九)
  赵天枢的武功比伏晋鹏不足,但比冯九如有余,照理说,冯九如过来探查情况,赵天枢要注意点的话,也许能发现得了的,关键是,此时赵天枢与王书平正HIGH著呢,所以便没注意到屋顶上有情况,让屋顶上的两人逮了个正著。
  伏晋鹏和冯九如那个气啊,牙齿都快崩掉了,捉奸捉双後,不想再看,马上击破屋顶,两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王书平与赵天枢欢爱时,易容是除掉的,原因是跟易了容的王书平做,赵天枢别扭,所以这时便让冯九如和伏晋鹏看了个准。)
  赵天枢虽然因与王书平欢爱而对屋顶上的动静第一时间没发现,但他可不是普通角色,所以正与王书平愉悦无边的他在屋顶上有动静的一瞬间便意识到有情况,迅速将王书平挡在了身下──他以为来刺客了呢──然後按下床头的开关,伏晋鹏眼神相当好使,一看赵天枢按伸手就知道不妙,赶紧大喝一声:"闪开!"
  只见床头暗器像牛毛般急至,铺天盖地。
  要想在地上闪开显然不可能,伏晋鹏身形陡地拔高,就欲跳出屋顶再说,却见上方一张闪著寒冷亮光、不知是什麽材质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将他捆个结实,无论他怎麽运功也挣不脱,反而越收越紧,至於冯九如……他轻功不如伏晋鹏,便被牛毛针射到了,立马就掉了下来,浑身麻得不能动弹了。
  王书平原也以为晋王府出现了刺客,结果尘埃落定後,却发现两个小蟊贼是伏晋鹏和冯九如,先是吃惊,接著看两人暴怒的眼神便大感不妙:他上演了失踪记,结果,却在赵天枢这儿,这要让两人怒成什麽样啊!
  王书平第一个念头便是想著要不要遁起来,半晌才在赵天枢淡定的情绪中慢慢稳定下来,暗道自己心虚个什麽劲啊,不是早就跟这两人告过别了吗?神啊,看来心里转变是个漫长的过程啊。
  "王、书、平!我们以为你失踪了,急得不得了,到处找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儿跟赵天枢鬼混!看著我们乱成了一团,你看著很有意思觉得很好笑吧!"伏晋鹏在网里咬牙切齿地骂道。
  冯九如也附和著指责他。
  王书平脑门上冒汗,小声让赵天枢将两人放了。
  赵天枢点点头,一边让手下过来放人(其中给冯九如是扔了解药),一边道:"我这是看在书平的份上,所以放了你们,要是你们不思悔改,还敢进犯我们,或者掳走书平的话,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伏晋鹏看著不敢与他对视的王书平一阵哈哈大笑,不是那种高兴的笑,而是凄凉的笑,道:"我是看出来了,王书平对我们根本无意嘛,既然这样,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是不会从你手中抢他的。我先前下来,还抱著最後一丝希望,以为他是被你下药强迫的,现在我才知道,好嘛,真的很好,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上了别人,背弃了我,想我一生能遇到这样的荒唐事,还真是生平罕见,可以说从未有过的事,绝对值得留念啊!我会好好记著今天这一切的!"
  王书平被他恶狠狠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慢慢移著身体,躲到了赵天枢的身後。
  冯九如的反应则惨淡而平静得多,只简短地道:"从青州回来,我就知道情况不妙了,早有心理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会这麽快。书平,你能告诉我,你究竟看上了赵天枢哪一点,以致要跟我们分开吗?我倒想问问,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要离开我们。"
  王书平硬著头皮道:"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原因的,不是你们不好,而是……而是我的原因,不怪你们。"
  "你曾说过,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可是现在你又说,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原因的,那麽,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呢?喜欢一个人,到底是有缘故的还是没原因的呢?我想,还是有缘故的吧,总是他有哪儿好,让你喜欢了他吧?说说吧,我也想死个明白。"冯九如道。
  王书平能跟他说,他是想回去,才接受了赵天枢的喜欢,并努力想让自己喜欢赵天枢麽?他不能,所以只能沈默。
  冯九如看他不说,神情越发惨淡,唇边挂著的那抹笑也越发寒意森森。
  赵天枢看几人没什麽好说的了,便道:"既然谈开了,那麽,就有请二位离开吧。"
  伏晋鹏看了眼赵天枢,道:"我倒真是佩服你的勇气,看来你还是真的很爱王书平呢,要不然也不会做这种会跟我反目成仇的事。"
  赵天枢平静地看著他,道:"既然打算与书平相爱,就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了。我无所畏惧,愿意接受你与我合作终止,也可接受你的一切报复。"
  "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一点,人与人相爱,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们其实没权利指责书平,因为他先前跟你们是什麽样的关系,你们清楚的很。既然没承诺相爱相守,他就有权离开,与真正喜爱的人在一起。我喜欢他,不想他受伤害,所以,也不想听你们说伤害他的话。"
  虽然对他与王书平的事非常不愤,但赵天枢这样平静地面对他即将与太子合作的事,还是让伏晋鹏不由点头,眼里有一丝欣赏,道:"敢爱而且坦然接受挑战,倒也是个男儿,就希望你接下来能扛得住。"
  然後向冯九如道:"冯兄,我们走吧,去太子府上,好好商量怎麽对付赵王爷的事。"

  太平游记(今穿古)118

  太平游记之三十四:混乱(十)
  冯九如看了眼王书平,王书平正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赵天枢,然後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们,显然,他们要对付赵天枢的事,让他有些不安,冯九如不由苦笑著摇了摇头,道:"书平,你在为他担心,现在,我相信你是喜欢他的了。既然爱了,就好好爱吧。我们的情分到此为止。接下来,哪怕有一天我们击败了赵天枢,我将你弄回来了,我们在一起了,也无关情爱,只关情欲。……是啊,我承认,我实在很迷恋你的身体。所以,哪怕我们之间没情分呢,你的身体我还是要的。就这样吧,你们两人,接受挑战吧。"
  也不去看王书平听了他的话是什麽表情,便与伏晋鹏一起离开了。
  王书平看他走了,想起他们那些狠话,不由有些担心地看向赵天枢道:"他们不肯讲理,就是生气,怎麽办?要不我暂时回避一下,免得给你带来麻烦。"
  赵天枢摇头道:"不用。"
  好不容易拥有了王书平,怎麽还能让他再离开?哪怕把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他也不会放心的,还是眼前好。
  "那你对付得了他们吗?"王书平担心地道。
  "只要有你在身边给我信心,我一定能应付的。"赵天枢笑著道。
  王书平汗,想著是指让他给予精神支持就行了的意思吗?如果是这样,这话也太像影视对白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对他的精神支持这麽有用呢。
  其实赵天枢说的王书平在他身边给他信心,不光是指精神支持,还指王书平时不时冒出来的有见地的好想法,能给他一些启发。
  事实上,赵天枢对即将来到的挑战毫不担心,相反,他很兴奋。
  先前,他无论怎麽挑衅太子党,太子那边都尽量克制,他了解太子赵昶的想法,只要他做事滴水不漏,赵天枢其实是拿他没什麽办法的,而他,只要没出什麽岔子,不会被皇帝找到借口废了,就能忍到继承皇位的那一天了。
  而现在,伏晋鹏和冯九如因为他与王书平相爱的事,必然会发难,既然发难,那也就是说会有所动作。
  赵天枢不怕他们有动作,就怕他们没动作,因为一旦有动作,才可以采取措施,而如果对方就像一团棉花,毫无棱角,他反而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
  他就一直等著对方找他碴而他好有借口反击呢,现在他们送上门来,他如何不高兴?
