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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難為》(番外長滴俺想哭T_T)、《養父》《攻四,請按劇情來》《三十而受》《浮生劫》《国王X国王》《傻夫吴望》《小兵方恒》《人鱼法则》《射雕之拱手河山》新增了番外,大家直接拉到最底下的“留言”部份閱讀

另、8月中旬開始包包的工作會比較忙,所以一切更新暫緩,希望各位親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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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男穿到起点里的那点事》作者:massive(5.15至VIP完结) Part2

"怎么?"向君白诧异的看着卓砚:"有问题?"
感觉到向君白的疑惑,他指了指戴在手上的光能表:"这东西,得毁。"向君白愣了一下,果断的按住光能表其中的一处强行的按了下去的同时,异能形成的力震碎了其中的光片。
卓砚看了看向君白,有样学样,不过显然他的动作有些迟疑,向君白一皱眉,上前将他手上的光能表给弄掉。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个方法?"
向君白抬头看他:"有人告诉,自然知道。"
卓砚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机甲:"我有件事得证实,我们一起。"这部机甲在剧情之中是肯定会启动的,但是系统没有理由给他一个那么简单的任务。
那么就只有两个猜想,要不是系统要让他在这个世界成功活到向君白开启这部机甲的时候,要不就是要他亲手启动!
鉴于系统的坑爹程度,卓砚试想就算不知道怎么开启,那也要凑上向君白一份,于是他忽悠了一下:"看看我们那个所谓的直觉是不是一样。"
向君白愣了愣,就任由卓砚冰冷的金属手抓住他的手,被包在金属手中的修长手指流畅地就在界面上按下一连串代码。
而同一时间,铁锈的机甲突然变得崭新!
数据读取的声音,能量在机甲内流通的声音,界面在一瞬间全亮,光亮照射着向君白的眼突然有些疼痛。
向君白终于回过神来:"这!"他突然看向金属人:"你一早就知道这里面有这种东西?!"
卓砚点了点头,金属面具下却皱了皱眉…竟然还没有提示?!
不过下一秒那个操蛋的系统声终于响起:"任务进行——取得猎场只高出世界树下的机甲,并成功启动,完成度二分之一。"
卓砚皱眉,启动肯定是启动了!那么就只剩下取得的意思了?!
可向君白却突然毛骨悚然,一个荒唐的想法恒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你到底是谁?"他戒备的看着全身被金属覆盖的人。
卓砚想了想,还是觉得现在不是很好的摊牌时刻:"至少不是你的敌人。"他看着向君白:"利用这个,可以逃出去,以你的技术。"
向君白沉默,上方却突然传来炮轰声,地表不停地在颤动,好在他们躲得快,那些卡在通道半路的残渣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向君白马上做出了决定,迈入控制舱,却突然迟疑了,他看向看着金属人:"那你呢?"
"你走。"卓砚现在看起来很伟大,他装作若无其事:"我是不会死的,所以你走吧。"
向君白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金属人,却突然迈出控制舱,一伸手拉住卓砚的金属手:"最后一个同伴,我不希望失去。"
向君白这样说道,卓砚笑了:"是你说的。"
然后卓砚非常干脆在向君白还在考虑怎么挤的时候,一把抱住向君白坐在控制舱的位置上:"赶紧,到时候我带你去毁掉这里的能源柱,顺便将那群被控制的傀儡给解放,让他们尝试下被自己的傀儡反噬的痛苦。"
向君白掩去眼中的奇异情感,双手对着界面就是一阵操作,他听着上面开始坍塌也不着急,快速的翻阅着这部机甲的性能,然后将目光落在可使用武器插件上。
又看了看能源剩余,向君白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操纵着机甲就朝上来了一发粒子束,残骸在瞬间被溶解,通道被清理赶紧。
机甲背后的粒子推进器赫然启动,机甲跳出了地面。
这群杀人机器在机甲跳出来的同时马上就找到攻击目标,炮弹向机甲射去。向君白操控着机甲灵巧的躲开着射杀,并且拔出能量集束步枪,对着那群机甲就是一阵扫射。
卓砚突然出声:"停。"
"怎么回事?"打得正爽的向君白仅仅是停了停动作又继续。
"那边的都停下来了。"向君白朝那边一看。果然,那群东西是停下来了。卓砚说:"抓紧时间,冲上去。"
向君白皱眉,但是还是操纵者机甲向上冲去,机身一跃,迅速的穿过树丛,就在机甲突破防御光屏的同时,警报大响!
"11区发现入侵者!坐标红光大闪。
"警卫队出动!防卫队出动!"
但是这都已经不能阻止逃生的,向君白操纵着机甲,躲开已经追上来的追兵,一边击落敌机,一边按照卓砚的指路,前进着。
"没错,就是这边。"卓砚说。
但是向君白却果断的回身解决掉那些追上来的机甲,突然寻找了一个暗处躲在一旁:"我…"向君白深呼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背后被金属面具蒙住的脸:"卓砚,是你吧?"
卓砚勾起唇,从侧面看着向君白那仿佛要面对什么裁决一般的表情。突然解除金属活性化,露出了真容:"这样还是被你猜到了。"
向君白只觉得自己背后冰冷的触感突然变得温暖,他下一刻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围住。
卓砚将僵硬的向君白揽在怀里。
在他耳边低声问道:"想我不?"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扛着向君白回到家里,然后把他丢进家里的巧克力池子里面,自己也跳下去。
最终巧克力池子变成了牛奶丝滑巧克力池子。
我是HD的内涵帝!!灭哈哈哈哈哈!
各位,那啥快乐!=3=你们说…福利下章会有吗?会有吗?
第八十一章
其实真的只是一句非常简单的开场白而已,除了包含在其中属于隐晦挑逗之外,非常的正常。至少卓砚自身是这么觉得的,无奈向君白却不是这样想。
听到熟悉的声线,感受着耳边那久违的温热,还有话中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向君白怎么都忍不住那一瞬间被激发的冲动,全身紧绷,他的腰肢柔韧地向左转过。
果然,对上的是那张熟悉的脸,那双蕴含着笑意的双眼。
向君白咬牙,见卓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语气带上出离愤怒:"果然是你!"想也不想,抬起右手就顺势朝着卓砚的脸部来了一拳。
敢情他一直就被卓砚当猴耍着!敢情他还……!向君白脸色由白转红,却毫不退缩的接近嘶吼:"卓砚!"
卓砚果断地用着自己的手抓住他要落下的拳头,挑眉问道:"那么久不见,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欢迎我?"
"你还真的舍……"可当卓砚对上向君白的双眸时,卓砚还是将还要出口的话给吞了下去。
原因无它,向君白还真是长着一双让人舍不得下手的眼。而这双神赐之眼,此刻正带着卓砚一瞬间就能读清楚的情绪在其中。
向君白抿紧唇看着卓砚,一言不发,拳头却更加用力地往下压。
这种反应…卓砚轻笑了一声,他身为罪魁祸首,自然知道向君白到底在想什么,该如何应对,他首先放低声线:"抱歉,事出有因。"
一手继续握着向君白的拳头,一手却抬起,手指类似轻吻情人般的温柔,摸上了向君白的脸。修长的手指沿着向君白的眼眶就抚摸着,赫然软下语气:"什么事都别说,逃出去要紧。"
向君白丝毫没有被卓砚的语气打动,依旧死盯着卓砚的眼看着,似乎想从其中看出什么意味,但是最终还是如同向君白想的一般,他从来都没有看懂卓砚这个人。
"我自然知道。"向君白收回视线,说完便顺道扭开头甩开卓砚的手,转回身就操纵着机甲起步,他瞄了一眼雷达仪,雷达上面的红点不断地增多。
向君白皱起眉,他刚刚敢这样走神自然是有道理的,这部机甲的反追踪系统好到让他不可置信。但是看着上面被探测到的敌机竟然如此之多,就算是他对自己的技术充满着信心,可是要是真的被围住了,继而有车轮战的到来,不敢想象后果。
向君白这边情绪非常紧张的投入逃命的正经事之中,但是卓砚可不是,他哈了一声就上前圈住了向君白的腰,将他的身子埋入自己的怀里,没有一丝不自然。
向君白的身体僵硬了一刹那,就回归自然。
抱得更紧:"我知道你知道。"卓砚笑:"但是出去的方法,你肯定不知道的。"卓砚相信向君白早就知道他其实对第七区的大体都了如指掌。
"说。"向君白的声音还是很平静,要是卓砚之前没有对上那双微红的双眼,肯定是听不出其中的颤抖。
卓砚勾了勾唇,将下巴压在向君白的肩膀上,看着外头的四方大门。要知道原本的剧情走到了这里,向君白会收到郑荣岩的提示,但是现在很显然向君白和郑荣岩的相识已经被他卓砚给和谐倒,所以并不会出现。
于是让这个剧情蝴蝶掉的卓砚觉得是时候让自己发挥更高大并且万能的形象,在向君白的耳边轻然说道:"进去,向右拐。"他笑:"这里面会有让我们意外的东西。"
向君白微微顿了顿手,耳边扑来的热气让他感到一点不适,但是操纵机甲的双手可丝毫都没有落下,卓砚的话才说到一半,机甲已经果断地向右转。
追兵似乎越来越多,向君白已经将后面的卓砚给抛开,全神贯注的对付着这些突如其来的追兵,几番敌方光荣之号要求交涉的请求都被拒绝。
卓砚继续引导着向君白的前进:"下个路口左拐,"想了想又带着打趣的说道:"好在这玩意儿不太大,应该可以下去。"
向君白眉头皱得更深,似乎明白卓砚想干什么,他略微地思考了一会,说:"等等。"他赫然停住机甲前进的步伐,抽出武器插件回身就开始对上了追上来的敌机。
卓砚就这样看着向君白,主角就是主角,这种玩意儿…要是让他卓砚来使,估计还没有发动就已经被敌机连着控制舱带着人直接斩开,可不会遇见只削人棍的家伙。
成功搞定敌机的向君白,蹭着那些赶来的敌机还没有来得及找到他,凭着机甲不会太过于庞大的身躯,钻入走廊几番兜兜转转,再次成功的躲在暗处:"我看看这东西,应该会有…"
卓砚觉得应该打击下:"你钻来这里干什么?"他的手沿着向君白的胸膛向上,捏住了他的下巴:"你没有看到我们的行踪都给那些操蛋的监控器给拍下来了吗?"
向君白瞄了一眼雷达,果然红点果然都朝着他们的方向围来。
一时间倒是忘了这件事!不过向君白一点都不慌,非常认真的喝止住卓砚乱动的手:"别动。"他重新操控着机甲冲了出去,一边却盯着界面,手指快速的在光屏上不断地划过。
双眼接近一目十行的过滤着信息,终于破解了密码进去模式选项之中,他的双眼一亮:"有了!"但是出来的东西很明显的让向君白震惊了一把,原机上除了一直启动的遮挡伪装竟然还有光学伪装。
向君白扯起了笑容,这样一来,那些人想利用信号追踪搜寻他们的地方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别再想着从肉眼的视线中找到他们。
看着越来越密集的红点,向君白拿出了烟雾炸弹,果断地朝地下一砸,巨大的浓烟快速地在通道之中散开,弥漫了整条走廊的同时,也将监控器的画面给变成白屏。
而这个时候,向君白朝着一个死角走去,贴紧墙,果断地启动了光学模式。
整个机甲在一瞬间变得隐形。
向君白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他们是安全了,这部机甲……向君白忍不住晃神,竟然能给他如此强烈的熟悉感。
他忍不住忘记了后面的卓砚,就看着界面,脑子里面似乎有什么在翻滚。
见向君白什么都不做,就是盯着光屏看,根本不懂这些玩意的卓砚只能依旧着所知道的剧情来问:"这东西,好用不?"
向君白想也不想的就回答:"这是…"他顿了顿,手指在光凭上移动,退出了模式选项:"我见过最好的机甲。"
卓砚勾唇,果然是这个答案:"呵呵,那是自然的。"就是因为这部杰出机甲的存在,才能保证这部机甲的原主人,在那个因为资源的入不敷出从而爆发的核战争所导致的一连串事件之中好好地活命下来。
核战争爆发,导致冰山融化,以及冰山融化之后的海平面不断地升高,人类所生活的大陆日益减少,再至那些遭受着强烈的核辐射的生物也渐渐地产生变异。各种各样的天灾似乎在这种时候同样的不甘寂寞,时不时就来参上一脚。
在这种条件下,那个时候的地球已经不再是那个睁开眼明天依旧很美好的地球,用末日来形容当时,还真的是非常恰当。
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想到能活下去,事实上也是仅有一些人逃过了这场末日浩劫。
"卓砚,其实我一直就很想问…"向君白觉得是时候应该开口,他们现在还算得上是有时间:"你到底是什么人?"向君白也没有问这部机甲为什么会出现在世界树中,相比这个,他还是更加在意卓砚的身份。
"这种气氛并不适合聊这些。"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已经算得上是安全的卓砚并没有选择坦白,相反的流氓本性不改:"我们那么久不见,难道你就不想念我的拥抱吗?"
"……"向君白无奈于卓砚的反应:"我是认真的。"
卓砚同样也道:"我也是认真的。"
面对着这种变态,向君白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等等有什么计划?"他主动变换了话题:"是先放囚犯还是先摧毁能源?"
他看着有敌机往这边走来,眼睑微微动了动:"这种情况,不落实计划的话…有难度。"
"你认为呢?"卓砚反问:"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语气上多么正经的卓砚,身体上却没有那么正经,不安分的手对着向君白就是一阵乱摸。
愤怒了:"卓砚!"向君白拍开卓砚的手,转身将卓砚往椅背上压去:"你对你的生命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就是不能理解卓砚这种危机时刻还能如此谈笑自如的想法。
一直以来都是,每一次都是这样!卓砚甚至还能说出他自己已经死亡的话语,向君白真的不明白卓砚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卓砚觉得头疼,他似乎想过有人也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价值观不同。"卓砚看着向君白:"而且,着急能管用吗?向君白。"
"可是……!"可是什么?向君白不知道,卓砚无论从哪个地方出发和他一对比,根本就是跟他完全背道而驰的存在。
"说不出话了?"卓砚笑:"那么我们来谈回…"他道,慢慢苏醒的欲望摩擦着向君白的臀部之间:"正经事。"
卓砚打从重新见回向君白之后,就没有打算放过向君白的想法。
向君白明显的感受到了臀部下的热挺,可他却生不起什么反抗感觉,肩膀顿时也没有了锐气的垂下。但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嚣张的让他清醒:"卓砚,要做,也得有命做。"
"成熟了,竟然明白这种事情了。"卓砚说完,也不理向君白什么表情,按着向君白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个吻。
一点也不轻柔,柔软的双唇因为卓砚的强硬贴合在一起,卓砚将舌头伸了过去,向君白只觉得口里面突然多了一个滑腻的东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却任由卓砚行动。
卓砚以为向君白起码会情动一下,但在这种呼吸交融、唇舌相交之际,向君白的双眼一直睁开看着卓砚,毫无□沉淀在其中。
卓砚突然觉得有点讽刺,就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想法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将吻停了下来,放开向君白:"别这样看,会很没兴致的,知不知道?"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有兴致!"向君白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想也不想回了一句:"卓砚,或许你的身份导致你一点也不害怕死亡。"
"但是我还有要做的事。"向君白说完,马上乘着卓砚饶有兴致看着他的时候的疏忽,挣脱开卓砚,将扭回身子过去:"请你成熟点。"
这算什么回事?反被教训了?卓砚挑了挑眉:"你在怨恨我没有将你的同伴带出来?"
向君白没有回话,因为他知道卓砚那个时候做的反应是最正确的,可是…一想到卓砚一直以来的表现。他就不得不想,或许卓砚知道,但是就是不愿意。
卓砚呿了一声:"小猫,我问你一件事。"他的声音变得很低沉。
"……"向君白还是没忍住回了卓砚一句:"什么?"
"…要是我有一天,真的死了,你会怎么样?"
向君白已经拉上操纵杆的手顿了顿,也没回他:"出发吧,在这样子耗着,对谁都不好。"
卓砚耸了耸肩,表情一阵轻佻。
而后的而后,在卓砚多番的提示之下,走一段路就隐藏起来,向君白操纵着的机甲终于停在一扇被标识高危的安全门前,而卓砚也终于说出最后一个提示:"就是这里,踢烂密码锁,然后…下去!"
向君白将卓砚所说全部完成,毁坏的密码锁飘起轻烟,机甲握着手柄,能量实体化,朝着安全门中间的缝隙就是一刀,然后一点点的撬开。
早在毁坏密码锁的同时,警报就已经响起:"深度区XC-01发现入侵者!!"
司令室的人眼皮大跳:"有人劫狱!快!"他再次的为深度区的人员稀少而感到愤怒,看着影像中的机甲已经敲门而入:"这群***的!快!"
"司令,深度区不是禁止……"坐在副位的男子才刚刚说话,司令就打断了他的话:"禁止你妹!放了那群家伙的话。"阴森的感觉从心脏处爬起:"赶紧给我去抓!!!"
"但是深度区的地图…"
"那马上给他们传送过去!都这种时候了还他妈的规矩?!"他怒喝,转过脸对着那人就是一阵怒骂:"还有什么?!一次性给老子说完!!"
"是,报告司令!"忍受着挨骂的人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话:"深度区普通的机甲小队都进不去!先不说普通小队都不知道里面的格局,最终要的是里面的磁场…"
司令愣住,突然抓住通讯仪:"第七区请求总部支援!……"
再次的毁坏一道门,这间房间的秘密也终于露出真容,向君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其中培养槽之中漂浮的婴儿,场景似曾相识。
"别愣着,进去。"卓砚指出了最里面的那一层门。
向君白想也不想的冲过去,打开门,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由下向上看去,像是囤放数也数不清的基因槽,而其中,漂浮在槽里面各色各样的人类全部都是带着禁锢思维的脑围带。
"我赞同你的想法。"卓砚说:"所以,放手做吧。"
向君白拔出匕首,利用着机甲的性能,快速的在这些培养槽之中穿梭,穿梭的同时基因槽全数的破裂的同时维系着脑围带的线也被全数的划断。
毕竟已经不能以人类的常规来衡量的变种人类,大部分都迅速的清醒,先不说他们的反应,一边进行着破坏基因槽唤醒这群人的向君白另一边的同时也打开了外部通信的链接,开口:"赶紧逃,等等那群人就来了。"
然后抬起大炮,对着墙壁就是一阵炮轰,墙壁终于在多次的炮轰,终于开了一个口,看着这个口,向君白开口:"我只能帮到你们这里。"
说完,向君白切断了外部通信,才问道:"下一步?"
卓砚觉得有必要赞美一下向君白:"做得很好,"没想到向君白却完全的忽视他:"下个目标,卓砚。"
"向左转,然后一直往前。"向君白听着就开始操作,卓砚想了想,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这部机甲,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向君白不说话,卓砚自顾自的说下去:"右转。是这个试验的首创者丢进去的,毕竟只要是有关联的东西他就一定会丢进去猎场。在一开始,他一早就布置好了,比较优秀的试验品会被送出去,到了一定的时点,就会接回来……就好像你。"
不然向君白被人陷害的结果会是死亡,而并不是进入猎场。
向君白动了动唇:"那个首创者……"
"死了。"卓砚呵呵一笑:"他敢对别人动刀子,却不敢在自己身上做试验,很讽刺,是不是?"顿了顿,他又道:"可惜啊…他没有熬到能看到他的成果的那一刻。"
当机甲一跨过大门,雷达瞬间恢复正常,红点再一次标示在雷达上面,向君白一挑眉,想也不想的加快的前进的速度。
卓砚也知道,凭着熟知剧情的好处:"拐过那座大楼,后面那里应该有个能源柱。"也多亏刚刚哪里是深度区,想要进入其中的权限需要高的可以。
不然,卓砚看着自己唯一能看到的雷达显示,这么多分散着的红点都朝着这里奔来…真是肉紧。
向君白朝着目标不断地前进,果然他操作着机甲一跃起,远视仪器上那蓝色的能源柱就马上映入他的视线之中,能源柱旁还虚空漂浮着几个闪着电光的大型合金仪器,仪器由银制铁链互相连接。
卓砚也看到了:"那是磁场,别太靠近,机甲靠近去都没有好结果。"虽然他知道向君白知道,但是这个时候不提点一下,就不太靠谱了。
向君白微微眯眼:"我知道。"瞳孔却突然一收缩,操作着机甲一弯腰,抽出手柄,激发,能量束形成,机甲弯身向后一划去,准备偷袭的敌机成两半分开的同时被机甲踢出去。
"入侵者的目标是ARS能源柱!我方注意!全力阻拦该敌机的前进!"
"高度警戒状态开启!请求总部支援!"
"解锁权限,我方可使用投掷类武器!务必阻挡入侵者的目标!"
"B区请求帮助,发现大量试验品逃亡!"
"A-2区请求帮助,发现大量试验品逃亡!"
眼看现场已经乱作一团,随时试验品的逃跑,第七区人手明显越来越不够,原本还朝着向君白这边过来的红点犹犹豫豫的又往回飞去。
毕竟首先的是不能让这群试验品给逃出第七区!
而同一时间,向君白对着自己飞来的近战机甲不断地进行战击,同时躲避着远处飞来的炮弹,又投射着炮弹反击。
眼看差不多要搞定那些敌机,向君白看着所剩无几的能量,抽出高能大炮,连续对着四个大型东西就一阵炮轰。
已经没有能阻止向君白前进的存在。
看着能源柱在他的最后一击下暗淡下去,向君白真的觉得是意料外的简单,他分明能感受到一瞬间原本磁场带给机甲的重力都给消失了。
他喃喃道:"完了?"
卓砚在他耳边呵呵一笑:"很简单是不是?"典型的开挂情节。
"……"向君白不知道怎么言语,只能点了点头。
卓砚收回了笑意:"出去吧,向君白。"他抬头,却看到天花板,愣了愣,笑意又渐渐地浮现在嘴角边:"他们会是安全的。"
"他们……?"向君白有些疑惑。
"你破坏了这里,猎场下面应该也鸡飞狗跳了。"只要某些监狱长在下面加一把火,已经不成问题。
向君白恩了一声,嘴角微微地勾起,打开粒子推进器,操纵机甲就飞起,当机甲穿过了外部的防御网的时候,卓砚很清楚的听到那个提示。
'任务完成——取得猎场至高处世界树下的机甲,并成功启动,完成。'
'选择立刻回归空间还是在本世界停留两分钟?'
并没有去理会选项,卓砚抱紧向君白:"君白,我再问你多一次。"他悠悠的道:"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一点都听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向君白抿了抿唇:"不怎么样。"
卓砚可不怎么想,他突然抽出挂在向君白脖子上的挂坠:"这个。"看着那异能屏蔽器,卓砚笑着:"记得想我。"
在向君白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给予卓砚恼怒还是什么情绪的时候,听到卓砚这句话,突然萌生很不好的预感:"卓砚,你什么意思?"
他回身看向卓砚,沉重之色显露无疑:"你?"
"没什么。"卓砚勾着唇,觉得没必要继续矫情下去,缓缓地道:"回归空间!"眼前熟悉的一黑。
'传送启动,回归主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专用的陈列馆之中,从今又多了一个人。
**
恩…就这样吧,已经没皮没脸,最近挺多事情…更新可能没有以前勤快。
BUG好多。下个世界…╮(╯▽╰)╭玄幻啊…估计又要和游戏那个一下子就被看出蓝本了…竞猜?奖活动开始……
另外,我很肥了,赶紧来杀我吧≥﹏≤
第八十二章
晋江男穿到起点里的那点事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任务筛选,筛选中,确定任务:争夺信仰与…成神!"
这他妈的是什么操蛋的任务!?卓砚听到后的反应是眼皮马上一跳:"操!"成神?!开什么玩笑?!都来不及想这系统又抽什么风,卓砚眼前惯性的一黑,操蛋的系统又毫不犹豫的将他传送出去。
趁着卓砚这家伙被传送的时间,先来倒述一下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卓渣渣这家伙自从回归主空间后,像是经过修身养性的高僧,也没有以往经常流露出来的不爽。
他非常平静的听着系统对他的评定。
等待系统说完,卓砚就利用着自身可使用的积分,对着系统商店兑换了可利用的资源,东西都拿到手后,卓砚就拿着他兑换的东西回到房间。
在而后的有限的时间范围内,卓砚就一直学着伟大的学者开始对着新到手的玩意儿进行考究,偶尔出来再兑换点东西。
再然后就是差不多到了要离开的时间,卓砚才慢慢地从他的房间走出来,选择进入新世界。
不过系统却在他选择进入新世界的时候,突然提示:"触发X-1关卡。"给了他一个选项:"是否进入X-1关卡?"
卓砚看着突然出来的按钮,又看了看下方玄幻二字的按钮,眉头一皱:"否!"继而道:"选择进入玄幻世界。"毫不脱离带水。
卓砚实在不觉得自己的光环能强大到那种地步,不过否定自身的价值也有好处,毕竟X-1关卡里面的那唯一会爆出的道具,卓砚要真的得到了…
也是没有任何价值。
等到光亮再次映入卓砚的视线可及范围的时候,卓砚就已经置身于一间明显是西式装潢还算过得去的房间内。
脑子里面还被那一句话给冲击的头疼,卓砚站稳身子之后,卓砚马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不同以往,他刚刚脱离空间的传送后就根本没有经过缓冲期的那顿昏迷,反而是清醒无比。
然而还没来得及给时间给卓砚细细地打量周遭的环境,属于原主的凌乱记忆快速地在他平稳后第一时间,强行地就窜入他的脑袋之中。
魔法,斗气,信仰,神!散乱的字眼开始侵入卓砚的意识中,幸亏卓砚的精神力已经大不同以前,才稳住这股被信息冲击到脑袋像是要被炸开的感觉。
有得到自然也有付出,因为精神力日益强大的关系,卓砚愣是昏不过去,只能咬紧牙关的同时额头爆着青筋,握紧双拳去清晰无比的感受着这股钻脑的疼痛。
原本以为变成淡定高僧的卓砚在这一瞬间又展露了属于他的狰狞。
低声的嘶吼着。
好不容易将这股突如其来并且不属于他的记忆消化,吞噬了这股记忆的卓砚表情非常的不好,憋了许久才出来一个字:"干!"
原因是这股记忆凌乱就算了,还异常的含糊不清,记忆断断续续,牛头不搭马嘴,估计是原主那所谓兽的本能经常占着原主的理智的原因。
痛楚褪去,记忆完全消化,卓砚皱着眉头整理着头绪,但是越是整理,就越是想对天竖中指开骂。这他妈的操蛋的系统给了他的到底是什么狗屁身份?!
搞清楚自己身份来龙去脉的卓砚终于忍不住暴怒:"老子!你他妈的才杂种!"
门口边那突然响起来的声响让卓砚快速的收敛表情,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淡定的看着推门进来的男性兽人还有后面的人类女仆。
那男性兽人张开血盆大口就道:"少爷,是时候起床了。"他将后面的女仆拉出来:"这是您的新女仆,莎尔娜。"
莎尔娜不算漂亮,只能算得上清秀,但是隐隐含泪的双眼可想而知她多害怕眼前这个动不动就兽性大发、无论眼前是男是女发起疯来都直接将人给撕了的少爷。
卓砚看着他两脸上的表情,大叹:很好!又要费一番功夫去让忽悠眼前这一人一兽!
于是卓砚维持着嘴角的微笑,忍住一刀子搞定眼前的一人一兽自己找个地方重新发展的,开口就道:"行了,你退下吧。"
毕竟卓砚对于突发状态的处理,已经手到擒来,做戏已经融入他的本能。
男性兽人呆了呆,对上卓砚幽深不似以往的涣散无光的瞳孔,明明知道其中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兽人的脑袋能力有限,让他完全想不通其中细节。
"是的,少爷。"只能以少爷又变了一种疯来应对自己的疑问,对着莎尔娜一瞪,让想跟着他离开的莎尔娜好好的呆着,就关门出去。
卓砚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莎尔娜,温和的开口:"别害怕。"他轻声哄着这小女仆:"我已经好了,不管你信不信。"
莎尔娜听着卓砚的话果然平静了一点,毕竟卓砚的外貌还是带着好处的,她眨了眨带着泪水的双眸看着卓砚:"少爷,是时候吃早餐了。"
虽然已经没那么恐惧了,但是还是能感受到她害怕情绪的存在,卓砚也不急,只是以带着优势的外貌看着她,充分的发挥着和善二字的究极解释。
反正细水长流,害怕什么?卓砚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得搞清楚这个世界的任务到底要怎么去整,就只有一句话!他怎么知道他得做什么?
其实卓砚知道,成神和争夺信仰无非就是关于强化自身,将自身的高度推到一个凡人不可触及的地方。
…系统一直就在将他的实力不断地推高!
不过就他现在这个身份,要变成万人敬仰,并且还要和其他神去争夺信仰。卓砚眉头紧皱,或许还真的得运用探知这个技能。
不过正想使用探知技能的卓砚转念一想,屡屡都要出动这个技能才能做成事,却让卓砚感到有点憋屈。
因为总感觉用了探知之后,仿佛做什么事情,都被格局控制住一样。
似乎永远都逃不出原本那个轨迹。
时间流水一般飞逝,卓砚用着自己本身的能力去了解着这个世界的同时,另一边就用着看起来缓慢却非常快速的办法扭转着所有人对待他的印象,往好的方面带去。
具体就不说那么多,无非就是平时的行为举止,并且也不再发疯。
这是最有效并且最直接的做法。
不过说实话,自从到了这个玄幻的世界后,卓砚自始至终都还是不太适应,不说别的,就说人种问题。
想想要是让一个习惯去面对黑发黑眸的黄种人、喜爱的品味也偏于东方系的人,突然去到了一个满世界五颜六色头发跑,就是非常少黑眸黑发人种的地方,肯定是不太习惯。
而且最让卓砚不爽的其实不是这个,而是这回这个操蛋的系统给他的身份竟然是…兽人和人类混血搞出来的杂种!
玛丽隔壁!杂种啊!这他娘的杂种就算了!不会斗气的同时又不会魔法也算了!至少他还有一身传承于兽人的蛮力可以使用…
但是不祥之子又是什么?!
单单因为他身上的双黑,先不说直接被世人认定为不详之子这件事,就说光明裁决所一直以来都是将拥有双黑的人类视为了和信仰背道而驰的异端。
麻痹的!这他妈的是什么身份?
卓砚这回完全无语,这种典型又苦逼又独特的身世很明显是起点里面的男主才会有的吧?他卓砚一个爱爆菊的基佬来参合什么起点主角身世?!
卓砚本来就经过了几个世界的转折而压抑的不爽越来越膨胀,但是就是不得不忍,原本已经以为自己要成高僧的卓砚积累的憋屈感愈来愈多。
而到现在真的再也憋不住了。
人格侮辱有没有?!虽然卓砚明白自身可能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但是身为一个蝼蚁可还是拥有属于自己的意识那该是多么苦逼的事情。
卓砚曾几度真心的想着,要是等到他的能力到了那种水平后,他就一定要将这个所谓的轮回世界的制造者给塞回去他娘的肚子里面回炉重塑!
而且,更主角的模式来了。卓砚知道要不是他那便宜的兽人老爸是提亚帝国这个人类国家罕见的异族公爵,而帝国的实力也一直强压着教会的存在,他相信他这个身份早就在刚刚出身的时候变成灰灰!
错屏了吧?
不过总有些值得庆幸,比如说,原主这家伙虽然是个杂种,但是好歹还是公爵的未来继承人,要是当一个啃老族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最让卓砚觉得庆幸的是,系统受于他本身的限制,没给他来个兽人外貌。
卓砚虽然觉得外貌的好坏并没有什么,不过爱美之心谁人没有?而且,一想到那张血盆大口长在自己身上,卓砚就一阵恶寒。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自己身下的人,要是被一张血盆大口吻住,以卓渣渣的对情事上面的认真,还是忍不住为欢爱的对象捏一把汗。
不过单是针对那两个任务,还打算不使用探知技能的卓砚还是选择屈服的使用。毕竟落到了这种不尴不尬人人喊打的身份,再这样为了避免陷入格局中选择不用,谁知道到时候会变成怎么样?
反正他早已身在局中,早就跳不出这个圈。
并且,有关于信仰和神的这种操蛋的题材,卓砚握着自己的拳头,就凭着他现在这种糟糕的能力,还真的能煽起什么大风浪?
不利用唯一可以利用的资源,岂不是浪费了!
不过很显然的,使用了技能后,刚刚入脑的剧情信息量就让卓砚忍不住皱眉,这个世界的信息量也如同卓砚一开始所猜想一般,非常的强大!
卓砚仅仅是探知了一半剧情,就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反弹回来!
这马上让卓砚惊醒过来,原来这技能也不是万能的!就算他原本为了避免陷入被牵着走的格局之中打算不用这个技能,但是现在这样…
很明显的是系统发现了这个开挂的技能,开始各方面的限制于他?
卓砚总觉得呆在这个所谓的轮回世界里面越久,就发现这其中的水越来越深。
似乎有什么东西等着他。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世界的前期卓砚还是看到了。而且他穿的这个身份,如果他不来,就是被一个暂时得知的最大BOSS选中,并且附身的肉鸡。
怪不得这个身份那么类主角,原来是大BOSS的肉脚,而且后面也成功潜伏还和主角当上好兄弟,当然,兄弟这词,非主角一般都是小弟。
再说现在他来了,就自然帮原主逃过了这个命运,不过就是不知道哪个悲剧的娃儿取代了他原主的命运,当然,这些暂时就不是卓砚能去想的,而他终于明白那个争夺信仰和成神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没错的话,现在那半块陨落的神格应该好端端的贴合在他的身体内才对,已经掌握了内视技巧的卓砚果断地看向自己的体内。
没有?发现自己体内和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的卓砚一挑眉,那…那半块神格去了哪里?!
…该不会是系统回收了?
卓砚一抽嘴角,没事…!反正他还知道这个世界别的地方还存在陨落的神的神格,到时候再搞来一个就可以。
还是先将话题放回这个世界的主角亚尔维斯身上好了,这位仁兄,同样是来自荣耀所在穿越者无处不在的地球,陆扬尧。
陆扬尧,穿越前就是靠着一口绝对流利的口舌功夫和绝对精英的卖相做着无本生意,提着皮包到处骗吃骗喝过着好日子,当然这种人也有个特殊的名字来形容他们,皮包商。
而这位道上人称大妖哥的陆扬尧,在一次倒卖玉石的业务中,偶然之中得到一块玉石,说到底就是美女不知世事,被骗了还给大妖哥数钱,脸蛋含羞的硬是塞给他。
于是大妖哥撑了撑黑框眼镜,微卷的黑发随着他低下头,就笑眯眯的接下了这个玉石,反正他从来不会嫌弃东西多。
然后正题来了……!
说到这里走势是如何大家都差不多知道了吧?无非是玉石好牛逼,将主角带到异世界不说,其中还自带升级装备,用穿后的世界来说,这玩意就是类似于神格一般的东西。
只要有人信仰佩戴者,这已经融入他体内的玉石就能自动升级,啥修炼都不用就能成神!
大体的剧情就是这样,陆阳尧来到这个世界后,卓砚所知道的前一段时间就是踩着以前踩他本尊的人给过去,然后一路上都靠着惊人的骗术,节节攀升。
妖神陆扬尧。
说到这里,卓砚单是探知了前部分的剧情,就已经觉得这家伙的智商不是用简单来说,并且那一手洞悉人心的能力,更是让人心惊胆战。
勒擦!穿前不愧是靠这行吃饭的,卓砚都觉得自愧不如。
不过大妖哥也是有烦恼的,就比如说…想要成真神,真正修成正果,新身体的先天第一股阳气是不能给女人阴阳调和去的。
哎呀,糟糕了!
作者有话要说:A片场的卓砚琢磨着成神二字。·钙片哥卓砚
B片场的陆扬尧戴着黑框眼镜笑的非常自信:本人承包各种业务,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得不到的。·装逼大妖哥。
画外音·一句话剧透:西方的神,洪荒的蝼蚁!
嘘!…看出来的童鞋,跟我一起赞美口口的设定!信徒与你同在。
至于同人和原创就别纠结了,这文的剧情肯定是原创,设定不可能不撞板啊╮(╯▽╰)╭,纵观开山流派后面的文那些不是…
其实我真的觉得笔下这几只还算有萌点的了,毕竟起·点真的是应有尽有,你没有看到不代表不存在啊!
那啥…我又忘记我要说什么了,下次和你们说。嘿嘿!
第八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把有话放在前面,非常感谢一直以来买V支持MAS的萌妹纸们!虽然看一本书大概只要一顿午餐的钱,但是也是钱,摸摸~
其实今天MAS最想说的是,盗文的孩子,你们盗能不能晚个几天再更吗?起码尊重一下版权好吗?作者辛辛苦苦的码字,你们就谢谢LZ,真不知道LZ是作者还是作者是作者…
今天MAS就是被刺激了,看着别人收藏是我一半多一点儿但是订阅却是我整整一倍,好吧,我或许写得真的是不太好,萌点也很奇怪,没有下限,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对的。
不过从某种角度还是一直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虽然不在出产地看,叹气。
今天心情不佳不会卖萌,很抱歉。
卓大爷,出来接客了!
卓砚看着剧本:如此经典的场景,不得不出现。
噢,对了,还换了新封面,是黑白的,因为彩色的25KB压不下去,还有彩色的大图出现了发色的偏差,毛茸茸妹子忙,所以就没让她改先。……那啥,再表白一下,MUA个~=3=
还有单人的线稿……改明儿才发上来吧。
陆扬尧想尽一切办法去摆脱那些使劲都要将他带到帝国皇家高等魔法学院入学测试现场的家丁们,不过这回很显然,他娘绮丽儿的心简直是吃了秤砣,果断地放下公爵夫人的矜持,拿出了女人耍泼的厉害。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被一群护卫围住的陆扬尧很淡定。
"亚尔维斯!你真是让我伤心,"绮丽儿表情伤心欲绝:"你真的忘记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了吗?!就算我们家世的确不错,也有好的修炼法门,但是也不能仗着有这个本钱,就吃老本!"
"母亲大人……"
"亚尔维斯,其实去学院也很好的,"绮丽儿换了一个话题诱惑着他:"有很多像是母亲这样漂亮的女孩儿哟!"
"不!"陆扬尧脸色都太对劲,他现在一听到女人就想拔腿就跑,失去那股先天阳气或许不会怎么样,但是可能走火入魔失去本能的活着却不是陆扬尧所要的。
他还有要做的事!如果他真的能成神,真的能突破空间,回到他以前的世界!他突然想到在他还没有换黑框眼镜之前的金丝眼镜。
他的师门,那个血案。
"…害羞了?"绮丽儿真不明白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这小孩就像丢魂儿一样的表现,不过看着这金发蓝眸的,还真是漂亮,长大一定能勾到很多女人。
绮丽儿多次想,亚尔维斯莫非真的是那位高贵的女人生下的小孩?
卓砚自然是知道绮丽儿不是亚尔维斯的亲生母亲,当然至少现在的陆扬尧是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三代才真正出一个贵族,不过他也死猪不怕开水烫,看了一眼绮丽儿:"不去,反正你不舍得打我。"
绮丽儿突然挑眉:"恩?!"
陆扬尧暗道糟糕,突然扯开了一个笑容:"母亲大人…!"
"装软也没用,是男人就给我抬起你的小鸡胸!"绮丽儿道。
"是的!"陆扬尧赶紧站直身子,不过以绮丽儿了解亚尔维斯的程度,就知道他的脚肯定是定在那里不会走的了。
"行,你就继续这样,"绮丽儿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把刀子,抬起尖尖的下巴看着已经差不多有自个儿高的儿子:"你不去,我死给你看。"
她动了动手腕上架着的刀子。
陆扬尧马上喊:"停!你别动!我去!"
已经发展到有点恋母情结的陆扬尧怎么敢不去,如何敢不去!?心思扭转之际想好了对策,选择屈服在绮丽儿的淫威下:"我这就去…"
而后果断地回房收拾东西,实际是对着镜子一阵打量,确定全身都没有露出马脚后,陆扬尧在绮丽儿得逞的笑容下启程。
陆扬尧是不太想去参加那什么入学测试,毕竟他现在自成一套升级体系,就算不用依靠将自己的身心贡献给神灵也能得到比单独修炼更加强大的力量。
而且陆扬尧知道,这个世界要是真的有神,那么他要成为神的这个想法一旦给那些所谓的真神察觉,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陆扬尧可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过转念一想,何不利用他们的资源为自己做一番事业呢?再想想那些所谓的神,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要这个世界的教皇在这其中和他们的绝对信仰光明之神交谈过?
这让陆扬尧不由得露出了笑意,他想起了地球西方某一个时代的历史,所谓的教皇,其实不就是…将自己的私欲变成神的旨意!
伪善者。
再说,陆扬尧也不认为自己能在那儿操蛋的跪着,然后就会得到神灵的响应,最终确定自己效忠的神灵,毕竟他一向是毫无信仰的人,他只忠于自己!
先不说上面那一条条件,如果碍于他手上真的没有任何外挂的存在,或许他会强迫自己去信阳某些神,不过至少如今,自从他知道自己得到的玉石,还有那样的功能。
对于陆扬尧来说,这个世界的神……算个屁?!
下了马车的陆扬尧弹了弹衣领,在家丁终于搞定的放松表情下笑的温和:"我想,我们得去见见我们亲爱的红衣主教汉弗里了。"
这个在原主出世的时候亲手祝福过他的主教,汉弗里。
陆扬尧非常相信这位出于某种目的屡次对他伸出援手的汉弗里,这一次一定又非常的乐意对他伸出援手,毕竟从玉石中学来的方法做出的一些小小药丸,还是很抢手的。
不过他的目光却在一瞬间落在了不远处的黑发人身上:"这是?!"陆扬尧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黑色的头发,真心的怀念。
比起像是火鸡一般的红发,又或者是像颗葡萄的紫发,果然还是黑发美。
一旁的护卫识相的上前道:"那是兽人将军他家的少爷,"他压低了声音:"听说是因为兽人和人类违背神的意愿结合在一起,所以才会给予他们身下的才会是不祥之子。"
不过陆扬尧还是看到那个人,在护卫说到兽人和人类结合搞出来不祥之子的一刹那就转过身来看着他们的淡漠神情。
对上那双眼,陆扬尧微微一愣,真的还是黑色的瞳仁!
陆扬尧倒是想到了以前还算被炒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传言了,只不过迫于某位兽人只讲蛮力不讲理,消息被压迫的紧,也就没有什么人敢发话,又在他忙于沉醉于琢磨玉石除了信仰外的东西,所以才忘了这么一码事。
陆扬尧马上抬起手,让护卫闭嘴,心里面却非常的不认同,长着双黑就是不祥之子、是杂种、是异端!那么他亲爱的故乡的所有人该怎么整!还有他又怎么整!
他歉意的对卓砚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卓砚,除了他还有谁?卓砚对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应过,摆明生人勿近,就走进去了测试区。
陆扬尧看着卓砚这般态度,皱了皱眉,这家伙的性格…似乎能让人不太爽。又见卓砚人走远了,陆扬尧才道:"他叫什么?"
"貌似是叫卓。"
陆扬尧挑眉,单名卓?就凭刚刚那一手那么远都能听见,已经不能用野兽的本能来言,已经有计划酝酿在肚子里面的陆扬尧果断地给卓砚打上一个关注的标签。
插曲过掉,陆扬尧也走了进去,并且如愿的见到了红衣,头戴四角帽的汉弗里:"汉弗里主教,好久没见了。"
"我亲爱的教子,亚尔维斯,你来了?"汉弗里的声音悠扬而富有魅力:"一段时间不见,你似乎又长高了?"
陆扬尧扬起标准的贵族笑容:"汉弗里主教似乎也更强壮了啊…"他放低声音,脸上突然变得羞涩道:"我师傅他,最近都没有…"
"没关系,"汉弗里笑的非常的温和,如同一个非常和善的老头子,打断了他:"这么标准的笑容,"汉弗里突然改口道:"亚尔维斯,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陆扬尧装出为难之色:"可是我师傅那边…"他的眼神中流出向往,但下一瞬间向往却又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的灰暗。
看见亚尔维斯蓝眸中的黯淡:"唉!"想到了眼前这个小家伙后面的那位强者,汉弗里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也是。"
勉强打起精神,重拾笑容的陆扬尧,想了想:"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汉弗里主教您的。"
"恩?说来听听。"说变就变,一点都难不倒这种快成人精的家伙。
"外面的那些人,您可以帮忙吗?"陆扬尧皱着眉头,想了想,继续很为难的说道:"我想甩掉他们,我相信您知道的…"
口继续毫无遮拦,完全扮演者一个不识世事阴险的少年:"母亲那边,我很难解释,毕竟我父母您都知道的,是那些神的绝对信徒。"
然后他的嘴角,略微的挑起了一点儿的讽刺的笑意,然后又似乎察觉到不对的地方,马上收敛回去。
这些表情,汉弗里完全收入眼底之中。
"可以,我亲爱的教子,"陆扬尧的表现在汉弗里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个刚刚脱离家族的庇护,不知世事的贵族小子。
在讲究贵族风范,要表现自己的同时,却碍于种种束缚,完全没有往后成长起来的贵族们应该有的狠厉以及果断。
略微不太安稳的道:"但是我的师傅并不是一个正统的,额…我相信您一定知道的,他有多么的厉害!"
"的确,我知道。"汉弗里扯着嘴角笑,毫不在意这句话到底会不会被有心人听去:"不就是异端。"满意的看到亚尔维斯煞白的脸蛋。
听到汉弗里的话,陆扬尧退了一步,非常紧张:"主教大人!"他左顾右盼,确定了周遭没人才稍微的安稳了一点。
"没事。"汉弗里微微一眯眼,皱纹横生的脸依旧带笑:"和你的师傅说,教宗希望和强者合作,并不是喜欢和一群只会苦行的猪猡兽合作。"
交涉差不多成功,陆扬尧表面上依旧偶尔会露出一些唯唯诺诺,不过天晓得他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当陆扬尧一想到外面那还在等着自己的人就有些头疼。
原本以为那群压着自己来的家伙肯定是进不来的,但是出乎陆扬尧的意料,这些家伙既然在进门口的那瞬间亮出自己的身份徽章,陪伴着他一同进来这井然有序的测验场内。
陆扬尧才知道原来做的最绝的还是绮丽儿,也完全将他的路给封死,原来这些家丁之中既然有同样要去参加低等贵族的子弟在其中,然后利用人际关系,直接拜托这群贵族子弟一起来压着他去测验。
怪不得陆扬尧一开始就想怎么有点不对劲了!
从旁边的侧门偷溜出来的陆扬尧叹了一口气,琢磨着自己应该也要换个身份以及打扮,好出去办事了,那边的事情估计也办得差不多,他也应该出面了。
但是陆扬尧明显忘记了他自己头发的显眼性,人还没有从后门拐出去,就被某个好少年发现了:"亚尔维斯!你也来了啊!?"
此好少年非常的热情,热情到陆扬尧想将他给掐死。
于是陆扬尧瞬间成为众矢之的,非常淡定的朝后面笑了笑,然后马上拔开腿就跑,这回他不敢往后门跑,因为一句:"别跑了,后门也有人!"
灵巧地熟门熟路的拐进去主殿,主殿果然空无一人,看到主殿上方最中央的光明女神神像,陆扬尧嘴角一样,想也不想的往女神的裙底里面钻进去。
陆扬尧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何曾会害怕所谓的神?!这个世界的神?!在无上大道面前不也是不值得一提!
但是没有想到他一揭开女神的裙底的同时,另一边一个黑色的脑袋瓜子也钻进来了,陆扬尧一愣,诧异的看着同样闪身进女神裙底的男人!
""是你!""双方同时开口,卓砚似乎也很诧异,但是还是压低声音:"你是?"
"亚尔维斯。"陆扬尧道:"行,现在暂时不说话。"然后习惯性的抬起下巴想东西,不过一抬头,陆扬尧差点没有被撼动到,光明女神你这□的那地方能不能在逼真一点?!
卓砚轻微的咳嗽了一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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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陆扬尧将美景流连过后,陆扬尧才像刚刚反应过来一样马上将头低下来,眼皮忍不住一跳,圣女院那群老姑婆真他妈的是不是寂寞过头搞百合搞的不过瘾才整成这样!
当然陆扬尧也没忘记身边有人,憋了一憋,惭愧之意顿时发自肺腑:"吾罪孽深重…!"一手捂住胸口,闭上眼。
卓砚呵呵一笑,看着陆扬尧这番做派,勾唇,压低声音道:"我一样。"但是语气之中却没有任何的惭愧之意。
陆扬尧当然听出来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着这位有着双黑的仁兄,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外头的一阵响动却让他选择闭嘴。
卓砚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扬尧,无声无息的张开唇:"找你的?"
陆扬尧像是不太解的摇了摇头:"是你的吧?"既然确定了是同道中人,某一些虚伪的东西就可以收起来了。
等那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终于远处之后,卓砚才微微放开声音:"原来你和我一样。"他的手像是带着暗示性摸上自己的眼皮。
陆扬尧眼皮一跳,莫非是他也有黑眼黑发的事情被他发现了?有些不安的快速反问:"什么一样?"但眨眼,瞳孔上的异物感还在,所以不可能是被发现了的。
"测试,"卓砚看着陆扬尧的表现,就知道他心里面也是做贼心虚,当然,卓砚肯定是不会将他拆穿:"前五次我没来,这次我也不打算进去。"
陆扬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眼珠一转:"你…"原本想直接了当的问为什么不去的原因,不过陆扬尧倒是想到这明显不符合交心:"刚刚那事,真的很抱歉。"
循环渐进,如果真的能成功洗脑,还能将他拉到自己的手下干活。先不说出于目的,就单单说那双黑,如果有能力,陆扬尧一点都不介意维护一下这难得的双黑。
卓砚摇了摇头,表示无所谓:"没事,习惯了。"然后略带疑惑:"你为什么不去?"他沉吟了一会儿:"据我所知,你肯定能得到非常好的神的庇护。"
陆扬尧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卓砚先前的表现如此的淡漠,怎么如今一见到他就那么多话说?但是还是风趣的问道:"你不也是一样吗?"
卓砚听到这话却沉默了,陆扬尧这话说得刚刚好,他舔了舔唇,表情略显暗淡:"兽神早已抛弃我,人类的神也不可能接受不纯正的血统,我没有任何可以信仰的神。"
陆扬尧被卓砚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顺口惯了:"抱歉,我…"适可而止的停了下来,陆扬尧的眼神充满歉意。
卓砚的表情回归淡然:"没关系,每一个人都有秘密。"他顿了顿:"你也不用和我说,我只是问问。"
陆扬尧摇头,突然叹了一口气:"老实和你说吧…"
卓砚也不说话,漆黑的双瞳就注视着陆扬尧,等待陆扬尧的下言。
果然如卓砚所想的,陆扬尧神棍模式大开:"其实我信仰的神,并不在神位上。"他叹了一口气,满是心酸:"我想这样和你说,你也不会太明白。"
卓砚想看他要怎么忽悠自己,便继而点头:"的确。"
却没有想到陆扬尧突然止住了话题:"这种事,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说好了。"他刚刚灵机一闪,终于想到了问题的所在!
自己既然能虚拟的扯出一个不存在的神,怎么不能把自己的身份给套到那个不存在的神身上?!这样所谓的信仰不是手到擒来?
根本不用纠结自己有没有真正的成为神,自己只要成为教皇般的存在!这样还需要别的法子去想自己的力量还不足够吗?
想到这里,陆扬尧觉得必须给自己编制一个好听的背景,他撩起女神的裙子,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主殿,确定了没人后,就翻身出去。
卓砚马上跟着出去,看着陆扬尧就问:"你去哪儿?亚尔维斯。"
"是这样的,"陆扬尧回身看着他,贵族式的和卓砚道:"非常抱歉,我还有点事,我得下次才能和你说。"
然后也不理卓砚的反应,又迈起步子,就想走。
"我今天很高兴,"卓砚却突然在后面说,语气略带笑意:"你是,第一个没有觉得我奇怪的人。"轻挑嘴角,卓砚的双眼非常的闪亮:"从来都没有试过。"
陆扬尧步伐一顿,讥讽的笑意从嘴角边流露:"你并不奇怪。"毕竟他从穿来的时候那金发蓝眸,因为玉石的存在,发色和瞳仁都渐渐地变回了原本的黑色。
而如今,看着双黑被骂,自己肯定是感同身受。
不过陆扬尧是怎么都想不到的,卓砚既然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他听到卓砚在后面说话,扭头看他:"这个?"
他可不觉得多一个卓砚他的行动会方便到哪里去,有些犹豫:"我……"
卓砚跟了上来,眼睛中充满希翼的看着他,粗俗的胡乱抓着自己的黑发,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他有些烦躁:"我也想逃出去,但是我对这儿不太熟悉。"
说完,他还特别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虽然我距离成年只有一年,但是,这里我真的……"
卓,今年也不大,十七岁,没错,因为系统给他设定了一个成长速度优越的兽人基因,所以说是十七岁的青葱少年,但是样貌已经二十来岁的人类面容。
卓砚万分感激这个设定,真的,瞧,现在他就拿着个成年人的模样去装嫩,也完全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心安理得。
心里却大骂一句:干你啊!杂种后还要未老先衰!
陆扬尧微微合起了双眼,思绪了一下那边的事稍微放下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便应道:"行,"反正他带他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又见卓砚行为变得粗俗,才想到了这个家伙虽然是人类的外貌但是身上还有兽人血统,如果真的算起来,年龄也是和自己的身体差不多大。
他沉吟了会:"如果有可能,我信仰的神,很可能能接受你的信仰。"
卓砚似乎被陆扬尧这句突然出口的话给震撼住了,但是下一刻他却果断地摇了摇头:"我已经不信任何神了,"苦逼儿卓砚慢慢道:"自从我懂事后。"
说出来的话如果是放在这个世界的人里面来说,肯定是世人不容,但是卓砚还是心安理得,看着陆扬尧变得诧异的脸蛋说着:"我只信自己。"
陆扬尧原本还有些惋惜的表情突然变得诧异,看着眼前的卓砚,若是不放弃……就凭自身能力,踏入圣域的都少之又少,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还是个不能修炼魔法也不能修习斗气的巨怪。
但是陆扬尧还是应下了卓砚的话语,落井下石他或许会做,不过对于弱者,又或者是那久违的双黑,他还是报以一点慈悲之心:"你是可以的。"
虽然陆扬尧听着卓砚的话诧异过后心里面却只剩下不以为然,不过在之后的之后,陆扬尧觉得人生最悲剧的事,就是用推测正常人行为的常理去套到卓砚身上。
二人迈步前进,卓砚在走出去主殿的那瞬间赫然回过头,看着光明女神的神像,透明的雪种石在魔法的灯光下徐徐生辉,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
只能用残余在神像内所剩无几的能量将自己投影出来的光明女神啊,这回有两个男人钻到你裙底里面,你说你还要怎么现身呢?
卓砚完全没有一丝的愧疚,反正陆扬尧的经历多得很,少一个也没有什么关系,最根本就算女神跟在陆扬尧身边还是得香消玉损。
活多一下不是很好吗?反正陆扬尧看着你也是不能把你给吃了。
两人偷偷摸摸,慢慢的拐出去,卓砚还特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下来,给了陆扬尧:"你的头发太明显了。"
陆扬尧暗想也是,便接过,但是看着卓砚与人类无异的身体,并且肌肉呈现流线型,暗道这真的是兽人和人类结合的种?
虽然是这样想,陆扬尧还是轻车熟路带着卓砚穿过长廊,走到了偏门:"就在这里,出去就是了,"他道:"卓,日后有机会……"
他的视线转动着,但是他的视线却也再也离不开长廊对面的另一条长廊走过的人,那黑色的魔法袍,熟悉的暗色魔纹。
"!!!!"是她!!!记忆之中唯一敢于与神叫板的女人!!并且在他毫无知情的情况,在他背后留下奇怪印记的女人!
陆扬尧还记得初次见到这个女人的那种震撼,那个时候他才刚刚被那块玉石给弄到这个世界不久,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世界的门路给摸清。
然而就在那个他对这个世界迷茫的时期,他的便宜老爹老妈就给他带来了一个女人,曼妙的身材被黑色的魔法袍掩盖住却怎么也掩不住那种风情。
那个时候陆扬尧还不知道自己修的无上大道是要清心寡欲,还在意淫这女人会不会是老爹老妈给他弄来的童养媳,便宜老爹杜蕾斯…额,抱歉,每次一想到这个名字,陆扬尧就会忍不住嘴角勾起,开口道:"我觉得并不需要你……"
那女子打断:"这你就错了。"神秘而悠长的女低音低笑两声:"信神并不能让他变得强大,"她顿了顿,唇线勾起:"但是我可以。"
已经漫步到他跟前,女子那双手赫然有力地将他抬起,装着懵懂的陆扬尧就在那瞬间对上那一双被蒙蔽在黑帽下的紫得发黑的双眼。
陆扬尧一愣,那双锐利的丹凤眼中并没有骇人的气势,黝紫的闪亮却给予了陆扬尧一种充满睿智的感觉。
陆扬尧突然有种躲避她目光的冲动,这女人……
"小家伙,以后,你就得跟着我了。"她微笑着,不温不火,又再将身体年龄已经六岁的陆扬尧放在地上,再次拉下帽檐,转过身继续和他便宜爹娘谈话。
当然,陆扬尧在往后的日子之中也充分的了解到这个女人会放下那种话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她的确是充满着才能,她的魔药学,更是让人不得不惊叹。
最特别的是呆在她身边的时候,陆扬尧整个人的心情都会不自觉的放松。
不过好景不长,到了他八岁,这个没有留下名字的女人还是走了。
但是,陆扬尧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女人虽然走了,但是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个印记,任凭他怎么洗刷都去不掉的魔纹。
"怎么?"卓砚看着他:"亚尔维斯,你也认识这个女人?"
听到也字,陆扬尧想也不想的开口就问:"你知道她?"陆扬尧忍住去追她的**,扭头看向卓砚:"她是?"
"我见过她,"卓砚看着陆扬尧的表情,暗道陆扬尧虽然有着种种限制,但是还是迷恋熟女,轻笑一声:"她似乎很喜欢和不祥之物打交道。"
陆扬尧眯了眯眼,而后转变神情,有些不为赞同:"世人否定你,是因为你还没有发挥你的光彩,"他顿了顿,贵族的咏叹调流利道:"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被他们承认。"
"有一天你终会将他们踩在脚下的。"陆扬尧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才发现那个女人埋藏在他的记忆中的话到底有多么的深刻!
卓砚呵了一声:"这话被别人听到,可不太行,亚尔维斯。"
"你是无信者,我只是迎合你的爱好而已。"陆扬尧耸了耸肩。
"你和她的观念很像。"卓砚转变了一个话题道:"她也是这样说的。"事实上,他和那女人也只是在小时候打了一个照面!
陆扬尧摸了摸鼻子,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是啊。"不过说到底,他想要见到她的目标,还是源于她在他背后刻下的魔纹。
到底有什么意义!?
卓砚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其实卓砚原本已经懒得剧透的,原因很简单,经过了那么多个世界,再大的激情热情也会被消磨而尽。
不过想到陆扬尧还是会知道,还不如好好的和他说一下,争取个露脸的机会:"她现在应该在学院里面教书吧?"
"是这样吗?"陆扬尧皱眉,又想了想,还是决定别再和卓砚瞎扯:"我想我得去…"他再次和卓砚告别。
卓砚却拦住他要走的步伐:"亚尔维斯…其实我很想问,"
"怎么?"陆扬尧保持着好笑容。
"你真的是杜蕾斯公爵的长子吗?"抱歉,这个真的是卓砚的恶趣味了!
"………"笑容塌下来了一角,陆扬尧僵硬的点了点头:"对,我真的是杜蕾斯大公的长子!"是一个你爷爷套套的儿子!
出口过后就没了别扭感的,陆扬尧保持回笑容:"那么,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卓砚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笑说:"下次有空,我们一定要见面。"
但是离去后,找了个阴暗的地方正在换装的陆扬尧,黑色的紧身衣穿到一半,思前思后却突然愣住了,他听闻的传言都是那家伙是个爱发疯的家伙,并且粗俗无礼,但是今天……和他记忆之中完全不一样。
还有,他怎么感觉刚刚他的思维似乎完全被那个双黑牵着走?!
而不远处的卓砚,随便找了一个人,让他与之对视,看着那人变得浑浑噩噩。
卓砚皱了皱眉,果然对普通人才会有效。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琢磨着剧本:这个世界前期不是不能那啥么?…怎么感觉重要线索都在女人身上?
陆扬尧撑了撑眼镜:这你就不懂了,基础是要从小打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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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陆扬尧将自己的想法转变为他虚拟搞出来的强者的意思,然后述说给汉弗里听,将陆扬尧的话听完后的汉弗里就说了一句:"我亲爱的教子,你如此的信仰光明之神,还何须测试?"
于是,陆扬尧轻而易举的就取得了学院的学位,还被编排到了信仰光明之神的宿舍内。
其实最让陆扬尧诧异的是他还没有见到那个在自己背后刻下魔纹的女人,却又见回卓砚,他根本没有想过没有信仰的卓砚也能进来!
不过一想到他们卡利纳库的某位大公,陆扬尧似乎有些想通。看着卓砚还是那样平静地站在那儿,也不说话,就沉默的看着,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息。
而后的入学排名战,有实力的自然可以去参加,没实力只有兴趣的自然可以选择围观,根本没有出风头打算的陆扬尧倒是开了眼界。
那也是陆扬尧首次看到没有魔法和斗气的人也能厉害到那个地步,卓砚这个人……竟然能单纯的靠着普通的战技,就将四级的斗士给抛下来!
最重要的,还是卓砚发现了他的存在,然后往台下一看,竟然对着他笑了!
陆扬尧挑了挑眉,虽然觉得这种情节怎么都有点奇怪,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对卓砚露出了一个笑容,而后再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毕竟他还得处理他的事情,比如说,找到那个女人。
在往后日子的不久后,陆扬尧也终于透过窗子,见到了那个久违的女人,她正穿着似乎百年都不会改变的黑色魔法袍,坐在硕大的房间内的试验台前,书写着什么。
陆扬尧轻声道了一句:"打扰。" 然后就推门而进。 似乎她已经早就知道陆扬尧会来:"亚尔维斯,很久不见了。"
一听这个嗓音,陆扬尧马上确定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找了许久的女人!虽然是这样,但是陆扬尧还是非常的恭敬:"是的,好久不见。"
"这么久没见了,"陆扬尧对于对自己有恩的人,还有女人,是从来都不会吝啬自己的风度的:"您还好吗?"
"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她笑声一如当初的沉稳:"那得看看我的态度。"说话也如以前一般带着寓意。
但是当陆扬尧看到这个女人转过来,然后抬起头,露出她的脸庞的时候完全僵住了,他诧异的睁大眼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脸蛋已经不复以往的青春美丽,只有那双黝紫的瞳孔才能昭示着她是以前那个美丽并且强大的女人。
"觉得很恶心?"她笑眯眯的问道,布满皱纹的脸却显得狰狞:"对不对?" 陆扬尧摇头,他哪敢说什么:"不,只是诧异…"
"和神作对,结局是悲剧的。"她轻笑:"想我奇莉娅何曾想到会有这个结局。"她眸光闪过暗淡,没有女人不会对自己的容貌不在意的。
陆扬尧沉默不语,奇莉娅收回笑容,看着他:"亚尔维斯,我想你早就知道了吧?"
"是指我背后的…?"陆扬尧很少会在这个女人面前掩饰,因为他知道根本没有必要:"如果是,我知道它的存在,但是我却不知道您为了什么?"
奇莉娅看着他,慢慢的说道:"因为你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既然你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我可不能半路让你死掉。"
陆扬尧眼皮挑了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虽然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和整家人都不太一样,不过……他摸了摸鼻子,垂下眼道:"您在开玩笑吧?"
"我不相信以你的智慧到现在还会以为…"奇莉娅看着陆扬尧,虽然容颜不再,但是那股独有的风味却丝毫不减:"你是绮丽儿的儿子?"
"就好比,你现在的头发和眼睛,都应该变回黑色了…"奇莉娅不顾陆扬尧变得怪异的神色,扬起笑容:"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产生过斗魂或者魔魂没有……不过,我想你的身体已经接触不到斗气和魔法的门路了吧?"
陆扬尧眼皮狂跳,他现在既不会斗气和魔法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被人知道!而且近日来,那个刻在他背后的魔纹也是越来越淡,陆扬尧似乎想到了什么。
奇莉娅看着陆扬尧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猜的很对。"她笑得讥讽:"这就是对圣女的惩罚,上一代的罪孽,下一代来继承。"
另一边,卓砚干脆就以暴制暴,狠狠地揍了那一群毛都没张齐就学着落井下石的家伙们,哦对了,别问他怎么通过神选来到这个学院里面的。
要知道他那个兽人老爹只要别人敢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就马上的抄起家伙干掉,更何况这回是他主动要求来这儿学习,已经怨念很久的兽人怎么可能会不同意,拆掉学院都要让他儿子进去啊。
除了这个,卓砚平日就在一旁修炼,暗地里也开始发展自己能控制到的资源不说,他现在等的,也就是一个巧合的时机。
入夜,卓砚隐藏在暗处,不久后,公爵府果然翻身出一个人,穿着无袖的黑色紧身衣,露出结实却不显厚重的臂膀,还能看到一头黑色微微卷起的头发。
果然是陆扬尧。 卓砚嘴角一勾,只见陆扬尧翻身出来,瞬间披上拿在手上的魔法袍,然后迟疑了一下,就快步消失在黑暗中。
卓砚想了想,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陆扬尧另一个身份的常驻地他根本不知道,毕竟出现的句子,都是在暗处,陆扬尧怎么怎么样捣鼓那些瓶瓶罐罐,而没有将那个地点带上。
神秘是够神秘的,但是对于卓砚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剧透。
而且,今天陆扬尧去的地方也不是他专门捣鼓瓶瓶罐罐的那边,而是去了一直被帝都第一拍卖所风月拍卖所压制着的风雅拍卖所。
卓砚一皱眉,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全程跟着陆扬尧的了,便停住了脚步,期间他一直完全将自己的气息收敛着,陆扬尧也没有发现。
这应该也算卓砚唯几能拿得出来的技能了。 果然,陆扬尧抬起手就露出了一个拍卖所高级会员的晶卡,顺利的进去进去了拍卖所里面,还得到了高级待遇。
卓砚自然知道现在的陆扬尧,进去无非就是去收钱以及供货。要知道陆扬尧一开始就是看重风雅一直被风月压制住,所以才将货给了风雅的。
而且在那些家伙抬价的同时,陆扬尧非常的悠哉,缓缓地道:"货少,你们自己看着办,我记得那边还有一家也是叫风什么的……?"
意为你不要,还有大把人抢着要,特别是你的老对手啊,然后成功将分成谈到一九分,然赚到了一大堆送的炼药材料。
这个时候陆扬尧已经得到了玉石给予他最基本的能力,并且玉石也成功的认主,也融进在他的胸口之中。
而陆扬尧得到的那些能力之中,其中一个最简单的技能就是炼药,另一个就是治疗。
魔药师在这个世界会那么珍贵的原因,第一个无非他少,第二个,无非是如果斗魂和魔魂被创伤了就难以修复!除了神殿从来不对外开放的圣水之外,就只有一部分的魔药师能对以下手。
所以已经成为了魔药大师的陆扬尧根本不担心有人会得罪他,卓砚见他行事也没怎么拘束就发现了这一点,毕竟以后这位陆扬尧,因为治疗的能力,后面一大堆强者跟着他跑。
事实上也是,在给拍卖所老板的儿子给治疗好破碎的魔魂之后,拍卖所的老板忍住想扒着陆扬尧的大腿求他收了他的儿子当徒弟的剧烈想法,千谢万谢送了一大堆东西给陆扬尧。
于是那个时候陆扬尧首次的说了一句:"别谢我,我只是信仰在妖神陆扬尧下的一个信仰者而已。"他缓缓的道,他已经将腹稿打好:"如果要谢,就谢谢妖神大人吧。"
"感谢妖神!"被治好的少年,诚心的握拳放在自己的胸前,不太熟练的念着这个拗口的名字:"感谢妖神陆扬尧!"
而就在这个瞬间,陆扬尧清晰地感到融入胸口的玉石在发烫,随后一瞬间又淡了下去,但是仅仅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已经可以让陆扬尧抓到了最简单的门路!
卓砚对陆扬尧这种做法一点儿都不觉得有问题,因为卓砚知道后面陆扬尧会成功让神殿在神位图鉴上面加上他的名字。
等着陆扬尧出来,卓砚想着今晚肯定不会有什么收获,陆扬尧这个身份他现在肯定不能接触。而且陆扬尧能靠着他的玉石成神,但是他卓砚却不同。
他身上什么玩意儿都没有,靠着自身成神?那是扯淡的事情。
卓砚皱眉,记忆中强大之后的陆扬尧就曾经给原主搞来半块神格,但是现在他自然不同原主,他根本不可能对着陆扬尧俯首称臣。
主角不收他为小弟,那么他怎么可能能从陆扬尧手中搞到好东西?除非是……想到这里,卓砚赫然勾唇,但是想到陆扬尧的表现,却又皱了皱眉。
但是卓砚总结着自己所知,似乎发现了某一点比较容易让陆扬尧产生共鸣,他不由得动一动嘴角,心里面那个捕鱼的网线就被他画好。
虽说是这样,但是卓砚也真的没有想到陆扬尧竟然可以极为不符合常理的被他吸引到。
从拍卖所走出来的陆扬尧四处看了看,却没有想到卓砚竟然蹲在不远处,拿着一根树枝不知道在画着什么,然后陆扬尧犹豫了一下,就那样向卓砚走了过去。

卓砚早就察觉到了陆扬尧的动态,果断将原本拿着树枝在石头路旁的沙地上画着构筑图变成了横横竖竖的算术题,又有些丧气地道:"那么贵的东西……"
突然被黑影遮住天空上神位星所发出微弱的光亮,卓砚诧异抬头。
只见穿着魔法袍,把自己隐藏在黑色魔法袍之中的陆扬尧站在他的身前,嗓子发出的是不属于他上回听闻的嗓音,略带成熟的沧桑,他微微地调高声调:"咦…你?"
卓砚皱眉,非常不满有人打断他的加减,站起身,看着给自己还矮半个头的陆扬尧,语气很不善:"怎么?"
"别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陆扬尧开口其实更加奇怪卓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听到这家伙的喃喃自语,陆扬尧倒是明白了卓砚的想法。
估计他也是听闻他出手的那些丹药能帮助人变得强大,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吧?但是很显然,卓砚此时看起来特别的失意,陆扬尧总觉得是个好下手的时机:"你很特别,"
虽然陆扬尧还是觉得卓砚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非常奇怪,但是还是开口:"双黑……"
卓砚却毫不留情的打断,讥讽的笑了出声:"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然后抬腿就走,陆扬尧显然没有想到卓砚会走的那么快。
还没有反应过来,卓砚就已经走远,往旁边的暗路走去,正好是卡利纳库公爵府的必经之路,陆扬尧一瞬间认为理所当然,也就没有怀疑,倒是在卓砚走进暗道的同时,抓住卓砚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别走。"
"我猜你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卓砚扭头看着他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他抓着自己手的白皙修长的手上:"如果你还想要你那堪比娘们的手的话。"
陆扬尧被戳到不爽点,他对今生最不满意的其实就是这模样,金发蓝眸还好最后变回了黑色,但是那皮肤……尼玛他是男人不是女人!要那么白干什么!
不过很可惜,亚尔维斯的肤色就算在陆扬尧手下怎么折腾,也还是这个颜色。 "你刚刚在算什么?"陆扬尧勉强忍住怒气:"或许你觉得贵的东西,我有。"
卓砚表情变了变:"连真面目都不肯给人看到的人,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蒙面的陆扬尧挑了挑眉,靠近了卓砚一步,他早就确定这里没有人敢跟踪他,并且跟踪他的都不可能发现不了。
所以他才大胆的微微扬起头,帽檐往上提了提,让卓砚看见了他的黑色卷发的同时也对上了他毫无感情波动的黑瞳。 下一刻,帽檐重新被拉回去。
陆扬尧还是那个嗓音:"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如果这样,还不能撼动卓砚,陆扬尧只能放弃卓砚。
毕竟,从旁,陆扬尧也曾经听闻一点属于卡利纳库兽人家族的秘闻,要是真的能拉到这个助力,也算是不错的开端。
"你!…"卓砚的表情很复杂,完全演绎了一个一直以来以为自己就是孤身一人的异类找到同伴之后的挣扎与痛苦的喜悦。
"你还认为我会骗你吗?"陆扬尧道,声音带上了一点儿笑意:"我不会害你的。"
但是出乎陆扬尧意料的,卓砚仅仅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所有情绪就在瞬间掩盖下去。陆扬尧看着卓砚看着他的表情非常坚定,瞳仁里全是果决,卓砚说:"或许你不会。"
"但是我还是决定靠着自己的能力。"卓砚摇头婉拒,又带了笑意:"不过,我非常高兴,原来这个世界的异端,不止我一个人!"
卓砚现在完全的在演绎一个虽然被世人伤害的很深,但是却还是对着这个世界抱有着无比希望的无知兽人和人类媾和出来的悲剧儿。
这个家伙!陆扬尧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卓砚。陆扬尧挑眉,他怎么都想不到卓砚竟然又会拒绝他!但是这份傲气……!
心思急转之间,陆扬尧叹气:"或许吧,不过…"
他突然从兜里面摸出一小盒东西,陆扬尧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这盒东西里面装着的就是他今天留下来的好东西:"有缘见面,这东西就送给你了。"
卓砚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白皙的手上那盒子,知道这是陆扬尧必备的防身东西,卓砚肩肌不自觉的抽了一下,这陆扬尧……!
不过对于他来说总得是好事,但是卓砚知道这肯定是不能那么直接就拿,卓砚警惕的看着陆扬尧的手:"什么东西?" "市面上的筑基丹。"陆扬尧说。
卓砚沉默了,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不需要这种东西。"
陆扬尧嘿嘿笑着,笑声沙哑:"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这种东西,"陆扬尧当然知道卓砚是想靠着自己的能力成神,不过谈何容易,少年有梦是正常的,但是这种梦……陆扬尧怎么都觉得卓砚是在做白日梦。
"但是,你还是收下比较好。"陆扬尧强迫的将东西塞到卓砚的手上:"只要你记得,还有一位妖神陆扬尧,是绝对不会抛弃我们这些异端的!"
忽悠的那份咏唱调又来了:"赞美妖神大人!"
卓砚眉目皆是复杂,先不说他心里面被王八之气哽的多难受,表面上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收下:"妖神……?"然后似乎咬字有点困难的道:"陆…陆扬尧?"
"是的,陆扬尧,伟大的妖神,可惜他的存在不为人知,不过没关系……!"陆扬尧的声音带上了自信:"很快,神殿上面的神位图鉴就会有他的存在!"
毕竟,只要有那么一点机会的存在,大妖哥陆扬尧的目标就是…… 要成为打破次元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啧了一声:陆扬尧你再散发王八之气,老子就果断地把你办了啊!
陆扬尧将自己垂落微卷的黑发往上撩去,挑眉看向卓砚:卓砚,别以为你是渣老子就怕你,就你这水准,老子混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那个角落蹲着!
卓砚决定关门再关灯。 ** 恭喜前三章都有人看出蓝本,这一章某一些地方是否有看到熟悉的影子呢?话说下一章,又有一个人物,很经典的,猜吧!
果然玄幻乃大流,好吧我承认这次我挑了大热门的那几本~坑爹的太监最讨厌了!写的很嗨,像是嗑药一样,不过貌似木啥萌点?木有关系~慢慢来……MAS写得很嗨就是了!
另外,专栏终于弄了一下=3=欢迎参观~!然后……~嘿嘿你懂得。╮(╯▽╰)╭ * 还有人记得大明湖畔边的诸位QD男么?╮(╯▽╰)╭