  至於伏晋鹏的势力投靠了太子,他并不担心,因为他有王书平的帮忙,财力在不停地叠加,那些财力,可以做很多事,足以弥补伏晋鹏离开造成的损失,这也是他先前面临伏晋鹏的放话,坦然面对的原因,因为他根本就不怕对方。
  从表面上看,似乎他与王书平相爱受到了很大危险,事实上,他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
  而如果赵昶不同意发难,势必会造成他们内部分歧,所以无论发不发难,对他都是有利的。
  所以,究竟是谁遇到了危险,还很难说呢。
  王书平看赵天枢信心百倍,想著这人厉害的很,只怕早就有对付冯九如和伏晋鹏的方法了,想到冯九如和伏晋鹏会倒霉,当下又有点慌,便道:"那什麽,反击後稍稍教训一下就行了,可不要把他们俩折腾得太厉害啊,不管怎麽说,我虽然没接受他们,但是在心底还是把他们当朋友的,我不想看到他们太狼狈。"
  赵天枢答应了,道:"我会有分寸的。"
  虽然他一贯秉持斩草除根免得春风吹又生的原则,但是因为王书平的缘故,他也不能将几人杀了,顶多让几人吃些苦头,不敢再找他麻烦罢了。
  他现在最好的长处就在於,王书平在他手上,他随时可利用王书平在他这边的事实刺激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让两人看到他跟王书平你侬我侬思绪大乱,然後从中获益。
  他原以为对方会马上有所行动,所以他绷紧了神经,提高了警惕,但……一个月过去了,冯九如和伏晋鹏什麽动静也没有,派去调查的人的确说伏晋鹏和冯九如两人经常密议,但因为两人功夫太高,是没法接近偷听的,所以只能大概知道两人在计划什麽,却没听到他们的计划。
  赵天枢不由暗道,这两人在搞什麽名堂?既然对方下了战帖,他可不相信他们会放过他,所以虽然过去了一个月,他仍不敢放松警惕,倒是经常看王书平在暗地里不时求老天保佑他们不会起争端感到有趣,暗道自从有了书平,人生似乎多了不少乐趣,以前没人与他谈得来,但他与有很多新奇想法和独特见地的王书平能谈得来,让他有人陪聊了;以前性事方面寡淡无味,现在令人愉悦不已身心得到了完全的放松,这样完全的纾解似乎也让人的精神更加饱满了,所以他头一次觉得,与王书平交往,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唯一让人感到不悦的是,有人觊觎书平,要是没人觊觎他,他会感到更高兴的。
  冯九如和伏晋鹏那边一个月没动静让王书平非常高兴,以为是自己的祈祷奏效了。
  不过显然高兴的太早了,这不,那边终於有动静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119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一)
  五月五,端午。
  虽然赵天枢为了应付冯九如等人,这段时间已根本不外出,便是进宫给父皇请安,也是快去快回。幸好这段时间国无大事,皇帝没给他分派任务,所以赵天枢得以时时守在王书平身边。
  但端午,宫里会举行家宴,赵天枢身为皇子,是必须参加,而且没两三个时辰是回不来的,因此,这段时间便让赵天枢颇为不安。
  他既然知道离开太久不好,自然会做万全准备,比如让王书平暂时躲在密道里。而且对他自身的安全,他也同样做了万全准备,将三十六铁卫的十八人留在府中顾著王府里的王书平,另十八人随身带著,以应付意外。
  毕竟,敌人既有可能攻击王书平,也有可能攻击他,他不能不防。
  但是让他既松了口气但又有些不安的是,从宫晏开始到回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顺利得让他都有点不敢相信,他怎麽也不敢相信,冯九如和伏晋鹏会放弃今晚这样的大好时机,没对他下手。
  回去後,发现王书平仍在密道里,只是睡著了,赵天枢将他抱到了床上,然後召来了手下铁卫的首领寒三,问:"今晚有异常吗?"
  "没有。"寒三道。
  赵天枢点头,正要打发他下去,却听寒三又道:"就是……书平先生去如厕脱离过我们视线两刻锺,这算不算?"
  "两刻锺?!"赵天枢皱眉。
  一个人不可能在茅厕里呆两刻锺那麽久吧?!
  "书平先生说他……肠胃失调了。"寒三道。
  赵天枢点了点头,回去将王书平叫醒了,问了此事,得知不假,也就放下心来,暗道自己疑神疑鬼的未免有些太过了。
  "书平,你怎麽了?又恍恍惚惚的?没睡好吗?"这几天王书平总喜欢三五不时走神,呆愣愣的。
  王书平听了他询问,不由揉了揉眉心,道:"大概是吧,头有时候有点晕罢了。"
  "要不你先休息下,我呆会再找你?"赵天枢道。他本来找他是想畅谈民生方面的事的,王书平这方面知道的真多,很多都是他闻所未闻的,让他很有启发。
  "不用。"王书平拉住他,不让他走,道:"你走了没人陪我聊天,我会很无聊的。"
  听王书平这样说,赵天枢自然陪著他,两人便继续聊了起来,聊著聊著,王书平就问道:"对了,你的收入都来自哪些啊,推行那些惠民政策经济方面支持得住吗?"
  赵天枢的经济来源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但王书平不是别人啊,所以便很自然地道:"最主要的,不就是来自你跟我说的造纸术嘛,当然,现在又多了肥皂。其他的,无非就是各种店铺罢了。"
  王书平点点头,道:"那……冯九如和伏晋鹏两人的事,你打算怎麽处理?可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关於这个,赵天枢觉得自己不应说的太恐怖,免得王书平担心,於是便笑著道:"也没什麽特别的法子,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就这样麽?"王书平疑惑地道。"万一他们一直没动静,那我们要一直警惕下去吗?"
  赵天枢诧异,道:"书平不一直觉得我这样比较好吗?"王书平的想法他明白,就是想尽量没有争端嘛。"怎麽,现在改变主意了,想主动出击吗?"
  王书平挠了挠头,咕哝道:"只是不想一直这麽躲著罢了,我想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地生活著啊。"
  赵天枢点点头,道:"这倒也是问题,我看看可有什麽好办法吧。"
  对於冯九如和伏晋鹏两人那边什麽动静也没有,说实话,赵天枢也有点等不及,毕竟天天保持高度警惕地过生活的确挺不舒服的,他的精力,需要更多地放在正当事上啊,哪能整天浪费在内斗上呢,那不是有违他想将太平整顿得国富民强的想法吗?
  看赵天枢这样说,王书平便眼睛一亮,高兴地道:"那你想到了办法就跟我说,让我高兴高兴哦。"
  赵天枢自然答应不提。
  赵天枢在这边纠结著怎麽整治冯九如等人,另一个地方也有人在纠结著,道:"还是问不出来造纸术和肥皂的配方吗?"
  手下人道:"可能是他意志非常坚定,怎麽问也问不出来。"
  "他不像意志坚定的人啊。"坐在上首的人皱著眉喃喃。
  要是有造纸术和肥皂的配方,或者有其他更好的配方,还愁不能一统天下吗?可惜的是,平常对方从不会跟他提任何有用发明也就算了,现在被那样对待,还能不说,却让他不由焦躁了起来,毕竟,那人出了状况,别人不可能永远不知道的,他现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期待著在别人发现之前,先套到有用的信息。
  "属下会换些法子试试。"
  坐在上首的人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太平游记(今穿古)120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二)
  赵天枢最近觉得似乎有些诡异地不顺。
  事情缘起是肥皂经营方面出了点问题。
  他身为一个皇子,经商的事自然不可能亲历亲为,而是托给亲信去办,而且表面上别人也不知道那肥皂方面的生意跟他赵天枢有关。
  亲信都是他信得过的,办事能力一般来说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最近,却被客人向衙门投诉,有人用肥皂洗澡後身上出了疹子,有的甚至得了很严重的皮肤病,要求衙门封存这个店铺。幸好没人说用死了人,但即便这样,也让肥皂生意的销售大打折扣,铺子更是面临被关闭的风险。
  他自然不相信肥皂有任何问题,因为自从生产後,他与王书平每天都会用,什麽时候生出了皮肤病?况且王书平也向他保证过,这东西在他的家乡,那是人人都用的,根本没任何问题(王书平所谓的家乡,自然不会说现代,而是指海外,他不是说他来自海外嘛)。
  衙门要求店铺的人提供配方以查验肥皂是不是有问题,但这个配方哪能提供给衙门,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知道的多了,还不泄露出去?