八十六章
卓砚觉得万分扯淡,看着自己到手的东西,打开盒子,一阵药香味就这样飘来,仔细一看,陆扬尧给他的东西比上次从系统兑换出来的筑基丹色泽更为通透,香味也更为浓厚。
除了这个,这小盒子竟然分两层,他拉出下面那一层,还有两颗红色的药丸,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在系统那里也看过,这东西叫做小还丹,西幻点来说,小型红药。
卓砚想了想,将这盒子丢回自己的兜里面,小还丹留着以后以防万一备用就可以,至于筑基丹,既然陆扬尧能送出手,他就不妨收下。
陆扬尧这样做,卓砚其实也能理解一点的,毕竟身为主角,而且目标是成神的主角,不怀有一点慈悲之心怎么可以,虽然那种慈悲之心或许是属出于某种目的。
卓砚这边想完,另一边又重新开始考虑目前已知的神格所在地,完整的神格肯定是拿不到手的,但是要怎么去到那些坑爹的地方,然后顺利取到那陨落的半块神格,再啃下去,消化就是一个问题了。
这种崎岖的任务路线,特别是似乎无时无刻都能被陆扬尧闪亮的起点主角光芒照射着,感受着陆扬尧散发的王八之气,悲了个催,卓砚觉得自己一双钛合金双眼都要瞎掉了。
话说回来,要去取那玩意儿是绝对的事,但是前提是还要将那个新生的试炼给熬过去,进去之后还要试水,看看他目前的能力到底能不能进去。
也顺便和陆扬尧这主角光环爆棚的起点男接触接触。
卓砚依旧孤身一人,毕竟他现在的这个身份是个异端,而陆扬尧就不一样了,贵族世家,俊美的面容,身边不乏众人环绕,甚有只差没有向陆扬尧跪下来誓忠骑士宣言的低等贵族。
不过,这个大部队终于还是出发了。此番的试炼,和原剧情一样,是在马扎罗山巅举行的为期一个星期,看谁得到魔晶多谁就是最杰出什么的新生的试炼。
陆扬尧原本还以为卓砚会和他说点什么话的,毕竟卓砚屡次向他这一边看过来。但是很奇怪,在宣布试炼开始后,卓砚看都没看众人,首先就只身一人的快步的进入森林之中。
卓砚本身是也不想这样做的,马扎罗山巅分为外围和内围,外围自然是较为安全,内围就惊险了,而他的目标就在内围的寒潭池之中。
想必陆扬尧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不,应该是将陆扬尧写出来的作者不会放弃让陆扬尧被迫进去内围,然后遇险,再然后理所当然开挂ABCD的机会。
而他的目标,就是抢先进去,避开陆扬尧以后金牌打手那事件,取得那半块神格先。
至于攻略陆扬尧的事,还是暂且放下,毕竟…卓砚明白自身的实力,暂时根本没有可能超越得过陆扬尧成长的速度。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陆扬尧也成功了激起了卓砚的热情。
…这种光环强大成如此的主角。
苦逼卓砚在这边为自己的大业而奋斗着,那边的陆扬尧也终于撇开诸多炮灰,独自一个人成功上路,然后半路换好装束。
当然,这一次,由于各种因素叠加,陆扬尧只是换了衣服,而没有将眼中的晶片和染发剂给用药水洗掉。
再一看阴暗面的陆扬尧出来了,就知道肯定又要做偷鸡摸狗之事,当然,这丢在主角身上叫行侠仗义,劫富济贫!
顺便也将自己隐藏起来。
陆扬尧早就成功的在那些家伙身上放下独特的香料,这东西好用却不好得,用一次就少一次,他手头上的这些,还是当初奇莉娅给他的。
陆扬尧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那些纯种的炮灰,来自提亚帝国的邻国,蒂斯帝国劳什子伯爵的儿子和伴读,惹到他了。
你说是怎么惹的?参考诸多起点中稍微常见的情节,你说你身为一个配角就算了,骂谁不好,非得要主角控的东西,比如说陆扬尧非常恋母,你就挑陆扬尧的妈来骂。
其实这不是最重点,重点的是你这个炮灰还非得要羞辱一下主角对自己不太满意的地方,对陆扬尧来说,被羞辱的自然是他稍微有点娘气的面容。
两条一戳,再加上点七七八八的利益在上面,自然就很顺利了。
而且但凡和主角作对的炮灰,一般都可以是肥的流油的家伙,再说他们这群来自他国的人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杀提亚帝国的锐气,争取抢到本次试炼的第一。
所以身上带着的好东西,自然不会少。
不过现在,陆扬尧也还没有碰他们,毕竟他们还没有开始屠杀魔兽,陆扬尧等的是时机差不多了,才去宰杀那群大肥羊。
当然,陆扬尧也知道这些家伙也想从背后偷袭他。
但是要是被偷袭到就不会是陆扬尧了,毕竟他也算是暗算他人的大熟手。陆扬尧轻而易举的将他们甩开,自己前进找寻着一些所需要的材料的同时,也暗地关注别人的动态。
另一边,卓砚终于来到了目标所在之地,他站在寒潭池旁边,好在由于这池子里面那玩意儿,这周遭都没有魔兽敢靠近,卓砚视陆扬尧的目标,池边泛着寒气的草为无物。
他弯腰看着由于剧毒散开,而渐渐变得混浊,水面上也泛起了微弱波晕的池子。
实际上卓砚不太爽,他身上大大小小都是连日来遇上魔兽而造成的伤口,好在他的空间里头还放着上个世界还没用完所以留下来的快速止血喷雾。
不然等血味一飘开,都不知道该是个什么场面。
更何况,兽潮……应该要快来了吧?
卓砚眯着眼,虽然明知里面的大概,还是试图看清楚水面下面的真相,不过很显然,开始没能看出什么,现在也不能看出来什么。只能等到那毒差不多完全在水中化开,便吞下解毒丸,用真元力凝聚在皮肤的表层。
往池子里面一跳,冰冷的水被隔绝在皮囊外。
这池怪异的地方就是在这里,明明外头的天气热的可以,这里头的水却是刺骨的冰凉,这还不说,那温度已经到了一个点,但是这些水也愣是不结成冰。
要不是卓砚早知这其中的奥妙,也不会冒失的往水下潜去。
卓砚在水中睁开双眼,略等视线清晰,便开始往下游去,他自然没有陆扬尧那么好福气,还能带着女神一起下水共舞一番。
越是往下,卓砚也终于看到那个依靠着吸收半块神格所散发出来的纯正神力,从而成长一个小水蛭成长到八级魔兽的软体动物,而现在这个糟糕的东西几乎上被毒药毒的萎缩在一起。
卓砚勾唇,开挂也有开挂的好处,主角开挂,他这个能探知剧情的,自然也可以跟着开挂,先是远程将那毒药丢下水,避免那东西从水面突然浮起身攻击人。
卓砚成功的捞到了那半块被细小的锁链锁住的黑色神格。
晶莹剔透的黑,却似乎带着血红的邪气。
暗黑阵营纳斯那魔神陨落的神格,卓砚不同陆扬尧身边带着光明女神,自然没有办法清理其中的邪气,只能咬牙将这玩意儿连带着锁链扯开,将它握住在手心中。
向上原路返回,上了岸的卓砚,站了一会儿才将覆盖在自己皮囊上的真元力给消去,看着手中的半块神格,卓砚挑了挑眉,仔细的打量着这所谓的神格。
但是在卓砚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眼中却诡异的闪过红光。
卓砚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对,他应该等到拿到能净化这股鬼东西的克星才去啃掉这半块神格。但是鬼使神差的,卓砚就是忍不住把这东西往嘴巴里面一放的**。
想到还真得去做,不然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
然后卓砚将那玩意儿吞了下去。
陆扬尧没有想到在这种鬼地方也能遇见一个落魄的穿着骑士盔甲的男人,这个男人半蹲在地上明显体力不支,陆扬尧挑了挑眉,眼神中的探索之意很快被他掩饰下去。
他的帽檐依旧压的很低,不过当他仅仅是再往男子所在地前进一步,男子马上警惕的站了起来,回身看向他:"谁?!"
"抱歉,我是提亚皇家魔法学院的新生…"陆扬尧并没有刻意去变化声调,依旧用着他那把该死好听并且还是掩盖不住低龄化的嗓音:"请问您……?"
男人明显的放松了点,虽然也没有说是正式放松,不过比刚刚还是好了一点。总觉得这男人背后似乎有什么刻意去挖掘的陆扬尧突然变得有些腼腆:"您好像受伤了…我懂一点治疗术。"
陆扬尧看着男人还是不表态,似乎有些着急了,主动询问:"我可以帮您治疗吗?"说着,他伸出黑袍之中的手,修长的手瞬间被洁白的光晕覆盖。
男人眉毛跳动,陆扬尧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悲天怜人的小家伙,然而看到那白色的光晕,男人的表情变了变:"那是荣耀的印记,不需要治疗。"
陆扬尧诧异:"这怎么可以?"
那男人打断了他:"行了,你知道你走到哪里了吗?"
陆扬尧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在那里,当然他表面上还是要述说是和同伴走失,然后迷路才来到这个鬼地方的样子。
然后他突然拿出一个小袋子:"这是母亲大人给我的,如果你想保留印记是没关系,不过……"陆扬尧将东西递给了男人:"你还是吃吧?"
男人啧了一声,手拿住了小袋子,然后将袋子打开,这里面有两颗小药丸,这玩意儿他也得过,疗效也不错,一路上他也是靠着这个才啃过来的。
想来新生的背景也不简单,男人将一颗药丸丢在嘴里,并不是他愚昧,如果眼前这个家伙真的是那些伪善者的走狗!不过,走到了这种地步,伤势在这样蔓延下去,他也活不久。
于是话题开了,陆扬尧就顺利的和这个男人交涉,才知道这个男人所在的佣兵团竟然全灭,只剩下他一个人得以逃脱生天。
不过会那么容易相信人的就不是陆扬尧了,他看着这个男人,或许是这个男人觉得他好忽悠,但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盔甲是神殿所制。
陆扬尧听完他说的话:"那么你还要继续吗?"
这男人迟疑了下:"什么?"似乎陆扬尧的问题有些让他反应不过来。
"你说你要回去和我进来的那个地方完全是相反的地方啊,"他道:"我得进去探险,要拿魔晶,这样他们就不会说我只会治疗了……!"完全的不知世事险恶。
陆扬尧想留下这个穿盔甲的男人还是出于他对这个山巅的不熟悉,毕竟虽然这男人很可疑,但是很明显的,这男人给他清楚这里多了。
奇莉娅说了,马扎罗深处就有他要得到的那种材料,在寒潭池内,不过他在这样一个人逛下去也不是办法,太耗费时间。
于是等到差不多熟悉了,陆扬尧就开口问:"埃文,你知道寒潭池在那里么?我需要哪里生长的魔药材料…"
"你还是魔药学徒?"
略微涉及。"陆扬尧不好意思的说着。
不过陆扬尧怎么也想不到,因为埃文的提示,还没有走近池边,竟然就看到了池边那昏迷在地上有点熟悉的人,那独特的双黑!
埃文虽然也注意到了双黑,但他更加注意的可不是这个,他注意到是池子里面的颜色完全变了,他表情几番变化。
而陆扬尧觉得应该开口:"双黑,这不是……?"
"你认识?"埃文看向他。
"是我的同学,卓!"陆扬尧看似有些着急了:"埃文,我们过去吧。"
埃文皱眉:"恩…"但是却将大剑拔出,以备万一,不排除那人昏迷在哪儿,是魔兽故意放的诱敌之计。
走近看还真的是昏迷的卓砚,陆扬尧蹲在地上,试图叫醒卓砚:"卓…?"但是他也看到了卓砚压着的今宵草,眉毛挑了挑。
埃文走近池边,却发现那个大家伙没了踪迹,观察周遭也没有任何的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地面上还有点湿润,埃文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卓?"陆扬尧又叫道,却发现卓砚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站起身,看向埃文:"你知道怎么会是吗?他似乎……?"
埃文却突然道:"你在这里等下,我去弄点吃的。"就算走到这里,他也不得不掉以轻心,能轻而易举干掉水底里面那玩意儿的家伙……
而且还把异端直接丢在这里,不管生死。
埃文不排除不是那伙人的可能性,便道:"一定要呆在这里,池子里面的家伙**掉了,不过现在估计那些魔兽还不知道,所以你们是安全的。"
陆扬尧虚眯着眼,就道:"你不会抛弃我们的吧?"
埃文的表情变了一下:"别想太多,我得去找食物了。"
"我知道你是神殿的骑士。"陆扬尧说:"但是,你很反感光明之神。"
"你不懂。"埃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迈步就走:"你呆在这里就是了,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们的。"也算报答他那药丸的人情。
陆扬尧却继续说着:"那把大剑,我记得,白荆图纹……"他突然升高声调,声音中不掩诧异:"六大骑士……凡达文!"
凡达文的脚步停顿了下:"如果你不想死,你就当做没有见过我。"
"你背叛神殿了?!"陆扬尧的声音急促:"怪不得你不愿意给我治疗…!"
"成熟点,小子,你知道吗?…"凡达文回身看着陆扬尧,暗道这个家伙的聪明的同时,也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家伙的名字:"我现在可以杀了你。"
但是凡达文怎么也想不到陆扬尧却毫不害怕,轻声道:"你杀不了我的,你背叛了神殿,你的力量肯定已经大不如以前!"
凡达文的眼皮一跳:"你……"他嗤笑一声:"就算是这样,要杀你这个小子就已经足够了!"他走近,提起大剑,架在陆扬尧的肩膀上:"怎么,不动?"
"你杀了我,会后悔的。"陆扬尧非常平静,因为他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杀气:"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光明之神,你不是……"
凡达文却轻蔑的笑起来,还以为这个家伙有什么本事,原来连这些都不知道:"弃神者,不可能得到第二个神的回应。"
"这才是我要说的重点……"陆扬尧语气突然变得飘渺并且充满尊敬:"我信仰那位伟大的神,他可以接受!"
又道:"要知道……神爱世人!"
然后这般的发展,陆扬尧成功将凡达文忽悠到手,当然,出于某种原因,陆扬尧也只是将名字的一半告诉了他,说他叫亚尔就好。
但是由于腹中饥饿,凡达文还是去找寻食物,而陆扬尧就和昏迷的卓砚呆在这里。
陆扬尧趁着凡达文离去,又整了整自己的脸,确定好自己的伪装没有掉,看着卓砚,也不知道他昏迷的原因是什么,蹲□,随手就塞入一粒小还丹到卓砚的嘴巴之中,然后一抬起卓砚的下巴,让卓砚吞下去。
同时暗道这回应该可以成功忽悠到他了吧?
陆扬尧微眯着眼,开始着手于将今宵草装入特制盒子的行为之中,当卓砚似乎有要醒的迹象的,陆扬尧停住了收集今宵草的动作,将盒子盖好,然后把盒子丢回空间戒指之中。
这也是让陆扬尧最懊恼的一个地方,他是有空间戒指,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将食物丢进空间戒指的习惯,此中都是一大片的魔药材料,除了材料就只剩下零零碎碎的魔晶,还有钱币,根本没有任何能吃的。
早知道随便放点东西也好,陆扬尧觉得自己的胃部真的是要饿得发瘪,只盼着自己赶紧真的能修成正果,这样就能抛弃这烦人的事情。
然而就在陆扬尧想一些根本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原本处于昏迷状态而有点动静的卓砚终于睁开了那双一直紧闭的眼。
陆扬尧还想上去说什么,散发一下属于自身强大的主角气场,却没有想到卓砚那双漆黑的瞳孔赫然闪过一丝红光,伴随着是他的嘴角咧了咧。
陆扬尧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卓砚狠狠地扑到在地。
整个身体被卓砚压在身下。
作者有话要说:底子里的卓砚觉得有必要在特殊加持状态里面做些什么混账事情。
表面上的卓砚说:陆扬尧你那句神爱世人,扯淡吧?
神棍陆扬尧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在扯淡。
……
猜!
设定的蓝本的确不止一个,当然不止一个,先不说MAS自己忘记哪本看的,有记忆的都有五本了o(╯□╰)o。
这位酱油君很好猜吧,我觉得……
卓爷,乃还是主角光环不够啊,看,你现在连西方的小蝼蚁都这样了,要知道你以后还要斩三尸成圣的啊(????
话说陆扬尧木有萌点么?MAS觉得还是有萌点的啊…光环那么爆棚,压起来一定很爽啊喵~(?神马奇怪的东西插进来了??
话说…这文的寓意就是~嫖尽天下起点男?
差点忘记更新鸟,今天看了一天的FZ,枪哥好萌啊XDD
我刚刚打到某两个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猜是那两个字?
猜中,明天加更~(你信么?最好不要信啦o(╯□╰)o
修改错字……是神爱世人……坑爹的ID!摔锅
第八十七章
完全不像是意料之中会发生的事情,陆扬尧瞪大眼看着身上的卓砚,想也不想的爆出了一句久违的天朝语:"靠啊!"
他么的这个人兽搞出来的杂种到底在发什么羊癫疯!
陆扬尧被卓砚推倒在地,先不说他的背部被碎石嗑得生疼,正想将卓砚甩开,陆扬尧看着卓砚神色狰狞的就将他自己黑色的脑袋瓜子埋入他的颈项间,之后,他就赫然感到脖子赫然一疼!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卓砚这个家伙咬了他一口!陆扬尧发出嘶嘶的倒吸声,卓砚锐利的牙齿在他的脖子上撕咬间似乎还要连皮带肉的给扯出来,疼得他忍不住咧着嘴。
伴随着血液被吮吸的苦逼感,陆扬尧再也忍不住再次的为亚尔维斯皮薄肉嫩的事实感到极为的恼火。
好穿不穿穿到这么一个动不动就青青紫紫的家伙身上就算了,要知道就算穿到稍微低等一点的贵族家庭里面也好过现在这般!百转千回的身份不说,单是明面上杜蕾斯公爵唯一的嫡子,就注定他表面上做任何事情都要被很多人注意着!
他用手使劲地掰开卓砚咬着他脖子的嘴巴,就算要将卓砚给轰开也得先将自己的肉从卓砚的嘴巴取出来,想他陆扬尧在这个异世何时曾经这么狼狈过?就算是在地球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疼过啊!
此时的卓砚就像是一只疯狗一般的将陆扬尧扑倒在地,双手双腿都压制着陆扬尧的身体,就算陆扬尧怎么用手掰开他的嘴巴也不放松。
"卓!!!"陆扬尧愤怒了,也不管不顾,大力地掰开卓砚的嘴,趁着卓砚的嘴被他掰开的瞬间,将自己的肉从卓砚的嘴巴之中解放,然后一鼓作气的就利用玄劲将卓砚轰开。
勒你个擦!他么的他是陆扬尧又不是吕洞宾,但是陆扬尧还没有来得及起身,被轰到往后倒去的卓砚再次的回归正道,那该死的嘴巴又要往下咬来。
尼玛的还真的是一只疯狗!还真见人就咬!
陆扬尧想也不想的抵住了卓砚又要往下来的脸:"卡纳斯库,你娘亲的给我醒来啊!"陆扬尧别提多憋屈,突然被卓砚疯狗一般咬了一口,力气还大的超乎他的想象,好不容易一掌将卓砚轰飞,没有想到又粘了回来。
一扯嘴角,陆扬尧最烦的就是这种人,他瞄了瞄四周,确定凡达文没有回来,也不再掩饰自己凶残的本性,表情一闪而过的凶狠,一脚就曲起,用尽十成玄劲,对准卓砚的肚子就是凶猛的一踢!
将卓砚从他身上成功踢开的同时,陆扬尧自己也马上从地上跃起,手捂着自己被咬的口子,牙齿印一大圈在上面,血都流出来了,可想而知这只疯狗要不是他阻挡着肯定把整块肉都给咬下来!
陆扬尧表情不太好的看着这不知道抽什么风的卓砚,嘴角带着血被他轰飞了出去,然后躺倒在地上抽搐的样子。
分明看到卓砚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不合常理!
更不符合常理的也来了,明明被他用尽十成玄劲攻击的卓砚除了被轰飞到两米之外,地上抽搐着闷哼了几声后,整个人的肢体像是被拼接一样颤颤抖抖,又缓缓地站了起来。
陆扬尧眼皮一跳,看着卓砚这动作,他还突然想到了丧尸片儿!不过看着卓砚那明显僵硬到有些诡异的神色。
……麻痹的,这种情况似乎更加像传说中的鬼附身?!
陆扬尧张开唇还想说些什么,卓砚的速度却突然急速加快,以一种肉眼勉强捕抓到、身体上却完全躲不开的速度,成功又将陆扬尧整个人都给压下去。
"咦?…"成功将陆扬尧压下去的卓砚似乎也对本身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速度也有些疑惑,不过随后却桀桀怪笑,伸起手掐住了陆扬尧的下巴。
"呀,"卓砚黝黑的双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下的陆扬尧:"虽然不是女人,但是还真的是…好久没有见过的新鲜血肉啊…"他的声音怪异,完全不是陆扬尧听过的,属于卓砚的声音。
"你是谁?!"陆扬尧看着身上的卓砚,只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再联想卓砚一系列不正常的举动:"…你不是他!"
也正是这个原因,让陆扬尧止住了想直接反击的想法。
桀桀的怪笑徒然变得阴冷:"谁允许你这般称呼本神!"禁锢着陆扬尧赫然加大力度,这个卓砚看着陆扬尧痛苦的样子,露出非常享受的笑容:"卑微的蝼蚁。"
神?!他没有听错?!陆扬尧瞪大眼:"神?!"又重复了一句:"你是神?!"
满意于陆扬尧惊诧到恐惧,猜疑之中又仿佛带着敬畏的眼神,自称为神,外表却为卓砚的男人哈哈笑着:"没错,吾乃暗黑秩序阵营……"
"魔神纳斯那!"桀骜不驯的笑容,配合卓砚好底子的面容,纳斯那一时间还真的算得上是霸气无双的邪气。
身为贵族子弟,又及身为绝对异端的徒弟,并且自己也心念着成神的陆扬尧,自然熟读神位图谱上每一位神的历史!
暗黑秩序阵营魔神纳斯那,神战时期最有名的原罪之神之一,喜好生吃人肉,对着光明女神有着非凡的执着。
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还没有死!
"伟大的魔神啊!…"心怀不轨的陆扬尧,赫然变得小心翼翼:"恕卑微的我问您一句,您…不是陨落了么?"
"神格一日不灭,吾意念就一日不灭。"好久都没有感受到来自于人类的恐惧,卓砚外表的纳斯那不逊的笑着:"神的能力岂是你这等蝼蚁可以随便揣摩的!"
陆扬尧却打从心底里面笑了,拥有完整神格的神是不可能降临位面的,也就是说这个神肯定也是半桶水的料子!
毕竟如今的体系就是如此,有天赋的自然可以开启魔魂或者斗魂,当成功开启这二者其一后,可以选择信仰之神,从而得到神给予信仰者的加成。就好比如说,你信仰火神鲁奥克,你又身怀斗魂的话,你的斗气将会是火属性的。
除此之外,就是等级划分,呈升序状态,一级到十级,再然后便是圣域,圣域之后如果信仰够,并且还有特殊偶遇,能得到空置神位的圣域自然可以晋升为神,然后被法则送出位面,进入到传说中的神域。
陆扬尧心思飞速的急转,表面上还是唯唯诺诺,表明态度:"尊敬的魔神大人!是的,我的确不应该揣摩您的心思!请饶恕卑微的我。"
纳斯那挑了挑眉:"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信仰光明那□的信徒,"怪笑着:"怎么,竟然对吾如此尊敬,"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你们这些蝼蚁还是一如以往的没有信仰啊!"
陆扬尧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贵族守则,身为一个贵族,自然要懂得变通。"他突然道:"更何况遇见像您一般的强大的魔神,卑微如我,再不懂的变通,那就真的是该死。"
纳斯那觉得陆扬尧实在是太会说话了!忍不住赞叹一句:"还真是讨喜的孩子,"又看着陆扬尧俊美的脸蛋:"怎么我就不是跑到你身体里面去呢?"
听闻这一句话,陆扬尧完全可以确定了自己心里面的猜测是对的:"魔神大人您的意思是……卡纳斯库身上有您的神格?!"
"卡纳斯库?你说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说到这里,还压在陆扬尧身上的纳斯那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有些迷恋的靠近陆扬尧的伤口:"血…真香!皮嫩,肉的味道也不错。"
但是纳斯那的动作也随着他渐渐复苏的记忆顿了顿,他狠狠地皱眉,他怎么觉得卡纳斯库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不过,在耳熟也比不上刚刚尝到血液的甜美。
一直注意着纳斯那面部表情变化的陆扬尧这回显然是没有猜中纳斯那的心理,以为他不满是他这个人的份量还不够他吃,他道:"是的,魔神大人,您所在的容器,的确是叫卡纳斯库,卓·卡纳斯库。"
死变态!陆扬尧被纳斯那一膝盖压在胯骨上,有多难受就不说了,突然想到某个给他还神棍精通预言之术的娘娘腔也没有如此恶心,他紧张的咽了一口水:"想必魔神大人,应该还需要一个卑微的凡人为您诉说……"
"哦?"纳斯那挑眉打断陆扬尧:"真是聪明的孩子,"他自然懂得陆扬尧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利用自身熟悉现在格局的优势,让他别杀他呗。
很明显纳斯那也打着自己的算盘,他挑眉:"现在是什么年代?默尔克他们,你知道不知道在哪里?!"
陆扬尧摇头:"神战时期…各位还保留着完整神格的大人们都被法则赶离了位面……"他小心翼翼地挑着话说着,注意着纳斯那的表情变化:"大人您…"
纳斯那微微眯眼,却突然笑开:"行,我知道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扬尧:"我可以暂时放你一条小命。"
看着陆扬尧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恐惧,但是还是维持着所谓的贵族颜面,整理着魔法袍的样子,纳斯那又道:"但是在之前你必须喂饱我。"
陆扬尧马上放开整理黑袍的手,鞠躬回道:"是的,我伟大的魔神大人,卑微的我,马上给您去找寻食物。"
转身就要走,废话,此时不走何时走!
纳斯那肯定没有那么容易被陆扬尧忽悠,毕竟原著压制他,前期还是靠着光明女神的神力:"我有说让你走吗?"
纳斯那笑了,突然伸起手:"秘技·绯红锁链!"这一话一出,魔气突然涌现,凝聚成的锁链一瞬间突破土地,向陆扬尧袭去!
陆扬尧赫然转身,虽然是陨落的神,但神的威压还是不可抗拒,更何况被纳斯那抢夺的还是卓砚的皮囊,纵然从外表看不出来卓砚的武力值,但很明显,卓砚根本不可能差到那里去。
目前根本还没有从玉石那里得到攻击技能,并且根本不像普通人能修习魔法斗技,还走军师神棍大道的陆扬尧,如何能抵挡纳斯那对他发动的攻击?
看着突然向自己而来的锁链,唯一的办法就是靠着自身的力量,快速的后退!但是破土而出的锁链还是捆锁住陆扬尧整个身体,并且狠狠地束紧。
可怜陆扬尧的人生轨迹,被卓砚这个操蛋的蝴蝶给掰弯了一截,原本和光明女神相遇的剧情给重度和谐,不然如今也不会落到如此悲催的地步。
而且,本应该从纳斯那口中知道下一个关卡的BOSS存在,也完全被和谐了。
"魔神大人……!"陆扬尧知道自己表情很不好:"您这是……"但是心里面却已经急速的开始想对策,该死的,凡达文怎么还没有回来!
"虽然你挺聪明的,但是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纳斯那最喜欢什么吧?"卓砚外表的纳斯那依旧笑得非常邪气:"吾最爱生吞处女的血液。"
然后纳斯那的语气非常惋惜:"可惜现在没有,"顿了顿,他舔了舔嘴唇看着陆扬尧:"不过…像你这般的处子,也是可以的。"
勒你个擦啊死变态!看着卓砚外表的纳斯那向自己漫步而来,陆扬尧眼皮狂跳,栽在哪里都可以!怎么就偏偏栽在这里!
陆扬尧玄劲在体内震荡,似乎都要紧张到破体而出,他赶紧道:"只要我活下来,您想要多少处女都不是问题!"
纳斯那摇了摇头:"可是我现在饿了。"他笑得诡异:"而且,我出去了,你觉得我会烦恼这个问题么?"
一听纳斯那这样一说来,陆扬尧就知道现在肯定是完全没可能的!体内的玄劲越来越汹涌澎湃,被染色的头发几乎就要他试图挣脱开锁链:"我可以做您最忠实的信徒!"
"我不需要那东西。"纳斯那说,然而就在纳斯那的手碰到陆扬尧的伤口,将沾染着陆扬尧血的手指放在自己口中的时候……
纳斯那徒然睁大眼,入口的那股血味的确是鲜甜无比,但是似乎这入口的血液成了一个燃点,体内突然冲出一股甚至给光明女神那□的神力还更加纯正的神力!
一阵剧痛就开始蔓延他的全身,魔气迅速的被打散:"这是什么?!"纳斯那控制不住的弯下腰,肉眼可见的一股纯正浩荡的正气和黑色的魔气缠绕在他身上,不停地争斗。
和那股魔气颤抖的气息,正是陆扬尧所熟悉熟悉东方体系的修道之力!而同时,原本束缚着陆扬尧的锁链随着纳斯那的怒吼在慢慢地虚化。
陆扬尧怎么看这个场景都觉得像是裁决所那群苦行僧最常用的净化场景,这般想着,陆扬尧突然就悟了,就你这些西方的小魔鬼,还比得起东方的大能?!
估计就算是用来治疗的道统之力,也能疼个你半死吧?!陆扬尧想到就做,整身冒着和纳斯那身上不停溢出来如出一辙的玄气,就往纳斯那身上扑去。
这回纳斯那就真的是自食其果,被陆扬尧扑到在地不说,剧痛侵蚀他全身,他想也不想的就翻身压在陆扬尧身上,企图站起身,奈何陆扬尧的力气也不小,便被陆扬尧拉扯住。
陆扬尧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时候,他听着纳斯那不断地尖叫着,沙哑的声音嗑骨的难听,加大马力的输出自己体内的玄气。
而就在纳斯那知道自己要被净化掉得的时候,耳边似乎还响起了男性磁性的笑声:"蠢货,你怎么可能斗得过主角?"
下一秒,纳斯那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残留在神格上面的意识就被全数的消灭。
卓砚自然没有可能被纳斯那给抢夺身体,其实一吞下去卓砚就已经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并且如他所料的,纳斯那的确也是要抢夺他身体的控制权。
这样下来卓砚就顺其自然,放任纳斯那暂时借用他的身体,虽然说是放任,但是在纳斯那察觉不到的地方,卓砚有些地方还是插手进去。
好比如说,真如纳斯那,一开始咬到陆扬尧可就是整块肉就扯下来,根本不会和陆扬尧慢慢的聊,要知道纳斯那这个生性活吃生人,被禁锢了那么久,一出开肯定是要饱尝美味先。
说到底就是纳斯那被卓砚控制了也不知清楚,活活的被卓砚利用了一番。
话说回来,卓砚也觉得自己是该清醒了,因为纳斯那被净化完毕而闭上的双眼,再次缓缓地睁开,漆黑的瞳仁依旧黑白分明,除了有些呆滞。
不过也仅仅是一两秒的事情,卓砚马上清醒过来,看着被他压在身下和他缠绕在一起,并且衣冠不整,脸蛋有些微红的陆扬尧。
卓砚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度的糟糕,看着陆扬尧几经变化,气息絮乱的开口:"亚尔维斯,我,我那个,我…"
卓砚吞吞吐吐没完没了的样子就让陆扬尧难受,刚刚事态紧急忘记了颈项间的痛,而现在这么一反应过来了,什么疼都上来了。
陆扬尧赶紧说道:"你什么别都别说,等等我和你说,你赶紧从我身上……"
然而陆扬尧还没有把话说完,卓砚却赫然握住陆扬尧的肩膀,急速地打断陆扬尧的话:"亚尔维斯,你听我说先。"
陆扬尧觉得这人的脑子能不能再耿直一点下去,他被卓砚扯着的肩膀生疼,无奈下只能应道:"行,你赶紧说,快点说,说完就给我起来。"
于是卓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非常认真:"真的很抱歉!我以为我不会再发疯了!"
陆扬尧暗想就这破事你就再这里千谢万谢,尼玛要是识趣的话,你这操蛋的就赶紧把你家的兽皇令牌拱手送上才对啊!
不过妖神陆扬尧在上!瞧他听到了什么鬼话?!卓砚竟然用着诚恳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深情款款的语气对他说……
"但是现在…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作者有话要说:陆扬尧一字一顿:我竟然被狗咬了……。
妖神在上!我真的是无辜的!卓大爷如此道,暗想身为一个好男人,嫖了之后肯定要负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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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之神在上!~这个题目给谁的大家都明白吧……伏笔都差不多了吧。==其实真的不是伏笔……OTL……没人猜中……所以上次说的话,大家就当神马都是浮云吧~~
真的没人猜中好伤心,打到这两字,我还特意去下有声小说!!
第八十八章
"等等!你要对我负责什么?!"陆扬尧反问,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你该不会是认为……?!"这家伙该不会是认为他对他做了那种什么的事吧?
陆扬尧原本以为卓砚要说什么正经事,但是结果他到底听到了什么东西?!这人类和兽人搞出来的玩意儿,大脑回路到底上线了没有?难道脑子里的智商都分给了兽欲和战斗吗?!
这回再怎么临危不乱都要紧张一下,他治疗着自己肩膀的手顿了顿:"你别想那么多,事实上,你只是…"
事实上什么?毫不犹豫的打断:"亚尔维斯,你别掩饰了,"卓砚被跌倒在地上,脸都红了,实际上是他自己硬生生给自己憋出来的:"你看你的脖子……"
别看卓砚表面上是这般做派,他的心里别提多悠然了,看着陆扬尧明显被他被哽到的表情,实在是舒爽了点。
况且,陆扬尧从某种角度来说,非常难以攻略,如果不剑走偏锋,实在是难以突入。
"很抱歉,"于是他又在陆扬尧要开口的那瞬间,卓砚要重点呈示此件事:"那个,我不是对你做了那个了吗?"
陆扬尧承认自己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有种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的快感,看着卓砚这家伙脸红的样子,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样想的,他突然低头:"那你要怎么补救?"
傻逼,陆扬尧心中形容着卓砚的词就只有这两个字,这种家伙究竟是怎么样才会赤膊的安全抵达马扎罗内围?
卓砚愣了愣,心里面对陆扬尧这么快就能把这个误会给吃下去感到诧异,这个家伙,果然并不是简单的角色,果然如同原著一般趋利务实!
只要能达到目标,一切的手段都能得到许可,游走于规则边缘。
身体上的动作却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将陆扬尧的肩膀握着,继续保持着苦情郎的角色:"只要你开口。"
陆扬尧挑眉的同时,那位打酱油的仁兄也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回来了,凡达文当然不是惊讶卓陆两人像是在争执着什么,他惊诧的是当陆扬尧没了帽子遮挡后,所露出的容貌。
金发蓝眸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陆扬尧的样貌,那个轮廓,让凡达文一瞬间以为自己重新看到了那个站在像是要无限延伸的神殿楼梯上,他需要仰视才能看到的伊莎贝拉·圣!
凡达文一走近,却引得了背对着他的卓砚马上警惕的回身:"谁?!"
陆扬尧眯眼,没错了!就是这种潜力,而且本身还有神格,陆扬尧放轻声调:"卓,别紧张,他是神殿骑士……"最重要他还能被自己忽悠到。
"神殿骑士!"但是卓砚可没有听到陆扬尧的安抚,一听神殿骑士整个人就蓄势待发。卓砚也干脆的从空间中取出大剑,矮人大师吉姆利所制的破魔剑,精致的魔纹上嵌入着破魔石。
剑尖指着凡达文的同时,还特别骑士风度的回头看了一眼陆扬尧,说一句:"亚尔维斯,你到一边去。"
陆扬尧觉得真的是在有事的时候有随从这么做也不错,但是这种完全对待女性的态度,妖神在上!陆扬尧深刻的觉得自己实力还是不够。
是男人就得站在前面!看着卓砚,陆扬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句话,虽然他并不打算将自己摆到明面上去,但是还是要保持能和别人对持而保持不落败的实力。
岂止是陆扬尧这样想,卓砚也是这么觉得,虽然刚刚开始有任其发展的趋势,但是仅仅是那能量经过千年洗礼,并且还被一只小水蛭给吸取那么多能量的的半块神格都能轻而易举的附身于他的身上。
果然还是不够强!卓砚抿唇。
"怎么回事?"凡达文停住了步伐,疑惑的看着陆扬尧道:"亚尔维斯?"虽然凡达文心中已经猜测到差不多,还是忍不住强要求证一下:"亚尔维斯·斯特林?"
"是的,我是,"陆扬尧突然上前,抓住了卓砚的手臂:"卓,你给我停下来,他对我们没有敌意,他是……"
"你不知道,"卓砚却很坚定,依旧保持着拔剑的姿势:"我来的时候,就是他们这些人把我丢在这里的。"熟练的又开始凭空捏造事实。
怪不得卓砚能自身一人来这里!陆扬尧眉毛挑了挑:"他已经背叛了神殿!所以他并不是……"
"?!!"卓砚顿了顿:"弃神者?…"
凡达文抽动嘴角:"亚尔维斯,你没必将这件事说的那么大声吧?"他咳嗽了一声:"这并不是什么好说出的事情。"
陆扬尧似乎悟了,然后露出惭愧的表情:"抱歉,我只是……想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他道:"真的非常抱歉。"
卓砚还带着疑惑,他扭头看向陆扬尧,开口:"是真的么?亚尔维斯。"得到陆扬尧肯定的目光,卓砚把大剑收了起来,看向凡达文:"我暂且一信。"
"卓·卡纳斯库。"为了显示一下陆扬尧在自己心中的态度有点不一样,卓砚还是决定区别对待,非主角就保持着冷漠。
凡达文挑了挑眉,点头示意:"凡达文·优尔顿。"
"六大骑士?"
"是的,"凡达文道:"你果然是卡纳斯库家的双黑。"
"别这么说,"卓砚嘴角噘着冷笑:"你现在也是异端,没必要这么说。"他又看了一眼凡达文狼狈的外表:"你身上的那些伤口,是裁决所的那些人弄的吧?"
"的确。"凡达文是真心不明白现在的孩子怎么各个都那么早熟,想当初他在他们这个年龄的时候,只有前进,向光明之神献出自己微薄的一份力量。
凡达文从他当上六大骑士之一的时候,就想当初神殿的洗脑,无疑是非常成功的,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出现……他可能还执迷一生。
不过凡达文也发现卓砚对他的态度不太好,不过也对,他可没有想过从小到大都被视为异端的人,能对他这个前神殿骑士有什么好的态度。
卓砚干脆缄默。
凡达文一时间有些尴尬:"刚刚我走了,有发生什么事情吗?亚尔维斯。"他看向了陆扬尧,陆扬尧此时正整理着自己的黑袍。
卓砚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奇特:"没有发生……!"脸部闪过红晕,实际上卓砚本身多蛋疼就不要理他了。
因为要是真的在陆扬尧面前表现的出众,又不能被陆扬尧所控制的话,加上他自身现在又有半块神格的存在,肯定会被陆扬尧打上标签,一旦被打上标签,就等着陆扬尧暗地里整死你。
要知道,陆扬尧需要的是绝对的信徒。
就算神格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也不妨碍陆扬尧的所作所为。
陆扬尧看了一眼脸红的卓砚,暗道穿来的这个皮囊的卖相未免也太……连有着应该是审美有障碍的兽人血统的男人也这样。
他快速打断卓砚:"其实是这样的,"陆扬尧真假参半的阐述着发生的事情,隐瞒了他觉得应该隐瞒的东西,说到最后:"我看着他身上两股能量碰撞在一起,又想起来我的属性……"
"我就用着我的这个…"他伸起手,再次的散发出纯正无比,浩荡正气的光晕:"我信仰的神,他所赐予我的力量!"
"然后扑过去。"陆扬尧吐了一口气,似乎连回忆起都带着惊险的余韵:"最后他,终于被净化了……卡纳斯库,也得到了解救,清醒了过来。"
卓砚的脸色随着陆扬尧每说一句话,就变一变,在陆扬尧看来,就以为是卓砚再为自己的想太多而感到难受。
不过难受也是卓砚的事情了,根本不关他的事。
凡达文安静的听完:"这么说你身上?"凡达文看向卓砚:"有神格的存在?!"
已经变回冷淡的卓砚,皱眉:"这与阁下似乎无关。"他又道:"我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他看向陆扬尧:"碎了,那玩意。"
陆扬尧挑眉,这话他可不能保证。对上卓砚的双眼,他也不知道鬼使什么神差,突然在开口道:"的确,碎了。"
"你们两个,别那么紧张,我没那个兴致。"凡达文道:"那种东西,要真的是得到了,也是怀壁其罪。"更何况,他也没那个精力。
卓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抿唇站着就不再开口。
凡达文自知无趣,也就看向陆扬尧,事实上他刚拿刚刚和卓砚的对话,很明显的是要减轻自己内心的撼动。
刚刚他就感受着陆扬尧这次所散发的能量比他首次露出治疗术更为的纯正:"你果然是她的儿子……"他忍不住道,已经可以确定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你知道我母亲?!"原本还看着卓砚和凡达文语言上的争锋相对的陆扬尧终于开口:"你,凡达文你……"
"公爵夫人怎么了??"这个是装作不知道事情的卓砚。
"公爵夫人没有任何问题,"凡达文先是对卓砚说,又看向陆扬尧:"我不能说。"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卓砚。
陆扬尧觉得凡达文未免也有点虚假,开了口却又不说下去,而且这么明显的动作怎么可能察觉不了,他皱眉:"凡达文,卡纳斯库他并不是外人。"
没想到卓砚听到这句话,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早就知道我并不是绮丽儿夫人的儿子,但是我想知道答案。"毕竟奇莉娅只给了他一句话,他是圣女的儿子:"是哪位圣女?"
历届圣女都是金发碧眼的大美人,陆扬尧自知他自己也不可能从那么多任的圣女之中找到自己的亲娘,他只是想搞清楚一切。
绮丽儿和杜蕾斯相处的模式就让他感到奇怪,他们两个人说是夫妇,但是相敬如宾成那样的夫妇,还真的是少见。
并且,那名字虽然搞笑的杜蕾斯,对待他的态度,就像是对待空气一般,根本不像正常的父母那样对他。
"你知道?"凡达文挑眉:"不过很可惜,我只清楚大概,没错,你的确是圣女……当年那件事,我也参与了,但是,"他顿了顿:"我立了誓,我不能说。"
"你还是在顾虑,"陆扬尧道:"那种东西,根本没有……"
"身为弃神者,还会有承诺?"这是落井下石的卓砚。
"没有必要将这个一直重复,"凡达文非常不耐两人如此针对他背叛神殿的事实,他突然叹了一口气:"伊莎贝拉·圣,"他看着两人:"应该听过吧?"
卓砚挑眉:"那是谁?"还是非常好的演绎着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原名伊莎贝拉·兰德,神殿的第七十九任圣女。"陆扬尧道:"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她有任何……!"不正当的行为。
"不然你以为神殿的骑士是为了什么存在?"凡达文不屑:"不就是为了给教皇还有诸位执政官所作所为给盖上正义的颜色。"
"的确如此。"陆扬尧点头:"外表上看起来的确很风光霁月。"
"虚伪的家伙。"身为背景布的卓砚非常苦逼,只能以这般添话来增加自身的存在感。卓砚也自知自己的事,没办法,谁让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凭空出现并且没有主角光环附身的家伙,现在各方面都被狠狠地压制着。
果然,理想永远是幻想系,事实永远是现实系。
凡达文觉得卓砚说话实在是太难听的,他忽略掉卓砚:"当年就是这样,神殿让我们去追叛逃的伊莎贝拉,我的确也追上了,那是我第一次背叛神殿的旨意。"凡达文叹了一口气:"我放了她。"
"她逃走了,然后把你托付给了绮丽儿。"
"就这样?"
"对,所以我才从来都没有敢去看你,怕被神殿发现。"凡达文疑惑的看着陆扬尧奇特的:"我还是觉得疑惑,你真的没有被神处罚吗?"
他看了一眼卓砚:"就好像卡纳斯库。"
"我不知道。"陆扬尧选择将奇莉娅对他的所做给隐藏下去:"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或许是没有变成双黑,才让他们放过我了?"
卓砚沉着脸:"那就说,我们三个人都是异端?"
"我并不觉得我们是异端,要知道,我信仰一个博爱并且仁慈的神,"陆扬尧想了想,双手合在胸前,赞美道:"妖神在上!"
陆扬尧果然看到卓砚诧异的看向他,他放开手,看着卓砚:"你惊讶什么?"
而那边的凡达文在心中这么称赞一句,果然,一股纯正的光明之力再次的充斥着他已经接近破碎的斗魂之中。
卓砚犹豫地开口:"你也信仰……妖神?"
"你知道妖神大人??"陆扬尧这回装的给卓砚还像:"神位图鉴上面并没有他。"
以下忽悠情节放下暂且不提,陆扬尧有些疑惑的看着凡达文:"刚刚……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其实他一早就注意到了凡达文的身上多了几处伤口。
"刚刚那些魔兽,似乎都不太对劲。"凡达文皱着眉头:"不管怎么样,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先休息,然后再想办法。"
是夜,经过三人的商协,决定三人轮班守夜,陆扬尧先守,然后轮到卓砚,凡达文最后一个,凡达文听到自然觉得好,坐在远处靠着树干休息着,显然已经熟睡。
而卓砚也同样随便找了地方坐着合目,略等凡达文呼吸已经平稳了,卓砚才睁开双眼,呼出了一口闷气,站起身。
陆扬尧抬头向上望着,又到了夜晚,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看着夜空上的银色神位星闪烁着,朦胧的银色星芒打在这个天空下。
卓砚走近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陆扬尧被银色的光晕围绕着,坐在地上,漂亮修长的脖颈扬起,下巴尖而不显锐利,黑袍遮盖了他的身体,却露出白皙的手指和暗黄的地成强烈的对比。
无疑,陆扬尧这辈子的确摊上了一副好皮囊,对比上辈子普通面容却精英卖相的皮包商,陆扬尧现在就像……
唔,天神下凡的英俊?
卓砚挑眉,陆扬尧不愧是原著里面,身为日落省会的总督,银莲慈善会的会长,并且拥有帝都三千女粉的黄金单身汉。
虽然卓砚觉得现在怎么都像在玩galgame,这里刚刚好是一张过场的CG。
他放轻脚步,往陆扬尧走去,轻声开口:"亚尔维斯。"
陆扬尧没回头,依旧抬着头,看着天空问:"怎么?"这个天空,每一次都非常诚实的告诉陆扬尧,这里并不是地球。
这里没有月亮,这里没有北斗七星。
卓砚同样抬头看向天空,才发现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放松过,他在陆扬尧旁边坐了下来:"今……"打算继续装懦弱的卓砚,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再这样装下去他迟早被自己雷个半死,他决定换了一个说法:"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陆扬尧诧异的看着他,眨了眨眼:"别这么说,要是我是你见过最好的人,"他顿了顿:"不如你和我一起信仰妖神?"
"你真的以为有可能吗?"卓砚看着陆扬尧的瞳孔幽深,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陆扬尧拉了拉嘴角:"但是只有他肯接受我们。"
"或许,但是我不会放弃自己的执念。"卓砚突然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在陆扬尧紧皱的眉头中开口:"亚尔维斯,如果说……"
却没有想到在这一瞬间,尖锐的似乎能穿透耳膜的婴啼,连带着强烈的魔法波动以罗马扎最深处为中心,向四周震荡着散开。
兽潮…还是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收录过场CG一张。
渣着J3被拉回来的感觉好苦逼
90 第八十九章
卓砚和陆扬尧对上眼,都可以看见双方眼中的诧异,此时神位星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再也掩盖不了从马扎罗山巅最中央散发出来的紫色迷雾。
卓砚赫然站起身:"是兽潮!"他从空间抽出剑,这把剑虽然远不如以前的剑好使,但是卓砚经过考虑还是选中了它,为的就是不让他人觉察到变化。
"兽潮?"陆扬尧皱眉,看着快速袭来的迷雾,迅速的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放置着自制的解毒丸的瓶子,打开瓶盖,香气瞬间飘溢出来。
陆扬尧往嘴里丢了一颗,才从中又取了一颗丢给卓砚:"你怎么知道?"可见这人多自私自利,自己搞定了,才丢了一颗给卓砚。
卓砚早就了解他的品行,也不在意,把大剑往地上一插,稳当的接住飞来的药丸,想也不想的吞了下去,然后看着陆扬尧道:"别忘记我是谁。"
卓砚漆黑的双目炯炯有神,洋溢着自信的神采,轩昂气宇的站得笔直。
这个时候的卓砚不同于陆扬尧以往见到他的任何样子,陆扬尧一愣,也对,差点就忘记这家伙还是有着兽人血统的。
魔兽和兽人总有那么一点渊源。
夜色的马扎罗,广袤的土地上,婴啼震醒了数不清的魔兽,唤醒了属于兽性的凶残,在紫色的迷雾弥漫开来的同时,无数忽低忽尖的兽吼声开始响起,最终融贯成一股魔气直冲云霄。
妖异的魔气迅速的遮挡起原本静谧的暗蓝天空。
陆扬尧心中危机感加重,谁都知道要真的是兽潮,会遇见的魔兽就不会是以千为单位,而会是以万、十万、甚至是百万来形容,陆扬尧只希望这次是小型的兽潮。
不过很明显,这种从内围最深处散发出来的波动…陆扬尧怎么想都觉得没有可能,值得庆幸的是马扎罗,并没有迷雾丛林的范围那么大。
他的思路被卓砚打断:"走吧。"卓砚说着:"别慌,我们毕竟是在内围,只要避开…"他突然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凡达文:"还是叫醒凡达文再说吧。"
陆扬尧总觉得卓砚变得有些奇怪,似乎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卓砚一样,不过卓砚这么一提醒,他这才看向凡达文,发现这个所谓的神殿骑士竟然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还陷入沉睡,不由得皱眉:"他还没醒?"
而就在陆扬尧走过去想叫醒凡达文的时候,耳边却是大剑落地的声音,还没有扭头他就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腰部被一收紧,整个人就被凌空抬起,天旋地转。
竟然是卓砚将他扛在肩上!
陆扬尧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卓砚扛在肩上快速地往马扎罗内围冲去,陆扬尧反应过来,想也不想的开口:"你疯了!停下来!"
没想到卓砚却完全不理他:"兽,…"陆扬尧完全看不到卓砚的表情,只听到卓砚声音死板的道:"神祭…祭品。"
陆扬尧听到含义如此深刻的话,还想挣扎的身体一愣,马上让着卓砚随意的扛着他前进,可怜的陆扬尧后知后觉,愣是没有发现卓砚这家伙的手已经放在他翘嫩的屁股上。
又有谁知道用着呆滞语气说话的卓砚,此时此刻的眼神依旧亮的可以媲美天上的繁星。
马扎罗山巅是为提亚帝国和陕鼓海域交界处的中心地带,内围除了战斗高阶、佣兵团或者是赏金猎人才会深入,除了以上根本不会有人无端的进去探险。
这么一说起来,内围的魔兽根本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其中凶险自然可知。
卓砚带着陆扬尧不断地往前前行着,途中竟然连一只魔兽都没有遇见,似乎卓砚这个人全数的避开魔兽,并且绕路而行。
陆扬尧眉头越来越紧皱,如果真的是,那么卓砚肯定又被控制。
可是…把他也带上的原因是什么?!
而外围那些驻扎的新生试炼官们,马上从睡梦之中惊醒,没有人会预料到这个时候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兽潮!这百来年都没有出现过的兽潮又再次出现了!
那些发狂了似的兽叫,伴随着大地的震动,在暗夜下咆哮着,奔腾着,冲出山巅,向人类聚集之处进发。
噩梦伊始。
陆扬尧感觉到扛着他的卓砚的脚步渐渐慢下来,快到了么?才不是,实际上是卓砚把握不准那祭神坛的位置在哪里,他抱着陆扬尧又不好将自己的意念伸展开来,只能开始找原著的识别物。
毕竟两人元力师出同源,他只要一动用真元力,近距离和他在一起的陆扬尧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他并非本土人士。
保险起见,卓砚只能选择回忆所知道的剧情,略一思绪,找了个比较空旷的位置跳高,抬头的卓砚果然看到从半天而降的光柱,很淡,但是他也终于得知到神坛的位置。
他马上加快步伐,陆扬尧果真是那种人,卓砚当然知道陆扬尧一开始是要将他甩开的,但是很明显的,他在说完这些话之后,陆扬尧竟然选择静观其变。
卓砚也懒得用什么词语去形容陆扬尧这个人的本性,他只是想到,刚刚利用精神力,毕竟之前试探过,陆扬尧对这个根本察觉不了。
卓砚强行的将四周的磁场转变,才得以侥幸的躲开的那些魔兽。
话转回来,神坛召唤的是谁啊?就是表面上和魔神纳斯那有一腿,实际上就是将纳斯那给推入深渊的暗夜魔女杰妮卡。
走上歪路的神学塔讲师的昆迷恋的看着放在神坛外只有手板大小的魔女雕像,他跪在神坛上被他补全的魔纹阵上,以自己的鲜血为引,夜色之下,高举魔女的手杖。
繁杂的咒语开始从他的嘴中不断地吐出,昆根本不担心咒语会被打断,毕竟在他用魔婴去激起兽潮之前,他就已经在这周遭布下了阵法。
可惜他遇见了卓砚这个幺蛾子,卓砚脚步突然狠狠地一顿,踉跄的向前一扑,陆扬尧摔出去的同时,卓砚整个脸好巧不巧的埋在了他的小腹上。
陆扬尧的身体一僵,卓砚因为像是在挣扎什么般的摇着头,同时也不断地磨蹭着他的小腹,一种异样的感觉从陆扬尧的尾椎骨开始快速的爬起。
这种感觉熟悉却久违,让为了无上大道而禁欲的陆扬尧感到有些不妙。
陆扬尧赶紧开声:"卓?"
卓砚听到陆扬尧的声音,像是要将什么甩出去的摇头停止了下来,顿了顿,像是赫然清醒过来一般抬起头:"亚尔…亚尔维斯?"
"刚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陆扬尧赶紧抽身,坐在一边:"你有记忆吗?"
卓砚捂着自己头:"我不知道,"坐起身,看着陆扬尧:"这里是,怎么回事……?"突然间他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脸又慢慢的变红:"我刚刚又对你做了什么吗?"
陆扬尧一挑眉,扯着嘴角就道:"没有。"还没有来得及说下一句,陆扬尧突然看向祭坛那边:"那是!?"
周遭弥漫着的元素迅速的往神坛集中而去。
卓砚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是召唤…?"站了起身,走了过去,陆扬尧跟了上去,两人顺利无比的进入了阵法之中。
毕竟昆当初布下阵的时候,为的就是阻挡魔兽,而不是阻挡人。
沉醉在被阵法吸取血液的莫名快感之中,拿着魔女的手杖向天指着的昆完全没有注意到后方不远处已经多了两个人,被奇莉娅摧残过的陆扬尧当然了解那个魔纹的用处:"的确是召唤阵,而且…"
卓砚却注意到了那把魔杖,上面那块破损的晶体:"…神格!"他扭头看向陆扬尧,陆扬尧同样诧异的看向他,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对着正在施法的男人进行攻击。
卓砚也终于将他托这个世界的矮人制造大师所打造,外形和定光剑一般的长剑取出,陆扬尧怪异的看了他一眼的武器,就开始拉起自己的袖子。
其实就在进入马扎罗试炼不久,陆扬尧就已经感到自己的信仰在不停地升高,而他胸口的玉石也隐隐约约的到了似乎要升级的样子。
陆扬尧就知道是自己布下的种子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从魔药起家,赚钱,然后一时好意将那个欠债被赌场打出来的老神棍还清了钱,到老神棍帮他不断地赚钱,成了商会,开起银莲慈善会,并且偷偷地给下面的那些人打上妖神陆扬尧的名号。
不负所望,看起来银莲运转的不错,由于玉石升级,他也终于得到了攻击体系技能,这让陆扬尧终于放松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怕被认为异端的想法,毕竟虽说体系固定在那里,但是但凡高阶,都能自己创造秘技,区别的只是伤害的高低。
陆扬尧开口,就是他现在能用的技能:"秘技·严惩之风。"四周弥漫着魔力的空气突然收到控制的卷起一股波浪,向快被吸成人干的昆袭去。
这个时候昆也终于注意到有人闯入了神坛!他干枯的眼睁大,怎么可能会失败在这个关节点?!昆加快了传送魔力的速度,一瞬间风起云涌,杂物被刮起。
严惩之风刮起的风重新被打乱,陆扬尧的脸色变了变,他看到了虚空中已经从中破开了一个黑洞,一股强大的神力突然弥漫在周遭,像是让人无法呼吸一般。
这该死的人干原来是在召唤神的投影来到位面上!而这个时候,一双黑色的魔法靴已经露了出来,随着召唤的进行,那双白皙的小腿也渐渐地露出来。
而卓砚一挑眉,注意到陆扬尧的技能似乎是失败,嘴角一弯,冲上前,躲开因为那魔女出现而降落的雷打,速度快到让剑啸了起来,带起残影:"鬼斩!"
一刀捅在了这男人身上,却无血飞出。
昆最后几个咒语被吞没在死亡之中,卓砚踢飞他手中的魔杖,回头看向陆扬尧:"你没事吧!?"那笑容差点没有晃瞎掉陆扬尧的眼。
陆扬尧暗道能有什么事?却忍不住为自己刚刚得到的技能搞到郁结,这他妈的什么技能!没点用处!亏他还想了一个那么帅气的名字。
不过当陆扬尧知道这个技能其实是玉石给他用来炼药时候掌握风力的,他很淡定的承认当年自己不知世事,一笑而过。
咒语中断,一切都开始回归正常。
两人都看似凶险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实际上谁真谁假就不言而喻了。卓砚也不理其他,直接走到陆扬尧旁边:"亚尔维斯,我们得出去。"
施法者一死,阵法自然无用:"你还记得方向不?"
陆扬尧愣了愣,他还真不知道:"不知道。"
卓砚皱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终不谋而合,陆扬尧将魔杖还有从人干身上搜到的东西全数丢到自己的空间,两人启程。卓砚暗使着坏,将方向一直往陕鼓海域引去,也就是未来的日落省会。
陆扬尧看着卓砚,因为连日来不断地碰到了魔兽,黑袍已经不能穿了,他身上的贵族服装也变得肮脏,整一个落魄的贵族:"我们还要走多久?"
光明女神指南针不在,陆扬尧就算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能凭着从能将整个世界都照亮就是找寻不到踪迹的大地之星找到方向。
"快了。"卓砚还是那句话:"你累,我可以背你。"
"……"陆扬尧翻了翻白眼,坐在地上,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指点道:"你去找路,找到再回来和我说。"
卓砚停住脚步,皱眉的看着陆扬尧:"亚尔维斯,你可不能这样。"
"当初是你说照着这里走就能出去了。"陆扬尧挑眉:"可是你看现在。"
"亚尔维斯,"卓砚语气有些冷:"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请你成熟点。"
"赞美妖神!我当然不是小孩,但是我身为一个贵族,不是陪你在这里受苦的!"可想而知陆扬尧的怨气到底有多大,但是转念一想这的确不适合他:"抱歉,我心情不太好。"
二十多天了,他们竟然还没有走出这个操蛋的地方,遇见的魔兽却一打一打的来,而且原本不停升高的信仰却突然止住,这让有再好的品行的陆扬尧也忍不住发火了。
没想到卓砚却突然弯□,陆扬尧一直知道卓砚的速度很快,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卓砚抱了起来。
没错,是抱了起来,打横抱的那种,叫做公主抱的那种。
陆扬尧瞪大眼:"卡纳斯库!……"却被卓砚再次甩到肩膀上去,又扛了起来,陆扬尧觉得遇上卓砚就有点神经错乱:"我不累,你放我下来。"
"抱歉,亚尔维斯。"卓砚的语气很难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接着卓砚又道:"我把你当兄弟,你可不能就在这里就挂掉。"
兄弟?!赞美妖神!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暗道:身为兄弟,自然是想把我的好兄弟塞到我的好兄弟里面,这才亲密无间嘛。
陆扬尧拒绝出场:出场费你给不起!

已经不是zhuangbility,而是zhuangbility-s。
QAQ看着你们都说陆扬尧不好TQT越写越奇怪了……T=T我要回到正轨中
91 第九十章
最终陆扬尧还是安全着陆,靠着自己的能力走,要是真的被卓砚这样子扛着,迟早脑充血,他打了一个哈欠,在没有进入真正的辟谷,他还是个正常的人,会累会饿。
陆扬尧休息了一夜,卓砚就坐在旁边守了一夜,说是守,却也没有一点疲惫,卓砚体内早已自成小周天不断地循环,百日筑基里面最基础的一步。
当陆扬尧睁开眼的时候,卓砚那双漆黑的眼就落入他的视线中,陆扬尧挑了挑眉:"早,卡纳斯库。"声音嘶哑,干涩。
却没有想到卓砚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有些犹豫:"亚尔维斯…"
"怎么?"陆扬尧坐起身,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额头,野外生存就别想着柔软的被褥:"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陆扬尧却没有想到卓砚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一直游离,最后是落在了他的□,并且带着惊奇的道:"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戒律者。"
眼皮一跳,陆扬尧才发现大早上,他还是没有压制住他的男性本能,他的家伙很男子气概的给他站了起来,就算被布料挡住,也还是看得到那鼓起的包。
每次看到自己这个地方陆扬尧就有一种拔刀将玉石挖下来的冲动。
想他这穿越后的一辈子,又有多少女人暗送秋波,其中不乏绝色,甚至愿意主动投怀送抱,都是因为那玉石!!!
柳下惠也不是这么当的啊!
而且人欲无穷,食髓知味,他连手枪都不敢给自己打!他一向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定力不足,就害怕这般打了下手,欲罢不能。
"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如此禁欲?"卓砚弯头看着他那地方,沉吟了一会,非常认真的道:"你也没有病,而且帝都不乏喜欢你的女生。"
陆扬尧眼皮狂跳:"这又怎么?"
"莫非你喜欢……"卓砚漆黑的眼中带着一种特殊的光彩看着陆扬尧,陆扬尧一扯嘴角,他已经做好一拳将卓砚给轰飞的想法,只要他敢吐出一句,你喜欢男人。
操蛋的玉石啊!就是因为他不接受女性,导致多少流言横飞,就他所知道流传最深的三条:被真爱伤害过的男人,性无能,喜欢男人。
当然还有一条,其实亚尔维斯是装的,他的房间里面都是女人。不过这一条都没其他三条给挤了出去。
好在卓砚淡薄的双唇吐出的是一句:"的是…女性强制性你?"然后闪烁着你懂我也懂的双眼眨了眨,看着陆扬尧说:"我都说,那些说你有病的,肯定是乱说的。"
陆扬尧突然觉得这个兽人也没有那么蠢,竟然还会如此用词,他啧了一声:"你不懂,凭你这种隔三差五就要换个女仆的怪胎肯定不懂。"
卓砚却突然抿唇:"可是那不是我自愿的。"微微皱起眉。
陆扬尧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兽人:"你会好起来的,等我们出去,我们就去找那个人…他和你一样也是双黑,我想他可以治好你的病。"
卓砚看到陆扬尧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探索的目光,就知道陆扬尧其实早就怀疑他,只不过是他无端发癫的前科实在太多。
不然无端端将他带到了神坛,难道就是为了打断那个施法?
根本不可能那么简单。
然而卓砚也不在意,他只是轻声的哦了一声,然后看着陆扬尧还在鼓起的□:"我想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你看你……"
陆扬尧多次想让这个有着人类模样实际上流着兽人血统的家伙别再对着他的□看行不行,哥们没有那种特殊爱好。
这么想来,什么火都渐渐消下去了。
哪知卓砚还来一句:"真是神奇…"然后一副陆扬尧你好厉害的表情,赞叹道:"竟然能收缩自如。"
"……那是。"陆扬尧笑皮不笑肉:"你学不来的。"
上面是混球,卓砚竟然没有胆子摸过去,的确是没有。就暂时来说,他不可能亲手去触碰陆扬尧的,毕竟卓砚想要的初步可不是这样。
两个人继续走着,卓砚在前,陆扬尧在后,卓砚突然闭眼侧耳倾听,睁开眼:"亚尔维斯,我听到人的声音。"
"走。"陆扬尧心想终于找到人迹,兽潮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他们才从马扎罗之中滚出来,看着那明显是刚刚重建好的小村落。
虽然崭新,但是还是掩盖不住一种破落的味道在其中,特别有些地方还插着送给死人的颂花,充满着悲戚的味道。
陆扬尧却放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看到除了卓砚其他的人。因为现在他的脑中,卓砚就等于神逻辑的存在,难以沟通。
卓砚说他的双黑不好露面,就让陆扬尧把他那件要烂不烂的黑袍给了他,陆扬尧才知道当初他想把黑袍给丢了,卓砚为什么阻止他的原因。
…陆扬尧怎么都觉得这个家伙不蠢。
不过陆扬尧怎么都想不到,他们这回去到的是和提亚帝国相反的陕鼓海域。
"你说这里是……"陆扬尧碧色的眼看着眼前有些脸红的少女,有些不可置信:"陕鼓海域的杉木小村?"
得到少女点头的陆扬尧不由得扶额,天啊!他们竟然穿过了整个马扎罗,来到了鸟不生蛋的陕鼓海域。
他怨恨的眼神忍不住落在了穿着破烂黑袍的卓砚身上。
卓砚嘴角微微一挑:"美丽的小姐,"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士,他非常贵族风范的道:"再请问一下,你知道哪里有去提亚的飞鹰?"
卓砚知道这个地方肯定不会有传送阵的存在,就算有,也不可能开通到提亚帝都,所以他干脆问哪儿有飞鹰?飞鹰是传送的一种方法,利用被调教好的飞行魔兽,充当拉力的存在,相当于现代的班车。
"这可能…得去蓖麻才有。"少女的脸继续红着,眼神却老是往陆扬尧漂亮的脸飘去,心里别提多激动,她长那么大,真心没有见过虽然狼狈,但是还是能那么好看的男人。
"蓖麻离这里远吗?"卓砚又问,早就习惯了主角荷尔蒙的发散也见怪不怪。
"对,我们还得重新回到提亚去。"陆扬尧接话。
这个只顾着看美男的少女很显然忘记了他们问话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但是一直在旁边的佣兵装扮的男人却诧异的看向他们两个。
"喂,那边和玛丽娅说话的两个人。"男子有些怀疑的问:"你们两个,不会是…是从提亚穿过马扎罗,来到这里的?"
陆扬尧刚刚还想扮猪吃老虎的说不的,但是没有想到卓砚却非常诚实的道:"是,又怎么样?"还带点挑衅。
男人却骂了一声:"晦气。"然后看了一眼玛丽娅,有些不满,却还是走了。
陆扬尧不解的看着卓砚:"怎么回事?"
玛丽娅才反应过来:"那个家伙是姆克,抱歉,他一定是看着你们两个…还挺有钱,而且看起来像是落难的…额,就是,他想……"
这回陆扬尧清楚了,干脆一句话问清楚:"你是说…那个家伙想打劫我们?"
玛丽娅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不…是,哎呀…我要说什么。"
"你们这样都包庇他吗?"卓砚问:"怎么感觉你们相处的挺好的?他走的时候挺关心你,还看了你一眼。"
"没有,姆克是个好人,他只会对路过的贵族……"玛丽娅掩住了嘴,睁大的双眼流出愧疚。
看着玛丽娅这个惊慌失措的样子,于是陆扬尧这回明白了,原来刚刚那个男人还是个是劫富济贫的好榜样。
他又看了一眼卓砚,卓砚似乎一早就知道?
"走吧。"卓砚想着时间,按照兽潮的进度,如果说那位BOSS没有被和谐,蓖麻还是会受到来自海怪的攻击。
两人都换了一身平民装束,然后按照玛丽娅指的方向,成功出村,突然间却一个人打横拦住了他们,是姆克,他表情严肃:"蓖麻离我们这里很远。"
陆扬尧微微动了动眉头,一瞬间便明白这个男人所想:"你要多少?"
男人伸出一只手,带茧的手掌摊开。
陆扬尧很大方:"五百紫晶?没问题。"他无视姆克一瞬间动容的样子,又问:"你知道这里有没有银莲慈善会的存在?"
姆克没有想到这两个人那么……要知道一个普通人家,一年下来也用不到一个紫晶!他勉强稳住了自己的呼吸,将小村建更强大的资本有了。
银莲?他记得:"蓖麻有。"
然后顺利出发,陆扬尧将装满紫晶的袋子丢给姆克,也不担心他会半路走人。卓砚对于这种王八之气大开的做法淡定无视。
谁知道陆扬尧却突然看向姆克:"你要这些钱,是为了你住的小村吧?"
姆克也不打算掩饰,他的声音有点哀戚:"是,毕竟这次兽潮,死了很多人…只剩下小孩还有老人在,他们需要钱。"
陆扬尧沉吟了下:"到了蓖麻,如果顺利,我有一份工给你做,你愿意吗?"
姆克疑惑的看着陆扬尧:"什么?"
"银莲慈善会需要你这么一个好帮手。"陆扬尧笑了起来,一瞬间春暖花开:"虽然我身为贵族,但是我信仰的神,却让我明白了,人命没有轻贱。"
姆克似乎一下不能接受这个想法:"敢问阁下所信之神是……?"
"我神,妖神……"陆扬尧道:"陆扬尧!"
卓砚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还是到了那儿再说吧,亚尔维斯。"陆扬尧皱眉看了一眼卓砚,没想到卓砚却一把拉过他,在他耳边说道:"虽然我觉得你身为一个信徒,能做到如此地步真的很厉害。"
"但是,亚尔维斯,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卓砚觉得风调雨顺没有受过苦的主角前期还是个白痴:"我们那么久没有出来,你就不怀疑世界会变的吗?"
陆扬尧无话可说,不知道是不是被卓砚戳到心里面担忧的那个点上面。一路上就这么沉默的过来,卓砚自然不可能再次和陆扬尧说话,而姆克觉得自己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和这两位明显是贵族做派的人有话说。
于是很快就抵达了蓖麻,蓖麻是海域的最大的城,不过比起久见帝都繁华的两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感触。
陆扬尧先撇开两人,首先去了银莲,老神棍早就守候在海域,毕竟他预言到海域会发生重大事情,而且观星,伴随着陆扬尧出世的那颗妖星的光彩虽然依旧那么暗,但是可以证明陆扬尧没死,并且方位也在朝海域前进。
于是这般,陆扬尧也终于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贵族套装,然后让老神棍安东尼将卓砚和姆克带上来,谁都没有发现,安东尼看到取下黑袍的卓砚,手抖了一下。
自然是如此发展,姆克也谋得了好差事,也给卓砚找了个好房间,然后安东尼和陆扬尧继续讨论,而陆扬尧也终于知道自己的信仰为什么没有再继续涨上去!
原因很简单,裁决所那群人开始打压他们,陆扬尧突然非常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参加新生试炼之前就让大主教那家伙在图鉴上面加上他的名字。
不过现在想这些很明显是没有用的了,陆扬尧眼皮一挑,有了仪器的他,马上利用魔晶联系到了汉弗里,一番交涉,以将魔药优先给神殿选择的条件,让汉弗里在图鉴之上,加上妖神陆扬尧。
汉弗里自然不担心这个神是虚假的存在,毕竟只有拥有神位的神,才能被图鉴接纳。
然后陆扬尧英俊到可以说的上是漂亮的脸蛋露出有些狰狞的神色:"不管如何,得快点给我神增长信徒!"
安东尼见怪不怪,也非常淡定,他嘴角一咧:"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凭空让信徒增长十万,不甚至不止十万!"
他拉开通信仪器:"告诉他们,我们银莲,信仰的神,其实是……"他顿了顿,学着陆扬尧的语气:"妖神陆扬尧!"
而后的不久,陆扬尧终于感受到了坐火箭般的升级速度!将门关紧,陆扬尧握着桌沿,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晕,信仰在节节攀升,他身体内蕴含的能量因为信仰的关系也在不断的增强,接近快感。
另一边,卓砚也终于完成了筑基最后一步,他抬头看上,陆扬尧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一见这般,卓砚就知道陆扬尧又开挂了。
刺激之余,卓砚也迈入了第二步。
然而卓砚没有想到系统这个坑爹的会如此这般戏耍他,将下一步打好基础的卓砚半路沿着银莲的那伙人的信息找到了陆扬尧。
蓖麻靠着海域,自然可以眺望到大海的美好,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陆扬尧,毕竟那头金发在黑夜之中也的确亮眼,但是卓砚怎么都想不到的是…
陆扬尧正和自己说话,没错,陆扬尧正和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卓砚说话!卓砚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卓砚知道那个卓砚绝对不是他。
而且,陆扬尧将魔女的手杖递给了那个卓砚!
陆扬尧看着卓砚,虽然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你说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卓砚看着这把手杖:"你知道吗?它是……"
"亚尔维斯?!"卓砚出现,朝着陆扬尧大喊:"他不是我,你不要被他骗了?!"
"什么?"陆扬尧诧异的看向眼前的卓砚,然后又看了那边的卓砚一眼。
这边的卓砚瞪大眼看着那边的卓砚:"亚尔维斯?怎么回事?"
"亚尔维斯,离他远点,他是假的。"
没想到这边的卓砚却语气冷然的用魔女的手杖一指卓砚:"你到底是谁?冒充我要干什么?!"
虽然是这般,陆扬尧眼皮一跳,却果断地知道眼前的卓砚不是真货,陆扬尧赫然后退:"应该要问得是…你到底是谁?!"
野火缭绕瞬间出手,巨大的火焰向假货卓砚冲去。
"哈哈,我是?我当然是…卓·卡纳斯库!"假货卓砚丝毫不慌不忙,用着魔女的手杖对着陆扬尧给他的攻击就来一化,巨大的火焰轻而易举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以为你是个小蠢货,"他轻然道,看着陆扬尧就笑道:"不过还算不蠢。"然后急速后退,往海下一跳。
陆扬尧看着跳下海变得无影无踪的卓砚,又看向朝自己来的卓砚,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料想没有人能在他面前伪装,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卓砚也知道没有人能在陆扬尧面前伪装,那么只有一个后果了,那个卓砚,还真的是卓·卡纳斯库,而且还是被BOSS附身的卡纳斯库。
毕竟卓砚知道,系统是复制他的本体制造卡纳斯库的。
如此一来,陆扬尧没有发现…也是正常的。
不过看着陆扬尧阴晴不定的神色,卓砚还是很紧张的一把拉过陆扬尧:"你没事吧?"
他漆黑的眼看着陆扬尧气的发抖的唇:"亚尔维斯。"
陆扬尧表情的确很不好,他看着卓砚,想也不想的就问:"我问你,如果我问你拿兽皇令牌,你会给我吗?"
卓砚一愣,显然像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可能存在,但是他像是更加诧异的是陆扬尧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亚尔维斯…?!"
陆扬尧看着卓砚惊疑的表情,又问了一句:"你会给我吗?"然后也不等卓砚说话:"肯定不会!你说我怎么这么蠢,这样都相信了!!"
却没有想到卓砚突然抱紧他:"我会给你的。"紧紧地狠狠地抱着,一语双关:"我的好兄弟。"
卓砚摸着陆扬尧的头发:"别伤心。"
哦,天啊!这种该死的兽人独特的安慰方法!
妖神陆扬尧!!你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突然想到如果他练出身外化身这等邪物,随后果断否定,他喜欢独占。
于是问陆扬尧:你的目标是什么?
陆扬尧答曰:修成大道,身化万千,游历世界。
画外音:卓渣,小心铁杵磨成针。
…………
被吐槽真假卓砚……美猴王么,果断改过!
92 第九十一章
要是放在以前的陆扬尧身上来说,和人近距离接触绝对是不会有任何的大问题的,但是现在对于现在禁欲多年的他来说,总有股说不清的味道。
温热的身体粘合在一起,浑身都似乎被电流刺激了一下。
卓砚放开了陆扬尧,见他的脸都有些红,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开口问道:"亚尔维斯,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眉头紧皱:"怎么会有另一个我?!"
陆扬尧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是我疏忽,他装成你,我没有发现。"他叹了一口气:"他的目标似乎是冲着我们在马扎罗得到的那玩意儿来的。"
"那玩意儿?魔杖吗?"卓砚紧皱眉头:"神格…对了,"他突然看向陆扬尧:"那块神格,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吞了下去?"
毕竟神格吞下去就会变成能量,除非你再度成神,不然神格就不会在成实体化,这也是为什么凡达文相信他们所说的碎了。
陆扬尧想回答他身上有更加牛逼的在,不过这回他还是非常伟大的说道:"我志不在此,我只是想当个好信徒。"
然后一顺口又要来一句:"赞美……"
"我知道!"卓砚真的对陆扬尧这个动不动就放在嘴边的赞美妖神有些蛋疼:"你的意思是那个神学塔的讲师,只是他的一个棋子?"
毕竟昆的所有都被陆扬尧这个吸血人干给扒完了,无论笔记还是什么,他的生前自然也被了解的一清二楚。无端端得到一把魔女的手杖,杰妮卡的肖像一瞬间吸引到了这个讲师,然后利用这个,他制造了兽潮,想唤出杰妮卡的投影来到这个位面。
无端端得到才是最重要的信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突然毫无理由就得到?!你以为他是主角啊?这只是个炮灰好么?!
陆扬尧有些复杂的看着卓砚,卓砚在这个时候又显出来他与众不同的推理能力,再加上他刚刚又看到另一个假卓砚,总觉得卓砚背后的背景似乎给他还复杂:"没错,的确如此。"
卓砚看着陆扬尧又露出猜忌的神情,果然如此,陆扬尧就没打算信任过任何人。不过,这回总得轮到他猜忌他:"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有那个东西的存在?"
陆扬尧一愣,倒也没有想过,他只是摸了摸鼻子:"我只是猜的,你知道的,我喜欢,从小也是这样被熏陶过来的。"顿了顿:"我知道卡纳斯库的血脉…是兽神一脉的流传下来,"然后他坦荡荡的看着卓砚:"再加上我们之前在内围有成功躲开过魔兽。"
卓砚挑眉,这话看似可以,其实把他所做的漏洞都说了出来,不过两个人都刚刚好心里有鬼,愣是有话也摊不开讲,于是卓砚开口:"要不我们回去再说?"
他看着陆扬尧,斟酌了一下:"这种事情,我觉得应该还是要好好了解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才比较好说。"
陆扬尧皱眉应了一声,然后卓砚率先转过身往回走去,陆扬尧看着卓砚的背影,突然问道:"我刚刚问的,你真的愿意?"
卓砚脚步顿了顿:"亚尔维斯,这种事情不需要问第二次,我从来不会说谎。"
陆扬尧还是觉得卓砚会如此对他,有些扯淡:"为什么?"陆扬尧可不觉得就针对自己是第一个对卓砚用正常眼光看待的,卓砚就会对他那么无条件的信任。
"因为我觉得我们很像。"卓砚继续扯的山长水远:"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的感觉。"
陆扬尧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话,无话可谈回到了银莲,陆扬尧才恍然想起那个凡达文骑士,马上联系了汉弗里,和他说明凡达文已经投奔到妖神下,不再是异端,让裁决所那群猪猡兽别对他实行追捕。
汉弗里诧异的听闻这个消息:"你说…凡达文既然能……?"
陆扬尧犹犹豫豫的道:"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事实上,我神,的确接纳了他……"
汉弗里暗想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复杂,不过两个人已经绑死在同一阵线上,他只能这么说道:"出于对合作伙伴的提醒,亚尔维斯,我觉得,你最好别将这个事情说出来。"
陆扬尧还想说些什么,一股鸟鸣般的音波伴随着一把幽怨的女尖音的响起来,给马扎罗山巅听到的更为刺耳,一瞬间警戒的号角吹起。
是海妖!海妖来袭了!
"看起来,你刚刚猜对了。"卓砚看向同样从房间突然走出来的陆扬尧,有些无奈:"那把魔杖,真的可以控制魔兽。"
陆扬尧将已知的条件都串联在一起,但是还是没有发现到底要得到什么:"走吧。"这个时候才是他最好的表现时刻。
下面根本不用多说,就在蓖麻众多人已经快要绝望的感情中,已经得到技能进阶,并且真正了解此中用法的陆扬尧漂浮在半空中,和为数不多被他语言激起,能漂浮着的高阶位战斗职业一并抵挡海妖潮的进攻。
卓砚则在下面收拾挖地洞上来的海妖,对比陆扬尧的夸张降世,只见卓砚黑袍遮身,露出一只有力的右手,快剑舞动,海妖全部被一击致命。
他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陆扬尧才恍然想起来他貌似还没有学习怎么御空行走。
不过没有关系,反正迟早有机会。
卓砚早就淡定了,反正他知道,这种事情永远急不来,再急也就是让自己难受,事情也不会变好,也不会突然在你面前脱光,让你知道一切的真相。
海妖潮终于褪去,成功解救蓖麻的陆扬尧成了大热门,陆扬尧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大势渲染妖神陆扬尧仁慈、善良的机会。
"我神虽名妖神,但是他乐于解救我们这等受难于苦难的人。"陆扬尧右手捂住自己的心房,蕴含着尊敬的赞美咏叹调从他漂亮的唇吐露出来:"神爱世人,我们并不是孤单一人。"
他突然屈身,对着遥远的地方施了一礼,周遭的人马上有秩序的躲开,陆扬尧勾起唇:"赞美妖神!赞美妖神陆扬尧!"说完保持那个姿势三秒,他弯曲的身才站直。
然后他那双碧色的双眼流露着让人沉醉的神采,低沉好听的声音缓缓地述说着:"银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建起来的。"顿了顿,陆扬尧又道:"我希望大家可以加入我们,让和我们有着同样苦难的人,能够脱离痛苦,过上好日子。"
神棍,足足的神棍样,不过却很好的取得了周围的人的反响,"赞美妖神!"响成一片,只差没有将陆扬尧给抛起来。
黑袍下的卓砚站在外围看着陆扬尧,看着陆扬尧明显开始发红的脸蛋,卓砚就知道这家伙信仰又在狂飙。他又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伪·兽皇令牌,似乎也是时候让这个家伙体验到与众不同的感觉。
卓砚低敛的眉目闪过玩味的笑意,眼神晦涩难懂。
果然没有多久,陆扬尧身边的事情越来越疑雾丛生,陆扬尧先是重新得到伊莎贝拉给他留下来的盒子,却抵不住伊莎贝拉这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圣女在他打开盒子的那瞬间,送给他的封印。
"如果你是我的孩子,请你原谅我……"伊莎贝拉和亚尔维斯酷似的脸梨花带泪:"我只是为了打开盒子的人一定要帮我完成那个愿望而已。"她的面容突然变得坚定:"而且你真的是我的儿子的话,我相信如此封印,对你而言,绝对不是问题。"
陆扬尧快要被这个天大的惊喜砸晕了,这根本不是同一个体系的力量,但是伊莎贝拉留下的封印的确让他连玉石的存在都感受不到了!
然后他听着伊莎贝拉要他做的事情,看着那张附带的地图,一瞬间惊疑不定,去迷雾丛林毁掉一样东西,去到就会知道?
迷雾丛林多雾,马扎罗里面的魔兽比起迷雾丛林里面的简直是渣,陆扬尧觉得是时候要去和卓砚借那块兽皇令牌了,不过陆扬尧才开口:"兽皇令牌……"
卓砚像是想也没有想过,就直接将那块牌子丢给陆扬尧:"拿去。"
陆扬尧显然很诧异卓砚的爽快,但是他更加疑惑这东西怎么会在卓砚手上:"这东西…不是在你父亲身上么?"
"迟早都是我的,区别在于…"卓砚无所谓的道:"早晚而已。"
陆扬尧明知道有点不对劲,但是握着手上的牌子,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卓,"他出于礼貌,说了一句:"谢谢。"
卓砚听了却不满,只听他有些黯然的说道:"希望这次过后,你会把我当兄弟。"
陆扬尧一挑眉:"除非你信妖神……"
"没有必要。"卓砚突然看着陆扬尧:"我会以自己的本事,扭转世人对我的看法,"他的眼神坚定:"我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陆扬尧复杂的看着卓砚,他似乎想到了他以前的师门,二字吐出,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兄弟。"
卓砚赫然扯开笑容看着他:"去吧,如果有问题,记得找我。"
"应该是最好没有问题才对。"陆扬尧纠正道,然后潇洒的拿着令牌转身离去。
卓砚在他后面问道:"不用我帮忙?"
"小事而已。"他可不觉得这种事情要别人参与。
卓砚挑眉,总得问问,后面才好出现啊。于是他又问:"那你去哪里?"
陆扬尧愣了愣,思考着到底告不告诉卓砚,嘴巴上却回答了一句:"迷雾。"说了出口才后悔,却也不给任何机会卓砚,直接消失在拐角。
将帽檐重新往下扯落,卓砚的笑意越来越浓厚,他往相反的地方行去,最终到达了联络处,看着这些栖息在黑暗地底世界的卓尔:"有什么消息?"
"有一个男人,说是可以帮我们马上重返大地之上。"罕见的当政男性卓尔说道:"还能帮我们占领回我们丢失的领地。"
"一派胡言。"卓砚看到他眼中的渴望,喝止他的话:"别带着这种愚蠢的想法,你想想,你们种族有多少年在地底里面生活,一旦突然出现在地面上,没有任何适应期,你觉得你们那双习惯了黑暗的眼会受得了光的刺激么?"
"做事,得从长计议,别那么冲动。"
"这个……"闪过挣扎。
"你们一族的生活条件,不是正被我带好么?"卓砚皱眉,这种货色果然就是原著里面被炮灰的角色,就算卖相不错:"贪心不足的结果,是走向灭亡。"
"你只是一个外人!"
"但是你们现在却要靠外人的帮助。"
为了种族,男性卓尔,闪过痛楚:"我明白。"
一直看戏的女性卓尔上前,站在卓砚身边,平息着卓砚的怒火:"还是卓大人聪明,我们差点就被骗了。"
"只因为你们信仰你们的种族之神,我刚刚好也信仰伟大的他,"卓砚的口气似乎不太好:"不然我也不会帮你们。"
而另一边,时间在不断地前进,陆扬尧也终于找到了伊莎贝拉留给他的地图上面那个点,用兽皇令牌命令魔兽都退后,他成功的进入了巢穴之中。
巢穴完全是被一棵巨大的树给支撑起来,老树盘根,看起来非常平静,正在陆扬尧考虑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奥秘的时候。
破土而出的树根瞬间向他袭来,陆扬尧马上将令牌举起,但是让陆扬尧怎么都想不到的是,这一次魔兽令牌怎么都没有散发出兽神威压。
卓砚隐匿着身影和气息,站在树的顶端看着,精神力完全控制了这颗魔树。
没错,他是给了陆扬尧兽皇令牌,的确是能控制魔兽,但是只有三次机会,而真正的兽皇令牌才刚刚被他从他的兽人老爸哪里忽悠过来。
而现在,看着陆扬尧闷哼着,双手双脚瞬间被缚,眼中碧色的晶片已经掉了一块,一碧一黑的眼带着恐惧,已经化的树根,产生着粘液开始从上而下的攀爬着他的身体。
陆扬尧觉得要疯了:"别……!"
他大喊,但是再怎么挣扎着,也阻挡不住往他身上攀爬的树根。
卓砚目光越来越沉迷,来,让我们来尝尝'神'的味道。
应该会很甜吧?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笑的纯良:不是不渣,时候不到,时候一到,自然一渣。
最近评论都觉得大家快没魔了,决定下章补魔,敏感者慎慎慎!
补魔啊呀!
啊晕!打死你个死的死抽货!
第九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我突破**的菊花来了,求评!!!
昨天的评也可以求回来吗?!!!!求狼嚎啊!!!!
真心给跪,身为总攻也禁不起越操越紧的苦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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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扬尧抑制不住的恐惧神情,卓砚站在高处看的清晰,看着那副经常忽悠人的脸蛋终于露出这么一副表情,觉得有趣,嘴角忍不住上扬。
  连日以来被陆扬尧操蛋的口头禅弄得有点萎的家伙也终于给面子的来了点性?致。

  真不容易啊,可想而知卓渣渣的怨气也是很大的。

  卓渣操纵着活体化的树根,或许我们可以将这个可爱的东西形容为触手。没错,就是那种有着油绿油绿的外皮,其中还流着白色液体的树根变成的活体触手哟~?。

  魔兽化的树虽然有了活体的能力,但是思想根本就完全没有被开发,还是一味追逐光线又或者是追逐着水源,自然侵入魔树的思想控制住魔树,对于卓砚来说,做的毫不费力。

  卓砚一边欣赏着陆扬尧的剧烈挣扎,手中却将咒术展开,而意念则是操纵着触手将陆扬尧束缚的更紧,如同常见的触手套路,卓砚操纵着的蛇一般的触手专挑着人体的敏感点袭去。

  不过暂时来说,卓砚只是想细微的惩罚一下陆扬尧而已,并没有打算给他愉悦的享受,刻意用带着嫩芽的树根,将陆扬尧身着的昂贵白底金边武斗装给划烂的同时,也给陆扬尧白?皙的身体带上鲜红的血痕。

  卓砚觉得有点热,想想如此美景竟然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并且对象还是未来的神,是男人都觉得有种澎湃的感觉。

  换句正常性向能听得懂的话来说,如果你一直觉得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女神,突然一把在你面前张开大?腿,异常热情的朝你大喊:"myBBB!****me!嗨昂!!"而不是抱着那两浑?圆,躲着你的追捕的同时又在那儿挑逗着你:"雅?蠛?蝶哦,咦呆咦呆!"

  你说你能不激动么?你说你能不澎湃么?!你又不是性无能!兽血在沸腾啊有木有!

  这么想着,卓砚又赫然想到了陆扬尧明明是有一头黑发,为了救世主般闪亮的形象却非得染成金发,卓砚一挑眉,意念一动。

  原本在陆扬尧身上游走的触手立马停下,却让将陆扬尧的双手拉过他的头顶的触手开始分泌白色的液体,越来越多,滴在陆扬尧的头发上。

  陆扬尧感受到那该死的触手终于停下来了,正要挣脱开触手的缠缚,头顶却突然感受一股温热并且粘?稠的液体打在他的头顶上,顺着他的头顶开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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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扬尧勉强维持笑容看着卓砚:很黄很暴力啊恩哈!
笑容却不乏威胁。
卓砚挑眉,背后触手乱舞,阴森森的开口:爽么?婊子?
大妖哥决定要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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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系补魔,开端语气荡漾有,用词凌乱有,慎食用。
94 第九十三章
卓砚的怀抱非常的温暖,也很结实,有着一种能稳定人心的感觉,和那种恶心的软体触手给予陆扬尧的滑腻触感完全不一样,被卓砚抱着的陆扬尧觉得舒服的同时却也觉得浑身酥·麻,似乎有股甜蜜诱人的味道在不停地诱·惑着陆扬尧往卓砚的身上蹭。
这种渴望的感觉……反应过来的陆扬尧顿时睁大眼,真心觉得自己要崩溃!这个身体仿佛已经不是他控制一下,竟然会渴望一个男人的触碰?!
哦,赞美妖神!赞美妖神一百遍啊一百遍!
陆扬尧终于脱离了被触手的侵犯的后遗症,非常快的就将那该死的心态调节过来,毕竟身为主角,这种打不死的精神是必要的条件。
而且就算陆扬尧对自身违抗于心理的反应再怎么恐惧,也抑压不住他对卓砚不断地升温着的恨意,他虚软无力的手颤抖地握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明显恢复真容的陆扬尧,黑色的双眼闪过阴翳:"卡纳斯库……"对比他被埋在卓砚胸口的凶狠表情,他出口的语气却是那么虚弱:"你怎么来了?"
然而陆扬尧没有想到卓砚怀抱他的双手在他出口之后,更加的用力,似乎想用力的将他闷死
在怀里:"当然是来找你,和你换回令牌,但是……!"
卓砚充满愧疚的嗓音缭绕在陆扬尧的耳边:"我很抱歉,亚尔维斯…我,我真的没有想过我父亲会以假乱真、我真的是……!"
如果说对不起有用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要那啥来…麻痹,陆扬尧想起这个世界还真的没有警·察!执法者倒是有!
陆扬尧面对着变相导致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无法言语。
其实开口说话不难,裸·着身体被同身为男性的人抱着也没什么,但是最大原由,还是因为有着更加让陆扬尧无法言语的事情…
他竟然因为卓砚的声音,有种想再次勃·起的冲动,后方也是空虚的渴求。
想拥抱,紧紧地粘着眼前触手可及的温热身体。
卓砚满意的看着自己着手着的白·皙**散发着粉色的情·欲,至于陆扬尧忍不住露出的狰狞表情卓砚纯粹当做没有看见,他只看陆扬尧发红的脸蛋,以及欲要沉迷的眼神。
果然,强行施加于树根中的催·情粉极为有用。
果然,男人都是逃脱不了欲·望的掌控,特别是这种禁欲多年的清道体。
至于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么多回做下来了,卓砚倒也是熟门熟路,每逢遇见自己实力不够触碰的主角个体,已经不用思考什么,自动的就将这种万能的手段摆上台面。
下手的心安理得,毕竟他动手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虽然他自己也说不上什么好货色,呵呵。
其实让卓砚有点可惜的是陆扬尧就算被封印切断了和玉石的联系,体内的血脉也早被道统净化,这等烈的催·情药,落在了陆扬尧身上,也仅仅就是被吸收了一点。
不然,怜人操的陆扬尧现在应该就只会是一个不断地拜动着他白·皙的、没有一丝瑕疵的屁·股,哀求着粗大的长柱体插着他空虚荡穴的公犬。
而不会还那么有空在那里装着逼,卓砚这样想着,微微地动了动眉头,忍住挑眉的冲动。而如今,卓砚想对陆扬尧做的事情,其实只有一件。
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单方面的去践踏陆扬尧的自尊,虽然陆扬尧日后是要成神的,但是再没有成神的时候,妄自称神,并且顺口溜一般的到处赞美自己。
卓砚被狠狠地恶心到了,其实这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想想卓砚这渣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就处处被陆扬尧的进步压制到多久,这个自然就不言而喻。
"亚尔维斯,都是我的错,真的非常抱歉,"卓砚不断地重复着,与外在的愧疚相反,卓砚越是露出内疚的神色,心底之中就越是带着愉悦的快·感。
陆扬尧扯着嘴角,勉强维持出一点破碎的笑容:"没事,只是我的实力不够…"也难为陆扬尧,在这种让他自己接近恶心反胃的状态,还能装着圣人,将错误揽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亚尔维斯你!……"卓砚低头看着陆扬尧的脸,就要争辩。
"什么都别说了。"陆扬尧根本不想和卓砚讨论这个问题,他现在想的就是一把火烧掉这棵魔树,然后再将卓砚剁碎了喂魔兽。
他勉强平静自己的恨意,平静的看着卓砚道:"在这之前,可以请你给我一件衣服么?"
"请允许我维持一下贵·族的体面。"
卓砚一愣,原本皆是黯然的眉目,赫然僵硬的挪动了一下眼珠,视线游走过陆扬尧的身体,随着视线的飘忽,慢慢地变得尴尬,淡淡的红晕爬上他俊气的面容。
卓砚似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陆扬尧沾染着情·欲和不明液体的身体上下都不着寸缕。
而且,刚刚还经历过那等激烈的事情。
这种表情!!!陆扬尧真想·操纵着道术狠狠地给卓砚来那么几下,这家伙的表情怎么可能让从表情读人心的陆扬尧看不懂,陆扬尧似乎能脑补到某些动作片的常用剧情。
更何况,陆扬尧还记得,卓砚这家伙曾经…曾经那般的对着他露出,那种让他忍不住将亚尔维斯的皮囊操骂几千遍的表情。
尼玛那种只会出现在女性身上的那种少女怀春的表情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这个操·蛋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果然,在陆扬尧死死盯着卓砚的目光之中,卓砚俊气的脸非常红的将全身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陆扬尧轻然的放在地上,与他动作不成正比的是他的眼中闪过急切,着急的就开口:"对不起,亚尔维斯!"
然后看着裸·体的陆扬尧,就突然解开自己穿着的黑袍。
陆扬尧死盯着卓砚的眼皮一跳,实际上心里面别提多恐惧,他现在和玉石的一切联系都被封印切断,要是这个家伙真的想对他做点什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恶心感就从尾龙骨一直攀爬,全身忍不住冒起鸡皮疙瘩,陆扬尧用着残存的力量往后退着,天知道他一扯动身体,后面都是火·辣的疼。
他勉强忍住已经被叫开的嗓子再次发出破音,企图劝说卓砚:"停下!我说卡纳斯库你……!"
但是很显然,卓砚后面的做法让陆扬尧为自己肮脏的想法感到羞耻,只见卓砚眉目带着心疼,屈膝半跪在陆扬尧的身前。
"亚尔维斯,"卓砚开口,一边带着安抚情绪轻声的说着:"别害怕。"卓砚似乎看出了陆扬尧的恐惧,然后一边便将从自己身上脱下的黑袍非常小心翼翼的覆盖在陆扬尧赤·裸的身体上。
卓砚温热的体温还残留在黑袍上,被黑袍围绕住身体的陆扬尧还不来及收回的恐惧表情凝聚在脸上,最终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回归平静:"谢谢。"
陆扬尧说了这两个字。
卓砚这回倒是听不出陆扬尧这句话其中的真真假假,原本像是不敢与陆扬尧对视的眼睛,又忍不住看着陆扬尧,对他说:"对不起,亚尔维斯,都是我的疏忽。"
"你够了!"陆扬尧还是忍不住爆发了,卓砚的表情在他的眼里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恶心:"别露出这种愧疚的表情!被那种恶心的东西强·奸的又不是你!"
麻痹,他被那种恶心的东西强·奸了!是的,强·奸了,还是鸡·奸,那种从屁·眼里面进去的鸡·奸!陆扬尧似乎到现在还能感受到那种恶心的软体动物,在他屁·眼里面不断地进出,不断地搅动的感觉!
屈辱的感觉凝聚成酸痛,围绕在陆扬尧的眼眶边,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充·血:"你给我闭嘴!赞美妖神!今天真的是我的灾难日!"
他大叫:"赞美妖神!!!!"似乎这样才能将自己心里面的憋屈给喊掉,要知道陆扬尧此刻是多么的想直接的将眼前的卓砚给干掉。
但是陆扬尧知道自己搞不定卓砚,就拿着他现在身上什么能力都没有,而且还被那种东西玩到精疲力竭,对比身上还吞着一颗半神格的卓砚……
一成胜利的机会都没有!
卓砚半跪在他身前看着陆扬尧,赫然叹了一口气,半合着眼:"今天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亚尔维斯,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陆扬尧无动于衷,脑残才会忘记种事的吧?尼玛你看看你被那种玩意儿轮,还会不会说出这种话,陆扬尧真心觉得自己是强大的,到这种地步竟然还没有被整崩溃。
何止陆扬尧这样想,其实罪魁祸首卓砚也是这么想着,主角就是主角接受能力还真好,他憋着一口气,蛋疼的难受道:"亚尔维斯,又或者说,你打我吧,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事实上,卓砚也是在压抑着冲动,如果说陆扬尧的是杀欲,那么卓渣的自然就是肉·欲了,他是多么想的将这个样子的陆扬尧就这样的就地法办。
体内小周天环绕了一圈,才勉强的将那种冲动给压下。
不能打草惊蛇,他还得等。
两人都是这般的想法。
卓砚看着陆扬尧愤怒不能自理的样子:"别再这样子了,亚尔维斯……"卓砚似乎劝说:"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你不用这样……"
陆扬尧彻底的被卓砚用着像是骑士效忠宣誓一般会用上的姿势,半跪在自己身前,并且说着那些蛋疼的安稳话语的态度气笑了。
陆扬尧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装得已经足够圣母了,圣母到他每次想起来都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但是愣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真圣母到能比他装的圣母更加圣母!
气急之下,陆扬尧觉得肚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他想也来不及想,身体的本能就促进他干呕了一声,液体冲过阀门。
白色的液体被他反呕出来,溅在地上。
陆扬尧看着地上撒着的白色液体,再感受着口间那股一点儿都不甜腻,却似乎能把他恶心到死的味道,真想两眼一翻给晕过去!
可是事实是残酷的,陆扬尧只能看着卓砚着急的靠近他,用着手不断地擦着他嘴边的液体。
并且对他说:"别哭,亚尔维斯。"
原来不知觉之中,陆扬尧已经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道:什么是自尊?
神棍派陆扬尧:自尊即自我尊重,指既不向别人卑躬屈膝,也不允许别人歧视侮辱。
卓砚挑眉:亏你还那么淡定。
陆扬尧啪的一声碎了,还残留着术咒的纸片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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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好,先不说自身的事情,本来也不太想更新的了,忙到晕头转向了。但是就单单的拿某位大神昨天更新,应该是昨天吧,我赶在今天更新鸟,昨天更新的作者相关所说的网文圈的骨肉皮事件,好吧~我只是围观的不明人士,但是心都碎了有木有,BLX碎了一地啊咔嚓咔嚓的蹦个条。好才木有特别喜欢的作者。
那啥~淫参淫茄,幻灭了鸟!~虽然烂尾蛤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饿,至于主角是不是原创的,你说是不是原创呢?……MAS一脸血,MAS重申了多少次了,扶额,我不知道怎么说了…OTL
额,另外很高兴的和你们说,下个世界洪荒,龙傲天蓝本。
龙傲天啊!有木有!←不知道的请去百度一下~你就知道了鸟。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更新的人留。QAQ等我回来哈
修错字。
第九十四章
事情还是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调子前进着,卓砚半跪在陆扬尧身前,以擦泪的名义一点一点的摩擦着陆扬尧的脸,陆扬尧的睫毛微微地颤了颤,卓砚满意的看着陆扬尧少见的狼狈之态。
天晓得就当卓砚在意淫着陆扬尧会因为他露出的这般如此温柔贴心的举动,突然来势凶狠地投入他广阔的怀抱之中大声放哭,并且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立刻露出你怎么那么恶心的表情,再将陆扬尧给凶狠推开的时候…
陆扬尧的做法却是逆着卓砚的意淫进化着,只见陆扬尧立马地将自身的所有情绪收敛,原本无意识落下的泪水止住,除了有些污秽的俊脸还残留着泪痕,以及眼白充血的红之外,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没事,只是眼睛进了东西。"赫然间就能扯出贵族笑容的陆扬尧,沙哑的嗓音非常镇定,伸起手就将卓砚的手拂开,摇摇摆摆的就站起身:"真是让你担心呢。"
"亚尔维斯你……"卓砚很担心啊!他着急的道。
眼见卓砚的那双该死的手又要伸过来,陆扬尧一拉黑袍,将自己掩盖的严实,也拒绝卓砚的帮忙:"我可以的,没事。"
卓砚却权当没有听到陆扬尧的话,手还是要碰陆扬尧,陆扬尧忍不住横眉对卓砚:"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卡纳斯库。"
卓砚看似一愣,然后乖乖的收回手,轻声的哦了一声,原来陆扬尧还是选择了逃避?卓砚突然间觉得有点没劲,他从一开始那样打算不就是为了让陆扬尧抬不起头来。
而如今这般的反应……也未免太不耐操了吧?
而且看陆扬尧这个家伙现在这个样子,卓砚就心知这家伙可能以后和别人触碰都会有一点点小阴影,除非他真的将他的这段记忆给删除。
不过就在卓砚这么一想的时候,卓砚非常清晰的能感受到挺直腰身的陆扬尧,赫然之间散发出来,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不明显,但是卓砚还是感受到了。
卓砚微微的侧过脸,背着陆扬尧,轻微的勾起嘴角。
得了,感情这个家伙又是装的。
可惜就算陆扬尧现在还是一幅什么样子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卓砚也闭口不谈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还是说不出的诡异。
陆扬尧踉跄的走过去不远处,将在被魔树侵犯的时候被触手缠绕给弄掉的空间戒指捡起来,然后戴上,他原以为有兽神令牌就万事不惧,这次就将魔晶的位置给腾空出来,将众多补给品给塞了进去,还有伊莎贝拉给的盒子。
不过看起来,他这次似乎又带错东西。
但是也算还好,毕竟补给的药品还是带了,陆扬尧一连吞下了两颗三清丸,温润的感觉从丹田重新冲起,然后快速地滋润全身,陆扬尧抿紧唇,体内的杂质在被快速地排开,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的表面上肯定再次覆盖一层乌黑的杂质。
而这一边,"你的眼睛……"卓砚想了想,决定开口。
刚刚好,陆扬尧狠狠地皱眉,也开口:"有火么?"
两人同时开口,陆扬尧回身看着卓砚诧异的表情,陆扬尧也没了顾忌:"怎么,卡纳斯库,看到这样的我,你不高兴?"
他的嗓音低沉而暗哑,□的沙哑还残留在其中:"我已经和你一样了。"然后在卓砚渐渐皱起的眉头之中,陆扬尧越笑越邪:"都是双黑,被神判罪的异端。"
"亚尔维斯,"卓砚低呼:"你疯了。"
陆扬尧却像是不闻不顾:"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感谢妖神?"他歪头看着卓砚:"因为,他是唯一,接受异端存在的神明。"
卓砚叹了一口气,掩盖着自身的胃疼,他开口:"我没有火,但是我带了火系魔晶。"然后他一翻手,一块火系魔晶正瘫在他的手中:"这个可以不?"
"给我。"陆扬尧看着一眼卓砚手中的魔晶,虽然档次的确有些入不了他的眼,不过应该也足够了。看着卓砚还想开口的样子,他又道:"你别问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卓砚要抢夺回这场对话的话语权:"不过你……"
"我会魔纹。"就这么一句话,陆扬尧已经将卓砚手中的火系魔晶拿走,就算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但是那双可以被誉为艺术品的双手却还是能沉稳的拿着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的导魔之笔,快速地在带着杂质的火系魔晶上面,刻画出一个不算繁杂的魔纹阵。
卓砚看不懂,也不打算看懂,主角的确是有可取的地方也就是在这种地方看出来,要是换成卓砚穿到这个世界,以卓砚的性格来说,肯定不会对这种玩意儿去深造,就算有兴趣,卓砚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成为魔纹大师。
还没有想完,卓砚就看着陆扬尧收笔,然后似乎用尽力气将魔晶突然抛向魔树那边,再者就是陆扬尧直接伏在地上。
卓砚眼皮一跳,只来得及抽出剑,被陆扬尧刻画好魔纹阵的火系魔晶在接触到魔树的枝干的同一时间爆炸开来,绚丽无比的火光就如同烟花绽放一般,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强烈的气流带着魔树的碎杂凝聚着火丝朝着四面飞开。
巢穴在震动,卓砚挥舞着剑将飞来带火的树枝以柔劲推开,嘴角一扯,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不过看着伏在地上的黑袍,原本还有些不满却转为笑意。
爆炸所产生的气流渐渐地平静下来,陆扬尧缓缓地起身,他给火系魔晶加的那个魔纹阵其实非常简单,只是将不同系的魔纹阵刻在上面,使魔晶内部产生短路,在受到剧烈的动荡的时候直接爆炸开来。
毕竟原本就带有杂质,更好下手。
魔树被爆炸炸碎,火光也终于点燃了魔树,带有火系能量的魔晶爆炸必定不同普通的火种,很快就在魔树身上蔓延开来,浓烟也一点一点的泛开。
而且陆扬尧也没有想提醒卓砚的想法,就这么一个破烂魔晶产生的爆炸,就算再怎么炸,也不可能将卓砚给炸下地狱见恶魔之鬼。
的确也是如此,卓砚还好端端的站在那儿,丝毫不见一丝狼狈,陆扬尧甩开自己黑袍上面的火苗,只是一到手,陆扬尧就知道这件黑袍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果然,这件黑袍就算被火烧了,将火苗给甩开之后,还是如同崭新的一样。卓砚身上的好东西,还真的很不少…陆扬尧抿唇。
"先出去一下?"卓砚对他说,皱眉的看着越来越大的浓烟,丝毫没了刚刚那种尴尬怪异的感觉,看向陆扬尧的眼神也没有其他含义,非常坦荡。
但是就是这样的表现,却让陆扬尧难以压抑着打从心底绵延起来的怪异感觉,除了得知道伊莎贝拉这女人到底是要他完成什么事情,这个巢穴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之外,陆扬尧总觉得卓砚很怪。
从愤怒和屈辱清醒过来的陆扬尧,显然已经在无止尽的对着卓砚猜疑。
右手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陆扬尧暗道现在不是时候,他们两个人都走了出去。
然后陆扬尧听到卓砚又开金口:"你不像是那种会发脾气的人。"
"然后?"陆扬尧沉声反问。
"有什么目的吗?"卓砚这般说着,站在陆扬尧身边就狠狠地皱眉:"你那一天就说了,来迷雾。"他突然看向陆扬尧:"我真希望你没有骗着我什么。"
"卡纳斯库,你并没有什么好骗的,而且…"陆扬尧嗤笑道:"我和你也没有到了那种一定要什么事都摊开说的地步吧?"
"亚尔维斯,"皱眉,卓砚重申:"我们是兄弟,"
陆扬尧一扯嘴角:"对,是兄弟。"他淡然的看着卓砚:"但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兄弟,是用来出卖的。"
卓砚久久伫立,看着陆扬尧:"我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抿紧唇又放松:"我以为你会坚强起来,你现在完全自暴自弃。"
陆扬尧可不是自暴自弃,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外表光鲜久了,自然不知道底子里面的肮脏,他扬起贵族的风范:"抱歉,刚刚是我的态度不太好。"
卓砚几番开口,陆扬尧这番将他自身丑恶的嘴脸露出来的寓意到底是什么?尽管猜疑陆扬尧,卓砚最终还是道:"是和我长得一样的那个人有关么?"
"不是,你别想那么多。"陆扬尧嗤之以鼻,却突然非常用力地叹出一口气:"其实,是有关于…伊莎贝拉·圣。"
然后他像是不经意的望向卓砚那边,目光游离。
"伊莎贝拉?!"卓砚在听到伊莎贝拉这个名字的时候挑了挑眉,口气虽然是惊讶的,但是表情上却没那么震撼,也仅仅是动了动唇。
看着卓砚这般反应,在联想他出现的时点,陆扬尧嘴角忍不住大力勾起,黑袍下的拳头握得死劲:"是,我的母亲。"他道:"她让我来这里找东西,但是……"
"她似乎没有庇佑我呢。"在这越烧越旺的滔天火海中,浓烟再大,卓砚也分明看到陆扬尧黑色的双眼中的那股恨意被火海照亮。
"…,我们还是等火熄灭了,再进去看看吧。"卓砚收敛眉目:"亚尔维斯,你…"他的语气非常的难受,似乎在为陆扬尧惋惜着什么。
不过却没有想到回过头的陆扬尧对他笑的非常洋溢着热情与感激:"但是,这一次,我还是得谢谢你的出现,卓。"
卓砚一扬眉,这种变化态度……?!他倒吸一口气:"你根本不需要这样,亚尔维斯。"他道:"一开始不是说了……"
"性质不一样。"陆扬尧道,卓砚应了一声,然后两人回归沉默,毕竟卓砚明白陆扬尧肯定是不打算继续开口。
只见陆扬尧双手环肩,站立,然后缓缓地闭目,估计是在单纯的依靠药力修复着身体。而卓砚就一直站在陆扬尧旁边,表情怎么都带着一股怎么看都觉得怎么惋惜的味道。
火焰在魔树的表面上绵延的极快,但是要是真的要将树根之中的水分都给烧净,那还是得需要一点时间。他们两个能那么安稳的等着,或许也有主角光环在作祟,这种爆破式的魔法振荡愣是没有将别的魔兽又或者是罕见的探险者吸引过来。
其中这段时间,卓砚没有去看陆扬尧一眼,表情也越来越飘忽,也不知道想什么。陆扬尧却再次向卓砚讨要了一颗水系魔晶,卓砚动了动眉头:"我能说,真庆幸我带了这些东西吗?"
陆扬尧只笑,也不说话,导魔之笔再次往水系魔晶上刻下魔纹,再次的往洞口丢进去,水元素一瞬间爆开,火势渐渐的被压制住,然后陆扬尧顺手就从空间抽出收割魔药的软刀,将后方凌乱的黑色头发一把的割去。
卓砚看着陆扬尧一头参差不齐黑色短发,一挑眉:"亚尔维斯,你……"
"累赘。"湿润的头发黏在身上,只会让陆扬尧再次想到那种恶心的感觉,除了这件事,陆扬尧现在也只想将这件事给弄好,拿到所谓的解开封印的钥匙。
最后再好好地洗一个澡,将浑身给洗透彻,毕竟发生都发生了,他还能怎么样?自怜自怨?那不是陆扬尧的作风,一直都不是。
而且,如果他想的没有错的话……又或者他没有想错,变相导致这场…陆扬尧紧闭的眼皮动了动,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卓砚看着因为陆扬尧再次向他而讨去的水系魔晶从而得到抑制的火势,又看了一眼再次闭上眼的陆扬尧,扯了扯有些干涩的嘴唇:"差不多灭了,"他说着:"我先去进看看?你跟在我后面?"
陆扬尧睁开眼,看着他:"我跟在你后面,现在进去吧,"虽然卓砚知道陆扬尧已经在猜疑着他,他也可以臆想到陆扬尧后期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将他弄死。
但是很明显,得瑟过头的卓砚,已经不知道陆扬尧在看着他首先走入巢穴之中,所留下的背影,带着似乎要穿透骨头的阴狠。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话,你可听过?!
作者有话要说:某个走在红地毯上的男人,正在接受众狗仔的采访。
"请问卓爷您对您如今饰演的角色有什么定位?"
卓渣很淡定也:"肉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神马都是浮云,MAS神马都没说过==
话说原本的小剧场不是这个对话的,表示忘记了随便又想了一个==,继续潜。
第九十五章
魔树树干之中的那块空心还是给了炸出来,浓烟已经散去,除了还有细微的火苗,空气一片湿润,大量的水元素凝聚在空气之中。
潮湿的空气混合着难闻的味道让卓砚微微的皱眉,快步走向巢穴深处,看着眼前被炸开的树洞,语气略带震惊:"这是……?"
陆扬尧抿紧唇,没回答卓砚的问话,卓砚的身影挡住他的视线使他不得不移动脚步,当将全景收入眼底的时候,陆扬尧黑色的瞳孔忍不住收缩。
只见被炸开的树干之中,一个紫色的魔纹阵赫然就在转动,紫色的电流时不时的闪过,散发着诡异的光晕,照亮了整个被架空的树洞。
魔纹阵正中间还插着一根漆黑色长柄,嵌入着鎏金色宝石的权杖,周遭漂浮着三样东西,成金字塔状,一把金色的钥匙,一粒透明的晶体,还有一本古朴的手札。
"亚尔维斯,"卓砚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陆扬尧:"这个魔纹阵…是?"虽然卓砚知道这此种原由,但是还是得装装样子,不然他是为什么带了一堆魔晶来?
而陆扬尧则是视线粗略的扫过大体,就死死盯着那把漂浮的钥匙,那把钥匙的纹路明显和伊莎贝拉给陆扬尧的盒子上面纹着的图案、除了大小之外完全是一样的。
可见只要得到这把钥匙,陆扬尧应该就可以解开那个该死的封印,重新和玉石取得联系。
至于会炸出这么一个空洞,完全迎合了陆扬尧的想法,果然伊莎贝拉要给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在外面,不然早就给探险者给扒开,这应该就是伊莎贝拉最后强调的一定要粗暴一点,不然你可会找不到的缘由。
陆扬尧收回看着钥匙的视线,将目光落在了转动的魔纹阵之上,越看,越觉得这魔纹阵极度像奇莉娅曾经给他画过,但是最后一笔却迟迟不告诉他的不明阵法。
当然这个不明阵法,在陆扬尧和神殿搭上脉了之后,陆扬尧就知道这个不明阵法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陆扬尧的表情复杂,看着从中泄露出来的黑暗之气,他叹了一口气:"……是召唤阵。"
还是那种为了召唤异位面生物所存在的魔纹阵,并且眼前这个,给他在神殿看到的图谱上面的那个魔纹阵还要复杂。
毕竟这魔纹阵之中还用实物去做引,召唤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生物。
"召唤阵?"卓砚挑眉,若有所思。不过想的肯定不是陆扬尧难得犯的错误,这哪里是召唤阵,这明明是反式封印阵,只要一取出着其中的任何一件物品…
哦不,只要轻微的去触碰一下这个魔纹阵的任何一个地方,魔纹阵就成功被启动,里面被封印的圣兽就可以立马被传送回圣域之城。
伊莎贝拉原本的想法也就是想让人解放圣兽,毕竟她当初为了不让圣兽受到他们恩怨的牵连,伊莎贝拉就下计将圣兽封印在此,连带着黑暗议会的几件圣物。
不过圣兽被封印了那么久,并且还是知道实情的被封印,再好的脾气也变得狂暴,何况是雷系的圣兽,有着和人一般智慧的圣兽。
虽然说这只漂亮的会变成人类女性的雷系圣兽,后面也会被拥有兽皇令牌的陆扬尧收服。
但是现在的卓砚只是在想一件事,看着陆扬尧,敢情陆扬尧恢复的真快,难道就不会觉得全身难受什么的吗?事实上陆扬尧是自身有苦难说。
当然,更大的原由,是卓砚觉得陆扬尧再怎么掩饰的好,陆扬尧的确是将他视为危险人物。没有别的原因,陆扬尧的气机一直在锁定着他,卓砚也不奇怪陆扬尧的能力为什么被伊莎贝拉封印了,自身还能做出这种连陆扬尧本身都没有察觉到的能力。
毕竟他知道陆扬尧身体内的玉石,一直以来都没有被伊莎贝拉给封印,那块玉石只是小小的恶作剧了一下,没有打任何招呼,就化为能量,和陆扬尧的血肉打成一片。
在陆扬尧还没有真正的发现他的玉石其实还在,只是需要自身的向导引导能量的时候,几乎上还是处于那个被动状态,也就是说,任人宰割。
"是的,"瞄了一眼卓砚,陆扬尧也不打算解释,毕竟这魔纹阵上还有实物为引,他也把握不定,又说:"至于其他的……"
陆扬尧的目光在其他三件物品里面扫过,先是落在其中的那把嵌入着鎏金色宝石的权杖:"权杖我不知道,但是肯定和教皇那把权杖有关系。"毕竟酷似,除了长柄的颜色不一样外。
然后陆扬尧的视线又改而落在了因为年份久远而发黄的手札上面,那由黑色的繁文、带着妖异的颜色所组成的妖花图:"手札上面的是…降世令,黑暗议会的降世令。"
黑暗议会,光明神殿曾经的死对头,那么说…把权杖的来源似乎也有点头目了。
卓砚将信将疑的样子,发出疑问:"黑暗议会?这个不是已经被裁决所给解决了?你是说……"
"你真的这么认为?"陆扬尧打断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卓砚:"可是现在信物还在,而且…消亡的东西不代表不会死灰复燃。"
卓砚应了一声,最终将目光放到了未被陆扬尧说明的透明晶石和钥匙上面,轻微的动了动唇:"这颗晶石还有钥匙是?"
陆扬尧撇嘴:"你说这是晶石?"他看着卓砚,无所畏忌:"你不是知道吗?"他笑着开口:"这个可是无属性的……"
"莫非你想说的是神格?"卓砚识时务的将陆扬尧的话给接下来,毕竟陆扬尧已经开口了,而且暗示那么强烈,他在继续这样装无知下去也没有任何用处。
不过这晶石的确不是神格,卓砚还真还不好说出口,主角就是主角,凡是觉得自己能得到的好东西都往好东西猜去,随便捡到一个烂石头也能证明石头是好东西。
当然,原著里面陆扬尧当初就是这么猜测的,在没有知道这一颗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
陆扬尧听闻笑容不变,却突然问卓砚:"你想要吗?"他的眉目总带着股说不清的感觉:"这可是好东西,兄弟。"
卓砚一挑眉,果断地拒绝:"没那个兴趣。"卓砚知道陆扬尧在试探他,然而卓砚却没有任何的不适,毕竟他从来没有想到他这样唐突出现,并不会使陆扬尧不怀疑他。
"是吗?"陆扬尧嘴角勾了勾。
两人心中都明显有鬼,卓砚恩了一声,转移话题:"那把钥匙,你还没有说用处。"
"那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应该是…"陆扬尧收敛眉目:"我母亲给我的……遗物?"至于到底是不是遗物,陆扬尧也不清楚了,谁知道伊莎贝拉这个女人到底死了没有?
"明白。"卓砚说,又换了一个话题:"你刚刚说,这是召唤阵?"
"恩。"陆扬尧突然迈步向前,然后蹲在魔纹阵之前,开始细致的观察阵的纹路:"如果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的确是召唤阵。"
"那你要怎么办?这东西看起来可不太好拿。"卓砚向前,站在陆扬尧的身边,善意的提点着他,这上面雷元素在不停的窜动。
当然,卓砚不是没有注意到陆扬尧一瞬间僵硬的动作。
卓砚视线转动。
"并不能怎么样,"陆扬尧说着,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试图伸手去触碰刻画魔纹阵的魔沙,并且确认使用的材质,他的手也仅仅是刚刚好触碰到魔纹阵边缘的时候……
"轰隆隆!!"雷鸣声一起,紧接着就是一声欲要撕天般的兽吼,巨大的兽吼似乎要将整个巢穴给震踏,外面无数的魔兽忍不住朝着这泄露的圣域气息的方向,进行跪拜的臣服。
而这边兽吼完毕,而后的就是属于着人类女声的响起:"该死的!这群家伙怎么可以这样!!"
"该死的啊啊啊啊啊!!!——"封印在被陆扬尧触碰的那瞬间被破解,圣域级别的雷兽散发出来狂暴的雷系元素,马上从封印之中满溢出来,无止尽的。
而同一时间传送阵的魔纹也立马的取代了原本的魔纹,两层魔纹阵交叠,再错开,然后陆扬尧眼中的召唤阵破碎,红光的传送阵浮现出来,光彩四溢。
陆扬尧瞪大眼,他当然熟悉这种魔纹,他连忙站起身,但是由于太急,又或者是后遗症还有,他愣是没有第一时间站起身,相反还往后跌去。
"等等!"陆扬尧开口叫停,伸起手想去捞住那已经要消失在他眼前的钥匙,不过却是没有任何用处,传送阵已经启动,所能看到的样子就这样,
陆扬尧呼吸都忘记了,他紧紧地屏着气,眼睁睁的看着传送阵在这一刹那之中开启,然后他唯一的希望,能打破封印和玉石重新取得联系的唯一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将要这样离他而去!!
意外总是要有的,陆扬尧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一只手突然快速地往空间已经被扭曲的魔纹阵中伸去,然后握住了那把钥匙。
陆扬尧一转头,只见卓砚狠狠地咬牙,将钥匙狠狠地握在手中,然后快速拉出来,虽然卓砚的手速够快,但是他探入魔纹阵之中的整个手还是被电焦又兼之被空间传送的拉力给扯开,血肉模糊、黑焦一片。
而传送阵内,因为卓砚被空间传送撕裂开来的血肉所飘出的血珠,还非常有视觉震撼感的上下乱窜着,最终才被传送离开,带着除了钥匙之外的一切东西。
"卡纳斯库!"陆扬尧就这样看着卓砚神色狰狞的往后跌倒,全身不停地抽搐着,并且发出着痛苦的闷哼,但是却还是紧握着那把钥匙的样子:"你……!"
卓砚那痛苦的样子显然是被电的不轻。
陆扬尧暗叫这到底是什么发展?!!卓·卡纳斯库这个人不是……?!
卓砚这等完全违背着陆扬尧猜疑的好兄弟做法,让陆扬尧几番启唇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看着一头大汗的卓砚捂着伤痕累累的手,浑身抽搐着蜷缩着身体,电流在他身上乱窜着的样子。
"你……你、"陆扬尧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你赶紧趴着地!全身的着地!"这样起码会让电流从地下窜走吧?!陆扬尧仅存的一点地球常识,虽然也不知道对不对。
电流很快的窜走,然而那股疼痛却让卓砚心里面大骂自己犯贱,内部肌肉以及重点的部位的确被真元力覆盖,可是为了让陆扬尧放下心防,他的皮囊真的是快被电焦了。
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为了祛除陆扬尧的猜疑的卓砚表面上还要装作好好样子,先是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扯出一个表情都歪掉的笑容,对着陆扬尧说着:"别害怕。"
"真的。"卓砚这么说着,又叫了一声陆扬尧这世的名字:"亚尔维斯……"他再次坐起身,稳稳阵阵的,除了外表狼狈,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
不过卓砚用着完好无损的左手将黏在血肉模糊的右手掌掌心中的钥匙,给取下来还带着细微声响的样子,却让陆扬尧眉头不断地跳动:"你……!"
卓砚回了一句,淡定得很:"怎么了?你别担心,"然后他在陆扬尧复杂的眼神之中,非常若无其事的将受伤的手藏在后头,另一只手就将钥匙丢给陆扬尧:"你的钥匙。"
陆扬尧看着钥匙向他飞来,钥匙打在他的胸口上,他也不去抓,陆扬尧现在只看到卓砚那种胜利的笑容。
真是……刺眼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红地毯上的某位男人依旧被狗仔包围。"请问卓爷您是否可以剧透一下,您所饰演的角色的感情线,会有什么发展?"
卓渣挑眉,淡定之:"谈毛感情,只谈老二。"又道:"[哔——]"
专审你到底闹毛,每次都是这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天朝开始和谐了,表示压力好大,卓爷只谈老二的梦想怎么办?!
96 第九十五章
卓砚一直在观察着陆扬尧,他看着陆扬尧面无表情的将钥匙收好,然后半站起身,弯着腰向他走来,再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地上,期间俊朗的眉目还皱了皱。
心里不少的愉悦了一下,卓砚理所当然的认定这家伙肯定是那个地方还在疼。当然,很显然卓砚一直都是真相帝,接近事实。
对比于卓砚心里面的肮脏猜测,陆扬尧动了动唇:"手。"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伤痕,"卓砚摇头拒绝,说出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即荣誉的徽章。"
陆扬尧眉目肃然:"荣耀即吾命?卡纳斯库,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是光明女神的走狗了。"随后陆扬尧一把伸出手,将卓砚放在背后的手给抓了出来。
看着眼前黑焦一片、血肉模糊的手,如此狰狞的伤口,陆扬尧嘴角抽了抽,从空间戒指中拿出装着如意露的瓶子,倒在卓砚手上。
如意露顺着卓砚的手落在地上,卓砚挑动眉毛,剧痛。
陆扬尧看了他一眼:"痛就吭声。"
"没必要。"卓砚说着,突然低下头,带着笑意就挪揄道:"就算我喊疼,这疼也不会不疼。"
"哈,"陆扬尧轻哈了一声,似乎想也没想,两个天朝字的字音就吐了出来:"硬汉。"然后他就看着卓砚。
"硬汉?"陆扬尧突然冒出的两个天朝字让卓砚疑惑的问出口,他疑惑的双眼看着陆扬尧,还故意的扭曲一下字音:"银汉?"
卓砚心里面却暗赞了一声陆扬尧果然多疑,他自身为穿越者并且也为双黑,自然而然就会推论双黑都是承载着异世灵魂的身体。
"……我说知道。"得到卓砚疑惑回应的陆扬尧说着,淡然的看了卓砚一眼,又把被碾成粉的归元散一点一点的洒在卓砚手上,语气非常平静的又说了一句:"你最好不要哭出来。"
卓砚这回的呼吸倒是真的如陆扬尧所说的不太稳畅,他勉强抬头看着陆扬尧坐在自己面前,认真往自己的手上捣弄着伤药,唔,俊美的五官带着认真的神态。
"亚尔维斯。"卓砚突然开口。
"怎么?"陆扬尧酌量而下,毕竟他现在所用的归元散并不是正统归元散,找不到某种原料,只能以毒荆的刺取而代之,所以这玩意虽然管用,但是剧痛是免不了。
卓砚的脸却突然变得非常红,略一迟疑,似乎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你哪儿……不需要上药吗?"哦!这幅纯情的样子。
"哪里?什么上药?"陆扬尧反问,愣了愣,后知后觉才突然反应过来卓砚到底指的是什么,脸一红,嘴角一扯,不断地抖动着唇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哦,赞美妖神!赞美妖神!那玩意儿原来还要上药的呢!
那股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又来,天晓得陆扬尧现在多感谢自身被切断了和玉石的联系,但是被强化过的身体还是带有非常好的自愈能力。
不然还要上药呢!上药呢!往□里面塞东西呢!
看着一脸关心却又忍不住脸红的卓砚,陆扬尧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破口大骂还是应该说什么……你不用关心我,我非常好,不过是被圈了个擦擦了个欧??
直到陆扬尧无意识的直接把整瓶的归元散给倒在了卓砚手上,卓砚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喊了一声:"亚尔维斯!"陆扬尧才从神游回过神。
看着卓砚那吃痛的表情,陆扬尧又瞄了一眼卓砚:"我不介意你更疼一点。"陆扬尧的表情很淡定,低眉敛目就吹开卓砚手上多余的归元散。
卓砚原本还想扯出笑意的表情却愣了,他看着陆扬尧弯着身子给他吹开归元散,却还是微微扬起头,用那双黑色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样子,带着试探的。
这回卓砚什么笑意都往肚子里面吞去,他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翻滚,看着这样的陆扬尧,卓砚略微的停顿了一下呼吸。
真他妈的还是妖精转世!这幅皮囊卖相!
陆扬尧这世的样貌的确如同帝都所有女性口中所称赞神之子一般,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而且如今卓砚从这种角度看下去的陆扬尧,更像是正在为他下面那好兄弟口·交的姿势。
没有了金发和碧眼的掩饰,黑发黑眼中还多了一点锋芒,一瞬间卓砚还真的想对着陆扬尧的脸上狠狠地来一发。
特别是在看到陆扬尧被自己玩弄成那个样子之后。
更糟糕的还是将卓砚伤口处理好的陆扬尧直起腰身,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非常平静对卓砚说的话:"如果你不想那种事也发生在你身上的话,你最好给我闭嘴。"
卓砚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扬尧,心里面却大笑三声,听他到底听到了什么?当然,表面上的不可置信过后,就是低笑:"就这样?"
陆扬尧眉毛一挑,对卓砚的反问有些奇怪:"不然你以为我会干什么?"
卓砚忍不住笑出来了:"我以为你会想尽办法清除我的记忆,或者是……"他微微侧着头看着陆扬尧:"杀了我?"
陆扬尧黑袍下的手指一抖,看着卓砚:"你真的不蠢。"
"…什么意思?"卓砚又疑惑的看着陆扬尧,他一向都不介意演戏,反正演了那么多场,他自然可以一直演下去。
"没什么,"陆扬尧用着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卓砚后,摇了摇头:"我弄点东西,"如果他玉石还在身的话,他根本可以单纯靠自己的元力就能强行催化卓砚的骨肉生长起来。
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什么办法都没有,别说震撼别人的实力,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重新取得钥匙的陆扬尧迫切的就想重新和玉石取得联系。
他站起了身,也不避讳卓砚,退后了两步,然后从空间再度取出盒子和钥匙,心情尽管激动,但是他的手依旧沉稳有力。
"这就是你…"顿了顿,卓砚的声音在陆扬尧后面响了起来:"亚尔维斯,看来你母亲,和黑暗议会的关系……"
"并不简单。"
陆扬尧却没有回话,他并不是没有听到卓砚的疑问,他自己肚子里面也有这个疑问旋绕。但是他现在的心情激动只剩下看眼前的这两样东西。
他打开第一层盒子的盖子,陆扬尧还记得,当初就是他打开了这个盒子,那该死的封印就朝着他来,使他和玉石切断了一切的联系。
而现在,打开第一层的陆扬尧看着在第一层盒底那纹饰加身的钥匙孔,一直以来都是沉稳有力的手都忍不住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没有经过失去,是不会明白那种感觉。
而为了解开封印而存在的魔纹阵也的确在陆扬尧将那把钥匙,插进去钥匙孔的那一刻启动,神圣的白光中混合着金芒的魔纹阵顺着钥匙的转动散开。
光芒顺着陆扬尧的手臂一直变大扩散,最后像是扫描陆扬尧那样,将陆扬尧整个人都过了一遍,才在离开陆扬尧身体的那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陆扬尧抑制着自己心里面的激动,他能感受到体内那一直以来梗着他的桎梏消失,他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试图驱动体内的真元力。
但是结果让陆扬尧的脸色一片死灰,无意识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没有,是的,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卓砚站在后面,看着陆扬尧完全僵在原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亏陆扬尧也不算蠢的人,怎么就是想不透其中的关键呢?
明明是和他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就是想用着这个世界的法则来约束自己?卓砚知道陆扬尧明明就很清楚他自身的出现,就很明显的已经打破了这个世界法则的存在。
但是陆扬尧还是陷入了死胡同。
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
这么想着的卓砚,缓缓地走到陆扬尧旁边,然后伸起手,一把捏住陆扬尧的肩膀,他有些担忧的开口:"怎么了?"
陆扬尧没回他的话,只是用着愣怔的表情注视着手中的盒子。
卓砚内心吹嘘了一下,看着陆扬尧这种突然没了生机的表情,暗道果然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直线降落,再到好不容易的重新用手抓住天堂的地板,却还是被人一脚踢下来的感觉……
只有还有一丝情感,肯定都会非常不好受吧?
这么想着,卓砚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应该当一下好人,可不能让陆扬尧在这个时候就消沉下去,毕竟他还筹备了更好的东西等着陆扬尧去慢慢的享受。
于是卓砚开口:"亚尔维斯,你怎么了?"然后他瞄了瞄空空如野的盒子,略带诧异的问道:"怎么会没有东西?"
陆扬尧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扯了个非常尴尬的笑容:"是…没有东西。"
但是那笑的比哭还难看,卓砚挑眉,沉声道:"别笑了,"他毫不犹豫的打击陆扬尧,虽然也是在阐述着事实:"你现在的表情更像哭。"
陆扬尧动着唇,却没有任何的话语能说出口。要知道,他能在这个异界里面混的那么风生水起,一直以来依靠的东西,就是那块玉石。
而这块玉石却在他以为要重新失而复得的时候,再次离他而去……
这是怎么样的沉重打击?别人陆扬尧不知道,但是陆扬尧知道自己接近崩溃。
卓砚看着陆扬尧这幅丧家犬的模样,啧了一声,说出的话却让陆扬尧微微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就算盒子里面没有东西,亚尔维斯,你母亲也一定给你留了什么东西的,或许就像是…"
陆扬尧看向卓砚,卓砚迟疑了一下,思考着:"或许就像是,他一直存在,只是你没有发现他而已。"看着陆扬尧,卓砚暗想着这种变相的提醒,应该可以了吧?
"一直……"陆扬尧无意识的重复,眼底似乎有什么在翻滚:"一直存在?"他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
卓砚应了一声:"对,就好比如说…你的全身都是你母亲赐予的东西。"入戏的无知将陆扬尧的伤心是为见到空盒子的心伤,然后他又安慰:"盒子里面没有东西,也别太伤心,毕竟盒子也算得上是你母亲伊莎贝拉给你留下来的吧?"
卓砚这句话刚刚停下来,陆扬尧却赫然的闭上眼,看着这样的景象的卓砚眼皮一跳,随后就是嘴角一勾。
这情景……和传说中的悟了,百分之九十九点的相似。
手被同行的真元力弹开,卓砚整个人也没来得及防备,就被逼退好几步,他诧异的抬头,而此刻,陆扬尧身上,白色的元力不断地从陆扬尧身上溢出。
习以为常,不用说,又是传说中的开挂。
卓砚连忙急速的退后,伴随着陆扬尧一声嘶吼,蓬勃的元力溢出,白色的光球将他包围起来,然后将一切残忍的铲起,魔神降世的帅气也不止如此。
"…呼。"卓砚轻呼一口气,整个人就直接保持着僵硬且惊诧的表情看着光球消失之后,平静下来的陆扬尧转过身来看着他的样子。
经过脱胎换骨的陆扬尧,很明显没有洗心革面,只见陆扬尧看着卓砚那副呆愣的样子,黑色的双眼之中那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藐视再次存在。
他扯起一个绝对是出自于内心的笑容。
"妖神永庇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表示各种蛋疼:妖神啊……
***
你们为什么要留邮箱啊?…啊,好想把陆扬尧玩坏掉,嘤嘤嘤
97
看着面前让人极度蛋疼的陆扬尧,卓砚做了两个打算,要是恢复过来的陆扬尧首先就是要对他进行杀人灭口的运动的话,他就果断地在此地将陆扬尧给办了。
第二个打算,自然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细水长流,慢慢打算。
虽说卓砚也摸不准陆扬尧到底是在想什么,就算卓砚坑爹的想着陆扬尧想是想对他进行坑爹,但是现在的他也没办法摸准这家伙的想法。
并且如今将元力恢复过来的陆扬尧明显什么都好了,但就是单单的看表面,陆扬尧的气色都好了许多。只见他先是和卓砚常规对话了一番,便自己找了个地方跑去清洗身子。
这么一说,卓砚恶趣味又来,只见此人无耻的让血液逆流而上,那张没有愧对晋江男的俊脸又慢慢地充血:"需要我么?我可以帮你…"
陆扬尧眉头一跳,忍住一个道法将卓砚弄死的想法,也不知道陆扬尧到底洞悉了卓砚的目的没有:"……不需要,碍事。"说着,陆扬尧迈步向前,却突然停住了步伐,转身看着卓砚:"我想你需要帮我望望风。"
卓砚自然听明白陆扬尧这句话的含义,无非就是让他走远一点,随时报备风向标,不过他现在是装得是纯情,脸更红了:"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你洗澡么?"
陆扬尧两眼一翻,明显是觉得卓砚简直是人生大赢家:"请允许我维持贵族的风范。"
"啊……"卓砚这回倒是象是真的明白,脸红更为严重:"我明白。"
于是这边,卓砚很光荣的被一个未来的妖神发配去看风,做尽小弟应该做的事情,而另一边陆扬尧则是果断地将水里面的魔兽给击杀。
魔兽的血液染红了整条水源,会引来另外魔兽也没任何关系,陆扬尧穿着黑袍整个人潜到水里面,先是用两指撑开自己的□,使那恶心的液体从那之中流出来。
陆扬尧不得不承认,在做这种恶心的动作的时候,他腿都酥麻了几分。
快速的将自己身上的污秽给洗干净,陆扬尧往水面游去,再把黑袍给扭干,穿上后,心理面的恶心感才舒缓了很多。
当然以上的这一切,卓砚没看见。
不过卓砚还是很乐,悠悠然的和清洗过后的陆扬尧徒步离开迷雾丛林,此刻的两人完全象是忘记了本身还是帝都皇家高等魔法学院的学生的事,竟然在新生试炼之中和大队冲散,被认定为失踪后,又没有将自身还活着的小心重新报备给相关人员。
陆扬尧会忘记的原因占得较为多的一个诱因就是他从他离开马扎罗,再次去到了蓖麻,找到了银莲,就只顾着了信仰的事,后面又从恰好的从安东尼这老神棍的酒友手上得到了伊莎贝拉给他的盒子。再然后被封印了,这边又忙着去解封印,哪还有什么时候去想起来他还是一个学生,他还需要证明自己还活着。
况且,就区区一个学徒的身份来说,还引不起这位妖神陆扬尧的注意。
而对比陆扬尧这种贵人多忘事的来说,卓砚就是刻意去忘记,反正学院那里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就算是真的是被认定为失踪或者是什么的话,对他要做的事情来说,还更为方便。
所以现在,卓砚看着城外告示板上贴着的他和陆扬尧两人都被认定为死亡、并且还重金寻回尸体的消息很淡定,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弧度。
陆扬尧很明显没有那么好受,黑袍之下,双黑的陆扬尧眼皮不停地跳动,无奈的意味蕴含在其中:"赞美妖神!"
陆扬尧怎样都想不到,当他重新和卓砚这人从那见鬼的迷雾丛林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官方认定为挂了?!亚尔维斯这个人挂了?!存在就这样被人抹杀了?这才多少天?!!
"看来妖神并没有庇护你,亚尔维斯。"卓砚瞧准时机就打趣着陆扬尧:"你…似乎已经去见光明女神了。"
"要见也是见妖神。"陆扬尧嘴角一扯,纠正卓砚:"先回银莲。"然后就迈起步伐往城里走去,看着陆扬尧这番做派,卓砚一笑,耸肩跟上。
和卓砚想的一模一样,回到银莲的陆扬尧也终于将事情弄清楚,安东尼这个该死的被他下令过不得泄露他们两个相识,所以安东尼自然不会出面,汉弗里更是不会去辩解他最近才和陆扬尧联系过,反正这些小事也用不到他开口。
活着自然是好,教廷多一个好盟友,死了,也就死了,也不是少他那么一个教廷就活不下去,非常简单的道理。
最终卓砚和陆扬尧两人商讨好,休息一日就乘飞鹰回帝都,去澄清他们并没有真的挂掉的事情,然后就此分开去休息,决定明日一早启程。
而安东尼对于陆扬尧一直藏在黑袍下的作风略感诧异,这种明显不符合陆扬尧的作风,使他眉头几次皱起,又抬头看天上的妖星,如今却闪亮了许多。
他还是决定开口:"亚尔维斯,你……"
"怎么了?安东尼。"陆扬尧收回离开的步伐,他就知道安东尼一定会问。
果然,安东尼还是忍不住开口:"亚尔维斯,你变回双黑了?"
陆扬尧听到他用变回一词,满意的笑了起来,一把将帽檐往后拉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知道。"他表情淡然:"你可以给我解释,是什么原因让你愿意呆在我身边给我打手下了吧?安东尼……不,或许应该叫你阿纳尼?先知阿纳尼?"
而这一边,卓砚则是回到了银莲给他准备好的房间,不过卓砚可没有好心思去慢慢的去休息,虽然他现在还做不到真正的辟谷,但是身为修道之人只需要运行大周天一圈,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卓砚看着外头黑漆的夜晚,拿着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皇家学院最常用的教学素材,勾了勾唇,从窗口往下跳的卓砚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毕竟他也是时候学习一下陆扬尧的不要脸,在这样蹭着陆扬尧,他得不到好处不说,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完成那个所谓争夺信仰的任务。
……果然还是得学习一下陆扬尧,他拿出陆扬尧的脸谱,严肃的说:"伟大的卓尔之神,将引领我,带领你们至神圣的光明,神佑你们一生!"
跪拜下来的卓尔们,一群**的女卓尔们,用着敬畏的眼神看着卓砚身后的卓尔之神神像,天知道卓砚到底是花了多少功夫才取代了卓尔之神这个已经损落的神的神位。
虽然取代,但是该怎么叫卓尔之神还是怎么叫卓尔之神,根本不会像陆扬尧那家伙那么蛋疼,天天出口就是赞美自己。
再者,卓砚笑眯眯的将手上的东西丢给拍前排,已经站了起来的女卓尔:"我知道那个男人有来找你们,如果他还来,你们就把这个东西变相的在他面前展露一下就好。"
女卓尔一把抓住飞来的东西:"这是…恩?"
"你们只要将这东西给他就好,"卓砚又想了想:"如果他问你们怎么来的,很简单,你说,是偷来的,毕竟你们知道这些里面存在着人类的秘技,但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它。"
"就这种东西……?"女卓尔觉得扯淡:"你们人类的图书馆,随便都有吧?"
卓砚自然知道女卓尔到底在想什么:"当然,这东西外表看起来肯定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勾起唇:"这就是看你们到底聪明在哪里的地方了。"
看着女卓尔还是犹豫的神情,卓砚一叹:"仔细看上面的纹章。"模仿黑暗议会的妖花图赫然出现在卷轴的启封处:"要是他想要,你们就出条件,让他给。"
第二天一早上,陆扬尧一打开自己的门,就看到了卓砚站在他的房间门口,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门前站着人,但是那么近距离的脸对脸,陆扬尧还是本能稍微的往后仰了一下。
陆扬尧扯了扯嘴角,退了一步:"卡纳斯库。"
"早安,亚尔维斯。"瞧,卓砚笑的多么的灿烂:"是吃点东西再出发,还是直接回帝都?"
"额,"陆扬尧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让卓砚一大早就站在自己门口,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无聊的问题,他想了想:"直接回去吧。"反正他也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两人顺利的乘着高等飞鹰回去,和马车差不多的格局,只不过换了一种拉力,两人就坐在车间内,陆扬尧的表情似乎在忍耐什么。
没办法,要是一个人,还是个同性,来来回回的看着你,发现你要看他的时候又突然把视线放回去,再说你本身也是一个很容易洞察到别人视线的人的时候。
"你看够了没?"卓砚这种看了又收回去的视线似乎惹火了陆扬尧:"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卓砚说:"我就是看看你。"他很无辜:"亚尔维斯,你黑发,比较好看。"
"那是。"陆扬尧对赞美自己的话语从来都不会拒绝,看了一眼卓砚的头发和黑眸,突然扯起嘴角:"你也长得不错。"
卓砚笑,似乎被陆扬尧称赞非常的高兴:"不过还是比不上你。"
陆扬尧这回直接闭眼,不再答话。
下飞鹰之前,两人就直接将黑袍套上,带好帽檐,陆扬尧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先将头发染回金色,一不说卓砚还在他的身边,就另一个,他还是得回去帝都,先探探风。
他摸不准他死亡这个消息为什么会那么早被确认,起码没有见到尸体,陆扬尧想象不到绮丽儿怎么会认定为他死了?
在这之前,他还问了阿纳尼,可毕竟阿纳尼神神化化,给陆扬尧的话就是他不能和陆扬尧透露太多东西,然后又一指天上,又说:"下面的在做,上面的在看。"
至于上面的,陆扬尧也搞不清阿纳尼到底指的是什么?是神?又或许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过这个过于东方化的话让他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那么帝都呢?"陆扬尧又问。
"你回去不就知道了吗?"阿纳尼反问。
于是那个时候的陆扬尧沉默,回过神的他现在正走在帝都繁华却有秩序的街道上面,比起落魄的蓖麻,帝都的繁华度可不是用几个点来形容。
"我们分头行动,你回去卡纳斯库,我回我家。"陆扬尧说完后,然后就直接转身,却没有想到卓砚还是跟着他。
陆扬尧不太爽的转过身,要不是他看卓砚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早就……该死的!他忍住将卓砚灰飞烟灭的冲动:"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想回去。"卓砚说。
陆扬尧一愣:"那你也不用……"
卓砚飞快的打断陆扬尧:"与其活得被人讽刺,还不如隐姓埋名的活下去。"卓砚嗤笑,虽然外表看起来极为热血无脑:"总有一天,他们都会后悔当初如此待我。"
"哈!"陆扬尧哈了一声:"随你便。"
事情快速地进展着,两人快步往杜蕾斯功夫走去,卓砚也又一次看到陆扬尧不稳定的情绪流露,原因无它,杜蕾斯公爵府此刻张灯结彩,丝毫没有一丝死人之后的悲哀。
陆扬尧转身就走,卓砚看着他和自己擦身而过:"亚尔……"后面两个字他噤声,一道无形的气流向他袭来,卓砚本能就趋使他避开。
不发一言的向前走着,陆扬尧随便找了个熟悉的酒吧就走了进去,跟着他后头的卓砚非常的乐于见此,让陆扬尧你母控,让你原本是要和绮丽儿产生超越母女的感情,嘿,现在悲剧了吧?
不过表面上还是非常沉稳,跟着陆扬尧在大厅内随便找了一个靠着窗边的地方坐下,然后和酒保点了两杯火烈鸟,两人的黑袍,并且目中无人的气势,在一群佣兵和赏金猎人之间极为的突出。
但很显然,碍于气场,愣是没有人敢找这两位的茬,出门混得,迟早都要还的,没有必要让自己凭空多了一个仇敌。
都干这行那么久了,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酒吧一直都是一个免费听消息的好地方,特别是这种人来人往,专门做冒险者和赏金猎人生意的酒吧。陆扬尧也终于得知了杜蕾斯公爵府为什么会这样,是死了大儿子,但是更加让人高兴的是,绮丽儿坏上了第二胎。
很显然,没了他,绮丽儿还是会有自己的儿子,又或者是女儿?
陆扬尧抽动着嘴角,紧皱着眉头,郁结之气油然而生,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绮丽儿的儿子,但是一想到自己死了,这些人就这样……
陆扬尧想也不想的就拿起酒保刚刚送来的火烈鸟,仰头喝下,但是帽檐却一个不觉察就往后落下,一直观察着这两个神秘人的人也终于看到了这两人其中一人的真容。
只见样貌是足够俊美,却是罕见的黑色短发,并且拥有黑色的双眸,配合着手中的血红火烈鸟,残留在嘴角边的血红液体,脸上那不逊的神情。
魔神重生的感觉也不足以道。
酒吧之中一瞬间炸开窝:"双黑?!!"
"不祥之人!"
"不是卡纳斯库家的……?!"
"天啊,还以为死了一个,怎么又有一个?"
陆扬尧摇着手中的火烈鸟,赫然扭过头看着那群人:"怎么?我听说过一个传说,"一把放下杯子,笑声低沉:"听说,和不详的双黑碰过面的,都会倒大霉哦。"
卓砚呵了一声,陆扬尧迁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对于陆扬尧迁怒一事很淡定:反正他是主角,爱怎么迁怒就怎么迁怒。
又言:主角的菊花怎么可能逃离我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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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是草图,但是还是非常有爱啊喵,感谢有木有啊有木有←ID。
其实这张有爱的图图是在第四个世界的时候画的,陆扬尧还没有出现,所以木有他,至于为什么没法……因为小精灵有木有同学消失了我自己也没有留档,所以他最近好不容易出现了就抓他来了……~嗷嗷嗷
啊竟然说对不上号,4321这样看拉!!!!!
明天开始每日一图?哦拉呵呵,明天是封面鸡冻的大图?话说封面升华版的毛茸茸妹子已经搞好了,没上色而已XDDD。
不过…不给你们看!我记得要说什么了……节日快乐~
另外,哈哈最近在看老文危险的真实,果然这种剧本形的风格是我最近最嗨的类型,》《诡异的萌点~
话说,竟然有人问下一本要写什么……天知道……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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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就是如此,只要主角一迁怒,众多三流配角别无选择只能硬性被嫖,连把真正的便当领到手的机会都没有,全部都得化成灰灰。
卓砚摸了摸鼻子,那股腥甜味充斥着鼻腔的感觉真心不太好受,他跟着陆扬尧推开酒吧的木扇门走出了酒吧,木扇门在他们离开后,发出暗哑的声响,再次自动合上。
两人的脚步都非常稳健,走起来还带着绅士的神韵,丝毫没有一点干了坏事之后的紧张,这就算了,相反的这两人还非常悠闲地离开了酒吧,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继续前行着。
直到和他们擦身而过的佣兵在他们的背后发出惊呼:"天啊——赞美大地之神!"推门打算进去喝一杯的佣兵显然想象不到一进去就会是这个画面,把门打开的手也僵在原地,血腥味终于从屋子里面弥漫开来。
陆扬尧身体微微地一顿,终于加快了脚步,卓砚啧了一声,现在才知道怕?不过很显然,卓砚知道自己是在瞎扯,就陆扬尧刚刚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并且现在显然已经是功力大涨,怎么可能会害怕?
卓砚回忆着刚刚陆扬尧下手的样子,自知自己或许也能变着法子做到那个地步,在那么短短的时间内将整个酒吧里面的人杀光,并且不给别人发现的机会……
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做到陆扬尧那种地步,快狠准不说,爆发过后完全没有后遗症,就连脸色也没变一下,对,其实卓砚觉得更加重要的是……陆扬尧在下如此黑手的时候,根本没有变过的脸色。
这他妈的才是陆扬尧最真实的一面,俯视沧桑,除了他自己,谁都不重要。
卓砚非常的想得知自己从原著所知道的陆扬尧和现在的陆扬尧到底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被那啥的陆扬尧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
不过就现在看陆扬尧的所作所为,还是那个很明显的答案,表面的救世主,隐性的冷血,以自我为中心。
真的和原著之中所说还没有穿越来这个世界的陆扬尧完全不一样…莫非,也是因为环境的改变,所以阴暗的心理才这样毫无压抑的延伸?
卓砚对自己所掌握的信息之少非常的不满,这辈子的陆扬尧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根本想不清原由,又或者是毫无地方可以下手。
又看着现在这样的陆扬尧,各种逆人道的手段都能在光鲜的外表之下使出来,卓砚不得不好奇,这好奇的感觉一旦起来了,就勾着人不断地想去将那个丑陋的地方给刨出来。因而卓砚才会想不断地挖掘出陆扬尧的阴暗面,想将之引领出来,就是想看看陆扬尧的黑暗面到底延伸至什么地方。
卓砚曾经也尝试再次使用探知技能,不过很明显,他又被反弹了回来,而后他不死心的重新又尝试了一次,结果还是直接被那道神网给轰了回来。
但是现在看来,剧情什么,一切都不太重要了。
看着陆扬尧,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要本身够强,那些东西都他妈的的是操蛋的浮云。并且,卓砚勾起唇,也只有这样的艰难挑战,才能再次激起他的征服感了吧…?
卓砚明白自己自身的想法越来越黑暗,但他就是随着本身去发展,这种类似心魔的存在。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但是他就是不去阻止。
陆扬尧突然止住步伐,回身看着卓砚,语气有些迟疑:"你就没有意见…?"
"为什么要有意见?"卓砚反问:"你没有听过以前的我做了什么?"然后他嗤笑道:"你似乎总是可以去忽略我的身份。"
陆扬尧一挑眉,卓砚看着他,轻声笑着:"虽然这样使我很高兴,但是…"眼神里面闪烁着不明的光彩:"亚尔维斯,我更希望你记得,我们两个都是同类。"
"同类?"陆扬尧皱眉,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词:"卡纳维斯,我记得,近来兽人和兽神的联系越来越淡了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兽神很少…又或者说,根本没有再回应你们的信仰。"
"就算是这样,"卓砚想了想:"你和我说也没有用,亚尔维斯,你不是不知道……"他有些惋惜,然后用着一种你应该懂我的神情看着陆扬尧:"我已经打算和以前切断关系了。"
"哦,是吗?"陆扬尧看着卓砚,频繁皱眉,这个时候的卓砚却能那么容易读懂他的想法,真的不知道卓砚在他面前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是这么多变,时而愚蠢时而聪明。
卓砚点头:"对,我要切断和以前的联系,总有一天……"
"包括我?"陆扬尧却赫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卓砚:"和我的联系?"
眼皮一跳,虽然卓砚一直觉得自己表现的非常明显,毕竟是他故意为之,但是陆扬尧是典型那种和男同之恋根本不可能扯上一丝关系的直男,现在竟然会说出这么带着勾引性质的话……
卓砚真的觉得自己不得不开口称赞陆扬尧这种为了自身的目标,就完全可以做出违背自己本身的意愿的做法,果然是务实的家伙。
当然,表面上他只能用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陆扬尧:"亚尔维斯你……"
"你不是这样想的吗?"陆扬尧的表情非常的无所谓,自然,他也是这么想着的,毕竟亚尔维斯这个身份,爱慕者无数:"不然你…"
卓砚似乎被惊吓到了,舌头都打颤:"我只是把你当兄弟!"想澄清这种尴尬的关系,他急急忙忙又道:"你认为我…喜欢你?"
"不是吗?"陆扬尧看了一眼卓砚,瞧卓砚那副非常不可置信的表情:"真是抱歉,"陆扬尧没有一丝不适之感:"其实我会这么想也是有道理的。"这位装逼之神非常坦荡的看着卓砚,毕竟他对自己的面容有着绝对的自信,爱他的人,无论男女,如果真的要说,陆扬尧一定会觉得能从帝都城门排到城堡门口。
虽然心里面对这辈子的面容有着极度的肯定,但是装逼之神陆扬尧表面上肯定不会这样说,只见着这位装逼之神带起心碎的表情又寒心道:"毕竟你应该也听闻过,我曾经被……"
这么一说来,卓砚倒是想起陆扬尧还没有穿来的时候,亚尔维斯就因为长得粉粉嫩嫩的被怪阿姨诱拐过,阿姨诱拐了就算了,还被原本想大骂一顿老婆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情的叔叔看见那么萌的亚尔维斯,两人干脆就狼狈为奸了。
不过该打断的还是得打断的:"我明白,亚尔维斯,虽然你的确长得很好看,但是你…"
"不能这样想啊,"他脸红:"虽然我有着兽人的血统,但是我也会像人类一样崇尚美丽,所以…我才会那么激动的看着你。"
他咳嗽了两声:"如果是因为我激动的脸红了……我向你说抱歉。"
这种似乎是自己自恋过头的表现,让陆扬尧扯了扯嘴角:"啊,是吗?"
卓砚却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正面回答陆扬尧的问题:"不过……"他顿了顿:"如果是亚尔维斯的话,我可以考虑。"
陆扬尧显然没有跟上卓砚跳跃话题的速度:"考虑?"
"是的,"卓砚抓着自己的黑发:"我会回去,虽然我没有什么意愿要去信仰妖神,但是怎么说…"卓砚有些无奈:"我父亲他,的确是对我很好,"
"我不希望他就这样没落。"兽人公爵的确对卓砚非常好,陆扬尧也听闻很多这种事迹,眼前这个家伙没有死在裁决所下,也是靠着那位公爵的镇压。
"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卡纳斯库。"陆扬尧说:"再说,你也不想一直看着兽人帮人类卖命,还有被人说卖族的贱人吧?"
陆扬尧这么一说,使身份不同的卓砚复杂的看着他:"我真的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叹气:"亚尔维斯,我真的看不透你。"
听着卓砚的话,陆扬尧却笑了:"卡纳斯库,"他那双眼直视着卓砚:"其实最…让人看不透的,是你吧?"
卓砚怔了怔:"亚尔维斯?!"
陆扬尧皱眉,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到时候再联系吧。"他看着卓砚:"真希望你说出口,就真的可以将你的所说得,做到。"
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将胸口那股气给呼出,卓砚像是问出了他最为疑惑的问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信妖神?"
因为妖神就是他自己,当然陆扬尧肯定不会这样开口,所以他折中:"卡纳斯库,别忘记了,"陆扬尧哈了一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卓砚叹气:"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说。"
"并没有什么好说的。"话不多说,两人交涉越来越沉闷,便出言告别。
卓砚看着陆扬尧走远的背影,倚着墙壁,突然抬头看着上面的神位星。在不算刺眼的日光下,还能看到一些较为闪烁的星芒。
上面到底是一个什么世界?现在又在发生什么?卓砚根本没办法得知,就连最简单的双黑秘密,他也没能知道最终的答案,他唯一能知道的也就是开端的那一些乱七八糟的感情戏、伦理戏……哦,当然还有陆扬尧的装逼戏码。
到底该怎么走下去,卓砚一时间也迷茫了,他现在和程纪东的情况有点相似,处处被压制之后就是一种没目的的烦恼。
如果说陆扬尧还能随便找个地方下手的话,但是隐藏在陆扬尧这样一口一个妖神在上的口头禅下,这个世界的主线到底是什么,并且背后的那个Boss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卓砚根本是一点都不知道,无从下手。
说起来,那个Boss拿到了魔女的手杖之后还做了什么,卓砚也就只知道他勾搭了地下黑暗精灵,卓尔一族,再然后几次的发动了魔兽的袭击。
是为了残害人类?但是这种规模的袭击,又算不了什么玩意,明显整不死整个人类。
这边卓砚想东想西,陆扬尧一边就是狂炼丹药,狂赚钱,私底下就搞点见不得人的生意,一边就带领着银莲在光明的道路上面发展的飞快。
毕竟亚尔维斯这个身份死了就死了,陆扬尧也不能死守着这个贵族身份,至于陆扬尧的心理是怎么样去想的,卓砚也懒得去推敲。
卓砚现在就只忙着忽悠加解释清楚自己到底遇见了什么灾难,然后又怎么活下来,稳定下来后,就开始帮着陆扬尧忽悠着兽人。
具体无非就是妖神和兽神其实有那么一点渊源,毕竟魔兽妖兽都是一个叫法然后又怎么着怎么着,又找到了一些根本已经难以得到兽神回应的兽人,尝试去奉献自己的信仰给妖神陆扬尧。
这些兽人很明显吃到甜头,有一必然有二,虽然说他自身是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很明显,信仰了妖神的兽人大多数都开始拥有了更为强力的力量,这对于兽人来说,也算不错的开端。
卓砚虽然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的体系设定还是较为的完善,但是奉献出信仰就能得到力量的这种模式…真的让卓砚无法理解,只能将一切归为法则。
当然这样想,卓砚在私下也不断地发展着自己势力,表面上还维持着是给陆扬尧打工的样子,而另一边,没了亚尔维斯这个贵族身份的陆扬尧已经回去了蓖麻。
按照陆扬尧的想法,陕鼓海域简直是三不管地区,根本没有任何国家愿意去帮这个经常前有海妖偷袭,后又有马扎罗魔兽攻击,并且根本一点都不繁荣昌盛的地方。
甚至陕鼓海域的人民愿意主动成为那个帮助他们的国家的国民,也没有国家愿意浪费去援助这个被孤立的地方,毕竟得不偿失。
而如今银莲的出现,在加上陆扬尧这个大神棍也的确非常有料水,靠着在别的城市赚来的金币,跑来发展蓖麻,更何况后面还有先知阿纳尼还有不明身份的托马,恩,对就是那个给陆扬尧盒子的托马。
的确是给了陕鼓海域众人很大的希望,特别是银莲推行的以工换粮的做法,银莲虽然名为慈善会,但是不会直接给你钱,你必须做一些工作,才能得到钱。
当然,这种工作是看着人来说的,分等级,并且,所做的工作,一切都是为了蓖麻的发展。
未来的落日省会的模型在渐渐形成,陆扬尧的实力也一日的强过一日。再说了,Boss一直都是给主角垫脚石的,也给了一个机会给陆扬尧发扬自己的美好形象,海妖嘲再次的袭来,铺天盖地的上着岸。
经过陆扬尧带领的蓖麻早就做好准备,再也没有以前的慌乱,相反的大家携起手来就对着向岸上奔来的海妖进行攻击。
而在岸上看着这一切的陆扬尧,也觉得是时候将自己推出来,坐定妖神位面代理人这个名头。
于是再次的大显神威,得到一大众更加坚定的信仰。
卓砚听闻消息,也觉得自己是时候去蓖麻打一下酱油。
供养着妖神陆扬尧的银莲发展的确神速,甚至还抢夺了光明女神的教徒,但是再怎么说,这个教会从任何角度来说还是光明的,神殿也毫无办法,根本不能拿出异类必杀之的说法出来。
再说,神权在这个时代已经显得没有什么的攻击力,已经几千年都似乎没有出现过真神,心里没了对神权畏惧的国皇陛下当然也乐意有人来牵扯教会那一群老家伙。
乐此不彼。
而如今成了妖神陆扬尧的位面代理人的陆扬尧,先是将自己的毛发再次染成了一头铂金色,黑眸却一改蓝眸,直接弄了一双白色的晶片戴在自己的双眼上。
明明没有眼珠的人应该会异常的恐怖,但是在陆扬尧一张额头经过纹饰,纹有自创的妖神零落的纹章的脸、白皙的肌肤的衬托下,竟然有一种圣洁,却带着禁欲的感觉。
卓砚站在下面看着站在高处的陆扬尧,由上往下俯视着众人的表情:"只要吾之信仰一日还在,"他道:"银莲就永不抛弃尔等。"
四周一片的:"赞美妖神!"
卓砚突然发现陆扬尧还适合搞一个职业,并且可能还会发展的很好,传销。忍不住挑了挑眉,如果他没有预估错的话,或许不久之后,陆扬尧就不会有机会再继续这样了吧?
真的,很期待那种时候的到来。
这么想着的卓砚却发现陆扬尧的视线已经落在他的身上,只见陆扬尧的唇勾了勾,对着卓砚就说到:"双黑的少年,我神并不会摒弃你。"
卓砚闻言,嘴角一勾,突然做出了一个非常贵族风范的姿势,只见他微微弯了身:"美丽的妖神代理人,"他的声音悠扬而绵长:"非常感谢妖神的厚爱。"
他道:"但是,我这个不详之子,卓尔之神,已经接纳了我。"
陆扬尧白晶下的瞳孔收缩了下:"哦,是这样吗?"他的语气回归平静:"不过,妖神也会永庇于你的。"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痛惜:"可怜的孩子。"
然后又是一阵说辞,让新来的别在慌张什么的,说着蓖麻一定会发展起来什么的,却能估计人心的客套话,最终退场。
好不容易挤进银莲里面,卓砚就被奉命来接引他的美丽少女找到,只见少女提起陆扬尧的时候脸还会发红,卓砚完全不想感叹陆扬尧□的味道到底对女性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走近,陆扬尧还是穿着白色的神父装,不过看陆扬尧那毫无表情的脸,卓砚挑了挑眉,他刚刚似乎把陆扬尧惹火了?
既然生气了,简单,不就哄回去:"抱歉,我开了玩笑。"
"我知道。"陆扬尧非常平静的堵了回去。
"亚尔维斯,"卓砚换了一个话题:"你的眼睛……"
"弄点东西就自然可以变了。"
"哦…"这种态度,卓砚忍住将他神父装给撕了然后狠狠地压下去的冲动,这个故作神圣的做派,还真的想让人直接摧毁:"亚尔维斯,他们…已经开始信仰妖神。"
陆扬尧动了动眼角,神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卓砚继续开口:"虽然我觉得有些扯淡,但是成效的确很大。"他慢吞吞的赞美一下陆扬尧:"妖神,真的挺厉害的。"
也没有去说吾神的名字你不可直称,陆扬尧反问:"那不是很好吗?"又道:"那他们还打算…继续信仰兽神么?"
"我父亲他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兽神渐渐不再回应他们也有一部分的原因,但是这个很明显不是最终的原因……"
不满于卓砚的拖拉,陆扬尧问:"那最终的原因?"
"我不知道。"卓砚看起来有些丧气。
陆扬尧应了一声,又问:"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每一次都这么说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成神,但是,"他看着卓砚,上下打量:"你到底知不知道该怎么去……?"
卓砚愣了愣,似乎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般,呆住:"这个。"
"你不知道是吧?"陆扬尧看他这个样子,笑意顿时洋溢。
"并不是,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卓砚狠狠地呼出一口:"或许你不知道,我一直都靠着本能去控制行动。"
陆扬尧却突然叹了一口气,取下了双眼的白晶,那双黑色的眼再次看向他:"那么,卡纳斯库,你的实力又到了什么地步呢?"
卓砚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没,我只是问你能凝结神格没有,"陆扬尧轻描淡写的掠过:"毕竟我从一些地方得知,只要凝结出神格,就算是真的踏出第一步。"
"很抱歉,"卓砚看起来非常的愧疚:"我体内…还没有出现那东西。"见鬼,那半块神格的能量早就被他化开,凝结个屁。
陆扬尧又问:"那么,你有没有觉得你体内有什么东西存在?"
能有什么东西?卓砚觉得似乎陆扬尧今天都不太对劲,果然,他一旦不在陆扬尧身边牵扯着他,剧情又发展到一个他根本看不明白的地方去。
"换样东西来说,就类似种子。"陆扬尧看着卓砚:"在你的身体里面。"
卓砚一挑眉,有些东西基本上可以串联起来了,双黑,种子。他道:"亚尔维斯,你在开玩笑吗?"他的表情非常的惊讶:"我怎么知道我体内……"
陆扬尧轻微咳嗽了一声:"抱歉,我忘记你还不能做到那种地步。"
"亚尔维斯,种子是什么?"
"你不知道?"陆扬尧看着卓砚皱眉看着自己的样子:"其实也没有什么,"想了想,陆扬尧换了话题:"对了,卡纳斯库,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陆扬尧的表情很认真,卓砚也不知道陆扬尧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皱眉:"是什么?"
"兽皇令牌、"陆扬尧还没有说完,卓砚就已经果断地打断他:"你怎么又要这个,不就是因为这东西你才……"
所以陆扬尧才会想马上将卓砚给搞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虽然卓砚也奉行了很多的守信,但是这种事情,被人知道,又怎么能让陆扬尧安心:"卡纳斯库!"
"抱歉,亚尔维斯。"卓砚保证自己不是故意的,他看着陆扬尧摸着自己鼻头,皱了皱眉的样子,低头,然后将兽皇令牌递给陆扬尧:"给。"
陆扬尧愣了愣,又是这样,抿着唇接下卓砚递过来的令牌,他也没有再去辨识真假:"谢谢。"放回空间里面,他又取出了一张信封,递给卓砚。
"再麻烦你一件事,"他道:"将这个带给林森伯爵,他会知道是什么。"
卓砚看着陆扬尧,陆扬尧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丝奇怪的地方,他接过了陆扬尧给的信封,却突然注意到陆扬尧身后不远处的权杖,和传送阵上面插着的那柄权杖一模一样,他诧异的看着陆扬尧:"那是……?"
"是假的。"觉察到卓砚的惊诧,陆扬尧轻描淡写就忽略过去。
卓砚收回视线,假的?可能么?不过表面上还是恩了一声:"那么我先走?"这种回归原剧情的进展…真是让卓砚真心不爽。
"可以,麻烦你了。"陆扬尧对卓砚点了点头,卓砚扯了扯嘴角,转身就往外面走,然而就在卓砚要跨出第三步的时候,那股熟悉的元力带着劲道狠狠地往他袭来。
真元力一瞬间本能的将自己的心脏给覆盖,卓砚轻微一叹,果然来的还是该来的,虽然在时间上来说,是慢了那么一点。
但是很好,陆扬尧还是动手了。
在他已经将兽人引领到陆扬尧的信仰下,就连兽皇令牌也给了陆扬尧后,很显然,如今卓砚对于陆扬尧来说也毫无用处,而且陆扬尧似乎还为了解开某个秘密,还是决定对他下手。
被陆扬尧的无形元力冲入体内,霸道的元力在胸腔内翻滚着,凌空着的卓砚狠狠地喷出一口血,然后放任自己的身体被陆扬尧打飞,直至跌倒在地。
疼!真他妈的疼!
卓砚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反击的冲动,让自己顺利的进入频临死亡的状态。而陆扬尧则是拿出软刀,往卓砚走去,然后半跪在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卓砚身边。
生存几率渺茫的卓砚勉强睁开眼:"亚尔维斯……"语气都颤抖:"你?"
陆扬尧扯起笑容:"真是抱歉,卓,"他半跪在卓砚的身边:"知道吗?我早就想把你杀了,等到现在…"
"也算…仁慈了吗?"口中不停地溢出血的卓砚半合着眼看着陆扬尧,眼中却毫无波动:"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下手,毕竟那是那么丢脸的事情…"
被卓砚提到一直压在心里面最为难受的事情,陆扬尧非常的不爽:"你说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拿着软刀,思考着从圣兽哪里得来的消息:"你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是,"卓砚的眼睑越来越无力的往下闭合着,被倒流的血液呛到咳嗽了两声,胸腔虚弱的起伏着,眼神越来越涣散,瞳孔明显已经放大:"我以为你…真的把我当兄弟了。"
陆扬尧的手赫然的一颤,想也不想三个字就出口:"真抱歉。"但是就算这话真的出口,也阻止不了卓砚的躯壳没了生命的迹象。
卓砚闭上了眼,陆扬尧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卓砚的呼吸。
就这样……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说:这一招不得不用,置于死地而后生。
陆扬尧神情诡异:兄弟?
**
话说在扬尧下面贴激动……大丈夫么?
人设脸
话说昨天那个拉风的男人竟然说看不出,心碎!你们都把人设忘记了么T-T
封面大图
……话说昨天晚上毛茸茸妹子用各种图把Mas玩坏了,救命!!
…………还有两三章就见不到陆扬尧了,乃们继续想踩爆陆扬尧的蛋蛋吧!…………
99
卓砚从海里面爬了上来,将口里面的水给吐了出来,很明显装死还是有好处的。这回,卓·卡纳斯库就可以真的不存在了,恩,应该是他这个假货卓·卡纳斯库,真的消失在陆扬尧的面前了。
不过卓砚还真的没有想到陆扬尧真的是将他丢大海喂鲨鱼,被陆扬尧丢出去的时候,卓砚马上用真元力覆盖住被陆扬尧毫不留情割开的几处伤口,止住要流出的血液,然后任凭自己被水冲走。
而同一时间,卓砚的神识也慢慢地伸展开来,刻意的绕过了陆扬尧,往后探索,马上就发现闻到血腥味向自己游来的几个海妖以及其他品种的海底妖兽。
日了!血液甜腥的味道还是惹来这些麻烦东西。
不过幸亏陆扬尧也没有继续观察着卓砚到底是怎么被海妖给撕成碎片的情景,看着卓砚这具死尸还在水面漂浮着,那副明显已经死透的样子,直接转身就走。
为了不打草惊蛇,卓砚还特地等海妖的那张恶心的嘴要凑上来,一口口臭喷出来的时候,才爆发元力将海妖轰杀,再一把拉着染血的海妖往水下潜去,造成是他海妖被咬了然后拖下水底的假象。
回去的陆扬尧却在想,他既然干掉了卓砚,却并没有在卓砚身上找到那颗所谓的黑暗之种。是的,黑暗之种,只要身处高位,无论人神,必定都会习惯性的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据闻那东西是凝聚了某暗黑秩序阵营神的精血所造出来的,虽然不是给你吞了就能直接达到真神境界,但是却有别的用处,奇莉娅也曾经表达过,只要她能有那个东西,就必定能恢复原样。
陆扬尧心底说并不是为了奇莉娅,只是为了自己,干掉卓砚那是必定的事,更何况他已经忍了那么久,而如今,知道这个唯一的秘密的人……也死了。
压在心头的那个石头终于放松了。
对于陆扬尧来说,干掉卓砚就是干掉了,并没有什么还能让他继续想下去的,忽略卓砚那句兄弟说辞,陆扬尧还是能继续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老幺,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被擒住的男人头着地,带着伤心又愤怒的表情看着陆扬尧:"我以为我们是兄弟。"
"大妖哥,"那个被两个女性保镖架住的漂亮女孩,泣不成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能告诉我爸他……!"
"别闹了,"这边的老头子却发话了:"玉玲,跟爸爸回家。"林玉玲却不理他,直接撇开头,老头子也气极而笑了:"把大小姐带下去,"在林玉玲的反抗之下,他又看了一眼被擒住的男人:"萧照钦,你装神弄鬼也就算了,还想把我女儿给搞走?"
"你问玉玲是不是她愿意的?"萧照钦带着讽刺:"还有,如果不是你林大老板身上有屎,会被我骗?"做他们这行的的确就是这样,看中人性的阴暗面:"怨鬼缠身哦,林大老板!要不要我来给你驱驱鬼?"
林英雄一扯嘴角,虽然他名字叫的是挺正义的,但是死在他手下的人命还真不少:"将这个混账给我拉下去!"
萧照钦就这样被拉下去,却也至始至终都没有看陆扬尧一眼,陆扬尧看着萧照钦的背影,抿唇:"林老板,我可以走了吧?"
林英雄赞叹的看了一眼陆扬尧:"很好,陆扬尧,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然后他又道:"钱到时候我会打到你的卡上,放心,一毛钱都不会少你的。"
刚刚被拉出门口萧照钦马上怒目回头:"陆扬尧!我**!老子跟你兄弟那么多年,你他妈竟然为了钱出卖老子?!"
陆扬尧张口莫辩,看着林英雄这个男人对着自己笑的蔑视,他还想说什么,萧照钦已经被拉下去了,陆扬尧表情突然扯出一个笑容:"那么就麻烦林老板了。"
最终,陆扬尧就在林英雄的笑声之中失魂落魄的走出萧照钦和林玉玲租下的出租屋,不过陆扬尧怎么都想不到的是,三天之后,他没收到钱,但是他的同门全部都被林英雄的马仔给杀了。
原因只是因为老三听到这个消息,没憋住那口气和师傅说了,护短的师傅一听自家大弟子被人抓了,马上就动用自己能动用的关系跑去救萧照钦。
结果把林英雄惹火了,找人抓着他们就是一顿暴打。当然这件事,陆扬尧一直都不知道,这件根本无法解释的事情,让他受到排挤,就算知道也是在林玉玲打电话给他后,他才知道的:"陆扬尧!你满意了阿!照钦他死了!还有老三他们!"
得知事情的陆扬尧想也不想的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开着车就狂赶,好不容易跑到老城区,陆扬尧看着四合院里面他们浑身是伤并且已经没了声息的尸体,将嘴唇都咬出血。
"老幺,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钱了?!"这句话似乎还响在他的耳边,他很想回答他并不是爱钱,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带着颜面的活下去。
陆扬尧赫然回神,看着站在下面的凡达文,他的语气很平淡,不带一丝情感:"凡达文,这回拜托你了,他们需要指引。"
"乐意至极。"凡达文非常忠诚的弯下腰,然后抬起头看向陆扬尧:"我一定会找到遗落在法布罗中的精灵遗族。"
这位位面代理人总可以让凡达文想到曾经见过的亚尔维斯。不过凡达文的想法就是,眼前这个稳重并且淡泊的位面代理人,扬,并不是那个说话会唯唯诺诺的亚尔维斯。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即使轮廓是那么的相似,并不清楚隐形镜片这种东西存在的凡达文错失了他当真相帝的可能性。
日子一复一日的往前走着,陆扬尧也终于稳定了陕鼓海域,同时也正式更名为日落省会,在群众之中,他当之无愧的被推选为了总督。
这么一说来,陆扬尧也注定要回帝都一趟,起码也得和帝都的那些人交涉一下,毕竟两个地方也算只隔了一个马扎罗,出入还得要设定传送阵什么的,没有可能一直依靠飞鹰。
再说,银莲也是时候和帝都的上流社会们交涉一下,毕竟上流社会最不缺的就是钱,也不缺那些钱多,并且爱心也多的女人。
还有信仰巨头,光明神殿也必要的去做一下样子,我神就算如此,但是还是隶属光明阵营一端,并不属于异端范围,并且……要真的有好处,也少不了你们的份什么的。
夜幕落下,帝都会场之中,陆扬尧以位面代理人的身份很好的和国王陛下交涉好,他表示就算妖神在做善事的同时也不会忘记,如果没有伟大的国王陛下镇压这个国家的气运,妖神的光辉必定不可能照耀到世人身上的。
"赞美陛下!"陆扬尧这么说着,已经年迈五十的国王陛下忍不住勾起唇:"我亲爱的妖神代理人,你过誉了。"
陆扬尧表情微微露出一点笑意:"妖神的信徒,是觉得不会说谎的。"一句马屁将这国王陛下的魂都不知道拍到哪里去了。
这也才会有国王亲自下令,会由他亲自的在帝都会场,举行银莲慈善会在帝都的第一场募捐,当然,是说,国王陛下的意思是,银莲也要挂上他的名头,让世人也要赞美他。陆扬尧对于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反正最终得到信仰的也只会是妖神陆扬尧,便也露出荣幸至极的表情答应了。
在宴会之中落座,仅仅低于国王陛下一个高度,陆扬尧看着这些上流社会拿出来募捐的东西,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要不是碍于这是个严肃的场合,估计有一些家伙甚至连家里圈养的非人类小家伙
不过显然,陆扬尧是存心要压制一下这些人的,从某种角度,他应该也算这场宴会的主角之一吧?然后在众人探索的目光之中,陆扬尧打开手中的盒子,一股清香的味道顿时弥漫了整个会场:"……名字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但是,这东西,可以将圣域之下的斗魂和魔魂全部修复,当然,圣域之上,也能发挥一半的功效。"陆扬尧勾起嘴角,原本清冷的面容带上了一丝微笑:"这东西,还是我好不容易从一位不知名的魔药大师那里得到的。"
这玩意儿的出现,顿时将全场给吵翻,知道这玩意儿珍贵地方的贵族们扯开嗓子就开始报价,而在不为人知的某个地方,空气稍微的震荡了一下,似乎是在为陆扬尧的唬头表示赞美?
卓砚简直一脸血,忍住马上冲上去将陆扬尧给操翻的冲动。
不过这边的卓砚躲在一边,会场外却突然一阵骚动,只见有着一头黑发的男子缓缓地穿过众人,走进会场。
原来是原主卓·卡纳斯库。
"双黑?!"
"兽人家的那个?!"
"还真的没死……"
陆扬尧面色赫然变得不太好,对面那张脸和卓砚长的一模一样,只见他首先对着国王屈身行礼:"参见提亚帝国国王陛下。"
"卡纳斯库?"这个称呼就有不对劲的地方了,这种明显生分的称呼,要知道卓·卡纳斯库虽然是兽人,但是自从他老爸投奔了提亚,那么卡纳斯库一家可都是提亚的臣民!
没想到这个卡纳斯库却对国王已经隐隐约约有怒气的表情视而不见:"吾乃黑暗议会派来的信徒,特来贺喜陛下,陛下英明。"
哦,行了,原来是黑暗议会!国王终于明白为什么卡纳斯库会突然一改作风,黑暗议会的信徒,几乎上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他所信仰的黑暗秩序之神,包括国籍。
而在一旁的红衣主教顿时不太好的看着:"异端!"私底下却震惊兼之带着一丝恐惧,黑暗议会又要崛起了?怎么可能!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吧?"卡纳斯库的表情带着蔑视,看了一眼红衣主教,然后又带着笑意的看向了陆扬尧:"想必阁下就是妖神大人的位面代理人了吧?"
他有恃无恐的样子,让这位新上任的一般主教有些把持不住,但是碍于颜面又不好出声,这次教廷嫌碍眼将这个差事交给他的时候他已经感到不太妥当,没想到只身来的还遇见黑暗议会的异端!
"是的。"卓砚已经死了,那么剩下的这个人,也就是那个将魔女手杖给偷走的男人,陆扬尧表面上的神情丝毫不为动容:"吾名……"
"亚尔维斯,"卡纳斯库同样的笑容不减勾,在这一场银莲慈善会首次的募捐宴会之中,将陆扬尧这世的名字给说出来:"提亚帝国杜蕾斯公爵的长子,对吧?"
"亚尔维斯?!"国王倒是诧异的看着陆扬尧:"这?"显然还想不到眼前这个既然是杜蕾斯已死的长子,并且曾经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亚尔维斯。
"小亚尔?"这个明显就是怀念亚尔维斯小脸嫩滑的触感的贵妇所发出的,帝都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不认识杜蕾斯公爵府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子,和双黑的卓简直成为强烈的对比。
亚尔维斯自然是新生代的宠儿,一头飘逸微卷的金发,嫩白的小脸,并且因为身份关系,早早就进驻各种上流宴会,小小年纪自然就吸引到了一大票贵族妇女围观瞩目逗弄。
再加上嘴又甜,这个赞美一句:"莎妮阿姨,您的皮肤真好,白里透红的。"那边又赞美一句:"乔芬莉阿姨,这衣服本来没什么好看的,但是穿在您身上,真是漂亮。"然后又大叹:"果然,漂亮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呢!"
这样会说的人能不惹人爱么?当然,当众成熟的贵妇们想将自己保养妥当的手伸到陆扬尧的脸上,并且娇嗔道:"小小年纪就那么会说话,长大可迷死人了!"的时候,陆扬尧则是带着非常甜蜜的微笑,绅士的退后一步:"我是个绅士,还有我已经长大了!!"
然后就想也不想的就跑了,然后各个美妇也不厌其烦的抓着他来玩,不过陆扬尧还真当那些美貌的贵族妇女是洪水猛兽,你追我赶的好不欢乐,把贵族的矜持都忘记了似的。
其实不然!这么多章来说你还认为陆扬是真的想跑吗?难道他妈的他就不想往那群漂亮成熟的美人的大胸部埋去吗?不是不想,而不是不敢!
所以说着几乎每年都会有上的这么一场闹剧,也使得在场的上流人士大部分都认识亚尔维斯,特别是女性,又或者是气管炎经常被念叨:"我也好想要一个小亚尔一样的孩子。"的爵士们。
"双黑?"陆扬尧白晶下的瞳孔诧异的收缩,他道:"你是……卓·卡纳斯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死?不过略感不妙的他,也察觉到大部分原本对他还保有畏惧所以不敢直视于他的女士们**且探索的眼神。
"是的,"卡纳斯库继续笑着,在陆扬尧眼皮不停跳动的时候,他淡笑:"我以为阁下忘记了我。"然后他又道:"这么说来,阁下并没有否认自己身份?"
"你说身份?"陆扬尧的表情很快的回归淡然,和卓砚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让陆扬尧确定了眼前这个并不是被自己整死的家伙:"抱歉,吾名为扬。"
但是眼中狠劲却一闪,他自己身体里面没有,那个死去的卓砚身上也没有,那么也就是说……很可能那个种子就在眼前的双黑身上!
"是吗?"卡纳斯库微微的弯头:"可是我明明记得你不是哦……?"
陆扬尧眼皮一跳:"我记得你是异端……"
"别这么说,说起渊源我们还是同伴吧?"卡纳斯库这么说着,突然看向国王:"国王陛下,真是抱歉呢,我们似乎除了点内杠,不介意我们在这里解决吧?"
国王陛下疑心的看向陆扬尧,又看向卡纳斯库,然后扬了扬手,让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侍卫站在他的面前,他一点儿都不担忧自己的性命安全,毕竟这里是帝都,并且,他还是国王:"没事,你们可以说着看,我还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内杠法。"
卡纳斯库又行了一礼,才看向陆扬尧,陆扬尧却给他先为开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很冷:"我可不记得吾神什么时候和你们这群堕落于深渊的家伙混在一起了。"
"是吗?"卡纳斯库反问:"不过,我认为妖神,其实只是黑暗秩序阵营里面的神吧?"他看向陆扬尧:"不是吗?"
"什么?!"会场内听到这两人对话都忍不住发出疑惑的声音:"怎么可能?!"
"你可不能亵神!"陆扬尧说:"吾神虽爱着世人可也轮不到……"
"是吗?"卡纳斯库不屑的耻笑了一声,然后看向后面的人:"妖神不是黑暗阵营?我真是讨厌这种连着自己信仰都搞不清楚阵营的家伙,如果真的不是黑暗阵营,那么他为什么接受异端?接受叛神者?接受双黑?这种明显接受堕落于深渊的行为……"
"可是你别忘记了,信仰妖神的所得到的力量,都是光明的。"陆扬尧非常淡定,并且也已经在思考怎么将卡纳斯库给事后分尸。
虽然他心里面还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突然出来搅局,不过也好,他这样出现了,也省得自己不停地去打听这位双黑的存在。
"你还在狡辩吗?"卡纳斯库说:"光明秩序阵营也不是没有邪恶的神,我可记得拥有光明力量的海瑟薇也不是什么什么好东西,一怒就将整个亚蜜岛给掩埋了。"
陆扬尧表面上还是很淡定:"我神所做,难道还不足以…"
"谁知道那么光明的外表之下,到底想的是什么?对吧?"他又看着陆扬尧:"不是你刻意的去发动海妖对陕鼓,哦,不现在应该是日落省会?进行攻击,所以你才有光明正大的帮助陕鼓那群可怜人的机会?"
陆扬尧眉毛一挑,这个家伙竟然将事情推到他身上?但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能说这明明是你做的,这样一说反而有了嫌疑,所以他只能道:"清者自清,我并不认为你这种胡扯的说法会使得大家怀疑我神的光明,"
但是陆扬尧却没有想到下面的姆克首先露出怀疑的神情看着他,陆扬尧一挑眉,感觉似乎有些糟糕,他眼神的余光稍微瞄到另外两位刻意说得上话的人,国王陛下显然很淡定的看着他们两个的交锋,而另一位红衣主教,似乎……是在害怕?
"好吧,那么我们来拿出另一个话题?"卡纳斯库勾了勾唇,突然眼里带着玩味的神色看向陆扬尧:"你这个妖神的代理人,恩…应该是相当于圣女的存在吧?"
圣女,将自身一切奉献于神的少女。陆扬尧可不认为能扯到这种东西去,当初他是为了不想别人称呼他为什么圣子,才搞出这么一个位面代理人的身份:"我只是妖神大人的位面代理人。"
陆扬尧的表情突然变得不太好:"再说,妖神真的是黑暗阵营的存在,我想同身为黑暗阵营的你们应该会高兴信仰黑暗的人变得多。"
"而不是这样来……"
"如果我们没有发现妖神要取代魔神菲力克尔大人的话,或许我们会赞同你的说法,"卡纳斯库说着:"我们应该会到原本的话题。"
"我想大家都知道,根本没有任何光明阵营的神会接受叛神者,又或者双黑的存在。"卡纳斯库看了一眼红衣:"这一点,请主教大人放下成见,给我一个最公正的答案。"
红衣一般主教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没错,"他可从来没有听过会有光明秩序阵营,甚至翻遍教会历史大典也没有见过有几个神会接纳叛神者,毕竟那种异端已经是违背教义的存在。
再说,双黑的存在,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神的回应的,除非…那个神自身就是最不洁的存在。他这样想着,话也同时说出口。
"这样你知道了?"卡纳斯库看着他。
"很抱歉,"陆扬尧非常平静,也庆幸卓砚并没有信仰妖神,要是那样,他一定会选择将卓砚推出来的,这样更能证明妖神觉得人人平等的神世论:"妖神并没有双黑的信徒。"又道:"我神怜悯世人,所以自然会接受一些洗心革面的叛神者。"
"哦,是吗?"卡纳斯库勾了勾唇:"不过我似乎知道了一个很了不起的秘密哦?"他从怀里面掏出了学院最常用的教导卷轴,卷轴的启封处还纹刻着黑暗议会的妖花图。
卡纳斯库在陆扬尧面无表情之中打开卷轴,靠着记忆水晶的加持,卷轴上马上放映出一个画面,陆扬尧一看这个画面,在这一瞬间却觉得全身血液都要冲向大脑,仅仅是这么一个场面,他就知道等等会播出什么东西!
魔法灯之下,画面有些模糊,但是还是能看出眼前的金发碧眼的人是谁,他现在正处于往巢穴里面走去,对,只是这么一个场景,陆扬尧就知道后面会是什么!!!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
没错,卓砚这个贱人当初所拿着的,就是学院常用的教学录影卷轴,仿着他曾经活着的那个世界,曾经人人都喜欢说上两句的事件,施展的咒术,自然也就是为了将陆扬尧被触手的情景给录下来。
"亚尔维斯,"卡纳斯库笑的非常的无害:"这个是你吧?"
陆扬尧的脸变得煞白,赫然出手,大厅内一片哗然,任谁都想不到这个还一直神圣光环加身的扬会突然动手!
"野火缭绕!"巨大的火焰,滚着热浪,突然向卡纳斯库袭去。
卡纳斯库怎么都想不到陆扬尧竟然会使出如此技能,记忆之中的双黑是根本不可能使出任何魔法或者斗技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么就是黑暗之种的确在亚尔维斯身上!
他拿着卷轴快速地后退,火焰触碰到他的身体也不害怕,根本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陆扬尧这么一看就知道他只是纯粹为了护着那个该死的卷轴!
并且,卡纳斯库的嘴巴也继续丝毫都不留人:"不看下去?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易装成一个金发碧眼的亚尔维斯?!"
"然后又是怎么摇摆着你白嫩的屁股?"在陆扬尧变得越来越暴怒的表情之中,卡纳斯库手一扬:"制约喷泉!"水流从下而上直接对着因为他的话语而全身一顿的陆扬尧一冲,陆扬尧眼中的白晶也终于掉了下来,黑眸闪烁着凶光。
一直注意着陆扬尧的银莲信徒姆克等也诧异的张大嘴:"天啊!"
"死!"陆扬尧凶性完全被激发出来:"赤雨流焰!"分段式的火焰凭空被召唤出来,朝着卡纳斯库再次袭去,这种接近无差别的攻击,这回会场真的是一片混乱,一个募捐会终于演变成了斗兽场,国王在红衣和自身侍卫的掩护下,暴怒:"混账东西!别以为神还会降临,你们把这里当什么?!"
而在会场后面,那名小巧的侏儒则是按着实际真名为波西塔的Boss,潜入了妖神代理人的住处,他看着黑暗议会的几件物品,包括那柄权杖,嘴角咧了咧。
要知道,魔女洁妮卡和魔神菲力克尔当初就是有一腿,才会搞死纳斯那,这两柄魔杖一旦结合起来,召唤的必定就不会是投影,甚至连神的真身都有可能突破法则被召唤下来!
波西塔是想灭世,就算拿到了两柄魔杖不可能将神的真身召唤下来,那么至少还有黑暗之种这个玩意儿的存在,他是没有在魔法和斗技上面的天赋,但是不妨碍他取自己的优点,就是研究魔药改造,要是有了那个种子,要是他会利用的话……
这么一想,波西塔只觉得全身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更何况,全身都是黑暗想法的波西塔拿到了那教学卷轴,打开后观看了一半,很明显的认为是某位隐藏在暗处录下这玩意儿的黑暗信徒同样是有着特殊癖好的,但是他需要注意的不是这个,他也从这之中得到了他最想知道的消息,原来……这个亚尔维斯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双黑!
陆扬尧黑白分明的双眼充血,四周尖叫声不断,根本当国王暴怒的喝止为耳边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爬出来的小形魔兽,开始对着会场里面的人类进行袭击。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波西塔握着的卷轴画面已经播到他眼睛上的晶片掉了一片,在这样下去的话……陆扬尧无法相信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的天,那是什么?!"被稳当保护在中间的女士看着那个凌空在空气中渐渐变得香艳的画面,满脸通红:"我的天啊……!"
先不论原本打算召集人手将陆扬尧和波西塔给压制下来的国王在看到这么一个出乎意料的场景后的表情,陆扬尧甩手:"落石咒!"再次出手却是土系道法,却不想波西塔突然眼中冒光的看着他,别提波西塔内心到底有多么激动了,没想到还能使用多系的魔法!
明知自己躲不过这些时候,波西塔干脆操纵着那些魔兽主动将他的攻击给挡了下来,他双眼冒光的看着陆扬尧:"黑暗之种,果然不同。"
然后他看了自己手中卷轴所播放的画面,全身被树根缠绕的陆扬尧:"真是香艳刺激啊,亚尔维斯。"陆扬尧双目通红,就算没有声音,但是那略显模糊的光影还是让他浑身燥热,这……!
更加让他难受的还是四周的人那种不可置信的声音,甚至有人已经叫道:"没想到所谓的神的代言人还是一个摇着屁股叫的□啊!"这些在自身骑士保护下,根本不用去信仰神,只需要钱就能好好活下贵族子弟,虽然收到威胁,但是明显不大的时候还是非常有心思去贬低人,并且看起来还是那么可口的人。
陆扬尧大脑充血,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去对着波西塔攻击,波西塔对于继续玩弄陆扬尧的事情也不再热衷,一把把卷轴丢开,直接靠着身体的能量迎上陆扬尧对着他施展的巨大火焰:"雕虫小技。"
火焰过去,地面的石头都已经像是要被点燃,但是波西塔却还是除了衣服有一些破碎之外,全身上下都基本完好,甚至还非常带劲的向陆扬尧冲去,直接对上陆扬尧,不知何时握在手上的大剑,一剑向陆扬尧劈去。
陆扬尧看着从上而下斩来的大剑,再看着已经被燃烧至粉碎的卷轴,又想起:"陆扬尧,你这种人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突然一种名为放弃的情绪恒生,下一秒却被陆扬尧自身打破:"大地庇护!"
破土而出的土墙挡在了陆扬尧面前,却没有想到波西塔一剑斩下来直接将土墙给斩碎,陆扬尧胸前被划开了一条长痕,想也不想的快速退后,波西塔直接跟上前,一拳打在他的心脏上,玄劲就算替陆扬尧抵挡了一半,陆扬尧还是忍不住直接一口血喷到了波西塔的脸上,黑眸之中闪过痛楚,这怪物一般强悍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四条长针直接插到他的心脏里面,陆扬尧终于忍不住哀嚎一声,大喝一声后破土而出尖锐的大地之刺,不停地对着波西塔袭去,波西塔嘴角带着笑意,放开手,对着刺来的土柱就往下打了一拳,拳头经过之处,土刺全碎。
陆扬尧抓着那四根长针,却怎么想都没有想到那四根东西竟然是带钩的。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绝对纯正的神圣之气突然从上至下覆盖全场,异常深沉的声音非常平均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嗑药的卓砚穿着黑袍直接轰碎透明晶体所制作而成的棚顶,降临在会场之上:"是谁欺负吾之信徒?"
波西塔马上抬头怪异的看着凌空于众的卓砚,卓砚四周牵动神雷,乌云密布成旋转之态,那股强大的气势几乎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勉强开口:"您是神?!"眼神闪烁着探究的神采。
而其他人,基本上已经无法呼吸,甚至有些直接晕了过去,魔兽也遵从本能的臣服在地下。但是下一刻,波西塔马上否认:"不可能,位面怎么可能会存在你这种家伙?!"他大叫:"水斯莉,你难道还不出来吗?"
但是圣兽水斯莉似乎没有被波西塔劝动,只见原本隐藏于黑暗的她雪白的四肢完全臣服于地。波西塔眼皮一跳,圣兽都如此了!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自己做梦都想召唤出来,并且命令其毁灭世界的真神?
陆扬尧瞪大眼看着上面的黑袍之人,熟悉的感觉直轰于他,他张了张唇无法言语的感受着这股熟悉的能量!!完全和他体内的元力一样,但是却更为强大的感觉!
而装神弄鬼的卓砚也不在意陆扬尧到底有没有认出他来,直接一个闪身出现在陆扬尧后面,从后环住了陆扬尧,将他带入自己的怀里。
"吾之信徒,"他的声音磁性,浩荡无边,手则是抓住了那四根带钩的长针,挑眉又道:"吾听到汝内心的悲鸣了。"
"所以…我,"看着陆扬尧死死盯着自己帽檐下面容的卓砚换回了正常的自称,眼神带笑看着陆扬尧:"接受你的召唤。"
"降临于此位面!"
作者有话要说:狗仔好不容易逮到收工回家的某影帝:大神啊,您对您经常的英雄出场有何感想?
某渣啧了一声:'那方面'的报酬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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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好久都没有重临这片大地了啊!"拉风出场的卓砚嘴角带着属于绅士的笑容,感叹了一句,平静的转动着头颅,似乎是在观察着四周的景象,磕了药的身体让他能感受到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似乎做任何事都能轻而易举的胜利。
而在这个会场之内,除了陆扬尧之外唯一能抬起头的波西塔也只能看到了卓砚帽檐下那带着笑意略显淡薄的双·唇,让波西塔觉得不太适应的就是卓砚的笑并不是那种属于神祗应该有的那种俯视着世间的笑,而是一种波西塔见过最多,属于贵·族风范的弧度。
但就是这么定眼看一眼,还没有过多的想法,波西塔只觉得自己神魂都将要被那股气势给冲出体内!这就是神?他一直想要制造出来的神?!
要知道波西塔附身的卡纳斯库死穴也正好在这里,虽然将卡纳斯库的**强化到能媲美圣域斗士的地步,但是再怎么说,卡纳斯库的本体还是无法修炼任何斗技魔法,也就是说,现在单凭支撑的,也就是波西塔自身度过来的精神力,以及卡纳斯库被强化的**能量。
陆扬尧则是浑身紧绷,卓砚的出现明显打破了他的想象,大脑之中赫然一连串的揣摩在快速地旋转,让他只差没有止住呼吸。
对比陆扬尧的僵硬,卓砚却遽然贴近陆扬尧的身体,在他的耳边就是一笑,呼吸全数扑撒在陆扬尧的耳边,然后对着已经被元力产生出来的气场所压制着的众人缓缓问道:"是吾之信徒……"顿了顿,随即声音却带上一丝薄怒,怒道:"竟然不是?"
陆扬尧的表情看着卓砚帽檐下的面容几经变化,卓砚虽然是这么说着话,但是眼神还是一直和陆扬尧对上,陆扬尧的表情有多糟糕,卓砚眼中的笑意就有多深,嘴角的那抹弧度就勾的有多么的自在。
陆扬尧大脑被轰炸着,没死!这个家伙既然真的没死!还有这种元力,这种和他体内的玄力出于同源的升华版元力!还有之前的种种事情……陆扬尧一经串联似乎明白了其中关键,嘴角一扯,一句:"赞美妖神!"想也不想的就爆了出来。
臣服在地下的人听到陆扬尧这句话的出口,也不敢去疑惑什么,原本匍匐在地上的身体更加的贴近在地板上,就连红衣主教也忍不住身体一颤,刚刚对神权出言不敬的国王干脆直接脸贴紧地板,竟然真的是真神降临!
原本还想逃离的人爬行的步伐都明显的止住了,呼吸都不敢大声呼出。
神……竟然是神!天啊,赞美诸神!
不过很显然,知情人士很明显知道这一句话在陆扬尧的口中,就是等同于我顶你个肺来用,卓砚忽略其中内涵,直接将这句话当做赞美来听,也感谢陆扬尧的误打误撞,一下子帮他圆了个谎,随即便沉稳问:"吾之圣子,亚尔维斯?"
当然,至此至终,卓砚都将气息锁定在了蠢·蠢·欲·动的波西塔身上。
波西塔一直观察着陆扬尧身后的卓砚,试图在这么一场所谓的神降之下逃离开,他知道,要真的是神…就算有圣兽的帮忙,他也不可能逃离,他的眼神闪过不甘,难道他只能损失这么好的一个皮囊以换取活命的机会?!
当初就不应该让水斯莉守在门口,将这次的目击者都不留活口的击杀!而是应该直接带她进来,这样也好过如今,一个人独自面对这种并不应该出现在此位面的存在,再说……如果真的是真神,那么突破下来,就很明显是靠自身的力量打破法则的约束,这种神,会是多么强大!波西塔完全不敢去想象,圣域和神…多少圣域卡在圣域上老死也突破不了那道屏障,就知道这其中的差别肯定不能用量去形容。
陆扬尧则是被卓砚圈着难受,但是很明显他更加难受自己竟然是被耍得那个!卓砚没死,那么也就是说其实,当初他所做的一切,在卓砚眼中都是……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他嘴角颤抖,颤抖着却始终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你……!"
然而卓砚首先打断陆扬尧有可能将自己身份给拆穿的话,出口就是这么一句:"你的心很痛,这使身为…身为你所信仰的神,我感到很心疼,"
继而又将陆扬尧抱紧在怀里,抓着那四把长钩按·压着陆扬尧的伤口,也不去把刺入陆扬尧胸口、却没有使陆扬尧伤口流出·血来的长钩给拔·出来,他环视着四周:"我亲爱的信徒,是这些人让你觉得难受?"
他这么一说,平静的语调却使所有人都惊恐了!瞧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可是神的使徒被邪恶的生物奸·淫的香·艳画面!并且还出言讽刺,神的使徒也不过是婊·子一个!哦,各位大神在上,瞧他们说了什么混账话!
波西塔忍不住开口:"伟大的神,您的信徒,似乎作风,极为的放·荡不堪。"陆扬尧表情一白,强行就要催动起体内的元力,卓砚这回倒是真的将目光锁定在波西塔上,不同于气机,黑袍掩饰着也似乎阻挡不了卓砚锐利的视线:"是这样吗?"没有得到回应的卓砚又问了一句。
波西塔只觉得这幅不属于他的身体,在这种视线下,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忍住暴起杀人的冲动,他像是臣服一般颤俯在地上,没了声响。
"亚尔维斯?!"没有得到回应的卓砚再次开口叫着陆扬尧的名字,声音中带着质疑:"你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却发出悲鸣。"
"我相信你一定是事出有因。"但是陆扬尧又怎么可能会回答他,陆扬尧光是想到刚刚那个画面,心里多难受就不要去提了,要他开口?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更何况,卓砚这个人不是应该是最知根知底的人吗?对啊…卓砚明明才是最了解这件事的人!
勉强忍住自己将心脏贡献给卓砚握着的那四把·玩意儿、不死也半残都要逃离现场的冲动,陆扬尧紧抿着唇,几次颤动着嘴角憋住那些不能存在的挑衅的话语,理智时时刻刻都在却冲霄的提醒着陆扬尧,现在他无法对抗那个卡纳斯库。
也就是说,如果他真的想要活路,想要活下去,就暂且必须的得到卓砚的帮忙,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神!也不管卓砚明明什么都了解,但是还是挖着他的老底,他只能这样任由卓砚掌握着。
全身的力气在这种提醒之下接近崩溃,一直维持自以为保持的很好的自尊似乎就在这个时候被打碎,陆扬尧狠狠地往胸腔之中吸着气,想扯起一个笑容却是那般困难。
而说回卓砚,就算是陆扬尧这边得不到回应,卓砚自然有办法换着法子打着善意的旗子去羞辱陆扬尧,只见他嘴角扬起,除了针对波西塔还有某个不知本体的圣兽以及红衣主教之外,都放松了气势的压制。
"凡人,抬头看着本神,"他挑了姆克,手一扬,虚空之中就形成一股气流将姆克抬起:"我曾经感受过你的信仰,但是就在刚刚,你竟然背叛了我?……"
姆克面色苍白,张口就要解释:"那是,那是因为……"卓砚却不耐烦:"我给你一个机会,"他的声音威严:"是什么问题,让从众神之中发现了吾之存在的亚尔维斯变成这个样子?"
"闭嘴!"陆扬尧终于开口喝止,姆克全身一震,目光诧异的看着陆扬尧又看着那个神一般存在的黑袍神祗,黑袍的神祗低喝了一声:"说!"
几经考虑,姆克还是明智的选择了回答神的问题:"亚尔维斯他被…"但是姆克才刚刚开口启唇,陆扬尧就直接的一把火焰对着姆克冲去,卓砚早就想过陆扬尧一定又会选择杀人灭口,想也不想轻而易举的将陆扬尧的攻击化解。
他似乎有些生气:"亚尔维斯,你可是忘记了吾之信条?"又道:"我记过曾经说过,不能轻而易举的犯下杀戒!"
陆扬尧的牙关不断地颤抖:"怎么…会忘记呢?"他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赫然想到刚刚的事情,他握紧拳头,全身都开始颤抖,他再也忍不住:"你不是神?你可能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问?"行,他承认,这话出口的确有示弱的成分。
然而在陆扬尧爆发的一瞬间,一直伏倒在地的波西塔却赫然急速的往后退,他身体机能原本就媲美圣域,跑起来的速度只差没有带起残影,转眼间就要跑到了会场门口:"水斯莉,走!"
那白色皮毛的漂亮圣兽也终于适应了卓砚给她的威压,起身,雪白的爪子踩着死在自己爪下的人类尸体,愤怒的嘶吼了一声,尖锐却清脆。
这回见到卡纳斯库这个人要逃走,陆扬尧再也忍不住,一把扒·开卓砚的手,自己将带钩的四根钩子就拔了下来,虽然封闭着心脉,但是这种猛烈的撕扯还是甩出了血液,就算体内的元力在这一刹那不停地修复着陆扬尧的心脏,剧痛弥漫却也奈何不了陆扬尧的意志:"别想走!"他嘶哑着声音,会用的技能就像刷熟练一样不断地朝着波西塔就奔去。
这个时候,卓砚却伸起手,一只手像是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握住陆扬尧的肩膀,将他的身体给带了回来。陆扬尧刚刚想回头大骂一句卓砚,却没有想到此刻体内的元力却突然蜂拥的朝着卓砚压着他肩膀的手传去,浑身的元力在以极快的速度流逝着。
陆扬尧睁大眼:"你!!"看着陆扬尧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卓砚根本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简称传音入密的技能去说什么,他只用着让陆扬尧久违的天朝语开口:"这不是你早就想到过的可能吗?硬汉!"
然后在也不去理陆扬尧那不可置信的样子,回归异世语言:"想走吗?"卓砚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定,就算他被突然吸收过来的元力弄得想爽快的大吼一声,表面上还是神祗做派十足:"黑暗阵营的杂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嗑药加来自于陆扬尧的元力,卓砚轻而易举就发出了一个大招,名字也早就取好:"秘技·空间扭曲!"扭曲的空间突然爆发出一种狂暴的吞噬之力,和传送阵趋同的,利用空间扭曲的撕力,将人给撕裂,对于卡纳斯库这种加点完全往身体上加的人性怪兽是最好用的攻击。
波西塔看着面前突然开始扭曲的空间,表情几次变化,空间系!是只有神才能使用的系别!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住了看着突然出现的空间扭曲,波西塔狠狠地止住脚步,咬了一口下唇:"回归本源!"
卡纳斯库的眸低马上一暗,水斯莉看着突然没力气摔在地上的卡纳斯库:"波西塔!你竟然逃跑了!"白色圣兽漂亮矫健的身躯想也不想的换了一个方向冲出会场,卓砚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她,便放了她走。只剩下卡纳斯库那句死尸没了任何知觉的身体摔在地上,然后强行的被空间拖入,扭曲的空间马上将卡纳斯库强横的身体给撕成碎片。
这一手让所有人都敬畏的看着黑袍的神祗,又看黑袍的神祗轻声的喃道了一声他们听不懂,但是陆扬尧绝对可以听得明白的话:"你是想,他们一个都不能离开这里吗?"也不用陆扬尧回话,在卓砚说话的同时,整个会场从外部开始,倏忽被一层淡蓝色的透明屏障包围住,卓砚对于不来自自己身体内部的能量果断地实行浪费。
而陆扬尧只剩下勉强能维持站立的力气,就连修复着心脏的元力也被卓砚洗劫的一干二净,纯白的长袍上,胸前开始大片散开鲜红的血液:"呿!"
陆扬尧自然也是看到了门口外那淡蓝色的屏障,但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卓砚却还要这样做的原因,他自然不会去承认卓砚是出于好心好意去帮忙他,他勉强站稳,转身看着卓砚:"你到底是谁?"
"有一必有二,很正常的事不是吗?"卓砚这回也算是真的承认他穿越者的身份,不过很可惜,陆扬尧却怎么都想不到,卓砚其实不是那种被规格的穿越者,他是一种连环穿的穿越者,而且他上面还有一个名为系统的操·蛋玩意儿。
陆扬尧勉强掩去目光之下的恨意,他微微扯起嘴角:"那真是谢谢你,老乡。"白袍下的手却忍不住憋屈的握起。
这下面听着的人却觉得稀奇,看着陆扬尧这样和神祗对话,并且口中的语言还是他们根本听不懂的语言,咬字感圆·润正大,不似他们饶舌的口音,这到底是什么语言?莫非是神之语?
天啊,他们真的在有生之年真的见到真正的神!并且听到了神之语言,哦!赞美妖神!
卓砚一笑:"亚尔维斯……不,应该是陆扬尧吧?我可是帮你完成了你不愿意放走这里任何一个人的愿望了?"然后他看了看四周,忽略掉那个圣兽:"真的是一个都没有放走。"
陆扬尧紧抿着唇:"那又怎么样?"他完全不能去揣摩出卓砚的真正想法,只能开口试图:"你从什么时候…"卓砚却再次打断他:"闭嘴。"赫然伸起手,靠近陆扬尧,白光围绕在他的手上,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白光之下到底蕴含·着多么浓厚的神圣之力。
但是陆扬尧几乎要被恶心死了,这种感觉似乎在什么时候也感受到过,目光被自己发现的事实打击到凝滞,这种感觉…曾经在他肚子里面翻滚着的恶心液体里面也是混着这种道家纯正的力量!
开头他以为是自己的,但是现在很明显……是属于眼前的这个人,也就是说!陆扬尧浑身僵硬,目光迸射·出愤怒的光芒,本能的就要一拳的给卓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他愤怒的目光对上卓砚那双明显带着笑意的双眼:"你!!"
"发现了?"卓砚的语气很淡定,嘴角带着笑容,先是将陆扬尧浑身的元力给抽离,再在这种时候刻意的压制着陆扬尧的活动,不得不说,类似北冥存在的这个技能的确是一个好东西,也不枉费他再次倾家荡产。
底下在神祗没有给出命令的时候,根本不敢动弹的众人看着陆扬尧胸口上的伤口渐渐地在卓砚所散发出的圣光之下,被治疗好,止住了血,不由得心里大叹……果然是真神!瞧这一手神力!
这么一句,却让陆扬尧完全无力,明白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陆扬尧轻哈了一声:"那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么一说,似乎也是如释负重:"只是为了看我的丑态吗?"
卓砚的目光放回收敛面部表情的陆扬尧身上,卓砚继续用着天朝语和陆扬尧交谈着:"不太对,你不觉得凡事都需要付出么?"
卓砚扯开嘴角,陆扬尧也还没有来得及完整的开口:"付出什么?"他的手突然掐住了陆扬尧的下巴,语言也变回了异世语言:"我满足了你的召唤,亚尔维斯,"他道:"也是时候收回我所要的了。"
一种诡异的磁场赫然出现,会场的所有人都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并且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开口!卓砚微微地抬起下巴,那种属于神祗专有的那种气场终于浮现:"吾允许尔等凡人,观看此次神祭。"
神祭!!天啊!!!他们听到了什么?他们竟然被允许看神祭这种事情,要是换在正常点得地方他们一定会觉得很光荣,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就算你是神……也请你爱惜一下羽翼好吗?!!而将脸紧紧贴着地的国王,眼中闪过尴尬以及不甘,刚刚他为什么不换个姿势!这种姿势被固定住很好玩吗?
卓砚的手从陆扬尧颤抖着的下巴上移到他的肩膀上,用着天朝语又言:"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想法了吧?陆扬尧。"
陆扬尧虽说这个世界的身体是个雏,但是他又不是没有经验,他当然能感觉到卓砚到底是想做什么,表情一瞬间变得不可抑制的愤怒:"我·操·你·妈!"
陆扬尧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卓砚的意图!他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对他做什么,他全部都看懂了!这个男人……
他嘶哑着嗓子:"原来一直就是你……!"
"是啊,你现在才发现?"卓砚露出嘲讽与鄙夷的神情:"被触手玩的感觉,舒服吗?小骚·货。"卓砚低声笑着,他看着陆扬尧愤怒却无法爆发的样子,其中还带着脆弱的样子,这样的陆扬尧让他满足。
"你怎么不去死!!"陆扬尧想尽办法都要和卓砚拼命,却被卓砚一手按下,顿时失声,不属于陆扬尧能控制的能量突然冲入陆扬尧的体内,陆扬尧这回真的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被卓砚打横抱起。
屈辱,绝对是屈辱!!陆扬尧大脑一片空白,愤怒都阻止了他思考的能力,浑身无力的被卓砚报上会场的中间,经过刚刚这么一番变动,原本站在经过细心的重新装饰、华丽的拍卖台上的拍卖师早就狼狈逃离,正好留给了卓砚做现场。
这么一个突然耸高的地方,还真的有点祭坛的味道,为了使拍卖品够突出,有着七层的阶梯,每一层的阶梯上都刻纹着为了凸显皇室尊贵的华纹。
真是适合将祭品吞进肚子里面的地方呢,卓砚勾着唇。
陆扬尧一直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要是放在知道他底细的人的眼中肯定是极为无耻的,但是他就是笃定这个世界上没有另一个和自己有相同遭遇的人,可是卓砚的出现却生生的将他逼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地步!
卓砚那带着讽刺性的目光看着陆扬尧,一把把陆扬尧丢在专为拍卖用的展示台上,台上为了装饰的花瓣显得陆扬尧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清纯的味道。
陆扬尧觉得自己极为可悲,他原以为只要他真的当上神了,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法则,可以回去逆转时空,虽说他心思一直坏了点,但是该对好的还是好的,错了就得挽回·回来。
再说回到炮灰视觉,明明神祭这种将自身圣洁的贡献给神的事情,应该是极为高尚的并且神圣不可侵犯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士除了当事人外,无法说话也无法挪移着身体,让他们浑身都难受。
被·逼着看春·宫戏也不过如此了……
卓砚的手则是落在陆扬尧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说,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做什么?"现在别说让陆扬尧逃出生天,就连在卓砚手下细微的反抗都不行。
看着陆扬尧不断地张着唇却任何话都说出来,卓砚终于大发慈悲,打开了禁锢着他声音的那个穴·道,陆扬尧一句:"你他·妈有种杀了我啊!!!"
卓砚微微挑了挑眉,果然还是这种纯种的天朝语听起来比较带感,他眉目间带着笑:"你认为我会么?"
陆扬尧缠着唇,勉强用着平静的语气说:"那么你有种放开我。"
"你当我傻·逼么?"卓砚反问:"我相信你在我出现的时候,就知道,你所经历过全部不太好的事情都是我设圈套住你,对不对?就好比如说……被触手。"他再次的提醒陆扬尧,你的丑态还是老·子帮你干出来的。
浑身颤抖的陆扬尧吸了吸鼻子,忍住鼻腔的酸楚:"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卓砚扯开了陆扬尧的长袍,让他已经被修复完好的胸口再次坦荡荡的露出来,陆扬尧全身紧绷着,浑身的肌肉是让卓砚满意的完美流线型。
当卓砚的手指落在了那颗东西上面,陆扬尧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不要!!!"他看着卓砚,目光有些涣散:"你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就好。"他不停地重复着,透露着脆弱的俊美脸蛋,白·皙且呈流线型的体态,无处不透露着想让人施虐的美·感。
卓砚的目光带着讽刺的,一句话将陆扬尧求了解的话给堵死:"怎么,陆扬尧,当初你杀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见过你……说不要呢?"
再说,就算陆扬尧性格上真的是糟糕到一种无话可说的地步,但是就冲着如此漂亮的身体,以及主角光环,卓砚也不会吝啬蹂躏陆扬尧,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先是往他的耳洞轻轻吹气。整个耳·垂含在嘴里,感受着身下陆扬尧愤怒的颤抖,却无力的挣扎。
"那你现在杀了我啊!!"陆扬尧撕裂的叫着,卓砚的心情得到极大的愉悦,再也不限于舔·弄着陆扬尧的耳·垂,他将头更加的低下,帽檐被他往后扯去,有些干燥的唇就亲着陆扬尧完美的颈部线条。
陆扬尧已经无法想象为什么卓砚真容露出来却还是没有任何人诧异的喊双黑,他大脑一片空白,生不如死估计就是形容他现在最好的词语。
卓砚依旧身着着黑袍,在这些日子里面不断地突破也终于使他迈入下一个境界,掌握了幻化诀,对于模糊自己的面容那是极为简单的事情。而陆扬尧在卓砚似乎是品尝着美味的动作之下,全身快速地不在着寸缕,赤·裸的身体完全躺在花瓣上。
"真是漂亮的身体呢,"卓砚低眉笑着,只见卓砚又突然换了一种语言,是一种会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懂的语言:"你的心我能感受的到,圣子……你的躯体真的漂亮呢。"他的手移到了陆扬尧的小腹,然后指尖落在了陆扬尧软下的兄弟上面:"特别是这里,真是粉·嫩。"
原本应该是有无数机会都能用得上家伙却迫于各种无奈无法伸展开来,对比卓砚的话儿,陆扬尧的□还真心的粉·嫩。
就像雏儿一样,哦,不,陆扬尧这一世的躯体本来就是个雏。