  因为一来信任王书平,二来使用过了肥皂从未出事也信任肥皂,所以赵天枢便明白,这突然出现的投诉肯定是有人在捣鬼,於是一边让人跟衙门交涉,尽量拖延时间,一边派人调查这突然出现的投诉事件。
  肥皂经营方面的事刚有点结果,纸业方面也出了大问题。
  几家造纸厂在同一时间同时失火,放火手法很专业,基本烧光了,造成了大量的财产损失,幸好当时是晚间,厂房里除了看守,没太多的人,而著火地点离看守也较远,所以没造成人员伤亡。
  肥皂出问题时赵天枢曾以为只是有人眼红所以相嫉而已,现在纸业也出了问题,就让赵天枢倏地一惊:这有可能是冲自己来的!要不然怎麽会两种同属於自己的产业会遭到打击?可是,对方怎麽知道这两样产业是属於自己的?这事儿自己只跟王书平说过,但是王书平是不可能做对不起自己的事的,要不然,他干嘛要将这两样发明告诉自己啊,所以他完全可以排除嫌疑,可要不是他,别人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到这时候,赵天枢开始感觉到冯九如等人终於有行动了,他们的行动应该不仅仅是打击自己的产业,这恐怕是第一波,後面可能还有後招。之所以打击自己的产业,是想先消灭自己的经济来源,切断了自己的收入,再来收拾自己吧?
  赵天枢微微冷笑,自己要是这两样东西被打击了就会像老鹰折了翅膀,那也太小瞧他了。
  等著,有你们的好看!
  不几日,太子党最大的收入来源,冯九如遍布全大陆的酒楼,开始陆续被人投毒,并不是什麽致人命的毒,但是,客人们要是吃了这些含有毒药的食物,就会上吐下泻,症状与西凤前一阵子的霍乱极为相似。
  虽然人们不至於相信这样的大酒楼会没信誉地从西凤那儿采购带有霍乱病菌的食材,但是人都是怕死的,就算不会死人,肚子疼也难受啊,因担心去冯九如的酒楼吃饭会食物中毒,於是冯九如的酒楼生意大打折扣。
  能有这样大能力在那麽多地方同时投毒,可以想见这人的势力有多大,让人一猜就能猜到是谁。
  所以冯九如明白是谁干的。
  而伏晋鹏的魔教,也出现了差不多的事。
  魔教本来就是一个较难管理的教派,而最近,教中有人突然武功猛增,开始带领人闹事,要挑战他这个教主。
  这是魔教的规矩,任何人都可以挑战教主,挑战胜了就可以出任新的教主。
  伏晋鹏一边想著难道这世上还真有像王书平小说写的那样,有什麽不传之秘的武功,让人能一练就武功大增?一边不相信地调查此事,看看这人到底为什麽武功增长的这麽快。
  看伏晋鹏被教务拉了回去,冯九如跟他道:"我和你差不多时间出事,我猜,是赵天枢出手了。所以,你这会儿暂时别管你的魔教,咱们先继续按原计划,将赵天枢整倒再说。他现在已经在反击了,我们得赶在他下一步之前,先将我们的计划实行了,先发制人,後发制於人啊!"
  "关键是,要是现在不管魔教的状况,等撬掉了赵天枢,我估计我这个教主之位也黄了。"伏晋鹏皱眉道。
  "可以继续调查那个闹事的堂主,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真有什麽武功秘籍,让他能那麽快增长功夫,一般来说,快速增加功夫,都有邪门歪道的性质。到时,等调查到他练的是邪门功夫,江湖人就会收拾他,你的教主之位不就保住了?"
  伏晋鹏点点头,心里却想著,万一那人练的不是邪门歪道,而是真的功夫精进了,那自己不就出事了?毕竟冯九如让他放心的前提可是猜测对方练的是邪门功夫啊,所以他心里还是相当忧虑,并不打算撤回对魔教的过分关注。
  在一边的乔青羽看著他的神色,明白他的想法,於是便道:"其实伏兄的魔教问题要解决很简单,你完全不用担心。"

  太平游记(今穿古)121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三)
  因为乔青羽也很想见到王书平,所以一些无关紧要的谈话时,他们有让乔青羽参加,反而是同样寻找王书平的赵雪棠,却被他们排斥在外,原因很简单,他跟赵天枢可是堂兄弟,他们不放心他,甚至没将王书平在赵天枢那儿的消息透露给赵雪棠知道。虽然要是让赵雪棠与赵天枢关系变僵有利於他们的行动,但是两人又担心王书平别落进了赵雪棠的手里,所以干脆不跟他说了,至少不到关键时刻不跟他说,他就当是他们最後的底牌吧。
  听了乔青羽的话,伏晋鹏不由好奇地问道:"哦?乔兄有何高见?"
  这人在上次王书平被掳事件的分析中一针见血,让伏晋鹏两人对他的智慧(当然不是他的人)颇为信任。
  "你只要跟外面的人说,那个堂主之所以会突然武功大增,是得了像九阴真经那样的武功秘籍,相信江湖上会有一堆的人追杀他,以期得到秘籍,你可以随时提供那人的落脚地点供追杀者使用,想想看,他被满江湖的高手追杀,哪还有时间跟你争教主之位?"乔青羽笑道。
  只跟人说那个高手练了邪门功夫不足以让很多人追杀,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爱管闲事或喜欢当正义英雄的,但要说是武功秘籍,则大多数江湖人都抵挡不住那个诱惑上当的。
  伏晋鹏听了不由拍掌大笑,向乔青羽竖起大麽指,道:"乔兄这招既高又好!不错,就这样整治那孙子!"
  "那乔兄,我的酒楼,可有什麽好的办法挽回声誉以及杜绝别人再次下毒?"冯九如不由问道。
  乔青羽笑道:"酒楼的情况比较麻烦,就算你盯紧了层层环节,不让人有下毒的机会,也挡不住有人栽赃,就像近日发生在太平的肥皂有毒事件一样,酒楼也如此,所以这个在下无能为力,你只能多加注意了。"
  能出主意也不会说的。帮助伏晋鹏那是为了让太子一方的势力不至於毁完,到时让赵天枢比太子的势力强出太多,搞不好就会收拾好这场闹剧不会继续内斗下去了。但对於太子势力的经济来源冯氏酒楼,打击一下是有必要的,这样一来,这些酒楼倒了,西凤的饮食龙头老大就能扳倒这个常年盘踞在第一的冯氏酒楼了,而正巧的是,西凤最大的酒楼正是他手下办的,所以他怎麽会帮冯九如酒楼的忙。
  听到乔青羽提肥皂事件,冯九如和伏晋鹏都脸有异色,尴尬一笑,没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反而在酝酿下一步计划。
  赵天枢这边。
  王书平拿手指戳了戳赵天枢,彼时赵天枢已经睡著了。
  已经连续三天赵天枢没跟他一起"练功"了,这让王书平不由有些小苦恼,他还等著变成高手当大侠啊,但是赵天枢要不配合的话,这要怎麽精进呢?
  这一段时间,他已经渐渐感受到真气的流转了,那是非常地欣喜与开心啊,哪知道正与赵天枢和谐得不能再和谐了时,突然的,赵天枢对他没性趣了,这让王书平不由囧了,检讨了下,最後归结了一条:果然任何事都得有个限度,过度的话,人就容易腻了。──王书平将赵天枢没碰他归结为天天与他做,就像天天吃小青菜一样,吃腻了。
  "这可怎麽办的好?"扯了扯苦著的脸,王书平郁闷。"我怎麽就没长得倾国倾城呢?要长得倾国倾城,就算做久了会腻,也不会这麽快吧?现在好了,我的功夫怎麽办呢?"