陆扬尧毫无声息,目光愣滞,他知道他只要一开口也只会是被卓砚这个人给羞辱,还不如不要开口,就这样承受着……只要等到这件事过去,只要他死不了……他就还有机会!
没想到卓砚在他刚刚恢复了一点斗志却又处处的刺·激着他:"这里,应该还没有和女人接触过吧?"也不理陆扬尧,卓砚的手开始非常有技巧地抚摸着陆扬尧结实流线型的身体,专挑着陆扬尧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敏·感·部·位下手,却故意忽略阴·茎和睾·丸等敏感的部位,毕竟那次的触手,就让卓砚非常清楚的了解陆扬尧身体的大致敏感点。
这种完全掌握着未来的神的感觉…卓砚的嘴角愉悦的勾起,用着天朝语继续刺·激着陆扬尧的自尊:"赞美妖神,妖神的身体,真是太美了……就跟女人似的?"除了肌肤白·皙外外表上来说应该也算得上是个阳光型纯正男性的陆扬尧彻底的被卓砚挑战着底线。
陆扬尧咬着唇,憋着气,俊美的容颜已经接近扭曲,忍,忍下去,只要自己还能活下去,只要他活下去,任何一切都不是……!!!!
卓砚却赫然分开了陆扬尧的两腿,陆扬尧修长紧绷的双·腿瞬间被卓砚强迫的压上去,明白到卓砚要做什么的陆扬尧,悬空的肖腿马上剧烈的踢动着:"我·操·你·妈!!你敢你敢!!老·子一定会——!"
夹紧屁·眼前后摇摆着想要躲开卓砚的刺探,但是卓砚的手指却还是如主人目光带有侵略性的探入了陆扬尧的体内作恶着,肆意的抠·弄着。
"啊!!!"后方传来的异物感让陆扬尧再也忍不住的大喊:"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我一定会一定会……!啊!!!"
卓砚很淡然,反正被爆菊的直男基本上都是这个炸毛样:"就像你对,玉玲,还有你兄弟师门那样?"卓砚这样刺探着问,毕竟具体的事情卓砚并不知道。
但是凡是穿越文大多数都有一个楔子专门用来概括描述穿越前主人公的状况,而这种开端也就刚刚好让卓砚得知,穿越前的陆扬尧意识浑浑噩噩,并且念叨着:"我不能杀死那个人,那是玉玲的爸爸,但是师傅,老大,二哥,老三…、我真的没有为过钱…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那贱·人逼,如果我不告诉他你们在哪里,他就说要把我的手指给剁了…"
却不想卓砚会问出这种问题的陆扬尧眼中闪过恐惧:"……你到底是谁?!!"陆扬尧真的要崩溃了,心里面隐藏最深的东西还是被挖掘出来,最丑恶的地方,那个最不能被提及的地方。
"你说呢?"卓砚笑着反问:"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么?"这种能让自己陷入自己思维四角的反问。
陆扬尧死盯着卓砚的脸,却无法和任何一张记忆中的脸都搭在一起:"你到底是谁?!!"
"其实你真的不用知道那么多,我只是想来……"卓砚轻笑:"干·你的而已。"他可以的加重了干字一词,开始加快手指在陆扬尧体内的速度。
就算曾经被玩弄过,但是并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被这样的玩弄显然还是不适应,陆扬尧疼得闷·哼了一声,粘·稠的前列腺液却也忍不住的慢慢的从马眼之中渗透出来,兄弟崛起。
陆扬尧狠狠地咬唇,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这辈子的强迫也使得他性·欲淡薄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那次……一想到那次,陆扬尧都要张大嘴嘶吼着,大喊着无数次!但是现在,很显然,他似乎又要重复一次这样的噩梦。
陆扬尧突然想,或许这就是老大他们对自己的惩罚?
被挑逗着喘着粗气,结实的腹肌线条紧绷着,想抑制着自己丢人的,凌空的高位让陆扬尧很容易忘记了此刻还有人观摩着他是怎么在被人玩弄着。
他安慰着自己,其实这里没有人……!他只是在做梦。
但是很明显,卓砚是要打破陆扬尧可笑的梦,并且将他从中拉出来的恶魔,卓砚也不再犹豫,身体倾下压住陆扬尧,终于提·枪直接刺入陆扬尧的体内。
巨大的家伙将陆扬尧的肛·门撕裂开来,使之轻微出·血,但是卓砚知道这家伙早就被调·教好了,这次他来干,自然就不用顾虑着什么,直接一顶入洞。
这种完全不同于先前的小规模刺探,这次的巨大突击,陆扬尧翻起了白眼:"杀了我!杀了我……!"他干涩的嗓子不断地喊着。
相比陆扬尧痛不欲生,卓砚则是带着笑意,在陆扬尧凄惨的嘶喊中玩弄着陆扬尧的身体,身底下的颤抖,变·态的愉悦感不断地满足于他:"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啊?陆扬尧。"
卓砚舔·了舔唇,被开发过的身体果然淫·荡,虽然口中还是那样子,但是就是这么一进入,一缩一缩的不停地吸食着他的阴·茎,紧致的肉·洞给予的是温暖的感觉,却仿佛能将他整个好兄弟都给融化在肉·洞之中。
那种被凌虐的感觉似乎又再次蔓延开来,种种事迹再次从陆扬尧的脑海中闪过,身体和**的双重折磨,让陆扬尧真心想死,但在卓砚的掌控下,却完全没有可动力。
"又哭了?"卓砚看着陆扬尧眼边渐渐凝聚出来的水雾,毫不犹豫的加大马力去攻击陆扬尧:"就像是一个小婊·子一样?"陆扬尧摇着头,紧·咬着唇,极力想否认,却忍不住那因为卓砚的进入而变的不可控制的嗓子。
卓砚大笑一声,残酷的如同野兽一般,却极为的富有侵略性,剧烈的冲撞开始,几乎将肉·棒从陆扬尧的后·穴拔了出来,又只留着了半个龟·头在陆扬尧的穴·口处摩擦几下,几下之后,再次直接而剧烈的冲刺!陆扬尧的嫩·肉外翻,红肿不堪。
"唔!!"陆扬尧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陆扬尧在卓砚的身下像只浮瓶一样被撞来撞去,表情从倔强到无法控制的湿·润了眼眶,交·合处的嫩·肉被卓砚的硕大无情的挤出,直·插到底。
神祗一般的掌控着这个欠操的陆扬尧,卓砚是真心的愉悦,也为他的潜藏在心底的坚强,感到不可思议,这才是主角,怎么玩都玩不烂。
卓砚再次抽·出,这种循环使相撞的**不断地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听着陆扬尧终于忍不住的哀嚎,卓砚刻意的放慢了频率,像巨型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缓慢却又重度给力的抽·插着陆扬尧的甜美的后·穴,每一下都直·插到底。
这种重而缓的小幅度抽·插着,专挑着体内的高·潮点去刺·激,这种动作让陆扬尧多次的呻·吟出口,他闷·哼着,就是忍着那沙哑的声线去发出淫·荡的呻·吟,却还是忍不住遗漏出自己让他觉得羞辱的音节。
"怎么不叫?"卓砚却不满:"我记得你被触手玩的时候,还很放·荡的呻·吟,摇着屁·股求着那些生物操?怎么…一换到人类来操·你,你就觉得不满足了?"卓砚看着陆扬尧的表情越来越的不可置信:"原来你更喜欢和那些变·态东西玩肛·门啊?"
陆扬尧再也承受不了自尊被践踏的感觉,一咬舌就要强行了解自己的性命,不过一直注意着陆扬尧的卓砚怎么可能会给他这种机会,要知道陆扬尧俊美的脸布满着脆弱与软弱,可是使得卓砚这个渣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卓砚带着笑意,勾着嘴角,手下去毫不留情的将陆扬尧的下巴给固定住,让他抬起头:"你确定我会给机会给你死掉吗?"
"我只不过是杀了你而已,你他·妈……恩!"一顶而入的饱满感让陆扬尧终于开口发出了呻·吟:"不要!…"屈辱的求饶也终于遗漏出来。
就是刚刚那种,说出我只不过杀了你而已,这种一直带着高人一等的做派,真心让卓砚想将这个人狠狠地给摧毁,玩弄到坏!这么想起,此刻这个人也正在他的手底下被一丝一毫的摧毁,拉入深渊。
卓砚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又念及陆扬尧刚刚说出口的那一句而已:"是什么让你觉得杀了我,还得用而已两个字呢?"
陆扬尧咬牙:"你不过就是个……"甬道内能刺·激前列腺的那个点不断地被卓砚的硕大摩擦着,前端的兄弟不断地在颤动着吐出愉悦的透明粘·稠液体,变调的呻·吟吐出:"啊……!"
而下面看着的这一切事情发现的人谁能想得到,他们一直想着的俯瞰世人的妖神阿,此刻却是被·操干着的那一位俊美的男人,而假货却正在操·弄着他们信仰的神。
卓砚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在陆扬尧体内作恶驰骋许久的家伙给抽了出来,被·操的不堪入目的穴发出空虚的声响,卓砚勾着唇:"瞧,你现在就像个男妓一样。"
陆扬尧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的确,正如卓砚所说,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被人嫖的男妓,他狠狠地咬牙:"麻烦拿你的命当嫖费!"
卓砚笑了,这个时候还能嘴硬,不过看陆扬尧这个样子,这个时候还逞口舌之快,估计是……真的没有想活下去的欲·望?他眼底闪过阴翳:"问一个问题,"他的家伙又再次在陆扬尧稍显空虚的后·穴上徘徊着:"你到底是怎么看这个世界的人?"
陆扬尧咬着牙,讽刺的笑着:"这些人都是假的,我为什么要去在意?!"他看着卓砚:"你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看不起来?"他微微移开视线:"我是玩这个游戏的人,你指望我去同情这些根本是虚假存在的东西?"
已经无法合起的双·腿在卓砚双手的压制下悲剧的保持着原样,却掩盖不住陆扬尧的愤怒:"你玩过游戏没有?!你在杀怪升级的时候会对NPC带有同情感吗?!"
卓砚良久的注视着陆扬尧,陆扬尧毫不畏惧的瞪回卓砚,卓砚一笑,改了一个话题:"瞧你现在淫·贱的样子,你认为你说这种话有用吗?"卓砚的手也终于摸了摸陆扬尧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茎。
"陆扬尧,知道吗?你的嘴脸让人恶心。"
陆扬尧回吼:"那你赶紧杀了我啊!"只要突破这个世界,如果他能回去,就有可能穿过时空,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游戏要完结了。
眼眶酸痛,他还是没能做到。
卓砚却一把将自己还坚·挺着的家伙直接插了回去陆扬尧的屁·眼,那种紧致温暖湿·润的感觉再次包裹着他的兄弟:"杀了你,不,你要知道,"语言上不停地攻击着陆扬尧残存不多的理智:"现在的你就跟AV的女主角一样哦,我都还没有玩够,怎么可能将你杀了呢?对不对?"
卓砚同样低沉的嗓音在陆扬尧的耳边刻意的去提醒着陆扬尧,他的手同时也向陆扬尧的脸伸去,真想将这张脸给捏哭,竟然还在忍?
陆扬尧躲开卓砚讽刺的视线,又或者是为了躲开卓砚突然触碰他的手,他一扭头,已经被卓砚撞到边缘的陆扬尧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那群目瞪口呆看着自己被卓砚奸·淫着的人类身上,陆扬尧脑中轰隆一声,被他一直强制性去遗忘的东西再次直接浮现在他的面前,世界为之崩溃也不过如此,眼泪在一瞬间终于忍不住流出来:"放开我!!"
"放开我!"他忍不住的求饶着,那种画面落在根本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的异世界人里面,还以为是陆扬尧发出了来自于真心的喜悦而泣的欢鸣,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神祭'听着属于神的语言。
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圣女竟然都会是那么出色的大美人!这种诱·惑又淫旎场景让很多女性都忍不住闭上眼,却又忍不住,明明应该觉得圣洁,却又觉得淫·荡,只见黑袍的神祗,狠狠操干,身下的那个俊美的男人从一开始的大叫反抗到如今的落着泪让黑袍的神为所欲为。
眼前的场景虽说极为香·艳,其实有些人的确是看出来了陆扬尧的不愿意,不过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被神祗宠幸,不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吗?让那些什么一开始痛苦挣扎再到软弱无力被神为所欲为的玩弄着的想法见猪猡兽去吧,神祗身下的幸·运儿,应该是高兴到快乐的哭泣的!怎么可能会挣扎呢?你说对吧?
"放开我…卓,放开我,你杀了我吧…啊!…"陆扬尧全身激烈的抽·搐着,脚板发热,肖腿抽·搐,在卓砚剧烈的冲撞下:"不要了…!"
卓砚极大的加快马达的动力,他做·爱的风格一向都是如此,和他的外表完全相反,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只是靠着脸吃饭的卓砚在那方面是真心的勇猛,在他身下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没有尝过欲·仙·欲死的味道的。
"唔啊…别……!"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是他身体本能去急不可耐地索求着,陆扬尧眼泪一直无声的往着脸颊边掉下,匀称修长的身体在卓砚的手下扭动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完全失去了思想的动力。
卓砚则是来回的搓·揉着陆扬尧的屁·股,身下剧烈冲撞的动作不减,他就是不想让陆扬尧单纯的靠着男性·器官射·精,他就是想让陆扬尧感到被羞辱的滋味,这种根本不用靠着男性·器官,却也能射·出,接近婊·子一般被玩弄的方法。
鼻息混乱的扑洒着,卓砚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不过这场在系统构建的背景下,他所导演的戏,他玩的很高兴,非常的高兴。
身下的,未来的神,正被他狠狠地操干着。
他们之间的肉搏也不知道什么变成无声,陆扬尧除了偶尔吐出几个音节外也终于忍不住闭眼,极度的快·感,伴随的却也是无可比拟的屈辱感羞耻感。
陆扬尧一向看中颜面已经被他落下,这辈子极少射·精的他,除了那一次被卓砚刻意的带动之下,就根本没几次放纵过自己的欲·望。
只见陆扬尧不停地流着前列腺液的兄弟终于在卓砚这种长时间的操·弄下,到达了那一个最重要的点上,全身就象是被电到一般,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兄弟伴随着这般抖动,终于射·出了屈辱的精·液。
陆扬尧,在这种屈辱的被玩弄之下,活生生的被卓砚给操射了。
然后陆扬尧就听到除了凌·乱沉重呼吸外再也没有开过口说过话的卓砚说了一个:"爽!"后方突然剧烈的被灼热的液体填满,陆扬尧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张开口无声的叫嚷着。
如果从男人下·半·身的感受上面来说,陆扬尧可以直面的承认自己的确没有那么爽过,很爽,特别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这种事情,但是一想到自己是正在被男人压在身下狂·操的那个变·态,那种羞耻并且恶心的感觉就忍不住蔓延上来。
他已经没了自尊。
陆扬尧已经无法对卓砚恨起来,现在就是这么看一眼卓砚,他都只觉得心底在发颤,原本似乎滔天的恨意也在卓砚对着他的笑下化为虚无。
只剩下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表示一首征服,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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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卓砚深深的明白打铁就要趁热这个道理,他也不是没有感受到此刻陆扬尧对他所作所为发自肺腑的恐惧,就单单拿陆扬尧那张绝对适合当GV主角的面容上面那已经接近扭曲的绝望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是说起感觉这种事情,卓砚非常的了解,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它走了你就难以再把握住它,这么一想,卓砚对陆扬尧的打击自然不会停下。
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又怎么会停下呢?
他的手按压住陆扬尧因为他的□而浑身颤栗的身躯,陆扬尧像幼犬一样在卓砚身下呜咽着,眼神溃散接近麻木:"唔…啊!"□的卓砚更加挺动自家的兄弟进入陆扬尧的身体之内,粘稠的液体混合着肠液被硕大挤了出来,陆扬尧就算思想接近麻木,却还是感受到了屁股间温热的湿润一片,那泪水就一直没有停过。
将陆扬尧后方灌满的卓砚并没有急着抽身而出,继续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带着笑意看着身下的陆扬尧,一字一顿的问:"陆扬尧,爽不?"
听着卓砚的问话,陆扬尧咬着唇,眼神溃散,根本没有去回答卓砚的话,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卓砚的手腾舞在陆扬尧的侵染着□的粉色身躯上:"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他□的笑着:"要知道你的身体,有多么的眷恋我。"指尖落在他们交汇处,卓砚还形容的津津有味:"一吸一吸的,就像是一个等待哺育的婴儿。"
陆扬尧从心口处蔓延开的痛苦:"够了……"他嗓音干涩,颤抖:"够了……放了我吧!"他声音梗咽:"除了这个,我其他什么都愿意,"他握紧的拳头无力地伸开:"什么都愿意……"
"怎么会够呢?"卓砚似乎惊诧陆扬尧的说法,即使陆扬尧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原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陆扬尧眼中的哀求:"你别忘记了,陆扬尧。"卓砚好心的提点了一下陆扬尧:"对比你杀了我,我现在,可是,恩怎么说呢?……"
"我在以德报怨。"卓砚突然笑了起来:"我大概猜过,你的功法,应该是不能碰女人的那种吧?"他眉眼带笑:"不然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早就找女人扑上去了。"他顿了顿:"是说,我如今既然在你有生之年,让你感受到如此的□。"
"你不觉得应该你应该用力的,紧紧地,用你的浪荡□,来吃着我的好家伙么?"卓砚看着陆扬尧接近崩溃的表情,是的,就是这种表情,也就只有这种表情,能激发他彻底侵占陆扬尧的**了。
他用着诱惑的语气说着:"来,快动起你给女人还漂亮的腰,像个□一样,求着我操你,快!"
陆扬尧已经无力再去询问卓砚为什么对他如此了解的事,果然,卓砚之后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完全是冲着他心里面最难受的事情去说着。陆扬尧明明觉得自己应该疯掉的,现实却让他极为的崩溃,他没疯,他还是得清醒着的感受着自己在卓砚这个人渣的身下,像个□一样狠狠地被操着,从身体上,到语言上,一点都没有落下,被泪水朦胧的陆扬尧根本看不到卓砚的表情,只听到卓砚对他的讽刺,然后那爽朗的笑声,但这种笑声却让陆扬尧精神不断的被摧毁着,接近堕落深渊。
真想就这么死去,但是毫无办法。
陆扬尧从来都没有尝试过那么无助过,就算老大他们死的时候……至少他还能去拼命,但是那个时候他的命,再怎么说还是由自己掌控着,哪像如今一般,行尸走肉一般的被人控制着,而且那个人,还是和自己同来自于一个地方的穿越者。
这可能就是……□之辱了吧。陆扬尧苦中作乐,这么一想原本已经绝望的要止住的眼泪,再次溢满眼眶。
卓砚笑着,一把潜入陆扬尧两腿之间,将他的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就这么带着交合,将陆扬尧给抱起来。这样的动作,让陆扬尧后面被卓砚顶的更深,卓砚的凶器直接冲撞到陆扬尧后方那个牵连着前列腺的点,陆扬尧只觉得前列腺像是要被卓砚撞坏了一样,痛苦中却带着极乐的快感,就算再怎么不想开口,还是被顶了开口:"唔啊…!"
原本还以为这样的戏码会消停一点的陆扬尧,再次的被恶魔卓砚从天堂的直通车上,拉回到了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这么剧烈的起伏让他泪水不受控制的模糊了双眼,麻木的神情已经再也做不出,恐慌、无助、愤怒在陆扬尧的脸上几番交错,还是忍不住在卓砚的怀里面啜泣着。
再次的挣扎,因为陆扬尧明白顺受已经不可能得到卓砚的饶恕,就连他做出如此姿态都无法去唤回卓砚在他眼里面属于人类的范畴,他挣扎着:"…放…开我…唔啊…"但是卓砚抱着他的手稳而有力,陆扬尧在他的怀里面只像一位会撒娇的姑娘。
虽然是如此,但是卓砚对待他的动作却粗暴无比,毫无怜香惜玉之感。
至于对于陆扬尧的反抗,卓砚选择用动作取代言辞去给予陆扬尧他的答案,卓砚用着他的手,他的唇舌,游走在陆扬尧的肌肤上,舔舐着陆扬尧的颈项,眼神邪气凛然:"真的要放开你么?"他指着他原本用来稳定陆扬尧腰肢的手。
陆扬尧马上清醒过来了,就这个姿势:"不……!你别放!!"这么一放,他一定会被更加的深入,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陆扬尧想也不想的攀住了卓砚的肩膀,仅仅是这么一触碰,陆扬尧却愣了,他现在干嘛?!他全身僵硬,马上触电般的收回自己像个求欢的□一样的动作。
没想到卓砚在这个时刻也同时松开了手,还挂在卓砚身上的双腿却让他无法整个人掉下去,只能感受着自己的上半身往后坠下的感觉,后方直接被卓砚冲击到最深,那种深入到似乎要穿肠破肚的感觉,陆扬尧神色痛苦却沾染着极大的喜悦:"呜啊!太进去了……!"
卓砚一手稳住了陆扬尧要摔下去的身躯,要将他拉自己的怀里来:"乖,如果不想在这样下去被我操,抓紧我。"
听这种语气,陆扬尧觉得自己应该疯掉的,但是为什么还是不能疯?他连呼吸都是颤抖,手却耻辱的像个女人一样圈上了卓砚的肩膀,将头迈入卓砚的颈项中。陆扬尧看见近在眼前的颈项,真心是想一口咬下去,咬断卓砚的大动脉,然后将卓砚分尸,不过恐惧使他根本连嘴都不敢开合。
"真乖,"卓砚好好的赞叹了一下这个乖巧的陆扬尧,也不理陆扬尧在他怀里面僵硬的身体,微微地挺了挺□,感受着下面可人的温度的同时,嘴角勾起,如今,他也是时候做他的收尾工作了。
属于异世的语言再次开口:"光明神殿的…红衣主教吧?"卓砚就这样抱着陆扬尧一把回身坐在拍卖台上,毫不在意在意陆扬尧如今整个光滑的背部对着大众,他直挺挺的看着那个姿势有点奇怪的红衣主教。
如果说刚刚因为角度问题,众人都没有怎么看到陆扬尧身体,而如今,卓砚这么一坐,陆扬尧浑身□的就露出来,这么看着陆扬尧的双黑,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在想到不详二字,绝对俊美的容颜,绝对完美的骨肉,在神祗身下感受过来自于神明的恩宠。
神的宠儿,并且还是个漂亮的家伙。
不详?不详是什么?!
卓砚一脸的笑意,怀抱着陆扬尧,陆扬尧整个身体都被他狠狠地压在自己的身上,自然也不用担心自己走光,再说,如同陆扬尧说的一般,卓砚勾着唇,这也就是游戏而已,一场被人掌控的游戏。
他的手抚慰着陆扬尧的黑发,异世的语言再次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终于能开口,并且获得自由活动权力的红衣主教,想也不想的马上朝着卓砚跪拜,颤抖的嗓子用着最显得自己卑微的语气开口:"敬爱的妖神陆扬尧大人,卑微的我、"
卓砚出口打断了他:"陆扬尧?"
"抱歉,妖神大人!"以为自己这样冒犯了神明的红衣主教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不,你无需抱歉,"卓砚的表情非常的温和,手继续的抚慰着陆扬尧的黑发:"吾的确为妖神,但是吾名……"他分明能听到陆扬尧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却不为陆扬尧。"卓砚抱着全身赫然僵硬的陆扬尧,手捏着陆扬尧光滑的屁股,感受着丝滑的感觉,也感受着他越来越颤抖的:"吾名,卓砚。"
怀抱着的身体终于有了剧烈的反抗,卓砚却直接控制着陆扬尧的嗓子,把他压在自己的怀里,用着他两的密语,在陆扬尧的耳边耻笑了一声:"这么着急的又开始扭屁股?"
他低沉着嗓音:"你果然是欲求不满么?"
陆扬尧原本收敛住的泪水又开始泛滥,卓砚的这么一句话简直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去,真心不能再疼,全身都仿佛不能呼吸,他那么久辛辛苦苦拼搏,经营回来的东西,陆扬尧知道,很可能就会因为卓砚这么一句话……毁于一旦。
不,或许已经被毁了。
身体上的被□,也已经比不上心里面的恐惧,他张着唇,想要将否认卓砚的话给说出来,妖神是他!是陆扬尧!不是什么操蛋的卓砚!但是没想到卓砚却直接将他一往下拉,原本已经努力抬起的屁股又再次被卓砚给按压回去,不可能开口说的话变成模糊的呻吟。
陆扬尧克制不住的颤抖,已经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来自**的快感。
卓砚勾着唇,那种代替卓尔之神的办法根本不能让他得到任何信仰,虽说他本来就不知道到底能不能从中得到信仰,毕竟他是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给陆扬尧还更加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过这个途径很明显的在那段自虐式的升级时间之中,无数次试验被否定。
至今……也只能选择真的取代陆扬尧的位置了吧?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出此下策,再说成神的规格,他连嗑了神格也不能被系统赞同为成神,左思右想的卓砚还是将目光放到了那块所谓的官方的神位图鉴上面,毕竟卓砚知道自己没有陆扬尧的那块玉石挂,不可能得到所谓的东方神位?那么要想成为这个世界的神,这么说就只剩下入驻神位图鉴。
再说了,卓砚抱着陆扬尧,他体内不是啃了半块神格,神位图鉴那坑爹的东西也一定能将他的名字刻下来。
他傲然的看着红衣主教:"你现在应该有办法和神殿,取得联系吧?"
红衣一般主教在这种时候才赫然想起来,他身上原来一直带着可以和神殿联系的通信仪,颤颤抖抖的就应道:"是的,妖神大人,您的确英明……"
"赞美的话给我收起来。"随即他像是很烦恼一样:"怪不得我觉得似乎能感应到你们的信仰却又带着一股陌生感,原来是……"他突然惩罚性的打了一下陆扬尧的屁股,白嫩的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拍打的粉红:"我最亲爱的信徒犯的错误阿。"
陆扬尧咬着唇,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红衣主教的呼吸紧了一下,天啊!为什么这种情景他会想到圣女修道院的那群留守修女,他控制不住的吸了吸鼻子:"妖神大人…"又想起刚刚神明问的话:"您是否有什么话要让卑微的我,传递给……"
"改名,将我的名字给正名回来。"卓砚抛出个最简单的要求:"我为神祗,怎么可能刻不上去?"
红衣主教颤抖着应了一声,马上开始呼叫总部。只是最简单的最小巧的携带魔物,自然看不到画面,只听到听到红衣的要求,对方迟疑了一下:"改名?"带着笑意,属于神殿专用的笑声传来:"费列,你真的是脑袋秀逗的吗?要在神位图鉴上面更改神明的名字?"
"可是那真的是……"
"你做梦还没醒么?"
"和他说,试试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不然……"卓砚眉目轻佻:"他应该听过什么叫灭顶之灾…对,是这样说的吧?"余光看到陆扬尧真没了神采的眼眸,察觉不了的叹息就呼出,将陆扬尧□的身体拉到自己的黑袍之内。
几番交涉,红衣主教只差没有带哭腔了,那边的声音有些无奈:"行,费列,我只是试一试。"不过偷偷拿起圣笔的主教,看着成功写上去,并且将妖神陆扬尧原本的名字取而代之的卓砚二字,手一颤。
真神降临?!!他连忙掐断了通信仪,直接奔去了主殿。
而这一刹那,卓砚的耳边终于又想起了那操蛋的机器合成音:"任务进行——争夺信仰与成神,完成度二分之一。"
卓砚的嘴角愉悦的勾起。
而同一时间,听到成功了,然后就被掐断了连接的陆扬尧已经没了反抗的意志,整个人像是终于失去了魂魄一样。
卓砚自然觉察的到,估摸着嗑药后到现在到底经历了多久时间,卓砚挑了挑眉,终于放松了对一干人等的控制,只见他说:"吾虽然踏破了法则回归位面。"他扬起头,看着天际上的神位星:"但是位面毕竟不能容纳我此等存在。"他有些感叹,俯视着地下的众人:"吾之信义:仁慈,善良,公平。"
"吾希望信仰吾的信徒,能做到这一切。"他顿了顿,略带风趣的说:"我虽为神,但是也不得不提点你们一下,这个世界非常公平,只要你们有所付出的信仰,我也必定会回馈你们。"以这么一句话落下帷幕。
他又突然看着姆克:"我希望你这次能做到别再背叛我,"似乎思考着什么:"你应该叫姆克吧?我给你一个任务,为我正名。"这么说着的卓砚却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面的毫无声息的陆扬尧。
真的没有动静了?卓砚挑眉。
然后又看着一脸希翼看着自己的国王,卓砚微微眯眼,黑袍已经覆盖好,毕竟惩罚都过去了,还是别那么伤风化比较好,虽然卓砚自知那个角度其实也看不到多少的东西,顶多看到就是陆扬尧胡乱挣扎的手和脚,还有翻滚到边缘的一半身体。
卓砚开口:"你是这个国家的国王?"
"是的,尊敬的妖神大人!"国王的眼神那个闪亮啊,真神竟然真的降临到他们提亚,那么就是说,他们的国家,很可能是被真神庇佑的国家!如果说,让这个能踏破传说中法则降临位面的神,答应成为他们提亚的护国之神,那么……提亚,国王已经能幻想到史记上面是怎么描写他的壮举的了。
卓砚半合着眼:"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能做到我的要求的话,"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记住,我不希望我走了以后,亚尔维斯会受到什么委屈,"虽然卓砚这话落在陆扬尧耳中怎么都觉得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亚尔维斯是我最喜爱的信徒,"
随后卓砚的手微微动了动,一道气流就往国王的身体袭去,国王略有些肥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明白了。"天晓得,他已经多久没有低声下气和人这样说过话,不过感受着体内突然多出来能量,脸都红润了不少,再想想着未来的提亚版图,人都精神了不少。
卓砚舔了舔唇:"我想,我是时候继续和我亲爱的圣子交流了。"他这么说着,然后在众人的仰视之下,虚空踏步走进会场后面,属于陆扬尧这个妖神代理人的房间,然后用意念将门关上,陆扬尧至始至终都无法言语,原本还在流泪的眼此刻却像是流干了一样,他眼神灰暗,被卓砚丢在柔软的床上也不为所动。
卓砚啧了一声,原本似乎要被撑爆的宫田的元力此刻却开始快速的消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弯身半跪在陆扬尧身上,整个人和陆扬尧面对着面,陆扬尧的表情还是那么死气沉沉。
但是卓砚总是能揣摩到一点陆扬尧的心思:"别想跑了,陆扬尧。"
陆扬尧四肢麻木,他能跑么?就算他有这个想法,他看着卓砚那双眼,忍不住闭上了眼,却没有想到窸窸窣窣之间,他还没有感受到什么,整条腿再次被架起,□口再次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给堵进去,他马上睁大眼,无声张开嘴哀嚎着。
……心已经疲惫到像是给凌迟了千万遍。
卓砚拍了拍他的脸:"我知道你没有可能那么快就被玩坏的,毕竟还有活下来的希望,对吧?"
陆扬尧看着他,怔住,整个人就像一个没有一丝生气的充气娃娃。
卓砚的表情面对着这样的陆扬尧却不为所动:"别不承认,你现在肯定在想,要是有办法,一定会像是我对待你一样对待我?"
"然后一点一点的将我的皮肉给割下来?"
当然,卓砚先前也不知道陆扬尧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不过看着陆扬尧眼皮在一瞬间微微颤动的样子。
卓砚又忍不住笑了,能不笑吗?陆扬尧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被卓砚打回原地。
喉间的血腥味赫然加重,卓砚眼眸越来越幽深,一把拍了拍陆扬尧的屁股:"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就好好的这样享受吧。"
陆扬尧咬牙,浑身不能动弹,偌大的豪华房间内,只有后面那个东西凌驾着自己。
他躺在床上,前尘旧事侵袭着他的感官。
他活着,果然就是一个错误。
卓砚那个喷血,嗑药开挂的代价就是这样,剧痛从内脏开始蔓延开来,不停地咳血出来,卓砚的眼神却还是那样的坚定,甚至带着疯狂之意,等到药效褪去,终于没有那么凄惨的卓砚站直身,确定自己没有露出马脚的卓砚回到了房间之中。
看着陆扬尧那凄惨的样子,卓砚一叹:"陆扬尧。"
陆扬尧的身体微微地一颤,显然是卓砚压抑着他的穴道的能量已经快被他冲散,他浑身僵硬,以为卓砚又想干什么。
没想到卓砚只是将刺入他后方的东西取出,然后就站在床边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似乎是自嘲的弧度:"你在想什么?"
"想死。"陆扬尧云淡风轻,最为丑陋的都给卓砚看过了,再这样在卓砚面前做着无用功的伪装不是自取其辱么?
卓砚微微愣了愣:"你和我真像。"他俯□,手落在陆扬尧的脸颊上:"一样的不要脸。"
陆扬尧没说话,也正合了卓砚的意,卓砚觉得没必要真心以对,反正他也渣了眼前的人,收敛情绪:"我不会囚困你很久。"
陆扬尧嘴角扯起,鼻间的酸楚再起:"但是我整个人生都完了。"他躺在床上,仰视着上面的天花板:"你知道吗?我曾经是孤儿。"
明明眼前就是害的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但是陆扬尧却怎么也止不住想要倾吐一切的快意,反正眼前这个人都已经将他最丑陋的事情看遍了,也不在意继续这样被他耻笑下去。
"可以说,是师傅他们一手带大我,"陆扬尧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就笑:"想尽办法的去坑爹那些有钱人,说先生慢走,你印堂发黑,然后成功糊弄。"
"后来做熟了,就干倒卖呗。"陆扬尧继续说着:"虽然是这样,对比那些真正有钱有势的,其实我在他们眼里还是个渣。"
"后来…后来是怎么样,"他突然扭头看着卓砚:"你应该知道吧?偷偷喜欢自己大哥喜欢的女孩,但是大哥却带着女孩私奔了,然后我极度羡慕恨的将他们藏起来的地方抖了出来。"
"他们没有威胁你吗?"
"可是谁会信?!"陆扬尧越笑越大声:"就我这种,只会在混得好的时候,才会回去看看他们的人渣,他们怎么会信!"
卓砚叹了一口气:"的确是挺人渣的。"
陆扬尧止住了笑意,却突然无奈的一扯嘴角,看着卓砚:"但是,没了,卓砚……"他首次开口叫卓砚的真名:"你知道吗?"
"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你毁了。"
"闭嘴,"卓砚一把将陆扬尧的下巴捏住:"要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你那么苦逼。"他目光闪烁:"至少你还有机会摆脱命运……"卓砚赫然止住话语:"陆扬尧,你比起很多人,其实幸福很多。"
陆扬尧扯起笑容:"卓砚,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但是看见你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将我给打败了。"
"甚至这样对待我。"此刻的陆扬尧根本毫无所谓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卓砚狠狠地侵犯过,操弄过的躯壳:"我以为你才是这个主角。"
"警告,原住民正在怀疑你的身份。"
"注意,警告不会再次重复第二次,下一次,抹杀!"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扶额头疼:你说,都到这个地步了…
陆扬尧瞄了他一眼:得了吧,不是给你爽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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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收到长评了好高兴,咬袜子。
有关于为什么不直接描写卓砚这件事,恩,是Mas的想法在作祟,因为如果我连我构思卓砚穿的那个世界的主角主线都不提一下,或许大家会看的比较晕?
而且,很多事情,摊开来说,就没有什么…怎么说,如果将卓砚放在正面来写,很难写出出乎意料的事情,直接写,卓砚探知了剧情,陆扬尧会在这个地点做什么,他决定做什么,就肯定不会有像是拉风出场这种场面存在了。
而且很多东西我都淡化忽略了,主要是大纲是根本不会和写出来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还需要补BUG,就好比如说,卓砚觉得自己的能力肯定闯不过玄幻,就去坑爹的系统那里兑了一颗药?那么看得时候,卓砚怎么还不嗑药啊!恩,这样感觉……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着。。。
是说,照常坑爹,龙傲天[一个字都没码]的下个世界是大混斗[已完成],喜欢的都会出来哦,小菊花痒死你们吧=W=
这才是为什么我一直拒绝番外的原因,因为他们后期都出来,根本没意思。
恩,说了那么多,人设图其实都还是很好,我昨天没好意思说话,把陆扬尧玩得那么坏,在说话又在他下面放知秋太不够意思了。
虽然说是我构筑的人物,也是我写成这样的,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事出必有因,我认为合理化会进行下去的其实很多人都会觉得根本不能接受。
就像是恋母吧,这一点,首先取决于陆扬尧和绮丽儿的年龄是差不多的,绮丽儿也一直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儿子,而陆扬尧也是仰慕这种能给与他母性关爱的女性的,毕竟师傅一家都是大男人,没有一个娘们,后面许许多多的进展也会让他们有着超越母子[又差点打成母女了,汗]的暧昧,所以怎么说……还是那样吧摊手。
是说,我会努力完善自己不足的。
102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上回说到同样有着拜入截教想法的卓砚,才刚刚落地,就看到不远处的龙千流站在那截教大门外,看样子还和他一样怀有拜师的意图,不由得勾唇。之 梦
红云的确身陨了,而明明能靠着弑神枪的锋利,将鲲鹏冥河二人干掉的卓砚,最终还是选择了顺应原本的脉路。便只是将鲲鹏打成重伤,并且将冥河成功逼退。
看着那二人逃离,卓砚也不去追,毕竟他也怕逼急了冥河,若是到时候冥河打出那十二品业火红莲,也就不是他卓砚自身想不想隐瞒自己同样身怀十二品灭世黑莲的想法了。所以卓砚也只是伫立在原地,琢磨了一下刚刚的对敌想法。要真的拿来说,这也算是他在洪荒里面第一次以一对二?
明悟是有,卓砚动了动颈脖,却还是有那正事要做。将那九九红云散魂葫芦从自己的空间戒指取出,卓砚眉目一挑,如今这般仔细一看,的确发现了九九葫芦之中还尚有一丝属于红云的元神残留。
本命法宝,如若没有分得元神,又怎么能称为本命法宝。
后面自是将这带着红云残留元神的九九散魂葫芦给了五庄观之中的那地仙之祖镇元子,镇元子大叹着接下了那红葫芦:"这红云,倒是……"他苦笑,碍于某些规则,倒是将那句话给吞了下去。
看着镇元子表情的卓砚自然知道镇元子要感叹什么,他微微露出歉意之色,看着镇元子开口便道:"镇元道友,这回我……"
卓砚这般开口很明显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做法,可未曾想到镇元子却是摇了摇头:"道友能将红云的元神带回来便以是……"他赫然抬头看向那上方,大叹一声:"但是,"他又再次平视回卓砚:"那东西,已经在道友的体内了吧?"
镇元子的话的确撼动到卓砚的心,只见卓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便恢复正常,苦笑道:"是,我赶到去的时候,红云已被鲲鹏和冥河联手制服,而冥河的那一手带着幽冥血海……"
卓砚还未曾说完,镇元子却打断他:"这些话,道友便不用说了。"毕竟他身为地仙之祖,善知天数的他又怎么不能算出红云注定有这死劫,而如今……看着这红葫芦,镇元子言道:"就连我这么一看你都能感应出来,恐怕是瞒不下那些大神通者了阿。"
眉头一挑,卓砚抿唇,这也的确是他在知道了镇元子能看出自己体内有紫气,最担忧的一件事情:"那该如何?"他就不信隐性同样也是老好人的镇元子会就这么简单的说说。
却说那镇元子听了卓砚的话,看着手中的葫芦,终究一叹。感受着老友似乎一吹便散的存在,他的表情变得平静:"你于红云有救命之恩,这般……我便教你一法门,自可隐去那踪迹。"
"这法门虽是至简,却可避开圣人的探查,"这般说来还是带着自傲的语气,下半句却变得又有些收敛,言:"除非是那……"镇元子再次抬头看天。
答案很明显,天,天道,鸿钧。
卓砚就算不用镇元子提点,也知那日在紫霄宫听道,鸿钧或许就已然发现他和龙千流不对之处。而如今,又轮到他这般取得了那原本应该遁去的紫气,或许未曾合天道的鸿钧能瞒得过,但要是如今合天道的鸿钧还觉察不出,那还是天道鸿钧?
算有纰漏的卓砚却不埋怨自己,他的心态好得很,发现了又如何?虽然那个时候的他对于紫气的念头来源就是一时只想自保,以及日后的发展。
但是人无完人,他的确也是出了纰漏。只不过这个纰漏是他却未曾想过的,没想到他是得到了紫气,却也抢出了一个不太好的果…也就是鸿钧很有可能已经惦记上了他,还很有可能如同阴红云那般阴自己。之。梦
这么一想下来,卓砚还真是大彻大悟了,反之都干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事情?再说了,他也没有一出场就将那洪荒剧情和谐成个鬼样,龙千流也没有如同许多洪荒主角一出场就去调戏女娲后土玄冥三霄,封神过后还把嫦娥罗刹玉面收来当小蜜。
于是,洪荒的大流也没出现大体的差错,就连小差错也不见得,不就是多了他和龙千流两个人,大不了他尽自己的可能安歇一些做人,以免再次让那圣人惦记上。
不过说真的,要是这样下来鸿钧还是要算计,还是要将他戳成灰,以免妨碍天道,也怪不得他学一下那魔族罗睺。
就算失败,也不就是死?死,又何怕?
说回如今,却是龙千流进了那截教,通天显然笑意冉冉,他一早就感受到有准圣境界的神通者站在截教门口,还以为是有事来访的神通者。
却不料是那应该算得上有在紫霄宫内三面之缘的上古龙族余脉龙千流,而且龙千流此番前来的目的还是请求入他截教,来意非常坚决:"龙千流,请入通天教主门下。"
只见这已经掌杀掠之事,眉间稍微带着些微邪气的通天,看着龙千流一脸坚毅的看着他,有大神通者入教当然好,却有着犹豫。
"千流道友,上清可还记得,你曾与我于紫霄宫一同听道,"说起来还算是同学的身份,要是他这般贸贸然的将龙千流收为徒弟。通天眉头微微皱起,还是选择拒绝了眼前的利益:"这般入我门下……"先不说会不会冒犯到鸿钧,他也还真的不知道应该给龙千流什么位置。
毕竟通天不是原始,龙千流也不是燃灯,自然不会去出现类似燃灯那无耻家伙的话:"我曾和你一同听道于紫霄宫,这般拜入你门下,且不好。"为了挽留这等助力的原始却无可奈何将那副教主之位给了那燃灯。
"却是无碍,通天教主,"龙千流这般道:"你有大能,自能为师。"又不等通天说话:"如若教主不收千流,千流还真的无处可去。"
龙千流觉得自己做人越来越圆滑,特别是经历过对持两位偶像后,他赫然看准通天的眉间赫然的松动:"毕竟…这洪荒大陆之上,也唯有通天教主一人,主张我等异类也可向道之说了。"
这么一句话下来,通天摇头苦笑,却也未曾拒绝:"也罢,你且为我教下一代弟子。"通天又言了一些话语,龙千流也得知自己是为截教第一代二弟子,大师兄则为多宝道人。
这么说完,真心说了一句:"拜见老师!"的龙千流便跟着那小童子离去。
通天却没有想到这边才刚刚稍停,自己截教门前又站了一位准圣修为的能者。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表情,通天叹了一声,传音入密便让那小童将卓砚带进来。
却见是那面带笑意的卓砚,见到他的同时也如同那龙千流一般:"卓砚请入截教。"他这般点名道姓的将真名说出来,却也是看开,也不害怕那鸿钧顺着他的真名,顺着天道爬到后来之事寻到他。
毕竟世界不一样,除非鸿钧真的能突破这系统的限制!但只要鸿钧能顺藤摸瓜摸到他的前世,那也证明了他的猜测无误!
竟然是如此,那么他还何需要隐藏真名?!
卓砚这么想着,目光却同样坚定,再次言:"卓砚请入截教。"
通天诧异的皱起眉,他当然记得当日龙千流旁边就是卓砚,他们两个这么一前一后的投奔于他的截教:"你,是和千流一起的?"却是疑惑他两为何不一起同来。
"何?"卓砚似乎有疑问:"教主可曾是见到千流道友?"见通天不言语,卓砚又道:"那日紫霄宫听道后,卓砚和千流便分道扬镳,各自寻求自身的道。"
又是一阵踟蹰:"而如今,"卓砚长叹:"似乎只有截教如我所修的道,而通天教主你还证得圣位。拜入截教门下,实在是卓砚能想到求道的唯一之计。"
卓砚也没有说谎,毕竟截教主导思想是法自然,强调个人修行,注重攻击性的神通修行,以动修静。下道唯德,上道无德。抛弃繁杂的道德观念,一切以本心待之。
所以如今才会出现龙千流诧异的看着卓砚喊自己二师兄的情景,卓砚嘴角带笑,却是对他一拱手:"卓砚见过二师兄。"
龙千流显然没回过神,卓砚又道了一声:"卓砚见过二师兄。"
而此刻,西方那边,却是仙音渺渺响起,接引大宏愿立教成圣,准提以梦入道成圣,他两人倒是将原本只有蓝本的西方教给建了起来。
这等修道的日子也过得快,平日无事,就去接接那门派的日常任务,和打游戏一样,做得好,还会得到一点小奖励什么的。
但是不出点什么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却说卓砚只身一人去采集那炼药的材料,反正任务只是让他好好的活到封神后,他也不理,照样活着。
半路却刚刚好遇见一宝贝要出世,宝贝出世自然是了不得,肯定是少不了一番争夺。卓砚这回撞上的倒是一个相貌稀奇,形容古怪的道人。
"道友!"只见这道人看向他,那等相貌,再加上那么一句:"此宝与我有缘。"这么一说,卓砚想都不用去想,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知这道人便是那同样不要脸不要皮的燃灯。
看着眼前的燃灯,就是不知如今他到底用他的口舌去得到那阐教副教主之位没有?这家伙和那总是在别人被打的半死不活,就来一句:"此人与西方有缘。"然后就将自带走的准提一个路数。
怎么说?但凡是看过一点洪荒与封神沾边的小说的人都知这无耻的燃灯,阐教还是留不住他,墨水总得要回到染缸里面去的,在封神后带着一大群阐教门徒投奔了那西方教。
卓砚虽说没有什么看不看得惯一说,毕竟圣人为了气运都争了个头破血流,而燃灯现在也的确妨碍到他得宝,似乎还要让他拱手将那灵宝献上。
如若还要他放弃到手的宝贝,那肯定不可能的事。再说了,嚣张惯得的卓砚已然没有退却之说,就连鸿钧都敢去挑战了,此刻的卓砚倒是有着那一往无前的气势,阻我者,一边去!
最终,将那量天尺收入囊中的卓砚半合着眼,看着神魂都被他擒住的燃灯,微微一思量,日后那托塔李天王用来制约哪吒的宝塔就是从他手上而来,如若这个时候燃灯挂了的话……
卓砚只是这么一想,却不曾想到那燃灯竟然还要反抗。
而神识也窸窸窣窣感受到有来人接近,这回儿卓砚连想也不想的直接整死了燃灯,可怜这燃灯就这么炮灰在了卓砚的手中。
来者自是龙千流,龙千流和他一样,平日无事就参悟一下道,做做任务,只不过龙千流倒是似乎更加乐意于巡山这一活动。
"师弟?"龙千流快速飞来的身形停住,眉目明显带着担忧:"可是有那?"
"未曾有那机缘。"卓砚摇了摇头,事实上很想让龙千流别这么说话,就照着地球那样来就好,不过卓砚自己又有一番心思,却是不想和龙千流搅在一起。
虽然卓砚的确有心想吃一下龙肉的,但问题是龙千流的确是让他很难有那种感觉,也不知道是出自于性格上面的维和,还是出自于……他还真他妈的把仙修成了!都无欲可求了!
龙千流看着卓砚那有些沮丧又有些愤怒的神情,自我套入到那没有得到宝贝的沮丧之情去,便安慰道:"日后自有机缘,此番遇上了,日后自然也能遇上。"
"师兄说得对。"卓砚已经被越来越不像自己作风的做派给弄无语了,这龙千流就不能在直一点吗?
龙千流张了张唇:"既是如此……"
可两人却同时望向一个方向,原来是那听闻到宝贝出世的仙音而赶来的两位道人:"两位道友,我两听闻那仙音降世,却是有那宝贝降世?"
另一道人又言:"此宝与我西方教是有大机缘……!"
龙千流和卓砚同时勾起嘴,莫非就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太看得爽这西方教么?特别是龙千流,这轻而易举融入洪荒世界之间,并且带有很正常人属性的感情的主角,早就将多宝、金灵、龟灵、无当当成一家人了。
而西方教,却也是他最为敌视的一个教派。
虽说通天执掌那诛仙四剑,非四圣不可破,但毕竟杀气太重不能镇压气运,日后也是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但是龙千流还是来了,毕竟人教不收他,阐教也不收他,也就只有截教这个教门愿意收留他这种异血。
再说,真的相处下来,龙千流发现大家都不坏,没有什么小肚鸡肠,更没有那些隐藏在正面下的算计,也就是这样,才导致这群家伙在封神之劫被耍得那么可怜的吧?不知天数的截教,如何能躲得过其他三教的算计。
言行不合自然对上,龙千流道:"这倒是笑话了,若真的有宝物,也轮不到西方教吧?"
那道人一听皱眉,上下的打量着龙千流,虽看不出龙千流本体为何,但却肯定是妖族无异,想也不想的开口讽刺道:"我原以为是何?原来是那收容邪门歪道的截教门徒!"
躺着中枪的卓砚动了动脖颈,打了个哈欠:"师兄,"龙千流应了一声:"恩?"
"还不动手吗?"卓砚这么一说,龙千流苦笑一声:"你倒是会差遣你师兄。"但是举止却已然对上那两道人。
原本还带着满怀胜算的两道人却是被连真正实力二分之一都没有露出来的龙千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见一道人大骂:"端得是无耻的截教!竟然偷袭!"
龙千流倒真的没有见过那么无耻的人,但龙千流却怎么都想不到,这其中一道人只是为了夺去他的注意力,而另一个道人却缩土成寸的离去。
"记得帮吾报仇!"却是那吸引龙千流注意力的道人这般大喊。
"卓师弟!"龙千流出声,卓砚却只是挑了挑眉看着那道人离去:"离去便离去呗,以后的事,你不也是知道的么?"
龙千流一个惊诧,眼见被自己压制着的道人目露疑惑看着他,心里有些没底的龙千流便直接一个神通砸过去,将那道人给弄死。
当然,这还是不够,只见龙千流这回杀人后终于没那有些郁卒的神情,双唇却是有些激动到颤抖,只见他看着卓砚,眼神闪烁着喜悦。
"卓师弟,莫非你也知地球?"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一脸血的看着龙千流:你倒是别那么死啊,给老子激烈点行不行。
龙千流扭头就走,暗道是傻子才会像傲娇一样激起卓X的X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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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趴,默默望着你们,大坏蛋
第一百零二章
陆扬尧只觉得这几天的生活简直是能用腐烂堕落来形容,似乎把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没干上的都一次性连本带息一样的干了回来。
他的身体也在这种环境下变得极为的骋嗜奔欲,就像是欲壑难填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渴望卓砚的触碰,渴望从生理性上面的放纵,来舒缓心理上的压抑。
但是…陆扬尧整个头都迈进柔软的枕头上,五指紧紧地抓着柔软的被褥,咬牙忍受着。晚上或许他还能理解一下卓砚的做法,可现在几乎二十四小时都无力的躺在床上的陆扬尧,除了嗑药会休息一下,又或许是卓砚出去做了点什么事,才会休息一下。
在他求饶着别再继续了他已经没力了,卓砚施施然的说你不是有药么?被卓砚那么一提点的陆扬尧才赫然想起自己还带着空间戒指!却没有想到抬起自己手的时候,空无一物。
再看着卓砚那蕴含着得瑟的笑容,陆扬尧咬着下唇,不用说就知道是卓砚下的黑手,果然,一粒丹药突然塞进他的嘴里。
而如今感受着卓砚在自己后面放纵的冲撞,陆扬尧想着,黑云压城也不过如此。
他已经被操到虚脱,已经被操到什么都射不出来,明明要射,但是什么都出不来,再这样继续放纵下去,陆扬尧怀疑自己可能会被操到射血……
要坏掉了,真的。
陆扬尧的身体颤抖着,咬着牙想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既然还不射?卓砚这家伙的持久力……!猛然的咬牙转头看着还奔腾在自己身上的卓砚,眼中带着愤恨,但是在卓砚的一个刺激下眼神又软了下去。
看着陆扬尧那愤恨的眼神,卓砚抓着陆扬尧的腰部继续前进,直至又把陆扬尧操软了才勾起嘴角:"笨蛋,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难得好心的将手移到陆扬尧的嘴边,手指沿着陆扬尧忍不住溢出的唾液探入了陆扬尧的口中,翻搅着陆扬尧的口腔。
陆扬尧的表情迷蒙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就服从性的用舌头舔了一下。
仅仅一下,卓砚勾着唇就笑着,鼻腔溢出低沉的笑意让陆扬尧整个人都僵掉了,哦,天啊!瞧他刚刚做了什么混账事!
抽出手指的卓砚驰腾在陆扬尧身上的撞击更加猛烈,更加汹涌,或许是因为陆扬尧难得的举动又或者是因为……耳边想起来的他这几日等待了许久的提示音。
'任务完成——争夺信仰与成神,完成。'
'选择立刻回归主空间还是在本世界停留三百六十秒?'
没有在刻意的压制着自己想射的,卓砚快速的冲刺着,一声深沉的低吼,将自己的种子完全的射入陆扬尧的体内,他身下的陆扬尧就像一只蚱蜢不断地蹦跶,发出愉悦又带着痛苦的呻吟:"不……!"
原因无它,陆扬尧已经被操到无精可射了,后方被填满的感觉的确爽,但是也痛苦,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射出来。
无精可射,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真爽!"卓砚连续两次的提着枪在他的体内抖了抖,陆扬尧忍不住幼犬般的发出呜呜声,还没有享受完这种痛与快乐边缘的混合感,卓砚已经一把抽身而出。
交合处发出的声音已经无法让陆扬尧感到羞耻,他无力的躺在床上,感觉着突然倾身而上的灼热气息,耳边响起的声音:"陆扬尧,"
陆扬尧瞪大眼看着卓砚,卓砚笑意不减:"我和你说一件事,听不听?"陆扬尧扯着嘴角,喉结翻滚,这种表情的卓砚他可不觉得有什么好事要告诉他。
陆扬尧不说话也不妨碍卓砚要说的话:"你上次说的主角…"卓砚带着刺探,至于针对是谁,肯定就不是陆扬尧:"其实每个人都是主角阿……"
"在我的人生之中,我肯定是主角,但是你又何尝不是主角?你所演的戏里面的主角。"卓砚这么说着,看着陆扬尧脱离□赫然皱起的眉头,并且直视着他的眼神。
"我们对于彼此来说,只是对方所演的戏里面一枚微不足道的配角而已,"卓砚半压着陆扬尧:"或许你改天就能踩着我继续迈向你的成神之路?"
"这是肯定的。"陆扬尧咬着牙,看着卓砚漆黑的双眸:"但是…你到底要表达什么?"陆扬尧可不觉得卓砚突然和他说这么一些话,会没有任何的原因:"主角不主角,又分别么?还不是一样要活下来。"
虽然他不了解卓砚到底是谁,但是陆扬尧凭着来日来的接触,不管是还是什么……卓砚这家伙隐藏的事情必定很多,所经历的,肯定也很复杂。
就像比他更不像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人一样。
陆扬尧这么想着,忍不住疑惑:"你到底是……"
卓砚赫然伸出手掐住陆扬尧的下巴将他的话给固定在嘴中,他笑着:"我是什么?我和你一样阿,都是被……恩,或许可以称为天道的东西在摆弄。"
而同一时间:'传送启动,回归主空间……'
感受自己的身躯开始离开这个世界的卓砚还能看到陆扬尧黑眸中倒映着他消失的情景,陆扬尧眼中的那种震撼,他挥开卓砚掐住他下巴的手,带着果然如此的意味的快速开口:"你果然不是……!"
不过再快也快不过系统的传送速度,后面的卓砚还没有听到,就已经安全的回到空间之中,刚刚落地,除了一股眩晕感之外完全是清醒着过度着传送的卓砚,眼中的漆黑翻滚的更甚,嘴角的笑意极为的扭曲,念力刻意的去将记忆围住,传送时那种冲击,果然……!
而且就在刚刚,他的确很明目张胆的就挑战系统的法则,但是似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连惩罚也没有?这到底是……
他抬头看着发光的鸡蛋球,眼神恢复平静,耳边那些:"回归成功……提取世界历史……分析中……任务判定……"被他自动忽略,已经不同往日的卓砚自然而然不同一开始来到这个系统的愣头青,他勉强能感受到这个大厅内的一点玄妙之处。
"编号壹壹壹壹卓砚本次世界通关等级——S级"
卓砚可不觉得自己这一次能得到S级,又或许能,不过卓砚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处于过危险,就连那一次被陆扬尧干掉也是胸有成竹的事情。
勉强翻滚着已经被证实了一些的答案,卓砚将思绪放回任务评价上,综合一下这个世界任务的完成,成神的那个任务在将自己刻上去那个世界官方的神位图鉴上面应该是算完成的了。
而争夺信仰那个任务,一个人的信仰也是信仰,一个城邦的信仰也是信仰,卓砚琢磨着系统判别任务完成应该是要算量,只要量达到了,就应该算完成了。
所以那几日他一边欢乐的上着陆扬尧,一边在等的就是信仰的上升。
果然,他又猜对了。
卓砚呼出了一口气,又想到自己心里面已种下的心魔,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去清除,看了看得分,他突然想起自己怀里面还拽着陆扬尧的空间戒指,也不去看任务得分,他先问:"我可以用我在轮回世界里面,得到的道具换取积分吗?"
答案是没有出乎卓砚意料中的否定。
卓砚抿紧唇,那就是得到的东西也只能靠着自己自我消化?先是回去了房间之内,整了整陆扬尧的空间戒指,东西多得很,特别是丹药,够他当一段时间的嗑药大师,并且冲击现今停留的关卡。
《基础筑基》中的百日筑基他早已全部完成,又想及下个世界,他去看了一下界面,五个世界已经完全通关,但是第六个世界的标注却让他的嘴角扯起来。
"还真的是想整死我吗?系统…?"
系统没有给卓砚答案。
卓砚一耸肩,这种似乎又要整死他却又允许他挑战法则的矛盾做法,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扬了扬眉,内心翻腾,却还是没有一个果。
又想及到下一个世界不是修真,直接跳到所谓的洪荒世界,卓砚就越来越头疼,好不容易从陆扬尧身上抛开的压力感,又再次的回到身上。
想起陆扬尧,卓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家伙,还和他挺像的。
话说回来,洪荒这种世界,是谁都知道这几乎等于世界伊始的开端,而且有属于起点的外来者搀和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演变成圣人满地跑,金仙不如狗的这种地步……这么一想,这玩意儿的战力指数肯定是爆表。
卓砚啧了一声,又看着自己少的可怜的积分,松开的眉头又反反复复的皱起、松开,毕竟他那么多个世界都踏过去了,还能不适应么?
但是一想到洪荒,这个应该算是最高难度的世界了吧?对于卓砚来说,最困难的地方,不是他因为非常少去看洪荒文,而不懂洪荒的路数。
洪荒他自然了解,估计没有几个嗨中国不嗨政府的人不去啃东方长流史,但是那些什么命数、天道、一切一切的因果连接,要是可以,谁愿意去沾染那些东西?
再说了就连在玄幻这种西方世界,探知的技能都被打回来了,天天神神化化念叨什么天道无上大道的洪荒世界,这个技能应该也算是彻底的报废了。
卓砚只差没有一把老血给吐出来,坑爹的玩意儿!不过已经经历了五个世界,到现在要进入洪荒,这个世界估计也算是最后一个世界了吧?
洪荒过后还能有什么?
要走的还是要走的,卓砚无法不认命。
翻开兑换系统,既然是洪荒,卓砚的想法很明显,他现在根本不用去修炼功法,他要的只是心得,只是对道的领悟。
他没有必要一直扎根着修炼着那种不会变换的道法,毕竟道可道非常道。
庆幸系统还是没有坑爹到那种地步,卓砚看着到手的两本符合自己的修行心得,毕竟真的是这样修下去几百年都无法达到洪荒那个世界所需要的高度…他又不是起点的主角,随便一个挥手,几十甲子的功力都到手,啃个果子几百年的道行。
哦,对了,放到洪荒来说,估计就是一元的道行,也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道行。
七十年都觉得久了,卓砚啧了一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长生根本就是个扯淡的东西。而且真的要进去洪荒的世界,还是得靠悟。
俗话都说了,一悟成仙,实力再不济,道行上上去了,的境界起码也会慢慢上去。
道行决定神通。
果然……卓砚想,得道成仙的关键还是得修心,并且维持本心,一往无前,虽然卓砚也不知道自己的本心被他抛到哪儿去了。
揉了揉鼻梁,这几日将陆扬尧空间戒指里面那些丹药像是不要命一样嗑的卓砚,终于踏入到一个连他自身都不清楚的玄妙状态。
只见他起身,十日已过,该来的还是要来,没地方给他跑。
"选择进入下一个世界…"一叹:"洪荒。"
"编号壹壹壹壹游戏者卓砚,确定进入洪荒世界?"
卓砚一摸鼻子,眼神变得坚定:"确定。"
'世界形成中……'
'任务筛选,筛选中,确定任务:任务不限,活到封神后期。'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非常感叹:最后一个世界了阿……
陆扬尧:那也与我无关。
扬尧人设脸
扬尧封面图,抱毛毛的大腿(?)
今天发扬扬的图,快完结的感觉…真爽。。下个世界,龙千流拜上V
TAT 讨厌 手误
第一百零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先说明,乱写的,考究党慎入阿哈,这个设定用了MAS三天[或许不止,以前就在整了]的时间,在毛妹子不断地抓虫和完善下整出来的…是说,感谢毛毛,抱毛毛的大腿~
文笔有限,只能写出整出这么一个世界来…希望大家看的愉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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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哦,其实……那啥同人,额,你们可以让渣渣嫖QD男去的啊……但是你们不要嫖渣渣(对手指)…
还记得群里面逆袭的某位…疯魔君…触手缀空那位…说要触手渣渣的时候MAS就说…别逼MAS写渣渣其实是没有菊花的…~(TロT)σ…
所以说,……只开放卓砚棒子专攻QD男的授权,不开放菊花……(抱住各位的大腿,答应MAS吧)
…………MAS只说那么多了,蹲地画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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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千流一甩银发:千流参上。
卓砚瞄了过去:新'搭档'?
话说鸿蒙初始,世界一片黑暗虚无,直至其破碎,混沌之气由鸿蒙恒生,大道三千在此游离着,条条皆可证大道,随着时间的变迁,三千法则孕育出先天神祗三千神魔,盘古也在其中被孕育而生。
后而盘古战胜三千先天神魔,三千神魔隐去异界之域,最终盘古有所感悟,响应大道持开天斧开天,混沌经盘古开天辟地,天地两分,光明至,而后久撑天地一万八千年的盘古,又有感于天地间万物皆无,便身化洪荒。
其之骨肉成沃野、鲜血化川流、双眼变日月……洪荒成,盘古也倒,三道清气和十二道浊气则分别化为三清与十二祖巫……
盘古手持开天的神斧却也因承受不住开天的阻力,化成了太极图、盘古幡、诛仙四剑、混沌钟这四大先天至宝。一直隐藏在混沌之间的混沌青莲亦因天地被盘古劈开混沌而毁损,二十四瓣莲花化成二十四片造化玉牒,五片叶子则化为了十大先天至宝。
盘古为了使洪荒空间稳定所定下的四大混沌元素,在时间的不断变迁中,互相融合感染,终如混沌孕育盘古般孕育出生命,孕育出祖龙、元凤、水火麒麟。
就这样,属于这先天大罗金仙道行的祖龙、元凤、麒麟三族统治洪荒的时代正式来临。随着龙生九子,凤育七禽,族中成员的增加,三族不可避免的出现种种矛盾,而这个故事的主角,也在这个时候诞生。
龙千流,自号千流道君,乃四大混沌元素所诞祖龙一脉,祖龙曾寄予过大期望,却因出生竟是黑龙本体而被同族嘲笑,排斥,最终在龙汉初劫之下侥幸活下。
要知道那个时候鸿钧道祖还没有成圣,可想而知多少宝物还是无主,虽说龙千流重生前只是一个因为挑灯夜战读书会一个心律不齐挂掉的大好青年,对洪荒也不太了解,但是多少耳目熏染过一点。
自然知道有宝要夺,并且又因最初的龙族只知灵气吸收,不知修炼功法,而且又受到族中种种排斥,不耐的他决定和上古龙族做一告别,正式脱离门户。
这才逃过背后隐隐有鸿钧执棋的龙汉初劫,龙千流自然知道道祖鸿钧,谁人不知鸿钧,先天大神通者之一,不过要算传承的话,祖龙和鸿钧谁先,龙千流也说不准是谁。
但是要说龙汉初劫时候唯一能执棋、并且有着下棋资格的,就一定是道祖鸿钧无误,毕竟鸿钧是破劫成圣,为此次第一量劫应劫之人。
三族之间的摩擦也演变为越来越无法的平静,争斗开始,并且越演越烈,洪荒也被严重破坏,生灵十不存一,上古一脉的神兽纷纷损落。
龙千流却不为所动,在自立的洞府之中继续着自己的参悟大道,虽然心里面隐有感叹,但大道如此,三族必定陨落,此为洪荒成第一大劫,大道所定,蝼蚁们怎么可能阻挡?
就在三族将隐之时,在龙汉初劫注定会和鸿钧对劫之人,从鸿蒙初判天地初开之时到如今一直隐忍不发的魔祖罗睺也正式出场,只见他一身黑衣,脚踏十二品黑莲,手持天地间最凶戾之气所化的弑神枪,无边煞气围绕,才刚刚出场就嚣张的叫道要统一洪荒,逐与鸿钧几次对持,最终被鸿钧击败。
看着连着莲台一并堕入冥海之中的罗睺,鸿钧刚刚想追上去,却发现冥海的血浪一个翻滚,罗睺就消失在了眼前,鸿钧掐指一算,眉头紧皱。
此时天道未证,天机一片混乱。
鸿钧就算有大神通,此刻还是不能算出罗睺为何隐匿,但是,劫数他的确应了下来,手持含有七条鸿蒙紫气造化玉蝶的鸿钧,以造化玉蝶证道,如今功德到,自然就有所感悟。
"参见龙君,"被龙千流随手点化启蒙的小花妖盈盈对着龙千流施了一礼,再抬起头的时候,娇嫩的小脸上满是诧异,她失声:"龙君您的头发……!"
一扯自己及膝的长发,原本黑漆如墨的头发,如今的确银的如同雪一般,龙千流眼中神采一闪,嘴角勾起:"不碍事。"他右眼下的龙鳞随着他的笑意微微颤动,却被故意留下的一戳头发挡住。
浑身都是修炼不入行的瑕疵,龙千流苦于自己没有修炼的功法,就连化形的时候也因为自身血统的不纯,在同族指点之中出了一点小差错,导致龙鳞未完全褪去,最糟糕的这块没有褪去的逆鳞,还是块原本应该长在脖子上倒生的逆鳞。
这么一来,龙千流简直能算得上是先天就拥有大罗金仙实力的上古龙族之中的耻辱。
而如今一头黑发又转瞬间变成一头银发,这就是自行摸索大道的后果,不过好在龙千流深谙变废为宝之道,强行的诸加法力将龙鳞炼化,化作后天灵宝。
龙鳞本就坚硬无比,如今这么隐匿在脸上也好,龙千流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也身怀一两件先天灵宝,但还是不够,比起那些一出手就是先天至宝的圣人,他现在简直是个渣。
又见小花妖看着自己表情欣喜,但修为却还是停留在上次见她时刚刚踏入地仙的那个点上,便提点了修行卡住修行的小花妖几句,小花妖粉嫩的小脸上带着认真却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让龙千流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儿。
小花妖用头蹭着他的手掌,尊敬和爱戴洋溢在她的小脸上:"谢谢龙君大人。"
甜软的嗓音让龙千流不由得勾起唇,逐让小花妖自个儿去参悟,自己便迈步走入洞府之内,静修下来的龙千流却总觉得今日隐隐有事发生,并且和自己又有所关联的,这种感觉让他浑身越来越不对劲。
忍不住出了洞府,龙千流暗想:莫非是有大机缘?
不过这大机缘还没有撞到,倒是遇见了一位身着黑衣的黑发男子不断地在地上抽搐着身子,并且咳血不止,他闪电形的俊气眉毛挑了挑。
响应感应出来,却遇上这么一个事,这救还是不救,龙千流来回思绪着,见着是人形,又想及自己的身份,终究还是决定一叹:"道友,你可还好?"
龙千流的话出口,黑发男子的身体却还在抽搐着,皮囊下的血管不断地变红变紫撑大,就知道该男子的元力已经不受男子的控制,浑身乱窜,端得是巨疼。
只见黑发男子倒吸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但是事实上,谁都清楚,这种类似修炼走近岔路的表现,只见黑发男子抽搐之间还是忍不住安慰龙千流:"吓到道友,真…嘶、不好意思。"
龙千流想了想,黑发男子这番开口,也知此人并不是什么坏人,并且也一定不会是能在神话中留下大墨迹的人士,又看他如今这般惨状,如果他不救,这人自然得魂归虚无,但,这救了,自然也是结下善缘。
再说,这男子一开口,还是挺对龙千流的胃口的。现在目标是提升自身实力,从而游历洪荒并且结交诸多神人的龙千流,就算没有想到和这男子结下善缘这一回事,也乐于伸出援手。
意念一转,手中便多了一瓶透明晶瓶,蓝色的灵果再此之中,乃是龙千流一次入水顺手而摘的不明灵果,但效果对类似于走火入魔却有用的很,能平静下不受控制的法力。
卓砚自身有苦说不出,此刻天道未证,而他又占到了一点时间上的便宜,开天之劫……也就是盘古大战三千神魔不久后,他就被这个坑爹的系统给传送到此地,又刚刚好在混沌的寂静之中悟了悟顺其自然,顺应大道,便遇上盘古终于忍受不了混沌的坑爹要开天辟地。
虽然卓砚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古怪得紧,但是该干什么还是得干什么。
第一手,自然是要想办法活下来,卓砚可不认为自己一介凡人之躯,顶多算筑基完成、连金丹都还没有结成的半桶水,能在这种以熬日子出名、一转眼就千万年的洪荒活下去。
再说了,他这一次没有接受到任何的记忆,探知技能也用不出手,思来想去的卓砚只想到一个可能性,就是说,他这次的根本没有取代任何这个世界原有的任何人。这个可以算得上是好开头?系统觉得他在后期出现很可能会一下子被炮灰,所以给他丢在这么一个开天辟地的时刻?
修炼进行着,随着时间的挪动,卓砚也越来越觉得系统扯淡,洪荒这种世界,怎么会由那操蛋的鸡蛋系统给构建出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卓砚也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
悟道,悟道,但是大道渺茫,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人抓住,卓砚便开始放弃问道,尝试着引气入体,混沌之中的灵气自然强于开天辟地之后的洪荒灵气,这一番引气入体的举动,倒是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连饥饿感都消失了,虚空之中也不知道自己成了什么等级的卓砚,遥远的看着盘古开天辟地,古怪的感觉不断,但是卓砚就是说不出,而后盘古开天成功,他就乘乱把那开天后就应该不知所踪的混沌青莲莲茎给收了起来。
至于你说鸿蒙紫气…我靠,那种超光速的东西,就连光速飞走的先天至宝卓砚也只能看着它飞向远方,望尘莫及,鸿蒙紫气?洗洗睡吧!
再说了,系统所给的任务,是说卓砚要成功活到封神后期,就没有别的任务的限定,所以说……卓砚觉得,那些东西在自身还没有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的时候还是少沾点好。
而如今,深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蠢货的卓砚悔不当初。然而活了那么多年,虽总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有,惋惜却也仅仅是一瞬间,现在卓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朝着成了鸿钧成圣的垫脚石那位必死的罗睺,身上的那两件先天至宝,弑神枪和十二品灭世黑莲进发。
幸亏那几本心得上面都有描写一下开天辟地,引无上道典,再加上他也曾经沉迷过洪荒小说,虽然细节上不对的很多,但是大体上还是能参考一下。
卓砚这一手的确冒险,就连血海下面的那位未来的阿修罗族族长冥河老祖都不敢来参与的事情,他竟然敢冒死,冲着鸿钧和罗睺大战的时点,去打着罗睺手中的两件至宝的主意。
不知何时已经隐隐约约抓到一点空间法则的卓砚,利用空间交错的办法,成功在还未证道的鸿钧面前,利用翻腾的冥海的遮挡,将被鸿钧打到法力全散、只差最后一步就魂飞魄散的罗睺,拉入另一个与这个世界一模一样的空间。
再给予罗睺最后一击,让罗睺直接灰灰,然后直接将死物罗睺连着两件先天至宝给丢入空间戒指,动作干脆利落,事实上也不提卓砚到底做了多少次此番的推算。做好这一切的卓砚,而后在内世界内快速的奔跑了一段地方,穿梭回表空间一瞬间又隐匿回内世界,快速的离开着幽冥血海。
这也是他还没有掌握好真正的空间法则的弊端,只能前行一段地方就必须出来。
天道未证,天机混乱不说,卓砚还不属于这个世界,鸿钧显然无法得知罗睺这么一消失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算他手中还有最大的那一块,含有七条紫气的造化玉蝶,他也没有过多办法,一来天机也早已因为那位早已到来,为上古龙族与不明种族□诞下的黑龙龙千流给被打乱,如今加多一个卓砚,自然是混上加乱。
还有一点,鸿钧没有合天道,自然只能参悟,而不是他就是天道……更多的一点,或许是鸿钧自个儿也没有想到如今已经有人领悟到法则的存在。
侥幸侥幸,不然差一步就要踏入圣人的鸿钧真的那么容易忽悠?
而这一边超界使用法则,又没有紫气加身的卓砚,显而易见有苦自己吃,体内的能量已经被转化为法力的卓砚咬着牙直接冲着某个看起来还比较仙气充足地方,就算啃了诸多灵果的,**却还不够强大的卓砚,还是忍不住被空间来回颠倒的感觉弄了个体内的法力暴走。
卓砚毫无师从,自然也不可能像三清等先天就有大功德的家伙,开头就悟了,而且要知道现在后土还没有感叹世间死去的生灵无处可去,身化轮回,这么一说死了就是死了,卓砚也不敢笃定自己死了还能不能在这种神鬼世界之中以灵魂的模式活下去。
原本对自己的命其实已经无所谓的卓砚,经历多了那么多个世界之后,那种求生意志越来越强烈,如果一开始是因为自己难以控制自己的自由,现在却发现似乎怎么都没有玩够!
再说他为什么敢去接罗睺,是说以鸿钧下的力道,罗睺不魂飞魄散才怪,卓砚才敢去冒险,不然以卓砚现在上瘾的程度,万万不可能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的。
还是先说回空间法则是怎么回事,卓砚也是巧合之间才领悟到的,毕竟他穿过那么多个世界,虽然说根本不能算得上是了解其中,但是大体来说,现代人的脑中的思想不会隔绝于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维度。
一来二去,巧妙就沾上了一点法则,又明了每一道鸿蒙紫气都含有法则,卓砚真是悔不当初自己所想的不占因果,算得上至宝的也就先天灵根,黄中李,是打算来压气运。手头上就没别能拿得出来的灵宝,就算有,很明显与其他的大能们手中的至宝们也完全不能抗之。
再说都来到这个世界了,不好好的折腾一番,先不说对不起系统特意整的这个'洪荒'世界,卓砚倒在地上抽搐着,身体是疼的,但是心理很明显是爽的。
一口灵液灌入自己的口中,原本火烧般暴走的法力开始迅速的平静下来,看着眼前白发束冠,拿着透明玉瓶灌着自己喝下灵液,有着两道闪电眉形、右眼下张着鳞片却丝毫没有破坏模样英俊的青年,卓砚微微的眯了眯眼。
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了吧?
第一百零四章
龙千流自然是主角,卓砚仅仅是一眼就定下来了,眼前这个人必定是主角无疑,要知道卓砚记忆中属于洪荒前期的记忆过下来,也没有见过有此番描写…离奇却不失俊气容貌并且实力已达到太乙玄仙的家伙。
要知道此刻大家都还没有去三十三层天外的紫霄宫听道,鸿钧还差那么一步才成圣,有这个道行,怎么可能没有在洪荒之内留下笔墨……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就是和他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虽然卓砚看不出龙千流的本体是什么,不说暗金色的瞳孔,就单单只看龙千流右眼下半透明的鳞片,就知道此位主角一定已是非人种族,卓砚看着他几片鳞片和瞳孔估摸着…此人有可能是为龙族。
事实也正是如此。
龙千流收回晶瓶,看着渐渐稳定下来、并且望向他带上感激之意的卓砚,原本应该是带着煞气的眉目也随着他的语气软了下来:"道友,你可还好?"
卓砚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感激的朝着他一笑:"以无碍,多亏道友出手援助。"他的视线落在了龙千流手中的晶瓶上,眼神坦荡,却隐隐带着一点愧疚之意:"只可惜为了我这等修行不过关的人,浪费了如此好的灵药。"
龙千流顿时觉得这个人有意思,和他曾经接触过的一切非大能的修者不一样,又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肯定也会浑浑噩噩,带着自卑的活下去,不由得出口就道:"道友莫要看轻自己,天道酬勤。"
此刻天道洪荒还未被证,这龙千流就已经说出那么超前的话语,卓砚嘴角勾了起来。虽是这样,但是这话说的还真有点那啥的味道,他站直身,看着刚刚好矮他那么一点,束冠却高于他的龙千流:"可是……道友也不可能屡屡出手相救吧?"
他的语气带着挪揄,顿了顿,又有些丧气的道:"我这个人,看起来也是没救的了。"
龙千流一怔,卓砚这话的意思他倒是听出了无奈之意,他犹豫着:"莫非道友有什么难言之隐?"龙千流是这样想的,难得在洪荒之上能遇上如此一个谈得上话、有趣的人,虽然交谈不久,但是也好过那些一见面就要忙着相互证道的修者们,难道就要这样看着好不容易相谈甚欢的修者这样不留名的湮灭在洪荒的历史中?
卓砚苦笑:"我……"他犹豫着,实际上谁都知道此等渣渣犹犹豫豫为的就是争取到打腹稿,要怎么糊弄龙千流过去的时间。
"如果不愿说,道友别勉强自己。"龙千流扯着嘴角,风轻云淡就过了过去:"不过,"他还是觉得话不说出口有些难受:"要真的需要帮忙,千流自是会伸出援手。"
"千流?"卓砚一愣。
龙千流顿时来了兴致,这拉风的名字还是他半路出家,脱离龙族后给自己取得的名字:"我名龙千流,自号……呵呵,"他摸了摸鼻子:"千流道君。"
卓砚在内心笑了,很放肆的那种,当然善于隐藏情绪的他表面上仅仅是微微勾了勾唇:"原来是千流道友,我名……"他的眸光闪烁,正想介绍自己,却赫然抬起手覆盖在额上:"嘶,"他像是疼得倒吸着气,眉头紧皱:"我的名字?"
龙千流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又要往地下撞去,连忙一把搀扶过他:"道友……?"
卓砚面容上的表情几番变化,他的唇几番开合:"我的名字?……"
"是,你的名字…"龙千流这么回道,对眼前这个男子越来越觉得奇怪,这种表现很明显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又见卓砚的痛苦不断的模样,忍不住打断他:"要是真的想不到,就别勉强了。"
听闻这句话的卓砚身体僵了僵,却也稳住身体,在龙千流意料之外的将龙千流的手给拂开,退后了两步,用手紧紧地按着头颅:"名字?"
卓砚突然抬起头看着龙千流:"我不知道。"他的眼神痛苦:"我不知道,我没有名字。"他这么说着却放下了手,重复道:"我没有名字。"
龙千流倒是不知怎么出言安慰,卓砚也不需他安慰,他自己纠结了一会,却突然抬起头,双眼直直的盯着龙千流暗金色的双眸:"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语气带上了探究:"我想你应该知道。"
这个问题可难倒了龙千流,龙千流思来思去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洪荒之中能留名的人肯定没有眼前的人就对了,估计是还没有证道之前就已经领便当的龙套?这么一来,他怎么知道他是谁?
却想不到卓砚同自己一样是外来者,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要知道龙千流初见卓砚的时候,卓砚毕竟是频死模样,龙千流就这样带着人类的惯性思维认定为如果他龙千流不出手相救眼前这个男子,眼前这个男子就一定会挂在这个地方。
再说,一来龙千流天性也没那么多讲究,二来虽然说龙千流重生在洪荒,但是龙千流的思维的确还是停留在还是人类的时候……
其实,还是身在局中,迷了眼,没有跳出局外。
卓砚依旧保持着期盼的眼神看着龙千流,龙千流却斟酌许久也说不出一个字,这种对持并没有维持太久,卓砚叹了一口气:"原来你也不知道。"
龙千流挑了挑眉,蛮为不太好意思,毕竟开头他有说过帮忙,但是这寻根问底之事,他又不善天数,如何能给卓砚寻个根问个底,便开口:"抱歉。"
殊不知这件事也给龙千流的未来影响蛮为之深,龙千流自知圣位难得,自然就勤于在天数上面寻找一线生机。
卓砚摇了摇头:"无碍。"却苦笑连连。
龙千流这人心虽然称不得上至善,但是还是普通人样,这也是为何他一直未曾顿悟到下一个境界的原因,道行说的是对天地自然,也就是对天道的领悟,而心性还停留在前尘上,影响着修者行为举止、处世态度的道行自然也是没有上去。
再说,道行的高低决定神通厉害之度……前期的龙千流着实也没有混的多好。
当然以上,两位都不知道。
龙千流叹了一口气:"异常抱歉。"
卓砚隐约觉得这小子有点心善,一时也有些不适应,毕竟前面他遇上的几个可没有那么直,如果真的要针对这种性格下手的话……实在不适合他一向的作风。
卓砚站直,正想说些什么,却没有想到此刻洪荒天地之间仙音大响,一股似乎只靠气势就能将众人灭成灰的气势,铺天盖地的从洪荒某一点开始蔓延开来。
未开灵智的与道行稍低的生灵们忍不住朝着气势散发出来的那个位置俯身跪拜,这股气势让它们明白了自身的渺小,弱肉强食,本能使它们屈服。
龙千流和卓砚诧异的对上眼,浑身却像是突然失去知觉一样,任由那股气势压迫上身,圣人之威,岂能抵抗。
是的,圣人之威,鸿钧终究参悟了造化玉蝶,融玉碟而合天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最终一线生机终给鸿钧补上,形成以劫为主体的循环,洪荒仙音大响,是为愉悦之音。
直至仙音渐缓,最终消逝,已经瘫倒在地上的两人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坐了起身,龙千流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喜意看着卓砚:"这种威压……"
以龙千流穿越者的身份,其实一点都不难以猜到这股气势到底来自何人!无非就是混沌初开时就是太乙真仙的鸿钧老祖,等了那么久,道祖鸿钧也终融玉碟而合天道,证道成功,迈入圣人之位。
不过以龙千流如今实力,也猜不准鸿钧老道到底是不是斩三尸成圣。而另外那些已经半只脚踏入准圣、又或者已经踏入准圣的先天大能者都忍不住诧异的看向鸿钧那个方向,达者为先,他们似乎都慢了一步?
当然,这是话外题。
卓砚一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同样端坐在地上,似乎有些莫名龙千流为何笑得如此的欢快,他皱眉问道:"威压怎么了?千流道友…"
"没什么。"龙千流也觉得自己这股喜感似乎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刚刚似乎是,"他抬头看向刚刚威压散来的东方:"似乎是有大能人……"他想着措辞,毕竟现在的他也就太乙玄仙的道行,比之其他同族刚刚出生就已经达到的大罗金仙还差了两个道行,实在是厚颜。
他虽以前尘之事来揣摩,但这种了明于心的话却也不好开口。
卓砚就算不知他所想,倒也是知道他有话难开口,便道:"是有人证道成功,成圣了吧。"他一脸无畏的开口,这也导致龙千流诧异的看向了他。
卓砚见龙千流一脸诧异还带着点愣然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抿唇一笑:"我虽道行上说不过去,但是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一些。"
龙千流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救了一个还算了不得的人物,他将心里面的疑惑给藏了起来,点头应道:"道友你说中了我之所想。"
对话还没有继续下去,证道成功的鸿钧终于开口了,他的人就似乎在洪荒天地间每一个生灵的身旁:"吾为鸿钧,如今悟得成圣之道,百年后将于三十三天外,立紫霄宫讲道,有缘者皆可来听道。"
这一手倒是巧妙,就如今的众生灵的道行,能不能飞到三十三天外还是一个问题,怪不得还要加上一句有缘者,自然是将那些没有实力的人给过滤出去,而且……百年飞到三十三天外,又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谁知会不会迷失在三十三天之中。
卓砚看向龙千流,表情有些奇特:"千流道友,你可要去那三十三天外听道……?"
龙千流有些奇怪卓砚的问题,这肯定是肯定的,但是还是颔首应道:"自然。"
"哦……"卓砚这么长长的应了一句,却又突然起身,对着还坐在地上的龙千流一拱手:"今日之恩,我来日必定相报。"
龙千流刚刚以为回到现代与朋友相处的感觉又再次回到了原点上,这一句话,又提醒了他还身在洪荒,表明着他们之间已经结下了因果。
眨了眨眼,龙千流倒吸了一口气,又想及自己一个人去听道,有些玄乎,便道:"如果你要报恩,"他想了想:"道友,不如一起结伴去三十三天外听道?"
卓砚暗道果然中招,眉目却失神:"我没有大神通。"自然是表明他没有此等能力上去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听鸿钧讲道。
龙千流却毫不在乎:"没关系,千流本体为……"说到这里却顿了顿,露出了一丝苦笑:"流着上古龙族血脉的龙族,三十三天还是有办法带着你去的。"说都说出来了,龙千流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坦然的看着卓砚。
卓砚看着他刻意放下的银发,挡住右眼下的龙鳞,又思及他刚刚说起自己身世时候的那个神情,双眸微微的眯了眯,原来还是一个自卑的娃。
找到弱点,自然便好下手,只见卓砚有些诧异的看着龙千流:"没想到,祖龙一脉还有血脉流传…"
这回轮到龙千流吃惊了,他反问:"你知?"
卓砚愣了愣:"对,我怎知?"他摇了摇头,眉头紧皱:"只是……刚刚想起来。"
龙千流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人玄乎。
作者有话要说:龙千流说:道友你好。
卓砚看着眼前耿直态的龙千流:额,你好,道友。
**
是说,影帝卓砚继续刷着[演技]的熟练度。
这回装不知记忆的修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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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大图,人设图现在不给看,人设图是插图。
**
我刚刚往前看,竟然开估开挂让卓砚在准圣鸿钧面前逃避,尼玛我到底给卓砚开了多大的挂啊我去!……感谢上苍,木有人来讨伐我!
我去了个2#%#¥……&%¥&……%*&好多BUG!忽视我吧!
……
还有专审,呜呜呜呜呜你到底有多爱我,又锁了,我去数数后台的警告,T-T老子要哭了有木有我以后怎么继续下去……
一口老血喷出来~
第一百零五章
龙千流其实不是没有疑惑的,卓砚如果真的是给他弱的话,照理来说他肯定可以看出卓砚的道行,而不会是像如今这一般完全看不出卓砚道行的深浅。
道行深的人看不出道行浅的道行境界,只有二种可能性,第一种可能便是他们两个的水准其实处于同一条线上又或者实际上浅的道行才是更为精进的那一位,而第二种可能自然就是卓砚会隐匿道行的法门。
然而龙千流看着卓砚那似乎懵懵懂懂、连自己的来历又没搞清楚的样子,双唇无意识的动了动,又觉得不像,心思急转之间,身体却也凌空腾空起来,他略微低头看着卓砚:"道友,走吧。"
他抬头向上往,无边浩荡的天空没有一丝瑕疵,很显然,东皇太一和帝俊两人早已不再天空之中充当发光体,龙千流看着自己还身处在天内,忍不住感叹:"三十三天以够远的,这鸿钧圣人还能在那般凶险的天外天立紫霄宫,果然厉害。"
如果不是自身仗着上古龙族的血脉流传,虽然道行还停留在太乙玄仙、实际上**却已经达到频临准圣的地步,龙千流万万也不会去说那紫霄宫听道的事情。
他这个情况有些类似后来的哪吒等人所谓的肉身成圣,但神通自然给哪吒那等人高明许多,要知道他虽是混血,但那股血脉流传还放在那儿,三族的来源是稳定洪荒世界的那元素,自然得的功德也不少。
出乎龙千流的意外,卓砚没有跟上,他低头:"道友?"
卓砚却是抬头看着龙千流凌空的样子,眼微微眯了眯,皱起了眉头:"这法门,应该怎么使?"
谁知龙千流听到这话一愣,差点从虚空之中掉下来,他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稳的落地,惊诧的看着卓砚:"你不会?你……"竟然不会?!
似乎被龙千流这般询问的感觉并不是太好,卓砚眉头更皱了:"略感熟悉,只是……"他这般纠结的作态,却也真表明了他还不会这个事实。
"既然是这般么……"龙千流听闻,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此间的怪异之感,想了想,这凌空之法又不是什么宝贝,便将这手简单的凌空之法传给了卓砚。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道行的卓砚,但是应该给太乙玄仙高那么一点的卓砚,在龙千流将此神通传与他之时,赫然明悟在心。
同样浮在虚空中的卓砚看着龙千流,也总算摆脱了他一直以来单靠着体内法力,在外凝聚再压缩,压缩到了那个度之后就爆炸,利用爆发形成的气流将自己快速地带动起来的尴尬之境。
其中玄妙自然与之前完全不一,让卓砚不由得勾起了唇看着龙千流:"谢谢道友。"这回儿,倒也是领悟到主角如果对他伸出援手的好处了。
"无妨无妨。"龙千流毫不在意,他脑中现在思考的也不是这个问题,同样腾空身体:"走吧,去那三十三天外,听那鸿钧圣人讲道。"
言罢,两人一前一后就往三十三天进发,再至天外天。
终于踏入三十三天外的两人,面前是混沌罡风狂刮,一片尚未被劈开的虚空混沌,龙千流完全没有想到天外天竟然会是如此之光景,一瞬间顿感压力大增,只差没有化出本体,抵抗这混沌之力。
他一扭头想看看卓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却没有想到看向卓砚时,卓砚竟然像是什么事情儿都没有的站在虚空之中,龙千流顿时惊诧的睁大眼。
他道:"道友你……"这是个什么回事?一个连凌空之法都不会的修者,竟然可以若无其事的站在这天外天之中?龙千流又看向远处才刚刚迈入天外天的修者,却是给突如其来的混沌罡风之中蕴含的天雷给灭成灰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龙千流眼皮忍不住跳了跳,于是说……他似乎救了一个真的很了不起的家伙?不知为何,龙千流的心里突然产生一股探知的**。
而跟着龙千流飞来这三十三天外的卓砚,他一来就莫名的给系统丢在了虚空之中,那时混沌还没有如此凶险,他引气入体也完全是引着混沌灵气,自然不会对混沌产生抗拒。
就卓砚体内那混沌灵气,单论水平已经高过洪荒开天后的先天灵气,这般也算是回归本源,愣是没有一丝不舒服的地方。
"怎么?"只见卓砚有些不解的问向龙千流,他和龙千流这般往着天外天进发,转眼之间却已过了七十多年。七十多年,要知道放在以前的卓砚身上,是一个什么的概念……已经足够卓砚度过一个完整的轮回。
卓砚的眼神闪烁着,又念及这些年明明是那么漫长,却又总感觉这之间是一瞬间的事情,突然叹了一口气,罢了,反正早已身在这场轮回的局中,只需等着结局便是。
心有明悟的卓砚,也不理自己突然似乎超凡入圣的爽快,对于他来说,现在面前还有一个难关,还是他刚刚想起来的。
卓砚为什么敢去听道?难道他就不怕鸿钧一眼见到他就将他来历给看出来,并且得知此人就是那日敢在他的手下将罗睺带走的蝼蚁。原来卓砚是估摸着自己身旁还有一个龙千流,有龙千流这个同样是为穿越的主角在,他们同样是为外来者,这其中的天机自然可以混乱。
这般想阿想,卓砚才恍然想起来这个时候鸿钧应该还没有完全的合天道,鸿钧如今只是靠着造化玉蝶成功成圣,补上那一线遁去的天机。
只有讲完那三次道,才会真正和天道融合在一起。等到那个时候,鸿钧才会正式化为天道执法者,天道执法者是何?执天道之法,行教化之责。
然而此刻,还不到时机。
已经不知何时进化成百念捻转之际也只需瞬息时间的卓砚,又再次重复问了一句还处于惊诧之中的龙千流:"千流道友,是有何疑问?"
龙千流收回诧异的眼神,嘴角扯开了笑容:"无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罢了。"
"原来如此。"卓砚也不理自己的口语怎么会突然变成如此这般不古不白,提议道:"我们还是赶紧找到那紫霄宫吧,距离百年…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龙千流一想也是,便应道:"此言甚善。"
他们继续绕着混沌找,却愣是找不到那应该浮在天外天的紫霄宫,然而天也并没有给他们绝路。却是半路赫然偶遇上一背着火红葫芦、面冠如玉的红衣道人,只见那道人见了他们,却突然扬起个笑容,表情热情:"两位道友可也是寻那紫霄宫?"
哦,就这么一句兼那个神情,龙千流和卓砚赫然明白这人是谁,不就是天地初开后天地间第一朵红云,洪荒第一老好人,以及隐藏属性为洪荒第一倒霉鬼的红云道人。
这边还没回应,那边却又响起一个声响:"红云道友,为何还不走?"三绺美髯,貌似童颜,和红云道人看起来交情还不错,身份自然而然也就呼之欲出,镇元子。
原来红云这倒霉鬼也的确是倒霉鬼,早早就到了混沌,却又在半路迷了路,这回遇上卓砚与龙千流,以他广交百友的性格便主动打起了招呼,想来也是说竟然迷了不如一起寻那紫霄宫。
没想到这边镇元子又赶巧来了,这位地仙之祖,就这样和着他们找到了一座飘零于混沌之中的道观,紫霄宫三个大字道韵流转,单是看就似乎能将人的神魂冲破,其中庄严就忽略道。
那两个守门的小童表情严谨,卓龙二人自知此二小童便是以后的玉帝与王母,却也没有什么打之交道的想法,便随着红云和镇元子二人入内。
龙千流却若有所思,他对着卓砚传神暗道:"我们先前来过。"却找不到这紫霄宫的存在,一说是紫霄宫自己会漂浮行走,二说便是鸿钧将他们划分到了无缘者的境地。
卓砚半合起眼:"的确。"要是半路上没有遇见这两位大那,卓砚也是担忧找不到这个地儿,好在,龙千流的主角光环起了作用。
这时紫霄宫内的修者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一半,什么样儿的都有,不过对于早已习惯了这洪荒世界的两人来说自是毫无压力。
而看向上位六块蒲团,已经被坐了四位,其中坐在首位的便是一似八十老翁的老道,白眉沧桑,闭目神游,而后一人是为中年男子相貌,穿着道袍,脸带着正经之色,半合着眼,也不知是悟道还是再作何,再延后一位,便是一位穿着黑衣,剑眉星目,看起来就像一把出鞘的剑的青年,只见那青年四周环顾一下,却是微微一笑。
三清,这么一眼过去,就知道此三人便是那同出盘古一脉、出世后便同在昆仑山之中潜心修道、而后却是为应那天数之量劫而反目成仇的三清。
继续往后数去,坐在第四个莆田上的那人身蛇尾的女子,虽为蛇妖样,却清纯而不妖,面色端庄。坐在蒲团上的她背后则是站着一男子,想来也是伏羲和女娲。
外来者当然知这蒲团是为圣位,然而没有大能者,又何敢坐在那蒲团上。
卓砚原以为龙千流会上前去争夺那圣位,却没有想到龙千流只是一拱手对镇元子道:"我与……"他愣了愣,似乎才想起来卓砚没有名字给他称呼,便改口道:"我与这道友两的道行不精,就不上去了。"
的确,龙千流蛮为尴尬,以他的修为,似乎全场的人有一大半看不出修为,他这般纵观全场,却忽略了镇元子有些怪异的看向卓砚的表情。
准圣修为的红云自然不知龙千流心中所想,只见他抓着抓头发:"有何关系?"
镇元子摇了摇头继而却又点了点头:"此言是也。"
红云摸不着头脑,却也不管,他生性随和,便找了一个蒲团坐了上去,他一眼望过去,却发现镇元子在那边儿的高台找了个位置坐,却不坐近在咫尺的蒲团上。这般来,他更加奇怪那三人为何都不凑上来,他眉头紧皱的在三人间移动着目光。
龙千流略有尴尬,如果说他不知那蒲团就是圣位的证明,或许也会去凑一把热闹,但是如今知道了那蒲团是为了什么才放的,给他胆子也不敢和红云争当鸿钧证道后所陷害的第一个倒霉鬼。
他看着红云的目光隐约带着歉然,红云却扯着嘴角对着他笑,似乎是会错意,这样一来,龙千流却更觉得对不起这位在洪荒难得的好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连那高高在上的圣人,也为气运争个头破血流。
虽然心中歉然,龙千流却也只能这般当着过。
卓砚开口,只说了三个字:"有玄机。"
龙千流一怔,忙看向卓砚,却发现身边的卓砚依旧目光清澈,视线却投于似乎有大道流转、被六个蒲团包围的云台上。
他抿唇,难以有言语。
圣人之位只剩一,而后那从西方飞来苦脸的接引,精瘦的准提却正好和那妖族的东皇太一和帝俊撞上,皇气围身东皇太一先是迈步前进往那蒲团走去,而接引见太一那动作,自然是为了那蒲团之位一番争执。
那苦脸接引先是好一副述说自己为了来听鸿钧圣人讲道经历了如何如何之苦,几乎让人闻声啼哭,而原本坐在蒲团上的红云见着接引如此,心软道:"道友来坐此位。"便将蒲团之位让给了接引。
而后就轮到准提冕堂皇声开始对持太一,太一那曾遇见如此无耻之人,只差没有张口结舌,就连帝俊想开口帮忙也难以找到突破点、
而且这是圣人之下,谁又敢在圣人的眼皮之下大起争执。
这位自然是给了准提抢去。
先不谈一开始就给伏羲说到气火的鲲鹏,而那后来的冥河等众人却是懊恼那蒲团给人做完了,自个儿只能站着,也不知鸿钧是否有意,他们这些准圣,竟然给那些还没有达到准圣的修者晚来。
下方的卓砚和龙千流却是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云台之位。担忧皆是一样,为了大神通来听道,却也害怕被鸿钧这位老祖给识破,然后成为合天道后的灰灰。
赫然一阵仙音传来,只见一老道人霎时出现在云台之上,原本瞧着云台的人皆是感到一阵压力,忍不住低下头,那天道之韵似乎能活生生将人的神魂带走。
"今日吾……"鸿钧终开讲。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只觉得这个剧本烂透了,一转眼他都成老妖怪了日。
龙千流各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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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被锁,是说应该算得上黑名单了吧,以后肉只能放blog了吧,blog内放图图和谐的文文或者最近萌上的小短篇神马的……
带伤球安慰被针头嫖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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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人设=3=
第一百零六章
只闻鸿钧开口说了一句他要讲道了,鸿钧便开始说他的道。圣人讲道,自然是不同凡响,更何况还是最接近天道的鸿钧老祖讲道,一时如沐春风、一时又仙音大响、一时又似乎有异香围绕,紫气时闪时现。
却是那天道渺渺,大道无形。
但看座下众人的反应,从某种角度来说,鸿钧的确算不得上是一个好老师,大道虽简,但入耳后却觉得晦涩难懂、其中奥妙似有三千玄妙之机。
观那蒲团上的修者,前三位还是尚可,玉清原始、上清通天以及太清太上原是盘古大神死后,那唯独三口清气化成,开天就有大功德在身,又蕴含盘古大神原本对大道的领悟,此刻听道自是似有笑意的合目,沉溺其中。
而排后一位,那日后的女娲娘娘却也不错,只见她虽微微颦眉,美目却水波流转,却是那紫气照应下来,而她身后的伏羲眉头却是紧皱,似乎是陷入了迷茫。
再说后面二位那苦脸接引和精瘦准提,苦脸的更苦,精瘦的却显得更干瘪,端是能听懂一点又不能听懂一点的样儿。又见那妖族的皇者太一与帝俊,开始还行,但越是往后,干脆就是百思不得其解之样。
红云却是那飘飘忽忽的样儿去,也不晓得是真的听道了还是游神去,他身边的镇元子却是时而苦脸时而带笑,表情堪比面谱。
卓砚还没有入神,却也早已发现身旁的龙千流已经沉溺在一个奇妙的境界内,他目光闪烁,这么多回下来了,还是忍不住感叹这就主角。
鸿钧未曾紫霄宫讲道之前,万物皆是天生天养,修行全靠自行的琢磨,而如今鸿钧这般将的却是无上的混元之道,非是有缘、有大毅力、有大灵性者难以听懂。
卓砚勉强稳住杂乱的思绪,开始领悟鸿钧所说的道,和龙千流一样,他也不是本土人士,听道的时候自然儿就将后世的理论带上去理解,这么一来,有得也有失。
其中玄奥之处,就暂且不提。
这两人,却也不知道鸿钧首次讲道,非大罗金仙以上道行的人难以听懂,其中还需要有大灵性。不过这暂且为后话,也不知过了多少年,鸿钧的第一次讲道终于结束,众人也从那种莫名的境界回过神来,鸿钧此刻又道他将会在万年之后再次开讲,便挥手让两个童子将他们遣散。
万年后再次开讲?卓砚眼皮一跳,自个儿这般过着都是没有多久的样子,但是这个数一旦被提出来了,总有一种莫名的维和感。
扭头看向龙千流,龙千流却还闭目沉思着,卓砚眼见他就这样生生的提高了一个境界,从太乙玄仙巅峰直冲到太乙金仙中期后,才睁开眼。
暗金的瞳孔似有大道流转,他的神色平静无奇,瞬息之间却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带上了笑意,觉察到卓砚的目光,他便望向卓砚:"道友……"
卓砚却抢先一步:"恭喜千流道友。"
龙千流一愣,继续维持着笑意:"同喜同喜。"但是心里面的谜团却更大,他都冲击到了太乙金仙中期了,此刻却还是摸不准卓砚的道行在那个境界之上。
端得是奇怪。
然而龙千流却也是逆来顺受,反正他来到这个洪荒世界就已经将原本的洪荒进程稍微了扰乱了一些,而如今他看着卓砚,想着或许真的是救了原本应该死却没有死成、并且未曾在洪荒之中出现过的大能人。
他两避开妖族那太一、帝俊二帝和那在鸿钧讲道,讲道一半才姗姗来迟的祖巫们的冲突,巫妖二族自是老对手,再加上祖巫不修元神,千辛万苦来到着紫霄宫却发现鸿钧讲得道却是他们听不懂的道,自然火气也大,又见了老对手妖族那二帝,只差没有打起来。
而出了道观的两人又恰好遇上红云与镇元子二人,也可以说是红云刻意等着他两,只见红云懒懒散散似儿的朝着他们打招呼:"千流道友,还有……"
他这个时候也想起卓砚的名号他也不知,便道:"这道友,镇元子道友说请吃果子,"他看了一眼苦笑的镇元子:"你们可愿赏个脸,来?"
龙千流先是望向了卓砚一眼,却发现卓砚同时也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说了一句:"千流去,我自然也去。"他的目光全是信任。
"这……"龙千流却犹豫了,一来他知红云后面命运多舛,自是不太想和红云接触,以免日后忍不住想去解救红云,龙千流虽是普通人变化成那上古龙族,却也端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之说,他虽是自卑,但也相信自己是人上人,只是暂且还未曾放光。
虽是这样,但最终龙千流还是决定答应,毕竟不管出于是想结交这洪荒的第一老好人,以及地仙之祖,对于西游记之中屡次出现的人参果树,龙千流也是垂涎许久,这儿有机会了,心中又放开,自然是答应。
四人结伴前行,回到了洪荒之中,到了镇元子那道观上,只见两粉嫩小童守着道观,便是在那后世之中也算有名的小道童,清风与明月。
镇元子让他两设宴,又命他两去取了那新鲜的人参果与琼露来,那人参果算下来还得九千年成熟才一次,又有言道闻一闻人参果,就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上一颗,还能活上四万七千年。
但对他们这等境界的人来说,其实就是吃着玩罢了。
龙千流捧着一颗人参果,好在这人参果并不是那造孽的婴儿样,不然龙千流捧着这算得上稀世珍宝但实际上放在洪荒这里算不得什么的果实都不知该怎么下手,只见这人参果是金灿灿色调,带有紫色条纹,端是好看,味道也好闻。
卓砚瞄了一眼仔细琢磨着果子的龙千流,从玉盘上拎起一颗人参果,咬了一口,果真还是灵气四溅,汁水清甜而不腻,便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尝。内心却琢磨着黄中李的果实要不要拿出来,以增加自己在龙千流心目中的神秘感,思来思去,还是决定日后再说。
红云毫不留情面,快速地解决了两颗,似乎连味道都不用尝尝,镇元子看着红云两颗人参果就这样下了肚,又见红云似乎要风卷云残似的又拿起一颗人参果,有些心疼:"我说你这红云,也不晓得心疼一些,九千年才成熟一次的人参果,倒是给你这般糟蹋了。"
"呿,好吃,"红云又拿起了一颗人参果,咧嘴笑着:"你还不是还有一颗树吗?要真的想吃,你自个儿九千年后又可吃一次。"
镇元子明显给红云说到啼笑皆非,龙千流才刚刚啃上一口,见到未来的地仙老祖此刻这般被红云说到口亏,却言:"九千年,对于镇元子道友你来说,不就打了一个盹嘛?"
原来是帮着红云说那镇元子,镇元子一时诧异的看着龙千流,红云却哈哈大笑:"是也是也,镇元子你就别纠结了,我没有把你的树也给连根带走就好了。"
卓砚看着这三人的互动,勾了勾唇,揉了揉额头,又琢磨了一会:"说起果子……我似乎记得我也有一些,也忘了在什么时候摘的。"
他翻手将装着黄中李的玉盒取出,却让镇元子有些纳闷,凭他袖里乾坤之能,倒是看不出其中的玄妙,原来是此刻卓砚还用着那空间戒指,这种异元度的物品自然是让镇元子有些看不透。
这也让镇元子微微的眯起眼打量起卓砚,又见卓砚打开小玉盒,一堆果子就这样凭空出现,这回却看明白了,如他袖里乾坤之能同等。
龙千流看着眼前赫然出现的一堆李子,此中却写着黄中二字,这回倒也是忍不住诧异了:"黄中李?"他诧异的看向卓砚。
卓砚扭头看着他:"千流道友……你识得其果?"他皱眉,似乎非常不解:"还有你…似乎非常诧异?"
龙千流咳嗽了一番:"我只是想不到道友你也会有这种好灵果而已。"有些不太善于掩饰:"黄中李也是我一时开口,这李子中间刻着黄中,我便唤它黄中李。"
"是好吃的就行了,"红云却笑得更欢,他这个人一看黄中李就知道是和人参果差不多,肯定也是不凡物,这边拿着还没有吃完的人参果,那边又拿起了一个黄中李,一口咬下:"果真不错。"
当然不错,这可是未来西王母的东西,王母将这玩意儿看的比蟠桃还重要,不是说卓砚前期说不能随便抢圣人的法宝,以免因果加身,要知道王母和玉帝算不上圣人,卓砚自然不惧。
更何况,这东西,先撇去十大先天灵根之一不谈,用的妥当,还真的是极压气运的东西,混沌青莲的莲茎他自然不能随便拿出手,这黄中李却刚刚好。
龙千流皱着眉头看着卓砚,而后却松开了眉,原来是想透彻,救了便是救了,这卓砚虽然还不知道是何人,但是心底也算不错。他来了这洪荒,其实也没有想过洪荒就会一如既往的让历史往下行走。
果子吃完,喝的也喝完了,这般结束,却又开始了互相证道之途,沿着鸿钧刚刚所讲的道,各人就开始论着自己心中所悟的道,求同存异。
卓砚参与其中,他还是略感不适,庆幸也没有出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那种巨大的维和感,再瞧瞧龙千流,此刻的一言一举根本和洪荒人士没有任何的差别,显然是适应良好。
这边儿还在兴致然然的论道,那边盘古左眼所化的太阳星上孕育而生,本体为三足金乌,先天便携着混沌钟出世的太一,以及伴生法宝为河图、洛书的太一兄长帝俊也终将妖族的天庭建起来。
一声:"妖族天庭立!"
也正式拉开了巫妖两族之间决定不死不休的斗争。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馆内,看着上面五个人影,龙千流嘴角露出诡笑:进化论有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卓砚,你就洗洗睡吧。
嗑剧本的卓砚莫名打了个喷嚏。
抖索,还有人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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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证道结束,龙千流便出口和镇元子与红云告别,又望了一眼卓砚,发现他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嘴角带起了笑意:"道友,是否……?"
他话还没有说完,卓砚就已颔首应道:"自然。"转而望向镇元子红云二人,微微沉吟:"今次证道实在欢快,如若再有机会,自是希望能再次论道。"
红云笑:"是也是也,此言妙哉!"
镇元子同道:"善矣。"
龙千流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低声笑道:"那么就此一别。"望了卓砚一眼:"走吧,道友。"便一拱手,转身离去。
当然,离去之时龙千流的乾坤袋之中肯定是多了那么几颗人参果,这开天不久结的果子,虽然对准圣修为的修者来说就是吃着玩儿,但是他这般吃着果子加上此番论道,却也生生的将他太乙金仙中期提升到大罗金仙初期。
卓砚瞧着龙千流进展的速度暗叹真快,不过却也更欢快,他虽然似乎不懂神通,但是道行却还不是那么菜,此刻还是能琢磨着龙千流的进展,再看看红云二人,他也一眼望出红云为准圣修为,这么说来……应该也不算弱?
这边卓砚高兴,那边的龙千流却更加郁闷了,和卓砚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走悬拟游戏的剧情,他这样一步一步的提升着,眼前的大谜团却还是解不开,多郁闷就别提了。
虽是如此,龙千流还是领着卓砚往着他在这洪荒小小一角开辟出来的一小小洞府,期间路过不周山,却是那不周山上的太阳宫光芒环绕。原来是妖族大圣无数,又布有妖师鲲鹏观天地星辰变化而创立的"周天星斗"大阵,与帝骏的"河书洛图"做阵眼,妖族天庭真可谓一时风光无两。
那和女娲与伏羲在一起的鲲鹏又怎么会和妖族二弟扯上关系,原来是那日紫霄宫听道后,二帝便拜了妖族大神鲲鹏为妖师,在女娲和伏羲身上讨不到好处的鲲鹏自然是应了。
龙千流似有艳羡,这就是一族该有的风范,他想起他这辈子的祖宗祖龙虽有大能,却没有如此这般的手段,瞧东皇太一和帝俊也确实不凡。又想及他们死对头巫族还有十二个堪比准圣修为的祖巫,巫族原为盘古一脉,天生能掌控各洪荒元素,自然是盼望着自己也能如盘古大神一般以力成圣,故而也不修元神,肉身却也无比坚实,忍不住一叹。
十二名祖巫联合起来还能施展乃是洪荒第一凶阵的十二天都煞神大阵。再说巫人数过千万,遍布洪荒大地,和妖族的摩擦倒也是从来都没有断过,大小战役不断,也注定巫妖两族从洪荒之中能说话的位置跌下去。
知晓日后事情的龙千流只能感叹,只可惜了曾经那么威风过的巫妖两族。
感叹是感叹,但是龙千流对于妖族还真的是没有归属感,先不说他源自上古妖族一脉,虽是混血,但还是保留着上古二字,就说真的要龙千流认定自己的族群,也肯定是认定自己是为人的身份,而不会是为妖类。
所以原先在不周山游离,偶然见到那尚未结果的藤条,龙千流才赫然想起来,天地鸿蒙间惟一的葫芦根,长成葫芦仙藤,结有七葫芦的事。
而那女娲日后,造人所需要的藤条更是从这儿取得。
那个时候的龙千流早以知道对于参悟天道来说,功德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利器,又想及女娲成圣的大部分功德都是源自于造人,另一部分又源自补天。一时没忍不住,在藤条旁上隐匿起来,原来这般作为就是为了方便这葫芦一结成,然后他便能瞬息之间取走葫芦藤。
为什么不将结出的葫芦取走?先不说这些葫芦原来属于谁,会不会牵扯到大因果,就是结果时不断散发仙音的葫芦藤,也没有给龙千流取下的机会,一成熟的果实就四面散落在地仙界,龙千流也就抓住葫芦藤。
将葫芦藤取走的龙千流,才会在鸿钧讲道之时,忍住那无比的好奇心,禁止自己将带着探索的神情看着女娲,看向那将以后的他的祖先捏出人类的女娲。
很简单,就是做贼心虚。
人要脸,树要皮。这个时候的龙千流还做不到类似西方教那无耻二人组,还有燃灯那家伙,见到好宝贝就说:"此宝与我西方教有大缘分,当为我带回西方。"此种不要脸不要皮的做法,光是有蓝本端着都觉得可恶。
说远了,这边龙千流也将卓砚带回了自己的洞府之中,破开自己设定的阵法,走入洞府之中。而里面一感受到熟悉气息的小花妖,同时也迅捷的从洞府之中飞奔出来:"龙君大人!~梦令很想你!"她的嗓音还是那么的柔软。
龙千流笑意更甚,观她道行的确精进了不少,熟悉的将手放在她的头颅上,轻轻地揉着:"梦令……不错,这些日子,修为还没落下。"
"那是当然的。"梦令蹭了蹭他的手,又微微睁开眼,看着龙千流后面的卓砚,水灵的大眼闪着疑惑,有些弱弱的开口:"龙君大人,这位大人是?"
"这……"龙千流一时不知怎么介绍卓砚,这边卓砚却不假思索开口言:"砚。"
龙千流看着卓砚觉得大雾,却见卓砚自己也皱起了眉头,显然是自个儿也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出现。
梦令却点了点头:"原来是砚君大人……"习惯儿加个君上去的梦令突然蹭开了龙千流的手,朝着卓砚嘿嘿的笑道:"我叫梦令,是被龙君大人点化成妖的一无名小花。"
龙千流看着卓砚越来越不对劲的表情,挑了挑眉:"梦令,去里面寻些好果子出来。"梦令快乐的应了一声,便转身飞了回去,原来花妖凝体轻盈,走路过分高兴的时候,却连地都不用沾了。
"砚?道友?"龙千流见梦令走了进去,便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卓砚恩了一声,有些疑惑的看着龙千流:"是的。"
龙千流肯定自己的表情也不太好,看着卓砚疑惑的眼神,也不知道该开口什么:"道友…你可是想到了什么?"他到底捡到了什么人物回来?
卓砚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却又突然松开:"这般吧……"像是甩开疑惑:"距离鸿钧圣人讲道还余数千年,斗胆借用千流道友的洞府一用。"
"你我二人,无需这般客气。"龙千流对于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在意的地方:"随意即可。"然后一指其中的一个石门:"如若不嫌弃,那边便是我开辟的修炼室。"
卓砚点了点头,谢过,便往龙千流指的方向走去。龙千流却没曾想到卓砚的步伐一顿,竟是停了下来,继而转身看回他:"千流道友。"卓砚的眉目似乎带着一种不明的神采。
"何事?"龙千流有些不解。
卓砚却遽然向龙千流走去,做出了龙千流意想不到的动作,只见他一把抱住了龙千流,紧紧地拥着:"千流,此番我能忆起……"
"真是幸亏有你在。"
龙千流被拥住还莫名其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他只能拍了拍卓砚的背,安慰道:"道友,我想你应该很快就会想起一切。"但龙千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洪荒有一个叫砚的家伙存在。
卓砚眨了眨眼,勾唇就道:"我也是这般盼望的。"他的脸似乎无意间隔着龙千流故意放下的那一戳银发,厮磨着龙千流的脸:"希望真是如此……"
却不想龙千流赫然的推开卓砚,暗金色的瞳孔瞬间的放大,卓砚不知所以就被龙千流给推开,龙千流脸色出乎意料的泛红,表情略显凶神恶煞。
"千流…道友?"思及刚刚脸边的一丝痛楚,卓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所受的伤虽然在一瞬间愈合,手指上却沾有血珠,又见龙千流脸色泛红,两条闪电般的眉几乎夸张的竖起:"你…还好吗?"
龙千流脸上的逆鳞被触,只差没有一瞬间爆发,他勉强压抑体内的狂躁,扯着嘴角:"还好,还好。"人生…哦,不。龙生之中的第一次逆鳞被触,端得是感觉不一,他咽了一口口水:"抱歉,吓到你了。"
卓砚却突然上前:"没事,是我不小心。"他抬起手,手向龙千流伸去,龙千流的身体异常僵硬,却也随着卓砚动作,只见卓砚的手小心翼翼的压在了龙鳞下方的肌肤:"这就是龙族的逆鳞吗?"
龙千流哽住了,正常的龙族逆鳞都只会生长在脖子上,哪像他这个杂种,即是生在脸上,还不能掩去,并且那被撩开的银发,原本应该是漆黑如墨……
一时陷入思绪的龙千流,却没有想到卓砚那双他有些艳羡的黑色双眼,仔细的琢磨着他的龙鳞:"非常好用的东西,"他挑眉,嘴角带着笑意:"千流道友,如若我没有猜错,这个看起来挺好看的逆鳞,应该还是一件法宝吧?"
龙千流诧异的睁大眼:"你知?"
"猜的。"卓砚收回手,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其实千流道友,"他沉吟道:"若要我说,虽然用头发遮挡逆鳞是很不错的主意,但是,却也显不出龙族的霸气。"卓砚自然否认话语中的玩味:"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和原本的龙族有何不同,但是……"笑意微微收敛:"活下来的人,才是王者。"
卓砚这话来的莫名其妙,但是龙千流却懂了,他一时间梗塞无语,卓砚按了按他的肩膀:"只希望我没有说错。"便转身去了龙千流所指引的修炼室内。
也是时候彻底的了解自己到底处于什么处境了,卓砚想着,坐在修炼室内,闭目,开始重新推翻一开始所想的道,重新悟道。
一晃眼,千年就过去,睁开眼的卓砚却还是觉得这时间过的就如三分钟一般,呿了一声,却神清气爽,石室的门早已被龙千流善解人意的合上,卓砚利用神通移开了石门,走了出去。
依旧那么安静,但沿着神识,却也找到了在丹炉边的小花妖:"梦令。"卓砚开口:"你知……"
却没有想到梦令一个:"咦啊,"身体被吓得不稳的往前撞去,头磕在了丹炉上,顿时疼得她水灵的大眼满是泪水,她回过身:"原来是砚君大人……"
卓砚挑眉,这小花妖双手放在背后,脸却是脏兮兮的,嘴角还带着偷吃后的残渣,那委屈的神情,让卓砚直接忽略小花妖偷吃的事实,便转而问向重点的问题:"梦令,你可知道千流道友呢?"
梦令咧了咧嘴:"龙君大人他正在参悟大道咧,砚君大人得等等咯。"
卓砚这个时候才发现内部还有一个闭合着石门的房间,料想也是龙千流的修炼室,他嘴角勾起:"梦令,你说还得要等多久?"
"这个梦令倒是不知道了,"梦令摇摇头,手中却捧着一棵草:"龙君大人说,等这颗草长大点,就点化他,给梦令当伴儿玩。"
卓砚一笑,心里面却赫然想起他还没有去看戒指之中罗睺的尸体,还有那先天的两大至宝,他看着梦令:"即是如此,那么我便再回去参道参道。"
梦令自然是巴不得这个阻碍她偷吃仙果的卓砚赶紧走,笑的小脸都快溢出水了:"砚君大人,辛苦了。"这话倒是奇怪,令卓砚忍不住学着龙千流的姿势摸了摸小花妖的头。
却没有想到梦令赶紧退后,小脸一脸正经:"梦令的头只能给龙君大人一个人揉。"
卓砚笑开:"我知。"便转身离去。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是那千年之久,卓砚布阵,思考将灵宝从空间之中放出来的时候,如今应该算是无主的先天至宝一定会遁去。
卓砚目光闪烁,但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又是千年,龙千流从道之中回过神内,一脸严肃,眉间的煞气却是浓厚了一番,由卓砚的出现也导致他想起天数的重要,便试着去演算天机,却没有想到天网恢恢,直接将他轰了回来。
他紧皱着眉头,似乎怎么都不够,根本不能满足,就他如今的道行,放在洪荒,根本无能参与任何一场能被异世传诵的战役之内。
走出修炼室内,却见卓砚早已端坐在大厅的丹炉边,旁边的梦令却是捧着黄中李正欢,似乎想吃又舍不得吃的模样儿,饶是可人,但这种情况也在梦令见到他出了修炼室后抛到脑后,将黄中李抛掉,梦令又喊着:"龙君大人!你出关了?"往龙千流的手上蹭。
龙千流这时略显煞气的眉目才缓和了一些,他开口:"梦令,乖,到一边儿去玩,"他的声音依旧如此,却已经不是梦令熟悉的语调。梦令微微一愣,还没有想清楚,又听龙千流道:"那颗草,你还养着么?"
"回龙君大人,"梦令立刻将她宝贝的紧的盆子给拿了出来:"那草,还在这儿。"语气却再也不敢那么放肆,眉目软下看着盆内已经生的健壮的灵草。
龙千流随手一点,将一道蕴含着大道的神通打入灵草之中,语气微硬:"你且看着这颗灵草,日后若有机缘,他自是会化身成人。"
卓砚一直在观察着龙千流,只见他眉目如今煞气翻滚的厉害,眉毛一挑,他自个儿也因某种因果,多多少少也沾上了罗睺的煞,却也没有龙千流这般明显。
只见龙千流与梦令交谈完毕,又转向看着他:"道友,可还再去那三十三天外听道?"
虽是这样,卓砚却还是装的无碍,应道:"自然。"
龙千流勾唇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托着下巴,眼眯着:真黑化了?
龙千流依旧非常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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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blog里面的随想,是确定设定的时候,不小心萌上的CP。。嘿嘿V都是无关正文的唷~??
第一百零八章
鸿钧紫霄宫二次讲道,这回讲的道可不是上回大罗金仙道行便可参悟的道,而是得达到大罗金仙鼎峰以上的修者才可参悟的道。原先来了发现听不懂的修者实在是太多了,而鸿钧如今二次讲道,除了那七个蒲团上的人之外,在下面听道的人至少少了一半以上,就连那巫族的十二祖巫也只来了后土一位。
不是说祖巫不修元神的么?怎么往后的后土娘娘还来听那鸿钧圣人讲那能修习元神的道?却说那后土在鸿钧首次讲道之时,迷茫之中却又一股大透彻的感悟上了心头,便决定偷偷瞒着另外的祖巫们来再次来听道。
这回帝俊和太一二人依旧前来听道,他两也不屑于这般联合起来欺负一个落单的巫族,便也相安无事。其实更大的原因,还是出于后土平日以来根本没有出手残害过妖族,太一二人先不说自持身份,就念在这般也不会贸然出手。
鸿钧这不管别人到底听不听得懂的老师依旧还在上方绵绵潺潺的讲着那听起来明明是那么简单的道,入耳却复杂到想让人巴不得撕裂开自己脑子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的道。
众人的表情时而悲、时而喜,随着鸿钧的讲道变换着。
时间就如同光速一样快速的前行着,在一句吾将在三千年后再于紫霄宫内讲道,众人回过神来,便知这老祖又要开始赶人了。多数的人感恩鸿钧的教化之恩,这回倒也是朝着鸿钧的云台鞠了个躬,可算得上一派好风范。
卓砚也随着大流朝着鸿钧鞠躬,却明白自己心里面的无语。鸿钧是讲道,但是听在他耳里面,似乎是从右耳进去了,又从左耳飞出去一般,完全没有一句话听入心的。
"走吧,千流道友。"卓砚站直了身躯,看向还盘腿坐在地下的龙千流,却见龙千流摸着自己的额头,眉头紧紧地皱起,神情有些痛苦。
这模样,还真像着了魔一般。
"千流!"卓砚轻喝了一声,龙千流如闻警钟一般瞪大眼,却也清醒了过来,瞳孔中的浑浊继而变得透彻,龙千流呼出了一口浊气,抬眼看向卓砚:"道友,谢了。"
卓砚琢磨着龙千流的性格的确是在变化,但是他这般变化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何,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千流道友,你可是……?"
"不碍事。"龙千流摇了摇头,他非常清醒自己到底陷入了什么迷惘之中,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自己陷入了那死胡同之内,却也不能说出来。毕竟,这其中涉及前世的因果哪有那么容易,就对着一个本土人士坦诚说出。
"是这般么?"卓砚有些无奈,似乎忍不住到口的话:"观千流道友的神色,我还以为是入了那迷障,这对修行可大大不好,如今……"
"道友说的极是,"龙千流也知这道理,却无可奈何自己的作为,苦笑了一声:"是也,千流必定会注意修行上,一定不会行差踏错。"他又言:"此番听道,道友你可是领悟了什么?……"
卓砚闻言,摇了摇头,有些惋惜:"未曾。"
"原来也是这般阿……"龙千流拖长声调,长叹,他也是这般。又见红云从那边的高台渡步过来,倒是苦笑问道:"红云道友,你可是悟得了什么?"
原本还带着笑意来的红云,在闻得这句话之时顿时脸塌了下来,一脸无奈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那曾悟得什么东西,睡了一觉便是。"伸了一个懒腰,又言:"可谓快哉!"
卓砚见红云的神色不错,道行明显也上去了,又思及红云绝不会是那种会开口欺骗人的人,便想他睡着时可能刚刚蕴合上鸿钧所说的道,大道无为,便莫名其妙的上涨的了一截道行,应为因祸得福。
于是他道:"红云道友,虽不曾听道,但道行却也精进不少阿。"
"无为无为。"红云这般道,却也笑了:"造化造化。"端得是一派神棍的样子。
"的确。"卓砚道,若不是知道红云是那洪荒的第一倒霉鬼,倒是还真的要去艳羡一番,睡个觉就悟道的那是主角才会有的事情好吗?
龙千流终起身,他轻微咳了咳:"那镇元子道友呢?"
"镇元子道友啊……"红云一往后看去那小高台:"他似乎还没醒那。"
得了,这回他两似乎是没什么参悟出来的样子、又见镇元子还在那充当脸谱。龙千流看向坐在蒲团上面,以后的圣人们,唯独三清和女娲带着笑容,其他都紧皱着眉头,苦脸的那位几乎已经将脸拉到极致。
妖族两帝同样皱着眉头依旧在原地沉吟着刚刚的所得,鲲鹏瞄了一眼后土离去的背影,却也不阻拦,一样眉头紧锁坐在原本的位置上,而那后土听完道却紧皱着眉自己飞了出紫霄宫。
龙千流大叹:"即是如此,这次就无什么必要去论道了。"
卓砚点头:"的确,红云道友……这回我和千流道友就不与你们论道也。"他皱着眉头:"若是老祖第三次讲道,我等还有机缘,必定聚在一起再次论道。"
红云觉得有些惋惜,但是又不是没有听出这两人似乎都有自己心中的想法,便叹了叹:"就这般罢了。"原本还想吃点黄中李什么的,看来也是没有机会了。
却不想龙千流突然捅了捅卓砚:"还有果子么?"
"千流……?"卓砚一愣,疑惑的看着龙千流,又看向红云倒是笑了:"虽然不能陪道友论道,但是果子却可以解馋解馋。"便拿出了一盒黄中李,递给红云。
龙千流自是同样取出一些灵果,同样也递给了红云。
红云将两个盒子收在手中,看他两顿时都不一样了,虽然说人不能陪着他们去证道,但是却还是细心的送了点灵果给他解闷,一瞬间红云这个大神经的就认定龙千流和卓砚这个朋友倒也真的是没有交错。
卓砚和龙千流走出紫霄宫,却突然似笑非笑看着龙千流,又带着些疑惑:"不去便是不去,但为何还要送红云果子?"
这表情,这语气,这么一问。龙千流却被卓砚问懵了,原来是他又将上辈子为人时候那糟糕的习惯带上,他苦笑道:"只是…觉得有拖欠而已。"
"拖欠?"卓砚皱眉:"你又没有做什么,导致红云有直接的损失。"未等龙千流说话:"我们上去便也是应了那红云,若有再有机缘,自定再次论道。"
"的确是这般。"龙千流表情不太好,语气也冷了下来:"但是千流乐意给。"
卓砚挑眉:"可你刚刚却……"
"你是嫌弃千流要你出手?"龙千流这么来了一句,表情还没有来得及,却赫然醒悟,这根本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他心底一软,正想开口抱歉,却未曾想过卓砚的手直接压上他的头颅。
卓砚的表情龙千流见不着,只听卓砚的声音是毫无波动:"我只是担忧道友你罢了。"
龙千流一愣,开口苦笑:"抱歉,道友。"
卓砚看着他那苦笑的神情,微微一叹:"既然无碍,我等去游历一圈,再回来听道可好?"
"此言善矣。"龙千流有些尴尬的应道。
两人便飞出那紫霄宫,一时间也没想那么多便随便寻了个方向往前走,却不想天外天哪里是那么简单,只见他两还在有的没得交谈几句,那团像是突然撕裂混沌出现的乌黑紫云却不断地翻滚着快速的向他们袭来。
显然两人都没有想过事出突然,走在前方的龙千流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那团乌黑紫云袭身,麻痹的绞痛感顿时溢满了整个身体,那紫云之间原来还带着阵阵紫雷。
龙千流还没有等卓砚言:"道友,快退!"便已经急速后退,那乌云却像死了心一样跟上了龙千流,卓砚张口闭口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东西他见得可多,鸿蒙时期就有三千只,几乎被盘古打成灰,只残留了几只侥幸逃去异度魔域,看着龙千流已经对上那团紫云。他干脆装到最像,一边突然捂住额头,一边还是踉踉跄跄的跟着龙千流和那团紫云跑:"那是、那是…先天神祗!小心,千流道友!"
听到卓砚提醒的龙千流,身形不顿,依旧凌厉而快速,正想给那无形的紫云一击,但怎么都没有想到紫云突然急速向后飞去,而他的目标很明显是扶着额头貌似非常痛苦的卓砚。
卓砚眼皮一跳,要是他没有经历过鸿蒙可能不知道这团紫云里面那个先天神魔是想做什么,但是他亲眼目睹过三千神魔与盘古的对持,也明白这先天神魔无非就是从异度魔域打破壁垒回来洪荒世界,其中穿越壁垒却用了太多法力,而现在观这团乌云的做法,现在估计就是想吞噬修者增加能力,以维持法体。
而且估计这般和龙千流追逐,也让他发现了龙千流似乎很难吃到手,又见卓砚如今的痛苦样,干脆就选择找卓砚的麻烦,但是想想,卓砚这家伙有可能让他得逞吗?
龙千流忍不住大喝:"道友小心!"
却只听卓砚赫然大叫了一声:"破!"被蒙去天机加之属于未来因果的弑神枪瞬间出手,弑神枪的枪尖所到之处,空间搅乱。紫云被这一翻搅,密云瞬间散开,原本隐藏在云层里面,黑云凝成实体的先天神魔也终于显形。
龙千流根本想不到竟是这等变化,只能愣愣的看着原本温和的卓砚在弑神枪出手的那瞬间露出邪笑,一把长枪在他的手中舞动,枪尖指处气焰凌厉至极。
弑神枪不愧是天地间最凶戾之气所化,卓砚笑着,视线却落在那好不容易从异度魔域爬回来的先天神魔,魔气充斥在他的体外:"就尔等小辈,也敢在吾面前放肆!"
龙千流在远处观看着,眼皮不断地跳,闪电型的眉毛几乎惊诧的竖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没有给龙千流思考的机会,卓砚又道:"就是不知……"
他舔着唇:"汝的身体之内,可还带有那鸿蒙紫气?!"
"……这!"那法体为乌云凝聚的先天神魔根本似乎非常诧异,明显是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这般凶悍的人物,但是那把枪一出手,仅仅凭着这股凌厉的气息,他却赫然想到这气息是何人所发。
神魔想也不想的开口:"罗睺!你竟然没死!"
卓砚一听,也足够了。以接近光速的速度赫然的接近先天神魔,弑神枪刺入神魔凝聚的法体之中,空间法则作祟,直接将重伤的先天神魔打个神魂俱散。
"晦气,"卓砚眉毛一挑,眼危险的眯起,原来是因为被打散的先天神魔体内根本无任何东西飞出,更不要想那遥远的鸿蒙紫气:"竟然是没有。"
然后他扭头看向龙千流:"祖龙一脉?"他眯着眼:"不,还有奇怪的血脉混在里面啊!"龙千流都被怔住了,瞪大眼看着卓砚提着弑神枪向他走来。
龙千流的眼皮不断地跳着,单单是这般看着,卓砚这般的动作就似乎和大道遥遥的相应着。又想及刚刚那先天神魔开口所说的话。
罗睺?道魔之争输给鸿钧的罗睺?
但这样想着的龙千流可不觉得此刻的卓砚会听得进去他任何的话语,那煞气似乎还直指着他,想也不想的赫然背对着卓砚快速的逃离,连话都未曾开口。
卓砚嘴角一勾,想也不想的立马跟上去。
追逐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龙千流嘴角一抽,丢下剧本:这,要说黑化!
卓砚笑了:是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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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今天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想不起来……
所以还是先打滚球评吧~滚来滚去~
第一百零九章
却说疑似走火入魔一说的卓砚,追着那可怜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龙千流,就像猫抓老鼠一样逗弄着,刻意的在快追上龙千流的时候,身形却又赫然的顿了顿,就是为了留一丝机会让被追赶着的龙千流逃走。之