  "要怎麽才能让赵天枢有性趣呢?"从来没想过这种带有情色兼邪恶性质问题的王书平第一次认真想了起来。
  "唔……也许我该引诱?能诱一次是一次嘛……关键是能让武功提高。"
  "可是要怎麽引诱呢?"他可是从没做过这种事啊。
  最後王书平决定吸收一下手机里高H小说的成果。
  因为他以前不是GAY,所以手机的高H小说都是成人男女向的,他其实对这些并不关注,只是下过一个压缩包,这时便打开其中几个,忍著不好意思仔细研究了下。
  汗,写的也太火爆了,看的人还真不好意思。
  勉强看了些案例,全是男人怎麽挑逗女人的,就没一个女人怎麽挑逗男人的,毕竟,他现在的对象是男人,虽然他不是女人,但需要用著的手段也该是怎麽挑逗男人的那种啊,现在没有,这还真是让他为难。
  实在没办法的王书平决定凑合著用男人挑逗女人的方法套在赵天枢身上。
  於是便趴在赵天枢身上啃了起来。
  劳累过度所以沈睡的赵天枢突然感觉身上像是著了火。
  其实他警戒心不是这麽低的,只是王书平是他放心的人,再加上这儿是他的大本营,所以他放心地安睡,只是没想到睡著睡著,身上突然燥热起来。
  他以为自己是在梦境中,被什麽魇著了,所以便不舒服地唔了声。
  梦境因为他的轻唔声而暂停,但马上更火热的感觉来了,他觉得他浑身都像著了火,不由想努力挣脱这个梦境,最终终於大吼一声醒了来。

  太平游记(今穿古)122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四)
  睁开眼,便对上王书平惊讶的双眼。
  本来正在动作的王书平看赵天枢有反应了,便高兴地看向他。
  他本来想赵天枢的功夫那麽高,应该不会不知道他所做的事的,只是不想理自己所以装作不知道罢了,这时看赵天枢有了反应,自然高兴,暗道这应该是赵天枢愿意接著做的征兆吧。
  "你这是?……"赵天枢睡眼朦胧地问。
  王书平暗道赵天枢你还真会装,醒的也装作刚醒的样子,不过他好心地没有戳破,嘿嘿笑道:"三天没做了……"
  赵天枢这才想起来,他们好像是有好几天没做了,只是他一直有事,所以忘了罢了,当下不由不好意思,抱住王书平亲了亲,道:"不好意思,这几天事情比较多,忘记了。"
  一想起来就想起王书平的美味了,身体不由发热,有需要起来,然後便开始抚弄他。
  王书平听赵天枢说是事情多忘记了而不是厌倦他的缘故,虽然不知道赵天枢说的是不是真话,但心底却显然因此而高兴了些,一边配合他一边问道:"连欢爱都忘了,肯定是发生了什麽重大的事吧,发生了什麽事呢,可以跟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到你。"
  只要不犯法,他可以帮他一起想办法的,免得赵天枢忙著处理事情,结果没时间陪他练功了。
  赵天枢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肥皂和纸厂出了点问题,已经在处理了,应该不碍事了。"
  肥皂诬告事件有了一些进展,已调查到那人在诬告。至於纸厂,倒是需要资金购买原材料重建,反正损失不小,不过他也让冯九如和伏晋鹏吃了点哑巴亏,也就彼此彼此了。他已用行动警告了伏晋鹏和冯九如,意思是如果他们再捣乱,他们也会遭到他同样手段对待的,相信对方会掂量掂量再行事的。
  当然,他自然不会认为他们会就此善罢甘休,只怕还有後招,但至少目前已解决了部分问题,至少後招嘛,他还是奉行仔细调查与小心防范,没调查到情况,或是没防范住,那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当然,在他们後招到来之前,他现在也已经开始给太子方面的势力找麻烦了,以前不出手,是因为对方没找他的麻烦,所以他不好借名目,现在,既然对方已经欺上门来,他就没什麽好收敛的了。
  他罗列了些太子方面的罪名,想让皇帝废太子,以前,皇帝也一直想废太子,但可惜赵昶这人也不好惹,深居简出,很难找到他的把柄,更何况朝中还有那麽多支持者,皇帝就是想废都没法下手(有时皇帝不由想,要不是赵昶跟外戚与重臣的关系太好,不打算削夺外戚和重臣的势力,振兴皇室,要不然依赵昶也不是太差的能力,就算他不如赵天枢,但当个守成太子也还算马马虎虎的)。
  但现在,赵天枢通过发展,势力也有所扩大,再加上他罗列了些罪名,可以让皇帝有废太子的名目。
  废太子的事,并不一定就真的能成功,但至少,够太子那边忙活一下同时让自己能休息会了。
  因为乱子稍稍得到了平息,而对方可能在忙活,他才终於睡了个较安心的觉,前两天,他睡觉都不安稳,脑里还在想著怎麽应付烂摊子的问题。
  王书平听了赵天枢的话,再看赵天枢的表情,想著应该是没多大事了,要不然依他的个性,不至於有兴趣与自己欢爱,本来他还想著他要真没心情就不做了,但看赵天枢没有不做的想法,就没提这话了。
  "对了,上次说要知道怎麽摆平伏晋鹏和冯九如的事,你跟我说说,那现在想到办法了吗?"王书平突然问道。
  赵天枢暗道王书平最近已经很少问冯九如和伏晋鹏了,他正奇怪他怎麽不关心这两人了呢,现在从这问题看起来,他还是很关注的嘛,於是便道:"还没想出来,等想到了告诉你。"
  虽然他在罗列罪名让皇帝废太子,但是,那是针对太子的啊,可不是针对冯九如和伏晋鹏的,所以他的回答可没撒谎。
  他的确给冯九如的酒楼和伏晋鹏的魔教找了点麻烦,但那是跟这两人学的,并不是自己主动攻击,况且也不算摆平,所以这种事也没必要告诉王书平了,等他真的想到了万全的办法,唔……会在事成後告诉他的,这一段时间经常出事,他虽然并不怀疑是王书平做的,但是直觉告诉他,还是将事情做好了再跟人说比较好,免得有泄露的可能,毕竟麽,这世上除了死人,没人能真的守口如瓶的,就算王书平不会说出去,但万一他被人下药诱供了呢?所以万事小心为上,他不是怀疑王书平,而是出於安全的考虑。
  王书平看赵天枢摇头,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像原来那样正大光明地活著。"
  赵天枢只得安慰他,道:"我会努力想办法,让咱们快一点过上自在的生活。"
  於是两人每晚又恢复了本来的作息模式,王书平看赵天枢又愿意同他欢爱了,终於松了口气,暗道看来他那两天的确是忘了,而不是腻了,这样就好,他还想著能练的更厉害一点呢。
  唯一让人愁苦的是,都这麽长时间过去了,咋他还不能回去呢?看看吧,他们两人目前这相亲相爱的模样,怎麽著也得是互相喜欢的了吧?那为什麽他还没能回去?到底问题出在哪儿呢?

  太平游记(今穿古)123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五)
  不说赵天枢看王书平主动找自己欢爱感到很高兴,感觉这表明自己已经成功系住了王书平,为了练功,他应该不会离开自己了。
  却说赵雪棠这边。
  "你说什麽,有一股不明的势力一直在两边挑火?"这天,赵雪棠一边看简报一边问手下孙五。
  孙五是他手下中专门负责情报的,虽然他的情报系统不及堂兄和冯九如的大,搜罗的消息不可能包罗万象,但好在他知道这个缺点,所以每次都将最有用的人分派在最需要关注的事情上,免得拉长战线,什麽都搜索,结果却什麽都搜索不到。他的这个办法显然很有效,再加上孙五这个人本事很高,所以往往能替他探听到某些他需要的小范围消息。
  比如这次,他就打听到在赵天枢与冯九如、伏晋鹏两人交战时,隐隐有一股暗流,在暗处捣鬼,这让赵雪棠不由大为吃惊。
  自古以来,内斗最令亲者痛仇者快,因为内斗不需要花费外敌一分一毫,就能让自己的对手自残手足自斩双翼,所以,赵雪棠也知道太子和四皇子内斗不好,但这次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八大世家以及外戚将朝廷控制得太死,为了各自利益让民众民不聊生呢?但凡八大世家不会因为利益置百姓於不顾那也算了,但世上哪有那麽多忠臣贤将,谁不想获得更多的利益,好在太平乃至这块大陆培植更多的党羽?而利益从哪儿来?总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其结果自然来自普通百姓。换句话说,如果说以前太平是皇家天下,百姓们只要养个皇家,现在相当於养了八个皇家,百姓们能不受苦吗?更何况,赵氏当政,总考虑到家天下,在对百姓方面会有所收敛,免得被百姓起义了,可是这八大世家,他们可不怕百姓们起义,反正到时倒霉的会是赵家,换了皇帝,只要他们的根基还在,换谁做他们也不会害怕的啊。这也是历史上一些世家大族的寿命远比某些朝代寿命长的缘故,有些大族甚至绵延千载,因为根深叶茂,每个朝代的皇帝想动都不可能。
  所以这是赵雪棠明知皇室内斗不好却不得不为之的原因。将赵昶这个守成太子轰下去,换赵天枢这个雷厉风行的人上台,整顿八大世家以及外戚,那是有必要的,这也是赵雪棠冒著皇室内斗会让其他人受益的危险,帮助赵天枢的原因。
  这次,伏晋鹏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就倒向了太子一边也就算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让本来一直不出头想避四皇子锋头的太子一派人开始出击,但这些目前赵雪棠都不关注了,他关注的是,为什麽在冯九如伏晋鹏与赵天枢的内斗中,会出现一股暗流!
  难道是八大世家,想借此更加削弱皇室?好像也有这种可能,想到这儿,万分担心的赵雪棠便一边吩咐孙五继续盯著这股暗流,一边将这消息通知了赵天枢。
  这个消息赵雪棠暂时没通知冯九如和伏晋鹏,因为他担心那是世家的势力,所以在没调查清楚前,他不能通知世家代表冯九如,免得打草惊了蛇。
  赵天枢对这个消息显然很吃惊。他当然也有情报系统,虽然很大,但是最近的时机不好,需要用到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他的情报系统主要用在了探查冯九如和伏晋鹏动向、搜寻肥皂和纸厂凶手上,在其他方面,实在人手不够用,没来得及细查,所以自然没发现那股隐藏很深的暗流。
  刚好赵天枢这时查肥皂和纸厂凶手的人马因为案情有所进展所以撤回了些,赵天枢就将这些人全撒在调查那股暗流上了。
  可惜那股暗流隐藏得极深,虽然能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却一直挖不出更详细的情况,赵天枢正待做更详细的调查,宫中风云突变!
  不日宫中便传出他父皇病重禅位给太子的消息。
  他父皇明明健康的很,却突然说病重禅位,这明显有猫腻,赵天枢马上便想到了这可能是太子方面的人在逼宫,恐怕是将他父皇幽禁在宫里,然後拱太子上位,这明显是想先下手为强,是想著等太子做了皇帝,收拾自己更方便吧!
  冯九如等人这次办事非常谨慎,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露,如果说这是他们的後招的话,那他们办的还真是漂亮!赵天枢没想到仇恨的力量还真是效果惊人,竟然能激发出冯九如的潜能,让他能不动声色地出此绝招!
  ──他却不知道冯九如之所以做的这麽漂亮,是因为乔青羽相助的缘故,而赵天枢之所以没想到最近一直跟他们来往的乔青羽会帮他们,是想著冯九如和伏晋鹏应该不是那种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会将这种事透露给他国人知晓。的确,冯九如和伏晋鹏在利害攸关的重大问题上,从来不在乔青羽面前提,但是乔青羽却因为猜测到他们可能碰到的难题,不时装作无意中透露给冯九如和伏晋鹏两人一些好办法,比如这次的逼宫,也是乔青羽无意中将西凤上代皇帝即位时便是采用逼宫方法,先下手为强得到皇位,然後想办法铲掉跟他旗鼓相当的对手的。
  冯九如当时曾想著这个方法不好,因为听说由於西凤先帝采用的是逼宫的方法,对手便以勤王为名发动叛乱,结果打了很长时间才平叛,损失不小,让西凤国力大打折扣,甚至差点被周边国家觊觎国土,幸好当时西凤的将军颇为厉害,而太平权力又陷於八大世家之手,八大世家只想当吸血鬼,没人愿意打仗,射雕则君王荒淫,无力打仗,这才让西凤先帝顺利地平了叛,收回了权力,说起来,西凤先帝是借了天时。
  但太平这时情况可就不妙了,如果赵天枢到时发动叛乱的话,好嘛,西凤的本代帝王和丞相、射雕的摄政王和小皇帝,都是厉害角色,太平一旦打起来,这两个国家不是要高兴得笑死?到时他们肯定会找最好的机会瓜分太平的,瓜分不算什麽,毕竟世家不都秉持著"只要我的利益没有受损管这片土地谁做主人"的想法麽,但可惜的是,西凤和射雕早就意识到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是附在百姓身上的吸血鬼,一直以来都在抑制世家的权势,所以,他们纵然不方便对自己国家的世族下手,难道还不敢趁著战火,采用各种手段,或明火执仗地屠戮,或离间太平对战的两方自残,用种种方法绞杀太平这些世族、好让太平成为一个干净地带方便使用麽?
  这是冯九如最担心的事,他害怕他们这样做了,导致太平动乱外敌入侵不说,还会让世家利益受损,这也是他一直比世家中其他人显的更爱国的原因,因为这不仅仅是爱国的事,还是家族兴亡的事,他可不像世家中某些人那样只看到眼前一点蝇头小利,鼠目寸光。
  但他最後还是同意了逼宫,却也是因为不得已的缘故。

  太平游记(今穿古)124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六)
  因为冯九如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称赵天枢派的人向皇帝上折奏请废储的事,皇帝已有同意的意向,并准备传皇位给赵天枢。
  如果说外敌入侵世家可能毁灭至少还要等一段时间的话,那麽,如果赵天枢登了位,那世家的覆灭简直是顷刻的,谁让赵天枢这些年,早就将世家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就等著登位绞杀世家呢?
  所以冯九如看八大世家全都赞同逼宫,他看情势危急,没有办法,不得不同意了。
  搁在以前他或许还不害怕,因为赵天枢的势力还有限,但是自从去年赵天枢有了纸厂、然後财源滚滚後,他的势力拓展简直如星火燎原,早压过赵昶这边的势力了,所以不先下手为强,後下手根本干不过他了。
  况且他又想,反正都已经跟赵天枢打的你死我活了,还不如逼宫,将皇位抢到手再说,到时还能剪除一直以来也跟太子势力作对的皇帝势力,让赵天枢在暗中失去一个帮手。总比他们两边在斗,皇帝还不时给他们找些小麻烦好,况且目前伏晋鹏的势力加入了太子党,如果再剪除赵天枢身边皇帝的势力,那麽,占有较多优势的太子,在逼宫後,就算赵天枢想反叛,收拾起来也要简单一些,哪像现在这样,缩手缩脚的,拳头都不方便伸出来。
  再说了,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本来就可以继位的,赵天枢要借著勤王的名义反叛,可以指责名为勤王其实是想当皇帝,所以不顾内乱会给百姓带来伤害,发动叛乱,打击赵天枢出兵的正义性。
  而这一点,赵天枢也考虑到了,也正是考虑到了,他才说冯九如这一招做的很漂亮。
  要是不出兵吧,那赵昶这皇位是坐稳了,太平的百姓们将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要是出兵吧,战火肯定会蔓延,而且依他与赵昶不相上下的势力,恐怕要打上几年,到时会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啊,百姓们本来就被八大世家荼毒得民不聊生了,如果再被自己这一折腾,搞不好要造反的,而旁边的西凤射雕搞不好也会乘虚而入的。
  而这,正是他所担心的,让他一时拿不定主意,想著是不是该出兵。
  打,太平有危险;不打,世家继续坐大,太平还是有危险,无非就是前者迅速危险,後者慢慢危险罢了。
  "狗日的八大世家啊,竟然来这一手。"赵雪棠在赵天枢家的大厅,边跟赵天枢谈到目前的情况,边道。"皇上怎麽也没个防备,竟让赵昶得手了呢!"