如同和生死的赛跑一般,龙千流也不是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但是这回真心不一样。明明能停下下来对持的,但是他却突然出于恐惧跑了,这么一来就属于了弱势地位,也奠定了这种逃跑就算他想停也停不下来。
那感觉就和上辈子被狗追一样恐怖,你停了,狗就咬到你了。
即便是如此,卓砚却又是故意的将龙千流逃命的路线给设定在一个圈内,卓砚的确追的很爽,这些日子他都快淡出鸟来了,而如今看着龙千流狼狈而逃的样子,愉悦不说,但是还是有所顾忌,毕竟他还是怕手中那把弑神枪给别人瞧去。
大罗金仙道行,三花聚顶的龙千流被卓砚追的极是可怜,一边又顾忌情分不敢贸然出手,一边又害怕自己就这么给入了魔障的卓砚一枪戳成灰灰,端得是逃得心惊胆战。
就这么追追赶赶,卓砚一边感受着类似实战的感觉,一边在不停地逗弄着龙千流,看着龙千流狼狈而逃却又估计情分忍不住不攻击的样子,可惜了……这种追逐还是得结束。
卓砚心里觉得惋惜,但是该停下的还是停下,要是真的玩过火了,他自己也琢磨着龙千流会突然反将他一军。于是卓砚在弑神枪撕开空间之时,并且将弑神枪打在龙千流身上的时候,却赫然顿住:"千流?"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疑惑起来,似乎很迷茫,开口就道:"千流道友?"
龙千流还来不及高兴的说出道友你终于恢复神智了?他手上为了自保的攻击已然随着惯性使出,随着肌肉的紧绷迅速的出手,龙千流直接将自己掩藏了许久的祖龙龙筋从乾坤袋中抽了出来。
这是频临死亡的祖龙留给他的,连同祖龙的三滴精血,只是那精血非得准圣境界才可使用。凝聚祖龙一生的法力的龙筋,龙筋之韧,原先的洪荒可未曾出过这等宝贝,三俗称又开挂了。
说起祖龙的死亡,那也是龙千流第一次醒悟那些妖怪其实也是有灵性,是真实的。渐渐涣散的湿润龙眼带着不屈的神采,但就算这般,祖龙也未曾让他复仇,只说了一句:"命数也,好好活下去。"
龙千流才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做着虚假的梦,这个梦中的一切皆为真实。
祖龙的龙筋该是怎么样的宝贝就暂且不谈,只见韧性显然极度良好,被炼化成捆仙绳一般妙用的龙筋就这般朝着卓砚飞去,转眼间就到了卓砚的眼前。
卓砚暗道这样不行,看着急速飞来的绳子,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直接用弑神枪将那龙筋给削去。天地间最凶戾之气遇上这祖龙凝聚全身修为的龙筋,理所当然的并没有像是切豆腐一般切开,然而仅仅是这么一瞬间的秒差,龙筋炼成的绳子,两端快速的往着卓砚背后绕去,却是要将卓砚给捆住!
一挑眉,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卓砚一眯眼,空间法则使出,只见原本应该在原地的卓砚却突然像是消失一般,在眨眼卓砚已经迅速的出现龙千流面前,那凌厉的
龙千流马上做出搏击之态,他皮可厚着,但是卓砚手中的弑神枪可不是什么善类,看见卓砚眼中的挣扎,龙千流这个时候倒是终于醒神过来,紧张的开口:"道友!醒醒!!"
卓砚的动作随着听到这般叫唤,又再次赫然一顿,紧皱着眉头闪过痛苦,眼神从迷惘开始变得清醒,他微微开口:"千流吗?"
然而龙千流还没有等到卓砚做出下一步的动作,龙千流就只能呆愣的看着卓砚就这么一合眼睛,向他扑了过来:"道友?!!"
被卓砚扑了个满怀,龙千流一把撑住卓砚,开口想问什么,却发现卓砚早已昏了过去,但还是紧紧地抓着那把弑神枪。
这回就轮到龙千流纠结了,现在他可就面临一个巨大的双向选择,乘机干掉卓砚,又或者等着卓砚醒来?龙千流各种忧虑,先不说卓砚醒过来会不会又变回那个样子,就单单看着卓砚手中的那把弑神枪他就有些心动。
但最终龙千流还是一叹,认命的将卓砚扛了起来。草菅人命,他还做不到,特别是这个给他感觉有点类似与以前地球上的生命体。之/梦
如果真的有问题,又看看已经断裂开来的龙筋,这倒是好,他原本是出于自己无法将龙筋给断开才整了这么一条捆仙索,如今被切断成两半,却有更大的用处。
因祸得福吧,也算。
将断裂开来的龙筋收回乾坤袋里面的龙千流苦笑着,又看了一眼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卓砚,摇了摇头,便将卓砚扛了回去洪荒内。
卓砚是醒来了,他扶着额头,神色有些疲倦。虽然他一直都是醒的,但也无碍他此刻的作为,看向一旁的龙千流,龙千流手中正拿着一卷玉简,显然是看的正欢。
再仔细一瞧,龙千流眉间的煞气却也淡化下去,想想也便知应该是挣脱开了那迷障。
在卓砚一睁开眼的那瞬间,龙千流其实就已经有所感觉,他虽看着放松,但是实际他的神识可没有丝毫的放松,只要卓砚一出手攻击,他就立马可以准备迎战。
有时候龙千流的确对自己的无所为有些无奈,他的确觉没有成大事者的本事,所以他才甘愿这般的在天道下苟延残喘的活着,而不是像那些穿越者一般牛逼,一出来就和鸿钧对持还能立于不败。
但是真心遇上这种事情了,还是会感叹一下自己的选择,虽然无所牵挂这样悠哉的活下去也挺好的,不过没有自保能力确实是个悲剧。
这么想,龙千流还不得不开口,试探道:"道友?"
好在卓砚已经是恢复成最初的卓砚,只见卓砚扯着自己的头发,疑惑道:"千流?"然后甩了甩头看向龙千流:"千流道友?……"
龙千流呼了一口气,终于将心里面那颗大石头给放下:"是也,的确是千流。"他又言:"道友可还好?"
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可好也可不好。"随后却像是陷入了沉思。
这番话却让龙千流眉头微微皱起:"道友这是……?"
"我不是罗睺。"卓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望向龙千流,眉头紧皱:"虽然我不知我从何而来,但是我的确不是罗睺。"
龙千流眉目松动了一下,却也无话以对,只能出口一句:"是,道友怎么会是那魔祖罗睺呢?"相传那罗睺无比狂傲,一入世便叫嚣着要称霸洪荒,这么一对比卓砚,龙千流也不信眼前的人就是那罗睺。
卓砚嘴角终于扯出一个笑容,又赫然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及某事:"千流道友,距离鸿钧老祖讲道……还有多少时间?"他眉目带着忧虑,明显是怕错过了时间。
敛目,龙千流仔细一算:"不多,还有两百多年。"
两百多年?不多?卓砚抿唇,还是那么违和,又道:"即是如此么……"他沉思了一会,望向龙千流:"千流道友,你我还是启程吧?"
龙千流颔首应善,他自是想去。或许还是听不懂鸿钧所讲的那些道,但是那经典的画面,龙千流再怎么也想去瞧瞧。更何况如若有机缘,他还得跟上女娲娘娘,毕竟葫芦藤还在他的手中。
紫霄宫内鸿钧第三次讲道,也是最后一次讲道,龙千流、卓砚这两个外来者并没有去争那圣人之位,自然而然就不会出现什么大差错。
只见这回三清之中的原始终于勇于开口问那:"老祖,敢问何以成圣?"这个开口可将在场的所有人最想得知的问题问出。
鸿钧环顾了下方的众人,慢悠悠的将成圣的三种办法说出,一是如盘古大神那以力证道,二是斩三尸成圣,三自然是靠大功德成圣,强弱从顺序。
以力证道非如盘古那般的大神通者不能,这也是巫族的野望,但无大毅力者却还是慎用,而那功德证道却非大功德大机遇不可,机缘这也极是难求,最后的那个法门,就便是剩下斩三尸成圣。
鸿钧在通天的疑问下将那斩三尸所需的过程道出,又言:"圣位有八,吾座下应有七。"抛开鸿钧这么一个圣人,也就是说成圣的位置还有七个。鸿钧的意思很明显,便是想成圣当然可以,但是天道规定,圣人都必须是我的弟子。
接引倒是急了:"老师,"接引倒是不要脸不要皮,直接开口叫老师了:"你看我是否有机缘成圣?"他这话一出,几乎全场的人都目露鄙夷的看着他。
尤其是以东皇太一,就算妖皇帝俊抓住他也不行:"你这西方来的拉哈子,"话还没有说完,鸿钧却一眼望向他,太一抿唇,倒是安静下来。
洪荒最大的神通者都这般了,就算东皇太一多么自傲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孰轻孰重,特别是帝俊那已经狠狠皱起眉头看着他的样子,怎么可能不安静下来。
接着就是鸿钧开口继续道,一扯就是一大堆洪荒从鸿蒙演变过来如何如何,如今生灵涂炭什么的,需要什么什么的。长气又繁杂,将下面听道的一群人讲到是只差没有直接对鸿钧大骂你倒是赶紧说啊!当然以上仅是意淫,现实上谁敢这样和鸿钧叫骂。
鸿钧啰啰嗦嗦一大堆,眼看终于讲完的样子,又道:"此番讲道合计一万三千年……"他这般看起来又要长篇大论的样子让下面听着的人实在是难受,只差没有捶胸顿足。
"是以,天道感念洪荒日益涂炭……"底下的修者几乎想将鸿钧碎尸万段了,还有完没完?!又是讲了一段时间,最终鸿钧还是大发好心的将话题换回最重要的那个话题,心满意足的看着下面那群又是煎熬又是期盼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至于能成为我门下的弟子……"
正题来了!!诸位马上提起精神看向鸿钧,卓砚也是不由得打起精神,这些话儿,还真的不是他能接受的。不过见那些人那么期盼的看着鸿钧,也不由的感叹了一下,这就是不知道内定的悲剧酱油们。
而这边的鸿钧却赫然望向蒲团上那坐着的三清三人,脸上以然不带神色,端得是无情的样子:"太上、原始、通天三人原是盘古大神三口清气所化,盘古大神开天有那大功德,三清自然可成圣。"
他这般说着,就赫然突然三清三人同出一脉的说出了:"弟子拜见老师。"但表情上除了通天那眉目微微的挑了挑,另外二者的面容却是不为所动。
咦,不是原始心急挑开这个话题的吗?这回怎么一点都不为所动的样子?原来原始刚刚开的那个头,只是想让鸿钧早些将那成圣的条件说出来。
底下的龙千流也不知道觉察出没有,但是卓砚可看出来了,眉头微微的一皱,原始这般也算是算计鸿钧了吧?这样……真的不会有什么事?
却不想他自己也曾经在鸿钧眼皮底下算计过那罗睺的宝贝。
这边不谈,那边继续,鸿钧又看向女娲,女娲的眼中闪过喜色,鸿钧的话也如她的喜悦一般:"女娲日后有大机缘大功德,可成圣。"
"女娲拜见老师。"女娲的表情终露出笑意,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伏羲一眼,伏羲摇了摇头,一切皆是机缘,更何况妖族有女娲便可,他成不成圣,倒是没什么。
但鸿钧这般说完后,却突然合唇不语。这显然是很不对劲的事情,不是说圣位有七,他这才说了四位而已,也就是说还有三个圣位是空着的。
接引那苦脸这个时候却不那么苦了,他试图扯起笑容,但苦瓜脸当久了又怎么可能笑得好看,却见他笑得奇特:"敢问老师,我可有机缘成圣?"这么一开口,倒知道接引准提这两人倒是一样的不要脸不要皮。
虽然大家都想这么问,但是真正能开口的又有几人?!
鸿钧环顾全场,又将视线放回接引和准提身上:"也罢,接引和准提日后也有机缘,暂且收为记名弟子。"接引和准提两人顿时跪拜:"弟子在下,拜见老师。"
鸿钧他两起身,这么下来,还剩下一个圣位,但是鸿钧此刻却未曾宣明最后一个圣位应该给谁,而是先将六道鸿蒙紫气往三清、女娲、西方二人打去。
在下的人顿时的眼红,听道的他们当然了解鸿蒙紫气对于成圣来说到底有多么的重要。那东皇太一更是紧紧地抿着唇,一想到就连女娲也有了那紫气,而他却没有……帝俊叹了叹,抓住了他的臂膀,暗地里却传声:"你以是东皇,太一。"
太一才平复下来,就算成不了圣又如何?!他和大哥二人还不是能将妖族带领起来,在洪荒之中占领着好位置?!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反应过来坐了那蒲团的人便可成圣,倒也是白长了脑子,有些怨恨的看向西方二教那无耻二人组。
而那边十二祖巫唯一来的后土同样皱眉,看向妖族那二帝,最终还是忍不住看向鸿钧开口,只听她的声音温润,如流水一般:"道祖,后土并不盼能得那紫气,但我巫族……"
鸿钧知她要问什么,便言:"只要为大毅力者,便可有机缘。"点到即止,后土也不好开口。不过在众人还带期盼之际,鸿钧手中的那最后的紫气却赫然的朝着似乎还在打着瞌睡的红云身上。
红云赫然一愣,却见紫气直直的朝自己飞来,然后湮灭在自己的身体内,他瞪大眼,还来不及诧异。将紫气打入还不知怎么回事的红云身上的鸿钧却赫然开口让听道的要三清、女娲、接引、准提留下,却唯独没提红云,也没说红云为何得到那紫气。
龙千流觉得自己呼吸都止住了,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闭上眼,但是在他闭上眼的同时,敏锐的神识却发现鸿钧的目光放在他们两个的身上。
卓砚表情不变,但是心里面同样紧张。
"有缘者自是……"鸿钧这么说着,却没有将话说完,他收回看着二人方向的视线,便让未来的玉帝与西王母将剩余的人赶了出去。
那红云没有被点名却也不恼,也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为自己突然多了一道紫气而高兴,依旧背着九九散魂葫芦,懒懒散散向前走着。
但龙千流却注意到了红云这回可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就快速离开,就连镇元子都还在原位,红云这家伙倒是跑得快。
龙千流眉头一皱,就想开口。
卓砚却是赫然抓住了龙千流的肩膀:"千流道友?"
龙千流赫然醒悟,苦笑道:"无碍,"他这么说着,却看着鸿钧带着那六位日后的圣人进去,嘴抿了抿,最终用力一叹。还是决定放下救那红云之事,先不说鲲鹏和冥河一起上他是否能打得过,就说那冥河和鲲鹏随便来一人,也不见得打得过。
"这……全凭命数。"卓砚何尝不是对自己说。
但是龙千流很惯性思维的认为卓砚是安慰自己为了没有得到紫气而觉得伤感,龙千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是的,命数也。"
虽然可惜,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办法,这就是人最无奈的地方。
卓砚一时无语,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拍了拍龙千流的肩膀,也不管这个动作的寓意在洪荒的时候到底存在不存在。
却说那鸿钧领了六人去哪儿?当然是去那分宝岩分宝贝,上面几乎全是教主级的宝贝,暂且将那如何分宝的过程放下,分完宝贝的鸿钧终于响应大道,叹息了一声:"吾即将合道,尔等且退去吧。"便让六人离去。
鸿钧看向自己背后的两个小道童,眼见他们眼中竟然有嫉妒之意,一叹:"你两也别这般表情,日后你们自有大机缘。"
只不过对于这两个小道童的大机缘来说,还是得等巫妖之劫过了后才行。
而这边出了紫霄宫的龙千流和卓砚却分别都心里面有着自己的打算,卓砚心里面是盯住了红云那鸿蒙紫气,反正如何红云是必死的,但是那紫气却飞走了,这等无主之物不去谋划一下实在是愧对自己。
龙千流却是想到了自己乾坤袋那根葫芦藤,他总不好带着卓砚去和女娲争气运,这么一来二去,两人简直一拍即合。
只见龙千流犹犹豫豫:"道友,鸿钧圣人讲道……"
"是也,这一万三千年的光景的确是漫长。"卓砚见他犹犹豫豫也不晓得怎么开口,干脆自个儿先出口:"千流道友,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见。"
龙千流倒是愣了,他还没有开口说出自己心里面所想,这卓砚倒是帮他说出来了?
卓砚勾着唇:"我心有所悟,得去寻找自己的本源。"他这么说倒是让龙千流理解了,龙千流因红云之事早将那些累赘之情抛去,便笑道:"那么,道友,后会有期。"
"善矣。"卓砚应道。
两人分道扬镳。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大叹:命数。
龙千流仰头: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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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果…其实就是…镇元子情何以堪阿。。。。
是说昨晚球评没有成功……再来滚一圈~滚啊滚~
第一百一十章
和龙千流告别的卓砚先是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前行,再在龙千流消失在神识的探查范围之后,才朝着红云离去的那个方向快速飞去。之 梦
卓砚琢磨着自己空间戒指里的那把弑神枪,龙千流既然真的没有动贪念,卓砚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龙千流这个人的想法,可爱?愚蠢?又或者……纯粹?
耸了耸肩的卓砚觉得事不关己,也懒得继续想下去了。
如今他的目标非常简单,就是冲着红云那紫气去的。天数如此,红云还是给鸿钧阴了一把,虽然不知是出于红云将蒲团让给了那接引,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鸿钧就是阴了红云一把。
如果可以,卓砚想着,倒也是不怕救红云一命,在系统里面他暂时做不到逆天改命,可是在这种穿越的世界,也不管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世界,反正他一直在颠覆着世界,也不介意这回儿插手。
毕竟不是说……只要活着就好了吗?
这么说来,除了那夺取紫气的念头之外,卓砚多了一个念头,就是想着那红云最好还是有那一丝元神寄予在那九九散魂葫芦之中。不然卓砚还真的是毫无办法,毕竟他可没有那些真·起死回生的神通。
是说卓砚既然起了那念头想救红云,干嘛不一开始就和红云联手制敌?好好想想,卓砚又不是圣母,紫气到底有多难得就暂且不谈,难得这么一个机遇放在眼前?
要是不去争,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再透彻点想,这边卓砚已经打起了紫气的念头,鸿蒙紫气是成圣的契机,也是有关于他自身日后的发展的重要事情。要是真的帮助红云度过这次难关的话,先不说得不得到那紫气,就说可能会惹恼那鸿钧、并且历史进程也一定会被搅乱这点,就让卓砚有了一份保留。
这么想着,利用法则穿梭到里位面,并且定位到红云的卓砚很淡定,看着鲲鹏赫然的出现,和红云对持起来。想来这鲲鹏同为妖族能人,就连女娲都有紫气了,而他却还没有,心里面的愤恨就别提多少了。
又见鸿钧道祖又未曾说红云与那紫气有没有缘,反之就已经跟了上来,竟然连弟子都没有收,有没有缘也没说,那么这条紫气应该是可以抢夺的吧?
那么一想,心怀愤恨的鲲鹏便想自然起了那争夺紫气的念头。
却说红云早就想到会有人跟着来,他一开始便想透彻,所以才会这么急于离开的,老好人的性格让他不想牵扯任何一个道友。但是却没有想到跟着来的妖师鲲鹏却处处压制着他,就连那九九红云散魂葫芦也对那药师鲲鹏没有任何用处。
而这边的鲲鹏和红云对持,鲲鹏占着上风,却料想不到又有一个大神通者插进来,却是那诞生于幽冥血海的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自然是起了和鲲鹏同样的心思,这般一来,两方对垒变成了三方对持,卓砚看着他们的交涉端真颠覆了以往对神仙的概念。
都是一群为了自己的仙阿。
这般感叹的卓砚,却终在红云损落之时冲出空间,一把往飞出的紫气扑去,鲲鹏和冥河两人才刚刚对上追那紫气,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紫气没入了根本见不着面容的卓砚体内。
然后瞬息之间,卓砚又挑起红云的九九散魂葫芦,往空间戒指一丢。
却说那红云的尸首已经被冥河的那血海给腐蚀的差不多,冥河和鲲鹏怎么也想不到半路竟然会杀出这么一个人来。虽然面目看不清,但是这个人似乎见过?
冥河老祖和鲲鹏顿时大怒:"尔敢!"
卓砚站在原地,看向从暴怒直至冷静下来的鲲鹏和冥河,嘴角带笑:"哟,妖族妖师和冥河老祖?"他这般看是像闲庭信步,但是弑神枪却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之meng
多亏于鹏那傻蛋儿存在的世界,还是首次教会他耍这些冷武器的世界,卓砚也未曾想自己这般还有时间想起似乎历历在目的各个世界,却是目光凌厉的看着冥河和鲲鹏。
一抖弑神枪,便言:"想要紫气吗?"习惯霸气的卓砚这么道:"就只怕你们没这个命了!"弑神枪随着他的话,那股戾气似乎直冲入天。
鲲鹏和冥河的眼神对上,瞬息之间,便决定先干掉眼前的人!联手寄出法宝向卓砚袭去,卓砚勾唇,挑起弑神枪。
而另一边,龙千流自是等的不容易,等的那个胆战心惊,好不容易等到女娲娘娘从那紫霄宫出来了,他还不能直接这么跟着去。
不过龙千流倒是想不到自己会遇上后土,表情有些沮丧的后土,后土身化轮回,才导致人族死后的生灵有的轮回的事迹龙千流几乎从小听到大。
这么撞见了,不打个招呼似乎又不合他的意,便言:"后土道友好巧阿。"原谅龙千流只能找出这么一句来和后土娘娘搭讪。
后土对他笑,眉间忧愁依在:"道友,可是有什么事么?"
龙千流一时间倒是愣住了,有什么事?其实他刚刚出于的心态就是等于以前的世界里面瞧见了女大明星想上去看看然后说上一两句话什么的,但是现在可不是地球。
所以龙千流愣了愣,看着后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句话:"…巫族乃盘古大神精血凝成,也必定会如盘古大神一般以力证道成功的。"
后土这回的确是给龙千流安慰到了,只见她的忧愁终没那么深:"谢谢道友。"又言:"道友,不同于其他妖族,若是天下妖族都如道友这般……该是多好。"
这后土娘娘的确心善……但是龙千流觉得自己都要流汗了,打了个哈哈,便和后土告别。这见到偶像却是好,可是偶像没有当偶像的自觉,他自个儿也不能扒着后土,说给个签名吧?
再说了……天数他阻挡不了。
和红云一般,后土这大巫,也还是要损落的。
龙千流摇了摇头,便开始等那女娲娘娘造人。是说女娲从紫霄宫出来后,这些年来就一直看着巫妖两族不断的厮杀,导致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洪荒大陆上煞气盘旋。
虽早已脱离了妖族,但是这般看来,女娲还是忍不住难受,心里面对着那妖族和巫族的人更加失望,但是又忍不住对伏羲感到担忧,却说伏羲感慨自己还是妖族,在妖族最需要的时候,自然去给了妖皇和东皇帮手。
她就这么一个人在茫茫的野原上行走,却说这时,虽然天地间像是什么都有一般,飞禽走兽,灵气草木,但是给女娲的感觉却感觉总是少了什么。
这么一顿,却仿佛有什么号召着女娲去做。
而后的事自然也就那般,女娲感应着天道的号召,觉得世界上少了和她自己一般的生物,便灵感突发开始用土和水捏人,一个又一个。
但是这般捏得要多久才捏出可以整个洪荒跑的数量?
当然,在这种时刻,也是龙千流出场的时候了,只见龙千流大气都不太敢出,表情还有一些别扭,看着女娲捏出来的小小人类,他才发现自己的法体貌似太大了?
从小小的人类身上转回视线,龙千流又看向俯着身子,满脸疲惫,并且被小小人类围着的女娲:"道友……"这个时候女娲都还没有功德成圣,叫娘娘总是有些别扭,所以自然也就跟着叫道友,通用叫法,准没错。
而且龙千流这边看见女娲,又感叹后土同样也是感叹洪荒大陆上生灵涂炭、却身化轮回的命运。女娲娘娘造人的确是有大功德,日后就连那比她高一等证道的三清西方二圣等,见到她,也要尊称一声娘娘。
身怀大功德的女娲,要是谁干掉了,就等于瞬间将功德刷成深紫。这些事大家都深刻的清楚,所以说,女娲在洪荒大陆上,基本上等于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
女娲抬眼看了他一眼:"原来是同在紫霄宫听道的道友……还是,"这么仔细的一瞧,女娲倒是将龙千流瞧个透彻:"还是祖龙一脉的道友?"
龙千流尴尬了,这么容易就被看清楚了?却不想女娲现在的功德已经慢慢开始积累,那祥瑞之云已经在女娲的头上渐渐地凝聚而成。
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龙千流从乾坤袋之中取出了那葫芦藤:"女娲道友,若是不介意,或许这…这葫芦藤,可、……可以帮到你。"
他这么断断续续的说着,感觉却越奇怪,这明明就应该是女娲的宝贝,可是却让他这般给偷去,然后又归还回来,就是为了抢那一点儿功德。
第一次做这般事情,虽说是出于自己一时的贪念,但是做了还是做了,也没得回头了。龙千流的手倒是稳稳阵阵的将葫芦藤递给了女娲,毕竟机缘难得,吃上大功德的机缘更是难得。
女娲愣了愣,接过了葫芦藤,一直缺失的某种感觉终于回来。大悟大彻的瞬间,女娲却是带笑的看着龙千流:"道友,…我知你心所想。"
龙千流听到这句话闪电型的眉头赫然挑起,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他的内心大震:女娲竟然知道,她竟然知道……!
他还来不及说出什么,只听见女娲大叹了一口气,拿起葫芦藤便沾着那泥和水混合在一起的泥浆,用葫芦藤向地上挥洒着,那些泥浆被甩到地上,出来的人倒是和她捏的小人一样,个个都活了起来。
龙千流苦笑了一声,站远去,以免阻挡女娲的动作,也以免被那群小小的人误会,要是被喊圣父就糟糕了。毕竟女娲可是有主的,虽说伏羲和女娲本是同卵出,但也的确在一起了。
而女娲则是越洒越是起劲,一边听着小人的拜见圣母的喊声,一边继续撒着泥浆,很快大地上就到处有了人。
龙千流就这么站在远处看着女娲洒着泥浆,造着人,抬起头看那功德凝聚的祥云慢慢的变得浓厚,仙音也开始隐隐的传出,这□裸功德凝聚出来的祥云啊——!
随着女娲的动作下去,仙音也终于赫然大响,功德凝聚的祥云也终于降下功德,几乎全数都降在了女娲的身上,部分落在那葫芦藤上,只有一小部分降在龙千流的身上。
但仅仅是那么一部分的功德,龙千流却恍然进入一个玄妙的境界,聚顶的三花似乎在一瞬间开遍,感悟来没有来得及彻底,他已经突破了大罗金仙境界,进入了准圣!
而女娲得了功德,祥云散去,仙音却还没有停下,原来是女娲的功德足了,七霞彩光也落下了,这般看来,女娲也要同时成就那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忽略别的大能闻到大道这般降下成就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七霞彩光的神色,龙千流就这么观摩了一次成圣场景,真可谓各种玄妙,但也有感悟在心头。
是说女娲会这么纵容着龙千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先不说龙千流是上古妖族的遗族,倒是说他身上没有紫气,就算功德再大也不可能成圣,便由着他去了。
成圣前的女娲不会在意,成了圣后的女娲则更加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只见她归还葫芦藤给龙千流,龙千流愣然的看着女娲手中的葫芦藤,很想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虽是这么想,但龙千流的手还是很无奈的接住了已成后天功德灵宝的葫芦藤。
一瞬间龙千流是多么想斩掉自己的三尸!
拿着葫芦藤的龙千流被自己的三观折磨着,无可奈何之际却只能和女娲打了个哈哈,请求撤退。女娲笑着点头,即便是分了一点功德给龙千流,但是她还是成圣了,也无什么大碍,另一个想法,还是她得去找伏羲去分享一下此等乐事。
龙千流撤了倒是撤了,撤去参悟那玄妙的大道,但是洪荒的大流也不会停止,和伏羲分享自己已经成圣的女娲,却发现自己洒下的小人们头发变得银灰后,再也没了声息。
这样可不行!那她莫非要日日夜夜洒着泥浆,才能保持这些可爱的小人一直在这洪荒大陆中?这肯定不是办法。
而后便是女娲把人类分为男女,然后和伏羲以身传法让那些小人懂得怎么繁衍下一代,毕竟人类不可能如走兽禽鸟一般,又建立了那婚姻制度。
时间在流逝着,巫妖的对持依旧剧烈,就算三清和女娲出面调停说妖族管天,巫族管地,那股争斗还是从来都不停,甚至越演越烈,也导致了巫妖人三族的死亡。
没有轮回,死了之后的生灵要不然就是直接在洪荒之中变为虚无,就是弥留一阵,再在这茫茫的洪荒大陆之中消亡。
先不说后土感叹生灵的悲剧,也有感于巫族杀孽过重,在这么走下去,迟早要被天道所灭,为了巫族的一线生机,也终于化身六道轮回补全天道,为了巫族赚取大功德。
而巫族也的确因后土这番作为,大兴了起来。
感受到周遭变化,还在参道的龙千流抬起头,卓砚也是。只不过龙千流这回暗金色的瞳孔已然没有任何波动,只听他道了一声:"可惜了……"便又再次闭眼。
参悟着紫气之中含有的空间法则的卓砚则是叹了一口气,终于走到这里了。算了算,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走到封神过后,这等磨时间并且感觉奇特的世界,真心让卓砚觉得蛋疼。
是说女娲都成圣了,三清自然是不会放过机会,只不过他们却是走那斩三尸的道路,但是为了气运,太上立了人教、原始立了阐教、而通天则是立了截教,这等教化的功德落了下来,也造就他们成了圣位。
接引和准提却不是,听着三清分庭立教的消息:"这三清看起来也是有矛盾的。"苦脸接引道:"你看我二人,还不是好好的共创一教?你我二人能好好的共创一教,但是那三清却不能一同在那昆仑山上立教?"
"是也是也。"准提说着:"但,这对于我们西方教来说,也是极大的机缘阿。"他们都自动的将女娲娘娘给过滤出去,洪荒功德大杀器,算计不起。
却说截教成立不久,门前有一银发男子出现,他暗金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守门的小童:"听闻截教广收门徒,只要有心向道,便都是有缘人。"
站在远处的卓砚勾着唇笑了,原来是龙千流。
作者有话要说:只见一心求道的卓砚和龙千流郁卒了,不是洪荒人,没法自行参悟大道。
却说眼前有三道观,分别叫人教、阐教、截教。
人教只收了一弟子,教化的却是女娲娘娘的人类,而阐教得根正苗红,卵胎生的都给大爷滚,只剩下收容一切苦逼儿的截教。
卓砚道:入吧。
龙千流沉思: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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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戳了,快完结是还有多久……是说,还有十几万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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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上回说到同样有着拜入截教想法的卓砚,才刚刚落地,就看到不远处的龙千流站在那截教大门外,看样子还和他一样怀有拜师的意图,不由得勾唇。之 梦
红云的确身陨了,而明明能靠着弑神枪的锋利,将鲲鹏冥河二人干掉的卓砚,最终还是选择了顺应原本的脉路。便只是将鲲鹏打成重伤,并且将冥河成功逼退。
看着那二人逃离,卓砚也不去追,毕竟他也怕逼急了冥河,若是到时候冥河打出那十二品业火红莲,也就不是他卓砚自身想不想隐瞒自己同样身怀十二品灭世黑莲的想法了。所以卓砚也只是伫立在原地,琢磨了一下刚刚的对敌想法。要真的拿来说,这也算是他在洪荒里面第一次以一对二?
明悟是有,卓砚动了动颈脖,却还是有那正事要做。将那九九红云散魂葫芦从自己的空间戒指取出,卓砚眉目一挑,如今这般仔细一看,的确发现了九九葫芦之中还尚有一丝属于红云的元神残留。
本命法宝,如若没有分得元神,又怎么能称为本命法宝。
后面自是将这带着红云残留元神的九九散魂葫芦给了五庄观之中的那地仙之祖镇元子,镇元子大叹着接下了那红葫芦:"这红云,倒是……"他苦笑,碍于某些规则,倒是将那句话给吞了下去。
看着镇元子表情的卓砚自然知道镇元子要感叹什么,他微微露出歉意之色,看着镇元子开口便道:"镇元道友,这回我……"
卓砚这般开口很明显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做法,可未曾想到镇元子却是摇了摇头:"道友能将红云的元神带回来便以是……"他赫然抬头看向那上方,大叹一声:"但是,"他又再次平视回卓砚:"那东西,已经在道友的体内了吧?"
镇元子的话的确撼动到卓砚的心,只见卓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便恢复正常,苦笑道:"是,我赶到去的时候,红云已被鲲鹏和冥河联手制服,而冥河的那一手带着幽冥血海……"
卓砚还未曾说完,镇元子却打断他:"这些话,道友便不用说了。"毕竟他身为地仙之祖,善知天数的他又怎么不能算出红云注定有这死劫,而如今……看着这红葫芦,镇元子言道:"就连我这么一看你都能感应出来,恐怕是瞒不下那些大神通者了阿。"
眉头一挑,卓砚抿唇,这也的确是他在知道了镇元子能看出自己体内有紫气,最担忧的一件事情:"那该如何?"他就不信隐性同样也是老好人的镇元子会就这么简单的说说。
却说那镇元子听了卓砚的话,看着手中的葫芦,终究一叹。感受着老友似乎一吹便散的存在,他的表情变得平静:"你于红云有救命之恩,这般……我便教你一法门,自可隐去那踪迹。"
"这法门虽是至简,却可避开圣人的探查,"这般说来还是带着自傲的语气,下半句却变得又有些收敛,言:"除非是那……"镇元子再次抬头看天。
答案很明显,天,天道,鸿钧。
卓砚就算不用镇元子提点,也知那日在紫霄宫听道,鸿钧或许就已然发现他和龙千流不对之处。而如今,又轮到他这般取得了那原本应该遁去的紫气,或许未曾合天道的鸿钧能瞒得过,但要是如今合天道的鸿钧还觉察不出,那还是天道鸿钧?
算有纰漏的卓砚却不埋怨自己,他的心态好得很,发现了又如何?虽然那个时候的他对于紫气的念头来源就是一时只想自保,以及日后的发展。
但是人无完人,他的确也是出了纰漏。只不过这个纰漏是他却未曾想过的,没想到他是得到了紫气,却也抢出了一个不太好的果…也就是鸿钧很有可能已经惦记上了他,还很有可能如同阴红云那般阴自己。之