  赵天枢摇头道:"八大世家早防著父皇了,所以宫里哪有父皇的人手,都是八大世家安插的,就现在父皇那点势力,还是在宫外暗暗培植起来的呢,而且只有一点点,世家为了掌控朝廷,对皇室无不防备至极。"
  "如果这麽说的话……那麽,赵昶在不久後该被夺权了吧……"赵雪棠摸著下巴道。"世家是见不得他有权力的吧?如果是这样,赵昶他也不一定愿意被人剥夺权力吧?所以我们也许可以在这方面下下工夫、联合他做点事?"
  "赵昶有狗屁权力,不都操纵在冯九如等人手上麽?他只是个傀儡,要怎麽做,还不是八大世家跟他讲怎麽做?"赵天枢道。"况且赵昶一向跟我们离得远远的,要联合他镇压八大世家,没准儿被镇压的会是我们,毕竟在他想来,八大世家不会撬他的皇位,而我这个弟弟,如果他跟我们联合了,镇压了八大世家,他可是担心到时我会对他不利的。"
  赵雪棠点头道:"这倒是真的,他恐怕宁愿当傀儡,也不愿与我们联手。"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既不引起战争,免得生灵涂炭,外敌入侵,但又能顺利救出父皇就好了,不过这样的好方法还真难找,难道,我真的要起兵不成?"赵天枢道。
  其实赵天枢更深的意思则是能顺利接掌皇位就好了,只是这种话不是他能随便讲的,虽然这里没别人,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传到别人耳中,就会坐实自己篡位之意了,便像他要起兵造赵昶的反也要借勤王的名义一样,是不能说为自己谋的。
  赵天枢看赵雪棠听了他的话正在思考,心中暗道,此时已到了危急时刻,也许自己该问问王书平的意见较好?他总是主意比较多。
  越想越觉得对,於是赵天枢便送客道:"雪棠可为堂兄好好谋划一番,如果有好消息,望及早告知。"
  赵雪棠看赵天枢送客,想著他是不是想一个人静下心想主意,於是便点头道:"那好,我先回去。对了,暗流的事查的怎麽样了?"
  赵天枢道:"最近又查得一些蛛丝马迹,希望能早日找到幕後之人吧,还要有劳堂弟也多多注意。"
  送走了赵雪棠,赵天枢便回转寝殿,随便寒暄了两句,便直奔主题,问王书平道:"书平,八大世家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竟然将我父皇幽禁,然後逼他禅位给了赵昶,我想救我父皇,可是我又怕起兵勤王会让天下百姓受苦,书平可有什麽好方法,能不兴干戈地解决这事?"
  王书平听赵天枢问他这个,不由讶然,道:"你怎麽问我这种大事?这个……不是我能解决的吧?"
  他平常帮忙解决一些什麽天灾之类,那是因为不光有手机,还因为自古至今已累积了不少与天灾斗争的经验,所以随便一样事情他便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但眼下这种朝廷纷争,又无章可循,他能出什麽好主意?影视小说中皇位斗争写的虽多,但人物、环境不同,也没法直接套用吧?
  "便是没什麽主意,那……可有什麽好的建议呢?"赵天枢不死心地道。
  其实他近日也发现了,要打个比方的话,王书平是那种善於处理国家各种事务的人,也就是做事的人,但并不善於在权力争斗中出谋划策,也就是不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人。关於这一点,真是让人又喜又叹,喜者,是因为他其实并不喜欢城府很深的情人,叹者,是想著这样一来,就不能指望王书平像诸葛亮那样厉害,帮自己平定天下了。前者之喜,是出於情人关系来想的,後者之叹,则是出於天下之志,一私一公。

  太平游记(今穿古)125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七)
  王书平听赵天枢非要问,想了想,只得道:"建议?建议我还是老话,你要等得及的话,可以继续发展你的商铺,到时控制王朝的经济呗。如果你在很多王朝急需的关键技术上比王朝目前先进,就能用领先的技术控制住这个行业,那样一来,你要干掉八大世家的谁,还不是容易的事吗?要让谁倒霉,看看对方需要哪样急需而又控制在你们手中别人没有的东西,在关键时刻断了它的供应,它马上就能歇菜了。不过这种事不是一时一刻能成的,估计你也觉得没用处吧。"
  其实王书平并不是完全没主意,比如,他还是听过诸如"谁控制了石油谁就控制了所有国家,谁控制了粮食,谁就控制了人类"之类的话,要是将这个告诉赵天枢,启发他暗中多搞几个商铺,大肆收购粮食(反正王朝没规定不许人买卖粮食的,而且恰好西凤前一段时间受灾缺粮,收购的话也不会引人怀疑),收了却不卖,等将粮食收购的差不多了,掌握了粮食这种虽然可再生但一年生产不了多少的东西,这个国家还不是完了、听任他摆布了吗?
  要想快一点,如果赵天枢手头的钱真不少的话,阻击太平的粮食绝对是个好方法,毕竟这个时代,不像现代,贸易那麽发达,一国如果粮食没了还可以从他国进口,这儿,粮食产量既不高,只能供各国勉强食用,贸易还不发达,没法从其他地方快速调配,所以一旦将粮食控制死了,跟人谈判的话绝对有筹码。
  但他觉得这种事做起来太阴损,所以就不跟赵天枢说了──他一直觉得商人可以逐利,但不能在攸关百姓生命或生活必需品方面下阴手,所以他在现代时,一直厌恶那些暗中操纵民众生存之基比如粮食蔬菜等物事价格惹得民生多艰的商人,因为这已经不是商不商人的问题,而是还是不是人的问题。
  王书平的建议赵天枢果然觉得对眼下形势没作用。
  "要不你试试能不能将皇上救出来,只要皇上发了话,揭穿了八大世家逼宫的事,他们拥立新皇的事不就名不正言不顺了吗?"
  "关键是他们肯定猜到我会这麽干,所以父皇被他们弄到了隐秘的地方,我根本找不到啊。"赵天枢皱眉道。
  他跟太子一派只能斗个旗鼓相当,原因也很简单,虽然他比八家每一家都强,但好汉难敌四拳啊,八家联合在一起,就算不比他强,但至少也是一样强,这也是赵天枢这时难以找到父皇的缘故,因为对手也不弱啊。
  "要不……你什麽都别干吧,我想要是你什麽动作都没有,恐怕外面会有新情况的。"王书平道。
  "怎麽说?"赵天枢奇怪地问道。
  "你不是说有人在你和冯九如伏晋鹏之间挑拨离间吗?我在想著,他是不是想让你们两方斗起来,他好坐收渔利啊?既然如此,如果你反其道而行之,不跟冯九如他们斗,搞不好那人就要急了,跳出来呢,这样一来,你也许能抓到那个捣乱的人呢。反正你眼下都没好办法兵不血刃了,那麽,不如先把这股暗流抓出来再说,也许还能有所突破呢?"
  王书平的话让赵天枢不由一怔。
  他先前一直想著那股暗流是不是八大世家的,想法也与赵雪棠一致,想著对方是不是打算让他与赵昶内斗,进一步削弱皇室的权力,当然,也曾想过是外人,如果是外人的话,那他与赵昶,确切地说是与八大世家争斗停止的话,对方的确有可能跳出来搅浑水,想到这儿,赵天枢不由暗暗点头,笑著亲了亲王书平,道:"书平,你这个建议就很好。"
  他倒不会完全停止与八大世家的争斗,因为那样一来,暗流方面万一是谨慎之人,别看出端倪来不出手了,所以他只有表面上继续与八大世家斗,但要表现出斗不过的迹象,让暗流暗中跳出来帮自己,因为要让内斗进行下去,就不能让一方势力坐大,否则另一方就会被收拾了,而暗流如果是想看他与八大世家斗个你死我活,必然会相助弱势的一方,好让两方继续势均力敌地自相残杀下去。
  而暗流一旦从暗中帮自己,一来,能从某种程度上替自己解一解眼下危局,二来,又能证明了这暗流不是八大世家的,毕竟要是八大世家的,就不会在自己困难时帮自己了。
  冯九如本来很是担心逼宫之後惹毛了赵天枢起兵勤王,但没想到赵天枢虽然有所动作,但并未做出这样的行为来,这让冯九如既有些疑惑又有些欣喜,疑惑是想著,难道赵天枢真不打算动真格的?不动真格的话,他觉得凭那些小动作他还抢得回皇位吗?欣喜则是想著,赵天枢难道是黔驴技穷了,真的打算就这样算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逼宫这一步走对了。
  赵天枢虽然没起兵,但也不是完全什麽都不做的,他还是有所行动的。
  赵天枢一方面派人在民间制造舆论,言里暗指皇帝一向康健,却突然被太子宣称得了重病,退了位,并且以重病不能被人打扰为由不允许探视,可能是太子做了忤逆之事怕人知道所以这样隔离太上皇与别人的关系,并言晋王之所以在有能力勤王的情况下不勤王,是因为不想施兵戈於百姓,要不是为百姓计,他早起兵勤王,惩治那个不忠不孝之徒(一边揭示太子的无德残佞一边展示晋王对百姓的仁德);另一方面,他又将这一段时间查出来的肥皂和纸厂原凶系冯氏等八大世家的事说了出来,并扣上了八大世家想索要肥皂和造纸的配方不成所以暗中加害的帽子。其实八大世家当然想要这两样的配方,但这次陷害这两种东西,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冯九如等人想断了赵天枢的经济来源才做的罢了,但是这种事,普通百姓是不会管那麽多的,他们只要知道肥皂厂和纸厂受了害并且元凶的确是八大世家就成了,至於到底是因为什麽才受到了陷害,众人却不会管那麽多的。
  於是一时间,新皇尚未正式登基,新皇本人和拥护他的人,名声却越来越糟。

  太平游记(今穿古)126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八)
  舆论对新皇越来越不利,甚至有不少人鼓动百姓敦促晋王勤王,百姓们不想要一个不忠不孝的人做皇帝,因为那会给天下子女作出坏榜样。皇帝都能为了夺权堂而皇之地幽禁太上皇了,民间各个家庭不是都可以有样学样吗?什麽,这样会犯罪?开什麽玩笑,皇帝那样做了都没算犯罪,我等百姓做了为什麽就叫犯罪?
  三纲五常中,父为子纲,这是这个时代的基石,谁也不想新皇的所作所为,冲击这个基石,所以就算部分人对政治对王朝谁做皇帝不感兴趣,但为人父母者,却不想看到自己的子女将来也跟帝君一样不忠不孝,所以反对声众。
  冯九如等人本来以为只要赵天枢不反叛就能没事,但没想到赵天枢会聪明地利用舆论,当下也不由有些重视起来,想著怎麽消除这股越来越高的反对新皇浪潮。
  其实这也是王书平的建议,他说要想不兴干戈地解决此事,还有一个途径,那就是民意,民心所向,八大世家势力再强也难控制得住,除非他们问心无愧。
  赵天枢深以为然。
  虽然自古以来,大家都知道民心的重要,但像王书平建议说在太平各个角落都将新皇和八大世家的污点抖一遍,务必让每个百姓都知道这种事,在以前却没人做的这样细致过,顶多是将士子和各种势力先拉拢一遍,然後在民间随便制造点舆论也就是了,还没谁像王书平这样,如此重视每个百姓的力量。
  "虽然他们每个人的力量很小,比不上士子们的刀笔,比不上上层人物有权有势,但蚂蚁多了还能啃死象呢,千万不要小看民心的力量。"王书平道。
  王书平还真没想过,自己的建议管用,他对怎麽算计八大世家还真没什麽好方法,可不会像赵天枢他们那样,设计一个又一个惊险又令人惊叹的局,阴谋迭出,惊心动魄,让他暗暗佩服古人的智慧,所以他最多只能想得出来发动百姓的力量,反正他就想著啊,要八大世家真的问心无愧,那这种舆论对他们不会有任何损害,他们出来澄清真相即可,比如让太上皇出来证明一下就行了,不过,如果他们的确做了亏心事的话,那就有的瞧了。
  他虽是这样想的,但没想到还真能实用,原来他想著百姓们大多不会管谁当皇帝的,所以可能对新皇没好感,也不至於抗议的那麽强烈,但经过赵天枢一引导,将众人的关注焦点从司空见惯的宫廷斗争(因为司空见惯所以大家都不太感兴趣)转到了新皇对父辈不忠不孝上来,为人父母者果然就关心起来了。
  所以说,王书平的建议虽管用,但也得像赵天枢这样会布局会引导才行,要不然效果可能还真像王书平想的那样,真正关心的人不多。
  "八大世家现在站出来说他们没控制太上皇,那你现在可以要求他们将太上皇交出来,交给你们或者民众的代表,让大家看看,你的父皇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没病,要是真的生病了,再让人查查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我想,一个正常的人,要将他弄生病,没药不行吧?"
  关於这个,赵天枢还真有点为难,道:"我还真不知道将一个人弄病,要是不用药可不可以,我怕就怕他们手上有厉害的人,能将人弄病却让人看不出来,如果这样,那麽我们不但前功尽弃,他们还可以大翻盘,向外说,他们没逼宫,没有不忠不孝,是我这个四皇子想当皇帝故意造谣,到时可就麻烦了。"
  "说你故意造谣,那倒不怕,反正你派人揭露真相时,也没跟人表明身份,说他们是你四皇子派的人,所以他们要反咬你一口,你就说你没有,他们只要拿不出证据,是不会乱栽赃的,免得百姓们又给他们减分,倒是你前面那一条,说他们有可能因为咱们索要太上皇而想个法子大翻盘,还真有点可能。可是,那现在怎麽办?他们可是说他们没有逼宫是太上皇真的病了啊!他们已接了招,现在该咱们出招了吧?如果不出招,继续沈默下去,百姓们可会觉得是咱们造了谣的。"
  赵天枢皱眉,然後笑了笑,道:"既然我没辙了,这时,该引那个暗流上场了吧?咱们先沈默几天,示弱一下,看看外面会有什麽动静,刚好趁著这几天,我好好想想,万一暗流没出动,我该怎麽出招。"
  王书平想了想,道:"歇歇也好,天天忙这些事,也挺无聊的。"然後想了想,又叹了口气,道:"冯九如也真是的,八大世家明显不是什麽好鸟,他为什麽要帮他们啊?"他开酒楼的那会儿,经常听到百姓议论一些社会丑恶现象,有时候听的义愤了他就托他那时候的情人伏晋鹏帮他查那些渣滓的底细,但查来查去,最後多半会与八大世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自从知道八大世家做过不少恶行,他就对八大世家殊无好感。"依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脱离八大世家,自己自立门庭嘛,搅在一起干什麽呢。"
  听了王书平的叹气,赵天枢道:"其实冯九如这人,要不论他是八大世家的人,我还是比较欣赏的,所以对你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帮他跟你分解分解。他要自立门庭,是个普通庶民也就罢了,要是像现在这样,拥有遍及各国的酒楼,就很难置身事外了,发达後势必会被八大世家要求做事的,如果不做,我估计八大世家不会容许他在太平拥有这样大的势力,免得威胁到了各世家的利益,就连在其他国家开酒楼恐怕都难以继续下去,以我目前的力量,都没法跟八大世家对抗,更何况他?所以他可能思前想後,干脆就跟八大世家合流了,但是我听说,他跟他们有协议,具体是什麽样的协议,我则不知道。"
  王书平这才明白,原来冯九如也是迫不得已,不由点点头,暗道真是做人不容易,同时又觉得八大世家更可恶了,不过心里对冯九如和伏晋鹏还是有点郁闷的,你说要不是他们这样折腾,自己恐怕已回家了,可是经他们这样一折腾,好嘛,他跟赵天枢有一段时间没培养感情了,这要到什麽时候才能回去啊!