这么一想下来,卓砚还真是大彻大悟了,反之都干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事情?再说了,他也没有一出场就将那洪荒剧情和谐成个鬼样,龙千流也没有如同许多洪荒主角一出场就去调戏女娲后土玄冥三霄,封神过后还把嫦娥罗刹玉面收来当小蜜。
于是,洪荒的大流也没出现大体的差错,就连小差错也不见得,不就是多了他和龙千流两个人,大不了他尽自己的可能安歇一些做人,以免再次让那圣人惦记上。
不过说真的,要是这样下来鸿钧还是要算计,还是要将他戳成灰,以免妨碍天道,也怪不得他学一下那魔族罗睺。
就算失败,也不就是死?死,又何怕?
说回如今,却是龙千流进了那截教,通天显然笑意冉冉,他一早就感受到有准圣境界的神通者站在截教门口,还以为是有事来访的神通者。
却不料是那应该算得上有在紫霄宫内三面之缘的上古龙族余脉龙千流,而且龙千流此番前来的目的还是请求入他截教,来意非常坚决:"龙千流,请入通天教主门下。"
只见这已经掌杀掠之事,眉间稍微带着些微邪气的通天,看着龙千流一脸坚毅的看着他,有大神通者入教当然好,却有着犹豫。
"千流道友,上清可还记得,你曾与我于紫霄宫一同听道,"说起来还算是同学的身份,要是他这般贸贸然的将龙千流收为徒弟。通天眉头微微皱起,还是选择拒绝了眼前的利益:"这般入我门下……"先不说会不会冒犯到鸿钧,他也还真的不知道应该给龙千流什么位置。
毕竟通天不是原始,龙千流也不是燃灯,自然不会去出现类似燃灯那无耻家伙的话:"我曾和你一同听道于紫霄宫,这般拜入你门下,且不好。"为了挽留这等助力的原始却无可奈何将那副教主之位给了那燃灯。
"却是无碍,通天教主,"龙千流这般道:"你有大能,自能为师。"又不等通天说话:"如若教主不收千流,千流还真的无处可去。"
龙千流觉得自己做人越来越圆滑,特别是经历过对持两位偶像后,他赫然看准通天的眉间赫然的松动:"毕竟…这洪荒大陆之上,也唯有通天教主一人,主张我等异类也可向道之说了。"
这么一句话下来,通天摇头苦笑,却也未曾拒绝:"也罢,你且为我教下一代弟子。"通天又言了一些话语,龙千流也得知自己是为截教第一代二弟子,大师兄则为多宝道人。
这么说完,真心说了一句:"拜见老师!"的龙千流便跟着那小童子离去。
通天却没有想到这边才刚刚稍停,自己截教门前又站了一位准圣修为的能者。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表情,通天叹了一声,传音入密便让那小童将卓砚带进来。
却见是那面带笑意的卓砚,见到他的同时也如同那龙千流一般:"卓砚请入截教。"他这般点名道姓的将真名说出来,却也是看开,也不害怕那鸿钧顺着他的真名,顺着天道爬到后来之事寻到他。
毕竟世界不一样,除非鸿钧真的能突破这系统的限制!但只要鸿钧能顺藤摸瓜摸到他的前世,那也证明了他的猜测无误!
竟然是如此,那么他还何需要隐藏真名?!
卓砚这么想着,目光却同样坚定,再次言:"卓砚请入截教。"
通天诧异的皱起眉,他当然记得当日龙千流旁边就是卓砚,他们两个这么一前一后的投奔于他的截教:"你,是和千流一起的?"却是疑惑他两为何不一起同来。
"何?"卓砚似乎有疑问:"教主可曾是见到千流道友?"见通天不言语,卓砚又道:"那日紫霄宫听道后,卓砚和千流便分道扬镳,各自寻求自身的道。"
又是一阵踟蹰:"而如今,"卓砚长叹:"似乎只有截教如我所修的道,而通天教主你还证得圣位。拜入截教门下,实在是卓砚能想到求道的唯一之计。"
卓砚也没有说谎,毕竟截教主导思想是法自然,强调个人修行,注重攻击性的神通修行,以动修静。下道唯德,上道无德。抛弃繁杂的道德观念,一切以本心待之。
所以如今才会出现龙千流诧异的看着卓砚喊自己二师兄的情景,卓砚嘴角带笑,却是对他一拱手:"卓砚见过二师兄。"
龙千流显然没回过神,卓砚又道了一声:"卓砚见过二师兄。"
而此刻,西方那边,却是仙音渺渺响起,接引大宏愿立教成圣,准提以梦入道成圣,他两人倒是将原本只有蓝本的西方教给建了起来。
这等修道的日子也过得快,平日无事,就去接接那门派的日常任务,和打游戏一样,做得好,还会得到一点小奖励什么的。
但是不出点什么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却说卓砚只身一人去采集那炼药的材料,反正任务只是让他好好的活到封神后,他也不理,照样活着。
半路却刚刚好遇见一宝贝要出世,宝贝出世自然是了不得,肯定是少不了一番争夺。卓砚这回撞上的倒是一个相貌稀奇,形容古怪的道人。
"道友!"只见这道人看向他,那等相貌,再加上那么一句:"此宝与我有缘。"这么一说,卓砚想都不用去想,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知这道人便是那同样不要脸不要皮的燃灯。
看着眼前的燃灯,就是不知如今他到底用他的口舌去得到那阐教副教主之位没有?这家伙和那总是在别人被打的半死不活,就来一句:"此人与西方有缘。"然后就将自带走的准提一个路数。
怎么说?但凡是看过一点洪荒与封神沾边的小说的人都知这无耻的燃灯,阐教还是留不住他,墨水总得要回到染缸里面去的,在封神后带着一大群阐教门徒投奔了那西方教。
卓砚虽说没有什么看不看得惯一说,毕竟圣人为了气运都争了个头破血流,而燃灯现在也的确妨碍到他得宝,似乎还要让他拱手将那灵宝献上。
如若还要他放弃到手的宝贝,那肯定不可能的事。再说了,嚣张惯得的卓砚已然没有退却之说,就连鸿钧都敢去挑战了,此刻的卓砚倒是有着那一往无前的气势,阻我者,一边去!
最终,将那量天尺收入囊中的卓砚半合着眼,看着神魂都被他擒住的燃灯,微微一思量,日后那托塔李天王用来制约哪吒的宝塔就是从他手上而来,如若这个时候燃灯挂了的话……
卓砚只是这么一想,却不曾想到那燃灯竟然还要反抗。
而神识也窸窸窣窣感受到有来人接近,这回儿卓砚连想也不想的直接整死了燃灯,可怜这燃灯就这么炮灰在了卓砚的手中。
来者自是龙千流,龙千流和他一样,平日无事就参悟一下道,做做任务,只不过龙千流倒是似乎更加乐意于巡山这一活动。
"师弟?"龙千流快速飞来的身形停住,眉目明显带着担忧:"可是有那?"
"未曾有那机缘。"卓砚摇了摇头,事实上很想让龙千流别这么说话,就照着地球那样来就好,不过卓砚自己又有一番心思,却是不想和龙千流搅在一起。
虽然卓砚的确有心想吃一下龙肉的,但问题是龙千流的确是让他很难有那种感觉,也不知道是出自于性格上面的维和,还是出自于……他还真他妈的把仙修成了!都无欲可求了!
龙千流看着卓砚那有些沮丧又有些愤怒的神情,自我套入到那没有得到宝贝的沮丧之情去,便安慰道:"日后自有机缘,此番遇上了,日后自然也能遇上。"
"师兄说得对。"卓砚已经被越来越不像自己作风的做派给弄无语了,这龙千流就不能在直一点吗?
龙千流张了张唇:"既是如此……"
可两人却同时望向一个方向,原来是那听闻到宝贝出世的仙音而赶来的两位道人:"两位道友,我两听闻那仙音降世,却是有那宝贝降世?"
另一道人又言:"此宝与我西方教是有大机缘……!"
龙千流和卓砚同时勾起嘴,莫非就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太看得爽这西方教么?特别是龙千流,这轻而易举融入洪荒世界之间,并且带有很正常人属性的感情的主角,早就将多宝、金灵、龟灵、无当当成一家人了。
而西方教,却也是他最为敌视的一个教派。
虽说通天执掌那诛仙四剑,非四圣不可破,但毕竟杀气太重不能镇压气运,日后也是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但是龙千流还是来了,毕竟人教不收他,阐教也不收他,也就只有截教这个教门愿意收留他这种异血。
再说,真的相处下来,龙千流发现大家都不坏,没有什么小肚鸡肠,更没有那些隐藏在正面下的算计,也就是这样,才导致这群家伙在封神之劫被耍得那么可怜的吧?不知天数的截教,如何能躲得过其他三教的算计。
言行不合自然对上,龙千流道:"这倒是笑话了,若真的有宝物,也轮不到西方教吧?"
那道人一听皱眉,上下的打量着龙千流,虽看不出龙千流本体为何,但却肯定是妖族无异,想也不想的开口讽刺道:"我原以为是何?原来是那收容邪门歪道的截教门徒!"
躺着中枪的卓砚动了动脖颈,打了个哈欠:"师兄,"龙千流应了一声:"恩?"
"还不动手吗?"卓砚这么一说,龙千流苦笑一声:"你倒是会差遣你师兄。"但是举止却已然对上那两道人。
原本还带着满怀胜算的两道人却是被连真正实力二分之一都没有露出来的龙千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见一道人大骂:"端得是无耻的截教!竟然偷袭!"
龙千流倒真的没有见过那么无耻的人,但龙千流却怎么都想不到,这其中一道人只是为了夺去他的注意力,而另一个道人却缩土成寸的离去。
"记得帮吾报仇!"却是那吸引龙千流注意力的道人这般大喊。
"卓师弟!"龙千流出声,卓砚却只是挑了挑眉看着那道人离去:"离去便离去呗,以后的事,你不也是知道的么?"
龙千流一个惊诧,眼见被自己压制着的道人目露疑惑看着他,心里有些没底的龙千流便直接一个神通砸过去,将那道人给弄死。
当然,这还是不够,只见龙千流这回杀人后终于没那有些郁卒的神情,双唇却是有些激动到颤抖,只见他看着卓砚,眼神闪烁着喜悦。
"卓师弟,莫非你也知地球?"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一脸血的看着龙千流:你倒是别那么死啊,给老子激烈点行不行。
龙千流扭头就走,暗道是傻子才会像傲娇一样激起卓X的X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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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趴,默默望着你们,大坏蛋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个问题其实早就困扰了龙千流许久,特别是当他重新在截教内见回卓砚,并且卓砚一见面就对他说:"卓砚见过二师兄。之
,梦*"的时候,那种两人其实应该都是同为地球穿越者的感觉更甚。
而卓砚如今又这么来了一句,的确是让龙千流忍不住开口的**:"师弟,你知道吗?"
他这么来一句却让卓砚心底微微一叹,龙千流只是认定他为和他来源一般的地球人,而不是局外者。比起陆扬尧又或者是已经有那么点预感的向君白来说,龙千流除了力量体系给之前的高之外,思想还是差了一等,或许是性格使然?
卓砚却不想他自个儿倒是从来都没有暴露出什么,除非是他主动想去泄露的消息,其他一切的保密措施都不需要有意识去做,本能就已经将它隐藏起来。
竟是如此,卓砚也就不打算摊牌了,只见他疑惑的看着龙千流:"地球?"他眉头微微皱起,又有些好奇:"师兄,那是何物?"
龙千流一下子以为自己真的遇见个老乡的喜悦心情立马垮了下来:"原来师弟不知道阿…"见卓砚还要开问,暗道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语的龙千流马上扭转话题:"那不是何物,只是师兄我随口说说罢了。"
长叹一口气,龙千流看着卓砚还带着疑惑的表情,也赫然想起他也不能就被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给糊弄过去吧?便又道:"那师弟又为何说,我知晓日后的事情?"
卓砚这回倒是觉得龙千流变得聪明了一点了,起码脑筋没有那么直,他带着反问的语气:"师兄曾经说过天数使然,我们截教可能会有大危难,摒除女娲娘娘并没有立教外,老师与另外两教同出本源,若真的是要有那大灾难,便也只能是来源于…"
西方教三个字还没有开口,龙千流听着也不免诧异:"你倒是知的多?"一时间又有些吹嘘,这般人物竟然在洪荒不久后就挂了,真是太可惜了,要是他还顺利活着,封神之劫之中,可能局面就不会是那般了吧?
"没有这回事,"卓砚看似尴尬的一笑:"我见师兄沉迷于天数的神通,自己也便去修习了一回,却发现端是晦涩难懂。"他微微咳嗽了一声:"所以仅能凭你所说的话去推测。"
龙千流这倒是懂了卓砚话中的含义了,顿时有些苦笑,一时间想去称赞卓砚聪慧的语句憋了回去,他当然得去修习那从天机之中蒙的一线生机之法。
要知道他虽然知道洪荒的大背景,也知道具体的走势,但问题还是那个,多出他这么一个蝴蝶,难道就不会出现什么未知的东西?就好像眼前这个卓砚,原著里面是没有的,更不要说是出现在截教之内。
"真是让师弟见笑了。"龙千流汗颜,为了自己,又或者为了让截教能在日后封神之劫之下活下来,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那倒不是。"卓砚像是随口说说的样子:"师兄如若真的善知天数,还是我截教的幸事,毕竟师兄你知我们截教,就单单拿我们二人来说吧,攻击力虽然过得去。之!梦!但是,要真的说,还是比不过那般会算计的人阿。"
龙千流动了动眉,他总觉得卓砚话中有话,却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便改口笑道:"你倒是皮,回去吧。"
卓砚一下子被龙千流哽到了?他皮?却不想龙千流早就转身迈起步伐,他叹了一口气跟上龙千流,瞳孔中的感□彩却闪烁的可以。
在这样过了不久,原本因为三清和女娲出面调停的巫妖两族还是忍不住爆发了,大战之中,周天星斗大阵内个个都是大罗金仙修为的三百六十五位妖神,则是对上那些肉身极其强悍,甚至有些**已经达到准圣的巫人们。
而妖皇帝俊、东皇太一、药师鲲鹏和未来的人皇伏羲等大妖们则是在周天星斗大阵的加持下,合战十二祖巫的都天神煞大阵。
只可惜十二祖巫少了后土这么一位,不然帝江有绝对的把握能凭着人数干掉帝俊和太一!然而现在看着眼前被他五位包围着,手持着先天至宝混沌钟的东皇太一,又看看那边奢比尸还有强良对上的帝俊,还有和蓐收对上的伏羲……却是晚了。
帝江这般还在对持,却不想祝融要冲进妖族天庭之内,共工去阻拦,原本少了后土大家就有些不合的祖巫们。再加上这次祝融实在是冲动,两人脑袋发热就对打起来,结果受伤的共工敌不过祝融,一头将天地脊梁不周山撞到。
天柱塌,四极废,巫妖死伤大半,洪荒破碎,天出了个大缺口。
但这样也导致了帝俊和太一的周天星斗大阵再也无法沟通天界星辰之力,巫族们也看准这个机会,马上使劲全身路数杀入妖族大军之中。
而最终结果就是以祖巫们的自爆博得个收场,妖族二帝也终挂在他们自残之下,伏羲同样也损落,原本高高挂起的女娲还没有来得及伤心,她又要响应天道的号召了……
是的,她得补天了。
那边战事滚滚,估计原著作者也终于舍得给龙千流开了个挂。只见赫然飞起的龙千流,望着突然破碎的洪荒大陆,还没有来得及想得清楚,一个钟样的东西就从地底深处朝他飞来,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两条紫气!
想也不想的伸出手收了那朝他飞来的钟,只见钟身为混沌色,其上无数周天星辰环绕,虽然稍显暗淡,龙千流的眉头却是一抖。同时,那两条紫气也融合在他的身体内。
龙千流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眼神极为复杂,其实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洪荒大陆破碎,很明显是不周山倒了,而不周山倒了,那妖族的二帝肯定也差不多挂,那么他手中的的钟的名头就呼之欲出了,一看就是被太一改名为东皇钟的混沌钟!
龙千流还来不及想这妖族的至上宝物竟然落在他的手中,他真正疑惑的是体内的那两条紫气,他当然知道这紫气是什么,无非就是鸿蒙紫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龙千流也不细想了,因为在他体内的两条紫气,在他的体内毅然旋转,一瞬间,龙千流仿佛悟了。
他手持着混沌钟,定在原地。
重力、时间,鸿蒙紫气之中蕴含的两大至上法则。
说来在女娲响应补天之前,原始便已经取得了损落的妖皇帝俊手中的河图洛书,又在六圣齐出商讨合力将洪荒大陆的碎片给补齐的之前,将半截不周山练成了法宝翻天印。
而洪荒大陆也散成无数个碎片,其实私心各位圣人都是有的,毕竟他们的弟子根本没有因为这次劫难有什么过大的损伤,最惨的就是人族。而一手捏出这些小娃娃,又念及伏羲的女娲就自行开始采集五彩石,毕竟乾坤鼎在她的手上,她不想做也不行,同理,就算没有私心的别的圣人也不很难做到。
于是女娲利用那日分宝岩上鸿钧所说暂且借她一用、日后自会收回的乾坤鼎炼制补天石,将最大的那个窟窿给补上,又在斩掉神鳖的四足,撑起补好的天。
这么万界中心地仙界也正式完成了,剩余的也就在其他圣人的,分裂为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以及海外众多仙山仙岛。
而镇元子因执掌地书镇压地仙界,号地仙之祖,只要地仙界不灭,他就不死不灭。
当然,女娲将天补好的时候,刚刚好多出得一块五彩石便将它遗落在了山头上,而这块五彩石日后会奔出什么毛玩意儿来,还得等日后再说了。
这么一来,也总算结束了巫妖大劫。
卓砚则是爽透了,洪荒的破碎导致空间的不稳定,让他一天到晚都身处于空间的裂缝之中,对于空间的领悟来说,不知给以往强了多少。
要是给他机会,他敢保证,他如今肯定能在圣人面前也有一战之力!
可惜的是天终会补齐,地仙界再一次的稳定,那种随时随地不需要动用能力都能感受到空间交错运行的感觉也在同时消失了。卓砚一叹,心情又自然冷静下来。
他倒是没有担心过龙千流的去处,毕竟龙千流是主角,这个是没错的,卓砚很肯定。不过却也没有想到经历了这次的补天,再次见到刚刚回到道观的龙千流,龙千流竟然给他一种他和大道同在的感觉。
暗金色的瞳孔还隐有紫气游离,卓砚的眼皮一跳,都不用脚趾头想,那熟悉的感觉,就知道龙千流体内肯定有那鸿蒙紫气!
"会被发现的。"卓砚一口就说出来:"别给老师看到。"
龙千流还来不及从玄妙的状态脱出,就听见卓砚这么一句话,顿时大愕:"师弟?"就算不用点明,龙千流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但是更让他诧异的事实是,竟然被看出来了?
卓砚低头:"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继续忽悠着龙千流:"但是我的确知道你体内有那东西,如若不嫌弃,还是先将这法门学了再说吧。"卓砚就这样将镇元子教他的神通告诉了龙千流,利用地仙界的气脉掩盖,偷龙转凤之法。
但是学了之后的龙千流却非常不解:"就算老师知我有……也不一定会抢夺吧?"
卓砚收敛眉目:"或许不会,但是别人会。"
龙千流一时无言以对。
呿了一声,卓砚继续说道:"好在老师此刻不在,不然估计老师又要一阵头疼了。"毕竟当初收他们两个入教,通天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而要是知道龙千流这小子体内还有两条紫气,以他现知的通天性格,抢是不会的。但是,肯定不会再把龙千流当成徒弟,估计会给个副教主的职位给龙千流。
卓砚想的那点龙千流倒是明白,忍不住颔首道:"我明白了,这回真是多亏了师弟了。"但是这么一句话回应了卓砚之后,他还是奇怪着卓砚到底是怎么知道这般法门?!
一想二去却安静了,还是龙千流再次忍不住:"师弟,你倒是如何看出来的?又从何知道这法门的?"这才是最让龙千流震惊的地方。
卓砚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但是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这也足够让龙千流去想的了,卓砚想着,却一时有些无趣,根本没有逗到这家伙。
龙千流赫然急切又问:"师弟,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知不知道地球?"他见卓砚眉头又皱起来,又忍不住:"又或者是天朝,卓砚。"这回他倒是直接叫卓砚了。
毕竟自从龙千流知道卓砚真名后,叫着卓砚的名字,龙千流总会想到以前,洪荒能让他念起的以前不多,也就卓砚给他的那种感觉特别的明显。
是说,怎么龙千流又想起前尘了?原来他这回倒是大彻大悟了,道心稳固便可,他念前尘也毫无关系,彻底将大道和人道给分离出来。
倒是卓砚对比龙千流的豁达,似乎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这暂且不提。
见龙千流眉目满是纠结,卓砚终于忍不住大笑,他走到表情变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龙千流身前,鼻尖相对,深邃的黑眼看着龙千流,嘴角勾起:"我说师兄。"
他顿了顿:"事实不是就摆在哪里吗?"他撩开龙千流那特意留下来的银发,眼神微微带着邪意,还有一点儿引诱的色彩:"你怎么就一定要我说出口呢?"
龙千流瞪大眼看着卓砚。
"你果然是……!"
作者有话要说:龙千流将剧本合上,大叹:这厮终于舍得给我开挂了。
卓砚扶额:怎么真人和剧里面倒是两个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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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深井冰,二十章从鸿蒙写到封神后的我一定是深井冰,放在正常的剧情里面起码也得写个上百万吧?我一定是深井冰啊深井冰阿。
阿,深井冰……!
第一百一十三章
"嘘……千流师兄,"修长的手指一把按在龙千流淡色的双唇上,卓砚的嗓音低沉:"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其实根本不需要拿出来说阿,毕竟你不是…"他低笑了一声:"已经不止一次在你心里面肯定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了吗?"
龙千流一愣,卓砚还是这幅样子,一点儿都没有变化,但是此刻给他的感觉却和以往差了十万八千里,接近一种诱惑,嗓音仿佛都能抓得人心痒。zhimeng
直觉赫然给卓砚打上危险两个字,眉毛紧张的挑了挑,低沉暗哑的声线似乎还缭绕在龙千流的耳边,龙千流有些不适应的退了一步:"师弟说的很对。"却无端端的有些尴尬。
"呵呵,"卓砚笑了两声,看着手中的银发从自己手中溜走也没什么感觉,收回了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千流,其实你应该猜得到,我本来不打算承认的。"
没有意识到卓砚称呼开始起了变化的龙千流,反问:"什么意思?"
"我只是说如果,要是你表里不一?不是我猜测的那种人,我可不会觉得让你知道我和你是同出一源会是什么好事儿。"卓砚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要是实际的你,是那种认定自己可以称霸洪荒将最上面的那一位给从那个位置踢下来的傻逼。"
卓砚突然停下来看着龙千流的表情,却发现龙千流的表情一点都没有任何要生气的预兆,便继续道:"那么像是我这种和你一样的人,肯定是你在称霸道路上,第一颗应该拔掉的刺。"
"所以我保留身份这件事,应该是对的吧?"最后卓砚以这么一句结尾结束了他的想法。
龙千流表情不变,然而心里面却还是有些撼动,其实他刚刚穿越到洪荒的时候,那曾没有想过真的和那鸿钧去斗一斗?他来这里的时候才多少岁?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正是应该沉溺在梦想之中,但是现实却狠狠地将他的雄心壮志给咔嚓掉了。
特别是杂种的出身以及实力明确的不如人,也彻底的将龙千流的雄心给磨了个平,又想或许游历洪荒也是一件好事,还能亲眼看到那么多只能从书本上面去探索到的事情,自己也成就了不错的事迹,便再也提不起什么争霸的想法。
这么一来二去,龙千流还是决定当个普通人,不过自从重新得到两条紫气,潜藏的却是不一样的心思。当然,这还需要慢慢的酝酿出来。
见龙千流就只是扯着笑容也应了一声:"或许吧……"卓砚又开口,微微迟疑着:"这肯定是不一样的事情,千流。毕竟如果你不知道我和你是同一样的人,这样才不会产生蝴蝶效应。之梦。。"
龙千流听了只差没有大吼一声蝴蝶效应这个词,要知道他刚刚差点儿就想不起来这个词的寓意是什么?一时间想起来,才发现地球在他记忆之中到底是多么久远的东西。
这也导致他一时间也没注意到卓砚的话里面到底有没有另外一层意思,他想也不想的就道:"但是现在我不是还是知道了吗?"
卓砚动了动眉,还是没发现?他呼了一口气:"知道是知道,但是你的思想还真的是给洪荒同步了。"从某种角度来说,卓砚的确是挺失望的。
但他也要将话题给圆了过去:"要知道我以为你会突然,像是这样…"卓砚突然给了龙千流的肩膀来了一下:"没想到是老乡啊!"然后抱着龙千流的肩膀,笑着。
龙千流愕然,随即却也跟着卓砚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会说什么大事情,没想到却是这个,我当然高兴,不过像你说的一样……"他迟疑了一下,微微苦笑:"的确似乎是越来越难有像是以前的感觉,很难激动。要是放在以前,我打包票,我肯定会非常高兴的给你来一拳的。"
"那现在?你就这样吱一声就算了?"卓砚反问取笑他,其实别说龙千流不正常了,他自己也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不正常了。
这个问题龙千流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对了,卓砚,"龙千流换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还是说……你一直都知道?"
"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想起来那么简单,"卓砚摇了摇头,早就想好对策的他直接这么说道:"记起的话,应该是进来截教后面不久吧,似乎导致我神志不清的那玩意儿,也消失了。"
"原来如此阿,那真的是好事啊。"龙千流感叹了一句,似乎想起那次被追杀的余韵,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你和我应该有点不一样,你应该是取代吧?"龙千流的想法几乎已成直线,毕竟罗睺的弑神枪都在卓砚的手上,便直接推论卓砚取代了罗睺。
卓砚耸了耸肩,对龙千流这个说法保持默认,事不过三,他已经出口那么多次,龙千流再也醒不过神来也不是他的事了,再说了……卓砚心里面也有推测的,就好像程纪东的那个世界,他总感觉程纪东总不可能那么简单,但是偏偏就像是被系统强行压制成那个智商。
想远的卓砚口头上却继续调笑着龙千流:"其实千流,你应该一脸祥瑞的说,道友,此乃幸事!"他瞄了一眼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龙千流:"这才是身在洪荒的我们应该说的话。"
龙千流这回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爽朗:"是也是也!道友此话妙哉!"
卓砚也难得被感染了一回,反正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换了个调子活着,他用力拦紧龙千流的肩膀:"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
却没有想到地表的温度突然剧烈的上升,卓砚放开了揽住龙千流的手,两人同时抬起头望着那苍穹,只见天上一闪而过十个大火球!
众所周知,帝俊和羲和生下了十只三足金乌,也就是十个太阳。十只三足金乌被帝俊安排居住在那东海扶桑数上,按帝俊的命令,每日便有一金乌值日飞跃洪荒,照耀世间万物。
十只三足金乌那曾想到那么久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洪荒破碎之时也只是感受到天在变化,羲和心知自己的丈夫已死便一心守着自己的十个娃,又未曾告诉这十个娃事实,单单守在东海之中,用着谎言去欺骗十只三足金乌。
但是什么事都会出纰漏的,羲和为了自己孩子,决定去寻找帝俊的第二个老婆,常羲。却不想十只金乌许久没有见到父亲,又想到兄弟之间从来都没有一起携手出去游玩过,便决定干脆大家一起出去玩,顺便找父亲。
这群可怜的孩子压根没有想到自己老爸已经挂了,成群结队的飞上洪荒上,结果半路上又遇见大巫夸父,原本祖巫灭亡已经够让这个大巫伤心的,这回看见妖族,而且那么火辣的燃烧着整个世界,能不难受么?
结果对上了,寡不敌众战死了。
后而大巫后羿听见了这个事情,又实在是被热的难受,加上十二祖巫和夸父的仇,直接射落九只金乌为其报仇,而最后一只十足金乌,也就是陆压侥幸逃过。
没寻到那常羲的伏羲回到了东海,发现自己十个娃都不见了,表情只能用五颜六色去形容,后而又出了东海,才发现野原上已经是被火扫后的荒芜,一下子就知道源头出在哪里了!她本想让十只金乌好好的做着照亮人世间的功德事积累功德,却没有想到……羲和抖着唇都说不出话了。
毕竟陆压身受重伤也飞不回东海,所以认定自家孩子全都死在一个叫后羿的大巫下的羲和发飙了。但羲和还没有想到怎么去对付那后羿,后羿却被逢蒙用桃木棒从后面袭击死了,仇都还没有报,仇人却给别人整死了,气急攻心下的羲和一个不小心却是被那巫族缠上,结果同样命损。
其后,在这场劫难中,巫族几乎死绝,血脉传承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稀薄,毕竟巫族没有元神,死了就是死了。但是因为后土身化了轮回,巫族的精血也多数融合在轮回之中,血脉也因为轮回的关系已与人族混合,得以传承。
而原本掌管天庭,组成那周天星斗大阵的妖族大妖们则是多成为仙人座骑,或者大部分前往苦寒的北俱芦洲,仅仅只有一部分拜入截教门下。
巫族彻底隐,妖族没了风头,继而人族大兴。
而鸿钧也在这个时候出来了,身边的两个童子,成了那昊天大帝及王母娘娘。鸿钧又传下昊天镜给昊天,第二代天庭成立。
同一时刻,大家都心知肚明女娲插了一手,原本应该消逝在天地间的伏羲入了轮回,化为人族,演八卦,化天数,发明琴瑟,教化人族,成就了大功德,为人族三皇之首。
而后又有尝遍百草,种五谷,同样有教化人族大功德的帝皇神农,再接着便是战胜蚩尤,将蚩尤分尸、并且一统人族的人皇轩辕。
三皇五帝的诞生,让人族兴盛,正式成为天地间的主角。
龙千流看着截教门下越来越多叫自己师兄,师伯的小妖们。不由的暗暗皱眉,是想他是不是也该是时候收一个徒弟了。
然后便是卓砚看到一个孔雀本体的男子称他为师叔,卓砚嘴角一扯,这才对嘛!这才有点穿洪荒文的感觉,就算龙千流没有和鸿钧或者三清成兄弟,没有收女娲后土玄冥……但,穿到洪荒封神,不将孔宣收为徒!你对得起你穿洪荒么!
龙千流被卓砚的眼神看得老不自在,扯了扯嘴角,对着孔宣道:"孔宣徒儿,你先退下吧。"孔宣这悲催的娃儿点了点头,退了。
卓砚表情很奇怪:"你那儿搞来的?"
"……孵不出的蛋。"龙千流觉得这五个字应该可以概括前应后果了吧?要知道他非常满意自己收到孔宣这么一个牛叉人士当徒弟,并且拐入截教阿。
正所谓乐极生悲,瞧龙千流那个得瑟样有些不爽的卓砚便悠悠然:"哦,原来千流师兄是去孵蛋了?"卓砚也不给龙千流解释的婉转余地。
对他竖起拇指:"真乃神人也!"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说起洪荒三大常见……你终于搞了一个了,不容易。
龙千流:……风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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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很大的BUG,十个太阳的其实应该是导火线,把他当成结尾写了,叹气~大家看看就算了,别较真阿。
第一百一十四章
?  虽然这样的日子过的挺欢快,但人族大兴,也遭到了上天给的考验,发了大水。之梦*大地一片汪洋,庄稼被淹没,房屋被冲塌,有些人类就算侥幸逃到山上,但一部分还是被饿死冻死,就算没有饿死冻死,也被虫蚁妖兽给整个半死不活。
龙千流和卓砚的分歧这个时候也就出来了,龙千流一见人类竟然悲惨成这样,似乎欲有出山去救人类的想法,卓砚却一把拦住他:"自然有人会去救他们,你就别搀和了。"
"他们是人类!"龙千流的直性也上来了:"卓砚,你最好别和我说你已经忘记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们到底是什么物种。"
卓砚嘴角一扯,他怎么会忘记:"我怎么可能会忘记?"看见龙千流眼中的质问,他哈了一声,眉毛挑了挑:"那你也得想想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物种。"
龙千流抓住了卓砚拦住他的手臂,欲要挥开,却发现卓砚的手臂就算是被挥开了,下一秒还是直挺挺的挡在自己的面前。他转而看向卓砚,直视着他:"我当然知道我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物种。"他的眼神非常锐利:"但是,我就是看不惯这样。"
卓砚估计到龙千流的底线就在这里了,然而卓砚还是保持着自己想法:"我反对你的做法。"他言:"就算你这样贸然出去,肯定也是得不到什么好果子的。"又顿了顿,语气还带上了讽刺:"还是说,你认为你自己这样一出去,就可以救得了全天下?"
龙千流一梗,马上反驳:"那也好过见死不救,"他的语气很硬:"更何况,救一个也是一个。"态度简直坚定到一种地步:"再说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鲧和禹用了不下半数才将这大水治好。"
卓砚嗤笑了一声,这龙千流的脑筋还能更直一点吗?要知道他为了在这洪荒之中玩得更欢,才选择进了封神最大的反派截教之中,既然都这么做了,自然得想办法怎么顺利活到封神后。而他如今阻拦龙千流去救人,先不说是为了保持他熟悉的剧情,也是为了不要惹到那天帝昊天,为日后封神之劫打下基础。
所以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不好:"五十年又怎么样?"
"怎么样?卓砚,或许五十年对于我们来说只是眨眼的事,但是…"龙千流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已经是半个人生。"
已然不知道怎么去说龙千流的卓砚只听到龙千流的语气再次变为强硬:"所以要真的是能救的,我自然就会去救。"
龙千流看着卓砚,微微抬起下巴看着卓砚:"所以,卓砚,你给我让开。之 梦 "
卓砚轻呵了一声,也就这个时候才能看到龙千流较为强硬点的一面。他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也不再阻拦龙千流,却换了个话题:"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这样。"
龙千流抬腿,也不理卓砚的话,就要出门,但卓砚下一句话却硬生生的将龙千流给留在原地:"我说龙千流,你真的把自己当什么了?"
卓砚的语气之中不掩讽刺:"就连创造出他们的女娲都没有出面,你倒是圣母的想要去救人?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圣母转世了。"
"龙千流啊,"见龙千流顿在了原地,卓砚决定加一把火:"还是说,其实你一直的野望就是想当普度众人的救世主?"
"…你!"龙千流转身,气极反笑:"卓砚,你他妈的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归属感!这和圣母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们也是无辜的!只是天帝那家伙非得要……!"
"那又如何?"卓砚反问:"起码人类不会走向灭亡,还能好好的繁衍下去。"他的表情也不太好:"你要真的想去当那圣贤,还不如想一下封神的时候,我们应该要如何去阻挡那灭顶之灾。"
龙千流袖下的手狠狠地握拳,显然对卓砚的话不予肯定:"你就顾着眼前?"他这么说着倒是愕然:"你难道就不想想……"
"我想什么?"卓砚打断了他,嘴角勾起:"做人都是往前看的。"微微眯眼:"我不像有些人,还一直往后看,执迷不悟。"
龙千流当然知道卓砚在影射着什么,哈了一声:"那是,我也比不上某些人,有了好处,便忘了祖宗,忘了本源!"他又道:"别以为你很了解我,卓砚。"
卓砚一怔,这回也不用演戏了,而是真的觉得龙千流无可救药:"我当然不理解你,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呿了一声:"但你好歹也想想,你做的事不是多余的么?再说了……"
龙千流有时候真的不太喜欢和卓砚这样交谈,卓砚总是说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他不得不去接口,就算此刻气得不行了也还是这样:"再说什么?"
"再说了,"卓砚嘴角的笑容忽然变得讽刺与玩味:"你这么想去救人族,难道不是和你当初为了那一点儿的功德,拿了女娲的葫芦藤,然后又跑去搀和造人的那件事有同样的想法么?"
这话可说的极为的见血了,直接戳到了龙千流一直觉得自己做的最不对的事上,龙千流瞪大眼:"你!"马上回口:"卓砚,你别给我含血喷人!我告诉你,我绝对没有那样的想法!"
"有没有,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啊。"卓砚呵了呵:"毕竟谁知道呢。"摆明了就算龙千流怎么解释他也是不会信的态度。
"这只是你以为而已!"龙千流决定不再和卓砚这么争执下去了,要再这样解释下去,别说卓砚对他的误会会不会更大,就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就像是当了□还要立牌坊。
"行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共同的语言,我去做我的事。"
卓砚却不打算放过龙千流:"龙千流,你别露出这种像是被我欺负的样子。"故意歪曲了一下龙千流和他争执时煞气越来越重的表情:"我是说事实,我记得你是上古龙族一脉吧?那个时候怎么就不见你出来当一下救世主?"
这卓砚还有完没完,龙千流眉毛都要竖起了,朝着卓砚就怒喝:"卓砚,你别什么事都提出来行不行?!我那个时候没有实力,你也明白的!"
"是这样吗?"卓砚轻哈着:"我以为你是因为知道龙凤麒麟必定会损落,然而人族是不会损落,所以这次才出去相救的。"
这么一句话,生生的将龙千流气到头毛都开始扬起,但龙千流下一秒却很好的压抑下去,他深深地呼吸了两口,决定不理卓砚甩手离去。
但最终还是觉得气不过:"我真是看错你了,卓砚!"龙千流咬牙又说了一句:"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还毫无人性!"才迈开步伐离去。
却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踏出阁楼,卓砚就已经一个闪身挡在他的面前:"你说什么?"卓砚的表情还是那样:"我没有人性?"
龙千流可没有理卓砚的问话,而是睁大眼看着卓砚,眼中满是震惊:"法则!"
卓砚眯眼,这倒是龙千流体内有了紫气之后他第一次出手空间法则,而这一出手肯定会被龙千流发现他身体内同样也有紫气的事实。
已经打算换了一个法子活到封神后的卓砚自然也不恐惧。只见卓砚的嘴角一勾,手直接一把朝着龙千流抓去:"我管你要干什么,反正你今天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龙千流不怒反笑:"你觉得你有可能吗?!"属于重力的领域赫然展开,效果非常好,卓砚原本挺直的腰杆马上被重力压弯了下去。
被领域笼罩的卓砚顿时觉得全身重了十倍:"你就继续使,龙千流。"十倍重力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卓砚一边抗衡着领域给他的压力,一边提醒着龙千流:"老师虽然还在闭关,但是你最好收敛一点。"
"我就使怎么着?"龙千流倔劲也上来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和我有同一样的想法,我只是不想拆穿你而已。"
他抿唇,又启:"卓砚,真正畏惧事实的人是你。"
弯着腰的卓砚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哈哈的笑了两声,才站直:"是这样又怎么样?"他的确是有想过要不要救那些人类,毕竟他现在有能力,可是一想到……
内心继续嗤笑着自己的无所为,卓砚表面上保持的笑容不变,伸出的手直接压在龙千流肩膀上:"龙千流,总之老子今天就跟你杠上了,怎么着?"
"你到底抽了什么风?"龙千流明显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和卓砚继续这样扯淡下去,在这里拖得越久,功德就……对,他想要的功德也距离他更远。
卓砚的确没有说错,龙千流眸光深沉。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如果说没有紫气的存在,他肯定不会去争什么,但在他身体之内无端端的多出了两条鸿蒙紫气之后,又念及女娲那种水准的准圣也能靠着功德直接冲击到圣人境界。
这么一想,自然有了渴望,渴望他以前从来都未曾想过的事情。人都是不满足的生物,经过了那么多年要是再不现实点,龙千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了。
再说了,就拿他打算去救人这件事来说,龙千流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毕竟这件事其一的确是可以救到人,其二也可以为自己积累功德,这种两全齐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但卓砚却不回龙千流的话,只是重复着龙千流的话:"你说我抽什么风呢?"这么说,嘴角的笑意更显。而随着嘴角的弧度更加勾起,卓砚也暗自发动自己所领悟的能力,握着龙千流的肩膀,启动能力,穿梭空间。
龙千流还没有开口,只觉得神识突然被狠狠地晃了一下。明明眼前的世界还是一模一样,但是全身却仿佛在那神识晃动后,就像突然被束缚住一样。而原本还能掌控着领域的连接也被切断,就连耳边还能听得见的声音也全数消失。
龙千流诧异的瞪大眼,看着带笑的卓砚:"这——!"
将龙千流拉入里世界,并利用空间的拉力束缚住龙千流的卓砚嘴角勾起,打趣道:"你说我要抽什么风呢?"他的眸光闪烁着,声音低低沉沉,饶是磁性。
"龙千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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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卓砚你……!"龙千流的表情变幻不定,看着卓砚,暗金色的瞳孔几番闪过复杂:"你果然,你果然……"
卓砚接口,低笑着:"果然什么?"
但卓砚哪能想到龙千流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他体内的紫气上面,只见龙千流的面部表情赫然变得冷峻,双眼直视着他,甚至还有一点被隐瞒的愤怒:"你果然有紫气!卓砚!"
真是没有情趣,卓砚暗道。之。。梦!虽然卓砚自知现在这种时刻,也就自己有那种不正经的想法,龙千流估计连个苗头都没有看出来,但也没关系,毕竟龙千流的态度根本妨碍不到他为自己突然脱离截教找理由。
毕竟要是真的当了通天那几大弟子,肯定是少不得给别的圣人惦记上的,再说东西也学得差不多,也是时候将自己隐藏起来了。至于他想好的理由更很简单,就说入了魔,一个不小心上了龙千流,觉得羞愧,决定自己将自己关了禁闭。
龙千流或许不会信,但是他相信通天一定会相信的。
所以卓砚的嘴角勾起:"要是我说没有呢?"轻哈了一声,有些傲气:"是谁说过没有紫气就一定不能领悟法则的?龙千流。"
"这不可能!"龙千流想也不想的否定:"明明至高法则都承载在鸿蒙紫气上。"而这样和卓砚争执的同时,龙千流也试图从自己的乾坤袋之中取出护身法宝,却发现放着护身法宝的乾坤袋也因为来到这个空间而变得切断了联系,完全失灵。
"没有发生在你身上的东西你当然不信,不过也对,我的脑袋的确是没有你那么直。"也不理龙千流的表情,卓砚耸肩:"我也不用你信。"卓砚啧了一声,无所谓的道:"好吧,那就算我有紫气,但是你也别露出那种表情看着我。"
"你别扯开话题。"龙千流越来越觉得卓砚莫名其妙,又因为乾坤袋的关系更有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就算你有理,那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他眉头皱起:"卓砚,我可不觉得你是蠢人。"
"我只是选择明哲保身而已。"卓砚的神情语气非常的无所谓。
但卓砚这个样子却让龙千流觉得啼笑皆非:"你要明哲保身?那你还让我知道你有紫气?"他说:"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卓砚上下打量着龙千流,要不是他也算一直都跟在龙千流的身边,他肯定也不会相信这个龙千流就是他第一回接触的那个心性还停留在小市民心态上的龙千流。
但该说的还是得说:"你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有办法杀了我么?"他的笑意逐渐加大:"再说了,你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难道我还真的会不知道你其实根本没有杀我的心思么?"
龙千流咬了咬舌头,将自己的脾气吞了下去,卓砚看起来真是了解他,不过实话,到底会不会动手……谁知道呢?
龙千流的嘴角抿了抿,改口劝说:"人是会变的,卓砚。之 梦*更何况那么多年下来了……"
"那么多年?"卓砚一挑眉,手指挠了挠自己左眼下的肌肤,头微微的弯着,笑容有些玩味:"哟,千流同学你倒是成熟了,也现实了。"
"这还多亏你。"事实也是这样,就是因为卓砚的存在,才提醒到龙千流在这个世界不应该再用以前那种规则去衡量。但即使如此,龙千流觉得卓砚这回也玩得太过了:"卓砚,别玩了,趁我还没有生气的时候。"
卓砚还是这么说:"我没打算和你玩。"
龙千流一愕,随后倒是被气得苦笑:"那你现在到底是打算干什么?"
"你应该明白的。"卓砚也不动,就这样看着龙千流。
"卓砚,你还真的是不让我出去是吗?"龙千流被卓砚这么看着老不习惯,忍着的火也上来了:"要是真的想动手就赶紧动手。"他的表情渐渐的沉了下来:"要知道你现在杀了我,你还能得到两道紫气。"
"我没那个想法。"龙千流的表情果然变得有些不对劲,但卓砚的表情更是变得非常不对劲,这回开口似乎还非常很困难:"其实我很想告诉你…将你拉进来的不是我。"
龙千流的暗金色的瞳孔闪过诧异:"你的意思是……"他瞪大眼,看着眼前的卓砚,那股魔气又渐渐的从卓砚的身躯溢出:"不是吧?!你怎么不早说!"
卓砚痛苦的皱起眉,表情变得纠结:"其实我也想早、额!"可话还没有说完,卓砚的身躯一震,瞳孔已经变成血红,弯□去。
而当卓砚再次站起身时,纠结的表情变为平静,甚至带笑:"你好阿,龙千流。"
"你是谁?"龙千流想也不想就认为眼前的卓砚不是卓砚,毕竟卓砚的前科有那么多放在那里,但这么一来,龙千流也完全冷静下来了。"刚刚和我谈话的人……是你?"
"不是明知故问吗?"卓砚嘿嘿的笑着:"我都和你聊了那么久了。"
龙千流却决定不和卓砚继续瞎扯,在卓砚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发话之时,迅速利用法则,建起改变重力的领域。
卓砚的身躯赫然间感觉一重,千斤砸顶也不过如此,头剧烈的眩晕,耳鸣的厉害。
就算身体不能动弹,但龙千流还是用足自己浑身解数,利用重力将卓砚压到跪在地上:"你最好给我滚出卓砚的身体。"他咬牙:"不然我就将你压成渣。"
卓砚半跪在地上,暗道龙千流还真是难啃的石头。同时压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声音变得有些诡异:"卓砚不是你的朋友嘛?你怎么就想他变成渣?"
听出卓砚口中的戏谑,龙千流嘴角一扯:"你认为我不敢?"
"不是你敢不敢,而是你能不能做到的问题。"卓砚又笑了几声,听的自己也有些寒碜:"不知道你明白一件事不?"
"什么事?"龙千流口中虽然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回着卓砚,但实际上却还是不断地提升着重力的倍率,企图将卓砚压制。
眼看卓砚的筋肉都开始发颤,整个身体慢慢的被压的与地同平。但下一秒,在龙千流极度震惊的神情中,他对领域的掌控变得无法自控,一个切断,领域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了重力压制的卓砚一把站起,赫然靠近龙千流,鼻尖相对:"你难道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我的领域。"他捏住龙千流的下巴,啧了啧:"我构建的领域,你说,法则是谁说了算?"
龙千流瞪大眼:"你……"却一把被卓砚推翻在地,他吃疼的咬牙:"你搞什么?!"却未曾想过卓砚整个人直接压在他的面前,手掌撑在他的脸边。
看着身下的龙千流,卓砚眼微微眯起,红色的瞳孔和眼白红白分明的很,压低嗓音:"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顿了顿:"这个身体的原主,有心魔。"
龙千流看着身上的人,脑中的思维别管有多复杂了,卓砚能有什么心魔?他开口:"那又如何?"问出口却再次瞪大眼:"莫非你就是卓砚的心魔?"
"还不蠢。"卓砚嘴角的笑容变大,又道:"这小子的眼光还不错。"
眼光不错?龙千流马上就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这种表情似乎曾经看过,龙千流喉结上下滚动着。
而在龙千流发出提问的同时,卓砚的手就已经触碰在龙千流的脸上,温热的手指压在龙千流的肌肤上,他的表情变得专注:"你说呢?"
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在反应不过来,那就白活了!龙千流刹时顿住了呼吸,如雷轰顶一般看着卓砚,难以呼吸。
卓砚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觉得非常的理所当然:"龙千流同学,竟然你都要拯救人类了,不如你先拯救一下我……的本体?"
他温温吞吞说着的话却让龙千流差点再次心律不齐:"你别开玩笑了!"就算没有亲身上阵过多少回,但该尝试的都尝试过,看也看过不少!
说起来,那几次尝试也是让龙千流最为负罪的一件事。龙千流犹存的记忆之中,那个时候应该才上大学不久吧,被倒追,和一家境好的女生好上了。但那个时候他却不知道那个女的家境真的那么好,好到他有种望尘莫及的地步,总之,在女方的主动下,什么都做了。
后面女生连孩子都有了,但知道真相的龙千流还是觉得自卑,配不上,决定要放手了。女生在骂了一句死懦夫之后就毅然去堕胎,六个月的小孩子就这样没了。而龙千流也就这样沉溺在消极之中,最终猝死。
但命运似乎给了他一个新的开始的机会,让他来到洪荒这个世界。所以他才一直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消极面,在不损害自己利益之下,保持着至善,能帮都帮点。
毕竟他还记得那女人是怎么提着那六个月大的死婴在他面前,满脸戾气的大叫你满意了吗死懦夫的样子,龙千流知道到底作了多大的孽。
而心有愧疚的龙千流自然想多方面从别的地方补偿着,就好比如小花妖,就好比如卓砚,都是在不损害他的利益下,顺手而救的。
龙千流晃神晃远了,卓砚却不会停下来,将龙千流的自个儿整的汉服给扯开:"知道吗?我在为我的本体完成愿望。"
卓砚笑意不减:"所以,龙千流同学……"他的指尖在龙千流的胸上定住:"善良如你,要拯救世人的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在龙千流的眼中,卓砚的笑顿时和那个女人的笑容合在一起。
他喉咙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龙千流:这不科学,这不科学,这不科学!
卓砚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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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懂的,尽早吧,不然又锁了。唉。
或许MAS也是时候文艺一把,来个拉灯?唔,貌似不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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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龙千流无意识的开合着唇,眼神有些涣散,那还有时间去理卓砚的'请求'。之~梦&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女孩似乎又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双`腿打开跨`坐在他的身上,甜而不腻的嗓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张力:"阿督,我们做吧,做最亲密的事。"
转眼又似乎看到那女孩怒火冲天的看着他骂他死懦夫,疾言厉色的指着他说你满意了吗?的时候,龙千流早就知道自己肯定会遇上心魔,但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心魔,真的是她。
这边的龙千流完全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而那边就算没有得到龙千流的批准,习惯我行我素的卓砚,手下的动作一丝也没有落下。他的手指持续的在龙千流非常分明的锁骨上流连着,嘴角带笑,再次重申:"我想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是吧?"
卓砚虽然不知道龙千流在来到洪荒之前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但是看着龙千流现在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瞳仁还带着迷惘与纠结的样子,就知道机会来了。
要知道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做为一个从来都不会错过机会的投机者来说,卓砚无疑是非常成功的,所以他非常好的把握住了。
当然,卓砚从一开始也没有放过龙千流一马的想法。
不过卓砚倒是弄清楚为什么一开始明明看到龙千流异类的外表其实很有种感官的冲动,却根本没有想去嫖龙千流的欲`望。先不说活到封神后这个看起来非常简单的任务,然而真的要活到封神后又谈何容易?就算他真的龟缩着做人,但肯定也逃不过冥冥之中操控着整个世界的那双手。
再加上他那个时候还不能摸`到龙千流内在的本质,又惯性去认定就算龙千流或许表面上是一个挺自卑的家伙,可内在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就好像陆扬尧,没有任何线索的卓砚也不能否认龙千流会不会是陆扬尧那样双面人。
他会这样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上一个世界的主角已经那样了,陆扬尧要不是因为自信过头,和内心仅存的一点光明面,再加之前期卓砚就知道陆扬尧是什么样的人,卓砚也不敢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将陆扬尧放倒。
而如今难度更大的洪荒,照例来说……主角的性格应该会更加诡异才对,所以在还没有弄清楚主角的属性的时候,卓砚还真没有那个想法。加之龙千流的之前的表现的确有点软,虽然说将老实人欺负到哭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卓砚还是忍下来了。
再说了,要真的上了龙千流,一个弄个不好,龙千流或许会和很多小说一样,进入黑化状态,然后剧情就因为这样而来了一个大幅度的和谐,直至他就成为了全民公敌,过着人人喊打,过街老鼠的生活。
这可是不能发生的事情,毕竟比起以前的那种发泄的想法,活得越久了,先不说卓砚如今对自己的命到底是怎么看,对上面的那个系统的怨气却越来越大,他可不能现在就挂了,他还得想办法搞定最上面那玩意儿。
要死,起码也要死的明白。
不过熬日子熬了那么久,现在也是时候了,该铺垫的也都铺垫下来,他也有把握自己不会被和谐掉。所以卓砚嘴角带着笑,舔`了舔唇看着龙千流:"龙千流同学?"
说真的,卓砚已经也无所谓看不看得惯,毕竟他遇上的几个主角,包括他这个外来者,其实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就算不了解龙千流的前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就凭着他的感觉,龙千流这种明明自私,却还非得还想当老好人的性格实在是让他……有点不能容忍吧。
卓砚俯下`身,和龙千流那迷惘的瞳孔对视着。对象有没有情`欲他不在乎,他有的是办法让身下人的感觉上来。而让卓砚有些庆幸,又或者非常不满的是,龙千流没有拒绝他,相反的目光还有些痴迷的看着他。
再听龙千流的双`唇无疑是念叨着:"珊珊…"卓砚要是真的不知道龙千流到底处于一个什么状态,倒是白来洪荒了。很简单,龙千流入了魔障,比起他这个装出来的,他是真的陷进去了。
虽然不知道龙千流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但卓砚这人有一个的毛病,他要真做了,对象就一定要从身体到心都要想着他,不然他会老不乐意,所以,卓砚直接一巴掌的抽了过去。
这么一巴掌火`辣辣的打在龙千流的脸上,顿时打醒龙千流,只见他眼中的浑噩一瞬间褪去,表情也仅仅是维持了一瞬间的诧异,便立马他扭回头看着卓砚:"你干什么?!"然后一顿,看着压着他的人:"不,你不是……"龙千流的话却赫然中断,那三个字如梗在喉咙处。之

"我不是什么?"卓砚耸肩,他对龙千流的前尘旧事其实一点儿都没兴趣。不过这么看着来,想着龙千流来到这里也没有乱找`女人,而如今又这么念起一个女人的名字,卓砚七七八八也能猜上一点龙千流的想法。
但如今的他也就是弯下`身子看着龙千流,双眼危险地眯起:"你刚刚在叫谁阿?恩,珊珊?"卓砚反复的念着这个两个字几次,看着龙千流的表情随着变化,异常复杂的样子:"你喜欢的女人?"
但很显然,凡是人都是有底线的,只是那个度到底深不深而已。卓砚这么再三的重复着那个女人的名字,也让龙千流彻底怒了:"你给我闭嘴!"
随着龙千流的爆发,他身上的青筋也赫然暴起,流线型的筋`肉都开始一种扭曲的形式颤动着,看得出来他极力的对抗着空间给他的拉力。再看龙千流如今看着卓砚的表情,就犹如看着杀父仇人一般,嘴角狰狞的咧着:"你懂什么?!"
终于感到一点趣味的卓砚这才发自内心的笑了:"你要让我闭嘴?"他微笑:"你真的舍得?"然后他的唇在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下,落在了龙千流的颈脖间。
龙千流的身体立马僵住,下一刻更加剧烈的挣扎:"你给我停下来!!"不过卓砚可能停下来吗?当然不可能,他的舌头感受着身下人不停颤动着的皮囊,感受着他逐渐升温的肌肤。
他的鼻息不断地呼洒在龙千流的胸前,然后沿着锁骨的中间,一直滑落,舔`到肚脐眼上,才堪堪的停住:"是不是没尝过?"
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挣脱开来的龙千流瞪大眼看着上方:"你绝对疯了。"他后悔一开始为什么没有警惕起来,不然以他能将时间往前倒退三秒的本事,虽然会牵扯到大因果,但是也一定可以挣脱卓砚的。
"停下来。"他企图去劝说卓砚。
"我不能停下来,你明明知道。"卓砚却非常厚`颜`无`耻,表面上却还是带上了感叹:"要是我真的停下来了,我的本尊,或许会哭吧?"说着自己听着都不会信的话,卓砚嘿嘿的笑着,手这回倒是直接隔着龙千流的裤子开始搓`揉着他的臀`部:"要知道,我的本尊到底有多么喜欢你,喜欢到连我这种阴暗面都滋生出来哦……"
然后在龙千流愤怒并且掺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卓砚继续说着:"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那里好了,"他突然将脸凑到龙千流的脸边,情`色的伸出舌头舔`着龙千流的脸,和龙千流的视线对撞着:"但是,你的身体,看起来真不错。"
龙千流只觉得自己被轰炸的厉害,卓砚后一句话直接当过耳风了,他满脑子只有一个观念,原来卓砚喜欢他?卓砚竟然喜欢他?!
卓砚这么一说,的确很好的让龙千流误认为自己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为什么卓砚明明给他厉害,却一直忍让着他的真相。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有人这么对他说:"阿督,我爱你,爱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龙千流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脑袋一片空白。
卓砚嘴角一勾,也不管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为了什么,便开始攻略下面的人,龙千流的身躯并没有什么值得赞美的肌肉,但是就是这种流线型毫无突起的**,肌肤下却带着似乎能让人窒息的力量。
他的手扯开龙千流束着裤子的带子,手就摊在龙千流半软的家伙上,也不知道多久都没有去触碰过自己那里的龙千流眉目马上变得诡异:"你……"却已然说不出一个字,原因是卓砚已经套`弄上他的那家伙。
卓砚很淡定,反正那个在他手下的也没有几个不是口是心非的。应该庆幸的是他在这个世界里面,一直将千年当一天过,毕竟这个世界给他的感觉也就是这样。不然卓砚也不知道怎么熬下来,而且也很有可能在这种时间的流逝下,连打枪的技术都忘记。
龙千流咬着唇,腹部开始收紧:"唔。"
卓砚拉扯着他的耻`毛,看着黑色丛林下的被他玩弄的家伙,他的眉眼带上的打趣:"真是稀奇,你的头毛明明就是白色的,怎么换成这里,就是黑色的呢?"
龙千流狠狠地咬牙,他能怎么去说,他是因为修行的门路没有弄好,所以才导致这么一个大笑话吗?他撇过脸,认命虽然认命,但是这种话他完全可以当做没有听见。
卓砚吹了一口口哨:"真不知道你这种货色有什么好喜欢的。"他这一边对龙千流说他喜欢,一边又再不停地打击着龙千流最为在意的东西。
"就你这种杂碎,连毛都长得给别人混杂。"然后似乎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哦,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貌似还是个混种的家伙……怪不得有这种对比。"
然后他的手又摸上了他的逆鳞上,龙千流马上惊喘一声:"别!"
只见卓砚这么一触碰了龙千流脸上那半透明的鳞片,虽然坚硬的鳞片给卓砚的手`感不怎么好,但是龙千流浑身上下的肌肤却在这一瞬间开始泛起明显的粉红色,已经复苏的阴`茎干脆就直接对着他面前的卓砚站直施礼。
卓砚挑了挑眉:"哟,这里是你的敏感点?"也不害怕自己会不会被刮伤,顺着逆鳞的生长顺序,濡`湿舌头由下往上就开始舔shì着龙千流的鳞片。
"停,别啊……"龙千流的呼吸很快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压抑着的低吟,破碎的拒绝,全身还在卓砚濡`湿的舌头下不断地剧烈的颤抖着,这还是多亏了卓砚故意放轻了一点拉力,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让龙千流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是还渴求更多。
卓砚的口舌双手并用着,不多时,在龙千流的大声呼喊:"不……唔!!"积蓄了都不知道多少年的精华完全喷射`出来,握着龙千流抖动的家伙的卓砚也不捏住龙千流爆发的眼,而是任由龙千流爆发。
白`浊的液体溅到两人一身都是,龙千流觉得难以忍受,羞愧不堪。但是那股精华却像是怎么样都排不尽一样,一股又一股。伴随着精华的喷发,龙千流还很明显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法力也随着精华的喷发而流逝着,全身也开始变得软弱无力,这才明白为什么修道人要守阳的说法。
不过倒是龙千流拘束了,要真的说要修道一定要守阳的话,那么那些神仙夫妇是怎么样做?只是没有寻到那真正的法而已,但这样也给了卓砚可乘之机。
卓砚啧了啧两声,完美的扮演着他的角色,他自己身上被溅到的液体,又看着**的手掌,有些嫌恶的看向龙千流:"真多。"然后一脸戏谑的看着龙千流:"你是多久没射了?"
龙千流颤抖着唇,什么都说不出,记忆之中也有一个女人是这样打趣看着他:"你不会真的没有干过吧?"然后又悠悠然的道:"一看你就是很久没射的货,没关系,姐姐来教你。"然后一脸痛苦的将他的家伙埋入她的身体。
龙千流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
而卓砚想着这样才对,要不然他还真的忘记肉味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原本还想将手指在龙千流的嘴中润`滑一下,给他尝一下自己味道的卓砚猛然想起龙千流的咬合力应该不低,也就不放在他的口中。
又思考了一下,龙千流的后面一定会很紧,干脆直接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翻了一瓶冰膏出来,这东西是陆扬尧那里拿的,估计是卖给那些宫廷女人养颜的高档品,想着放着也是放着,现在倒是可以用了。
手指带着冰凉的药膏,一手抬起还沉溺在某种回忆之中的龙千流的腿,一边带着冰膏的手指却直接的探入龙千流的体内。
龙千流的大`腿很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全身僵直。卓砚非常满意,也不去看龙千流的表情,想着果然不愧是没有经过人事开发的地方。
热乎乎的,就算冰膏凝在他的手上,到了龙千流的体内,也马上化成了一滩水泽,再加上紧致有度,卓砚啧啧的笑着:"真是淫`荡的一个地方。"
也不管龙千流,卓砚的手指像是逗小狗一样在龙千流的体内不停的勾着勾着,不时还能看见龙千流剧烈的颤动一下,但就是没有一句话说出口。
卓砚心情蛮佳,便抬头看着龙千流:"爽就叫出来,本大`爷准许你叫出来。"却没有想到他只看到龙千流的下巴尖。
原来是龙千流仰着头,脖颈的青筋浮起,背部几乎成拱形。看到这种情况的卓砚满意的一眯眼,同时也发现原来他一直抓着的腿,其实也是一直保持着僵直的状态。
这龙千流还真的爽成这样了?卓砚想着,龙千流叫不叫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最主要是等会儿他还干得爽就可以了。所以已经潜入龙千流体内的三根手指,从最初的探索到如今开始不断地撑开龙千流的肛`门,做着收缩运动。
龙千流这回儿倒是出来了一点呻`吟,刚刚要不是看着龙千流再次挺立的家伙,卓砚还真的以为龙千流这个家伙其实是性`冷`淡。
抽`出了手指,卓砚直接拉开自己的裤子,提起已经挺立的家伙直接插进去,在龙千流突然发出的背景音乐之中,卓砚的家伙立马就感受到了一种混合着冰膏的独有的冰凉感以及龙千流甬道内所给予的热`辣`辣感觉。
卓砚满足哼了一声,一把拉住了龙千流的肩膀,让龙千流更加容纳着他的话儿,一口却咬住龙千流的耳`垂,在他的耳边像个恶魔一样用着带有引人犯罪,属于情`欲时特有的嗓音:"爽不?"
龙千流`脑袋一片空白,不管是被男人从后面突然的插入的那种痛苦到极致却突然变为快`感的感觉,还是卓砚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像陈珊珊了。
总之,在卓砚在他体内不断的抽`插,就算不用看也知道那东西到底有多么巨大的龙千流,感受着那渐渐上瘾的快`感,似乎想也不想的开口道:"干`我,快!"
卓砚一愣,深入的动作突然卡在,导致他整条巨`根都迈入了龙千流的体内,龙千流的身体颤动了两下,他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到了他们这种地步,幻听是可能的事么?
一手就给了龙千流的肉`臀来了一下,卓砚的眼神暗沉:"你说什么?"
"干`我,狠狠地干`我!!"龙千流有些自暴自弃,但却绝对不是自暴自弃。如果说卓砚真的是替珊珊和那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报仇的话,那么他愿意给卓砚这样上。
龙千流知道,自己只要放开了心中这个结,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魔障一定会离开。对,只要放开心里面那个结,度过了这次心劫,他就更有几乎迈入圣人之位。
卓砚却大笑了:"你说干`你就干`你?龙千流同学?"他依旧深埋在龙千流的体内,却一动不动,手拍打着龙千流的脸:"你当我是什么?"他眼神有些邪恶,也有些嫌恶:"按摩棒?还是带自动的那种?"
龙千流原本觉得无谓的心态在卓砚这种话语之中又变得难受起来,不过也罢了,反正他一直就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东西。但龙千流也想不到自己抛开自尊得来的却是卓砚这么一个反问,他咬牙,抑制着自己:"那你要怎么样?"
卓砚放开空间拉力对龙千流的束缚,也不害怕龙千流反击:"你自己来。"他抬起下巴,赫然将龙千流从地上拉起,自己则是坐在地上。
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得到自`由的龙千流曲着的两腿就这样打开,直接落在卓砚的身上,卓砚的那原本就深埋在他体内的巨`根干脆直接就那样的深陷入他的体内。这还不止,更加让龙千流觉得难受的还是,卓砚那家伙的长度似乎还要将他穿肠破肚一般。
他仰起头,眼泪都从眼眶边溢出来,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快`感太过。却没有想到卓砚突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看你着婊`子脸也知道你肯定不行。"后,直接扛起他一只腿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抱着他站了起来。
一瞬间悬空的感觉让龙千流双手双脚本能的攀上卓砚的身体,呻`吟也变得让龙千流无法接受、如同卓砚所说的婊`子样。
而且真让龙千流真正觉得可悲的是他根本没有办法产生抵抗的感觉,这种不合他所知理论的交`合很爽,真的很爽,爽到他无法言语。
尤其是当卓砚那巨大的家伙在他体内肆虐着的时候,似乎就能将他的负罪感给这么一点一点的侵蚀掉。一瞬间一种龙千流自己想着都觉得脑残的想法突然从他的脑中冒出来,要是就这样被卓砚操着,他是不是就不会再想到难受的事?
但是那只是如果。
卓砚就这样抱着龙千流不停地操干着,伴随着频率,还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要是以前卓砚也肯定不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强悍,但是如今,他也的确做到了。
这就是变化!
龙千流放纵的呻`吟,伴随着**的对撞声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回响着,卓砚却深深地将自己的话儿挺动至龙千流的体内,用尽全力。
他又如何不郁闷。
要说一开始来洪荒给他是太过不真实的话,那么现在的洪荒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圈套,而且他总是有种错觉,龙千流这个人……
当然,卓砚也希望这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剧场外,龙千流化身哥斯拉。
卓砚:我是凸凸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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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将应该铺垫的都铺垫完了。
118 第一百一十七章[VIP]
原本还打算用闭关参悟大道借口,去躲开那个在人类受到那么大的灾难还不出来帮个忙问题的通天最终还是无奈出关。之梦&不是他想出关,而是事实上他也没辙了,因为卓砚这个他还算看重的弟子,就这样直挺挺的跪在他修炼室的门外,一跪还老长时间。身为一个还算护短,又有些害怕截教行了什么差错的老师,他能不出关吗?
先不谈卓砚到底要用什么苦情计去忽悠通天,让通天将他给发配到边疆去。还是先说回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将自己的精华完全喷射在龙千流体内的卓砚完全没有一丝不好的感觉,毕竟是龙千流这荡货自己张开大腿让他上的,而且他也的确是爽了。虽然他这回上龙千流并没耍什么花样,也难以满足他那种想要征服由心性到外在都是强者的人的**。
但的确,从某种角度来说,最原始的冲撞之中得到解放才是最解**的一种方法,让龙千流被自己填满的同时,卓砚低沉的嗓音呵一了声,也达到了至高的状态。
再说了,这回还真的是五根手指都不能算得过来卓砚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沾过肉味。而在这种极度缺少滋润的状态之下,卓砚只差没有忘然的抓着龙千流,一直狂干下去。好在卓砚还多多少少保持点理智,再次将滚烫的液体射入龙千流体内的卓砚,决定见好就收。
于是当龙千流露出那愉悦,又似乎带着解脱,瞳仁涣散的表情,卓砚马上就知道是时候了。他的嘴角一勾,早在向君白那个世界就已经掌握好的,属于冲击性的精神冲击,直接对准还维持着在□之中的龙千流的元神就来一个剧烈的冲撞。
龙千流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还处于□之中的他双眼一闭就直接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晕了过去。成功将龙千流整晕的卓砚这才施施然退出龙千流的身体,蛮有些疲惫的呼出一口气。
是的,疲惫。虽然完全只是一场肉搏,但卓砚一时间也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抓着龙千流干了多久,才达到这种能让他有疲惫感出现的状态。
这么想着,正事还是要做的。卓砚满足的扯好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完全不知人事□躺在地上的龙千流,啧了一声,上前抓着龙千流的手臂就将龙千流整个身体给提起来,他眉毛挑了挑。
同一时间也直接带着龙千流回到了原本的空间之内,属于天地该有的灵气再次洋溢在卓砚的鼻间,和里空间之中的那种死气完全成了对比。狠狠地呼吸了几口鲜活的空气后,卓砚原本隐藏的非常好的负面情绪继而在他渐渐被变回黑色的眸底翻滚。之!梦
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至少……那个猜测已经被证实了一点。
也不理几乎浑身上下,尤其是大腿之间都沾染着两人□的龙千流还赤身**的躺在地上。卓砚眼中那魔气凝聚成的晶片迅速散开,一改神色,眉头忧郁的皱起,迈步就踉踉跄跄关了门,离开。
然后就理所当然出现了以上的情节,从修炼室中走出来的通天看着卓砚一脸悲戚的样子半跪在自己面前,见到他出来,还立马低头沉声道:"弟子参见老师。"
通天的眉毛忍不住一挑:"卓砚,你这是怎么了?"
"弟子犯下了混事。"卓砚这么说着,然后就将自己编排好的故事一点一点儿的,在通天完全看不出情绪变化的表情下,神情并茂的说着。
通天听完,眼微微眯了眯,也听得出卓砚自己自有打算,便问:"那你打算如何?"
卓砚却没有想到通天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生气预兆的样子,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却赶紧道:"禀告老师,弟子打算先脱离教中一段时间,毕竟弟子实在无颜以对师兄。"顿了顿,又言:"弟子恳请老师批准。"
"逃避不是好的办法,"通天皱眉:"我门人求得是什么?是随心所欲的修道。"但看着卓砚那一脸坚持,通天也略知这个弟子的品性,便言:"那么你二师兄呢?"
差点脱口而出龙千流被我干得下不了地的卓砚立马改口,做出温吞状:"还活着……"
通天这回倒是笑了:"你倒是干了混账事。"这等事也并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还是第一回看见自己的亲传弟子里面有这种混账事,通天沉吟了一下:"准了。"然后又道:"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结的因,我倒是不能插手与你们。"
那需要你管,卓砚想着。口中却大呼:"弟子谢谢老师。"又看着通天又召来一个童子,对他言:"要是没有灭顶之灾,别来打扰我。"然后才施施然迈回修炼洞府之中的背影,倒也是放松下来了。
也不管龙千流醒来时看到他自己那一身狼藉到底是怎么样的光景,得了准许的卓砚收拾了点需要用得上的东西,直接就出了碧瑶宫。
期间还遇上了从三仙岛来的三霄,这三位美女一站在一起就和选美一样,只见云霄见了卓砚便扬起笑容,如云彩一般让人觉得清新:"三师兄,你可知二师兄在那?"
卓砚像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了这三位美女一样,愕然了一下才苦笑道:"在碧瑶宫呢,三位师妹,师兄还有事儿,就先告辞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云霄是喜欢赵公明还是喜欢龙千流,不过这么答就对了。
打了招呼,卓砚便往着自己想去的地方飞去,是海外一小岛,当然,绝对不会是蓬莱仙岛。虽然卓砚也有想过潜入水底的想法,但他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原因其实很简单,他没有赵公明那定海神珠不说,本体也不是什么水生动物,所以他只是选了一个海外荒岛,就将自己隐匿起来。
在卓砚隐匿的这段时间,大禹也终于将那水给治好了,随后人类的气运更是节节攀升,国度出现,号夏,随后又被纣王所控制的商朝取代。
纣王一开始的确也算是个不错的君主,重视农桑,但在位久了,却也做了一件非常不对的事,他既然对着女娲美丽的神像作了一首诗,而原本应该不会计较的女娲竟然也生气了,派了三只妖精去迷惑纣王,这也号召封神的剧情正式开始。
早在帝辛上位,就在未雨绸缪的龙千流几乎有事没事都会出现在通天身边,借口很简单,就是问道,不过确实,他也有疑问哽在心里,这倒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至于卓砚那件事,他完全就当是珊珊怨气的报复,这么一想倒是轻松下来,反正只不过是被上了一回,男性又没有什么贞操可言。而且从通天不多的言语之中,发现卓砚似乎因为羞愧难以而离开了截教的龙千流倒是放开。
而如今又听闻那几位圣人门下的童子来敬请通天出宫,有事相谈。想必阐教已经身犯杀戒,并且天帝那家伙也不满自己差遣不动这些真仙,和鸿钧告了一状,说天庭需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的人手,那封神榜之事也起了。
眼见通天应了一声,挥手便让那些童子出去,龙千流面上略带难色,有些犹豫地开口:"老师,你这是要去和师伯他们……"这话却突然一断:"老师,弟子认为,其实你根本不用去,毕竟身犯杀劫,得罪那昊天大帝的,也是阐教十二弟子。"
通天眉头却一皱:"胡说,千流,为师原还以为你是一通透的人,怎么现在就想不清楚呢?"他挑眉:"原始道兄本和为师同出一脉,这般去看看也算好。"
一瞬间龙千流还真想出口他们请你去不是想办法的,而是逼你去上榜的!毕竟人家入门的门槛高,必须要根正苗红,哪像他们截教只要想求道就皆可入内,所以在人数上,截教绝对是可以称为封神前第一大教。
再加上原本就因为道统问题不太爽的原始,要是不找替死鬼就怪了。龙千流看着眼前的通天,想着你这番念及旧情,但略微看过封神榜都知道的事实却是原始天尊对你可是很薄情。
但是这些话知道却完全不能说出口,端得是憋屈,所以龙千流只能苦笑,又闻通天一叹,说:"我记得千流知天数,不如来给为师的算上一算?"
龙千流愣然,想了想才道:"弟子无这大能,却还是懂得一件事,便是慎然做事。"就是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没有效果。
通天却看了他一眼:"你这倒是训起为师了?"
龙千流连忙称:"弟子不敢。"
不过当通天再次回来的时候,龙千流还是暗叹剧情不可转变。只见通天眉头皱起,就让童子唤来二代弟子,先是解释了封神榜之事,又言:"往后,如若没有重大事情,大家都不能随意出山。"
这么一句话却让龙千流赫然想起那被原始当刀枪耍,并且靠着道友慢走这句话就害死截教无数大能者的申公豹,眼皮顿时狂跳。
这边要是等龙千流想起来,估计蚊子都睡了,只见那边卓砚悠悠然的看着眼前只差没有被自己打回原形的男子:"你说你一个豹子精,到底是怎么混进阐教的呢?"
因为不服封神榜竟然会被那修道不到四十年的姜子牙掌控,从而脱离阐教的申公豹怎么会想到半路遇上这么一个大仙,又想着自己已经酝酿在胸中的计谋:"敢问大仙你是……"
知晓封神剧情的卓砚自然是笑:"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他顿了顿:"我只是想问你,你是否想遍请那三山五岳的道友,出山对付姜子牙?"
申公豹哪能想到自己的想法完全给眼前的男子洞悉,又见这男子给自己的感觉就如同原始天尊给他的感觉一样,便言:"敢问大仙教我。"
卓砚啧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看着龙千流:老实告诉我,没有我在的时候,你有没有亲手去试验安培右手定则?
龙千流面无表情:这不是我应该问你的吗?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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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来个人猜猜剧情阿结局啊什么的吗?
119 第一百一十八章[VIP]
一旦想起来了,龙千流就非常着急的想去寻那申公豹,然而走到一半却恍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之 梦
虽说龙千流对封神之事也不敢自誉非常熟悉,但毕竟他还在地球的时候就经常受到各种电视剧以及小说对封神榜的耳目渲染,细节肯定也知道一些……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阐教这种非人修不能入内的教派,为什么会收下申公豹这个豹子精?
很明显,原始天尊这家伙肯定是有意要拿申公豹来当枪使。
而后申公豹的作为也非常符合龙千流的猜想,为了将姜子牙搞死,走遍三山五岳的申公豹用着一句道友请留步,就几乎将妖修全部送上死路,其中最为惨的无非就是他们截教的非人修。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龙千流在目前还真不敢去找那申公豹。先不说会不会被原始天尊这个有预谋的家伙发现,要是他真的就这样贸然的出现将申公豹给干掉,那也等于将他所知道的剧情给干掉,还可能会引发连环效应,将剧情推向到他完全不能控制的地步。
这可是龙千流不能允许的事情,毕竟龙千流一早就已经想好了,通天有那非四圣不可破的诛仙剑阵,只要他能拖得住其中一位圣人,就必定能化险为夷。
但龙千流也知道事实肯定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毕竟他现在虽然身怀两条紫气,但是比起真的踏入圣人境界的圣人来说,还是有着天与地的差别。
不过这个法子,虽然可能会损失一些同门,但也是龙千流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他不能去改变通天的想法,所以只能曲线救截教,除非……
除非卓砚会出现帮忙,这样或许有别的对策。然而一想起卓砚,龙千流顿时觉得有些吃不消,还是觉得卓砚这样一直龟缩着不出比较好。虽说他是被卓砚上了,上了也就是上了,但是真见面了,尴尬肯定是有的。
然而这么一想起来,龙千流倒也是想起在号称万仙来朝的万仙阵中,拿了六魂芦篷献宝给西方教,临阵变节的二代弟子,长耳定光仙那个死兔爷,眉头又皱起来。
虽然很想就这样将这个家伙给搞死,但从理智上来谈,龙千流也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杀死这个家伙,毕竟杀了这个家伙不止会引起通天的不满,而且更不能向其他的同门师兄妹交代。
所以就算有这个想法,龙千流也只能等到最后才去干掉他。
大劫将至,龙千流心性也坚韧沉稳了许多。这是通天在喝斥多宝的时候对龙千流感叹,却让多宝这个家伙暗地里撇了撇嘴,那变着法子骗他法宝的又是谁?
那边卓砚虽说已经中途好好地整治了申公豹一顿,不过想来闻仲也已经位极人臣,又念闻仲在截教中也有好人缘,就算没有申公豹,归属感非常强烈的截教门徒也会一拉二二拉三的帮着那纣王。之