  所以他就希望那个暗流快点出来让赵天枢抓住,还有眼下的乱局早日解决,他好继续与赵天枢培养感情,然後回家,这也是他愿意帮赵天枢的原因,他是指望著快点回家的。

  太平游记(今穿古)127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九)
  自从澄清了後,对於赵天枢的没有反应,冯九如等人松了口气,想著有太上皇在手,果然筹码多些。
  然而并没松多长时间,马上又面临新的问题。
  面对有的百姓询问,如果他们所说为真,能不能让太上皇出来说句话,他正要回应,却听到有人称,太上皇现在被下了蛊,就算出来,也是被冯九如他们操纵的傀儡,说这话的声称他们是侍候太上皇的人,同时说,太上皇是好好儿的,如果新皇到时宣称太上皇死了或重病,那一定是新皇为了灭口做的。
  冯九如听了不由大惊,的确,太上皇的确被他们下了蛊,先前逼宫禅位的圣旨,也是因为太上皇中了蛊,才顺利得到的,所以冯九如一听到外面有这个消息,虽然对方并未透露更多的细节,但也知道肯定有人知道情况,当下自然大惊,赶紧仔细调查了侍候的人,但是这些人明明都是八大世家的亲信啊,谁会是奸细呢?
  虽然将侍候太上皇的人换了一批,但是外面百姓闹翻天的吵闹还是让冯九如焦头烂额。
  赵天枢早就守在一边等候暗流了,此时看有人说了太上皇目前的现状,他就意识到帮自己的人出现了,没时间管百姓们让他勤王的呼声愈高,赶紧探查是谁传出了这个讯息,可惜对方还真不好找,他找来找去竟是发现不了真正的源头:最开始是一个小孩传出来的,但找到那个小孩後,小孩说是有个戴著斗笠的人给了一点钱让他说的,而他根本不知道那人长什麽样有什麽特征,只知道身高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而有这个特征的人也太多了吧,大海里捞针还差不多。
  赵天枢不由悻悻。
  但至少确定了一点,这股暗流应该的确不是八大世家的人──其实他怀疑是乔青羽干的,但苦於找不到半点证据,於是便让赵雪棠将这个情况反应给冯九如和伏晋鹏他们,相信他们看了这事後,第一反应也是怀疑乔青羽,那乔青羽最近不跟他们走的很近麽?他们要调查的话也方便些。
  冯九如正对是谁泄露消息咬牙切齿呢,突然听到赵雪棠说到这个消息,并保证不是赵天枢做的,点明了在前几次他们两方对垒时,那人也在煽风点火,最後附上了赵雪棠的猜测:那人想让冯九如(包括八大世家)跟赵天枢打起来,有人期望他们自相残杀,除了从中渔利没别的原因。
  "你可猜到是谁想看我们自相残杀?"
  冯九如听了这个消息可对这人恨极了,恨不得咬死对方,想想看,本来他们都快胜利了的,就因为那人想助赵天枢一臂之力,好挑起斗争,结果,让他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他能不生气吗?所以这时便打听这个事,要等他知道是谁了,一定将对方碎尸万段。
  "我们目前也没查到是谁对我们两方这麽了解,还这麽想我们打起来。"赵雪棠摇头道。"不过我觉得,最好先解决这人再处理我们这边的事,毕竟我们这算家里事,可以家里慢慢解决,但不能上了别人的当,我们打的两败俱伤,对方得好处。赵天枢的意思是,如果查出来是谁了,我们两家一起谋划,暗中给他一记重创。"
  这一点冯九如也赞成,被人透露了最隐秘消息导致外面风波大起的事让他对那股暗流咬牙切齿,不收拾他才怪了。
  跟赵天枢一样,冯九如和伏晋鹏也觉得乔青羽最可疑,可同样,他们抓不到他的把柄,最後,两人决定让伏晋鹏手下一个会玩蛊的堂主用蛊对付他──太上皇也是中了这个堂主的蛊才听话的。
  这天乔青羽来找他们,他们就对他下了能讲真话的蛊,但那个堂主一直没提醒他们可以问话了,让冯九如和伏晋鹏两人不得不找了个借口进到里屋询问情况。
  "不行!他身体里好像有厉害的蛊,我连用了几个蛊,都被他的蛊吃掉了。"堂主心疼地道。他养那些蛊可花了不少心血的,没想到就这样一去不回了,能不心疼吗?
  "乔青羽会蛊?"冯九如不由吃惊。
  "他是西凤人,西凤人向以会玩蛊闻名天下,而他又一向以计谋著称,平常肯定会得罪不少人吧,因此,在体内养个厉害的蛊,平常预防别人对他下蛊或者毒药之类,是很有可能的,只是我没想到他的蛊会那麽厉害。"堂主叹气道。
  "那……现在怎麽办?"冯九如问伏晋鹏。
  伏晋鹏想了想,道:"你不是擅长搞情报的吗?你问问你手下,如果不好让人说真话,可还有什麽办法得到想要的情报。"
  冯九如当下便召来手下询问,最後大家归结到一个意见,那就是使用跟踪迷香,看看他会去哪些方,见哪些人,跟踪迷香这玩意儿,几乎每个人都可根据自己的习惯配只会让自己找得到的香味,不易让别人发现。
  冯九如觉得这个想法合适,於是便在乔青羽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跟踪迷香,等乔青羽离开後,就派了识香蝶跟了过去,结果只跟到乔青羽住的酒楼,识香蝶就再也不往别的地方跑了,等乔青羽再出来,识香蝶也不知道跟上去──下药的人推测,乔青羽不知道用了什麽东西,洗掉了这种香气,这也很不简单了,因为这些跟踪迷香不是普通东西能洗得掉的,关键是,乔青羽怎麽知道他们在他身上下了跟踪迷香?这种东西他体内那个蛊应该感觉不到的啊,那他是怎麽知道的?
  乔青羽越是这样让他们抓不住把柄,就越让冯九如等人明白,他们这事,只怕多半还真跟这厮有关,於是便让赵雪棠传信给赵天枢,让他准备对付乔青羽。

  太平游记(今穿古)128

  太平游记之三十五:归属(十)
  其实乔青羽也很左右为难,难道他真要中蛊,被那些人问话啊,而且他也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行踪啊,所以洗掉跟踪迷香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他很无所谓,只要对方找不到他的什麽把柄,总不能无故攻击他吧?如果是那样,他反击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事了。所以,他可不怕赵天枢和冯九如等人,要知道,他可知道这帮人很多秘密呢!该怕的是这帮人。
  赵天枢不久通过赵雪棠回信,言称自己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们这边定最後出击的时间。
  "你觉得要怎麽对付这厮比较好?"伏晋鹏问。
  "这人身边死士较多,自己身上又有厉害的蛊,还真不好对付,不知道他的弱点是什麽。"冯九如道。
  "弱点?让他们西凤君臣之间猜疑?"伏晋鹏道。
  冯九如摇头道:"这可难弄。我听说西凤皇帝凤无咎对乔青羽那简直是言听计从,要让他们君臣有猜疑,只怕难度不小吧?"
  "我怎麽听说凤无咎之所以对乔青羽那麽言听计从,除了乔青羽的确有才能外,也是因为那位皇帝陛下对乔青羽有不一般的感情,所以如此呢?"伏晋鹏暧昧地道。
  冯九如听伏晋鹏这样说,亦带了点暧昧的表情,道:"这个的确是,不过,乔青羽为人心高气傲,怎麽可能愿意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