卓砚微微皱了皱眉头,让申公豹提心吊胆的同时,心倒是放开了。毕竟封神也算是他比较熟悉的剧情,虽然他也不知道龙千流到底有没有做了什么动作导致剧情的变动,不过他这边还是决定暂时以不变应万变。
这么想着,卓砚的表情却愣是没有什么变化:"我知你想做什么,"然后在申公豹惊诧的眼神之中一叹:"不过这碧瑶宫的路可不好走阿。"
申公豹这回脸色煞白,却见卓砚突然一扬手,一黑色的玉盒就这样朝着他飞来,他还不及阻挡,这玉盒就已经稳当落在他的怀里。
"拿着它,如果日后你拜了那截教,记得拿给那……截教的龙千流。"里面装着的其实不是什么宝贝儿,就是几颗果子,也不怕申公豹拿去。再说了,就以申公豹的实力,可能连盒子都打不开。
不过这盒子如果到了龙千流手上,也就等于给了龙千流一个信号,要是没有到,那也没什么关系,毕竟龙千流就算不知道他会出手,他还是会出手。所以卓砚自然是毫无压力,又言:"这玩意儿或许会帮到你一点。"
龙千流是谁,申公豹倒是听闻过的,截教二代弟子,号称千流道君,虽然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也不如通天教主下那四大弟子出名,但听闻,这道君连多宝道人都要让上三分。
那眼前这个人又是?申公豹眉目复杂的收起了玉盒,又看着眼前的人甩了甩手,对他道:"给你走你就赶紧走,莫要等我反悔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的申公豹踉跄逃离。
等申公豹走出自己视线后,卓砚才一叹。其实卓砚一开始也的确有着干脆龟缩着不出的想法,毕竟重新将黄中李给埋到那岛屿中心,岛屿的确在一瞬间成为一个好仙道,就连卓砚这种六根不净的人也忍不住被这份气氛感染,想着就这样呆到任务完成。
但他的气运却还是因拜入了截教,直接和截教黏在一块,如今想龟缩也已然成为不可能的事。你说为什么?因为到这个时候,卓砚对气运这一点才深有体会,当截教繁盛的时候,他对一些道的理解也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加持,会变快。不过当截教的气运开始有衰歇苗头的时候,那种奇特的感受又来了,似乎头上就悬着把刀一样,整天心神不宁。
如今才知道气运这玩意儿竟然会对自己影响那么大的卓砚顿时有些后悔入了截教,但有得必有失,他会弄懂那些神通还是因为加入了截教。
所以想了想,卓砚自己也觉得根本没什么好计较的。不过也暗道怪不得连圣人也要为气运整个头破血流,原来是这种原因。
果然有些事情,不入局,还是看不清。
龙千流也选择了袖手旁观,只要核心弟子不要被杀就好,其他的龙千流也悟了,毕竟他的确不可能如卓砚所说的那般,可以一出手就救全天下。但龙千流却也不想想,通天是为什么出山,那是因为核心弟子被杀了,才忍不住出山的。
但而后的事还真是让龙千流感到无奈,果然天道不可违背,就算他在通天发话后又百般交代门人不要随便出山,但是闻仲那件事,又带上申公豹也来了,截教门人也还是被喊去商朝助威了。
但一想,就连能做到不死不灭的圣人还是因为被天道束缚住,才做到真正的不死不灭,这种事情,不是早就应该想到了吗?
龙千流还是暗叹这些妖修们未免也太不给力了吧?但撞上申公豹刚刚好喊上那一句道友请留步的龙千流突然也不怪那些小妖们了。
他眉毛一挑,假装毫不在意的露出行踪,渡步过去,开口:"道友何事?"倒是没有想到这豹子精却像没有看见他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带笑的看着他:"敢问道友可是截教……"
就这样对话着,龙千流却不由得暗赞这家伙的口才果然很好,又见他谈吐之间带着一股独特的魅力,又言他认识截教的谁谁谁,充分的利用人际网。
就连龙千流这个知道真相的人也差点被申公豹给忽悠过去了,就不要说那些那些小妖们了,要真的是没有申公豹给被忽悠,那才奇怪。
但龙千流毕竟知道事实,他脸色一沉:"你是想借我们截教之力,来给你使唤吗?申公豹……"他话还没有说完,气焰倒是高涨:"道友。"
申公豹一改神色打断了龙千流:"敢问道友可是千流道君?"
龙千流眉头一皱,他着实不怎么喜欢申公豹,但又想及他只是原始天尊手上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也是身不由己。便略微收了一点气焰:"我是,敢问道友还要说些什么吗?"
这等气势……申公豹微微苦笑了一下,怎么又碰上这等人,不过心中却暗喜了一下,要是能拉到这种助力,姜子牙还算得上什么?便从怀中取出那黑盒:"这是一道友托我给千流道君你带来的盒子。"
龙千流眉目有些怀疑的看着申公豹,但看到那黑色的玉盒却让他表情微微变了变,他伸手接过,申公豹尝试打开多次却无果的盒子被他轻而易举的一推便打开了。
看着其中灵气四溢的果实,龙千流眼皮一跳,果然是卓砚!这想法过后,龙千流却深深疑惑,卓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想到虽然入了自己门下,却还是孤立一意去当那殷商元帅的孔宣,还有他根本来不及去阻挡赵公明之死以及为了讨回场子的三霄,战败在原始天尊这家伙手里,然后回那碧霞宫内的事儿。
洪荒的剧情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除了那燃灯道人换了一个人,龙千流眉头紧缩,似乎懂得了卓砚要表达什么意思。
就在申公豹看着龙千流的表情变化还在猜测着前因后果之时,龙千流却一把抬起头,望向申公豹:"我倒是不会搀和这档事,今日道友就当没有看见过我吧。"这般说完,就留下表情复杂的申公豹,拿着玉盒就走了。
其实看着龙千流离去的申公豹顿时有苦说不出,可实力很明显不如人的他只能看着龙千流离去,但聪明如他,又怎么不会知道龙千流这也算默许了他继续诱拐截教门人来给他打手之事。他表情复杂,却总是想不通其中复杂的因果,只能无奈一叹,转而去寻那下个目标。
申公豹难受,龙千流又何尝不难受,看着口中的黑玉盒子,这应该算是卓砚给他的信息?虽说他的确在那方面一开始都是习惯由女生主动,但后期发力的肯定是他,可谁曾想到那回……
龙千流的面目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对卓砚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感觉,毕竟真上了他的也不是卓砚本尊……只是卓砚一个魔障。这么想着,尴尬也仅仅是维持一阵子,龙千流就变回淡然,毕竟被上已经是铁板上的事实,他还能怎么样?
不过鉴于两人都没有插手封神之事,封神的剧情除了出了一个偏差,也就是没什么大致的改变。那个偏差就是原本应该大展宏图的燃灯,在一老早就给卓砚弄死了,但让卓砚苦笑的是,少了一个燃灯,却又有一个类燃灯给补上。
孔宣兵阻金鸡岭,而这回终于记起自己的徒儿会被准提收复的龙千流,倒是先是将一脸愤怒的孔宣给收了回来,让他好好的闭门思过,又言:"为师会为你好好出头。"这才平息了这头孔雀的怒火。
过后,广成子也终于杀了多宝的弟子火灵圣母,继而三上碧游宫,和二代弟子一番争执后,又成功的将通天教主给刺激出山。
而在外头却一直非常剧情走势的卓砚终于叹了一口气,剧情终于走到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龙千流看向卓砚:你说我像一个主角吗?
卓砚闭目:谁知道呢。
***
从一大早憋到现在,小剧场也憋了老久…最后决定捏他…才终于憋出来了……【死】
120 第一百一十九章[VIP]
诛仙剑阵一出,果然不同凡响。之。梦*但代理通天设阵的多宝看到杀了自己弟子的广成子怒火高涨,一个不觉出了阵挨了一下翻天印,好在反应快,迅速的回到阵中。
同一时间,通天则是坐着那奎牛从天而降,毕竟别人都已经在自家门前放肆了,还怎么忍得住。而龙千流则是呆在剑阵内,看着通天和原始两人先从当日共议封神榜,谁死谁上之事一直讲到如今,又开始为那道统纯正一事扯开。
通天的表情显然不太好,都被人踩场子踩到这个地步了,能不生气吗?他言:"道兄不必问我,你且问一下你门下弟子广成子便知。"原始微微皱眉,又问向那广成子,广成子便将他三上碧游宫之事述说了一遍。
再次听到自己门人被辱的通天火气也大了,又是一阵争执:"广成子,你曾骂我的教下不论是非,不分好歹,纵羽毛禽兽亦不择而教,一体同观。想吾师一教传三友,吾与羽毛禽兽相并;道兄难道与我不是一本相传?"他这话倒是看向了原始。
龙千流眼看封神的剧情在自己的眼前上演着,却暗想着都到这个地步了,卓砚怎么连人影都还没有看到?但想着,眼神却突然一亮,如若他没有猜错的话,卓砚在紫气之中所领悟的法则……应该是空间法则。
那么就是说,卓砚很可能已经在附近,只是没有任何人发现他而已。
和龙千流所想一样,卓砚现在的确隐匿在里空间之内等着关键时刻的到来,毕竟要等到关键时刻,他才好拿着弑神枪去枪挑圣人。虽然不死不灭的圣人明显是杀不死的存在,一结下仇,就等于是惹下不死不灭的仇恨,但是对于卓砚这种封神之后就能回归空间,倒也是没有什么好恐惧。
而破阵一事也终在原始说了那句:"你要我破此陈,这也不难,待吾自来见你此阵。"却不料他一人着实看不破那剑阵,进入阵中,还被通天打下了一朵莲花,从正东震地诛仙门入又从正东门出。
然而这个时候,老子来了,仙音袅袅,通天原本还想和他这个大兄说一阵道理,却不料老子也是认为他道统不正,门人人言兽行,又是一阵吵翻。
于是老子入阵,遍身火发的通天连忙将手中剑向老子打去,双方开头还打个不相上下,但后来老子身化三身,通天则被老子那扁担狠狠地打了几下。见自己师尊被打的多宝哪儿还忍得住,龙千流只听到多宝大喊一声就向老子冲去,却不料被老子掳了过去。
龙千流顿时难受在心,虽然是在等机会,但是也不能这样看着自己师兄弟被打啊?可是一想到西方教那二圣还没来,他要是先暴露了自己,怎么可能达到一网打尽对截教虎视眈眈的三教的效果,所以龙千流还是忍了下来。
而眼见自己的弟子竟然在自己眼前就这样被掳走的通天眼都红了,还想追上,哪想到将多宝掳走的老子竟然一点儿都不恋战,直接出了阵法之中,通天一脸愤怒的大喊了一声:"太上!"
"老师,"龙千流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开口了,要真的等到卓砚出手估计什么都晚了,他道了一声:"师伯他们都已经如此了,老师为何何苦还要念及情面?"
通天听了这话,倒也是平静下来了,苦笑:"并不是为师的不想,而是……"但是突然有所感应的通天却将话停下来,原因无他,那西方教二圣也陆续赶来,看起来还想和老子和原始二圣联手破阵。之梦。
龙千流看着这个情景,再看向通天的表情,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心情却缓缓地沉稳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和圣人对战,不能慌。
而阵外集合的四大圣人似乎已经商讨好对策,分别往离兑坎震四个方位踏去,心知四圣已经入阵的通天表情顿时变得凝重,对着龙千流等弟子就道:"自己看着点,为师或许难以照料到你们。"
果然,四位教主齐进四阙之中,目标都只有一个,就是朝着通天一阵狠打,通天仗剑果断开始反击,但是以少敌众,又谈何容易,通天被准提一个加持神杵就打下奎牛。
却不想龙千流突然大喝一声,一直隐藏在他一小世界之内的混沌钟顿时出手,在四大圣人还略带诧异的神情之中加入战局,直接对上准提,将准提逼出了混战之中。
而同一时间,龙千流还大喊:"卓砚,莫非你还不出来么?!"这话一落,通天表情一变,而卓砚干脆直接从里世界穿回,表情看不出变化:"千流同学,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龙千流倒是笑了:"我以为你不会出现。"在卓砚回了一句:"你认为可能么?"的同时,他控制的混沌钟屡屡撞上那能刷掉任何宝物的七宝妙树,顿时没了回话的心思,笑意埋没,表情越发越沉重。
圣人的表情变得尤其怪异,在卓砚牵动空间出来之时,原始眼一眯,就道:"法则!"老子眉头挑了挑,而接引手中持着那五色拂尘的攻击不顿,口中也不知道什么味道:"通天教主,你倒是好本事!竟然还有一个有紫气的弟子!"
但通天哪里知道卓砚有紫气的事儿,再说了卓砚不是已经一早就找地反省思过去,怎么如今又突然出现?他虽然疑惑,表情还是不变,毁灭法则孕育在剑术之中,架着剑推开接引的拂尘,躲开原始的三清玉如意,却不料老子的扁担又是对他一阵拍打。
卓砚要是再不动就是个傻子,没了任何顾忌直接将弑神枪取出,又在各方都变得精彩的脸色中,一抢朝着接引刺去,空间法则带上,严厉的似乎能撕开空间的锐气直接逼退接引。接引默默运起五行法则,五色拂尘一甩就迎了上去,却越打越是心惊。
战况在这个时候来了个逆转,这是谁都意料不到的事情,尤其西方二圣,明明这两个人还未曾成圣,但是那手法则却使得似乎给他们这些圣人还要好!
原始却像是受到了刺激,看着那把弑神枪:"贤弟,你还有没有将老师放在眼里?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弟子。"鸿钧和罗睺的战争,他们这群弟子又怎么可能没有听闻过。
通天顿时苦笑,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谁会想到他以前一直没怎么表现两个的弟子在这场战胜中却像是嗑药了一样,端生是要将这风头给抢去。却不料他这一走神,倒是给了老子机会,一扁担再次拍下来,直接拍到通天的痛楚,话也不说了,提着剑的通天再次对上同出一脉的两外二清。
不过真的要说,其实准提才是最倒霉的那个,原本以为施展了速度法则就稳操胜券的他,迅速的绕过了攻防一体的混沌钟,加持神杵快速地朝着龙千流打去。
但他绝对想不到他对上的龙千流到底有什么本事,只见龙千流嘴角一弯,一个奇特的领域顿时围绕住他,他的脚步就已经一踉跄,被那股重力压倒半跪在地上。接引立马惊诧的睁大眼,而他手中的加持神杵则是直接打歪。
连龙千流也暴露自己身怀紫气的这件事,这回可玩大发了,原始和太上的眼神对上,怎么都想不到截教之中竟然还隐藏着这般能人!顿时决定一人缠住通天,而另一人去将那悬挂在诛仙剑阵的四口剑取下。
而一边对持着准提,一边却注意着通天那边动向的龙千流,赫然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龙吟,声势骇人,也让两人的动作一顿。却也不怕惊动鸿钧,毕竟封神后,鸿钧会出世带走失败的通天,再说了,还真的以为鸿钧不知道他们这群圣人在争什么吗?
同一时间卓砚也看中这个缝隙,再次施展曾经在准圣鸿钧之下施展过的法门空间穿梭,躲开接引带着五行的韵律的攻击,将五色拂尘直接削断,还非常霸气的说了一句:"弑神之利,谁与争锋!"又看着接引:"滚,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这话明明是要挟不了接引,毕竟圣人依附在天道之上不死不灭,但是一想到就算如今这样纠缠下去他肯定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又见自己的五色拂尘已断,果断言:"虽截教门人与我教有缘,但此刻还不是时候,我等自散去。"倒是想开溜了。
早已接下龙千流命令的孔宣也将多宝给抢了回来,孔宣也不愧是圣人之下第一人,协同龟灵他们,强横的在三教之中杀出一条血路,虽然人教太上只有一位徒弟。
这样下来,也奠定了这回三教想破开着守着碧游宫的诛仙剑阵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没有任何办法的四圣,又见除去通天持有着非四圣不能破的剑阵外,还有两个已经领悟法则的准圣。只能丢了面子,丢下了一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立场的话,打道回府。
不过三教也知道日后见着截教门徒也不好走了,要说以前还有所保留,而如今简直就是水火不容的敌对门派了。
收拾残局的事暂时放下不谈,看着那些正派离去的两位反派大BOSS龙千流和卓砚的视线则是毫无预料的撞上了。
龙千流眉头微微一皱,原因是卓砚看着他,原本还面无表情的脸一丝愧疚都没有就算了,相反还带有痞笑,隐约之间还带着点暧昧的色彩。
但龙千流还来不及说什么,通天却脸色有些不太好的看向二人,这个时候他眼中的两人体内的紫气又消失了:"千流,卓砚,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表情又有些不太好的看向卓砚:"还有…卓砚,你和罗睺,到底有什么关系?"
龙千流这才想起来还有通天这关要过,却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而卓砚就早已将借口想好:"自是因为机缘…"他一扯,将那奇遇之事编了出来,然后微微苦笑,又看着龙千流:"卓砚和千流一样,虽然有大机缘,但是却无大智慧,故而不能成圣。"
而后卓砚又将当日入截教的理由说了一遍,赫然想起来当日入教理由的龙千流也有话了,当然无非就是那似乎发自肺腑的感谢语言,然后就是表忠心。
通天这边脸色复杂的听着两人的话语,又想及这次还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截教才逃过一劫,最终还是决定让他两人退下,毕竟封神还没有完事,他还得想接下来的对策。
同时,在任何人的意料之中,卓砚和龙千流的名头也开始在仙部渐渐有了一点声望,当然这种事情对于卓砚来说,其实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而决定私下商量的两人挑了一个修炼室迈入房门,一关门,卓砚就已经将龙千流给推到门上,身体压着毫无反抗的龙千流,嘴角带着笑意,嗓音低沉:"千流同学……"
早已有那预感的龙千流脸色耿直:"怎么?"却也不推开卓砚,手反而按在了卓砚的胯骨上,他的眼神闪烁:"卓砚,你这难得出现,是想干什么?"嗓音还带着点沙哑。
卓砚一愣,这种状态的龙千流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双眼略带危险的眯起,莫非这龙千流还来了个性格逆转?他的脸靠近龙千流的面容,嘴角的笑意越发越浓厚:"你说我要干什么呢?千流同学?"
龙千流却一把拉住了卓砚的衣领,眼神清澈不带一丝邪欲,表情沉稳:"卓砚,我想我们是时候说清楚了。"
卓砚勾起唇,这种八点档开场?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摸着下巴,瞧着已经摔在陷阱里面的龙千流:或许没有人告诉过你,在我面前问过我想干什么的人……都是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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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啊!这种提心吊胆的发……倒计时,下章老规矩。。。。好市民不容易。。。。
121 第一百二十章[VIP]
说是谈正事,其实这两人甚至连两句话都没有说到,就已经滚在一起。之/梦*卓砚一把压制住龙千流,随便开口就找了一句话去问:"你这样贸贸然的动用法则,难道就不怕被鸿钧发现?"
"你也一样,别说我。"龙千流表情显然不太好:"再说了,鸿钧老祖不是早在讲道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我们不对的地方了吗。"他这么说着疑问的话,却用着肯定的语气。
卓砚吸着气,琢磨了一下,表情有些玩味,下一刻瞳仁一转:"也对。"他用手指去触碰着龙千流眼角下半透明的鳞片,感受着身下龙千流的身体又在颤抖,赫然开口:"其实龙千流,你真的很不像是一个穿越者。"
卓砚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让龙千流有些疑惑,开口便问道:"卓砚,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很明显不是一个合格的穿越者。"卓砚像是无所谓的说着,手指依旧在那龙鳞上面流连着:"照例说,穿越者都应该大杀四方,风光无限吧?"
他顿了顿,眼微微眯起,指出最关键的一点:"可是你没有。"
一听卓砚的说辞,龙千流顿时就觉得卓砚有误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他反驳道:"还有,你别这样批判我,其实你和我也差不多。"他这么说着,手倒是扒上卓砚的衣服上,开始将卓砚的衣服给扯开。
卓砚一愣,抓·住了龙千流的手:"看不出你还那么荡。"但龙千流口里面的话和手中的动作完全不一样,声线还是那么冷静:"……闭嘴。"
"你这不叫正事。"卓砚依旧保持着抓着龙千流手的动作,呵了一口气:"竟然你不问正事的话,那么换我来问你好了。"他这么说着,却问了一个让龙千流手赫然僵住的问题:"你爱上我了?"
"怎么可能。"龙千流愣然后就想也不想的否定,他只是想用这种感觉摆脱日益上来的一种对未知的恐惧感,对这个世界发展的未知。但这种话说出来了,可能卓砚会说他疯了?
"那么你现在时想干什么?是打算又在我身上找影子?"卓砚松开了抓着龙千流手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长的那么娘了?"
"这和珊珊没有任何关系。"他勉强压抑着声线说到这里,却还是忍不住那股难受,朝着卓砚大喊:"再说了,根本不用替代好吗?珊珊现在就在月宫上!"
龙千流的这些话却让卓砚的嘴角扯开,恶劣的笑意出现:"月宫?"月宫上能有什么,无非就是那一宫一树一女一男一兔子!
龙千流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现在的她……叫嫦娥。"这也是龙千流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他苦涩的闭起眼:"但我和她,肯定没可能了。"
卓砚真心觉得龙千流软蛋,这种话也能说出来?他啧了一声:"我还是不喜欢你说的话,"看着龙千流张开的双眼,暗金色的瞳仁明显闪过不甘:"喜欢就去追。"
但龙千流害怕历史重演,现在的嫦娥虽然挺好的,但嫦娥毕竟不是珊珊,又怎么能比在一起?他有些温吞道:"我根本……"却没有想到卓砚打断了他,捏着他的下巴就道:"你不去追那女人倒算了,"卓砚笑着:"怎么反倒是跑来我□求操了?"
龙千流苦笑连连,要是他正常了,又怎么会突然发神经就想和卓砚来这些事,他扯开嘴角:"…不知道你感觉到没有,这个世界很不正常。"他看着卓砚:"所以我也不正常了,才会来找你做这些破事。"
这话的信息量可大得很,卓砚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嘴角却完全看不出心里想法的一挑:"你也发现了?"下一秒却迅速的将话题转开:"我就说你一定是个娘们投错胎,才整成这幅样子。"
龙千流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卓砚这么连番的轰炸,他隐约有些怒气:"够了,卓砚,虽然是我主动愿意给你干,但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龙千流的表情有些扭曲:"别惹急我,不然到时候就不是你干·我,而是我·干·你了。zhimeng"
卓砚看他那个样子,还真的觉得扯淡,故意挑衅:"你确定?"
龙千流可不觉得此刻有什么难事,他的法门还很多:"我很肯定!"却不料卓砚直接抬起他的腿,一扯就扯下他的裤子,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臀·部上:"就你这样子?"
龙千流一抿唇,虽然遭到这种对待,但是他的下巴还是抬起,有些蔑视的看着卓砚:"怎么,莫非你还不信?"
卓砚见他的样子,就有心顺着他:"当然,我信。"在龙千流有些错愕的眼神之中,又斯斯然的道:"我当然相信你会用你的屁·眼,来狠狠地干着我的大家伙。"
龙千流才开口想说些什么,没有任何预兆,卓砚就那样突然埋身进入龙千流的身体之中,龙千流抬头嗷叫了一声,随后紧紧地抓·住卓砚的手臂。
卓砚埋身入龙千流的身体之后也不动,只是看着龙千流,有些恶意的开口:"龙千流,你和一开始的对比还真大。"
龙千流咬牙:"我可不觉得哪里变了。"他倒吸了一口气:"更何况都已经那么多年了,要是再不变的话,你不腻我或许都会疯掉。"
卓砚眼睛微微眯起,事实上,摸·到一点眉目的卓砚已经没了那种操·蛋的心思,虽然他那条明显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已经插在龙千流的体内。不过也好,这样的作为也刚刚好算得上是半调子的掩饰,有些话还真不好那样当着面就问出,所以卓砚鼻息略微有些凌·乱的就靠近龙千流的耳边:"龙千流,我还没有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来这个世界的?"
"我怎么来这个世界的?"龙千流被卓砚这个提问弄得有些不太耐烦,耳边又被卓砚弄得有点痒,一手推开卓砚:"做就做,我没有打算和你有感情,根本不用了解那么多吧?"
"不,我只是在推测一点东西而已。"被推开的卓砚也不恼,手则是捏上龙千流的乳·首,眼神有些戏谑:"或许你可以不说,但是……"他顿了顿:"我们共同疑惑的东西,可能会没有答案。"
龙千流顿时郁闷了,嘴角一抽:"那你好歹也把你、嘶——!"却不料卓砚这个时候一个猛然冲刺,直刺入他的体内深处,他张开唇就是一声咽唔。
"说吧。"卓砚已然抓上龙千流的胯骨,挺腰收腹的又用力的在龙千流的体内抽·插了几下,龙千流也渐渐适应了这种调子,他平复着错乱的呼吸:"是猝死的……醒来的时候,就在蛋壳里面了。"
要是龙千流不提,卓砚还差点忘记龙千流是上古龙族的余脉,体内还流着妖血一事,不过这和他现在的作为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卓砚仅仅是勾了勾嘴角,终于将他一直以来疑惑的事情问出:"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龙千流咬了咬下唇,脚趾缩紧,眼神闪过疑惑:"声音?什么声音?"
卓砚频率不减,声音也带上了沙哑的请与:"对,就是声音,就像是……机器的声音?"
"…没吧,我只听到女……"但龙千流的话没有说完,原本还在龙千流体内肆虐着的卓砚却赫然发现身下的龙千流表情突然变得一脸的呆滞。
卓砚的表情立马在这瞬间狂变,操!系统限制了龙千流的语言……!他想也不想的伸手勾起龙千流的脖子,将他的上身拉上来:"龙千流!!!给老·子醒来啊!"
龙千流的表情依旧异常呆滞,卓砚什么兴致都没有了,表情再次几度变化,手掌扬起直接对着龙千流的脸上就来了几下,但龙千流却依旧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随意摆·弄。
然而就在卓砚要放弃的时候,龙千流的暗金色的瞳仁中光彩赫然再现,下一秒却也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脸:"怎么回事?唔、"原来由于刚刚的动作,龙千流却又是直接坐在卓砚身上,后·穴直接将那根大家伙深深的含·着。
卓砚的表情很快的收敛起来,他勉强平复着内心之中的惊涛骇浪,扯起嘴角看着龙千流:"你刚刚不是说要谈正事吗?"
龙千流只觉得自己脸部一阵火·辣,却又不知道卓砚怎么又提出这个问题:"当然是正事,但是你打我·干什么?"他吃痛的倒吸着气:"我只是说我是猝死的,虽然丢人,但是你也不用这样打我吧?"
卓砚哈了一声,心里面却暗道果然!龙千流果然没了那部分的记忆,他的记忆真的停在了他问那个问题之前!全身的鸡皮疙瘩在这一瞬间忍不住冒起,深陷局中就是卓砚现在唯一的想法。
龙千流见卓砚不说话,他所触碰的肌肤还一阵鸡皮疙瘩冒起,表情也不太好:"你不会是恶心到……"但他的话没有说完,卓砚却直接将他推到在修炼床上,抓着他的胯骨,狠狠地对着他操干起来。
竭尽全力的,深入的,不留一丝余地的,直接将所有难受的点儿都往龙千流的身上发泄。虽然之前的确是龙千流他自己引发的引,但如今要是想停下来的话,可就不是龙千流可以去掌控的了。
为什么龙千流会想和卓砚做?龙千流也不知道,但是以前他还没有那种感觉,直到最近,那种感觉特别强烈,就像是这个世界就要崩溃一样。
而且和这个世界给他种种不真实的感觉的一样郁闷的就是龙千流发现自己懂得更多,那种似乎永远都摆脱不了大道掌控的感觉也更甚,似乎他只是棋子,一颗渺小到极致的棋子。所以才他会着了魔一样,渴望从卓砚身上找到自己是真实的感觉。
被卓砚狠狠地内·射的龙千流喉咙因为强制压低声音喊得沙哑,眼内干涩却也始终流不下一滴泪水,只能颤抖着身体忍受着卓砚的液体灌满自己体内的感觉,再次喷射。
而原本还以为要继续的龙千流,却想不到卓砚这次直接抽身而出,卓砚的表情还是那样:"这种东西偶尔做一次就行了。"收拾好自己的衣着:"至于清洗,你就自己去吧。我当了你的按摩棒,可没有继续当好人的习惯。"
龙千流完全想不到卓砚竟然会这么说,他的双·腿还维持着那个被强制打开压成可耻姿态的姿势,却也只能愣然的看着卓砚离去的背影。
诛仙剑阵没被破,自然就没有后面通天教·主炼制六魂幡组成万仙阵,最终不敌被西方教渡去三千红尘客的事情。却不知在那紫霄宫掐指而算的鸿钧突然叹了一口气,那完全寻不着踪迹的两人,竟然真的一手打散了他为了维持正统道玄而布下的局。
"果真变数是不可捉摸,就连那罗睺所有的……"这话还未说完,鸿钧起身决定出了紫霄宫,先不谈而后鸿钧找了通天谈什么。期间龙千流觉得有反骨的还是先整死较好,毕竟防范于未然,便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直接将那长耳定光仙等反骨给灭成灰,而后又奉已经私底下见过鸿钧的通天之命大力整顿教内的妖修们。
而同一时间,卓砚也拿出一直隐藏着的混沌莲茎,在通天惊诧的眼神之中,直接将这家伙深埋于碧游宫的地底,方圆千里的灵气顿时迅速的朝着碧游宫涌来,截教也真的算得上大兴了。
这么一来,封神的剧情也走得差不多了,心知要面对最后一关的卓砚一把搂住龙千流:"千流同学,都那么久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龙千流愣了愣,马上将卓砚靠过来的脸推开:"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他伸了个懒腰,毫不在意腿·间的难受:"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卓砚嘴角勾起弧度,看着龙千流就这样起身,给自己用了个清洗咒就倒在另一边歇息的背影,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其实卓砚被当棋子下了那么久,这盘棋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他还不知道,但是棋盘的动向卓砚肯定还是能捉摸·到一些的,毕竟如果到了这个时候卓砚还不能把把握那个常规,就真的愧对了他一直在这些世界游走的时候,为了挖掘出真相的所作所为。
说实话,洪荒这场棋,卓砚的确是下的毫无感觉,又臭又长,困难或许有过,但是绝对不致命……不,应该是有致命的地方,但是他扛了过来而已。
那个致命的地方应该就是时间的流逝,从鸿蒙初活到现在能做到的又有几人。更何况身为一个完全没有本土意识的人,在得知自己被控制着人生自·由,但还是不得不这样苟且偷生着,压力没有将这个人完全压趴就已经很好了,还何谈求生意志?冲破牢笼?
不过实力上去了倒是真的。卓砚勾着唇笑着,在这个世界里面,唯一得到的貌似就是实力?然而就是因为这个得知,才让卓砚有种不详的预感。
而且在这个世界,那种虚幻的让他时常都感觉他是在做梦的感觉,再加上龙千流这个人实在是不像他遇见过的起点男一样,软到无边不说,还反过来勾搭他?比起像主角,还不如说他更加像言情小说里面的赚足女人眼泪的苦逼男二号。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点是,卓砚他还记得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根本探知不到一丝一毫的剧情,而且惯例刚刚抵达新世界系统会给他的记忆,但是这一次,系统竟然没有给他任何记忆……这么一来二来,再加上后续洪荒给他的种种不真实,卓砚如果真的还发现不了其中怪异之处,那才是奇怪!
这才是最让卓砚担忧的事情,卓砚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但凡事都总有结束的时候,虽说他还要担忧后面的事情,生怕变故再起。
为何?虽说这个世界的按钮后面的确就是原点的按钮,然而卓砚可没有那么天真的想过这期间会不会突然出现什么突发状态,就像上次突然出现的隐藏关卡选项一样。
卓砚算算时间,他也应该差不多熬到封神后了吧?而姜子牙所执的封神榜,三百六十五个正神也终上了去,但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名仙便是了。
'任务完成——任务不限,活到封神后期,完成。'
'选择立刻回归主空间还是在本世界停留一日?'
卓砚笑意不减,看着那边沉思着的龙千流,突然开口:"龙千流。"在龙千流不耐烦挑起眉,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他大笑:"似乎我给你先解脱呢……"
"解脱什么?"龙千流觉得卓砚是不是又发神经了,却不料卓砚突然说了一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语:"选择回归。"
卓砚启唇,耳边再次传来那久违的电子合成音。
'传送启动,回归主空间……'
熟悉的空间穿越感,但卓砚怎么想都想不到的是还在这黑漆一片的传送隧道之中,他体内的紫气已经像是被什么控制一般和自己分离,迅速的消失在黑暗尽头。
他瞪大眼,但耳边却突然响起来:'发现异常,力量检测破表,位面紧急方案启动……'还没有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卓砚眼前却突然一黑,一阵浑噩过后,他已经回到了主空间内。
"干!!"半跪在地的卓砚,表情别提多精彩,他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在洪荒之中靠着外物提升的能力全数被系统收回。
眉目复杂的卓砚一时间也顾不得去听系统给予他这次任务什么评定,直接起身,打开任务世界选择的那栏,立马心底一沉。
原点还是暗的,但是六个世界的按钮却成技能树那样,拉长线分别汇聚到下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写着综合两字的按钮。
"恭喜游戏者,成功通关常规副本,综合副本开启。"
作者有话要说:广大观众发来贺电,恭喜影帝卓砚通关常规副本。
卓砚:滚!
**
……你们那么紧张干吗?我没有说有肉,只是说倒计时而已……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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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如果有人去问程纪东:东哥,你觉得你完美的人生中最操蛋的事情是什么?程纪东肯定会很潇洒的给那人一拳,然后在心里面暗暗不屑,其实就是男人都会明白的苦。之 梦
能让男人非常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无非就是想射没得射,能射的时候却□到一半的苦逼,如若还要内涵点去说,就等于一个男人上了青楼才发现自己是太监的苦逼。
用手撩起自己的刘海,程纪东看着镜面中的自己,额头上的伤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明明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沉着脸。因为他总会不由得想起以前,那个该死的卓砚……!
程纪东还记得他那个时候几乎上是咬着牙就完全愣了,只听到卓砚骂了一个字的国骂,自己被温热的手握住的下巴突然间失去温度不说,双手抓着的**也霎时间不见了踪迹。
抓空的手,因为惯性无力地朝虚空抓了抓,程纪东瞪大了双眼。
不见了?然而后面那让他的身体有点留恋的灼热在一瞬间变为虚无的事实却让程纪东赫然醒悟过来,卓砚还真的是不见了!
同一时间那种空虚的感觉也顺着程纪东的尾椎骨攀爬上去,但真正让程纪东恐惧的不是他的身体变得渴求,而是卓砚这个人竟然在他一不留神之间,仿佛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荒唐感顿时从程纪东心里面蔓延开来,他相顾四周,没有,什么都没有,有的也就是冷风顺着破碎的玻璃窗里面灌进来,那呼呼作响的声音。
程纪东再也顾不上身体上那残留着的□感,喘着气开口就喊:"卓砚?"没有得到回应,程纪东愤怒了,还沾染着水雾的眸子闪过怒气。
开口就骂:"我**的卓砚,你给老子滚出来!"
但很明显的是不可能有回应,除非闹鬼了,毕竟卓砚早就被系统强行传送回去。
程纪东等了会,还是不见卓砚的回答,大楼似乎又歪斜了点,心里面闪过巨多想法的程纪东终于压抑不住心里面的负面情绪,语气微微颤抖起来:"卓砚!你他妈的别玩了……!"
心理阴影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放大,程纪东的嗓音嘶哑。
"**逼卓砚,你妹的我还没有…!"程纪东顿住了,收回手,握拳:"你怎么就…消失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明明刚刚还在,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
程纪东眼中闪过种种道道的复杂情绪,扯起嘴就笑了起来,仰起头躺在冰冷的米色真皮沙发上:"还以为我是最幸运的人…"但是没有想到还会有给他更幸运的人。
苦笑了两声,程纪东从边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忍住全身的不适,默默地穿起,余光扫到卓砚留下的衣服,还是一个忍不住抿住唇。
"卓…砚。"他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似乎,很难受。
而同时刻,隐隐约约的,那直升飞机旋翼高速旋转的声音已经在程纪东的耳边响起,有了生机让程纪东的眼睛闪过光彩,下一刻却又暗淡了下去。
最后程纪东还是忍住后方的不适,成功的顺利脱困。
脱困后的程纪东听着晚间新闻播报着的爱情天梯大厦大爆炸死亡名单,看着卓砚的名字也在那上面,程纪东觉得很讽刺。他知道卓砚没有死,只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中而已,可是他能说些什么?
什么都不能。
以至于后面他顺利的接手了属于卓家的产业,程纪东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闷,毕竟这不是他自己从卓砚手中正式的抢过来的,根本不符合当初他想要将卓砚这个死基佬连带着他背后的卓家一网打尽的想法。
现在这样的胜利,完全就像是卓砚送给他一样,程纪东一想起这个就想骂人,不过收购了卓砚的产业的他,最后还是决定让卓家的产业保持着卓字。
既然卓砚能有本事在他程纪东的眼前无缘无故的消失,那么就肯定可以给他程纪东无缘无故的滚回来!到时候再来一决胜负也不迟!
程纪东咬牙切齿的走出酒店的浴室,然后抱着被无数男人视为女神的漂亮女人,影视巨星Jamie,就直接往床上倒去。单刀直入,肉刃破开美女的□,嘴里面却吐出让美女心惊胆战的话语:"妈逼的,最好不要让老子抓到!"
"不然老子一定干死你!!!"
欢愉过后的程纪东搂着Jamie柔软的身体,靠坐在床头上,Jamie芊芊细手在他的胸前打着圈圈:"东哥,黄导最近有一部新片儿…"
程纪东一口烟吐出口:"行,我给你搞定。"亲了一口Jamie,眸子深处黝黑:"别闹。"
他就这样抱着Jamie,得到承诺的Jamie自然安静的任由他抱着,但是她的手指却忍不住撩起程纪东的发丝,看着上面真的没有留疤,才笑起来。
幸亏那场车祸没有把这个男人带走。
程纪东也不理她,吸着烟,就想着他自己的事情。其实程纪东从卓砚消失后其实他就发现了很多问题,似乎他一直被压抑着的脑子又灵活了,也逐渐发现世界渐渐变得不一样。
好比如说…这个世界,渐渐地多了许多高科技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又仿佛好像老早就应该存在,根本没有一点儿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他最注意到的还和他家键盘网游抢生意的虚拟网游,幻世。
从游戏仓出来的于鹏整体表情都不太好,幻世里面,卓砚所拥有的角色ID自在随心也好久都没有上线,更不要说在现实里面,卓砚这个人简直就像是突然间人间蒸发了一样的事。之梦
其实于鹏也有尝试过去问乔洋,乔洋见自家金主不见了也着急,但事实上是他也没有联系到卓砚。听闻乔洋回答的于鹏哦了一声,决定不和乔洋扯下去,在乔洋苦恼并且带着探索的目光下就一拱手告别之。
于鹏是真心的觉得卓砚非常的恶心,那个时候说了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却又突然在他面前大变魔术搞人间蒸发!这种事情一想起来真想让他提起**枪就狂爆卓砚的菊花!
但是他更加讨厌卓砚不见之后对他的影响,虽然他于鹏还是照样上着幻世,也照样和一群朋友打打杀杀,组队过副本,给历史名人打下手,但不可否认没了卓砚,他在幻世之中的乐趣明显少了……
没了那个会处处和自己作对的自在随心,于鹏真心感觉什么都使不上劲,特别是已经习惯了每天的某一个点就会去竞技场上面对戳的日子,现在这么少了一个人…真心不习惯。
而且细心的人也发现世界频道少了两个会不断地在世界上面互相揭短、挑衅的好基友。
于鹏现在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觉得不太真实,他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被卓砚抓上了,卓砚靠着他耳边就说了一句:"那个病毒是发生过的,还有于鹏。"
他听见卓砚含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喜欢你。"那你字似乎都还没有说完,又或者后面还有话,卓砚的声音却突然顿住了。
但这一句话却很明显的说到于鹏都不知道用什么话以及用什么语言去回应卓砚,大脑几乎被卓砚这句话给劈到,病毒的那件事是真的?!也不知道是恶心还是其他什么怪异的感觉,于鹏干脆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然而很显然的,卓砚也不需要于鹏想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他,因为话都没有说完的卓砚就已经消失在于鹏眼前,就和于鹏上回在电视上面看见的新闻所说的正在研制的空间传送一样。
于鹏眨了眨眼,看着卓砚突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有些呆滞地开口:"卓砚?……"随后紧接而来的则是暴怒,他还以为是卓砚使用什么诡异的方法消失在他的面前。
毕竟空间传送已经在研制,而按照卓砚那种家世,要真的研制成功,他们肯定能拿到最先使用权。一种被戏耍的感觉顿时充满在于鹏的心中,于鹏火了:"卓砚,你有种别上游戏,不然我一定把你杀了又杀!!!"
狠狠地握拳:"干你娘啊卓砚!"骂完后却发现这样一人在这里发脾气实在不适合他的风格,只能作罢,一撇嘴就着往来的路走了回去。可那一口气还是憋在胸口上,整的于鹏极度难受,最后于鹏干脆狠狠地咬牙一脚踢到墙壁上,把自己弄疼后火气才消下去。
可和于鹏想的完全不一样,从那天开始,卓砚就似乎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于鹏突然想起在竞技场里面卓砚所说的,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难道还真的是最后一次?
于鹏可不觉得会是最后一次,他不相信卓砚那个贱人在如今这种和谐到极点的社会还能被人无声无息的杀掉,这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所以他根本不用费功夫去想卓砚这家伙到底去哪里,但想是这样想,于鹏还是压抑不住自己想去找卓砚这个家伙的冲动。
给自己找了一个至少也要弄清楚卓砚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的于鹏,直接开口让杀猪的托关系去帮他问卓砚的最近在干什么。
杀猪的听了他的拜托之后,非常乐悠悠的打趣着他:"小鹏鹏,你不会是太不讲理把人家吓跑了吧?"然后他捂着自己因为肥胖而产生的胸器,扭捏道:"讨厌拉,都是小鹏鹏的错,明明人家学长那么好人!"
于鹏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现在杀猪的这样打趣他,他心情更不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表情直接臭到像是杀猪的欠他几百万一样瞪了杀猪的一眼。
杀猪的貌似知道自己猜到地雷了,收回放在胸前的手,叹了一口气:"我都说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会有幸福的,于鹏。"然后他又啧了啧两声,很可惜的说:"你看你,有好好的夏兰…又或者着是齐悠悠放着不要,偏偏要和卓砚在一起?"
他看于鹏不接话,一时想着好兄弟自然不怕说风凉话,又道:"你看,现在人都找不到了吧?!"他耸了耸肩,靠上去:"虽然男人没什么节操,但是……说实话,"他一脸鬼祟:"于鹏,你和卓砚做…哎呀喂,疼!"
原来是明显看到于鹏的眉毛赫然一挑的猛男猛然地直接一肘子捅了捅杀猪的,让他别再说下去,身为宿舍老大,自然很担心地问:"于鹏,你是不是和卓砚……?"
毕竟谁都知道这事肯定没有前途的。
"你们别想太多!我只是想让卓砚……"这么一找借口,于鹏却不知道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又觉得眼前这两人是在扯淡的很,顿时明白就算再怎么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于鹏一撇唇:"还是算了,我自己去。"
然后于鹏就带上能用得上的东西就出门,路上却又很不凑巧的遇见了齐悠悠,齐悠悠一见到他马上笑颜逐开:"于鹏!"摇着白嫩的手臂就对着于鹏走过来。
于鹏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起色,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就已经让他脱口而出:"阿花?"但是一开口他自个儿马上后悔了。
齐悠悠马上惊讶道,漂亮的小脸都有点红了:"你知道了?!"
于鹏决定当做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啊哈?我知道什么?"他咳了咳:"我还有点事,齐悠悠同学,我下次再和你聊。"然后在齐悠悠失望的眼神之中落荒而逃。
但是去到法学院,才知道卓砚从那一天开始,根本就没有再出现过在法学院里面。而且,貌似卓砚的父母也找过来学校,得知这种消息让于鹏觉得很糟糕。
可随后于鹏却突然撇了撇嘴,他干什么要去找卓砚?对,他只不过是不想自己少了一个好玩的对手而已,觉得无聊而已,根本没有其他。
就只是这样。
所以于鹏转身,回到宿舍的窝里面,在室友们奇特的眼神之中,将门关上,继续埋头游戏,而后偶尔对付一下老师的突击,日复一日。
又是一天,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养成的习惯,于鹏习惯性的打开光屏电视,看着新闻那一频道,一条新闻却让于鹏来兴趣了。只见美女记者带着惊奇的表情:"我终于赶到另一个事发的现场了!"
她后方的不远处就站在一个穿着明显是古装,并且留着长发戴着冠的男子,那男子正被许多路人围观着,却又没有人敢靠近。
男子非常的英气,单单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产生膜拜冲动。
这个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下方的标题是:大部分地区惊现穿越时空来到未来的来客!
美女记者继续贴合着标题述说着:"虽然政府一直在隐瞒着这些事情的发生,我们也知道各位科学家也在努力地突破时空的禁忌。但是很明显的,现在已经压制不住了!越来越多的地区之中,都凭空出现了身着着前文明世纪衣服的古代人!"
"看看我们多日来收集到的信息,"画面果断的插播了许多片段,都无非是证明他们的播报是正确的证据,播放完,女主播继续神情并茂的继续握着语音麦克说着:"非常的不可置信吧?但是他们的确……是真的古代人!!!"
叶知秋闻着属于现代社会特有的浑浊空气,还没有来得及从诧异以及怀念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声尖叫却突然打破他的沉思。
不止这样,这声尖叫还马上引得他被人围观,叶知秋看着那些果断围观自己的人非常无语,才刚刚回来,就遇上了有热闹一定会凑上来的无聊人士吗?!
于是叶知秋果断地不断地散发着冷气,散发着属于皇帝的威压,冷冷的看着那些穿着久违的现代衣服,剪着短发的男人,和随意露着大腿的女人们。
说实话,叶知秋本身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回到现代都市之中的机会。
不过要是真的有机会让叶知秋他选择是回到现代的都市过着科技发达的日子,还是继续留在那个被架空了的,并且几度文明都极度不发达的古代。
叶知秋肯定是还宁愿留在那个世界里面多一点,毕竟在那个被架空了的古代里面,他已经是万人之上的皇,同时统领着的国家也已经占领了所有已被发现的大陆。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无非就是在完美的解释着他所过的日子。
可是现在……叶知秋忍住面部表情的抽动,看着自己身上所穿的绫罗锦衣,再感受着自己体内还存在的真气,他马上就确定了他是身体穿回来,也就是代表……卓砚的凭空消失,莫非也是回到了现代?!
叶知秋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
观察到全程,也是因为她的尖叫才引来人围观的夏安安终于顶住了叶知秋散发出来的威压,上前搭话,颤颤抖抖的就开口:"你……也是从古代来的吗?"
明显已经从网上八过其他地区出现过天外来客的女高中生夏安安,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言不发,又问了一句:"请问你是哪个朝代的来的人?"
见叶知秋依旧不回话,她又踏前了一步:"你听得懂我说话吗?"有些近视的夏安安这个时候才得以近距离的仔细地看这个男人,但这么一看,夏安安才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好帅!
"朕…"叶知秋刚刚开口,就已经发现自己露出了马脚,却发现了那些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夏安安更是张大嘴巴,显得诧异:"啊?!"
旁边,甚至有些人已经大喊:"哇啊竟然是皇帝!!!!"
"妈勒!好帅的皇帝啊!"
"赶紧啊照相啊!这是皇帝,活皇帝啊有木有!!!"咔嚓咔嚓。
叶知秋抽了抽嘴角,他的心里面似乎有些不详的预感,出风头一直不是他爱的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他是从古代来的,先不说其他的什么,被那些政府那些神经病抓去搞研究肯定是有的事情!
而明显已经听到动静的美女记者马上突出重围,扒开人群向叶知秋冲来:"皇帝!!阿,你是那个朝代、咦,抱歉!"
看着叶知秋表情越来越不善,美女记者马上联想到了皇帝当然是被人尊敬的怎么可能这样和皇帝说话!影媒专业出身的她马上入戏:"想必陛下一定知道此时此刻陛下所身处的地方已经不是陛下所处的那个朝代了,民女敢问陛下您所处的朝代是哪个?"这一口气说下来倒是流畅至极。
叶知秋听到这美女的开口,愣了愣:"大姐,你搞错了吧?"他突然笑开,非常的儒雅:"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这回轮到美女记者呆了,也不知道因为叶知秋将她这个美女叫成大姐,还是因为从这位皇帝的漂亮嘴巴里面吐出明显是现代人才会说的话,她红唇有点要向血盆大口的倾向进化:"啊?"
"呵呵,"叶知秋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个弧度:"我只是一个古装爱好者,"他摸了摸鼻子:"但是,貌似,让你们…"他看似不好意思的往围观着他的人群点了点头。
"呿!原来是假的!"原本围观的人顿时没了兴趣,但是也是有颜控族的:"别这样说…他真的好帅!好有气质!"
知道自己弄了一个大糊涂的美女记者立马怒瞪叶知秋:"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吗?!就算是古装爱好者你现在也要这样贸贸然就穿着古装出来啊,难道你就不怕被科学院的那些人请去喝茶吗?!"一连串的话儿机关枪一样蹦了出来,随后又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起伏不停地胸部:"还好还好,还好没有播出去。"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叶知秋扯了扯嘴角,再次感叹在古代多好啊,这些没修养的家伙!这么想着,倒也觉得自己是时候找一个好地方去敲闷棍,找一件符合这个世界的衣服穿,毕竟他这样的穿着还真心抢镜头。
反正那种事情他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也没有少干过,想好方策的叶知秋这一刻久在上位的气压狂飙,没了随时随地都仿佛悬挂在他头上的那把刀,叶知秋的本性完全的解放出来,低气压的他拔开人群,自己一个人就往小巷走去。
迈步往前的叶知秋却很郁闷,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跟屁虫,他停住了脚步:"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我字一出,叶知秋突然觉得有些别扭,却又禁不住打趣自己果然已经改变了许多。
被发现了的夏安安也不害怕,只是咬唇上前道:"你刚刚说谎了。"
"恩?"叶知秋回身,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女孩:"我说了什么慌了?你…还在上学吧?"他顿了顿:"一个小女生的,跟着爷,就不怕爷吃了你?"
这种打趣让夏安安忍不住红了脸,不过她还是确定的说:"你明明是凭空出现的…!"
叶知秋多久没有看到这种制服诱惑了,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就忍不住的逗:"是又怎么样?"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其实,你跟着我来,并不止是来戳破我的谎言的吧?"
"是的…"夏安安脸还是很红:"那个,你可以去我们的社团吗?"
社团?叶知秋差点都要忘记了这个词的意义:"当然可以,不过你要知道,要人帮忙……"叶知秋突然恶劣的勾起唇,欺身上前:"是需要代价的。"
夏安安瞪大眼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男人,下巴被这个男人抬起,对上这个男人俊美的容颜,想也不想的说出了一句让叶知秋自个儿都被雷到的话:"你是鸭子?!"
程纪东皱眉看着黑市突然出现的天价基因液,又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专搞这些东西的科学研究小组,又觉得脑袋瓜子有些不够用了。
不过在了解到了自己的车祸就是因为这东西才好起来,并且也明白其中的好处之后,程纪东果断的注入试验成功的基因液,享受着身体每一次不同的变化。
"这种力量…"程纪东舔了舔嘴唇,全身充分的感受着新生的力量,突然间却有点不爽:"这个操蛋的世界,到底在我上辈子死了之后变了多少?!"
这样说来,程纪东又忍不住联想那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是害他走神才发生车祸的事情,他从那个时候就知道卓砚肯定也不是简单人!
而如今,得到了完整的证实!
于鹏从来都没有那么的敏感过,他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发生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变化,这让他觉得刺激的来又有一种不太对劲。
因为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以对于现实里面的他来说,肯定是完成不了的诡异角度躲开了突然掉下来的吊灯,并且在那危机的时刻,他体内一瞬间出现的气感,竟然让他凌空跃了起来。
落地的于鹏一怔,马上就知道自己使出的是幻世里面最常见的轻功,凌空一跃。
回过神的于鹏非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竟然…将游戏里面的能力带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皱眉,他成了超人?
他想了想,果断地钻入游戏仓内,但是进入的却不是幻世,而是一款暗杀游戏。于鹏快速的跳过新手指导,直接重新建立一个号,将潜行者练到二十级,学会隐匿技能,并且将熟练度冲到最高!——
出了游戏仓的于鹏,按照游戏里面隐匿技能的使用方法,默默地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往后一退!
然后站在镜子面前的于鹏就果断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真的突然消失不见,心脏一个剧烈的跳动,他又显形了!!
于鹏瞪大眼,他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奇特的能力?!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重新适应这个现代社会的叶知秋对着现在的处境处处不满意,要是回到以前的现代还好,但是这个现代却不是他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这个世界的科技明显发达到是他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先进!
悬浮的汽车!会飞的计程车!操蛋的虚拟网游!等等的一切一切都是他没有见过的新鲜。
而且就算有了一个叫夏安安的小女仆,但很明显的这个小女仆肯定是不能满足已经当了挺长时间的皇帝,并且什么挑剔都给惯出来的叶知秋。
操控着个人电脑不断地查阅着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时而皱眉时而展眉的叶知秋终于将刚刚下载的书籍给看完。
危险地眯眼,轻笑了一声,转过扭椅:"安安,给我倒杯水。"
事情就是这样看似不可能却偏偏可能的发展着,不过很明显的……无论是程纪东,还是于鹏,还是叶知秋,都知道这个世界……要变了。
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一百一二十章留言的程纪东一脸血:"老子干你娘,你们都他妈把老子都忘了吗?!当初还说老子好萌的人死去哪里了?!!"
于鹏默默的看了一眼程纪东,暗道真他妈的傲娇:"这种事情,不是不被惦记上才是最好的吗?"说着还暗暗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瞄了两眼同片场的两人,叶知秋帝王样的坐在靠椅上:"来人阿,给朕将这两个啰嗦的家伙给拖下去。"却突然发现这里不是古代,一扯嘴角:"日!卓砚那王八蛋呢?"
卓砚表示很淡定,真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看着手中的异能屏蔽器,让石头样子的异能屏蔽器从指间掉下,又因项链的缘故垂在半空之中晃荡的五星石头,向君白眉头紧皱着。之 梦
说真的,向君白到现在还没有能完全理解卓砚到底是怎么消失的,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卓砚所放下的那一句话之中,其中的寓意应该有他肯定没事的,又或许……他们还有再见的时候?
想到这个,向君白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先不说卓砚和他之间那点破事,就说卓砚的身份,肯定非常不简单。伸起手一擦自己有些发痒的鼻头,向君白握紧拳头。
他的确从猎场逃出来了,靠着卓砚的帮忙,不过这么一来他也的确成为了黑户,没有任何身份,要不是有着这个绝佳的避难所,向君白怀疑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再被联邦给抓回去。
然而这些其实对于向君白来说都已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又可以再一次感受阳光的温暖。感受着照射在自己身上的阳光,向君白心情顿时愉悦的勾起唇。
一抛异能屏蔽器,将之稳稳当当的抓在手中后,向君白才仰躺在草丛上,舒适的眯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再将新鲜的空气给吸回去。
其实向君白在卓砚消失不久,自身又顺利从逃脱猎场之后,就已经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变得和他以前所知的世界不一样,为什么?原因就出在在他破坏猎场时,顺手盗取的地图信息,尚未出去的时候还能对的上,然而到了大板块,才发现联邦的地图和现在这个世界的地面版图完全的对不上。
这种事情放在原本的世界根本没有可能,除非联邦犯了大错误,又或者是他在猎场的这些日子里面,大陆移位分化了!可是移位后的地图联邦可能不更新么?
只有那么一种可能性了……向君白眯起眼。
不过这么一想起来,向君白又想到那个时候他好不容易摆脱追兵,终于松了一口气,从那玄妙的状态之中回过神后,就是一阵精疲力竭的眩晕。控制着操纵杆的手顿时不稳,导致机甲直接朝着地面冲下去,残留的意识就停留在一阵剧烈的冲撞上。
而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听过的海域一处中立的避难所,好在由于机甲的安全模式启动,直接冲撞在浅滩上的他才在这里躺了一个星期。
快步跑来的小女孩一嘟嘴:"向白哥哥,桂子姐姐说让你去修理厂。"她抱着个带着补丁的洋娃娃,将娃娃撑在头上:"这么热的天气,哥哥你还在这里晒太阳。"
向君白一怔,随后一笑,起身揉了揉女孩的头:"别嫌弃太阳,它……"向君白若有所指:"其实很珍贵的……,在你的日子只剩下黑暗的时候。"他一愣,看着小女孩的表情,随即苦笑:"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估计你也听不懂,乖,去玩吧。"
小女孩撇了撇嘴:"就哥哥你懂得多,小玫什么都不懂好了吗?"然后一吐舌头,拿着她的补丁洋娃娃,穿着她边角还带着补丁的小洋裙奔奔跳跳的离开了。
向君白叹了一口气,虽然这个避难所的确是好,但是不通外界,也导致这里的经济不发达,名副其实的贫困避难所。而靠着网路的连接,向君白也再次发现如今他所处的地方真的和以前他所知道井然有序,联邦统治的世界不一样。
这个世界似乎变得异常的混乱,还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虽然机甲等高科技研发产品依旧存在,不过原本应该被淘汰的大量电子产品还残留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语言,国家,各种应该早已消失的国度都还存在如今这个世界之中。
而且,向君白往海滩看去,碧蓝的大海,一望无际的天空,海鸥鸣叫的声音。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世界早就因为科技的发达,而使得这些珍贵的资源消失了?
向君白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便往着修理厂的位置走去,期间看着还抓在手中的异能屏蔽器,舔了舔干涩的唇,直接往头上一套,丢进衬衫之中。
晶板回路再次冒烟,向君白眼皮一跳,蛮为无语,一旁的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就道:"你这小丫头到底会不会修的?我站在这里都看它冒了几次烟了。"
灰头土脸的女孩从机舱甲板之中爬出来,表情不太乐意:"怎么,是不是想要我赔钱阿?"一开口语气就冲:"要钱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拿着衔接器的手直接向那大叔指去,眉目尽是烦躁:"就看你敢不敢了!"
向君白抓了抓头发,就原本看起来还斯斯文文的女孩突然变成这样,再看她一脸的烦躁,就明白她貌似就是因为帮他修机甲修出火了,于是他干笑:"香取,其实你没有…,没有必要帮我修机甲。"
香取桂马上朝他一瞪,火气直接朝着向君白去:"我说帮你修就帮你修,你吵什么?"她呿了一口:"吵死人了,吵死人了!你给我闭嘴!"然后横恒衔接器再次夹起一块晶片往晶板上放去。
看着香取桂变得认真的表情,向君白无言以对,这女孩先救了他不说,还帮他修理机甲,但事实上他们真的没有熟到那种地步,向君白也不好意思让这女孩做那么多事。
然而他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地表赫然一阵轻微的震动,放在一旁的磁场探测器受到干扰,马上显示出四个红点。
而后,一阵外放的机械音顿时响起:"我是联邦特遣E13队队长,谢尔逊少尉,请求与中立方曼特代表人交涉。"
听闻这个声音的香取桂手顿时一顿,向君白脸色一变。
Andy拿着咖啡进来,看着坐在总裁椅上一脸不驯的程纪东,美目中闪过一丝爱恋,却还是保持着正经的表情:"东哥,新修改的机甲研究方案,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更改的?"
程纪东看着眼前的漂亮美女Andy手中的方案,对这个世界越来越无语,你听听他刚刚听到什么了?!机甲研究方案!去他妈的这种事情不是电视又或者动漫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么?如今这样出现这种东西,真的没有问题吗?!
然而他还是大手一挥,嘴角带笑:"Andy你给我去整!反正你有能力。"突然顿了顿,双眼微微眯了眯:"对了,"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容后,程纪东就赫然站起身,手掌压着办公桌靠近Andy的脸:"Andy,我相信和你脸蛋的漂亮程度一样,你的智慧也是聪明绝顶的!"
被赞扬的Andy呼吸果然一窒,耳边开始快速的泛红。程纪东笑着,又想起失去女儿的李策:"我干爹…李策,他有没有什么举动?"他眼危险的眯起:"世界不太平了,我想他一定也会不甘寂寞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能威胁和阻碍李策行动的存在了,没了舒服的李策,搞不好还真的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更何况如今这趟浑水,要是他这位干爹不动土,还真的愧对他狂爷的名头。
得知李策果然动手了的程纪东让还有些恋恋不舍的Andy退下,顺便让她联系一下死胖子,让死胖子赶紧给他滚过来。
拳头却狠狠地握紧,其实他也知道Andy的心思,不过一想到这女人貌似是卓砚的囊中物,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可深深地懂得,所以就算他平常行为上还是会不忍不住去逗弄这位美女秘书,但是出格的事情还他是收了那份心思。
不过这么一想,程纪东却忍不住起身,走到一旁的会客桌,拿起上面Andy放置的水果,橙子在他的手中轻而易举的被捏成烂融融。
将橙子丢进垃圾桶,程纪东却不嫌恶心,直接舔了舔残留在手上的汁水,眼神危险的看向落地玻璃窗外的世界:"这个世界,还真的是要反透了吗?"
而另一边,卓砚的消失让浑身□的陆扬尧在震惊过后马上讽刺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简直蠢透了!"他哈哈大笑:"亏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主角!哈哈哈哈哈……"
大笑着的陆扬尧突然倒在床上,越笑越是苦涩:"你妈……原来老子才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个人。"他标致的脸上那双黑色的双眼,眼白充血,他紧握着被单:"原来我才是被玩弄的最彻底的那个人。"
陆扬尧将头埋到被褥中低声的笑着,但下一刻却赫然抬头,俊美的脸表情变得扭曲:"卓砚,"他的声音咬牙切齿:"我不管约束着我们的是什么,但是我一定会……!"
下半句陆扬尧还没有说出口,敲门声却响了起来,陆扬尧脸色狂变,最终忍住身体快被撕裂开来的疼以及疲惫,从一旁捞起浴袍,穿在身上。
勉强将浴袍穿上的陆扬尧才开口:"谁?……"一时不说话,再次开口,陆扬尧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接近嘶哑,疼得厉害。
侍女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亚尔维斯大人,妖神殿下说这个时候,是时候伺候理你沐浴了。之。梦!"顿了顿,她又开口:"维娜可以进来吗?"
陆扬尧眉头狂跳,嘴角的笑容完全是由苦意凝聚而成,他扶着床站了起来,□流出来的东西让他再次想臭骂卓砚,勉强扯起被单将那恶心的玩意给擦掉。
即便他身体愈合能力不错,但在卓砚这样的折腾之下,没有上把星期,也不可能痊愈。一想到这个,陆扬尧真的是悲从心来,卓砚真的是将他……
不过要是怎么容易就轻言放弃就不会是陆扬尧了。
"亚尔维斯大人?"外面的侍女又再次的喊了一声,声音依旧颤抖:"亚尔维斯大人?维娜可以进去吗?"
"稍等一下。"陆扬尧这么说着,然而他现在却不是去为了开门给那侍女,而是将浴袍的带子给狠狠地绑死,发现空间戒指被卓砚拿走的陆扬尧又是一阵苦闷,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拿起一旁的佩剑,屏气,集中精力。
就在陆扬尧做好战斗准备的同时,房门终于在他意料之中被踢开。
神殿骑士标准配备的面具男子踢开了房门,锁甲摩擦的声音配合着附魔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就算眼前这个神殿骑士掩饰了圣域气息,陆扬尧一眼也看出了眼前的神殿骑士的实力到底是多深,以及后面大眼之中带着泪水的维娜旁边那群普遍境界也在八级上下的苦行憎打扮的女人们。
陆扬尧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这神殿骑士看到他的第一眼,直接开口一句毫无情感波动的话语:"异端!必诛!"然后迅捷的拔出纹刻着神殿徽章的神圣之剑,朝他砍来。
要是之前的陆扬尧肯定丝毫不会害怕,但是现在体内空空如野的陆扬尧连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勉强抵挡住神殿骑士试探性的一次攻击,体内稀少的玄劲马上被震荡,只差没有一口血吐出来。
他两腿发软,但还是勉强站直,并且保持着笑容:"等一会,请允许我问一句,"他的表情实际上是有些扭曲:"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成为异类了?"
陆扬尧一想到刚刚被卓砚折磨完,现在又平白无故遭受到这样的讨伐,别提多愤怒不说了,他咬牙:"光明女神在上!莫非你们要和妖神作对?!"
神殿骑士却突然打开面具,略微算的上英俊的面容上略带讽刺:"妖神?"他嗤笑:"在神位图鉴上面突然消失的妖神卓砚?"他的剑指着陆扬尧,将陆扬尧的下巴给挑起:"你这话可说的真好听。"
仅仅是这么一句,陆扬尧顿时明白了到底差错处在哪里了!无怪神位图鉴上面卓砚的名字会消失!毕竟卓砚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再加上他自己推测,卓砚本身就不是局中之人,也就是说……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神位图鉴之中怎么还可能会有卓砚的存在。
取代了他,然后又这样消失……
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自己幸运度的陆扬尧苦笑连连,他勉强用着手去移开那把神圣之剑:"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对吧?圣骑士大人……"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比较无辜,尽管陆扬尧觉得自己浑身带着□还如此作态非常恶心,可陆扬尧为了逃过这一劫还是做了,他有些软弱的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哈,"那骑士笑着:"根本没有搞错哦,亚尔维斯。"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曲:"起码你还杀了我亲爱的弟弟,亚尔维斯。"
陆扬尧的瞳孔微不可查的收缩了一下,他再次装着无辜:"什么弟弟?"可惜利剑的主人却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利剑再次抵在他的上下移动着的喉结上。
他的语气带上冷然:"蒂斯帝国,兰德鲁伯爵府。"不过随后看着陆扬尧迷茫了一下,其中却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眉毛果断的一挑。
陆扬尧暗道糟糕,这种事情毕竟太过久远,都是当初新生试炼的事情了。这么一想想起来自然而然就不小心露了马脚,他尝试将表情做的更软弱无力,却也明白这番作为就是在凸显刚刚拿着巨剑反击的行为,但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走也只能这样。
毕竟他的视线微微移动一下,都会受到眼前这个骑士的阻拦。却未曾想到兰德鲁的表情突然变得玩味,上下打量着他,口气有些虚浮:"不过我倒是不介意,用你的屁股来抵偿我弟弟的死亡。"
陆扬尧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扭曲,提起巨剑就直接朝着兰德鲁劈去:"老子干你娘!"早已领悟到的攻击方式,却因为道法的存在而刻意去忽略的技法,玄劲三段传导从巨剑中震荡而出!
兰德鲁轻松的提剑格挡,却没有想到原本应该弱到无边的陆扬尧那把巨剑上面突然传来诡异的三段式攻击,震波一浪接一浪,原本愣是一倍功力被打成三倍功力出来。
一时不查,倒是给陆扬尧机会逼退。
陆扬尧想也不想的往后面的窗口跳出去,背后顿时一阵剧痛,陆扬尧咬牙承受着痛苦光着脚拔腿就跑,也不忘回头看看被卡在窗户的兰德鲁。
这回是生是死,陆扬尧苦笑着,只能听天由命了!
于鹏觉得自己要成超人了,游戏里面的技能基本都可以带出来,不过很显然,有些有限制的就不可能完整的带出来,比如说类似魔法这种东西,于鹏就算使劲的在游戏之中练习火球术,但是出到现实,能凝聚的也就是一点点火苗。
这种估计还是得要看环境所存在的因素到底适不适合技能的发挥?于鹏皱着眉头,果断还是决定选择自己擅长的一类,神本座为什么会被誉为神本座?因为他不靠西方的魔法道法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单凭**所懂得的战技,以及野兽一般的攻击本能去博得胜利,才赢取神本座这个头衔的。
不过于鹏对于自己类似超人的存在,也终于在他偶然一次见到有人能突然的发出冰锥而释然了,原来奇怪的不是他一人,但是归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于鹏也没有打算过上前认亲,而是很淡定的隐藏在幕后。
不过他倒是发现了很多个隐秘的组织,类似龙组,以及特遣组,还有那些从西方来的奇怪组织。那个使用寒冰异能的女孩,明显就是龙组的成员,和她起争执的那个男人则是特遣组的组长,能力不明。
但是这一切很显然和他无关,潜行状态之中的于鹏决定回去自己的窝里面,尽快的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因为新闻上面又出现了一个对于所有人都非常不乐意听到的新闻,冰山融化的速度加快了,大陆版图也开始移动。
然而于鹏没有想到的是,他安全隐匿着离开龙组和特遣组那群人,这回在巷子之间就遇见一只黑色的两头犬,最让于鹏惊讶的不是他有两个头,而是他脚底不断燃烧的火焰。
于鹏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想法,莫非这只狗……变异了?
如若陆扬尧又或者卓砚在这里,大概都会很平静的告诉于鹏,这是来自于异世大陆的五级魔兽,火系双头犬,优势在于速度以及会火焰喷发,弱点嘛……自然是视线范围。
不过很可惜,两人都不在,所以和两头犬两双眼睛对上的于鹏脸颊边只能流下一滴汗水,然后全身紧绷的和双头犬对持着。
原本还想逃跑的于鹏眼看这双头犬吠叫了一声,顿时没了逃跑的主意,堪堪的避开他的撕咬,眼尖的就抽起一旁放在地上的废置铁管开始对战。
实战开始。
如果要是再有人非常蛋疼的去说,当某个很重要的人离开了自己,那种感觉,世界为之崩塌也不过如此。龙千流一定会点头附议这的确是应该有的事情。
毕竟龙千流已经稳稳阵阵的将这个事情给体验了一遍,卓砚的离开,他还没有来得及去疑惑,他所处的洪荒的世界在同时也像被打破的玻璃一样,碎片散落一地。
就连惊叹这个世界的虚假,以及他自身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的感叹都还没有发出,他的双眼已经一阵刺疼,刺痛过头,龙千流再次睁开双眼。
却发现自己在这瞬间后已经回到了宿舍的床上,他的床头依旧还有本故事会。
黄粱一梦?周庄梦蝶?还是蝶梦周庄?
龙千流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怪不得他一直觉得他身处的洪荒总是给予他一种一点都不真实的感觉。赫然的坐起身来,但他还没有回过神,他的身边就突然有人大叫一声:"我操,阿督,你他妈去哪里搞那么帅气的银发?"
听闻声音的龙千流马上扭头,但是看到的却是他几乎忘记的同舍友的面容上,那张大到几乎已经能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我擦,还古装了,阿督你到底嗑了什么药?!"
又看清楚龙千流的那副妆容还有龙鳞的存在,马上啧了一声:"啧啧,这哪里来的妖怪!?"又抽起脸盆对着他:"赶紧给老子从实招来!"但随后却笑场将脸盆丢在地上,在龙千流还带着疑惑的神色之中,直接捂着肚子指着龙千流:"我操啊,阿督你他妈能再娘一点吗?"
不过随后爬上去抓着龙千流头发的李飞却愣了下来,入手的感觉真实到让他找不出一丝假发的毛躁感,甚至用了点力气都没有扒下来。而那近距离看着龙千流那暗金色的瞳孔和眼角下半透明的龙鳞,他忍不住去触碰了一下龙千流的逆鳞。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龙千流就这样被触碰,头毛马上不受控制的飞扬起来,暗金色的双眼完全不是此刻人类能做到的剧烈收缩,一把推开了李飞。
李飞被推下地,愣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惊恐的看着回过神来的龙千流,突然大叫了一声:"还真他妈的是妖怪!"直接拔腿就把门一带就往外跑去。
龙千流愣在了床上,但李飞这样的反应却显然证实着他并没有周庄梦蝶!一切都似乎是真实的?!龙千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着,又一扯自己的银发,眼睛赫然瞪大。
下一秒倒是赶紧往床下跳去,从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衣柜之中抽出如今这个时代应该穿的衣物,快速的换上,又从外面晾着的衣服之中,直接撩起大件的卫衣外套。
不过做好这个的时候,门口又有动静,龙千流立马使用障眼法,出手的那瞬间却发现神通的调动极为的困难,他这么一个障眼**是做了两次才实施成功。
但也赶在了那群人进宿舍之前将自己隐藏好了,龙千流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怎么说,再次回到现代的感觉,并没有给他想象中要好。先不说卓砚已经离开,他回到现代还要去面对一个他最不想去面对的女人,又或者是最想补偿的女人,何云珊。
然而这一切也容不得龙千流去想了,只见他的室友们抄着家伙进来,见宿舍之中没有任何人影,对着李飞一阵敲打又言:"你还是少点去碰阿督的霉头,毕竟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和何姐的事情。"
或许李飞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打了个冷颤:"老大,你可别乱说阿。"一扫把就拍在李飞的头上,老大的表情不太好,呿了一声:"总之虽然还是一个宿舍的,但是我真心不喜欢阿督的性子就是了。"
后面拿着垃圾铲的青年也附和道:"的确,阿督对人或许还挺好的,但是就是太软了,整一娘们样,活该他……"李飞将扫把推开:"闭嘴闭嘴。"然后又疑神疑鬼的打量着宿舍四周。
龙千流看着李飞从自己面前走过,紧紧地抿唇,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滋味,这种发现挺玩得来的宿舍友人们其实在背后都挺看不起自己的感觉……龙千流都不知道应该去用什么言语去表示自己内心的无奈。
"还看毛?"老大却不耐烦,直接对着李飞的屁股就来了一脚:"赶紧给老子打扫,明天舍管就要给老子检查了!"
龙千流则是乘着他们大打开门的时候离去,然而老大看着突然间多出了一个影子却突然眼皮一跳,一眨眼,却发现地上那个影子不见:"我操大白天还眼花了!"立马自我安慰。
这边龙千流出了来,倒是找了一个隐匿的地方将障眼法给祛除,但同时他也发现他自身的实力,就和原本他刚刚出生在洪荒的时候一样弱。
而且……紫气也消失了。
龙千流站在原地,闭上眼,实力的消失,却换来回到现代的机会吗?根本想不到其中复杂原因的龙千流只能迈着脚步,将卫衣的大帽子拉到最下,往他最想看的人走去。
却想不到再次见到何云珊的时候,这个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哭泣的女人,正抱着一个男人的相片哭的一脸心碎,不过那个照片上的男人却不是他。
"傲天,傲天……"何云珊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是我不对,我会和阿督一起,也是因为你…"她漂亮的凤眼之中凝聚着泪水:"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傲天……?龙千流勉强移动着思绪,才想起来,何云珊似乎曾经提起过这个男人的存在,青梅竹马的存在,不过何云珊似乎不喜欢他,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但是现在的发展是怎么回事?
龙千流突然感到自己的脑神经不够用,不过看着何云珊,他的心在极痛之中却倒是突然放开了,原来何云珊不喜欢自己,原来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人?
他忍不住哈了一声,何云珊抱着相框的身躯赫然一僵,马上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男人。
虽然没有看到面容,但是仅凭着那熟悉的外套,何云珊立马就忍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谁:"阿督……"她突然有些难受:"你听到了?"
"那个孩子…?"龙千流发现自己只能开口这么一句。
何云珊有些迟疑,但还是老实开口:"……傲天的。"
龙千流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也不想的就摇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样?"何云珊的面目表情闪过纠结,看着照片上的男子,又抬头看着龙千流:"阿督,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让龙千流一顿,想也不想的就摇头:"不可能的,珊珊。"他扯下卫衣的帽子,看着泪水布满的漂亮面容上赫然就出现的惊恐神情:"我已经不是阿督了。"他顿了顿,扯了个笑容:"何云珊,你看清楚,你眼前的人不是阿督,而是……"他突然眯眼:"龙千流。"
到最后,何云珊只能抱着男子的相片愣然和疑惑混杂的看着龙千流潇洒离去的背影。龙千流经过这么一个经过,倒也是大彻大悟,毕竟这么一个结果,也总算是将因果完全给了解了吧?
不过一想起刚刚,龙千流的神色就忍不住严肃起来。他分明沿着那张相片,摸到了一丝属于洪荒的气息。龙千流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毫无目的的漫步在街头。
叶知秋体内的内功激荡着,后方的矮瘦老人一手拍在他的背部,另一只手同时不断地刺激着叶知秋背后的穴位。
叶知秋感受着体内的内力不断地转变为更高一级的能源,勉强的不去想任何东西,努力的去捕抓着这其中的奥妙,这么一过,时间倒也是迅速。
矮瘦的老人吐了一口血,大喊了一个收字后就迅速的收攻,他看着叶知秋还缠绵在内力的升级之中,瘦干的脸上神色复杂:"这个世界,竟然真的还有帝王之命的命格存在!"
叶知秋也缓缓地收功,他早就有来源自上古神仙流落下来的修仙诀,却苦于未能破后而立,进入先天,所以未能修习。然而如今这矮瘦老人却直接将他突破后天迈入先天,如何让他不喜!
他转身看向后面的瘦干老人,面带感激之色:"人黄前辈,还真的多亏有您的相助。"又想及刚刚人黄脱口而出的话语,他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但是帝皇将相之命格,放在这现代来说,只能说得上是扯淡了。"
人黄摇了摇头:"胡说,"他一指天,表情有些扭曲:"我和他争了那么多年,你看我还不是好好地活了下来么?"然而他这么一句话,口中却溢出鲜血。
叶知秋瞪大眼看着人黄:"前辈你……!"人黄却摇手让他走开:"好好利用你的资源,我知你,我知你……"他话语开始凌乱,咳嗽渐起:"我知你从古代而来,而那些臣民……"他这些话却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姿势却突然变为道法自然位,含笑而终。
叶知秋表情几次变化,突然抿唇,朝着人黄就跪了下来,狠狠地磕了三个头。再次抬头之时,目光却变得狠辣:"想我叶知秋能在古代称霸,为何就不能在……!"他狠狠地握拳,唇紧紧地抿着。
而那边将联邦上尉给搞定,并且将上尉所有证件都搜刮干净的向君白,看着香取桂将敌方机甲给熟练的拆卸下来,然后取得可用材料的样子。
还是觉得一头雾水,就不由的开口问道:"你到底为了什么要这样帮我?"
香取桂一愣,突然笑了起来,但是笑意之中却带着苦涩:"我知道我帮你那么多,按照你的性格来说,一定不会不回报我。"她说着,被磨破的双手紧紧地握起:"帮我杀掉一个人,可以吗?"她转身看着向君白,表情一脸坚韧:"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向君白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原本以为是什么,"他说着,勾起唇:"没有问题。"但话题却一转:"不过,那个人必须是罪有应得……"
香取桂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你说他不该死?"她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他是将这个美丽小岛推向灭亡的元凶!"
这是出了猎场之后的向君白,首次再次见到人形负面情绪显露的那么明显的时候,可见香取桂对那个人的恨意到底有多深。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卓砚,但下一秒他就摇头:"我会尽力的。"香取桂听后面容恢复平静,埋头去修理机甲的同时却忍不住一句:"谢谢你。"
向君白笑了出来,但下秒表情又回归平静,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从猎场淘出来的机甲在香取桂一声:"成了!"之中光屏再次出现久违的验证输入。
一时间思绪有些混乱的向君白赫然回神,也不等香取桂开口,向君白看着香取桂,还有一旁已经昏昏欲睡的修理厂大叔:"我也是时候走了,香取。"然后看着大叔:"罗尔德大叔,我要走了。"
大叔的头马上往下一冲,赫然惊醒过来,看着他:"阿,走吧走吧。"他摇着手,无所谓:"反正这里原本就不能禁锢着你。"
香取桂听后也是笑,抿着唇笑着:"赶紧走吧。"但也将她所知的信息一股脑的告诉了向君白,然后又以这么一句话结尾:"别说我贱,我没有能力,所以逮到你这种人,我只能这样了。"
向君白摇了摇头,他能理解香取桂的做法,而且比起在猎场的那些人,香取的做法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去搏击的地方。然而正式的重新踏入操纵舱之中,表情却突然一凝,似乎想到曾经发生过什么事,随后却变得正常,抿着唇,再次操纵着机甲起飞。
他目光变得漂移不定,看着下方的海域,有时候甚至还能看到海上的异兽,品种却和他所知道的异种完全不一样,有些甚至带着人身。
不过这一切都没什么所谓,除了帮香取桂给报仇之外,向君白突然发现自己的目标只剩下一个……他忍不住扯了扯自己脖颈间的项链。
自从遇见卓砚,陆扬尧的人生就只有两个字,悲催。
如果真的非得要用长点的字句去说的话,就是无比的悲催,陆扬尧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倒霉程度,总之背是一定的事情。
好不容易卓砚这个死变态外来者消失在这个世界,却多了一个惦记着他屁股的变态,虽然明知道这家伙是想行苦行憎那群对待异端的做法,从下面直接将人分成两半的刑法。
但就谈语言上的刺激对于陆扬尧这个死直男的冲击有多么大暂且就难以说明白了,陆扬尧浑身都是伤,要不是他还懂得一些急救方法,就凭着他所剩无几的玄劲还难以支撑到如今。
眼皮已经越来越重,典型的失血过多后遗症,陆扬尧已经强迫自己的伤口愈合,但是皮肉愈合的实力明显是随着他实力的境界,陆扬尧敢打包票,不出一会儿,又有神殿的追兵沿着他的血味追到这里。
那些该死的,信仰妖神的人呢?陆扬尧嘴角苦涩,现在落难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成这样!却不明白现在属于妖神势力都被多方围剿之中,原本想去救援陆扬尧的凡达文等人也被生生的拖在原地。
说到底,还是因为卓砚插手的太厉害了,导致原本应该得到名利色三得的陆扬尧落得如今的地步。陆扬尧的脚早就已经在这场追逐之中起了水泡,脚裸到处都是被草木割伤的划痕,却也还是阻止不了他对生命的渴望。
不过到了如今,眼皮越来愈重,头越来越沉的陆扬尧,倒是想放弃了。
陆扬尧苦笑着,自称什么都打不到的他,在被卓砚操的时候也忍下来的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被打倒。他勉强撑起一丝理智,往前跑去,却还是耐不住那种折磨人的痛苦,一瞬间跪倒在地,直接一个向前摔去。
意识投入黑暗之际,陆扬尧似乎听到清脆的女声发出的惊讶:"阿,这是……!"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听清,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一身胭脂粉味,浓妆艳抹的女人看着巷子之中晕倒的男人,口里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闭嘴了,因为借着月色,女人还能看到面前躺着的这个男人漂亮的脸蛋,以及手脚上的伤痕。
她的表情有些怪异,她大半夜出来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出来找嫖客,却没有想到捡到了这么一个男人,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女人哀叹了一声,认命的脱掉自己的高跟鞋,将陆扬尧给抓了起来。
龙千流拿着一份报纸,装作毫不在意的在马路上看着报纸。但是谁能告诉他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悬浮的汽车,以及多种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称呼的高科技产品,龙千流的眼皮不断地跳动着。
不过一个愣然,看着那边就要走路拿着足球的孩子,手里面一个松脱,足球从地上滚了出马路,而同一时刻一辆悬浮低空飞行的汽车也急速的朝着这边幸事过来,眼看就要撞上那个为了捡球而跑出马路的小孩。
龙千流想也不想将自己手中的报纸丢开,在一声女声之中:"天啊,小宝!别追球!"眼疾手快的将小孩拉了回来。
苹果掉了一地的女人马上抱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小男孩心惊胆战的摸来摸去,又看向龙千流:"真的是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小宝就……"
龙千流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以后记得小心点。"他蹲□,将散在地上的苹果一个一个的捡到袋子里面,交换给女人。
"你的苹果。"龙千流这样说着,却发现女人愣然的看着他的脸,龙千流的表情立马僵住,赶紧拉下帽檐:"下次小心点吧。"
然后站起身就要走,女人在这个时候却抓住了他的袖子。
卓砚看着眼前的综合选项,表情阴晴不定,黑色的双眼危险地眯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这个选项了,系统。"
系统依旧毫无反应,卓砚勉强维持出一点笑意:"这算是违反规则吧?"他的声音却依旧平静毫无起伏:"我记得,当初可不是这样整的……洪荒结束之后,应该就是回归原点了吧?"
"编号壹壹壹壹游戏者卓砚,是否选择进入综合副本?"
这种回应让卓砚嘴角一扯:"你赢了。"不过倒也是真的冷静下来,反正这种情况他原本就意料到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根本无需如何惊诧,他现在只需要做的,就是迈入那个局之中,那个不知道由谁一手组建的局之中。
其实卓砚猜得到系统不可能就这么容易放他回去原点的原因,毕竟从力量的体系来说,他如今的能力,要是放在以前他身处的那个原点世界之中,肯定是为逆天的存在。而如今出现这种关卡……倒也算是让他放松了一口气,要是系统真的这么平白无故的就放他回去,那才是更大的阴谋。
卓砚可不相信竟然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弄了一种这样的挑战系统出来,却什么都没有索取就安全的让游戏者离开,毕竟游戏者能在这其中得到各种好处。
所以坚信系统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放他离开,再说了禀信着有所得必有所失的卓砚,也不会脑袋一个发傻就认定这个天下掉下来的馅饼是多么的美好,得到总得要和付出成正比。
再看眼前的选项,横向一排世界的按钮如今成技能树一样往下汇聚到综合这个按钮,综合的按钮下面那条灰暗的线才正式向上延绵连接到原点上,卓砚叹了一口气,决定先休息一天。
第二天,搞清楚自己真正还能使用的技能的卓砚眉头紧皱,啧了一声,将已知条件的条理理顺之后,才从房间出来。
然而就在已经将古代服装给换下来,身着着现代服装的卓砚触碰到投影光屏选择的时候,那种诡异的感觉一刹那让卓砚修长的手指顿了顿。
但是卓砚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眼睛一眯,随后勾起唇,兑换了想要的物品,才收回手。嘴角带着笑意略微显得有些桀骜,卓砚哈了一声:"系统,选择进入综合世界。"
"编号壹壹壹壹游戏者卓砚,是否选择进入综合世界?"
"确定。"这不是摆明得进去的么?在卓砚觉得讽刺的同时,系统的声音依旧响起:'世界形成中……'
'任务筛选,筛选中,确定任务:找齐四圣物。'
传送启动的那瞬间,卓砚眼前再次熟悉的一黑,但是很明显的,在传送启动的时候,卓砚分明感受到圆形的系统之中有一股气泄露出来!
但还来得不及细想,卓砚就已经被传送至世界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向君白拉着项链,喃喃道:你说要怎么办呢……抓迷藏吗?
陆扬尧怨念的看向向君白,随后扶额:为毛就我最苦逼?
龙千流往上看,做不解状之:那个……傲天是谁阿?
卓砚无言以对,看向观众:几日不见,你们的小菊花想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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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卓砚才刚刚落地,就马上开始着手于观察着四周的动作。之梦&幸亏系统并没有在这种细节上面也坑爹他一把,只是将他传送到了一个漆黑的巷子之中,这样也避免了在他一穿来的同时也成为众矢之的的后果。
不过对于这种综合的副本,卓砚倒也是没有想过系统会给他任何的记忆,毕竟这种大杂烩的世界能有什么蓝本存在?然后又想了想,都融合在一起的世界,那么那个探知剧情技能,应该也是个渣吧?
这么想着的卓砚也的确是尝试去启用探知剧情,得出来的结果,也果然和他猜想的结果一模一样,探知的技能根本没有办法去启用,灰暗一片。
所以从昏暗的巷子之中走出来的卓砚,看着眼前只有在各种科幻片才会出现的高科技产品非常淡定,毕竟之前他就经历了一遍。只见卓砚站在街边沉思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路标都是中文简体字,眼微微地眯了眯,适应了阳光后,才决定找一个看起来比较好下手的目标。
卓砚找目标的条件其实很简单,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就将目标锁定了。他看中的是一个上了年纪,走路还有点斯里慢条的女人,谁都知道这种上了年纪,明显也没有什么忙事的女人的话题是最多的,也就是他现在所触及最能得到消息的路径。
所以卓砚尽量的让自己保持着微笑,不显唐突的喊住了那名女性,在女性疑惑的表情之下,就开始以他是从外地的旅游者,但是和带路的朋友走散,蹩脚却肯定能让人相信的理由为由,谈吐文雅的就像一只吸血鬼吸血一样开始不断地套消息。
有了个良好的交谈开头,后面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的困难,轻而易举的卓砚就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给套了出来。不过听着女人陈述世界的时候还有一种凌乱感,又想及是六个世界的大融合,卓砚很轻易就想到了……
这一定是融合还没有完全的后遗症。
不过再怎么说,对于这个世界,卓砚总算是大致上了解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地方,他第一次攻略的那位男主是存在的,也难为他像是突然想了想的说:"我似乎记得,在这里还有一个挺出名的人……好像叫程纪东。"
那女性明显就八卦起来:"对,听说Jamie这次能抢到末日之歌的女主角还是因为和他有一腿……"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这么下来,卓砚双眼却眯了眯,程纪东还真的没死在他那栋大厦之中,随后觉得套的差不多,就开始撇开女性:"真是非常感谢你了,和你攀谈的感觉真的非常美妙呢。"他这么说着,看着女性有些被怔住的表情,嘴角勾起:"不过时间似乎已经有点晚了,我想我的朋友一定还在找我,我们有缘再见吧?"
便在女性措手不及的同时,微微地点了点头,尽显绅士风度的离开。不过别看离开的卓砚表情带笑,事实上他到底有多他妈的烦就不要说了,他现在很多事情都不能被允许,就好像货币不流通这件事。
终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典当行,就在他随意的想将在系统里面兑换出来的纯金装饰品给典当掉的时候,还遇到一点小麻烦。之 梦
对方竟然要求他出示自己的身份IC卡。
当然,在这个时候如果卓砚还不知道去使用他的能力,还真是白活了,只见他和对方对视,黑色的瞳仁毫无变化,但一个精神冲击就朝着对方使了过去。
篡改对方的记忆后,在对方奉为贵宾的态度之中,成功的换取了一张通用的资金卡和一些零散的现金后,卓砚从典当行走出,也算完美解决了当前需要。
然而卓砚这回也明白,果然走到哪里,身份都是一个很需要的东西,这回系统没有给他身份,在这种明显已经建立起法律社会的地头儿,原本本地人办事起来都有点难度,更何况是他这种肯定是难上加难的黑户办事。
但是卓砚自然也有他的办法,这个世界什么多?……当然是红灯区,黑暗地域多。所以他一点儿都不着急,还是一步一步循序渐进较为妥当。
卓砚随意的往前走着,看到一便利店,就走进去买了一份报纸,顺便带上了一瓶水和一包烟与打火机,虽然刚刚是那女人三句话他一句话那种对话模式,但是精神上还真心吃不消。
一边扭开瓶盖,一边往自己嘴里灌着水的卓砚用着视线的余光看着上面的头版新闻,又看了看日期,满足后才将瓶盖给扭上。
又往后翻了几页,翻到财经版,卓砚也终于找到了刚刚和那名女性讨论的对象的消息,虽然简短,但也足够了。
程纪东……卓砚嘴角勾起,真难为他现在他能叫全程纪东的名字,不过如果真的要算下来,其实也没有多久时间而已,毕竟洪荒……这么一想的卓砚却突然挑眉,吹了一口哨。
原因无他,他刚刚好翻到娱乐版面,程纪东果然出尽风光。只见报纸上这家伙的面容还是那个样子,但抱着美女的角度也足够充满男性魅力,而且那黑体加粗的娱乐头条,正是刚刚那名女性和卓砚谈论的那个话题。
卓砚啧了一声,将报纸塞进垃圾桶的同时,双眼却危险的眯起。
要说要在一个根本不了解的世界之中进行探索,除了开始对这个世界的试探,自然也要沿用信息量最全面,也是信息传输最快的互联网络。
询问到网吧的位置,卓砚便徐徐前进,至少他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得知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而不是洪荒那种在什么空间之中强行垒叠出来的世界。
卓砚走进网吧,这里倒是让他感受到了不属于程纪东那个世界应该有的感觉,竟然还有游戏仓的存在,而且听闻还在扯淡幻世?卓砚一眯眼,在流里流气的少女要求出示身份IC卡的时候,再次用上老手段,直接给了眼前的不良少女一个精神冲击,顺利拿到上机权限。
看着面前应该是属于于鹏那个时代才有的光电,卓砚眉毛一挑,打开网页就开始搜索程纪东这个名字。得出来的结果却让卓砚感叹,虽然在报纸还有和那女性的谈话之中就知道程纪东这家伙肯定过得很好,但是程纪东这小子也未免过的太好了吧?
什么全球最年轻的单身巨富、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入选男人时代之中最有魅力的男人,一连串的名头看的卓砚眼花缭乱。
不过倒也是确定了一件事,程纪东这家伙既然在他走后,还真的把卓家给保留下来,他一时眯眼,程纪东这样做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下面一个自然就是于鹏了,想到这个神本座,卓砚的笑意更大,然而他也没有笨到直接搜索于鹏,而是选择搜索一鸟以及于放歌幻世这几个常用ID。
但是得出来的结果却让卓砚有些意料之外,虽然其中还是间杂着许多有关于一鸟的战斗解说,以及各种粉丝楼,但是一条名为救命啊我的神啊我的神本座竟然要退出竞技圈!AS没有了他就不是AS了!!求辟谣!求辟谣!啊啊啊我的神本……
帖子题目太长明显被系统给自动掐断,但是也不能阻止这个帖子大大的飘红,并且回复度高达二比一,而且还一连串的排队格式,都是求一鸟千万别退出竞技圈的。
卓砚无趣的啧了一声,又换了一个名字,至于搜索于放歌出来的结果,很显然对比一鸟那个神本座名头下的信息,肯定是不止少了那么一星半点。就算有,也是被掩盖在九连环还有他一群朋友的光芒之下。
于鹏搞什么鬼?卓砚皱眉,想了想,暂时还是决定放下,毕竟他如今也没有见到于鹏本人,哪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被自己成功的迷惑到?
不过卓砚倒是又想着,估计就于鹏和程纪东这两个人还能搜索出一些因和果,其他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搜索的出来吗?
但是没有尝试就放弃很明显不是卓砚的作风,卓砚想了想,还是尝试去搜索一下叶知秋这个名字,出来的搜索结果是意料之中的果然没有,卓砚这么想着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相关链接新闻之中,出现了一个让他嘴角忍不住勾起的标题。
标题是为古穿今!到底是真还是假的?!然后那日叶知秋被摄影的相片刚刚好在其中的一张插图之中,并当成了封面吸引人点击。
卓砚啧了一声,很好,这样第三个也有着落了。
再然后就是向君白,连他认为最没有可能的叶知秋也搜索出来了,卓砚倒也是不相信搜索不出原本就身处于现代未来的向君白。
但公用网显然搜索不出有关于向君白这种身份的什么消息,只有几条寥寥的联邦官网所发出的红色通缉令之中,有提到向君白这个A级逃犯。
向君白的行踪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卓砚倒是确定了向君白的世界的确也融合在这其中,并且看起来还没有死,很好。
而后点进联邦官网上的卓砚,又随手点了其他的科技普及连接,其中介绍到的联邦行动军种,以及机甲应急小队等等,让卓砚的眉头紧皱在一起。
卓砚真心不知道系统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将这几个操蛋的世界给搞在一起的,又想及刚刚那名女性说话明显就已经有些凌乱的感觉。
还是决定先将疑问放下来,毕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急也不能马上让真相浮出水面。而且世界这样融合也不是对他没有好处的,很明显,融合之后的世界非常方便他一次性将这个结局搞定,以免夜长梦多。
变着法子安慰着自己的卓砚非常淡定,只见他顿了顿,手指再次输入的名字就是陆扬尧了,但是搜索来搜索去,也只有几条待领遗体的信息还有表示被皮包商骗钱的苦逼咒骂。
然而卓砚看着陆扬尧的遗体还在待认领的信息,不知道怎么着突然就眼皮一跳,在看那日期显示……对比如今的时间,显然已经不是一个年代之中的事情了。
卓砚再次尝试输入亚尔维斯,但是很明显,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陆扬尧相关的信息出来。这么说来,陆扬尧只能找到前世的身份,他穿越后的身份到如今倒是什么都不能找到?
卓砚皱着眉头,转而攻向最后一个,也是最让他觉得奇怪,以及最不该出现的一个人……龙千流。然而就在卓砚还有一些盼头,得出的结果,却直接是一片空白。
他眼皮一跳,不存在?微微放松了眉头,也终于打到最后一个想了解的人物,对,就是卓砚自己,将卓砚这两个字打上去搜索栏的卓砚点击搜索。
出来的结果还算多,但是卓砚看着各种各样的搜索结果,却没有一条……和他有明确相关的。
倒吸了一口气,卓砚眯着眼想了想,难道在他离开世界的同时,原本存在于这个世界,有关于他的信息也全部被系统给清零了?这么说……那几个人很可能不认识他?
见不到本人也得不到认证,卓砚放弃了对这个疑问继续追踪下去的想法。干脆就开始搜索近代史的发展,然而这样一搜索,卓砚还是忍不住大叹果然,这个融合的世界进程简直就像是随着他攻略的世界开始不断地产生变化的。
先是从程纪东这小子独大商场来说,一直蔓延到虚拟网游幻世的出现,以及古代人穿到现代的离奇事件,后而政府又被联邦取代,出现了分区管理的模式,其中最隐秘的就是第七区,再然后……
再然后?再然后什么?没了,就到了这里,融合似乎就从这之间断开。不过就这三个世界的融合,也足以混乱的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卓砚想着,直接往椅背一靠,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头颅。
还有最重要的四圣物……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卓砚尝试去打下四圣物这几个字,有是有出来,但是出来的东西却极为的扯淡,全是小说里面的名字,他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但想着根本没有任务期限的卓砚再次冷静了下来,毕竟现在他只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了。卓砚敲打着桌沿,突然抽出一根烟,点燃:"最好下手的……呼。"
双眼在吐出的烟雾之中略微眯起。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咬着烟蒂,双眼眯起:作为一个人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东哥,我说你还真的就打算这样供养着卓家那一群吃货?"眼红的看着卓家的财务报表,单胖子非常郁闷的扭头看向程纪东:"不是我胡扯什么,东哥,凭句良心话,上次卓家陷入资金断链,你也融资给他们。之
梦&不过你看看现在他们在你手底下折腾成什么样子?"
"你又不是没有看到。"他嘴角一抽:"就整一白眼狼。"单胖子越想越不是味道,想他那次就打算让程纪东付个钱去**,结果被程纪东一句暗讽给堵过去的事儿。
"再说了,"胖子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情:"你就不怕他们成了白眼狼反咬你一口么?"而且也一点儿都不符合你的作风。当然,下一句胖子很有水平的没有说出来。
听闻单花玉话的程纪东不由挑眉,双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彩:"你管不着吧,死胖子。"同时也玩味的将双腿放在办公桌上,让自己深陷总裁椅之中,微微抬起下巴看着胖子:"再说,他们莫非还能翻天不成?就算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闹,但是能腾出什么样子?"
胖子倒吸着气,一时间也找不到话去反驳程纪东,毕竟这话的确说的准。不错,就凭程纪东如今的身价以及程纪东背后他都看不太清楚的势力,在这个世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弄死程纪东的。
程纪东满意单花玉这胖子的无话可说,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只见他嘴角勾起:"对了,胖子……"他沉吟了一会儿:"我让你找的消息,找到没?"
"消息?"胖子一愣神,倒是想起来了程纪东指的是什么了,毕竟程纪东几乎每一个月都会问这个问题。虽然胖子总是不明白程纪东这样做着,内心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程纪东让他找的消息他还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所以现在在程纪东有些不太善的眼神之下,也明白刚刚可能惹恼了程纪东的胖子,只能干笑着搓揉着自己的手掌心,恬着脸说道:"东哥,都那么多日子下来了,要是真的能找到,肯定能找到的……"
"再说了,卓砚不是……"不是已经死在你的订婚礼里面了么?
然而胖子话还没有说完,程纪东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嘴角一扯就打断胖子的话:"胖子,你给我闭嘴!"他的语气有些冷然:"我再和你重复一次。"程纪东表情越来越难看:"卓砚那贱人绝对没有可能那么容易死掉。"
又是这一句话,胖子都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应对程纪东的话,只能一连说了几个是:"是是是是,"又看着程纪东那副笃定的样子,只能勉强应道:"我会尽……"尽没说完,又在程纪东赫然瞪起的双眼之中果断改口:"我一定会找到的。"
程纪东啧了一声,看着胖子那愁眉苦脸的样子:"这话我倒是听着先吧!"不知道想到什么,倒是突然抓了抓眉梢,郁闷的看着胖子:"死花玉,你还没有话要说啊,没有就给老子滚吧。"
不过就在程纪东打算霸气挥手让胖子滚的同时,却突然想到一件事,马上一缩长腿就站了起来:"我说胖子,你玩女人是可以,但还是正事要紧。"
"别把命给整丢了。"
单花玉原本听着程纪东前一句话还极度无语,不过后一句话却让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看向程纪东:"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东哥。"这么一说,胖子失笑的摇了摇头:"总之东哥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下去整就是了。"
"滚吧!滚吧!"一连说了两次,看着胖子关上门的程纪东才缓过气来,原本虚浮的表情沉了下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之后,才再次跌入总裁椅中,眉目闪过深沉。
"死了?你他妈的骗谁呢?!"程纪东紧握着拳头,这么一想起来,火气果断的节节攀升,最终还是决定去老地方玩玩,老地方?自然指的是ONL。之 梦
不过现在的ONL已经不叫ONL了,毕竟ONL在他的照看之下生意自然是越做越大,从一破烂的小场子到如今二十一层高,吃喝玩乐一条龙包下来的大厦。再说了,为了正规度,重整后的ONL也正式改名为豪庭盛世,出出入入的都是需要身份的大人物,简直就是今时不同往日的代表。
随意的踏进三楼的酒吧内,有了前车之鉴的兔女郎们,除非程纪东主动叫她们接近,不然就算给了她们几百个雄心虎胆,也不敢再次轻而易举的靠近这位单身钻石王老五身边。有钱的单身汉是好,但是也要看对象的。
而程纪东对她们那种又是爱慕又是恐惧的目光自然是见怪不怪,施施然穿过他们就走到吧台边,坐下,要了一杯血腥玛丽。
轻声的哈了一声,眼见目标终于出现的卓砚坐在暗处,看着琉璃灯下程纪东的侧脸,没由来嘴角就突然一勾,这家伙貌似没变?这么想着的卓砚,也抿了一口幽蓝之火,让能给予味蕾冰霜与火辣感觉的液体在口腔之中打转。
一边品尝着这种久违的,在现代才能给予的美食触感,卓砚也从侧面打量着程纪东,程纪东的确还是老样子,不过从气质上看来,倒是成熟了许多。
其实如果真的要论下手容易程度的话,程纪东绝对不是卓砚的目标,因为对比程纪东,他明显的还有更好的下手对象。虽然像是这样想,但是在其他几位大那行踪都不明的前提之中,唯一能抓到行踪点的,也就只剩下了程纪东。
卓大爷思来思去,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程纪东这小子。所以在搜集好信息的卓砚,自然就来到了已经更名为豪庭盛世。
不过在之前,他就已经利用自己的能力,在黑暗地带给自己整了一个海归的身份。
也不知道是没有逃过卓砚原本的猜测,还是打破了卓砚再在见到似乎成熟了点的程纪东的期望,程纪东最终还是喝的一坨烂醉,在美女的搀扶之中,浅浅的用嘴去扯拉着美女的耳朵:"宝贝,要不要去住一下老子的总统套房阿?"
美女微微推开了程纪东的脸,眼神却在程纪东提起总统套房的时候,亮起来:"是传说中在二十一楼的……那间非东哥就不能住的总统套房吗?"
程纪东眯着眼,脸颊带着酡红,被推开也不生气,相反还拿起女人的酒杯,舌头沿着女人的唇印舔过,略带着□以及挑逗:"你说呢?"
剩下的自然不用多说,轻而易举就听到这两人窃窃私语情话绵绵的卓砚对着旁边的女人一摇酒杯:"还真不错。"又在女人有些灰暗的瞳孔下,轻笑了一声:"是吧?"
最终显然是将几种酒混合在一起喝的程纪东整个人都靠在金发美女的身上,一边和金发美女卿卿我我,一边也抱着美女迈步往外头走去。
卓砚呼出了一口气,心想也不知道程纪东到底是靠什么狗屎运活到现在的,那女人的大腿,以及散发着的那种异能波动……
不过看着程纪东和那女人离去的背影,卓砚也不急,程纪东能活到现在显然就很明白这种情况肯定是不会遭受到什么创伤的,甚至还能来一场美好又刺激的艳遇。
这么想着,心有打算的卓砚还是慢悠悠的放下了高脚杯,然后扭头向着身边一直看着他的女人笑了笑,非常绅士的开口:"莎莉,抱歉,我今天还有事,就不陪你酝酿情绪了。"
女人愣然,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卓砚就已经起身向外走去,而后女子看着卓砚离去的背影,灰暗的瞳孔才缓缓恢复神采,之后却一脸迷惘:"怎么……怎么回事?"
而同一时间,卓砚也像是毫不经意的往程纪东离开的那个方向,也就是门口走去,然后又在两排兔女郎之中成功脱身的卓砚,脚步放慢的同时也扯了扯领带,嘴角略微勾起。
虽然这样坐着,但是卓砚的视线却还是一直锁定着和美女向电梯走去的程纪东,也不知道是不是卓砚的错觉,他总觉得程纪东似乎能感应到他的视线?
这么一想,有了顾忌的卓砚装作毫不在意的移开了视线,同时也停下步伐,掏出刚刚从莎莉身上捎过来的便携式电话,装模作样捣弄了起来。
但是那一条突然跳出并且让他不小心划开的邮件却也让卓砚暗道自己失策,其实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就只不过是一条幻世推出新副本的邮件。
然而这么一条邮件出来了,卓砚才赫然想起来他虽然现实里面寻找于鹏可能有点难,但是在游戏里面,无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毕竟他现在也不算是黑户了。
再说了,真的要从他所知的角度来去论及安全度,肯定是在游戏之中最为安全……要是真的还要加上那个下手容易程度的排行,并且不会突然攻击他的人,无疑是于鹏。
卓砚相信就于鹏那种一旦认定了是朋友,除非被背叛才会翻脸的性格,重新见到面也一点不会怎么着他,顶多就是在游戏里面给他一枪,后面还是和朋友一样打炮着相处。
但其余剩下的那几个……卓砚自个儿也没什么把握。
不过都走到了这种地步了,程纪东这个久违,并且在上次也还没有啃干净的猎物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要是卓砚真的放着差不多等于到嘴的肉不去吃,而跑去等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的肉,那卓砚肯定是脑袋发傻。
再说了,眼前的这块名为程纪东的肉块,味道……肯定是不错的。卓砚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部,在两人走进电梯之后,看着晶体版上面的数字开始跳动,微微勾起唇就同时按下一边的电梯。
程纪东虽然昏昏沉沉,但是经过各种强化的身体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在暗中其实有一道视线一直都在观察着他,虽然没有什么敌意,但加上旁边着妞们,还是让程纪东无法不去警惕。
但就在程纪东打算有所动作的时候,那视线却突然消失,程纪东微微皱眉,疑惑的同时却也不忘抱着美女迈入了电梯之中。
等电梯门关上的那瞬间,高浓度的酒精也在这一刻疯狂地发挥了它的能力,程纪东热烈的吻上了金发美女漂亮的脸蛋,沿着柔美的轮廓就一直啃咬下去,在她耳边嘶哑的谈吐着:"□,是不是想爷干你阿。"
金发美女的红唇如烈焰一般火辣,玫红色眼影下的暗褐色瞳孔向上移去,瞄了一眼电梯上的摄像孔,随后才收敛眉目,微微眯眼看向程纪东,有些担忧的将程纪东的头从自己的颈项间拉开:"东哥,你喝太多了。"
程纪东嘴角勾起,也不理美女的话,手开始流连在金发美女的上身,美女身体僵硬了一下,却也随了程纪东的意。
"东哥,别。"就在美女视线明明看着程纪东,但是还是忍不住将余光送给电梯的楼层标识的时候,电梯终于停在了二十一楼,她浅浅的呼出了一口气。
程纪东嘴角一勾,故意误解着:"你的意思是别停下吗?"就在美女表情一瞬间僵硬的同时,大笑着:"骗你的,傻妞。"就这样揽着美女走出电梯。
其实要真的是去谈论一些严肃的事情,就好比说程纪东的存在对于卓砚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这种问题还真难说出个果来,无论是程纪东还是谁都好,卓砚也没打算过认真。
毕竟当初卓砚进入游戏的时候,就知道这其中的东西到底有多么的不靠谱,哪里还能谈什么感情?再说了他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唯一的一个想法,就只是想将怨气发泄在这个所谓的主角身上,自然就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可谈。
然而真的这么说起来,卓砚一想到当初刚刚来到这个轮回游戏之中的时候,进入的第一个世界就是程纪东所存在的世界,而且遇见的第一个…能给他有点真实存在感的人也是程纪东。
顿时有点复杂。
虽然程纪东这个所谓的主角的确是个王八之气大开,脑子却像个低能儿一样弱智的主角……但是给他的感觉也较为深刻了。好吧,其实说了那么多,说到底,对于卓砚来说,没有正式的将程纪东那一炮给干完,才是他觉得最为可惜的一件事。
以前没能补完的缺陷,如今有机会了,又有能力了。试问任何一个人,会拒绝这种到手的机会吗?答案很明显,有脑子的人一定都会不会拒绝吧?
而就在卓砚乘坐着电梯上去二十一楼的同时,还在走廊的程纪东却一点都不客气,早已一把将美女直接压在走廊的墙上,低着头看着视线下的女人:"哟,甜心,"
"东哥…"被狠狠压制在墙壁上,可活动范围都被程纪东锁住的美女,气息有些微弱:"别这样,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一般有点眼色的人也不敢来撞我的霉头,再说了……"他的嗓音磁性低沉:"你说我应该要怎么去对你呢?"
"东哥…"美女眯着眼,甜蜜的笑着:"你说呢,你要怎么对我?"和她的语气成强烈对比的是,她细白的手臂已经悄然的就往自己的大腿摸去。
就在美女胸有成竹一枪爆了程纪东的头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她伸手去拿枪的手赫然直接被程纪东一手握住,她身体一僵,立马就听到程纪东带笑的声音说着:"女人玩枪,可不是什么好事阿。"
美女马上抬头看向程纪东,对上程纪东的眼睛,美女才发现程纪东现在哪里有一点醉意的样子?!只见程纪东双目如炬的看着她,嘴角还带着讽刺的笑容:"你想杀我吗?"
美女表情几经变化,最终哈哈大笑:"真可惜阿,被发现了?"随着她的大笑,她被程纪东抓住的细白手臂,肌肉也在同一时间突然膨胀了几倍。
从火辣御姐瞬间变为肌肉彪悍女的女人,胸肌几乎撑爆原本穿在她身上极为宽松的衣服,在程纪东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反抓住程纪东的手,嘴角勾起狰狞的笑容:"程纪东,你的死期到了!"
等着电梯打开门的卓砚出来就看到这么一个场面,背对着他的程纪东一手还掐着发色和装扮明显是和刚刚那个美女一模一样的肌肉女,用力的手青筋浮起。
貌似都不用等他来,程纪东自己都解决了?卓砚一挑眉,障眼法也没有祛除,毕竟程纪东一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响就马上抿着唇,警惕的看向电梯。
确定电梯里面并没有其他幺蛾子出来的程纪东叹了一口气,使用精神攻击的后遗症果然还是太大,如今他的头疼得厉害。
不过也算确认了他手中掐着的女人已经魂归西天的事实,这让程纪东终于放松了一口气,但这么一放松,又加上一直被压制着的酒精终于挥发出来,脑袋更是止不住的眩晕感。
程纪东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左手撑着墙壁,右手则开始颤抖的摸进自己的怀中,打算取出手机,联系保全。
都到这种情况了,卓砚要是再不懂得上去就不是卓砚了。
程纪东一边还强撑着站起,一边拿着手机就打算拨号,浑噩的晕沉之中也的确似乎听到有些动静,不过还来不及细想,他已经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灼热的气息一瞬间打在他的耳边:"哟,□程纪东,想你大爷我没有?"
这声线顿时让程纪东傻住,手机掉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朝着程纪东勾了勾手指头:想老子没?
程纪东一脸血:…………我**!!!!!!!
第一百二十五章
瞧着程纪东在他开口的那瞬间连手机都丢在地上了,卓砚笑眯眯的低着头,将程纪东拥抱的更紧的同时又在程纪东的耳边来了一句:"……怎么了?"
这个声音!这种熟悉的语调!程纪东瞳孔剧烈收缩着,思维瞬间穿越回以前,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之梦&然而就算程纪东的思维还没有跟上,他的身体就已经自主的在卓砚轻轻地含`住了他的耳`垂的的时候,给了程纪东最为直接的反响。
只见程纪东立马瞪大眼,眼皮不由自主的跳动了几下,又或者是因为耳边那带着热气的磁性声线,又或者是因为卓砚给予他危险的感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嗓子眼仿佛也在这个时候吊到最上。
程纪东在这刹那间僵硬着身体,什么脑袋昏沉都给他滚到一边去,如今的他就像突然间被人注入激素一样,一瞬间猛然清醒。如果程纪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站在他后面将他围住,并且在他耳边低语的男人就是他一直寻找着的卓砚!
而抱着程纪东这幅温热躯体的卓砚自然感受到程纪东**的僵硬,他微微勾起唇,似乎他的出现给了程纪东很大的冲击?还是说程纪东还在考虑他到底是谁?
这么想着,卓砚缓缓地张开唇,湿濡的舌尖舔过程纪东的耳际,又轻轻然的说着:"喂,程纪东,你该不会是傻……"
然而他还没有说完,程纪东那边伴随着一种程纪东自个儿也说不清楚的心思瞬间淡化,紧接而来,并且将刚刚那种让程纪东有点恐惧的感觉给完全取而代之的则是暴怒,程纪东一把扭头往后面看去,果然是那就算他在梦中也会多次梦见的贱`人脸!
确定自己猜测之后的程纪东,表情已经称得上扭曲了,想也不想一句话马上就爆了出口:"卓砚!!!我`操`你`妈!!"
是阿,除了卓砚那王`八蛋,还有谁胆敢这样对他?!
再次被口水袭`击了一脸的卓砚也不在意,嘴角勾起:"对,就是我。"却也选择最为主动的动作,直接往程纪东的嘴边就凑过去,鼻息互相喷打的同时,开口道:"真难为你还记得我。"舔`了舔程纪东的唇边:"程纪东同学。"
程纪东一个激灵,似乎那未完成差点没有将他整到死的事情再次回忆起来,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自身感觉的程纪东简直就像便秘一样看着卓砚。
一边看着程纪东那个吃瘪的样子,一边卓砚也有了心情去注意周围的变化,这个时候卓砚才发现,那些在墙壁上炸开的一些拳头印子。
这种明显不会出现在纯种都市的力量体`系……
卓砚心中琢磨着,却还是轻佻不减的开口:"别这样看着我,程纪东。"他微微眯眼:"还是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然而这样卓砚倒也是感受到了程纪东原本在他触碰他的时候,一瞬间变得紧绷的身体缓缓地变回常态,他嘴角笑意不变,轻哼了一声:"恩?"
他轻然吐出的气息让程纪东立马从晃神之中回过神来,张口闭口几次,最后还是憋出了那么一句常用语录:"我`操`你`妈!"
又是一脸的口水沫子,卓砚原本还挺高兴的,但估计这么多次被人当着面问候家属,是人都受不了。所以他的笑意也略微减了下来,毕竟他一直都没有将就程纪东的想法。
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他`妈就不能讲句人话吗?程纪东。"
"我他`妈`的用得着和你这种人`渣说人话吗?"却没有想到程纪东这家伙简直就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一样,毫不避让的就转过身面对着卓砚,下巴挑起:"你个人`渣!"
被本质上应该给他人`渣那么一点的人这么没由来骂了一句人`渣的卓砚,又见程纪东如今竟然没有反抗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双手,突然感兴趣的开口:"……喂,程纪东。"
"干什么?"程纪东的表情的确很臭,他看着卓砚,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有想到卓砚突然带着笑意,一手就将他往往墙壁上一推。
"你说我能干什么呢?"卓砚这么慢悠悠的问着,视线却如刀锋一般一点一点的剥析着程纪东,似乎要将程纪东给剥个支离破碎。
卓砚这句问话本身就很好懂,再加上那隐晦着那种情`欲的神情,程纪东要是再没有反应过来就是真傻`逼,只见他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嘴角一抽:"……你个死基佬,你他`妈就不能正常点吗?!"
"上次那一炮没打完,你不觉得很可惜吗?"卓砚暗道程纪东上道,又尝试着去拿着甜蜜的果实去勾引程纪东:"毕竟,我们还没有…"
"给我闭嘴!"卓砚的话还没有说完,程纪东立马开口让他将后面的话给吞下去。程纪东当然知道卓砚后面到底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再即将要倒塌的那个破烂大厦上面的那些事儿。
然而想到这件事的程纪东更加生气,怒气呈现直线上升之势,气得他似乎话也没有经过脑袋:"你他`妈`的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你还有脸给老`子好意思提这件事?!"
这话可说的绝了,简直是程纪东主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卓砚面前,而且这种似乎攻略到心的回应让卓砚的表情变得玩味,笑意更加弥漫:"你害怕了?"
不过这话也让卓砚似乎尘封了许久的记忆慢慢的被唤`醒,这个时候的卓砚才记得程纪东这家伙貌似是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他那次就那么走了,也就的确只剩下程纪东一个人呆在那种要死不死的地方,并且还是那种被`操得不上不下的可怜样,又想到了屠宰场的那件事,他的离开肯定是绝对不会让程纪东好受到哪里去。
所以得不到程纪东回应的卓砚也不紧张,他现在对于搏击程纪东心理的话可多着呢,所以他再次开口,略带玩味:"怎么,被我说中了?"
程纪东脸色真可谓多姿多彩,憋了许久还是那一句:"操`你`妈!"
卓砚倒是笑了,这程纪东怎么还是这样,不过听惯了也还好,纯粹当做问候来听。他的手指缭绕上程纪东额前的碎发,语气有点类似对待情人的温柔:"纪东同学…这么久没见,你……"下一秒语气却峰回路转:"你怎么还是那么幼稚?!"
"我`操,"程纪东想也不想的就反驳了一句:"幼稚你妹!"
"……说人话,程纪东。"卓砚挑眉,这种交流有些困难的感觉似乎以前也尝试过?
"啧。"这么一声,程纪东干脆扭开头,不去看卓砚,然而在卓砚打算有所动作的同时,程纪东却又再次回过头直视着卓砚,开口:"哦,对了。"
"卓砚,"程纪东`突然微眯的眼看着卓砚:"你…"他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然而卓砚则是挑眉,他当然不会脑残到觉得这种动作是挑逗,不过换个角度来说,也没人规定说这种动作不能当成挑逗吧?所以他脸皮厚的将这种动作直接归为挑逗,非常淡定的捏着程纪东额前的碎发,额头再次贴上程纪东有些温热的额头:"你在挑逗我吗?"
一瞬间视线相对,程纪东分明能清楚的读懂卓砚的戏谑。
而就在卓砚想着怎么安抚并且诱拐着眼前这只炸毛的野兽的时候,这回倒好了,程纪东出乎了卓砚的意料,根本没有如以往一样炸毛。
程纪东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他看着卓砚,嘴角慢慢勾起:"诱`惑你妹。"他嗤笑着:"我就算对着一只猫发`情也不会对着你!"
程纪东一想到以前的那件事他就一把火,如今的程纪东当然不同于以前程纪东,这么细想下来,很容易就明白以前没有理解出来的东西。很明显那个时候的卓砚根本就是身怀着秘密,也有保命之法,所以在大厦爆炸的时候对于有后路的卓砚根本不是世`界`末`日,而卓砚那句死前不来一炮……很明显就是用来骗他……!
程纪东的脸色真的是朝着五颜六色进化,最让他难堪的还是他自己这个白`痴竟然真的被卓砚摆`弄到去乖乖的张开大`腿,打开大`腿让卓砚上!还他`妈`的那么浪……甚至在卓砚离开之后还觉得莫名的失落与恐惧。
这让程纪东如何能不火!如何能不火!
当然,那些卓砚离去之后的后遗症,程纪东是绝对不会去承认就是了。他如今唯一认定的就只是他会那样害怕,只不过是因为儿童时期所留存的阴暗面起到了作用,所以才会导致那样。但也不去想想,手下已经不止几条人命的自己到底还有没有那种恐惧存在,就算有,又还有多少?
"哟……"卓砚这回倒是笑开了,他撩`开程纪东额前的头发,再次的看到程纪东光洁的额头,看着他英挺的眉毛皱在一起,习惯性挑逗的卓砚呼了一口气:"喂,这么说,我当时离开的时候,你很舍不得我?"
程纪东的脸色变了变,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卓砚戳到了软处:"你`妈才舍不得你!"
卓砚悠悠然的顺着他的句子,回了一句:"程纪东,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这种反调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就是个傻`逼:"转你`妈!!"他发出嘶的声音,显然是忍耐已久:"给老`子闭嘴,不然老`子立马崩了你!"
被程纪东威胁的卓砚却毫不在意,甚至啧笑了一声:"好吧,你的心没有舍不得我,"但是下一句流氓本色不掩,继而又道:"还是说其实……你的屁`眼很舍不得老`子?"
"老`子干`你`娘!!!"
卓砚悠悠然:"自己干自己可不好。"
"日!"根本无法和卓砚去沟通,程纪东恨得牙痒痒:"你他`妈就不能脱离你那根黄瓜说话吗?!"但是下秒,他却突然大叹了一口气,眉目复杂的看着卓砚:"卓砚,你这回出现是为了干什么?"
又是这句,心情大好的卓砚一挑眉,凑上去就说了一句话:"当然是……"在程纪东略带着期盼的眼神之中,卓砚表情变得极为认真,但是吐出来的话只差没有让程纪东将他炮灰。
"当然是为了干`你阿。"卓砚哈了一声,满意的看着原本还有点期盼看着他的程纪东脸色立马变臭,随后恶狠狠地挥开他的手。
不过这回程纪东的反应也的确是出乎卓砚的意料,并没有像以前,一点挑衅都直接炸起。程纪东很明显已经懂得了怎么去控制自己的脾气,以及……思考?卓砚眼微微一眯,程纪东这个家伙……
程纪东脸色很不好,就算要浪也有个度,毕竟那个疑问一直就存在他的心里面,而他认定能解开那个疑惑的也就只有卓砚,这个唯一在他眼前超前展示过不对劲之处的卓砚。
"我和你说正事,你给我听着先。"他抿着唇,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卓砚…这个世界都已经乱成这样了,我不相信你没有发现。"毕竟貌似能谈论的对象,就似乎只剩下卓砚这个人了,其他人,根本没有一丝觉得奇怪的地方。
卓砚唔了一声,已经脱离程纪东头发的手指却改而在程纪东的腰部流连着:"你说我能发现什么?"卓砚这么反问,却也发现程纪东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不过卓砚却没有去想,以程纪东这种性格,估计憋不到一会儿就会露出目的了吧?
毕竟程纪东做事虽然非常的有行动力,却也非常的不带脑,就像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的野兽一样,行动力是有,经验却极度的缺失。
不过程纪东这么一句话,卓砚也发现了程纪东似乎也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劲之处,就像是龙千流一样?然而这种事现在这样想着也没有任何用处,卓砚改而想了别的事情。
他想的是现在最为让他郁闷的事情,原本以为自己都忘记的差不多的记忆再一次的被唤起的时候,对比以前苦逼和现在的实力上升,这对卓砚来说根本没有一丝成就感,相反只存在了许许多多的被垒叠起来的郁闷感。
……要是搞完这一个世界,要是还那样……
卓砚赫然的用力让程纪东吃痛的哼了一声,看着程纪东咬牙切齿瞪着他的样子,卓砚决定还是抛开想法,勾着唇,靠近程纪东:"…这种痛,有没有让你有什么感觉?"
又是这种隐晦的挑逗!程纪东这个情场老手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咬着嘴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见到卓砚就像是脑袋不够用的问题,只能在气势上面壮胆:"你`妈`逼就能不能别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吧?"
"你不想又怎么知道我想什么呢?再说了……"卓砚笑了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围绕在程纪东的耳边:"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出来就是为了干`你呢?"
"干`你`娘阿!"程纪东要发火,毕竟要是一个同性出口闭口都是针对着你的菊`花而来,是男人都不能忍,更何况对于程纪东来说,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直的!虽说他和卓砚都是有过案底的罪犯。
这样想着程纪东越来越火,可下一秒他准备出口的粗口全数就被卓砚给堵了回去,程纪东一瞬间睁大眼,看着卓砚黝`黑的瞳孔中倒影着他甚至能说得上是愚蠢的表情。
卓砚带着笑意,强势的就撬开程纪东略微张开的嘴巴,让自己的舌头顺着柔`滑就陷入对方的口腔之中,沿着牙齿,内`壁,就开始攻略城池。
其实更让卓砚不由真心眯着眼笑的是程纪东这家伙果然没有拒绝他…这点可就是程纪东最为让卓砚待见的一点,程纪东对任何事都坦诚,服从于自己的欲`望,根本不会像个娘们一样拖拖拉拉。之

他用手固定着程纪东的后脑勺,慢慢的加深着这个吻,一点一点儿的侵蚀着属于程纪东的空气,甚至所有。空闲的手的指尖则是开始流连在程纪东脸颊边,似挑逗又似不带一丝`情`欲,仅凭怜惜的触碰。
说真的,要是卓砚没有记错的话,他当初还挺嫌弃程纪东这家伙貌似简直说不出人话的嘴巴,而不去亲吻程纪东。
不过现在看来……很不错。
但卓砚的吻对于程纪东这个原本就眩晕的家伙来说简直就是剧毒砒霜,强势的掠夺其实并没有什么巨大的问题,毕竟更激烈的以前也不是没尝试过,但那毕竟是过去式,现在进行式的亲吻的确让他肺部可以吸取的氧气越来越少。
卓砚的出现已经让程纪东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再加上卓砚一来又是多番调戏,程纪东都卓砚这么一抓`弄,简直就忘记了他自己身体其实受到过强化的事情。
不过就算强化也没有什么用处,虽然程纪东在自身那么多次强化之中已经认定自己或许也成了超人那般的存在,但是毕竟还没有完全脱离人类这个范畴,他活着当然还需要氧气。
卓砚已经算是超出程纪东所处力量体`系的人,对待还需要氧气活着的程纪东自然是各种带有后天性优越,所以很轻易儿的就将程纪东给吻个不知东南西北。
越来越难受的呼吸感也让程纪东开始挣扎,虽然偶尔能在像是密不可分的亲吻之中呼吸到空气,但心脏剧烈的跳动给予他的紧张感,就已然让他身体像是要抗拒呼吸一样。
了解到自身情况的程纪东只觉得自己简直是死在下`半`身上面了,没错,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的确很贪图和卓砚的贪欢。原因无它,每次和卓砚的打`炮,几乎都是在生与死的边界上面进行的。
那种超然的快`感,经过和多个女人滚床单的程纪东承认,别人给不了他!
为什么没有找`男人?程纪东其实找过,不过他提`枪上阵的时候,见到面前的男人也实在是硬不起来,而属于男性的尊严也不能他忍受自己给一个男人压在身上,自己在下面求饶。
多番试验下来,程纪东发现他唯一能硬的同性…
他有些憋屈的看向卓砚,唇`舌相交之间,忍不住反咬了一口卓砚。所以他才没有拒绝卓砚的索求,虽然这样很明显不符合三观理论以及人类进化的需求,但既然承认下来自己对这方面有需求的程纪东,自然是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活着的时候不享受,那等什么时候去享受?莫非是你想等死了之后去享受?死过一次的程纪东绝对不会蠢到那种地步。
卓砚当然知道程纪东就快被他给吻了个晕头转向,先不说他拥着程纪东的手就已经感受到程纪东全身开始发软,就单单拿程纪东那条舌头已经开始在他的嘴中反攻,祈求吸气的样子就知道。
所以等到卓砚觉得时机差不多,笑的一脸无赖的卓砚才放开了程纪东,只不过那牵连着两人口舌交锋的唾液倒是成丝状拉在一起,异常的旖旎。
程纪东根本憋不出什么话,卓砚则是打蛇上棍,用手指摩擦着程纪东被自己整成有些红肿的双`唇,依旧用着那种带着剥夺人内心掩饰的语调:"程纪东,你还说不想我?"
"想你妹!"程纪东愕然过后马上给卓砚来一拳,不过这样下来,一只久撑着不倒的程纪东也终于忍受不住那种眩晕感,膝盖一个发软就往前扑去。
卓砚一把捞住往他扑来的程纪东,啧了啧:"……你看看,谁又投怀送抱了?"
"给我滚!"程纪东觉得憋屈,这种情况又让他想到了对比,要是没有卓砚的出现,他一定会可以活得好好,但是每逢卓砚出现,似乎好运气都离他远去一样!
卓砚可不知道程纪东到底在想什么,也无需要去知道,只见他略带着一点嘲讽:"你真舍得?"眼微眯:"我记得,我们貌似还没有做完呢。"反正这个时候已然没有任何顾虑,卓砚勾着唇,略带着强硬之势又问:"你难道还真的不想吗?"
程纪东直接打断了他,这话儿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还再扭扭捏捏肯定就不是程纪东:"当然想,我做梦都想,"只见程纪东咬牙切齿的说着:"老`子做梦都想将你……!"
将你什么?卓砚却再次一个吻就给他落下来。
程纪东哼唧了一声,西装也被卓砚慢慢的扒`开,卓砚的手顺着程纪东的衬衫就摸上他的光滑矫健的背,顺着肌肉的轮廓就开始抚摸,搓`揉着。
身体渐渐开始发热,程纪东理智上是有在暗叫糟糕,身体却不由的顺和着卓砚的动作。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开头,程纪东勉强忍住那上脑的对于那方面需求的叫嚣,用手拍了拍卓砚背的同时,也拥着自己的舌头对着卓砚在自己口腔内肆虐着的舌头给顶了出去。
卓砚停了下来,脸色不太好的呿了一声:"怎么?"他倒是明白程纪东已经出现生理需要,不过就是不明白程纪东这样突然叫停是为什么。
程纪东的脸色有点不太好:"要做,起码也去里面做吧?"然而他这话却是直接将卓砚逗笑了,卓砚可没有忘记刚刚他听到什么,他眼部微微挑起,略带打趣:"话可不是这样说吧,我怎么记得……"
他瞄了瞄倒在地下的女人,施施然开口:"你刚刚和这女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吧?"卓砚挑眉,啧了啧:"怎么了,现在又在这里给老`子立牌坊?"
程纪东简直一脸血,对象不同肯定有所顾虑的也不一样,他想也不想的就冲回去:"立你`妈牌坊,你他`妈又不是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不过这么一说,程纪东却突然看着卓砚,表情有些惊疑:"你一直都在?"
"或许在。"卓砚依旧维持着微微眯眼的表情,打趣的看着程纪东:"有什么问题吗?莫非你……"他的眉梢挑了挑。
程纪东的脸色就像是突然像是吃了七彩糖一样缤纷,在联想到刚刚他明明没有见到任何人,但是卓砚却又突然凭空出现,他的脸色变得非常怪异:"你什么时候在的?"
这种表情,要是卓砚再猜不出程纪东到底在顾虑着什么玩意儿就愧对他浪迹情场的经验了,只见他一笑,额头再次靠着程纪东的额头:"我说,程纪东同学……"
程纪东抿着唇,表情有些难看,倒不是什么玻璃少女心,只不过要是当初卓砚的消失是卓砚故意为之的话,那么他的丑态……到底给卓砚看了多久?!
但也轮不到程纪东在内心里面找屠`杀程纪东的理由了,卓砚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成功激怒了程纪东。只见卓砚吹了一声口哨,略带挪揄:"程纪东阿……莫非你又想着我打`手`枪了?!"
莫须有的名头突然被戴在头上,程纪东想也不想飞出一句:"打你妹啊!"然而卓砚这么一说,程纪东心里就立马安慰自己其实卓砚根本就没有一直在身边观察他,他这么出现也只不过刚刚好的事情。
天晓得他需要打`手`枪吗?!!一根手指头一勾,多少女人给他送上门来!?
这么一安慰自己,程纪东的底气立马足了,然而正事还是要干,只见他骂了一句:"靠,要做就赶紧做。"随着他这句话,程纪东在推开卓砚的同时也一把扯住卓砚的领带,拉着卓砚就往前走。
卓砚挑了挑眉,对程纪东这种行为默许,嘴角带着笑意任由程纪东拉扯走进需要指纹验证的豪华套房内。
一进入房间内的卓砚立马感叹果然是程纪东的专属房间,虽然二十一层楼放在高楼林立的的确不高,但是放在这种沿靠着海边的地儿,装修够华丽现代化不说,再加上巨大的落地玻璃还能看到海景,以及灯火璀璨的夜景,也足以秒杀一切。
不过看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卓砚眉毛一挑,暗道还真是一个好地方,要是将程纪东整个人推在上面做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卓砚否认这是他那次没有完整给吃掉程纪东的怨念所致。
程纪东却觉得不对劲了,明明是他自己拉着卓砚进来的,明明是他自己要干的!但是在卓砚顺手将门带上的时候,他自己的心也没有来得一跳。
去他妹的这种诡异的思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不过这个时候程纪东倒是冷静下来了,眼睛中也全然没有情`欲:"卓砚,我们应该还是合作伙伴吧?"他这么一开口,也没了那方面的心思:"你不觉得,你也是时候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了吗?"
果然不一样了。卓砚暗道,表面上还是装着傻:"我知道什么?"
"你不要装傻。"程纪东的语气有些不善:"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
"我能知道什么?你要我说什么给你听?"这么问着,卓砚呿了一声,程纪东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个缺心肝的样子,但是无疑,思想也的确成熟了。
但卓砚的反问也让程纪东疑惑了,对,他要卓砚告诉他什么?他想了想,唯有憋出:"……类似地下组织什么的……"
"这些事情,不是你比较清楚吗?"卓砚这么说着:"商场大亨程纪东同学。"
"还是全球富豪钻石王老五。"程纪东自己这么补了一句,也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没上好线,导致回路才会这么认定卓砚能告诉他什么。他狠狠地呼气:"我一定是……"
哈的一声呼出气的卓砚觉得幽默:"程纪东。"
突然被卓砚打断的程纪东,眉头一皱就看向卓砚:"怎么?"他分明能感受到卓砚对他发出的那略带着侵略的眼神。果然,在他的眼中只见卓砚嘴角带着恶劣的弧度,就开口:"其实你什么头衔对于我来说都没关系,毕竟……"
卓砚慢悠悠的腾出一句话:"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小婊`子一个。"
"干!"程纪东也就只能给这么一个字给卓砚。
卓砚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恩对,是要干。"然后就靠近程纪东,双手按在程纪东的肩膀上:"对了…你说要怎么干呢?"
程纪东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干?!当然就是干啊!还能怎么干?!他嘴角一抽,几番纠结才大喊:"就是干啊!"
"不,我问的是……"卓砚恶劣本性不改:"谁干谁?"这句话也真心的将程纪东堵了个不知道说什么话,直至差不多五秒过后,程纪东才瞬间暴怒的反应过来:"当然是老`子干`你!!!"
卓砚哈哈大笑,突然扯住程纪东的衣襟:"你想的没错,这个世界的确很不一样,"他微眯着眼,也不害怕系统会不会突然出现警告他:"时空的确出现差错。"
这简直是废话!谁不知道时空乱了!程纪东咬牙:"这些是人都知道!"
"可我要说的是你……身边的人都觉得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吧?"
程纪东呼吸一窒,没错,这就是一直困扰着他的地方,他周围的人都操`蛋的认为世界的变化是正常的!但是有点常识的他也不觉得世界能一瞬间发达成那种地步!还有那种操`蛋的完全都没有听过的组织!
而看着程纪东的瘾头很明显被自己勾起来的卓砚,笑意不减:"还想听吗?"程纪东有些不服输,但是迫于形势,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说开了,卓砚这回就很好的明文标码了,他的笑意一直不减:"行,我能告诉你,当然前提是……是要你这个钻石王老五将老`子我给服侍爽了,"他的语气依旧略带轻佻:"那么我或许还会考虑一下,告诉你…事实。"
"干,"程纪东这么爆了一个字,但是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停顿,直接用手揽住卓砚的脑袋,微微抬头就开始啃咬着卓砚的嘴唇,然后顺着卓砚的嘴开始吮`吸带咬往下舔`去。
程纪东`突然的爆发让卓砚嗤笑了一声:"可惜这次的环境太安静了。"
这句话程纪东明白,他略微的停了一下动作:"也只有你这种变`态喜欢在那种时候干这种事。"越想越不是滋味的他狠狠地咬住卓砚衬衫的一颗纽扣,扯落后又将其狠狠地吐了出去,又言:"活该你撸一辈子!"
这话倒是无厘头,然而卓砚却被愉悦到挑起眉:"这话是在说你自己吗?程纪东同学。"他微微的反问,又言:"再说了……"淡薄的双`唇缓缓地说着:"你不也是挺享受的吗?"
被戳中痛脚的程纪东啧的一声,恶狠狠地由下往上瞪着卓砚:"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在这种时候,你最好给老`子少说一点话吗?"
"呵呵。"卓砚笑了起来,耸了耸肩,干脆也实话实说:"程纪东,其实我真的只是刚刚好撞见你,你前面我还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他勾着唇:"不过难得你这么诚实阿。"
程纪东立马被哽住,也终于知道自己又再次被卓砚这王`八蛋龟儿子给下了套!然而事到如今箭都到了弦上,他还能怎么样?被坑了就只能被坑了,这种事难不成他也要折腾一个圈套给卓砚,然后好让自己享受到点口舌之快么?
所以他完全无视卓砚的话语,直接粗暴的扯开卓砚的衬衫,一口咬上卓砚的胸肌,一边同时咒骂:"你他`妈到底是不是男人,干就干,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行,我不废话。"被程纪东服侍着的卓砚也不推脱,直接将程纪东往后一推,也不怕摔着程纪东这个家伙。这么一来,两个人直接肉搏的就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程纪东还想占风头的去脱卓砚的西裤,却没有想到卓砚的手速简直快到让他想爆一句禽兽!
脖子再次被卓砚啃上,卓砚用力之深,几乎让程纪东觉得自己的脖子被咬开,他不服输倾起一些身子,同时也要住了卓砚的肩膀。
除去两人的手都在对方的身上乱点这火之外,这样子倒有点像狗咬狗骨一样,然而这种撕咬式的啃咬,似乎也更加激发了他两的兽性。
卓砚就喜欢程纪东这一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彻底服从自己的欲`望,想做`爱就做`爱,根本就不会像个娘们一样扭扭捏捏。
而且程纪东的肌肤给予他的手`感绝对充满着鲜活的气息,这也是卓砚最为喜爱的,他的大手在程纪东的身上四处搓`揉着,身形似乎没有变化,但是卓砚很明显的感受到了程纪东皮囊下所蕴含的力量。
程纪东觉得要疯了,他根本不知道卓砚对他的了解程度到底到了一种什么程度,仿佛他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卓砚摸清一样,就那么搓`揉着,他的兄弟就已经要向卓砚敬礼了。
就在程纪东打算更加的进一步进行下去,却没有想到卓砚突然咬住他耳朵,就在他的耳边叫着他的名字:"程纪东。"
程纪东唔了一声,有些不满:"怎么?"
"我们去厕所。"
程纪东靠了一句:"你他`妈还想洗鸳鸯浴?"
这程纪东的脑子里面还能塞别的东西吗?卓砚呵了一声,轻笑着:"别想太多……"一顿:"只不过是给你灌肠。"
灌肠?!!程纪东半愣住,随后马上反应过来卓砚到底再说什么!然而他还没有来的挣扎,只听到卓砚说了一个对字后,直接将他给拉了起来,非常简单的。
而后卓砚又在程纪东打算放抗之时,用着程纪东完全反抗不了的速度,直接将程纪东这个和他差不多高的身体给扛了起来!
一瞬间的天地倒转,让程纪东大脑立马充`血。不过毕竟他的身体经过多次强化,虽然身体外面看不出来,但是他的内部的确经过了多次强化,而这种从内部产生的质的变化,也导致他的体重变重。
而如今卓砚既然如此轻松的就将他给扛起来!!这让程纪东如何能不惊讶!
"程纪东,看来没有我在的日子里面,你过得很滋润啊?"卓砚打趣着,虽然他也变强,但是对受重力的判别还是能反映出来,一入手就知道程纪东的体重重了。
不可否认,卓砚的确是又有一些不平衡了,想他卓砚在轮回这个世界里面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苦逼,这些个主角,在他离开之后,过得好吃得好,还成猪一样?!
不过他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从某一种角度来说,程纪东他们何尝不是可怜的人,一样是被系统操控在手里面的棋子,连自己是局中人都不知道。但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起码不会有那种因为知道的越多,越发现自己越渺小的痛苦。
莲蓬头被卓砚凶残的给扭开,那根水管儿就直接插进程纪东的后方,程纪东的眉毛不断地跳动,卓砚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程纪东其实非常想开口求饶,然而程纪东肯定又不知道在顾忌一些有的没的,才憋着。
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他做事,在程纪东的咒骂之中,卓砚依旧淡定的给程纪东慢慢的进行着疏导行为。
程纪东面红耳赤的被卓砚来回折腾着,水流再次从身体内倒回去所产生的爆破音让他忍不住身体发热,也说不出到底是羞耻感,还是源于他渐渐上来的瘾头。
其实更让程纪东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的是,卓砚这家伙竟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来嘲笑他,相反非常平静的看着他的丑态,但是越是这样,程纪东内心的羞耻感也更甚,也让他忍不住再次爆发出一句:"看条毛!!"
程纪东这么一句,卓砚倒是笑了:"是看你的毛。"他扯了扯坐在马桶上的程纪东的耻`毛,斯斯然的说:"你觉得你弄干净了吗?"
程纪东还没有答话,卓砚拉起开关,开到最大的水流再次对着程纪东冲过去,程纪东被淋个湿漉漉,但他的那家伙却还是精神抖擞的挺立着。
卓砚啧了一声,程纪东这家伙还真不愧是种马男的典型代表。而确定程纪东冲干净的卓砚直接提着程纪东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也没有那种打算用那种在很多小说之中充当着润`滑剂,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对肠道产生极大刺`激的沐浴露。
被卓砚像是拿着玩具一样圈着腰拖出去的程纪东有气无力,刚刚灌肠的时候简直就已经将他所知道的脏话给来来回`回的骂了三四次,也没有将卓砚骂醒。
而如今被丢在床上的程纪东暗道终于舒服一点了,他舒爽的哼唧了一声,但卓砚却再次的靠近程纪东,看着程纪东那舒畅的样子,开口就问:"很爽?"
程纪东脸色缓了缓,爽是爽,不过要换成常人突然这样出口说出来,还真的有点不可能…当然那是针对常人,只见程纪东直接抬起头,看着卓砚:"是爽。"
卓砚啧了啧,这完全和他的初衷不一样,不过也没有任何关系,反正折腾他们,也并不能改变现状,还不如好好地享受一场性`爱。
所以卓砚也懒得去口头上占程纪东的便宜,直接从身体上去掠夺程纪东,舌头游走在程纪东的胸前,双手却仿佛带着火焰一般给程纪东的身体逐步的升温。
有时候就顺手不经意的挑拨着程纪东的兄弟,程纪东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大声的咒骂一声,然后身体不太满足的就往卓砚的腰部蹭去。
卓砚看着程纪东的反应,嘴角恶劣的勾起:"你还是那么浪。"
听到卓砚调戏的程纪东根本没有一点羞耻感,啧了一声:"这他`妈叫享受。"
卓砚倒是不知道怎么去赞叹程纪东的为人处事了,手也抓`住程纪东的把柄,然后开始上下套`弄着,被洗的干净的小程纪东也的确很给力的隐忍不发,给以前在卓砚手下折腾一会就射强多了。
程纪东则是轻哼了一声,不可否认,卓砚的每一处下手,简直就是针对着他敏感的地皮去下手的,简直给程纪东本人还要了解程纪东本人的身体构造。
这倒也算错怪卓砚了,就连卓砚也不知道自己每一处下手的地方,都似乎能将程纪东的愉悦推向一个又一个的新高度。
程纪东舒服的眯着眼,轻吟着,但是越发越下去,却也发现卓砚完全像是逗弄着他玩一样,根本没有真枪实弹的来点带感的,顿时有些不满的。所以原本他同样在卓砚身上捣乱着的双手,一直往下直到卓砚的臀上,双目带着情`欲的溃散:"给我快点,要不然就让老`子来上你!"
哟,很好,这才是男人的样子。卓砚暗道,同时却也危险的挑眉,靠近程纪东那欲求不满的脸,似乎略带妥协的说着:"行,程大`爷,你到时候可别给我喊停。"
"你他`妈你还以为你自己是金刚?!"被欲`望撩`拨的真心憋屈的程纪东怒瞪着卓砚,一把将卓砚的头给压倒自己眼前,然后对准卓砚的嘴巴就狠狠地咬了一口:"给老`子快点!"
卓砚啧了一声,也不和程纪东打招呼了,前列腺很明显已经开始分泌着粘`稠的液体,随意的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那些膏药,给程纪东给涂抹上去。
程纪东脚趾用力地张开,动了动腰`肢:"去你`妈!"
被上着还能王`八蛋成这样的估计就程纪东这人了,卓砚想着,同时也顶风作案着,直接将自己的黑长直往已经松软开来的洞`开一插进去。
程纪东顿时一把抓`住身下的被褥,括约肌被狠狠的开拓让他忍不住大骂:"我`操,你倒是轻点啊!!!"他紧紧皱着眉,咬着下唇,倒吸着气:"别动!给我,给我停下来啊王`八蛋!"
而卓砚却毫不理会,一把撩起程纪东额前的碎发:"你最好别这样看着我,不然老`子还以为你……"他深深地顶入程纪东的身体:"你他`妈`的喜欢着老`子!"
"操!"程纪东也不知道被卓砚这么狠狠地一贯穿而发出操字,还是因为卓砚语言上面的犀利,但也马上顶了回去,从语言上的反驳:"你`妈才喜欢你!"
"那我是不是该喊你`妈?"卓砚当然不会放过程纪东,那炙热柔软的甬道紧紧地包围着他的阴`茎,让他的确舒爽的不行:"哟,程纪东小娘们。"
"干`你`娘啊!"程纪东疼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刚刚兴头上来了,倒也是忘记了他根本不是那种天生被开发的MB,也没有久做这种操`蛋的事,除了给卓砚干过之外就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
然而程纪东却突然瞪大眼,顿时想起来最紧要的一件事,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卓砚:"…妈`逼的,从遇见你以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
说被上这种事情,程纪东倒也是想起来自己被东方成给上了的事情,他的胃部突然有些不适应的在打着滚。卓砚或许他可以忍一下,但是东方成却真心让他恶心的不能再恶心,怎么会有对自己女婿下手的人?!也不想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对未来女友和未来岳父那样下手的人!
卓砚皱了皱眉,一时间也没有想起来程纪东指什么,不过下一秒他却将嘴角诡异的勾起,突然扯起程纪东的头发,声线就有些暗哑的打趣着:"程纪东……你是指,你被东方的那个谁上了的那件事吗?"人名他倒是忘记了,不过东方这个姓氏,却也好记着。
程纪东的眼皮顿时狂跳,一时间也慌了起来,在卓砚毫不留情的顶入之中恩哼了一声,瞪大眼看着卓砚:"你竟然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卓砚的嘴角诡异的勾起:"毕竟幕后黑手是我。"
程纪东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了,卓砚对他说了什么?幕后黑手是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就在程纪东还一头雾水却略带愤怒的同时,卓砚低沉的笑着:"想不到是吗?"
卓砚狠狠地操干着程纪东,嘴角的笑意有些扭曲:"是我`干`你哦,一开始就和东方那个谁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不管你信不信。"卓砚看着程纪东目瞪口呆,眼角含`着因情`欲而产生的水雾看着他的面容,直接将全盘托出:"当初就是我设计让你以为自己被东方操了,当然……"
他的手指移在了程纪东的胸口上:"你的菊`花从头到尾,也只有我一个人碰过。"不过这么一想,卓砚却也发现那些不稳定的因素了,只见他哈了一声:"就是不知道,我走了之后,你到底有没有空虚到找别的黄瓜来安慰你空虚的小`洞了。"
程纪东显然被这种事情冲击的不行,他勉强维持着平静,只不过拳头还是狠狠地握起:"卓砚……"他顿了顿,在卓砚的深入之中再次痛苦的咽唔了一声,随后狠狠地吸气:"你他`妈`的是再给老`子开玩笑吗?!"
而就在程纪东无法接受的同时,卓砚却在这瞬间笑开,笑的无比的欢畅:"哈哈,我当然是骗你的。"下一秒,卓砚的神情似乎略带起温柔,低声的安慰起程纪东:"但事实上,我知道你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也不管这种话到底会不会给变聪明了那么一点的程纪东给发现什么,卓砚用着他最为魅惑的声线继而道:"但是,纪东……"在程纪东身体之中驰骋着的下`体突然停下,卓砚突然用手按上了程纪东的头颅,微微的摩擦着程纪东的短发:"你真的不用去想那件事。"
程纪东瞪大眼,却只看到卓砚那双似乎带着柔情的眼,以及那充满着一种让他没有来心跳跳的剧烈的声线:"有我在。"
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进程的程纪东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内心之中的滔天巨浪,卓砚这种表示是什么他根本很了解,无非就是和他经常去泡妞用的话语一样,但是卓砚这种明显像是出自内心的话语……
程纪东不淡定了,在卓砚的暗示之下。他的表情几番的变化,突然双`腿狠狠地一往卓砚的腰部合去,双手攀着卓砚的颈项间,直接咬上了卓砚的嘴巴。
卓砚勾起唇,程纪东这种作为?是用行动表示态度?他伸出舌头去迎合程纪东的作为,看着程纪东脸色略带着酡`红,反手一握着程纪东就开始加深着这个吻,下`身也开始渐渐地冲撞起来。
程纪东却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行,他被卓砚顶到近乎接近崩溃的状态就算了,呼吸也要被卓砚给夺取,一把强势的将头往后仰去,他嘴角略微带着血丝,喘息着:"干`你的卓砚,你他`妈就不能给老`子温柔一点吗?!"
"是干,也的确是我在干`你。"卓砚要死不死的就这么一句嫖回去给程纪东:"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这种粗`鲁的对待吗?"在说着这一句话的卓砚的表情再次回到了严肃状态,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双亲,但是诋毁可不行:"还有,你别再给老`子吐鸟语。"
程纪东一扯嘴角,狠狠地夹紧自己的臀`部,看着卓砚在他有所动作的时候明显扭曲了一下的表情,不由大笑:"我要说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卓砚啧了一声,却突然放倒程纪东,让程纪东跌回床上的同时,自己挺立的家伙也伴随着波的一声退出程纪东的身体。
程纪东唔的一声,突然怒目看着卓砚:"你他`妈……"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嘴角边已经多了一样东西,只见卓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对他施展命令:"舔。"
这是什么要求!?!程纪东似乎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住卓砚这个家伙突然间对自己的炮轰。只能呆愣的看着嘴边突然多出来的那条身为男性所有的象征,那种让他恶心的气味简直让程纪东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改变。
"我说,你给我舔。"卓砚再次重复了一句:"别逼我再说多一次。"
突然空虚的后面那种感觉就别提多奇怪了,更让程纪东咬牙切齿的是卓砚的态度,他怒瞪着卓砚:"你什么态度!"卓砚没说话,只是将自己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家伙在程纪东的嘴边挺了挺。
程纪东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但是在这种地方矫情下去的就不是程纪东了,他恩哼了一声:"是你说的。"狠狠地咬牙,握住卓砚那根向他敬礼的家伙:"你有种让我舔,你就要有做好断老`二的准备。"
被这样威胁的卓砚却一点儿都不害怕,相反还带着笑意叫着程纪东的名字:"程纪东。"
"干嘛?!"程纪东握着卓砚那命`根子一点都不害怕,要是卓砚真的把那玩意儿放在他嘴里面,程纪东确保自己一定会咬断他!狠狠地!
卓砚看着程纪东那副笃定的样子就想笑,但也慢慢的开口:"我说你……"他的语气又变得那种明显是会在调戏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语调,程纪东果断的感到不妙,果然,卓砚下一句出的话却让程纪东只差没有暴跳如雷。
只听到在施施然的看着程纪东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的卓砚再次开口:"你不会喜欢我的老`二喜欢到一点都不愿意离开吧?"卓砚再次毫不留情的扭曲着事实:"既然异想天开的想将我的老`二给咬下来给你当按摩棒?"
程纪东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卓砚的无耻了!他到底听到什么操`蛋的话!果然卓砚又啧了啧两声:"我说你这未免也太能想了吧。"又言:"莫非还是你的本性已经放浪成这种地步。"
程纪东目瞪口呆的看着卓砚,对于卓砚扯淡的能力只能给与一个词,贱`逼!见过贱的,真的没有见过卓砚这么贱的。
不过被呛声不呛回去的程纪东就不不是程纪东了,他干脆也豁出去了,用力的捏了捏卓砚挺立的家伙:"那你他`妈有种给我咬!"
"行,当然没问题。"简直是自投罗网的蠢货,卓砚这么想着,一点儿害怕的感觉也没有,直接拍了拍程纪东的肩膀,说道:"给我起来。"
不过看着自己手上抓着的那条自己也有的东西,程纪东是真心觉得恶心,可是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自己也呛声到那个地步了,要是现在才来反口未免也太娘们了一点,所以程纪东只能咽了一口口水就半蹲在卓砚的身前。
卓砚勾起唇,手掌直接按`压着程纪东的头,顺着他的短发,就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兄弟面前,低声道:"我想程大`爷应该会知道怎么做的吧?"
程纪东有苦说不出,下一刻卓砚那玩意儿却直接塞进他的口中,腥臭味弥漫在他的味蕾上,让程纪东忍不住的反呕了一声,却不料直接被卓砚来了一个深喉。
这让程纪东马上往后退,狠狠地咳嗽着,没有想到卓砚一点儿机会都没给他留,直接再次压着他的头又让他将他的老`二给吞下去。居高临下的卓砚看着程纪东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刚刚是谁说要咬断我的老`二的?!程纪东同学。"
这回别提咬了!程纪东现在舌尖一碰到卓砚那家伙就忍不住想吐!程纪东的眼角不自觉的溢出液体,有些委屈的皱了皱鼻子。
对于口`交,程纪东当然了解,但是可悲的是我们的程纪东活了那么久,别人帮他口`交肯定是常有的事,而帮人口`交,他这绝对是第一次。
近距离的看着眼前毛发丛生中的黑长直,程纪东的眼珠只差没有瞪出来了,跟何况他的下巴还被卓砚强势的捏开,而他也已经吞入了那根东西的一个头。
程纪东身体本能马上再次的迫使着程纪东反抗,卓砚却嘘了一声,依旧狠狠地压着程纪东的头,甚至还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拍了拍程纪东的手臂,让他赶紧。
而在同一时间,程纪东的眼球向上望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卓砚的错觉,他貌似看见程纪东眼中带着委屈?卓砚的呼吸顿时有点凌`乱。
狗`娘养的!这种角度。
卓砚低声撕吼了一声:"给老`子舔,你要真的敢咬,信不信我有办法整到你一辈子都只能张开大`腿被人操?"
程纪东眉头一挑,来不及,卓砚就已经挺身在他的口腔中进进出出,毫不留情的。程纪东的两颗不太尖利的虎牙此刻也发挥了极好的作用,卓砚真心被这种感觉给爽到了。
不过看着程纪东那痛苦的表情,卓砚又丝毫不留情的再次打击着程纪东:"别给我装纯情,你又不是没被舔过。"
程纪东真心想哭了,所有的粗口都被自己最里面含`着的那根万分想让人吐出来的东西给堵上,更让程纪东难受的是那上面似乎还带着自己后面的东西,虽然刚刚灌肠的干净,但是现在他的的确确的含`着那根东西了!!这让程纪东如何不难受!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程纪东自己也带着那种方面的需求,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被卓砚这样借着打`炮的名义进行这种行为上的羞辱……虽然张开大`腿被`操也是一种羞辱,但是这种帮同性吞食着男`根的作为,则是更让程纪东难受。
但是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打`炮还真是真他`妈`的痛苦与快乐并肩而行!!!如今他的眼泪都像是要出来了,可还不是不得不进行着。
卓砚啧了一声,程纪东这家伙估计是被人服侍惯了,这边服侍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弄了,在这样弄下去,他自己受不了,拍了拍程纪东的脸蛋,低声的批评了一句:"就你这种技术?还想连御几女?"不过这样也终于放开了继续要哭的程纪东。
只见终于逃离了那股恶心的味道的程纪东狠狠地呸着口水,又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一边说着:"他`妈`的够了吧?!"怒瞪着卓砚的同时,程纪东内心也进行了深刻的对比,一回想刚刚那种恶心的触感,程纪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吞下去的。也不由的想到那些女人到底有多他`妈`的犯贱!这么难闻的东西既然还可以舔的一脸享受的样子!却也不想想自己被含的时候到底有多爽,多不把人家的嘴当嘴来用。
"怎么会够呢?"卓砚啧啧的笑着,程纪东生涩的口`技其实能很好的挑逗起他的欲`望,不过毕竟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自然不如程纪东后面的利器好使,所以他还能处于隐忍不发的阶段。
再说了,卓砚看着程纪东这明明难受到死,但是还是主动帮他干着口`活的样子。虽然不知道程纪东到底发了什么神经,不过卓砚很确定,……这家伙似乎对他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当然,这种情感卓砚当然能理解,这毕竟是他不断地对着程纪东下着连环套所得出来的结果。
说到底,他以前的所作所为,还真心为如今起到的了一个很好的铺垫。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毕竟现在最紧要的事情,还是好好地和程纪东来那么一发。所以卓砚再次将程纪东韧性极好的身体搁浅,让他陷入柔软的白色床褥之中,然后顺手的让程纪东的左腿在被他撑在程纪东腋下边的右手给分开,另一只腿则是架在他的肩膀上。
程纪东的双`腿再次的被卓砚扛了起来,最私隐的地方也完全暴露在卓砚的面前,也没什么羞耻感,只是发出了几声喘息,感受着卓砚从他鼠蹊部一直来回搓`揉到他的屁`股所带来的异样酥`麻灼热感。
而后方渐渐被填满的感觉也让程纪东的呼吸开始凌`乱,虽然程纪东也知道自己变成这样真心不好,但是如今果真还只有卓砚能让他在同性之中有些那么些快`感,甚至还超越男女之间的欢`爱。
也是唯一一个和他同样感受到这个世界虚假的人类。
卓砚看着程纪东那一脸的享受样,暗道敢情这家伙还真会享受,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更加的肆无顾虑。卓砚笑着,估计也就只有这种时候,完全将思维投`注于这种操`蛋的时刻,他才会肆无忌惮,毫无顾虑的活着。
他深埋入程纪东的体内,也不挪动,让程纪东好好的再次适应了一次,看着程纪东那略微迷失的表情,开口:"程纪东,和你说实话,你要听吗?"卓砚这么说着,但程纪东的注意力很显然已经从原本追求的事实走到生理的需求,又或者一开始所谓的想追求答案,程纪东也只不过是将他当成一个正面的理由去掩饰他真是的需要罢了。
所以懒得鸟所谓一直想知道的事实的程纪东,眼立马一眯:"说这些干嘛?"他的嘴角带着挑衅的笑容:"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阿?!"又啧了一声:"你他`妈`的要上赶紧上。"
卓砚对程纪东的作为简直无语,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卓砚要是再无作为就真的成柳下惠了,只听到卓砚突然骂了一句:"你他`妈还真是个浪`货。"对着程纪东完全腾空的双`臀就开始狠狠地操干,非常有节奏,非常有力道的狠狠地深埋于程纪东的体内。
程纪东毫不犹豫的迎合着,剧烈的冲击也没让他要生要死,从括约肌传来的快`感勉强掩去了那点不适,他狠狠地咬牙卓砚的肩膀,双手则用力的扎着卓砚的肌肉。
卓砚一把掐住程纪东的下巴,让他埋于自己肩膀上的头颅扬起,强迫对上他的视线,卓砚开口,沉重的呼吸喷洒在程纪东的脸上:"你还不承认吗?"
程纪东哼了一声,有些懒散的看向卓砚:"承认什么?"
"别那么口是心非……"卓砚笑着,下`身的动作不停:"程纪东,现在又不是什么要死的时候,但是你还张开大`腿给我`操,你说……这其中说明了什么?"这话终于问出来,卓砚看着程纪东,眼神不掩侵占性的神采:"程纪东,你说你是不是……"
"操!"程纪东立马一个操字爆出了口,却没有卓砚意料中的炸毛,只见他双`唇不断地颤动了几次,最终憋出这么一句:"干就干,那么多废话干嘛?!"然后脸色微微一变,再次狠狠地咬上卓砚的唇:"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卓砚满意的笑起来,这才是完美攻略!
他的速度不减,也不再说话,直接以最原始最标配的攻势去掠夺程纪东所有的感官,程纪东`突然全身一颤,卓砚对着他的G`点狠狠地就刺了过去!
硕大的房间已经剩下喘息以及凌`乱的低吟,野兽般的吼声。
将程纪东抵在落地玻璃窗前的卓砚从后方继续攻略着他,听着程纪东各种因为快`感而流露出来的喘息带着粗话不停咒骂着卓砚:"你`妈`逼…你他`妈别这样啊……"
"你不是很浪吗?"卓砚看向窗外的风景,眼前的玻璃窗也因为两人的热气而腾起了雾气,他伸手一擦:"怎么,不敢给别人看到?"
程纪东哀嚎着:"老`子操`你`妈……"整个身体几乎上都和玻璃贴在一起了,双手扶着那玻璃窗,楼下灯火辉明让程纪东眼皮不断地在跳动,千万不要有人看到——!
事实上傻`子程纪东也忘记了就他这个身份,从外面看进来是有可能的吗?显然给他设计房间的设计师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所以被煎熬着的程纪东完全不知道外头根本看不到里头的事实。
只能几番的被卓砚折腾着,从身体到精神来回的煎熬着。
终于将程纪东给干得连环求饶的卓砚才施施然的喷射在程纪东的体内,一手抓起程纪东的头发:"和别人打`炮,有和我打得爽吗?程纪东。"
程纪东痛苦的摇了摇头,按着自己接近要裂开的盆骨,嘶的一声就开口:"干完没,干完就给老`子滚出去!"
卓砚啧的一声,稍微有些软的家伙也不退出,直接又挺了挺,听到程纪东的低喘声的他才再次的开口:"你一直想和我说的,只是这个世界的变化而已吧?"而后又施施然的拍着程纪东的脸蛋:"其实你都知道,何苦为了给我`干而找这种理由呢?"
程纪东要是以前肯定会想也不想的再次爆一句操`你`妈,你他`妈才想被`干呢!然而他这回倒是苦笑了:"你还真的……不知道?"
卓砚一挑眉:"知道什么?"
程纪东表情很复杂:"末日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程纪东嘴角一抽:满意没?满意没?你们这群变态!!!
卓砚摸着下巴: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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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Mas先和大家道个歉,昨天晚上说要更的,但是昨晚折腾回家太晚了,不过为了生活只能这样了。。。可是你们竟然要扎Mas小人!!!泪奔呜呜呜呜
……希望大家这章看的愉快吧…赶工完毕了……
另,赶得急…可能有些漏洞什么的,等我躺尸完回来再看看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末日?卓砚挑眉,只不过是世界融合而已,何来末日?不过即使是这般想着,卓砚看着程纪东那副要生不死的模样儿,还是开口:"那你好歹也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低沉的嗓音再次缭绕在程纪东的耳边:"程纪东同学……"
而另一边前些时段发生的事情,将陆扬尧抬回家的浓妆女人已然卸好妆,此刻的她正拿着移动手机,听着对方在那边说着:"阿苗,你确定你今天不来了?"她嗯了一声:"对,是不去了。之
梦*"想了想,继而道:"真的……非常抱歉。"
又在对方说着阿苗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们的交情哪里需要这样之中,阿苗应和了一句便将通话挂掉,而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她时刻都准备着的消毒用品等东西。等到准备的差不多了,她才拿起处理过的毛巾,为紧闭着眼,身体温度还明显过高的陆扬尧擦拭着带着冷汗的脸颊,然后顺着陆扬尧的脖颈一直往下擦拭而去。
期间阿苗的眼皮一直不由自主的狂跳着,看着眼前陆扬尧身上那件碍事,并且已然飘红成血袍的破烂浴袍,几番皱着眉,忍着不可抑制住的心悸,伸出手开始着手于解开绑着陆扬尧腰间那条打了死结的带子。
终于在她忙碌了好一阵子,手都泛酸的同时,陆扬尧那件浴袍的带子才终于被她解开。阿苗觉得今天的自己一定是着了魔了,天知道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缘由想要去避免会被男人想歪,才不利用剪刀那种物品去剪开带子!
阿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陆扬尧身上质量明显是只有上层人物才穿得起,就算染血了手感还是极为柔软的浴袍给拉开的同时,却忍不住惊艳。
没错,的确是惊艳。
阿苗自认为美人儿她见得多,但是如今看着由于她的动作而□出来的胸膛,那修长的颈项,配合着眼前这个男人紧闭双眼,双唇毫无血色的俊美面容,阿苗只觉得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你说她一个娘们想那么多真的没问题吗?当然没问题,阿苗就算什么世面都没有见过,可真的要说男人的**,因为工作需求而时常都能见到的阿苗绝对是个个中老手。
再说了,这种身躯、肌肤,特别是配合这种完美的轮廓,以及嘴角边的伤痕,阿苗顿时觉得,自己要是真的有那条玩意,见到陆扬尧肯定也会立马忍不住硬起来。
接下来从中枢神经上面反馈回来的感觉也再次让阿苗深刻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想让人产生施虐欲的家伙!特别是入手的肌肤,既然给她刻意去保养的还好,她的手指忍不住继而在上面摩擦着,愿意无它,那种手感……简直让人流连忘返。
虽是这样,阿苗却也还分得清到底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倒吸着口水,想着反正都要给陆扬尧处理伤口,干脆就将陆扬尧脱了个精光。满足视觉享受的同时也毫不在乎廉耻,毕竟她早就不是什么良家少女,那还那需要装什么纯洁。
更何况她早就看不惯那完全染血的浴袍,然而当阿苗将陆扬尧身上的浴袍给扯到连陆扬尧的男性象征都能看到的时候,阿苗才发现陆扬尧身上的伤痕到底多到一种什么地步!最为明显的就是陆扬尧那不算小但绝对称得上漂亮的家伙上三,从小腹一直蔓延上去的两条十字交错,显然是结疤不久的深红血痕。
这么看着,刚刚还有点侥幸心理的阿苗这个时候才真心的觉得陆扬尧还能活着真的是一个奇迹!!!而且,这种伤痕到底需要多大的仇恨才能给整出来阿?!
然而更让阿苗恐惧的是,她竟然一时昏了头,脑袋晕沉就将这个男人带回来,要是因为他而牵连到什么……阿苗一想到自己还在读书的妹妹,心里就更加压抑。
可是看着眼前昏迷着的陆扬尧,阿苗却又突然苦笑,见惯种种黑暗面的她,又怎么能做到真正的见死不救,特别还是这种……貌似和她有着相同遭遇的人。
再次将毛巾丢入酒精兑水的液体之中,扭到半干,阿苗就开始着手于再次为陆扬尧擦拭着身体的行为之中。然而就在阿苗将陆扬尧翻过身的同时,阿苗再也忍不住嘴唇发颤:"干他娘亲的,到底是那个天杀的变态啊!"
阿苗会这样,全因陆扬尧背后那些犹如老树盘根一般触目惊心的伤痕,很显然有几条才刚刚结痂,有些甚至还因为她将陆扬尧的浴袍给脱下的缘故在冒着血丝。其实阿苗一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了,毕竟那件浴袍已经红成那样,但是当真的这么见到的时候,阿苗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咬牙,虽然她有些顾客也乐意那种变态的玩法,但是绝对也不会玩到这种地步,这简直就是活活的将人整死吧?
她尽量的将自己擦拭着陆扬尧后背的动作放轻,就算陆扬尧现在明显没有任何意识的,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她还是忍不住这么做着。然后阿苗一直往下,终于落在陆扬尧的臀部上,明明不应该有什么羞耻感,但是阿苗的脸颊却没有来得一红。
用力的啧了一声似乎是嘲笑着自己,又似乎是给自己壮胆的阿苗将陆扬尧的双臀给掰开。黄瓜阿苗自然见得多,但这么掰开双臀看着一个男人的□口倒真心没有多少次,而且阿苗看着那显然还带着一点红肿,以及明显是属于男人才会滋生的液体的地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受。
"那些死变态!"阿苗咬着下唇,如水的眼眸闪过苦意,也不知道是在咒骂对待陆扬尧的家伙还是曾经这样对待过她的'上帝们'。
不过对于这些伤口略微有点经验的她还是拿起兑了酒精的水继续为陆扬尧的身体进行着最后一步,将一切都搞定后的阿苗看着眼前□的身躯一咬牙,起身就从旁边的盒子拿出她好不容易凑够的联邦点换来的快速止血剂。
处于昏迷之中的陆扬尧,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处于一片灰白的世界之中,浑身无力到就像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散架一样,似乎有什么在狠狠地将他压抑着,难受的可以。然而在他还没有完全的脱离这种难受的状态的时候,就突然感受到有一双手游走在他身上,这种感觉!
心脏像是猛然被剧烈的撞击了一下,立马让他忍不住惊恐睁开双眼,不算刺眼的光芒却也让他一时间闪到眼,虽然是这样,但是陆扬尧好歹也确定了眼前的轮廓明显是一个女人的样子。之梦
阿苗显然也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惊醒,并且显然显得有些反应过激的动作吓到,帮陆扬尧擦拭着汗水的手也忍不住僵了僵后才收回手。
不过阿苗显然不是没有见过这种情景,就在刚刚她很清楚的看到陆扬尧那俊美的面容一瞬间闪过的恐惧,她眉目垂下,表情不变:"你…,"她似乎有些组织语言:"你还好吧?"
明白了对自己进行着上下其手的人的行为的人的性别为女后,陆扬尧立马放松了身心,同时也感受着自己全身清爽,明显是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并且还有久违的柔软床褥以及温暖的被子,不由得无声的大松了一口气,原本瞪大的双眼也疲惫的拌合上,终于安全了!
但陆扬尧缓缓觉醒的脑子同时却也在苦笑着嘲笑着自己,只不过是来自于他人的一些触碰,他既然能产生那么大的反应!这完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儿,毕竟陆扬尧真的从来都没有想到卓砚带给他的心理阴影竟然能大到这种地步。
不过要是真的再让陆扬尧经历多一次和卓砚的那种□方式,再次被像娘们一样对待,再次将全身体都暴露在大众眼前,那种因为人类社会进步而产生的羞耻感肯定会让陆扬尧无法去面对,陆扬尧确保自己一定会崩溃!
这么想着,陆扬尧自己也已经说不准他对卓砚的恨意到底有多么复杂,没错,一想到卓砚他的确就忍不住想将其碎尸万段,但是……那种对卓砚从心产生的恐惧感却让他全身忍不住发颤。
然而下一刻,陆扬尧却也很好的将这种负面情绪给压了下去!他咬牙,无论如何,如若他有能力,一定要将卓砚,又或者一直在那凌驾于众人之上那玩意儿给……!
"你还好吗?"见陆扬尧神色幻变的躺平在她的床上,阿苗还真担心他一下气急攻心又给她晕了过去,所以她再次开口:"你听到我说的话吗?"
陆扬尧躺在床上,这个时候才醒悟他旁边还有个女人的存在,然而他一时间也不着急去回答女人的话,只见他的瞳孔微微转动着,看着四周的装饰,天花板那明显是电灯的条形管状物体,眼皮突然一跳。
又赫然想及刚刚那个女人所说的语种,他猛然坐起身,看向女人:"这里是……!"但下一刻看着女人明显被自己吓到的神情,微微扯起嘴角,让自己的表情别太难看:"抱歉,我一时间,"他踌躇着,开口却也发现自己的喉咙不太干涩,显然是刚刚眼前这个女人给他灌了水,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果断换了话题:"你是?"
不过这么看向女人,陆扬尧渐渐清晰的视野也终于见到女人身后不远处的电视机,还是那种老旧的球面电视机,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一阵狂喜突然冲击着他的心脏,这……难道他真的回到……!
阿苗这回倒是有点笑意了,只见她温婉的面容在这一瞬间仿佛能因为这个笑容溢出水来,嗓音还有点安抚人心的味道:"叫我阿苗就好了。"只见她说完后,将再次扭干的毛巾递给了陆扬尧:"还有…你还是先擦了擦先吧。"
这种熟悉的天朝语言,陆扬尧感到自己的心跳赫然的加快,甚至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他没有做梦!他真的回到了地球!!…陆扬尧忍住打从心底里面不可控制的狂喜,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的毛巾许久,才压抑着激动,平静地开口说了一声:"谢谢。"
然而就在陆扬尧有些颤抖的抬手想拿住那条毛巾的时候,那条毛巾既然就这样从陆扬尧的手上掉在了床上。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陆扬尧表情变得极为的精彩,他狠狠地想握紧拳头,却又因为酸疼无力而直接垂落回床上,说不出的凄凉。
这分明只是一条三岁小孩都能轻而易举拿得起来的毛巾!!
陆扬尧只觉得心里一哽,不止难受还憋屈得很,鼻腔之间迅速地凝聚一阵酸楚,到了如今陆扬尧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言语去形容他到底落魄成什么鬼样子。只能狠狠地咬着下唇,抑制着自己负面情绪的爆发。
阿苗愣了愣,看着陆扬尧这幅表情,眉头皱了皱,又松开,她突然启唇,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尴尬:"刚刚睡醒都是这样的。"然后拿起毛巾就往陆扬尧的脸颊擦去:"你还在发烧,所以我用了酒精帮你擦身体。"
陆扬尧怔怔的看着阿苗,这算什么?他如今既然悲惨到需要一个女人来可怜他?!然而眼前那双如水的眼眸,认真看着他的表情,却让陆扬尧一时间无法开口抵抗,只能任由阿苗为所欲为。
渐渐地阿苗看着陆扬尧的眼皮渐渐地开始打架,想了想,就在陆扬尧的耳边喃喃道:"我去给你煲点粥,"她说着:"要是累了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吧。"
这么一来,陆扬尧终于忍不住再次闭上眼,意识回归黑暗。
于鹏穿着黑白相间的条纹背心,动了动自己的右手臂,发现从上臂呈现S形线条直到前臂已经结痂的伤口在这样的牵扯下面还是疼,不由得狠狠地皱眉。
这种明显是不属于小型犬类抓的伤口,并且其中还蕴含着黑暗以及火焰的元素,让于鹏根本不敢去校医处就医,唯有自己买药品去处理。毕竟于鹏曾经看过那个戴着花边眼镜的女校医,是怎么带着几十把凌空飞起,泛着冰光的手术刀在异能战场上面出现过的。
而且在这种变得如此混乱的世界之中,于鹏觉得自己对外界的事物都不可不防,就连校医都能变成那样,那么外面的医生又会怎么样?同时他觉得自己的异能对比其他异能者也有点跷蹊,这么多方面的因素整理下来,于鹏最终还是决定宁愿自己一个人憋着也不愿意去就医。
虽然于鹏也曾经有过异想天开的想法,就是跑去游戏里面练习辅助的医疗技能,但是很可惜,他的异能貌似只针对战斗系的技能,所谓的点石成金什么辅助系技能离他远的很。
想了想,于鹏还是决定拿起双亲送给他的原生液注射入身体之中,先不说原生液有多贵重,于鹏不是不知道。就拿他根本不是如今养育着他的父母的亲生孩子,可是如今的父母对待着他的方式和普通人家的父母对待孩子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不一样,甚至还更为宠溺来说,于鹏就忍不住情绪有些低沉。
他会低沉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那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的消息渠道之中听到了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那种什么联邦正在搞什么的生化研究的消息,又听闻原生液对人体有各种各样的好处,竟然动用所有他们能动用的关系和资金给他从黑市之中搞到一支原生液来。
当然,这也是一直让于鹏迟迟不动不肯去动原生液的原因。毕竟这东西还在,就能对比他在学校吊儿郎当就只知道整天泡网游的堕落生活。
为什么有对比?很简单,于鹏在现实之中的任何人面前自然是模范生,可是放在虚拟的世界里面,谁都知道于鹏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一边是愧对父母的期望,一边却是堕落的快感,这种在双向的选择标之中,更加让于鹏不知道说些什么。
虽然于鹏液曾想过一定要奋起读书,但是一旦触碰到虚拟的世界,他就忍不住的深陷进去,于鹏觉得,要是真的要说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仿佛是照应着虚拟世界而生的一般。当然于鹏也明白,这仅仅是他的臆想而已,毕业了,该干嘛还是该干嘛,根本不可能再像如今一般吊儿郎当的整天无所事事泡网游。
所以于鹏堕落的选择了一种折中的办法,只要能拿着好成绩毕业就好,玩多一两年游戏,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吧?不过大概他不知道,如果没有卓砚的出现,他会因为在那次考试之中的作弊行为而被学校开除,然后正式走上职玩的道路,走上他的发家之路,就是不知道被太监后的未来的会是怎么样而已。
利用着体内的气感,于鹏转换着因为原生液而带来的能量,让原生液所带来的温和感不断地修复着肌肉,可是那条结痂的血痕却无论如何都愈合不了,明白是其中那些黑暗元素作怪的于鹏狠狠地抿唇,只差没有抓狂。
然而这么想着,便携手机却突然传了过来,一条著名是王八来讯的简讯在于鹏轻轻触碰了一下手机的时候也弹跳了出来:"放歌,你出门没?"于鹏倒吸着一口气,这边还没有忙完,那边又要去忙了。
毕竟他们如今沉迷的正欢的幻世已经被商业大亨程纪东名下新建立的一家游戏公司ICM收购,这件事也已经在整个幻世里面弄得沸沸扬扬,而他们这群身为幻世最杰出的高玩,自然也被幻世总部邀请去见证这一转折性的一刻。
其实表面上说是见证这转折性的一刻,实际上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在玩家之中最有发言权的职业高玩,去体验因为程纪东资金注入后,游戏的真实度有所提高的幻世改版,从而达到挽留玩家的地步。
手指迅速的在投影上面触摸着,回了一句:"恩,快了。"之后的于鹏,便快速的用绷带将自己受伤的手臂缠绕起来,同时也套上了一件宽松的外套,就冲冲的从宿舍走出去。
逃课逃成他那么光明正大的估计就他一个了吧?于鹏这么想着,右脚发力,然后利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撑从边上的围墙翻了出去,才刚刚落地,就有一个男声响起:"身手挺不错的阿。"
于鹏眼皮一跳,抬起头正想打哈哈,却发现对方貌似给他还另类,明明很精英男的气质却非得要穿着一身休闲装,不过看着这张明显也很精英的脸,于鹏突然觉得这张脸有点印象,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新闻上的那个古代人?!"
叶知秋愣了愣,随后笑道:"我只是一个古装爱好者而已,那次只是被误认而已。"然后在于鹏似乎恍然大悟的表情之中,他又问道:"兄弟,问你一个问题。"
在幻世久呆,自然对这种称呼毫无别扭:"什么事?"
"那个,你知道商学院怎么走吗?"叶知秋也很无奈,把小女孩使唤久了,小女孩很明显生他气了,他自然也就要哄回去。
"哦,就在……"而刚刚说起来,怀里的手机却突然一震,明白皇霸再催的于鹏顿时无奈了,快速的将地址告诉了叶知秋之后,道了一声别,然后拔腿就跑。
叶知秋眯眼看着于鹏离去的背影,又看着接近三米高的墙壁,眉头却也同时渐渐皱起:"这个世界……"
于鹏才刚刚迈入ICM商业楼之中,还打算找前台小姐问路,却没有想到他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揽肩膀,大笑声顿时穿到他的耳边:"小于于!"
这声音!于鹏扭头,果然入目的就是绝对爷们的皇霸,虽然皇霸游戏之中的脸就已经能让于鹏意料到皇霸现实之中长得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如今这么一见,还真他妈的帅!
小人心理的于鹏自然看不爽皇霸,一把推开皇霸的同时,在暗中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自然也顺着势就给了皇霸一拳,满意的听到皇霸的闷哼,于鹏脸色带笑:"王八,你说谁是小于于阿?"
皇霸原本还想顶回去的,不过一想到这里还是公众场合,又有美女在旁,啧了啧,非常斯文的摇了摇头:"好男不和疯狗斗。"
于鹏翻了一白眼,不过这个时候,于鹏身后倒是响起一个不太确定的声音:"于放歌?"只见来人是除了头发以及服装之外,和游戏里面的样子根本没有一丝变化的乔洋。
这么一来二去,谈论了一点有的没的,有了乔洋这个经常出入这种地方的人士带路,显然很快乘着电梯,到了十三层的新闻发布会以及试玩会场。
将程纪东放倒的卓砚自然爽得很,又想到程纪东如今的势力不利用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他要利用的程纪东的目的却不是寻找四圣器这个任务,而是……幻世。
行,人都是贪心不足的家伙,程纪东都搞定了,那个只在虚拟网游之中搞定的于鹏,卓砚肯定也是想来一发的。毕竟卓砚知道,于鹏就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成功跨线,所以说,不搞来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可惜。
卓砚承认自己上瘾了,但也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反正也就这些关于下半身的事情,有需求自然就想去,更何况…对于于鹏这个人,卓砚自认为也是……
所以他想了想,决定挑了一个极为容易开口的话题:"喂,程纪东。"程纪东咬了一口面包,二郎腿保持不变:"叫你老子我干嘛?"
卓砚半眯着眼:"我说你身为Wower,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幻世出来,是什么感觉?"程纪东放下面包:"你也别幼稚了,老子打八百年前就不玩那玩意儿了,再说了……"程纪东毫不介意商业秘密告诉卓砚:"老子已经秘密收购了幻世的股份了。"
卓砚眉毛一挑,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瞌睡来了,就自然有人送枕头?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别以为自己有多聪明,程纪东。"他啧了一声:"要真的说收购幻世的好时机,应该是在幻世刚刚推出的时候,现在用高价收购幻世这个差不多被啃食到没剩下什么好东西的蛋……"
然而卓砚蛋糕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只见程纪东下巴抬起:"闭嘴,是薇薇爹主动让我收购的,低于市场流通价上的一半。"
"薇薇?"卓砚眯眼看向程纪东。
程纪东的表情立马一变:"干你,你他妈什么表情。"
卓砚嘴角带笑:"你说呢?"看着立马将面包丢在桌子上,拔腿就想跑的程纪东,卓砚表情不变,甚至笑意还在,但是说出口的话简直让程纪东心惊肉跳:"你要是敢跑,我就敢在外面干你。"
剩下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说,一边开始嘲讽程纪东末世都来了你还搞那么多大动作干什么?一边卓砚又借着这个机会又好好办了一顿程纪东。
虽然说程纪东是收购了幻世这款游戏,但是现在的他显然对游戏提不起任何兴趣,毕竟现实之中的美好他都不够时间去享受,哪还有时间去谈什么虚拟世界的什么恩怨情仇。
所以说,卓砚就瞄准了这个空头,像是好心看着程纪东每天对着这些业务非常烦躁的样子,出口帮忙。天知道,程纪东忙个鬼?!
当然,卓砚这回打着的是看着程纪东屁股在最近这么服侍周到的理由,才决定大发慈悲帮着程纪东解决幻世这件业务。
程纪东撇了撇嘴,说了一句随便你便,你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倒头就睡。程纪东的语气让卓砚有点想笑,看着程纪东那明显又开始陷入睡眠的侧脸,卓砚圈着他腰的手紧了紧。
"我们一夜连御几女的程纪东大爷终于知道累了?"他这么开口说着,也阐明了程纪东最近被他整的越来越嗜睡的事实。
程纪东完全当他不存在,一手推开他后就继续睡眠。卓砚哈了一声,也不在意程纪东到底处于什么心理才那么相信他的事,不仅不在意,这回他甚至还抱着程纪东想着于鹏。
没错,卓砚是在想着那位虚拟世界中的神本座,现实世界的傻小子。然而这种明显是抱着程纪东还冲着于鹏去的做法,卓砚良心上却没有一点儿说不过去,毕竟程纪东虽然说是喜欢他,但是他的爱绝对不会就局限于在他的身上。
没看到他最近在他背后已经勾搭上一个叫阿苗的女人,又似乎是想在那个叫阿苗的女人身上,找回他初恋的感觉。
这些卓砚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必要提,认真就输了,一向都是如此。
而如今,卓砚坐在安排好的位置上,戴着墨镜,看着于鹏和一群他几乎忘记名字的人走进了会场,挑了挑眉。虽然说他早就觉得乔洋有些反骨了,不过看乔洋和于鹏聊得那么欢快的样子……明明放在正常热血向里面怎么都是正常的事情,卓砚却有点不爽。
然而这样想着的卓砚却也还是等着这场无聊的发布会结束,余下的事情都干掉之后,才站起身整顿了一下,卓砚看着于鹏那家伙和众人告别,丝毫不怕当尾随男的卓砚,理所当然的跟了上去。
卓砚想着,于鹏应该也是想见到他的?
其实这些日子过下来,陆扬尧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陆扬尧被阿苗强制休息,陆扬尧躺在床上,无聊的按着遥控器操纵者频道,其实来来回回也就三个频道,但也足够陆扬尧迷惑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的了。
终于,极度烦躁的陆扬尧一把将电视关闭,然后倒在床上,其实陆扬尧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阿苗的身份,虽然阿苗一直隐瞒着他,然而就仅仅凭着那么一些儿线索,陆扬尧还是很容易就猜到了阿苗的职业。
然而阿苗不说,陆扬尧也没有揭穿阿苗的想法,不过一想到自己竟然要被一个女人出卖着自己的身体来养活,陆扬尧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内心荒诞感以及憋屈。
最终陆扬尧只能憋出一句:"操蛋的!!"再次倒头而睡。
作者有话要说:程纪东戳着留言一条一条的看:这些人……果然忘记我了。
看着那背后带着极度怨念黑气的程纪东,卓砚揉了揉太阳穴:我没忘记你就行了。
不过卓砚的视线却移到了某只小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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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挂水回来,在挂水的时候,看到点滴瓶想到了一个笑话,友人问:你笑什么?
我说我笑点低……(笑点滴)囧了个囧,娱乐一下大家。。真的很好笑这个笑话。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于鹏暗想终于完事了,真他·妈·的不容易。之
梦&原本还有一些担忧的于鹏暗道也算进行的很顺利,没有被人认出来他就是那个蝉联WCG几届冠军拥有神本座头衔的一鸟,也没有人来采访他。这样很好,于鹏才不会承认自己有着一种从红花突然变成了绿叶的憋屈,虽然他总觉得有一道未知名的视线一直看着他,不过倒是以为有人好奇而已。
不过当他走到哪里都感受到那视线跟随着自己,于鹏倒是不由得挑了挑眉,刚刚开始于鹏还以为是九连环,不过在于鹏环顾会场一周,也没看见类似九连环的存在的时候,于鹏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随便应和了旁边皇霸的一句话,于鹏抿了抿唇,暗想九连环这个家伙还真的不打算现身?不过这么想着的他却也懒得理会了,毕竟于鹏的原意也只不过是要真的见到九连环现实的样子,总得损损他罢了。
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和依旧在和官方谈话的皇霸等人打了个招呼,于鹏就说自己有事要先走,随后出了大会议室门口的于鹏顺手的从外套袋子里面拽出黑框眼镜,戴上。
跟在他后面的卓砚眼微微眯了眯,嘴角不由得勾起,刚刚看见于鹏没有戴眼镜,还以为于鹏在现实之中终于脱离中二圈,没有继续装·逼,却没有想到还是没有改变。
当然,卓砚也发现了于鹏身上有什么不一样,就是气机。程纪东的改变他看在眼里,也能猜测到一点程纪东的改变无非是靠钱砸上来的,但是于鹏的改变他却有些莫名其妙了,试问一个沉迷虚拟游戏之中的青年在现实之中能有什么叱咤风云的本钱?
而且如果真的要论卓砚所知道的这几个主角之间谁最有优势,有着最能影响这个世界大局的本钱无疑就是程纪东这个傻·逼。原因一,程纪东所处于的世界是融合世界的基础,一切都是从那个原点出发的;原因二,程纪东非常有钱,也非常的有势力;原因三,程纪东……似乎被系统加持了?也不是加持,而是卓砚是明显感到程纪东原本似乎被强制压制在那个度的智商有回升的迹象。
但如若要说最劣势的主角,在卓砚没有知道这个世界上突然多了一个叫古武盟的组织之前,卓砚或许会认为是叶知秋,但是当卓砚知道了这个组织的存在后,原本就在叶知秋和于鹏之间双向选择的卓砚马上就将那个标明最劣势主角光环的风向标指向了于鹏。
叶知秋起码还有武功,就算扑街成那个diǎo样还能借尸还魂再活一次,东山再起,做事也够狠。但是于鹏的问题就大了,卓砚想着,除了那傻·逼的战技,以及虚拟世界里面的神本座头衔,还有一嘴的毒舌之外,于鹏貌似什么都没有了?
换一种角度来说,其实卓砚也是真心没有考虑过在后面三个世界他所相遇的主角会扑,毕竟就后期那种力量体·系,在现时没有出现什么大变卦之前肯定都能活着,并没有什么好去想的。
而于鹏看着眼前两个电梯门口前的重重人影,还是决定不跟随那群就算散场的差不多,但是还是异常拥挤的人流挤,便问了站在边上的礼仪小姐洗手间的位置。
然而在这瞬间,估计于鹏自己怎么都想不到,卓砚强大的精神力在他出口询问的一瞬间便直接侵入礼仪小姐的思维之中,礼仪小姐表情僵硬了一下,貌似想了想才开口说着:"我想想,估计那边的要等好久,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去……"
看着眼前还算秀娟的手指指着路,不知道自己等等就要遭遇惨剧的于鹏点着头,暗道这小姐还真善解人意,便带着稍微轻松了一点的心情,往实际上是卓砚意识所操控的礼仪小姐所指的洗手间进发。
期间于鹏还想着幻世都改版了,自己也差不多要毕业了,他要不要乘机就将现在的装备卖出去,然后换个好价钱?不过一想到刚刚所体验的新版幻世,于鹏又犹豫了。毕竟幻世竟然开放了修真系统……而且一想到他如今的异能,于鹏的心又蠢·蠢·欲·动。
完全倾入自己头绪之中的于鹏根本没有发现,又或者是被礼仪小姐那句人少点的语句下了个定向思维,既然诡异的没有发现他所走的地方,人越来越稀少。
走进洗手间,真心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于鹏,根本没有想到在他走进去之后不久,又有一个光·天·化·日之下还戴着墨镜的变·态狂跟随着他,装做若无其事的走进来,而且还顺手将随着闭门器关上的门给锁上。
的确没有想到,所以将手习惯性的洗干净之后,才走过去便池将自己的家伙掏出来尿尿的于鹏,尿才刚刚尿完,还没有将剩下的抖出去,下一秒全身便愣住了。
原因无它,他的身躯突然被人从后狠狠地抱住,眼镜赫然被人取下,丢在地上,于鹏一瞬间鸡皮疙瘩狂起,马上愤怒的想往后看去:"你他·妈——!"
却没有想到在他还没有完全转过身的时候,他的双眼就已经给一只手完全覆盖住,视线一片黑暗。其实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也是最让于鹏难以启齿的是在这瞬间后,他的下·体也被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又有一些粗糙的手给按住。
"操!!"于鹏想也不想的爆粗了,谁能告诉他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被触碰的下·体导致全身紧绷鸡皮疙瘩狂起的于鹏立马一手肘往后带去,超水准的爆发,速度快的似乎在这一瞬间还产生破空声。
可让于鹏怎么都想不到的是,对方在吃了他用上八成劲的那么一手肘后却仅仅也是带笑的闷·哼了一声,动作不减还是继而蒙着他的眼,手抓着他的兄弟直接将他整个人压在旁边的墙上。
于鹏的脸被强硬的抵在冰凉的墙上,于鹏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形容自己内心渐渐衍生出来的惊恐感,他扭动着身躯,试图从男人的怀里面挣脱开来,然而男人的力道却大到让他无法挣脱。
恩,你说于鹏怎么知道抱着他的变·态是个男人?拜托你们,卓砚下面那条**的东西能让于鹏不知道抱着他的变·态是个男人吗?
丝毫不在意于鹏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卓砚双手继续,一边蒙着于鹏的眼一边继而在于鹏的身上肆虐着,完全不在意于鹏到底被他整得多么担惊受怕。
"放开我!!"于鹏紧贴着冰凉墙壁的脸有些扭曲了,双手都不知道是应该去扯开被紧紧用力蒙住的双眼的手,还是去抓向男人抓着他下·体的手。再加上于鹏的视线根本看不到卓砚的脸,这种双重攻击之下,于鹏觉得惊恐恶心之余也终于没有任何形象可言一个劲的挣扎着大叫着:"你他·妈·的放开我!!"
卓砚倒是笑了,这家伙的反应还真的能再可爱一些?他靠近于鹏的耳边,声音刻意的压低了几个调,似乎很疑惑一般:"我为什么要放开你?"
于鹏肯定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滑稽而且狼狈,那人这么一句话问出来他只差没有崩溃,但被掌控着的下·体也让他记忆之中和卓砚那次,也是他唯一一次的记忆顿时在他脑中跑马灯的闪过。这么一想,于鹏全身马上僵住,似乎身体在这种情况下都敏感了几倍一般。
自身身体的变化于鹏肯定能马上第一时间就觉察到,然而这种变化也是于鹏变得最为恐惧的,这么发现的于鹏也真心的想直接给卓砚来一个刺喉,但是被卓砚狠狠地禁锢在怀里的于鹏哪里来的机会可以移动,只能憋屈的被压在墙上。
见于鹏突然没了动静,卓砚也不慌,直接咬上于鹏的耳·垂,拉扯着的同时,鼻息也惯性的泼洒在于鹏的耳边,他的声音带笑:"你说我为什么要放开你?"
这么说完,卓砚还故意稍微用上着点力,带着于鹏紧紧抓着他的手的手,□的抖了抖于鹏已经微微硬·起来的家伙。满意的听到于鹏突然恩哼的一声,卓砚嘴角笑意不变:"你说为什么要放开你呢?小家伙。之
梦*"
于鹏狠狠地咬牙,忍住那种恶心的感觉,开始想推测,也对,会这么容易放弃的于鹏就愧对他的神本座名头了。而于鹏这回完全豁出去,也不理那变·态还抓着他下·体的手,迅速地就将自己的手抓成爪样,直接往咬着他耳朵的方向插去。
卓砚眉毛一挑,预料到于鹏攻击轨迹的他上半身立马的往后一退,避开了于鹏突然而来的攻击的同时也直接顶着于鹏成个人都贴紧墙壁,于鹏的右臂被这么一压在胸前,顿时疼到他忍不住的到吸着气。
"这么暴力可不是什么好孩子阿,唔…"卓砚想了想,才用低沉的嗓音开口:"于鹏。"这么一来,卓砚也分明感受到了于鹏的身体在他这句话之下再次一僵。
"你到底是谁?"于鹏的脑袋瓜子很明显没有拐过来了,刚刚他出场也是用于放歌这个游戏ID,就算连皇霸那个贱·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叫做于鹏,怎么他后面那个人就知道他的名字了?!
竟然是认识的!!荒唐感忍不住从心底里面蔓延开来,于鹏吸着气,思绪这回真心的混乱的可以,完全想不清楚自己应该要怎么应对,不断在脑中筛选着后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最终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人,他忍不住咽着口水,说话都有些踉跄了:"你,你……"
这种声调,以为于鹏终于要猜到是他的卓砚勾着唇,有些愉悦的就靠在于鹏的耳边,温吞的开口说着:"我什么?"
然而于鹏下一句话却让卓砚一巴掌直接拍到他的屁·股上,为什么?于鹏竟然和他说:"九连环,你个死变·态!!"这让卓砚如何不愤怒!!
于鹏被卓砚这么一打,身体一抖,别提多么的难受和恐惧了。
其实于鹏会这么应对他的话根本没有出乎卓砚的意料,毕竟卓砚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于鹏能想到他这个离开了这个世界许久的人,但是当于鹏这嘴欠的这么一开口的时候不爽肯定有的,任谁发·情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一脸热血的表错情,是人都不太爽。
而且在他不在的时候,莫非于鹏真的被他和谐到和九连环有上一腿?!经过蝴蝶的世界什么事情都容易说不准,卓砚不淡定了。毕竟卓砚自个儿也有点强迫症,认定自己是起点男杀手,他们的黄瓜出轨倒是随便他们,但是菊·花很明显是他才能品尝的东西!
所以这么一想卓砚狠狠地压着于鹏的下·身,使劲的往于鹏的臀·部蹭了蹭:"真是笨孩子,猜错了哦。"虽然卓砚的语气依旧很温柔,但是已经被恶心到快接近崩溃的于鹏却能听得出卓砚语气之中貌似蕴含·着的愤怒。
于鹏不由得了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的翻滚着:"我不管你是谁,"他想了想:"拜托你了,我真的不是同性恋。"于鹏绝对不承认他的语气带着颤抖,其实就在刚刚暗中交锋,于鹏迅速的就明白了他后面的那个变·态根本不是正常人。他忍住从胃部开始翻滚的恶心感,又重申道:"真的。"
卓砚却笑了,他根本不需要于鹏是同性恋,只要于鹏的菊·花给他敞开就行了。所以他再次对着可怜的于鹏下手,继续逗弄着,啧了啧两声,才继而道:"你怎么不是同性恋了?"他悠悠的道:"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校园里面都流传你是个同的事情阿。"
"那是乱说的。"于鹏处于弱势,自然明白那些一溜烟的损话不能开口说出来,有苦也只能自己憋着。同时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去阻止卓砚的动作,他如今虽说依旧用手去掰开背后那人一直玩弄着他下·体的手,但就算他用尽吃奶的力气,也完全抵抗不到那男人的手。
别无选择的于鹏只能再次从语言上面去阐明:"我真的不是同性恋。"但是更加让于鹏难受的还是他的右手臂,貌似经过这么一折腾,伤口又再次的撕裂开来,疼得他皱眉不止,也忍不住更加的愤怒与恐惧。
他今天一定是冲撞霉神了,瞧瞧他到底遇见了什么操·蛋的事儿?!这个世道难道都变了吗?现实之中的正常人类各个从正常人朝向不正常人进发就算了,而如今应该出现在男女身上的事情也出现在男人和男人身上了?!
于鹏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对这个操·蛋的世界竖中指了!
但是更让于鹏无言以对的是背后那人又提在学校的那件事,一想到他和卓砚曾经的那点事儿,于鹏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形容,毕竟他已经从最初对卓砚的担忧到如今提起卓砚也只是像行尸走肉一般的麻木。
不是没感觉,只是于鹏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担忧也不可能找到卓砚的。但是当这么提起,他还是忍不住咬唇,那两个字憋在口中。
还不知道其实自己早就将于鹏初恋给勾到手的卓砚嗤笑了一声:"你他·妈·的都快射在我手上了,还说这破玩意儿?"初哥就是初哥,这么被逗弄一下,于鹏的家伙只差没有要成九十度发射。
"你还不承认?"这么说着的同时,卓砚的舌头也从于鹏的耳·垂边上一直落下去,然后咬在了于鹏的颈脖间,细细碎碎的就开始吻着于鹏的肌肤。
于鹏咽唔了一声后,咬着牙,强忍着源于身体那莫名其妙上升的温度:"你知道在学校那件事,你就应该知道我和…"他顿了顿,那两个字终于憋出口:"卓砚是那种关系,所以你老就高抬贵手吧!"
"拜托了。"卓砚听着他的语气都知道他快哭了,不过他却不打算放过于鹏,又听闻自己的名字终于从他的嘴中给蹦跶出来,卓砚恩哼了一声:"卓砚是谁啊?"
虽然于鹏自己不知道卓砚现在到底在哪里,不过凭着知道论坛上那些事的人,背后那个人会不知道卓砚是他的对象吗?明显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人就是卓砚的于鹏被他这么一问,立马开口:"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但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冲,有些委屈的就开口:"…你是大·爷,你肯定知道他是谁。"
真是愚蠢的人,要真的是遇见变·态,估计这种语气才更容易激发欲·望吧?卓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于鹏的脑袋儿是有多直,不过他却也不想想在这种横行无忌的起点,虽然不知道现在大杂烩的世界有没有将别的频道的东西掺杂过来,主角会遇上这种事情吗?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问你姘头现在在哪里呢?"卓砚这么说着:"我早就知道你和卓砚有哪些狗屁关系,我现在问的是……你菊·花的主人呢?"
这么一来,于鹏也终于悟了,敢情背后那个变·态,其实是抱着耍他的意图再和他进行对话?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事情的于鹏反正还是决定不·要·脸的求饶:"求您老别玩我了,行吗?老大?!"
可怜的于鹏却不知道有一些话叫做打蛇上棍得寸进尺,也不知道这种应对才是最想让人那啥的,他继而道:"你要是真那啥了我,估计他回来就不要我了。"
完全黑暗的视线,虽然于鹏明知道这句话只不过是为了逃离这个变·态的才说出来,但是真说出来了,于鹏还是觉得有点无地自容。
他竟然说他害怕卓砚不要他!他怎么不马上死去回炉重塑!!!
这种一连串的求饶终于让卓砚心情好了那么一点,但是仍然没有放过于鹏的想法,卓砚继而口若悬河:"我管你和卓砚是什么关系。"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恶劣:"老·子现在就是想上你了,怎么着?"
这么一句直接把于鹏说的要崩溃了,他上身扭动着身体,下·身却不能乱动,因为牛仔裤松垮可禁不住这种抖动,然而越是扭动却将自己被压在胸前的手臂弄得越疼,他一边龇牙咧嘴的忍着痛,一边还是要开口求饶着:"放手。之
梦"
于鹏的身体抖索着,那条东西终于被吓到完全软了下去,差一点儿就龟缩回内·裤之中,他微微的咽唔着:"我想像你一般伟大的人一定不会做出这种拆散情侣这么没品的事情,你说对不对,大哥?"
卓砚知道于鹏在暗指什么的他这会满意了,当然,仅仅到这个地步卓砚肯定是不会满足的,他又言:"什么意思?"然后语气飘忽了一下:"我记得刚刚才有人说过他不是同性恋。"
被卓砚耍得晕头转向,逗弄到连思维都不太清晰的于鹏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开口说的是什么了,脑袋一个发傻:"我当然不是同性恋。"然后为澄清,还要加多一句:"我就喜欢卓砚,不是喜欢男人。"
卓砚终于哈哈大笑,瞬间放开对于鹏的压制,将于鹏给板正回来,膝盖又从他快掉下去的牛仔裤的□顶了回去,笑意莹然的就开口:"真是难为你说真心话阿,于鹏同学。"
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这次肯定完全撕裂开来的于鹏眼泪的差不多冒出来了,但是当被强制转身的于鹏那双被按·压许久视线模糊的眼睛,视线渐渐清晰的时候,于鹏才发现一直在后面按·压着他身体,并且对他进行非礼动作的男人那张脸的主人竟然是——
"……卓……卓砚!!!!"于鹏愣住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果然还活着!"
感受到于鹏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喜悦,卓砚嘴角一勾,一手压着于鹏,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双眼带笑的看着于鹏:"对啊,就是我……"他毫不在乎的就往于鹏的嘴角亲去:"想我不,于小鸟……"
然而于鹏听到这句话脑袋就像是要爆炸一样,耳朵瞬间一红,但随后却是暴怒,直接对着卓砚一巴掌就挥过去,一呸口水沫子就往卓砚脸上喷去:"你他·妈·的耍我!!!"
"我还没有说你呢。"卓砚反将一军,一手握住于鹏朝着他挥舞过去的爪子:"你和九连环又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记得我的宝贝什么时候红杏出墙了阿……"他嘶哑的嗓音就这样缭绕在于鹏的耳边,但是这回心思完全被卓砚握着的右手臂的剧痛夺取的于鹏才没有那么好心情和卓砚谈情,他咬着牙大喊:"放开我阿A